香港六合彩步步为赢,2018年7月21号一肖中平特高手论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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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18-07-20    来源:    作者: 点击:1323次

  “神仙哥哥!”宝宝嫩嫩的嗓音兴奋的唤着,他小小的身子飞奔向南宫飞云,因跑得过快,宝宝的步子有些踉跄不稳”南宫飞云清淡的身影不知何时飘到了我面前,他低首看着我怀中慕容翊紫青的脸色,“他全身紫青,体内剧毒己经发作过多次,若是常人,早就死了,他能撑到现在,有极为坚强的毅力在支撑,是个奇迹   我心生不忍,却不能开口阻止   我又抱着宝宝跟在水晰的后头朝流云居走,顺便问道,“这么说来,飞云山庄外头的树林也是暗藏玄机了?”   水晰边走边回话,“不错,只要我家主人不想,世上没几人能进得了飞云山庄   我紧紧地抱着宝宝,宝宝乖乖地呆在我怀里,静静等着南宫飞云医治慕容翊的结果   换句话来说,我对南宫飞云有信心   陈梦儿没有死小小的宝宝实在太累,等得等着就睡着了,我将宝宝横抱在怀里,让宝宝睡得舒服些”   在我怀中被我与南宫飞云说话声吵醒的宝宝睁开眼睛,他嫩嫩地呢喃了句,“慕容叔叔没事了   南宫飞云扶我站稳就放开了我,他淡淡启唇,“小心一些”南宫飞云的语气是肯定的,我不想辩驳,“是啊,我爱上了一个心有所属的男人不,最该恭喜的人应该是轩辕胤麒   流云居一间客房内,轩辕胤麒静静地坐在床沿,他的视线盯着床上昏睡着的陈梦儿   轩辕胤麒的心颤了一下,“梦……梦儿?”   陈梦儿玉手撑着床铺,挣扎着从床上坐起身,起初她的视线还有些迷茫,过了没几秒,陈梦儿惊喜地看着站在床头的绝色男子,男子面容白皙绝俊,他俊美无俦的五官既有女子的阴柔之美,又不失男人的阳刚俊秀,如此俊美非凡的男人除了麒王轩辕胤麒还有谁?   陈梦儿惊喜地唤道,“麒哥哥!”   “梦儿!”轩辕胤麒坐回床沿,猛地一把将陈梦儿搂入怀里,“梦儿,你醒了!你居然醒了!本王是在做梦么?”   轩辕胤麒的嗓音显得有些激动,陈梦儿原本清脆的嗓音因刚醒而微哑,“麒哥哥,梦儿醒了,真的醒了!麒哥哥不是在做梦!梦儿好想你!好想好想你……”   “梦儿,本王的梦儿……”轩辕胤麒漆深的眸底闪过一抹心虚,梦儿的兴奋显而易见,他却并不是特别开心,说不清楚,为何没有预期梦儿醒时那般欣喜”   陈梦儿甜甜一笑,“梦儿舍不得离开麒哥哥!对了,麒哥哥,梦儿睡了很久么?”   “三年”   陈梦儿的嗓音很清脆,纯真到惹人怜,轩辕胤麒冷眸中蕴上一林疼惜,“梦儿,你不必谢他,他救你,是因为本王答应了替他做一件事”轩辕胤麒低沉微带磁性的纯男性嗓音含着隐隐的落寞”南宫飞云唇角勾起一抹淡笑,“我以前没见过慕容翊涵品下这茶水滋味如何?”   我优雅地执起玉杯凑到唇边,呷了一口,“清香扑鼻,香而不浓,过齿留香,好茶!”   南宫飞云俊眉扬了下,“涵是个会品茶之人”   我可不可以把我喝的这杯茶换成黄金带走啊?55555555555555555555想起以前,涵涵我穿越前在写书时,也是一边喝茶一边写,我对茶不是特别挑,只要茶叶质量偏上,喝起来有淡淡清香就成了”   “王爷说得极是,是属下太过卤莽了   我并不是一个保守的女人,也不放荡,我想,按我的经历,就算想保守也无门了   冥天曾说过,说我生了个小天才,就证明宝宝是正常生下来的孩子,宝宝的过于聪颖是因为宝宝智商iq高达160麒王与赵依儿虽然用计诱出了我,可是他们都不知道我真实的身份麒王府,你是回不去了为何你现在又变成了控制赵依儿的幕后人?”   慕容翊眼里闪过一抹愤恨,“赵依儿原名赵莲霜赵莲霜便又奉命要取我性命”   “不必客气”   南宫飞云并未说什么,但对于我与慕容翊此时的同声同气,他淡若清水的眸子中隐隐浮现一丝落寞   入夜后,凌晨四五点,飞云山庄西边的出口处,突然窜出了一个身穿黑衣脸上戴着面具的男人,及一名抱着‘小孩’的女人,这一男一女与麒王府的侍卫虚晃几招后,就闪身窜入了树林   轩辕千灏冷扫了眼这等阵仗,他愤怒地微眯起霸气的眼眸,“聂护卫,本股下请个客人回千鹤园暂歇,尔等也敢阻拦?”   “殿下,属下等奉麒王之命护送马姑娘与宝宝回麒王府,请殿下不要让属下为难!”聂洪的语气有些强撑气势”   这慕容翊撒起谎来面不改色,还真像有那么一回事,不过,他事先通知太子替我解围是事实,我感激地接着圆谎,“多谢慕容公子‘仗义相救’,涵感激不尽这话我可不敢乱点头,让这三只精明鬼揪出我是借尸还魂,我没好处,搞不好还会有麻烦 “三皇弟,不就是一个女人,何需如此动怒?”太子轩辕千灏霸气而带讽的嗓音使得轩辕胤麒浓眉轻皱了下,为何,得知带不回马涵,竟然失控了? 轩辕胤麒脸色一整,神色回复一惯的阴冷,“兄皇,臣弟并非动怒,而是对契约是假一事生心恼怒,臣弟向来最恨被人欺骗,这契约是皇兄当初将马涵送给臣弟时,一并让下人送至臣弟府上的,臣弟一直将契约收藏甚妥,臣弟倒想知道,这契约为何变成了假的?” 轩辕千灏面色淡定,“三皇弟,本殿下将契约交给你时,确为真,至于现在为何变成假的了,本殿下也不得而知,听闻数日前三皇弟府上闹贼,说不准,是给贼人掉了包也不一定?” “皇兄此言差矣,”轩辕胤麒冷睨了我一眼,“马涵的卖身契约到臣弟手上时,臣弟对契约上的字体写法仔细看过,并未被人掉包,问题恐怕还是出在马涵身上 轩辕千灏放下毛笔,他看着画幅越看越满意,轩辕胤麒妖异的眼眸中闪过一抹阴沉,他趁轩辕千灏不备,迅速执起笔,在画的左上角急速书写” “好!好!”轩辕千灏霸道的大笑从嘴中传出,“涵,你越来越得本殿下的心了!” 我细瞅着轩辕千灏眸中的满意,貌似轩辕千灏还真的对我上心” “是,殿下山头斜照却相凶,回首向来萧瑟处” 慕容翊盯着我的眼神多了丝疼惜,“涵,天若有情,天亦老” “嗯,等了这么久,总算让我们等到机会了”慕容翊眼中飘过一缕精光,我忙问,“我是说?” “皇上要出宫了” “柳宗照?”我黛眉皱了下,“他是?” “兵部尚书柳宗教照是太子的侧妃柳月姗的父亲,”慕容翊眸光不舍地看着我,“涵,我知道柳月姗让你受了很委屈,我也承诺了帮你除去柳月姗” 我微微一笑,“想来马涵我也算得上一个美人,殿下您有怜香惜玉之心,才不生我的气吧 以我的武功,要反抗轩辕千灏,绝对不难,可是,他是我目前要依靠利用的靠山,我不能推开他轻点 我淡淡一笑,“殿下有话不妨直说” 我又问,“若不是呢?” 轩辕千灏沉默了,“若以往,本殿下定会毫不犹豫地除掉宝宝,但是,不知为何,本殿下对宝宝却下不了手,若宝宝不是本殿下的骨肉,那么,就送宝宝去一户乡下人家养着,你时常去看看宝宝即可”轩辕千灏霸气深邃的眸光不解地盯着我的脸蛋,“若不是本殿下不相信鬼神之说,本殿下还真以为你是借尸还魂呢” 这话是什么意思?轩辕千灏还是不信我是马金钗? 我神色泰然,“殿下早就已经摸清了啊 一旁的曲总管恭谨的说道,“太子,适才梅儿那丫头说您找奴才,不知是何事?” “本殿下要纳马涵为侧妃,你去挑个黄道吉日,本殿下要摆喜酒宴席” 我水润的明眸蓄上了感动的雾气,“殿下……” “涵,先说好,等明晚你要加倍补偿本殿下”轩辕千灏宠溺的点了下我的俏鼻,“是这样的,本殿下收到消息,明天早膳过后,父皇会微服出宫,前往城郊皇觉寺参神,本殿下想去接近父皇,以保父皇安危” “嗯,涵,本殿下娶过这么多侧妃,从来未曾把他们的父母当过亲人,她们的父母把女儿嫁给我,无非也是想自己的女儿飞上枝头变凤凰”轩辕千灏轻抚着我柔亮的发丝,“本殿下从来只认为娶妻只是利益的交换,现在,本殿下觉得,娶你,是本殿下心之所愿,可惜你父母早亡,不然,本殿下定将他们借来千鹤园,好好孝顺奉养 “涵,我们再等等,或许袖儿快来了也不一定……”轩辕千灏将视线拉回我的玉容上,我温顺的点点头,“嗯,好的” 我站起身,轩辕千灏又一把将我拉回他的大腿上坐好,他不悦的瞅着我,“涵,为何起身,不喜欢本殿下的怀抱?” “不是,”我嗫嚅着,“我坐在你腿上太久了,我怕你腿会发麻……” 轩辕千灏莞尔一笑,“怎么会?本殿下有武功做底子,你的娇躯对本殿下来说,轻的像羽毛,即使抱着你一天一夜,本殿下也绝对不会累 慕容翊的侍妾李碧情优雅的坐在慕容翊五步开外的琴案前弹琴,悠扬的琴声袅袅回旋,悦耳动人的琴声如叮咚的清泉沁人心脾,慕容翊却充耳不闻,兀自喝着杯中的美酒 097 到手 慕容翊的训斥使得李碧情水眸中的委屈更甚,她深吸了口气若是爷的愤怒为的是碧情,多好……”很苦涩的一句话,李碧情轻声低喃着,她的低喃语没逃过慕容翊的耳朵,慕容翊讽笑,“我生气,你还觉得好?” “碧情跟在爷的身边两年多了,”李碧情满含书卷气息的绝美面庞浮现一缕淡淡的苦涩,“两年多来,爷从来都是潇洒温和笑看风云,从不曾露出愤怒的神色,更别提会为了什出人事而失控 慕容翊盯着李碧情书卷气息十足的白洁面容,他看似无害的瞳眸中,浮上一丝满意, “碧情,你依然温婉动人,知书达礼 慕容翊身子一僵,他突然粗鲁的将李碧情的衣服撕了个稀巴烂,李碧情丝毫没有反抗,任自己赤裸裸的躺在慕容翊身下 李碧情神色一黯,她水眸浮出不解, “爷既然第一次见马涵姑娘就已经爱上了她,爷在三年前,为何又将马涵姑娘送给太子? ” “三年首的马涵对我来说只货品” 轩辕千灏合上账本,他对袖儿说道,“袖儿,你为本殿下偷回账册,立了大功,本殿下自会重赏” “是,父……亲 我没注意轩辕胤麟妖冷诡异的瞳眸中划过一丝黯然 轩辕腾飞转而满意的看着宝宝粉嫩嫩的小脸蛋,“小宝宝,我还真的是你的亲爷爷呢 老皇帝喜欢宝宝,好兆头 轩辕腾飞将怀里的宝宝放在地上站好,慈祥的低首对宝宝说道,“宝宝,爷爷进庙里参神,你乖乖听你爹娘的话,知道吗?” 宝宝仰起粉嫩嫩的小脸,圆圆亮亮的眸子满含期待,“爷爷,宝宝也陪你去参神好不好?宝宝会乖乖不吵得……” 看着宝宝渴望的眼神,轩辕腾飞无法拒绝,他伸出枯瘦布满皱纹的的大手牵起宝宝嫩嫩的小手,“好的,爷爷带宝宝去参神” 轩辕胤麟妖冷诡异的目光盯着老皇帝脸上那股对神明崇敬,一丝计谋浮上心头而且宝宝蜷坐着睡觉的姿势特别可爱,我发现轩辕胤麟与轩辕千灏也时不时睁开目光偷看宝宝几眼”轩辕千灏整了整神色,回复一贯的霸气沉冷,他转移话题,“涵,你现在知道本殿下与三皇弟在父皇面前的待遇差别了吧”轩辕腾飞老迈的脸颊蕴上笑意,“宝宝可知,你为什么会叫奕炘?” 宝宝想也没想,嫩嫩的嗓音直接回了老皇帝的问题,“爹爹说宝宝身为男儿,要有能力驾驭领导百姓,取一‘奕’字,妈妈说,希望宝宝开开心心,取字‘炘’ 正在行驶的马车突然停了下来,老皇帝轩辕腾飞沉声怒问,“怎么不走了?” “回皇上,”马车外头随行的大内侍卫警惕的回话,“似乎有点不对劲,树下停下勘察一番再走” “自古皇家亲情淡薄,本殿下关心父皇又如何?利益当头,没人不为自己着想”轩辕千灏剑眉挑了下,“慕容翊是个商人,他若为本殿下动用了十万两黄金,必然会事先告诉本殿下,暗中为本殿下做‘好’事,不是慕容翊的为人 老皇后见轩辕千灏的眼神,她笑看着我,“涵丫头,以后你别叫本宫皇后,”刘瑞敏沉吟了一下,“你也跟灏儿一样唤本宫为母后吧!” “这” 刘瑞敏纤长的细眉蹙了蹙,冷厉地扫过我与轩辕千灏,“涵丫头,灏儿,这才过了午饭时辰,怎么宝宝就喊饿?” “回母后,宝宝还未用过午膳的” “嗯 亭中的石制桌子上赫然已摆了五六个空酒瓶子,朱亭一隅,慕容翊颀长的身形独自站立,他手中拿着一个白玉酒瓶,以瓶就口,慕容翊一口一口不停地喝着壶中酒,微风自他身畔拂过,吹动着他青蓝色的衣衫,他的身影看起来潇洒而又孤独! 我悄悄潜入翊园后,见慕容翊独自一个在小亭内,四周也没有下人侍候,于是,我轻移莲步,踏过精致的石子小径,走入亭内,慕容翊听到脚步声,背对着我的他,并没有转过身,他身子一僵,仿佛知道他身后的人儿是我,他温和的嗓音缓缓吟道: 伫倚危楼风细细,望极春愁,黯黯生天际” 这话是我胡乱塘塞的,希望慕容翊听得出我是在说瞎话才好 男人身子陡然僵了下,他缓缓转过身,妖异的瞳眸有些意外地望着我后来你轩辕胤麒不是也猜到我们去找南宫飞云了吗? 只可惜,这番实话,我不会说出来,不然慕容翊会有大麻烦等他到了轩阳城郊,脱离了危险后,他就把解药给我,独自跑了” “太子与麒王爷您都是精明人,”慕容翊无奈地摊摊手,“若我力站在哪一边,还有五成的胜算,若是我做了双面派,我相信,你与太子都不会放过我我微微启唇,“没有” “好事是好事,只是” “那就只好兵来将挡,水来土淹买主应当是” 我闭上眼睛,感受着慕容翊吻我的感觉,他的吻很湿热,很柔滑,有些颤抖,却也非常熟练,我本来应该尽情享受在慕容翊缠绵的热吻里,我的脑海中却想起了轩辕胤麒那张阴柔绝俊的面庞,又想起轩辕千灏对我的好,我的内心不由得一阵愧疚” 是啊,像南宫飞云这样的神仙般的人物,着实只消一眼,他的清淡若仙,俊美绝尘,便让人永生难忘 随着一曲歌舞的结束,席中一名大臣从座位上站起身,朝轩辕千灏举杯说道,“太子殿下,小殿下看起来聪颖异常,长相也俊美十足,下官相信小殿下将来定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下官在此恭喜太子喜得小殿下如此聪慧可人的麟儿,下官敬太子一杯!” 说此话的是户部侍郎薛平之,薛平之口中的小殿下自然是宝宝,轩辕千灏也举杯回敬,“薛侍郎谬赞了” 见薛平之拍太子马屁,另外的官员也纷纷举杯向太子不断说着恭维话我则害羞地看了轩辕千灏粗犷的俊颜一眼,与轩辕千灏眼神交会,情意浓浓故意‘秀’出一副恩爱的假相” 一旁侍候的宫女立即备好琴案,柳月姗坐在案台前,十指纤纤拨动着琴弦,悠扬的琴声袅袅响起,琴声时而清脆如玉落珠盘,时而悦耳如黄莺啼鸣,时而温婉娴静,听得众人不住地叫好,柳月姗一曲弹罢,她站起身,向众人忍微微福了福身,“月姗献丑了!” 众大臣间掌声此起彼伏,赞美之声更是不绝于耳,“好!……柳侧妃弹得真是太好了!” 老皇帝也微颔了下首,他炯然有神的目光看向柳月姗,“月姗,你弹得一手好琴,朕怎么从来没听你说过?” 柳月姗坐回椅子上,她谦虚地朝老皇帝笑笑,“皇上,臣妾琴艺平平,不敢再您面前献丑,您能赞赏臣妾的琴艺,臣妾荣幸之至” 陈梦儿话是这么说,可她水亮清澈的大眼却不确定地瞧了瞧轩辕胤麒阴柔绝俊的面庞      轩辕千灏顺了下气,大手挥了挥,“行了,本殿下没事涵涵我被众人盯得虎视眈眈,大家等着赏我的琴音呢,我哪方空欣赏帅哥?      冥天不管我的白眼,又朝我眨眨漆亮乌亮的眼不就是你要当众弹琴,可你又不会弹琴,这点屁事嘛!我帮你”      老皇帝欣赏这首歌是一回事,若真给我封个天下第一琴的封号,不知道会有多少人会来向我挑战琴艺的高下,哪天要是被人发现我不会弹琴,就是罪犯欺君,岂不是要掉脑袋了?      想到此,我客气地柜绝,“皇上,天下第一琴这个称号,我不敢当”轩辕腾飞抚了抚下马上的山羊胡须,      “朕这还有一阙,你还对得出不?——‘皇帝宝刀未老’!”      陈梦儿瞥了眼抱着宝宝的老皇后,她微微一笑,“‘皇后风韵犹存!’,皇上看,奴婢对的这下阙,您可满意?”      “满意,十分满意!”老皇帝笑笑,凝视了眼轩辕胤麒,“麒儿,你的侍妾似乎挺有才,怎么没听你提起过?”      “梦儿家道中落之前,是大家闺秀,懂点诗词也是常情      轩辕胤麒不帮忙,陈梦儿自已对不出来,她状似天真地朝张启发说道,“张大人,梦儿对不出下阙,甘愿服输……”      张启发谦和地笑笑,“是梦儿夫人承让了!”      老皇帝眼里摆明写着失望,他无趣地瞥了陈梦儿一眼,碍于给轩辕胤麒留几分薄面,而未多置一词      只是张启发出的这上联,可难倒我了”冥天貌似一脸遣憾地摇了摇头,“你就接‘生有可恋,初恋,热恋,婚外恋,恋恋不舍!’”      瞧冥天那副看不起的模样,我真想冲上去揍他两拳,可惜他是只鬼,众人看不见他,我冲动不得,只好把冥天对的下联照念了一遍      众人眼光都有些新奇地望着我,有人笑侃,“涵侧妃这下阙可真新奇……”      我微微一笑,“奇不奇,对得出来就好      众人哄堂大笑,坐在张启发边上的几名大臣梧着鼻手煽臭气,我朝张启发拱手一揖,“吟诗作对不过是小小娱乐,张夫人竟然受不了放了一长串屁,涵涵佩服佩服!”      张启发狗急跳墙,冒出句绝对,“我对对输,来放屁!”      我指了下那些正在煽臭气的大臣,“‘捂着鼻子,嫌臭人!’,这算对上了不?”      “当然算!”张启发一脸崇敬地着着我,“下官一时有感而发,这也给涵侧妃对出来了!下官服输……”      “见笑见笑!”我一脸客气谦虚以轩辕胤麒冷血无情的个性,本殿下不认为他会为了一个不相干的小孩手以身犯险      男人与女人做ai,不一定要有爱意,有性欲就成了      我小手探到轩辕千灏腰际,伸丰解开轩辕千灏的腰带,轩辕千灏也快速解着我的衣衫,很快,我们便赤身裸体地交缠在一起,我的娇躯玲珑有致,纤细柳腰盈盈不及一握,皮肤白皙胜雪,轩辕千灏身躯强健如山,更显得我的娇小玲珑      轩辕千灏看出我的不适,他关心地问,“涵,怎么了      我与轩辕千灏又相携来到庭院,庭院中草木青幽,百花齐放,在朱红的小亭子里,宝宝小小的身子正坐在庭院中的石椅子,宝宝一手端着一个小碗,一手拿着勺子,不知在喝着什么东西”      我亲自将梅儿扶了起来,“既然毒不是你下的,这段时间,我也知道你真心对宝宝好,以前的事,我既往不咎,但是,如果他日你再背叛我,我定然加倍惩罚,知道不?”      梅儿感动地擦着眼泪,“谢涵侧妃不罚之恩,奴婢感恩戴德,绝不敢再背叛涵侧妃了!”      “好了      静静在轩辕千灏怀里待了两分钟,我从他怀中仰起小脑袋,“千灏,宝宝现在昏迷不醒,依皇上与皇后宠爱宝宝的程度,他们随时都可能来看宝宝,宝宝中毒这事,要派人指挥他们吗?”      轩辕千灏浓黑的剑眉深深蹙起,“宝宝中毒,还是不告诉父皇母后的好,柳月姗所犯的错,早已不可饶恕,等本殿下登基再收拾她不迟,目前还需要她父亲柳宗照的势力支持      轩辕胤麒不耐烦地凝起俊眉,他妖魅的眼神一冷,“有话快说,什么话是梦儿不能听的?”      陈梦儿装作善解人意地起身,“若是梦甜妹妹真有事,那梦儿先回避下好了”蓝梦甜左右瞟了瞟,见四周的下人都离这亭子比较远,她放心地说道,“王爷,妾身有把握为您除去太子一派,太子的岳父柳宗照的势力轩辕奕中了砒霜之毒,太子认为是柳月姗下的毒,已经把柳月姗关了起来      轩辕胤麒整了整神色,他倏然改口,“本王是恼你擅作主张      朕最想见到的就是你们兄弟之间和和睦睦”      轩辕胤麒走到床边”老皇帝越咳越重,我皱了眉头,瞥了眼床上的宝宝,我还真怕老皇帝咳出的细菌污染空气,会传染给宝宝呢      心里这么想,表面上却假意地劝老皇帝保重,轩辕千灏与轩辕胤麒大步走到老皇帝身边,一左一右,一脸关心状我,我要留着命做麒王妃      陈梦儿的年纪比赵依儿与蓝梦甜都小,可是赵依儿与蓝梦甜都要叫陈梦儿为姐姐,因为陈梦儿得麒王宠爱,并且,入麒王府比她们早,辈份高      轩辕千灏大掌抚顺着我及腰的青丝,他的动作很温柔,我不爱他,却很享受被他宠溺的感觉,人这动物,还真是奇怪色泽乌黑的血液      现在太子轩辕千灏这么疼爱我与宝宝,这样的日子,其实很幸福”      拉长了耳朵窃听宝宝说话的轩辕千灏自然听清了宝宝对我说什么,他坚毅的唇角勾起了性感的笑容      漆黑的夜空圆圆的月亮高高挂起,无数的繁星眨着眼儿发出耀眼的光芒,我与宝宝用过晚膳后,便在御花园内赏月   在一旁侍候的几名宫女太监都忍不住掩嘴偷笑,宫女们的眼神里尽是暧昧与羡慕的光芒   我伸手扒了扒头发,“此情此景,太罗曼漫蒂克了,我是该背……作诗一首……”   “罗曼蒂克?”轩辕千灏不解今夜,不准叫殿下”   “涵,别生气,我也就那么随口一说……”轩辕千灏语落间,他已将我吟的这首诗写在了画纸上   老皇帝脸色白了白,他苍老的嗓音显得有些无力,“可有实证?”   “刺杀您的刺客是江湖第一杀手组织暗月盟所派遣的杀手,暗月盟不过是受人所托,二十天前的晚上,想要您命的幕后主谋撤消刺杀您的委托,被儿臣的探子暗里探见,儿臣的探子被暗月盟的人发现,命死当场”   “她?”老皇帝思了下,肯定地说道,“麒儿,你是朕的第三个儿子,堂堂轩辕国麒王,能让你莫可奈何的,只有灏儿了,灏儿明日要娶马涵为侧妃,你所说的她,是马涵,对不?”   轩辕胤麒神色复杂,“是”   “依碧情所知,太子登基胜券在握,莫非会有什么变数不成?”李碧情摇头笑笑,“爷,不管将来接任皇帝的人是太子还是三皇子,碧情相信,爷都能保住慕容家天下第一富的位置   星光之下,万花之间,轩辕千灏高大英俊,尊贵袭人,我有一瞬间的恍惚,认为自己见到了天上的神人!   “千灏……你好帅……”我的嗓音有些沙哑,隐含欲望的渴念,轩辕千灏霸道地一把将我打横抱起,他将我轻轻放在花丛间,慢慢地,他高壮的身躯压上我玲珑有致的娇躯,衣物一件件飞离我的身体……   “千灏……嗯……你好猴急……”我急切地回扒着轩辕千灏的衣物,轩辕千灏低声嘎笑,“从我点了宝宝的昏穴,让太监带宝宝去歇息起,你就应该知道……”轩辕千灏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脸上,他埋首在我胸前,薄唇含上我高耸白嫩的酥胸……   “啊……”触电般的快感如潮水般紧随而来,我难受而又渴念地娇喘出声,“灏……我知道,你支开宝宝……是要‘吃’了我……”   “聪明……”轩辕千灏低哑的粗喘不断,他赤裸强壮的纯男性身躯压着我白嫩的娇躯,他与我合二为一,猛力地撞击着我的娇嫩,我几乎要被他撞飞,消魂的快感冲刺我的感官,我只能紧紧地攀附着他强而有力的躯体直冲云霄……   彻夜的缠绵,我被轩辕千灏折磨得全身瘫软,疼痛不已,轩辕千灏就像一只用不完精力的老虎,我是他可口的美餐,任他让我摆成各种姿势,我温柔地随他疯狂摆舞!   天将黎明时,我累得沉沉睡去,轩辕千灏粗健的猿臂紧紧的搂着我,他低首温柔地望着我,在他眼里,有着纵欲过后深深的满足”   “这样啊……”柳宗照思了下,他朝轩辕千灏拱手一挥,“太子殿下,皇上驾崩,臣等哀伤之至,恭请殿下节哀我一开始就押错了宝,我以为,在慕容翊的帮助下,轩辕千灏一定能当皇帝的……千算万算,我没算到轩辕千灏竟然败得这么彻底虽然我没有什么人格歧视,可是,在古代这个阶级社会,我没有,不代表别人没有   “去别处吃去!又脏又臭的疯子!别碍着了本公公的眼!”小刘子作势要打桓妃,桓妃吓得窜入旁边的草丛,躲得远远的奴才也相信自个儿的眼光   “这几天又好了?”小刘子满脸的不相信,他无所谓地耸耸肩,“桓妃,不管你真疯还是假疯,这事与奴才没关系”   轩辕胤麒又瞥了眼桌上未动过的膳食,“听狱卒说,大皇兄你这三日来,滴水未进,粒米未食,何苦跟自己过不去?”   “用不着你假好心”轩辕千灏断不领情,“你以为,命人把囚牢布置得华美舒适,我就会感激你吗?”   轩辕胤麒阴柔绝俊的脸上浮出一缕不在乎的意味,“朕从来不需要皇兄的感激”   轩辕胤麒妖冷诡异的眼眸闪过一缕寒意,他森冷地凝视了轩辕千灏一眼,淡淡转移话题,“皇兄,父皇逝世前想对你说,却又未出口的话,是想让你原谅他”   轩辕千灏脸色有些僵硬,“冷宫是皇帝女人的住所,你想纳马涵为己有?”   轩辕胤麒承认得很大方,“不错”   铁拳暗握,轩辕千灏努力克制将爆发的怒火,“别忘了,马涵是你的皇嫂!”   “皇嫂?”轩辕胤麒不介意地耸耸肩,“马涵一未与你拜堂,二则,你太子之位早先被父皇废除,连太子都没了,就算父皇曾为你与马涵指婚,也不作数   轩辕千灏让我这具身体的前任主人马金钗陪那个不知名的男人‘睡觉’,千灏说那个男人是他的贵客,却怎么也不肯告诉我,那个男人是谁   如今轩辕千灏争位失败,如果那个男人是轩辕胤麒,轩辕千灏极有可能为了宝宝的安危,把宝宝推给轩辕胤麒   那我就赌那个男人就是轩辕胤麒   千灏对我一往情深,为我付出了何其多,我岂能在千灏最失意,人生的最低谷投入他人的怀抱?尤其这个人还是千灏同父异母的弟弟   “既然你无话可辩,那么,就答应朕的请求!”   “请求?”我呐呐地重复了这两个字既然你都知道,为什么还任由我骗你?”   “朕也不知道……”轩辕胤麒的语气里有丝不知所措,“朕只知道,朕心甘情愿被你骗!”   “胤麒……”   轩辕胤麒脸上那无措的神情,让我动了心   我唇角溢起一缕苦笑,“是我对不起你   “马涵住的那处冷宫,为何如此荒凉?”很不悦的语气   赵依儿急切地扒着那侍卫的衣服,嘶……嘶……三两下,那侍卫的衣服竟然被赵依儿扯烂了   扫视了眼简陋的屋室环境,轩辕胤麒蹙起了眉宇,这种破败的地方,岂能住人!想起曾经儿时,自己不知多少次缩在这种破旧不堪的屋子角落承受下人的欺凌,他浓黑的眉宇蹙得更深   轩辕胤麒瞥了小太监一眼,“你叫什么名字?”   “奴才小喜子!”   “朕看宝宝很喜欢你,你往后就照顾宝宝吧   轩辕胤麒也是目光柔和地瞧着宝宝可爱的睡容朕不当场下令将赵依儿与那苟合的侍卫斩杀,难以摄威,此等丢人至极的事,万不准传扬出去”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蓝梦甜恍然大悟,不过,她心里还是不希望自个儿受伤   我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可是,接了旨,我就名正言顺成了皇帝轩辕胤麒的女人,想到轩辕千灏对我温柔的疼爱,我真的不能!   我心里还在侥幸地想,轩辕胤麒既然承认了宝宝是他儿子,那么,轩辕胤麒就不会难为宝宝,而我,他看在宝宝的份上,我抗旨,或许他会网开一面,罚罚就好,不赐死我吧?   见我仍没动作,李公公又次开口,“马涵,皇上他早预料到你会抗旨,皇上说了,若是你不接旨,牢中的大皇子轩辕千灏就必须马上死   宝宝兴奋地跑向慕容翊,“慕容叔叔!”   慕容翊蹲下身,在宝宝粉嫩嫩的小脸上亲了口,“宝宝,我不是叔叔,我是你爹……”   “嗯,”聪明的宝宝马上改口,“爹,宝宝好想你噢!为什么爹这么久都不来看宝宝?”   反正妈妈说宝宝有三个爹,不管哪个是真,哪个是假,在没外人的时候,见着了都叫爹就对了,宝宝是最乖的宝宝,当然得听妈妈的话的”慕容翊潇洒地勾起唇角,“我听多了,还以为别人说的是真的      这首歌是现代歌手谢霆锋的一曲〈谢谢你的爱1999〉,虽然在我穿越时空之前已经是很老的歌了,我仍然很喜欢      慕容翊眸中闪过深深的感动,“我很喜欢你唱得这首歌,以后,不允你再为别人唱这歌,好吗?”      “好!”这点小要求我都不答应,那可就太对不起你对我的深情了”      “确定是慕容翊?”      “确定”      “嗯,不愧是跟随朕多年的人,懂得深谋远虑”提起这件事情,东方瑶又显得气愤难平”楚逸凡突然说这么一句话,  众人都傻了,这不像是毒医的作为啊”中年男子冷笑着,目光似淬了毒一般紧盯着他们  杀戮起,刀光剑影,杀阵震天,血腥的味道在空气里弥漫着  欧阳倾城摇了摇头,她也不清楚  “不行  黑影一晃,避开了她的鞭子”  东方瑶明亮的眼睛一挑,然后手上的鞭子更加不留情地朝着黑影挥去  “哼——”东方敬一甩袖,怒声道  “起来吧  “不知太子殿下,有何吩咐?”  知府坐在下方,他一张圆润的脸上满是警慎,小心翼翼的模样点也不敢出差错看来这件事情不能指望他们了  “回宫主,虽未查到那群人的身份,但是却查探到那群冒充修罗宫的人每次行动,领头的都是一名中年男子……”夜魅朝着她拱手回答道”欧阳倾城答道”  楚逸凡又说道,对于使用栽脏嫁祸这样卑鄙下作手段的人  “让人在外面散发消息,称修罗宫已经找到在幕后冒充我们,企图挑起江湖事端坐收渔翁之利的幕后之人”叶言轩点了点头,然后又埋头吃轩点,看样子,小家伙真的是饿坏了  “轩辕公子,你是来问我们的罪?”欧阳倾城抑起小脸望着他,她没有忘记夜魅说的官府也插手这件事了  屋子里,中年男子跟两名男子探讨起了细节,未曾发现那离去的身影   “查到了什么?”   夜魅走进了亭子里,然后朝着她抱拳答道:  “回宫主,果然是有人在幕后策划近日的一切事情他们明晚不是要血洗知府衙门吗?咱们就等着他们……”  欧阳倾城他们想了想,这办法倒是不错  黑衣人点头,然后四散开来他朝四周望去,发现没有一点动静十招之后,便被夜魅拿剑尖点住了穴道居然是一个他们以为早该死去的人“可怜啊,被人利用了,还在帮着人家数银子今天刚回来,心情在调适当中  “他是我师兄,我怎么会不认识他  ……  风月楼的后院有一处不小的屋子,屋子外面花香四溢,绿树成荫  “巧音,有没有什么发现?”  一道极细的声音在偌大而清雅的屋子里响起,声音里带着让人心酥的软哝对这名见钱眼开的老鸨,她是打心底里不喜欢  “妈妈——”白衣女子站了起来,她朝着老鸨优雅地福了福身明亮的双瞳染上了悲伤,就那样看着画,一坐就是一个下午铜镜里映出了一张绝色倾城的容颜,可惜这张脸下掩盖着却是一颗已经残缺的心”  “我们要看绝色”  “……”  舞台上的舞女们既尴尬又恼怒,好逮她们也是很用心地在舞蹈面具外露出的表情很是迷惑,她是谁?为什么他会有一种熟悉的感觉,但他却确定自己没有见过她?究竟是怎么回事?男子被心里冒出来的感觉给吓着了,就那么怔怔地望着她,一直不断地在心里猜测:  她究竟是什么人? ———————————————————————————— 抱歉,失言了,,,这几天父母在老家帮忙料理姨父的后事,我一个人刚回来顾店,事情比较多,今天还是三章细语软哝的声音从粉色的樱唇里吐出,让人忍不住痴了  “绝色姑娘,今晚你为咱们表演什么呢?”  台下的男子见到绝色后,一双双的眼睛里都冒着火焰,那是男人对女人的*****  两行人怒目相瞪,剑拔弩张,眼见就要发生争斗”老鸨见状,赶紧走到前面来,手一边扬着手绢,一边带着笑容劝着他们  “我无耻,你能把我怎样?”肥胖男子的表情很嚣张,让人忍不住想扁他”  绝色抿着唇,无声地拒绝”  肥胖男人的仆人在愣过之后,回过了神,赶紧朝着面具男子吼道但却没有想起究竟像谁的眼睛?因为这双眼睛太过冷漠了,让她无法与身边认识的人联系起来他放开了肥胖男子,却冷冷地瞪着他  “你想做什么?”  “向她道歉  “我不……啊——”肥胖男子话还没说完,却又见一道白光闪过,他身上的衣襟破了个  洞,这下子是真的吓得腿软,一下子跌坐在了地上,发出砰的声音  “巧音,你先去睡吧  东方瑶咬牙,知道再这样下去也只是浪费时间   东方敬点了点头,然后转身离开   “我们已经办完了事情,准备回皇城了  深邃的眼瞳里折射着冷冽的光芒,只见他慢慢地拔出了腰间悬挂的宝剑然后不顾他的阻拦,又开始喊了起来:  “倾城、倾城……”  在转弯处的欧阳倾城停下了脚步,回头张望  “没……”  “倾城、小倾城……”  楚逸凡的话还没有说话,后面又传来了声音  “是东方瑶只是不着痕迹地留意着他们,倘若他们一旦出手,他们必然反抗眉懊恼地一蹙,然后领着一行侍卫匆匆离开  “呵呵,我也没料到自己居然会认识太子”夜魅答道有一股不弱的势力在同时寻找欧阳府家的大公子和小小姐……”年轻人答道,他们曾接到过上面的领命要仔细留意欧阳府的事情”年轻人答道  “是,属下领命”欧阳倾城说道”  宫女抬起头望着皇帝,皇帝则望向轩辕绝  苏瑾儿望着那消失的黑点,樱唇勾了起来,一切很快就会结束  “爹——”他淡淡地唤道,虽然对方说是他爹,他却一直有着陌生的抗拒,总觉得似乎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楚雄见状摆了摆手,“爹只是希望你能够放下心里的自卑,真正面对大家,其实你的脸……”  “爹——”纪少楚面无表情地截断了他的话,不愿意去正视这个话题”  纪少楚答道,当即转身直奔向皇宫却不料床上原本睡着的小身影居然一个翻转避开了他的攻击,然后利落地避开了他的攻击……  纪少楚一愣,宫殿里却突然亮了起来  楚逸凡见他出手倒也不担心,反倒将烛放在桌上,自己则干脆站在那里,性感的薄唇勾起露出邪邪的笑容,狭长而深邃的眼眸望着他们,像在看一出戏般  “没事,只是溜进来了一只小老鼠只见他猛然一提劲,剑光闪烁,直攻向欧阳倾城的心脉  “他的眼睛”欧阳绝色非常的感谢她但是以少主的武功和机智,有谁能够伤得了他呢?  “门主不必担心,属下相信以少主的武功定会平安归来的但是却见她眉头一挑,不赞同地说道“我不是要跟纪公子一起去,我是想劝劝他,让他把下毒之人的身份说出来,咱们再作打算  “好吧,希望你不要后悔”  楚逸凡话落,却听到一阵悦耳的萧声从里间传来”  欧阳绝色泪眼望着已经仿佛不会笑的妹妹心疼地说道,以前倾城是全家手心里的珍宝,每个人都细心地呵护着她,她就像大家的开心果一样,每天都挂着甜美活泼的笑容”  欧阳倾城摇了摇头,望着那张同样不再纯真的脸,甚至那双清澈的眼睛也有历经沧桑的疲倦,心里暗自猜测,真正吃苦的其实是姐姐吧  真好,找到姐姐了  “当年在送走你之后,我和大哥被那群黑衣人逼到了悬崖边上  欧阳绝色望着纪少楚突然想起他们进宫的目的,赶紧对着欧阳倾城说道:  “倾城,我不知道你们怎么会和纪公子是怎么回事,但是他救过我,你现在能不能为他解毒?”  欧阳倾城点了点头,既然救过姐姐,她就为他解毒还他一个人情,但是他的症状却并非毒发的症状但是纪少楚却依然不断抱着头嘶叫着,很痛苦的模样可是不知是从哪里传出来的谣言说我们府上有一本武功秘籍,一旦照此秘籍练功必会雄霸天下  “他昏倒了“有劳师傅了  没错,他恢复记忆了  “果然不愧是姐妹,都是一样的出色  纪少楚没有说话,他只是安静地坐在桌子旁边阳光斜射在面具上,闪耀着跳跃的光芒  欧阳绝色与欧阳倾城相视望了一眼,总觉得眼前的纪少楚周围都笼罩着一层神秘的光芒  纪少楚望着小倾城,嘴角不自觉地勾了起来,然后微颤的双手握上了面具的一角  “大哥,你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 以前的大哥是如此的俊逸非凡,玉树临风,沉静而温和  ……  德阳殿,灯火璀璨,檀木桌上,饭菜飘香”欧阳非凡对着欧阳倾城说道,看着她闪亮的眼睛,他就知道自己这个小妹要去涉险  苏瑾儿摇了摇头,漂亮的眉头也紧蹙在一起  “不是太清楚,只知道是太子从宫外带回来的人楚兄早已经安排好了,母后一定会没事的”皇帝摇了摇头说道  楚逸凡朝着众人点了点头,几人了然,进入了状态  “你们别费力气了,想救活她,根本不可能”  “你果然是毒医该不会是恢复了忆记了吧?  “我从来就不是你的儿子  轩辕绝从开头都就没说话,只见他轻抿着唇,那双深邃的眼睛似乎能够穿透人心似的直直地盯着戴着面纱的苏瑾儿,然后扬了扬斜飞的剑眉说道:  “苏贵妃,既然来了又何必藏在面纱之下  “流星拳——”  楚逸凡没料到这个老者居然会江湖失传已久的流星拳法,俊眉微拧了起来,目光注视着他跟轩辕绝一来一往的交手”  欧阳非凡高深莫测地望了一脸受伤的纪雄,然后向后退了一步  “不好,是魔音——” 寻亲篇chapter124:拔除毒蝎  “不好,是魔音——”  纪雄话刚落下,挺拔的身躯就如同泥遂然无力地滑落到地面他身后其他暗门的人也被魔音扰了心绪,内脏受创,个个倒地  “是吗?”突然一声沉沉的男声从宫殿门口出现,“那么朕也阻碍你了,你是不是要把朕也一定除掉?”  苏瑾儿整个人都僵住了,尤其在听到轩辕绝接下来的话后  楚逸凡将皇后重新扶下躺好,回头对众人说道:  “皇后娘娘已经服下了解药,只待休息一晚便可清醒过来也无法从眼前这群人中救出”欧阳倾城点了点头,然后领着欧阳非凡他们上了不同的马车”  “见过宫主虽然初见小宫主的模样有些惊讶,但是听到小宫主的传言后,他们是打心底对这个小宫主很是敬畏  欧阳非凡也点了点头,不但漂亮,而且看起来这只雪狐很有灵性  “当初,还是小球球率先发现的娃娃”  “娃娃,你没事吧 寻亲篇chapter126:让你变回以前的模样   “小倾城,我好想你啊俗话说伴君如伴虎,万一太子要是发起飙来,后果就严重了“你、你是欧阳绝色?小倾城的姐姐?”天啊,小倾城姐姐就如此的漂亮,那以后小倾城肯定更美”  夜魅、夜魑一凛,欧阳倾城抱着小球球,一双明亮清澈如水的眼睛望着全角兽  “嗷——”  全角兽没有攻击到他们,更加的愤怒,锋利的爪子在地上猛刨,然后蓝色的眼睛选中了最弱的夜魅和夜魑,朝着两人攻击而去”  这两个笨蛋,以为他们的剑能够伤到全角兽吗?传说里的全角兽皮坚肉硬,刀剑难伤,更重要的是,它若被敌人激怒,只会更加的凶猛异常  “娃娃——”  楚逸凡看着欧阳倾城离去,然后看着她小小的身躯挡在夜魅、夜魑面前,粉嫩的小脸没有任何表情地望着那头凶猛的全角兽时,他整个人都僵直了起来   我听了后只觉得天方夜谭,想我秦澜活了二十八年,读书时拿了无数长跑冠军的身体可是健康得不能再健康了而来喜就是在那一年被周韵芯的外公买来送到周家专门服侍她的,至今已有六年了”来喜聪明地改了口,眼眶里盈满了喜悦的泪水   厅里四处摆放着炭盆,热气扑面而来,驱散了我身上不少寒意   我款步生姿,尽量放慢脚步走到了他的旁边坐下,无视周围投过来的数道目光,我笑盈盈地开口了:“谢谢爹,芯儿往日身子不好,非但没有克尽孝道,反而累得爹爹劳心了   “冰儿,岚儿,你俩考虑好了吗?”   看来在我来之前,这一家子人就在商量着什么,从席间众人的表情中也可以看出这绝不是什么好事   大约等了十分钟,正当我准备放弃自己的坚持时,门口传来了脚步声,我赶紧把原本靠着床头的身子坐正 第五章 桃林  一夜无梦到天亮,我新婚的丈夫似乎打算冷落我这个新妇了,昨夜并没有回房睡觉,我的“洞房花烛夜”也就不了了之了   慢慢地走到了林子的尽头,一间全木头架起的小屋矗立在眼前,门扉紧闭,屋前有一大块空地,空地旁有一张石桌,周围散落着几张石凳子   “树木被锯断的断面上长着一圈一圈的印痕,那就是树木的年轮,数一数这些木头横断面上有多少个圈,就能知道这些木头原本生长了多少年   不过哪有老爹叫媳妇不去沾自己儿子的,看来君家和周家联姻果然包含了很大的政治利益,把我娶进门也是为了给周家一个保证吧   那名宦官的面前,一名修长挺拔的男子背对着我站着   我有些惊讶地扭头看向他,正好瞧见一抹幽光划过他的眼底   我看见了君凰越眼睛里执着的询问,心知他是不会轻易放弃的”他淡淡地说完这句话后就转身离开了,行走间衣袂飘飘,午后的阳光给他闲庭信步的身姿蒙上了一层耀眼的金辉   他带来了一个绿得晶莹剔透的玉石小罐子,里面装着清香四溢的蜜色药膏,我见了十分欢喜   中间传来一个消息,据说君凰越身边伺寝的雪儿被打了二十个板子后谴出了王府,沁儿被分到了洗衣房做杂役我原以为你常年卧病在榻加上小姑姑早逝会变得内向抑郁甚至柔弱不堪,谁知道今日见着你才发现你爽朗大方、聪慧自信,而且一点也不柔弱,反而独立有主见,比起男儿也毫不逊色也许,我真喜欢的是男人我们就这么面对面地互相看着,好半天都没人开口说话”   来喜拼命地点头,鸡啄米似的样子让我笑开了怀   我举目望去,眼前是一大片开满了月季的花圃,除我现在站着的入口和对面的游廊,花圃周围栽种着绿色灌木,形成了几道天然的篱笆墙,大有“种篱笆邀雨”之势   “请王妃留步,待奴才禀报王爷”   “再要一份枣花和一壶不加糖的菊花茶右首的窗户下摆着一张方榻,榻上铺着玉簟   以前经常听到这么一句话:一个伟大的男人背后总有一个伟大的女人,不知道我可不可以换成:一个神秘的男人背后也会有一个神秘的女人   可能是我的吸气声太大了,走在前面的君凰越停下了脚步看向我,我哆嗦的样子被他瞧了个正着   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大半夜的共处一室,而且这室里只有一张很宽大的床,最重要的是这个男人和这个女人已经结婚了两个多月,想起这些我心里渐渐变得不自在起来   意识到自己还傻傻地坐在床上,我立即如火烧屁股般腾了起来,却被君凰越一把按住了肩膀   但是防备他不等于我怕了他,对他感到心慌不等于我束手无策,未来的日子还长着呢,柏林墙都有倒塌的一天,我就不信自己会永远这么被动原本还打算让李庆帮我还回去的,现在我改变主意了,曾听人说紫貂皮“见风愈暖,落雪则融,遇水不濡”,这么好的东西就当昨晚君凰越摔碎我玉簪的赔偿好了,想来他也不会主动提及要回这披风的   “也没什么,就是我占了别人一点小便宜,心里正偷着乐呢”   见我眉毛也没抬一下,他继续道:“王爷还说了,府里金库里的珠宝玉器让王妃您心情好的时候去挑一挑”既然君凰越有这份心,我也没理由拒绝   我选了一副长吊单粒白色珍珠耳环戴上,项链和手镯就不打算戴了,这两样东西之于刚才那五件套并不合适   皇子府里的金碧辉煌自是不必说了,我也没心思仔细打量,反正我住了几个月的王府比起这里也不差,我用不着象刘姥姥进大观园这无间的性子可倔着啦,说什么也不愿入朝为官,只愿接受御书房行走这个无品衔的封号”   我对着玉无间端出一个温婉大方的微笑,点头表示见礼,并未说话,因为我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   李萤扯着娇嗓接过了话头,君洛栩也跟着她附和让玉无间作诗,周围的女眷们更是娇语连连,纷纷要求,一时间亭子里又热闹了起来   现在正是快入夏的时节,园子里的花儿品种颇多,我只选了海棠、鸢尾、紫藤、琼花和芍药五种用水墨画法入画,三分浓墨、七分淡彩,晕而不染,墨色无碍,园子一隅的景色如活了一般跃然纸上的   我再扭头向身旁的李萤看去,却见她正好也向我望来,漾着促狭的笑容对我道:“妹妹,我身边这位可是醉绿阁的老板,坊间鼎鼎大名的霓绯哦,刚才精彩的袖舞就是他编的,本来他平时从不为人表演的,今天为了我才破例下场的,你和他好好聊聊吧”我微笑着向他说道,他眉眼间的那份纯净让我颇有好感   来到望月楼的时候,上次见着的掌柜无比热情地对我说道:“公子,我家孙少爷已经在楼上天字号房间等您了,让您来了后就直接进去”项彦骐稍微调整了坐姿专注地望着我道,“你提的那个用募集的银子做善事的基金会,其中很多地方我和爷爷都不明白对于后来凡是对基金会做了捐赠的对象不论捐赠银两多少,每个月都要对外贴出一张榜单公布他们的名字,并在名字后面写明捐赠数额”   “外公   “谢谢外公,芯儿一定会尽心尽力帮外公打理这个基金会的,但股份我只要三成,其余的都给彦骐表哥吧”   我突然想到了做广告的事,连忙对他们说道:“基金会想快点出名,光靠做善事太慢了,我们在基金会成立的时候得找一些兰朝很出名的人来给基金会题词、揭牌、讲贺词什么的,还要敲锣打鼓舞龙耍狮,那样可以吸引全京城的眼球和话题”我不好意思地推拒着   我看见右手边不远处有个小亭子,便对他说道:“我去那亭子里坐坐,麻烦你叫王爷到亭子里来就好说实话,我对于这种无语的温柔最是感动,因为那曾是我无数次渴望的东西   “你说得那么感性,该不会是爱上我了吧?”   我有点受不了他突如其来的温柔,连忙用话调侃他,毕竟他看见的“精灵”是周韵芯的美丽外表而不是我的的   “可以了,这次给你多叫几份枣花,看你上次谗得那样,好象恨不得把碟子也吃下去   我的脸上有些讪讪的,看来对他的挪谕不成功”我促狭地对她说道那群奸人刚才在醉绿阁里不惜暴露身份行刺我,现在肯定会不惜一切代价在附近搜寻我的,医馆是不能去了”我拒绝了他的话,手上死力压着他的伤口 我有点无奈地说道:“难道你就不是男人了吗?” “我,我会娶你的 我望着眼前这名满身阳刚之气的男子,他的五官不算俊美,但斜飞入鬓的浓眉,坚毅的眼神,轮廓分明的嘴唇在古铜色肌肤的衬托下十分惹眼,眼角的几许沧桑和疲惫散发着浓浓的成熟男人的气息 “为什么都要往男人身上想,瞧不起我们女人吗?”我一边欣赏刚出炉的作品,一边说道 曾经有一个横空出世的朱圣帝单焱改变了历史的轨迹,也许我这个莫名其妙出现的灵魂也能改变兰朝的历史,而这个改变的关键就是要好好保护眼前这个能与忽必烈对抗的大将军叶檀 我对玉器并没有研究除了翡翠,当初见着这池子里特别白亮、温润的玉石时只觉得很漂亮很喜欢,哪里知道它们竟然每块都是羊脂白玉” 其实我晚上另有计划,不过是拿项家做挡箭牌罢了,要是被君凰越知道了我真正的去处,可能会直接气死他 我看今日下午这八个丫鬟做事伶俐,长相也机灵乖巧,便对慕蓝说道:“天上人居开张后,伙计就让你这八个丫鬟来做吧,每月多给她们派些工钱” 听了他的话,我简直哭笑不得,这个时候我才对于压迫女性的封建思想有了贴切的感受,连霓绯这种本身就经营着特种行业的人都对我的行为接受不了,更不要提那些读孔子、孟子长大的酸儒们了,我真怀疑他这醉绿阁怎么会有女性客人上门的 刚才的男声又响起了:“无间,这是哪家的公子啊,冰肌玉骨,面如冠玉,端的是一表人才啊!” 我听着这话里的轻佻十分不悦,抬眼向玉无间定定地看过去,眼睛里强烈地表达着我的不满和气愤” 我想了想这确实是一个很简单的事,便点点头答应了 项彦骐明白我话里的意思,笑着说道:“待会泡出来的第一壶茶肯定会第一个给玉公子你倒上的,如果你喝了后比较满意的话,还麻烦你以后帮望月楼的新茶说说好话这新茶很不错,我会向周围的朋友推荐的 来喜这些日子就比较辛苦了,除了要帮我染布,每日还要被我派到天上人居担任一个时辰的技术顾问,带领那些女红高手缝制第一批定做的蕾泡 随着一声闷哼,女子远远地飞了出去 竟然是她,新婚第一日就跑到我面前来挑衅我的两名女子中身材娇小的那一人 “快让我看看 “啊,你说这啊,叫王爷不是挺好的吗?”我终于明白他的意思了 他忽然上前一步把我从椅子上拉了起来,两只手抓着我的肩膀,身体靠得我极近,双眼定定地望着我,漆黑的眸子散发着幽深难测的光芒 虽然我和他很少见面,但我知道他的心里一直对我有着淡淡的情愫,可能更胜过他口中的好感但已经有很多定做蕾泡的客人指明只要那匹缎子上的花色了” “还有,今日天上人居来了一位客人长得好美哦,几乎可以比得上姐姐了,不过在来喜心目中还是姐姐最美 我带着一点点的失落在重帏深下辗转良久才模模糊糊地睡去…… 第二日起床的时候,手腕的伤势比前一日好不了多少,但只要尽量不移动右手就不会很疼了 我疼得不能换过气回答他,只好拿眼睛瞟了他一眼,再瞟了瞟我的右手 他专注地望着我,好半天都没开口说话肤如凝脂,颊生粉桃,一双美目黑白分明,晶莹的眸子光芒四射,眼角藏着倔强,花瓣一样娇嫩的双唇,尖尖的下巴抬起了无尽的高贵 “很好,谢谢二哥关心”这个龌龊的魏流青,上次他调戏来喜的账还没跟他算呢,现在又在我面前攻击周韵芯的家人,新仇旧恨加起来让我更厌恶他了 我对他微微笑了笑,并未多言”我小的时候只在少年宫里学过电子琴”我的背后传来清冷的声音 “松手啊韵芯,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会帮你的,快松手啊!” 玉无间突然倾过身抱住了我,大掌不停地在我背后抚摩着” 莫思攸的声音清雅婉转中多了份温柔,清纯似小溪、冷艳如大海的脸上洋溢着甜美幸福的微笑 我拖着冷乏的身体来到了静园 心里浮出某种意识,不过很快便被我抛在了脑后,不管他是什么身份都即将与我无关了 “既然不想说那就写吧”我凉凉地说道 “……对不起,这个计划在娶你进门之前就有了” “你错了,不管你死不死,我都不会是荣王妃了 “不管怎样,你都摆脱不了我妻子的身份 下午的愤怒似乎又充满了我的胸腔,这个男人不仅无情而且自私,自私地抓住他不配得到的东西不肯放手”他的脸上略有羞赧,眼睛明亮得宛如钻石在闪耀”玉无间抓着我的左手,满脸幸福地说道 我微愕,我正想向他坦白秦澜的身份呢,他却已经知道了 “我不是说玉公子不好,我只是想姐姐再嫁的时候能够幸福,不要象……”来喜的声音越说越小声,甚至有点哽咽,眼睛也开始泛红 我的眼睛有些酸涩:“姐姐知道你的意思,你别担心,这一次我一定会幸福的 “听说静园里就这从双楼没有起火,其他的楼院都被烧得干干净净了 “我以为我跟你之间无话不说的……”霓绯的情绪有些低落”我对来喜说完后大踏步地往玉无间走去,周围的人群顿时哗然了,看来我这个极不合礼仪的行为让他们震惊了,不过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比起别人的议论我更在乎的是玉无间,我不想他过早地就把北洛给彻底得罪了 这是我第一次看清北洛的相貌,白皙得甚至有点透明的脸上刻着两道浓眉,挑高的眉梢蕴着几份冷厉,漆黑如墨的双眸定定地望着我,眼底的深沉和冷漠仿佛锤子般砸在我的心口上,高挺的鼻梁把他眉眼间的高贵衬得强烈逼人,薄薄的嘴唇透红发亮,抿成了一条直直的红线 帐外的红烛仍在高高亮着,把帐子里照得朦朦胧胧我有些急切地回应他,伸出舌头与他的纠缠,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贴在腰后的大掌移到了小腹上来回抚摩,唇舌也变得激烈起来,含住我的舌头用力吸吮,舔遍了口腔里每一个角落,小腹上的手掌滚烫中带着湿汗,一点点地接近双腿之间…… 一股澎湃的热流从我的双腿间汹涌而出,我的心里好象有一把火在燃烧,烧得我绵软无力内心空虚,迫切地想得到更多更多,想贴他更近更近…… 我抬起唯一能动的那只手想抚摸他,却被一股突如其来的疼痛驱散了身心的迷乱 “对不起,我太急了……”低哑的声音里带着浓烈的情欲 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弥漫在我的心间,伴着我缓缓入睡 我听了后也有些惊讶,虽然事情和我猜测的八九不离十,但我没想到皇上在君洛北娶妻第二日就迫不及待地公布了他的真实身份,并且马上立了他为太子,对他的宠爱真是非比寻常 不过这个消息和玉无间给我讲的内幕有些出入,本已夭折的君洛北竟然活得好好的,看来夭折的事是皇上皇后和定安亲王三人一手策划出来的,就是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这么苦心积虑地把君洛北隐藏二十二年大殿门口虽然人群攒动却安静有序,一眼望去都是打扮得正式隆重且光鲜亮丽的男男女女 对于我来说,要装做不是周韵芯,是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了,因为我从未把自己当成周韵芯看待过,我只不过是灵魂住进了周韵芯的身体里” 此话一出,众人脸上表情各异,皇上最后一句话大有深意,似乎想尽快退位让新太子登基,看来兰朝不久之后就要变天了 他狂饮数杯后终于按住了我再次举杯的左手:“澜儿,谢谢你……” 我反握住他的手,递给他一个了然的微笑 “太子这二十多年游历在外一定有很多不凡见识,微臣魏以山想请问太子有何办法提高朝廷库银收入,改善全朝百姓的生活呢?” 在众人纷纷发问后,三公之一的魏御史也发话了,提出的问题十分刁钻,提高财政改善人民生活水平一直是古往今来的统治者毕生追求的目标,这个问题根本没有回答的上限,不管君洛北怎么回答都不会尽善尽美 血液轰然冲上了我的脑袋,他轻狂的动作看得我神晕目眩,那一瞬间张扬出来的性感惹得我心旌荡漾,想入非非”皇帝老迈的声音里有一丝迟疑” 我略微停顿,吸了口气继续道:“珍爱一个人的方式除了保护还有适当地放手,我很希望得到你的理解跟支持……” “澜儿,我已经想通了 玉无间当然会对皇上和太子表示感谢,君洛北也一脸平和地与玉无间寒暄应酬着” 我的心里一怔,这两样东西不是我最喜爱的吗?犹记得第一次去静园的时候我还特意吩咐下人给我准备这两样东西 “太傅、玉廷尉,我们就在这里分手吧,你们先行一步 迷蒙中只觉得身上的衣物被尽数褪去,短暂的空虚之后,一具光滑滚烫的身体紧紧贴在了我的背后 心里一时间颇为感慨,这个池子的布置肯定花了玉无间不少心思,比起君洛北那个名贵无比的白玉池也毫不逊色 “很久了”他半勾着嘴角扬了扬手中的素绢” 他听了后立直身子搂了搂我的肩膀,道:“这还差不多当然,无间也陪着我一起来了,看来在我南下前他都会形影不离地陪着我了 去到项家时只有爷爷在,彦骐据说是出远门了,要两个月后才会回来 我连忙丢给他一记感激的眼神,他温柔地回视我,琥珀色的双瞳剪水破月 “对哦,是我这老头子太罗嗦了,反正你此次南下一定要保重身体,途中尽量吃好的用好的,咱家也不缺那点钱”她的嘴角仍然微撅,语气里有丝埋怨” 霓绯默默地凝视我,两泓秋潭里隐着道不清说不明的情绪直觉告诉我,霓绯不会做没把握的事情 怎么是他,皇后呢?转念一想心下就明白了,皇后不过是他摆出的幌子 我被空气里的凝滞堵得有些喘不过气来,口舌无比干燥”我回答得有些茫然,声音仿佛用拽的才能从喉咙里出来,唇边的花泥趁机溜进了嘴里 “你,竟然是你!你竟然是女子!”他迟疑着,说出来的话却莫名其妙 “太子?!”君洛沂惊讶地问到,“你怎么站在宫门口?” “我掉了样很重要的东西,禁军正在四处寻找”他在我背后道 依稀间传来一阵巨响,我和无间同时朝声音的源头看去,却什么也没发现,只见身边飞速地驶过一辆马车,华丽的车帘在秋风里翻飞,隐约可见君洛北坐在里面如今,一年前那些苦得要命的药汁终于有机会再来折磨我了 “好了,好了,我们回房去说天色透亮却算不上明媚,路旁荒草萋萋,稀稀疏疏的叶隙间透出微薄的晨光和残留的雨滴许许多多未完的话语都湮没在那一道温柔里”我低头行礼,望见一双浸着昨日秋雨的裤脚听海叔讲,宛城是距离凤国边境最大的一座城池,也是兰朝边境上最重要的战略位置之一,过了宛城再走三日便可以到达凤国了 “公子,小姐,各位客倌,欢迎光临敝客栈”海叔拿出几锭银子放在掌柜手上 “荣幸之至”我微笑着答应了,这么一个朝气蓬勃、笑靥如花的可爱少女让我很乐意结交,而且她刚刚还帮助了我彦骐也是一脸惊喜地望着我 彦骐拉我在客栈里的一张桌子旁坐下,红衣少女笑着和我辞别了,来喜随在她后面去收拾整理房间了”我乐呵呵地说道”我促狭地说道 “饭饭,菊花台是什么?”我问夏芸”夏芸摆出了一副淑女的温婉表情,说出来的话却是热情而直接,与她那身红衣颇为相衬”我推辞着,有心想看看他作的诗是什么样的 “整整五年了……”珠落玉盘的声音唏嘘不已 “怎么了?”我疑惑地问道,两人的样子似乎不象是刚刚上演了一场英雄救美的好戏的主角 如我所料,霓绯眼底的阴霾顿时消失了,复又恢复了清亮和明净,还飘荡着丝丝喜悦 霓绯专注地盯着手里的茶杯,似乎没有听见彦骐的话 “可我还没有与我的新朋友话别呢只见小贩摊上除了一些红色香袋还散落着好些紫红色小果子,想必就是茱萸的果实了 “马惊了!”有人大喊 “看来这茱萸囊还是管用的,刚才发生得那么突然的灾难也能被我避过了 “看来只有把那头肥猪绑到你面前,让你狠狠揍一顿才能让你消气了 原来凤国的皇上和皇后在二十一年前中年得子,却生下的是一对双胞胎皇子,这在平民百姓的家中可是一件喜事,但在皇宫里就是一件悲伤的事了,因为皇后自那以后不能再生育,凤国将来的皇帝只能从双生子中选一个,也注定得杀死另一个没被选上的孩子,因为凤国将来的皇帝不能还有一个一模一样的分身 “搁下,全都出去……”霓绯的声音很轻”我走近询问他几何时,他对我的友谊竟然变质了,可笑我却一直以为他把我当兄弟照顾了他半个月,他的伤势我最清楚了,一个多时辰前他还虚弱地躺在床上,还好,他最终坚持下来了” “这,这太珍贵了……”听了非离的话,我才彻底认识这朵琼花的价值,金香玉的珍贵我在前世也有所耳闻,都说有钱难买金香玉 这名被海叔夸赞不已的翻译是名黎族少女,年芳二八,身材高挑,皮肤光滑细腻呈现出健康的小麦色光泽,使她看上去充满了阳光的味道 我们把竹筒剖开时,阵阵香味扑鼻而来,令人腹欲大开 我的身心顿时变得柔软起来,低下头与那温热修长的颈脖磨蹭,鼻尖闻到熟悉的味道,眼角却染上了湿意 “先回去吧,路上可别再贴这么紧了,不然我还得把你拉下马 美男当前,我哪有心情不好之理,冲他眨了眨眼,学他半眯着眼睛的模样,丢给他了一个妩媚的眼神,立即引来他两道幽深迫人的视线 清凉的池水浸在我身上时,全身的热气立即不翼而飞,通透舒爽的感觉让我满足地发出了一声叹息,还是回家好啊! 一双温热的大掌抚上了我的小腹,缓缓地在肚脐周围摩挲,我抬眼看去,无间的眼睛透明如池水,泛起了层层涟漪,一种欲语还休的情愫在其中轻轻荡漾 意识完全空白时,浓烈的激情终于攀上了顶峰,在内庭深处猛然爆发开来…… 室内突然安静无比,只听见我和无间两人深深的喘息声 “大哥,大嫂,你俩都处了一个下午了,还没看够啊,打进了这门,就没见你俩的视线瞧过别处 “哈哈哈……”行素眼底闪过一丝错愕,很快便醒悟过来,捂着嘴偷笑起来 一顿晚饭吃得和乐融融,笑语连连,黎族女子本就热情大方,少了许多汉族女子的拘谨和矜持,多了几分直爽,烟娥母女很快便与家里一众人熟悉起来,关于爹说的白林的事,我们都很默契地没有提及,生怕查证后不是行素的父亲,让烟娥母女白欢喜一场 “这恐怕得问问我夫人的意见,我可不敢帮她拿主意 我丢给他一个满意的眼神,心里甜得笑开了花,能找到这么一个知情识趣的丈夫,我实在是太满足了这次你等几人也算立了大功,不知道想要朝廷给你们什么赏赐?”君洛北平静地说道,眸子里漆黑如墨” 听完这话后,我又在心里加了一句,黎人女子真是直接”无间偏着头看我道,顺手又夹了一筷鱼翅放我碗里 “那小舟最多只能载三人,你和烟姨去吧,这荷我已经看了很多次了”我婉言拒绝了,一来那小舟我刚才经过荷塘时看过,确实只能容下三人;二来我也需要和君洛北单独相处一下,有些事不方便烟娥母女在场 当我好不容易回过神来时,才感到有一只厚实的大掌正在轻柔地抚摩着我的后背,而眼前看到的竟是一根根绿梗,绿梗之上全是一大片一大片碧绿滚圆的荷叶,密密麻麻地连在一起遮住了整片天空,在我的头顶上方撑起了一把绿色的大伞,看到这里我才发现,我竟然被君洛北带到了藕花深处,而且还是泡在水里,隐在荷叶下面,此等情景倒别有一番静谧浪漫的感觉,可惜身边的人不对 认识他这么久,这还是我第一次与他的肌肤贴得如此密合,池水浸透了我俩的薄衫,我和他几乎就是裸裎相对了,而且若隐若现的曲线在清澈的碧水里,在狭小静谧的空间里更比完全的裸露还要来得魅惑”他缓缓地开口了,声音依然很轻,但还是打破了碧叶红花间的宁静,打破了我凝神的思绪   我张口无语,又想起了莫思攸那双布满了冷厉、恼怒以及怨恨的眼睛,心里不由得莫名地黯然了   凌雪穿着我为她量身定做的旗袍,风姿妙曼地朝我走来   接下来就是一连串的大婚准备,爹娘十分感激行素在关键时刻挺身而出的举动,因而对行素的嫁妆准备得格外细心和隆重行素本人却对即将到来的婚礼不甚在意,行为举动与往常无异,照样与我和无暇嘻哈打笑、喝茶聊天,完全没有出嫁前的紧张和害羞看着她那不言而喻的眼神,我知道,代嫁的事已经穿梆了   “太傅,你是在试探本宫对你的信任吗?”她终于还是幽幽地开口了   “你也不用想着该怎么交代了,本宫明白你的心情   太后握住我手腕的手并没有放下,只是用深得不见底的眼神细细打量我,说不上锐利,但也并不如她语言般温和不过,我从没看过他散着头发的模样   身后传来关门声,我知道房间里只剩下我和他了,时间仿佛一下子停滞了”就让他以为一切都云淡风轻了吧,我真正的心情哪是他能明白的”   我震惊地抬起头,他竟然什么都知道!   “当我知道你还是处子之身时,我欣喜之外更多的是震惊,原来你与他的感情并不如你表现出来的那般美好,可你还是一直在坚持着,坚持着你的尊严,也坚持着他的面子如今你已是玉夫人,我能给你的比他能给你的更多更好,所以我没理由不相信你会更坚持我们的感情      “怎么办?怎么办?”凌雪在我面前急得直转圈,背部开叉至臀沟的桃红色大摆群层层叠叠地在她小腿处飞扬着,光这身性感到极至的装扮就足以吸引外面所有男人的眼球了   理了理颈子处的黑色领结,确定不会被人看出没有喉结,我潇洒地对着凌雪露出一个微笑,绅士地曲起了手臂我惊讶地抬头寻望,正好望进一双狭长的眼睛里,眼神犀利,眼尾略往上翘——正是魏家长子魏流昔,他站在二楼的一个雅间窗户旁,斜倚着窗棂与我对望”无间停下手中的毛笔,从案台上抽了一个折子递给我,眼里有隐隐的波澜我对无间的担忧就如这满庭望不到边际的大雪,缥缈得不可言语离君洛北宣誓结束战斗的日期还有不到三天,前方却没有任何战事消息传来“澜儿,犁垠战事将逢巨变,为夫身不由己,只觉上天给我俩夫妻相聚的时日太少可当他第二日清晨还未走出犁垠地界时,整个犁垠就突起大火,满城的男女老少都陷入了火海无间指天发誓这辈子向他老爹学习永不纳妾,我哈哈大笑之后不以为然 他也跟着我笑了起来,有些羞涩地拢了拢衣袖,“恭喜夫人了” “我在宫里认识的朋友不多,就当,就当我提前送给你孩子的见面礼吧 被君洛沂这么一打岔,我的心情也轻松了不少 “皇兄看着随便赏吧,皇兄能给臣弟在各位王公大臣前一个这么长脸的机会,臣弟已经感激不尽了”周围传来众人的道贺声,我却看见人群里的爹娘满脸的阴郁不快,以及无暇惊疑不定的表情,还有莫思攸摇摇欲坠的苍白脸色这让我有一种很不妙的感觉心里不禁苦笑,逗了一大圈,我竟然又以“妻子”的身份向君洛北行礼了 2 【第三卷】柳暗花明又一村 61迟来的洞房   我暗暗吸了口气,交握在衣袖里的双手有些汗湿,窗户缝里溜进来的秋风把我只穿了一件薄单衣的身体吹得空凉空凉的这也许就是身为天子的威严吧谎言被拆穿后,他的表情未变,眼睛里的墨色却更重了 秦澜葬在皇城外一处风景非常优美安静的墓园里,据说是兰朝历代功臣名将才能享受到的特殊待遇死去的都已经死去了,却不知道珍惜身边活者的人他在我面前一直隐忍,甚至退守到了兄长的位置,我竟是如此的自私,从未用心揣摩过那些举动背后的意义,反而却安心地接受了他对我的付出和关爱 我欠无间的实在是太多了,我如何忍心再一次让他知晓自己的爱人竟然又成了别人的妻?而且这个人还是他的身份永远争不过的一国之主 空气凝结如实,让置身其中的人群的感官都变得敏锐起来 眼泪不断线地流了出来,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为了胸腔里再也盛载不下的心酸和无奈 非离的嘴角勾起一抹苦笑,抱琴的手把胸口压得更紧了,“你知道吗,有的时候我很嫉妒你,你拥有了她所有的一切,而且还有一个光明正大的身份可以毫无顾忌地去宠她爱她,就连如今她不在了,你的悲伤也都能在众人的眼光下尽情地宣泄想起当日他在莫思攸招亲擂台上的英雄救美,再比照如今的不闻不问,我还真为莫思攸感到难过不平 记忆里我看到他背影的时间比证明还多,就好像此刻,他似乎总爱把心思背在无人能见的阴影里    第次以皇后的身份与君洛北并排坐在金銮大殿上 “皇帝陛下,托娅也有个问题想请教您二十年前诸葛修退出江湖后就再也没有任何他的金饰作品面世那瞬间,开心大笑的人也有,惊叹连连的人更多,但无例外地都对着高台边高喊:“皇上万岁,皇后圣明!”   退朝的时候,君洛北与并肩同行,神色欲言又止   她,夏芹萱再怎么看也不像能考上T大的人,她会考上T大大概是蒙上的吧?除了父母、弟弟外,她知道绝大多数的外人都这么想,但是她一点也不在意,不管T大真的是给她蒙上的,或者是因她无穷的潜力而考上的,她都很高兴,因为她就能见到程昊昀了   花花公子程昊昀,英俊潇洒,多金又花心,即使换过的女人比换过的衣服还多,女人对他依然前仆后继从未停过”她老实的告诉他”杨晓加先告诉她,后又禁不住好奇的问:“每个月初的月报,要到会议室开会的途中,难道你从未注意过房门上的名牌吗?”   夏芹萱摇摇头,“谢谢,我将经理托我的资料拿到总经理室去,如果有我的电话,麻烦你帮我接一下,我马上回来   “你这反应是拒绝我们三个人一起做喽?”程昊昀扬眉看她,然后转头绅士的对米雪儿耸肩笑道:“抱歉,你也看到她的拒绝了”   三个人一起做?他在说什么?三个人一起做什么?   米雪儿眉头一拢,不甘心放手的对她说:“小姐,做人要懂得先来后到的道理,你破坏我们的事我并没有怪你,你横刀夺爱我也没有怪你,但是昊昀今天本是属于我的,我退而求其次的与你一同与他做爱做的事,你却拿乔的拒绝我,你这种以怨报德的态度对吗?”   听到做爱做的事这几个字,夏芹萱的双眼骤然暴睁,不可置信的瞪着眼前的两人,三个人一起做……他所指的三个人一起做爱做的事是做……做爱!她不自觉的吞咽着遽增的震惊,老天,他们是在整她吗?还是与她开玩笑?他们竟然说出这种……这种寡廉鲜耻的可怕话来,他们……   “米雪儿,你别欺负她,你看她都被你吓坏了   夏芹萱深呼吸了一口气,然后转身将门关上,她走至他办公桌前,不卑不亢的问:“总经理找我有什么吩咐?”   “你是T大毕业的?”程昊昀目不转睛的看了她一会儿,然后突然开口说:“你知道我也是T大毕业,是你学长吗?”   她当然知道,她就是为了他才拚死拚活的跑去考T大的她偷偷瞄了他绷得死紧的下巴一眼,然后暗暗的吞下恐惧与害怕          ★        ★        ★   距离车祸事件,时间不知不觉间向前走了一个月,夏芹萱由八楼的企画部调到三楼的储备课不知不觉也过了一个月”她点头   “谢了   “有一个月不见了吧?你就算嫁了个好夫婿,有空也要回娘家坐坐呀,大家都很想你的”杨晓加继续以夹枪带棍的语气说”   “MIS资料?”张碧珠怔了一下,“糟糕,我一直没时间去拿,它还在资料室里耶”   打主意?她哪里有打什么主意,她只不过有一点奢望想看他一眼而已,倘若真的无缘再见的话,她也不敢做什么笨事去强求它,奇怪了,他为什么要这么生气?她记得这回她没有闯进他办公室打断他的“性”致,是他自己自投罗网的跑来让她打扰,不,也不对,她根本没有打扰他,他是因为上班钟响,他要开会……   “总经理,你不是要开会吗?”她霍然想起他的要事,好心的提醒他道   “你刚刚……”   “那是因为我不想让人免费看场成人秀,我虽有的是钱,对于那种事却还没那么慷慨   “我……”夏芹萱低头看着绞动的双手,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她咽下紧张与恐惧回答他   “你在胡扯什么?快过来”她转身向门口跑”她努力的挣扎着   “住手!”她挣扎的叫道,而他却无任何响应,“总经理,你一向都是这样强迫公司的女职员吗?随便在公司内没有人的一角?倘若对方不愿意时,你是不是第二天就将她炒鱿鱼赶出程氏?还是会千方百计的得到她才甘心?你的下一个目标是谁?我……”   “该死的你给我住口!”程昊昀突然狠狠的摔开她大吼   瞪着他冷冽无情的眼,夏芹萱恐惧的轻颤了起来   “真的吗?我看你吃得很少   听完她的话,黄仁慨觉得自己爱她的心在一瞬间泛滥成灾,他记得书经中有段话:必有忍,其乃有济,有容愆乃大   “总经理   “我知道,她算是我学妹想起今晚的一切,她还是觉得自己作了一个荒谬的梦,先是赶赴一个不情愿的约会,然后是屋漏偏逢连夜雨的被程昊昀撞上,最后却看了一场剧名为“男人的真实面目”的即兴演出   对于夏芹萱这个女人,他始终想不透为什么她能这么吸引他,她长得并非艳冠群芳,顶多只能算得上清丽,可是只要一有她在场,他身边任何倾城名花都吸引不了他的注意,他就像是被催眠似的,只看她一人、只听她一人   找个几乎陌生的男人上床!去他的,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如果她真的那么饥渴难耐,或者真的那么想成为一个真正的女人的话,那么他无条件帮她达成这个愿望,至少他能保证由他来做这件事,即使她是第一次,他也能让她得到满足,因为对自己那方面的能力有信心,他自诩没有一个女人会对他摇头否认”她尽量客气的对他下逐客令”夏芹萱指着房门说程昊昀整个人压覆在她身上,令她动弹不得,坚定却温柔的双唇亦在同一时间覆住她的,更趁她惊愕的当口成功且亲密的进驻她嘴内,挑逗她尚未启发的热情   “老天,你真敏感他丢开自己腰间的毛巾爬上床,将她搂进自己怀中,双手开始在她身上游巡”他看着她独裁的命令,“这间房子除了我之外,不准你让任何男人进来,即使是这里的房东也不准,知道吗?”   “不   夏芹萱犹豫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天知道如果她说没有,程昊昀会用什么手段将自己占为己有;但是她若回答有的话,她根本不知道从哪里找一个她无中生有的爱人来,更何况她一点也不想造出这个可能让自己与他用一世也交会不到的壕沟”   星期一,夏芹萱失魂落魄的去上班,坐在座位的她不言不语,别说自动自发的帮同事准备茶水了,就连同事出声叫她,要她帮忙做事,她都恍若未闻,视而不见的未加以搭理   老天,他从来没有看过这么冷峻的总经理,他一向笑脸迎人,即使面对着敌人也是以谈笑风生的态度派兵遣将,将对方打得落花流水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然而现在却……看来,传言与事实可能真的是八九不离十了”黄仁慨急忙摇头,老实说,他就算向天借了胆也不敢介意他终于领悟他们之间的架并未如夏芹萱告诉他已然风平浪静,相反的却有愈来愈恶劣的趋势,而且原因之一还可能因他而起,因为总经理对他的敌视实在太明显了,活像要生剥了他的皮似的只见他突然一改冷峻怒然的表情,扬眉露齿对她一笑,“你饿了是吗?那我们俩就先去吃饭吧”他注视着周遭三五成群留在公司内吃饭的职员,挪揄的在她耳边低语老天,她竟傻的在这里自掘坟墓,这下子她真的就算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了   “怎么不叫了?”他继续在她耳边戏谑的问:“你若继续挣扎不休的话,说不定我强迫你的消息就会马上传开,你要知道我程昊昀从来不曾强迫过女人与我交往,你可是史无前例第一人哦,我保证不出一天全公司上上下下的人一定对你刮目相看          ★        ★        ★   像是收到花是非常见不得人似的,夏芹萱将那一大束玫瑰用向清洁工要来的特大垃圾袋装着,然后像是提垃圾似的提进辨公室,也不管同仁讶异与好奇的眼光,一把将它塞进桌底下夏芹萱终于有了不同的反应,她抬头看了她们一眼,然后明显的从她们脸上看到形于色的妒意与恨意,老天,要是她们知道现在躺在她桌下垃圾袋里的东西是程昊昀送她的花时,她们是否会当场抓狂起来,将她给分尸?   再次瞥了一下四周的千年老妖脸,夏芹萱现下决定非要到生死关头,否则她绝对要守口如瓶,绝不对任何人泄漏桌下的花束是程昊昀送给她的“你和你男朋友吵得很不可开交哦Waiter   “不是有句话说,‘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或许吧,可是对我来说你不只是虎穴而且还是龙潭,我不想将自己弄到尸骨无存的境地”她淡笑的说,却深深的感受到“说得出做得难”这句话的道理”程昊昀并不在意,而且坚持一定要达到目的   “你这样继续与我缠斗下去,不会冷落你那群女朋友?”她换方向说   “你为什么这么生气?”她莫名其妙的看着他,“我并不知道自己得了急性盲肠炎,我以为只是吃坏了肚子……”   “你白痴呀!”程昊昀狠狠的瞪着她,口不择言的骂道:“吃坏肚子会痛到昏倒吗?还昏倒在一台出租车上面!你以为全世界都是为善不为人知的大好人吗?是伪善!如果今天晚上那个司机一点良心都没有的将昏倒的你丢出车外,让你自生自灭:或着对你居心不良,趁你昏倒时抢劫你、强暴你,现在的你就是一具死尸,一具被人弃尸荒野,等着人来指认的无名女尸,你到底有没有脑筋呀!”   夏芹萱被他冲口而出的愤怒吓得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老天,他怎么说变脸就变脸,突然发飙怒吼起来?她没得罪他吧?还是他生气自己若死在荒郊野外,警察会麻烦他去认尸,或者将他列入嫌疑犯之一,因为在她生前他们两个人曾经走得很近……   老天,她发什么神经想这些乱七八槽的事情?她又没有死,都是他满口什么死尸、弃尸、女尸、认尸的,才会弄昏了她脑袋瓜的”他扬声笑了起来   “去你的!你不要龟笑鳌无尾,鳌笑龟头短短”古绍全咧嘴笑了开来,然后在左右张望找不到要看的人影后才问!“来看医生吗?怎么程昊昀没陪你来?”   夏芹萱淡淡一笑,双手不自觉的轻触自己的腹部,“你呢?怎么又来医院了?你哪里受伤了吗?”   “啧,不要学程昊昀那只乌鸦,动不动就诅咒我好吗?”他翻白眼道,“我今天是来看上回健康检查的结果的”   夏芹萱明显的松了一口气,“吃饭没?想吃什么?”   “你呢?就吃白土司和鲜奶?”夏正翰一脸不茍同的表情,斜睨她放在桌面上的东西一眼”她淡然的说道”   “老姊,你根本没有男朋友,别骗我了”   “叫醒她”   “昊昀,你到底在说什么?”夏芹萱的眉头稍稍皱了起来,隐隐作痛的头部还在消化他所说的话,就听到他冷酷无情的指控   电话那头的嘟嘟声似乎代替她已停止的心跳,不断的想着,夏芹萱不知道自己呆若木鸡的握着话筒多久,直到夏正翰奇怪她的静默出声后,这才缓缓的将电话挂了回去”看着沙发上纠缠不清的男女,她以异常冷静的声调开口说   “好伟大的情操呀!”程昊昀嗤之以鼻的赞道,然后慵懒的斜靠在沙发上看她,“既然不是来找我吵架,也不是来解释的,你来这里有什么目的?为了告诉我你要辞职?别白费心机了,我不会挽留你的   笑吧,她早该重拾睽违已久的笑容,好好大笑一番的,对于离开那个无情无义的男人,她该用仰天大笑以示欢欣,她该笑的,她该大笑特笑一番的   “有这么好笑吗?”她笑不可抑的样子让古绍全扬起了眉头”后座的男子拍腿大叫,“有了这个女人在我们手中,说不定我们要金山、银山,姓古的那个孬种都会弄来给我们   “好,就这样决定了,我会告诉我爸妈的,如果我老姊推托的话,你就这样告诉她“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给我说清楚!”程昊昀横眉竖眼的对他咬牙道   “我没有要阻止你,只是你想让夏芹萱受伤吗?”古绍全就事论事的对他说,“黑道人做事或许有黑道的原则,但那几个人渣会做出什么事,我根本一点概念都没有,要不然你以为井水不犯河水,我为什么要铲除‘虎帮’?”   “既然你连他们会做出什么事来一点概念都没有,那么你又怎能保证你照着他们所说的方式做,他们就不会伤害我老婆?”程昊昀咆哮道,然后又突然冷静的问:“他们有多少人?”   “应该不会超过十个人才呀人才,有了你的‘鹰帮’绝对是如虎添翼、万夫莫敌的,也难怪我老爸当初会无所不用其极的想拉拢你,只可惜……”古绍全感叹的看了他一眼,“老实说,我真高兴我们是朋友,不是敌人,程昊昀   芹萱,我马上就去救你,你一定要等我只不过这么一来,她亏欠父母的可就更多了,也许来世再偿还吧,也许来世棗   “老大,不好了,有部车子撞过来了!”   “轰──砰!”来不及听完外头紧促的叫声,屋内三人就被冲撞进屋的汽车吓得差点连魂都飞了   “怎么样?你现在还要说我偷你什么东西吗?如果没有的话,我是否可以走了?”夏芹萱捺不住的看着他   “我有没有对你说过,这件洋装很适合你?”程昊昀的眼光从淡绿色的洋装移到她脸上,充满柔情的双眼目不转睛的凝视着她,沙哑的问”他几近绝望的对她低语你若要叫警卫,我不见得会打输他们,因为我是空手道黑带五段,你若不信尽可试试"多有礼貌的服务态度,赵滢滢更加确信他带错了房间,记得当时唐志遥预定此趟航程时还心疼旅费老半天,所以她该住的应该只是一般的舱房才对,而非上下两层楼中楼式的豪华套房   新年快乐,哈!好一个新年快乐,她真是高估自己的感受,若非船已离开基隆港好远好远,要不她可能会放弃这段旅程,因为她想哭,一个人的感觉和滋味让她倍感凄凉和无助,甚至她觉得自己好悲哀、好可怜——去他的唐志遥,更该死了!   "赵小姐,你把你的房间卡给我刷一下,帐单会连同旅程结束一起结算"赵滢滢想想也对的抬起头,可是视线在触及他晶亮的金眸,就像炽热的艳阳暖和了她的心田,她非但没松手反而不由自主的抱得更紧"他想变成恶魔将她推倒在地上,然后——   该死!他的自制力何时变得如此脆弱?适才夏禹带来的女郎在他身上磨蹭了老半天,也不见他的下体有任何反应,而她不过只是用她柔软的胸脯蹭了他胸口几下,他就亢奋起来——唐尧倏地转过头去,拥抱她的手颓然垂下又握紧"她火热的站起身,手握着他雄伟的热铁仿效着录影带的情节缓缓进入,只是怎么就是无法进入,她焦急的起身欲重来一次,身下的他却早已无法忍受她一再的挑弄,钳紧她的纤腰用力一抬——   "啊……好痛……呜……停下……"她的私处像是要被扯裂一般,根本容纳不下他的巨大,强硬进入的感觉让她几乎昏死过去,肌肉不住的强烈收缩,她的脑袋有片刻清醒   "……我慢不下来……噢……让我来……"她抚弄雪乳的模样让他心神荡漾,唐尧推开她的手以唇取而代之,"啧……好甜……嗯……"他粗嘎地啧啧出声,坐起身缓缓将她半推倒在地上,姿势换她下他上,将她的双腿环住自己精瘦的腰杆,他吸吮她早己尖挺的乳蕾,像个婴孩般不餍足——   "啊……唐尧……我要死了……我受不了……不要……停下来……啊——"她真的受不了了,他的嘴像吸盘似的含住她的胸都,好像麻痹的酥软强烈的席卷她所有的感官知觉   "啊——"她如过电击的睁开眼睛,双手反射性就打掉那吃她豆腐的"色"手,人却是无法接受事实的捂住眼睛颓然无力的垂下头,只因这竟然是真实的,真的有一个男人在她床上   "我和你上床就是个误会,只是我不是故意的,我昨晚喝醉了,我什么事情都不记得,我——天呀,怎么会这样?"赵滢滢抱住头沮丧又绝望的大叫,难怪有人说酒会乱性,瞧,她做了什么好事呀?现在她连自己是施暴人或是受害者都不晓得,试问这种尴尬又窘迫的局面她要如何面对或处理?哇咧!她的头更痛了!   "你什么事情都不晓得?可是昨晚你不是这么跟我说的,滢滢,你后悔了是吗?"唐尧敛起俊挺的眉锋,她全盘否认的不确定让他心中掠过一抹不悦和忐忑"唔……嗯……唔……"   他怎么可以?偏偏嘴巴被塞得满满,说不出话来"虞舜才不理会夏禹的抗议,事实上他还想再多捏他几下,看他会不会被捏得聪明点   "大哥是有一点反常,只是这有什么不对吗?"夏禹点点头,不过这和他笨有何关连?   "当然不对,就连他说要留在船上,都充分的说明他的大不对劲,而你竟然一点感觉都没有,这样你还不承认你笨?"虞舜挑挑眉,还真是笨的有剩呀,看着闷着头暗笑不止的商汤,待会不知道他还笑得出来吗?若他把危机说出来之后——他微眯起眼,或许他还是先保留一下,毕竟他若够聪明自会有危机意识   啧!还说他笨,他哪里笨了?在现在若还有满清皇朝,大哥很有可能会登上九五之尊的宝度,只可惜清朝灭亡了,而他们这些爱新觉罗的后裔现在的身分只是普通的老百姓,要不三妻四妾亦是平常之事"商汤狐疑的开了口,依虞舜的聪明才智,他会这么做必有他的考量,只是依母亲的为人和个性,这个赌注根本是呈现一面倒的结果,偏偏……   "或许是我天生反骨吧,况且我可不认为我会输,怎么样,有胆子接受我的挑战吗?"虞舜自信的扬眉,赢或输他都是最后的胜利者,所以他无所谓,至多帮两个小弟做一件事,而那远超过于接掌自家的庞大事业,再说兄长帮弟弟做事亦无可厚非,反之……嘿嘿!   "赌就赌,不过你输定了,我对母亲有信心"怕?商汤没好气的瞪他一眼,他哪是怕输呀?他只是觉得整件事情显得相当诡异,可话说回来,他的确在意这场赌注究竟谁才是最大赢家,而虞舜——究竟是什么支持着他的自信呢?他很期待   "二哥,别忘了愿赌服输哦   "不会吧!强强,你别吓老姊呀,我还年轻,我不想被丢到海里喂大白鲨……呜……"女子闻言吓得全身开始发起抖来,几乎腿软的就要瘫坐在地上   这一看才发觉女子长得眉清目秀,活像刚出社会的莱鸟,而男子俊帅的五官,眉宇间仍掩不住一丝稚气,显然年龄非常年轻,而从他们鸡猫子鬼叫的话语中可知两人根本就是姊弟而非情侣,只是他们非但假冒了情侣上船且还违反邮轮上的规定在舱房摄影留念,在看见她后就惊慌失措的乱成一团,这是为什么?   "我叫骆萱萱唐尧暗暗深呼吸,完了,她是对他下蛊了吗?要不他为何如此渴望她,几乎是抛却了尊严……   "天呀,我受不了你,我不想和你有任何关系你听不懂吗?告诉你,我不会做你的女人,我只想要一个人开开心心的过生活,现在别说是做你的女人,就算是和你谈恋爱我都做不到,你知不知过?"她受够了,非要把话说得如此明白才会懂吗?   赵滢滢简直快要崩溃的低吼,她来旅游就是为了要忘却前一段感情,就算真要和一个男人有所牵扯,那也绝不会是出卖肉体的交往,她玩不来爱情的游戏,她会认真的,到时……怕亦是伤心难了,与其如此,还不如在开始之初就划下终结   "噢,要命!"赵滢滢哀嚎呻吟着从睡梦中惊醒,饶了她吧!昨晚被唐尧一搅和,她居然失眠了大半夜,直到凌晨一、二点才恍恍惚惚睡去,感觉根本没有睡饱的情况下,这道惊魂铃声简直要她的小命,而这不用说绝对出自那一对宝姊弟之手我今晚不需要你   “那就少废话,快点吧,我可没有那么多的好‘性’致等你   “啊,那不是二哥吗?他在酒吧做什么?"夏禹正要说话,一抬头就看见虞舜朝酒吧方向步去”   赵滢滢郁闷的坐上酒吧前的高脚椅上随口叫道,早知道她会发浪的睡不着,适才真应该答应和他们一起去夜游,只可惜千金难买早知道,看来她还是逃脱不了一人喝用酒的滋味   赵滢滢不禁好奇的倒转过头——那是一个面貌相当俊美的男人,不同于唐尧的明亮,他的使美带丝阴柔的意味看见她出现在酒吧,他亦是临时起意朝她接近,想必这就是天意吧!   “你、你,你——”赵滢滢一呆,他竟然是唐尧的弟弟,而唐尧竟然把她掴他一巴掌的事情告诉他弟弟,这么丢脸的事,只要是男人应该都不会说出去才是,偏——   她霍地转过头,这一转头他紧贴在她耳畔的嘴唇就碰回到她的脸颊,当场吓了她一跳的往后撤退,却忘了自己坐在白无依靠的高脚椅上,这一退顿时失去重心的往后倒——   “啊——”她惊呼一声”虞舜看自她颇为不满的神色声明,如果一切真如他所预期的进行,那他敢肯定自己赢得了赌注,只是中间会有一场硬仗要打,他的母亲会是最大的变数,不过也很难说就是了”赵滢滢真是被打败了,这个虞舜和自家兄弟赌不够,还要跟她插一脚,只可惜她对赌博没兴趣   “住手,你再不住手,你会后悔的   “滢滢,乖,把你的名字写下来”唐尧才收好纸条,她的禄山之爪就在身上乱吃豆腐,他低咒一声,忙抓住她的小手,要命,还真是一刻都不能松懈,酒醉后的她简直象个急色鬼,他无奈的摇摇头   “……用……我……的嘴…”她有片刻的茫然,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不能用手摸,不过没鱼虾也好,她挺直上半身.他健美的胸膛很好摸,不知道嘴唇舔弄起来是何种滋味?一定也很美味吧!   “还有,你得叫我主人,一切听我的命令动作,知道吗?"她的双乳紧压着他的阳具,扰得他心痒痒,唐尧暗吞下口水,可昂挺的亢奋是如何也控制不住颤动,要命,他怀疑这种帝王式的服务过程”听过夏禹那惊人的内幕,母亲发这个电报他们其实己心中有数,被蒙在鼓里的只有大哥一人”   “汤,有事吗?”唐尧微侧过头看他一眼,他脸上的古怪令他不解   “有呀,她选择离开我”商汤顿觉冷汗直流,完了,他这个大嘴巴,什么时候夏禹才会犯的毛病竟传染给他,这下他死定了”另一个有着柔柔软以嗓音的女子很无奈的回答”柔柔软软嗓音的女子赶紧打断那叫做毓婷的话并更正的说,因为叹气中的男主角是另有其人”罗玉玲亦抬起头,两人互望一眼然后齐里向那正忙着工作却不时发出叹息声的罪魁祸首——赵滢滢,她的噪音已经严重担响到她们的上班情绪,不过没人忍心要她克制一下,因为失恋的女人最大,尤其她们是同事兼好友,再说只要课长不说话,大家都可以忍耐这过渡时期   这个唐尧究竟是何方神圣,竟然可以让她一脚踢掉相交五年多的男友且直到现在还让她失魂落魄的,香江之旅不是才十天,这十天里她究竟是发生什么事,就算真的认识一个男人,试问,短短的十天能发展到何种境界?   这中间过程铁定大有文章,不会真像铁达尼号的杰克和萝丝——   “吃饭?我不饿,你们自己去吃吧   “我说要请你们吃饭?”被强拉起身,赵滢滢困惑的看着她们,她昨天真有这么说过吗?为什么她脑海一点印象都没有,但她们也不可能会欺骗她”姜毓婷立刻声讨附和,而罗玉玲则趁此刻将她的电脑存档,然后“啪”的一声给它关机   唉,他真是倒霉,他哪里知道她会很早一个多小时到他套房来找他,就在他要打发掉那个玩不起爱情游戏的小女孩啧!他还真是衰呀!   他是喜欢赵滢滢的,只是他抗拒不了外来的诱惑,自动送上门来的女孩,哪有不玩的道理,他只不过是不小心的让她大了肚子而已,再说,天晓得她肚子里的孩子是否真是他的,毕竟他在碰她时,她就已经不是处女   “你没有骗我,那你真的——你……你怎么可以这么做,我真是看错你了,哼,算我唐志遥瞎了眼,才会喜欢上你这个不知羞耻的女人”赵滢滢松了一口气,没想到一句话就让他口口声声的爱给化为乌有,这就是他对她的爱,还真是一点都禁不起考验啊要不然她不会特地跑到凯说来找他,而她的出现,他总有个预感事情不会就这样结束,是好是坏难以论定   “好”唐尧激动的用手轻拍起她的下颚,在看见她眸中的黯然,他不禁爱怜的摇摇头   "我——可是这钱明明是你的,我——"   “滢滢,我们别争了,钱是谁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愿意嫁给我   “尧尧,我也爱你!”赵滢滢满足的闭上眼睛,感受他温暖的怀抱,这将是她此生的通风迅 一名警察看见她仍然大张的双腿,鄙夷地皱眉询问彼得:“这女人是你叫来的妓女吗?” 彼得在美国厮混已久,深知嫖妓的罪名远比贩卖毒品来得轻,于是忙不迭点头道:“对对!她是刚才在舞会上和我搭讪的妓女,我认识她还不到半个钟头 她转身走回卧房,拉开床头的抽屉,拿出自己的日记本,里头有一张她珍藏多年的照片 换句话说,就是因为她不会妨碍他的工作,所以他才答应与她交往 “蔼—”男人痛得哀嚎,飞快抽回自己的手 莫葭雨哽咽地把刚才发生的事全部告诉他,只要一想起那个男人,可能还在她的房子里,她就怕得想哭 台湾的治安当真坏成这样? “关大哥,你可不可以……过来接我?”莫葭雨小心翼翼地问,她好怕他不管她” 关昊阳听了,不由得满心感激,立刻向他们道谢:“谢谢你们的善心之举,如果没有你们,葭雨真不知会怎么样!” 他从皮夹取出几张千元大钞,送到那对夫妇面前 莫葭雨望着关昊阳仓促离去的背影,脸上的笑容缓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无言的哀伤”她不好意思地说:“上次我过生日,你请我和姐姐吃饭为我庆生,那时候我就注意到你一直夹这些菜,所以我就猜测,你应该喜欢吃这些菜 “别这么说,应该的 想起葭雨,他不由得笑了 或许这是他们能够分享的惟一一个吻,她希望能够留下最美好的记忆,以便自己日后想起时,能够有个甜美的回忆 她终于忍不住,对着阗黑的夜色流下泪来“是你?你又想做什么?”名叫穆冷焰的男人转过头,冷眼打量站在冯卫龄身旁的关昊阳“那阵子听说你去欧洲签约,你前脚刚走,她后脚就不安分地带着男人上饭店偷情 她发现他虽然脸红得可怕,但神志勉强还算清醒,两眼微眯着,并没有昏死过去 “你在忙什么?又要去找别的男人了吗?”关昊阳面孔扭曲地瞪着眼前清丽的女子,茫茫的醉眼,将莫葭雨看成了让他蒙受奇耻大辱的莫葭晴 他眯起眼,眼尖地发现脚边的地板上,有一滴已经干涸的鲜血 “葭雨,开门好不好?葭雨?” 他等了好一会儿,没有人来应门,他看看手表,往常这时候,她应该已经在银行里上班了,如果他马上赶过去的话,应该还能利用她短短的午休时间,好好和她谈一谈”她低着头,一径盯着桌子,就是不肯直视他的眼睛 她从办公椅上起身,看见关昊阳还坐在原来的位置上,双手环胸,黝黑的瞳眸直盯着她,她知道他没达到目的是绝对不肯放弃的,也只能无奈地叹一口气”莫葭雨轻柔的声音,宛如天籁般传入他耳中,他紧绷的身体霎时变得轻松,压在心中的大石也暂时放下了 “你不恨我就好!你放心,我会负责的” “你……爱我?!” 今天承受的刺激太多了,莫葭雨整个人完全傻了 “你也知道,早在三个月前,我就有和葭晴分手的念头,是你竭力劝阻,我才勉强给她一次机会 身为莫葭晴的妹妹,没人比她更了解她自私自利、贪婪现实的个性,老实说,如果今天她不是她的妹妹,她一定会劝关昊阳离开她,因为他们是真的不适合呀! 他适合的是更温柔、更贴心、更能包容他的女人,而不是一个子取予求、任性骄纵,在他为了工作忽略她时,就另外偷偷结交男友的女人 她知道自己这么做很对不起姐姐,但是等姐姐回来之后,她会亲自向她道歉,并且祈求她的谅解,希望她能尽快找到另一个真心相爱的男人 “没关系,你比苹果好吃多了 关昊阳动也不动,住她抱着自己,并没有伸手回搂她 她脑部的功能完全停摆,只不断回荡着一个惊恐的念头:我的幸福要结束了! “好哇!莫葭雨,你这个不要脸的贱人!” 莫葭晴快步上前,狠狠甩了一个巴掌在妹妹脸上,莫葭雨一时没站稳,被她一掌打得趴倒在地上 “做什么?哈!她无耻地抢走我的男人,我为什么不能打她?我告诉你,我不但要打她,还要踹她!”她说着果真走过去,举起穿着高跟鞋的脚,就往莫葭雨身上踹去 关昊阳望着她,老实说:“没错,我的确爱上了葭雨!她是那么美好的女孩,我无法不爱上她,但我们个性不合也是事实 “那后来呢?你怎么没打电话来向我求救?如果我知道你遇到这种事,就算不能亲自过去,也会聘请律师为你打官司 “我大致和她谈过了,不过因为时间太晚,所以我还是先让她回去休息,等改天再找个时间好好谈一谈 他悄悄掀开被子下床,走向她放置重要物品的梳妆台 这个抽屉,明显放置着她私人的物品,有相片、朋友寄来的贺年卡、一些漂亮的书签……他眸光突然一闪,看见放置在最下方的日记,和一个印有玫瑰图案的纸盒 葭雨什么时候和他合照了这张相片?他居然完全没有印象! 日记本的第一页,日期是七年前的八月五号,她用清秀的字写着: 今天是我有生以来最快乐的一天,因为就在今天,我认识了一个很好、很好的大哥哥,他的名字叫做关昊阳 “这么说——葭晴在美国遭到警方逮捕,打电话回来向你求救,你故意置之不理,也是真的了?”他的语调愈来愈冷,眼神愈来愈凌厉 “她没有害你的必要,可是你却有十足充分的理由陷害她,那些东西就是最好的证据!”他的长指控诉地指向她最珍惜的日记本和剪报 她真的累坏了,前半夜的淋漓欢爱,与后半夜急转直下的冷酷决裂,已经耗尽她所有的气力,如今她什么也不想,只想睡觉 就让他再拥抱她最后一次吧! “啦啦啦……” 莫葭晴蹬着三寸的高跟鞋,心情愉快地走进电梯,她对着电梯里的镜子,整理自己刚烫好的新发型 她鄙夷地扫他一眼,捏着鼻子本想绕路走开,不过她耳尖地听到流浪汉嘴里,反复喊着一个熟悉的名字,立即转过头,屏息忍着他身上的恶臭,走过去问:“你刚才叫谁的名字?是莫葭雨吗?你认识她?” 流浪汉大概没想到她会听到他的喃喃自语,脏污的脸上出现惊惶的神色,笨拙地转头就跑” “笨蛋!她不让你进去,我开门让你进去呀!等会儿我帮你打开她家的门,到时候你赶紧溜进去,等玩过她之后马上逃出来,谁抓得到你?” 被嫉妒蒙蔽心智的莫葭晴,毫无人性地怂恿章照明去侵犯自己的妹妹 最近肠胃状况很差的她,几乎要吐了 “你给我回来!”章照明立即追了过来 “她是属于我的!就算要亲、要抱,也轮不到你!走——”他将章照明揪了起来,拖到后头去找绳子,并且回头对莫葭雨说:“葭雨,打电话报警,这次我非要亲手把这个败类送进牢里不可!” “啊,好!” 被吓傻了的莫葭雨这才赶紧抓起电话,通知警方过来最近除了清爽的凉拌豆腐之外,任何食物她都没有胃口”她有点不好意思地告诉姐姐:“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变得好贪睡 关昊阳捧上电话后,先赶到莫葭雨上班的银行,但是她的同事告诉他,她请假没来上班,于是他又一路飙车赶往莫葭雨的住处,才刚到巷口,远远就看到前方冒出大量的浓烟,路边还停了好几辆消防车,他的心底霎时升起一种不祥的感觉,他随便将车往路旁一丢,随即拔腿跑向她的房子“我不顾自己的性命安危,冲入火场去救你,你居然还问我爱不爱你?你……你这个没良心的女……唔!” 他抱怨的嘴被堵住了——用她柔软香馨的唇说起来实在有点可惜,她这么年轻,又有这么好的条件,如果肯好好振作,前途一定不可限量,是她毁了自己的一生,这点是我感到最惋惜的”逝者已矣,他也不想再说她的是非”她投入丈夫的怀抱里,仰起头,对丈夫甜甜地一笑   所以,当名震全校的风云人物,也是所有女生都崇拜到不行的华裔贵公子——饶颂扬突然出现在她面前,并且还对着她微笑时,她知趣的绕过对方颀长的身子,继续向校园的另一方走去」   饶颂扬笑得有些狂妄不羁,「你的容貌还不足以激起我对你心跳失速,现在游戏结束了,后会无期哦……」   他带着一抹狂妄迳自离开,接着,白素的耳边传来一群男生和女生的笑闹声与尖叫声,她的视线内也出现了一票躲在大理石柱子后面的起哄学生」   白素不想解释太多   这类事件在大学的校园内几乎是屡见不鲜,比如某男生会当众宣布在几日内,可以将某女生搞上床,或者是某女生发誓自己在大学四年里,要交至少五十个男朋友……   只是那个玩弄她的男生,在校内是一道绮丽的风景,他英俊、高挑、有才华、会交际、身边不乏美女云集,像她这种长相、身材、家世皆普通的小人物,对他来讲似乎有些微不足道他是真的累了,即使这个可以将他气到吐血的女人令他恨得牙痒痒,不过他却一点也不排斥她将这种轻柔用在自己的身上   就这样,他们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偶尔看对方不顺眼时,再加上几句犀利的尖讽,这样的气氛和场合,倒也让一向自负的饶颂扬觉得有趣   每天住在这间小到不行的公寓中,吃着普通的餐食,过着平淡无奇的单调生活,这让他觉得自己好像一下子从喧哗的城市来到了世外桃源   「可是你怎么会一下子扑过来?还有,刚刚是什么东西摔破了?」饶颂扬大手环住她的腰,却惊讶的感觉到手指似乎碰到了一股黏稠,顿时,他眉峰微拢,「你流血了?」   「有吗?」麻木的疼痛过后,白素才发觉背后果然流血了,她忍不住低咒一声,眼前的黑暗让她无从对任何事下手」英俊的面孔上浮现少许的柔情,指头也轻轻把玩着她脸颊上的皮肤,「我要尽快熟悉这样的感觉,等有一天我可以看得到,不但要第一眼认出你,还要这样摸着你来证明我的猜测是正确的」   「真的会第一眼就将我认出来吗?」看着他认真的神情,白素动心了」   沉吟许久,他轻轻一叹,「我跟你们回去,这样总可以了吧!」转过身,他空洞的望向人群,「小希在哪里?」   一直躲在一边看热闹的白素,还没来得及消化这样的场面,就听到饶颂扬在喊她编造出来的假名字   「当初之所以将你从香港送到美国来读书,就是想要好好保护你的安全,不想再让那些仇视我们饶家的人有机可趁,没想到……」他恨恨的一拳砸到桌子上,「那群王八蛋竟然一路追到了佛罗里达,Shit!当我饶庭轩死了不存在吗?」   「老爸,我现在不是还好好的活在你面前吗?」他就是不想让父亲如此担心自己,才会选择躲起来啊」   「不会吧……」   饶颂扬刚刚要开口反抗,就遭到自家老头的一记猛K,「反对无效,除非你老子我死了,否则你别想拒绝我对你的安排   「老爸……」   「叫什么都没用,现在你给我乖乖留在这里,等一下我立刻派人去把那些什么乱七八糟的权威医生找来给你看眼睛,如果他们不在最快的时间让你看到你老子我的长相,我就宰了他们那群混蛋出气!」   饶颂扬无力的皱起眉头」标准服从上司的完美态度真是晶莹剔透,完美得让人心动」   正在啜着美酒的饶颂扬因为父亲的话而忍不住好奇起来」这死小子,怎么可以用那么暧昧的眼神来看他?   「虽然我不知道这其中真正的渊源,不过……」他优雅的再次喝了一小口手中琥珀色的液体,「我给你面子扫厕所的大婶?亏他想得出来」   无情的词令将众人骇住,没人敢在这时候多吭半声,生怕一个不小心,自己也会成为这场会议的牺牲品   没想到他竟将会议持续进行了将近三个小时,害她不得不出此下策偷打个盹,还梦到不知哪位好心人送给她一盒刚烤好的蛋挞时,就被抓包了……   面对饶颂扬严厉的责问,她好脾气的扬起一抹无害的笑,「对不起,由于我刚才一时精神恍惚,以致陷入混沌状态,这种行为虽然可憎,但是请饶先生一定要相信,我绝对没有要挑战您权威的意思……」   「这么说,你是认为我在冤枉你了?」他刁难道」   哼!谁叫这女人当初不要命的得罪过他,以为抬出他老爸就能保住小命了吗?天真的女人!   命令一下,众人无不大惊失色   看着饶颂扬和美女亲昵又火辣的纠缠在一块时,白素第二十次的后悔自己为什么要闯到这部电梯中,可惜后悔已经来不及了,因为电梯门已自动关上   从那以后,她惊讶的发现自己似乎生了一个天才儿子,这小鬼才五岁而已,就已经知道为家里赚钱了,而且他不知道透过什么管道,竟然查清了自己的真正身世」   他再次敛起可爱的眉头,「要不然我们搬家吧,香港的夜景虽美,不过我更喜欢美国或是台湾……」   「这个主意不错!」白素鼓励的拍拍儿子的头,「我们可以躲开你那个坏蛋爸爸的骚扰,但是你那个恶劣的爷爷,我们要怎么对付他?」开玩笑,饶庭轩会让她顺利离开香港才有鬼呢」   「因为有人出高额费用聘请我去解决这件事,不过被我给拒绝啦   「对方是什么人?男的还是女的?你确定他真的行吗?」让一个外人来碰触公司的网路,这种事他还真是不放心,万一对方在公司的电脑上做了什么手脚,那么后果将会不堪设想……   「对方的身分我也不是很了解,我朋友只说他是一个很厉害的人物,我约了他上午十点在这里见面   *** 凤鸣轩独家制作 *** bbsfmx ***   人若倒起楣来,真是连喝水都会塞到牙缝!   前几天饶氏内部的网路遭人破坏,好不容易来了个小鬼轻松将事情画上一个美丽的句点   「同事请吃饭,我正打算要去马路对面等公车回家……」她指着不远处的公车站牌,「但不小心看到饶先生您似乎出了什么小意外,所以跑来瞧瞧   「这么说你早在念书时就见过我了?」饶颂扬本能的说出这个猜测,没想到却换来她诚实的点头   她转过身,看到带着一脸邪魅笑意的饶颂扬,正缓步向她这边走来   斯文的吃着口中的食物,白素决定忽略他对自己的尖讽」   「什么话?我对饶先生的尊敬之意日月可鉴哪,说我装,这多冤枉我!」   「是不是冤枉你自己心里最清楚,我不想跟你计较,不过……」他突然将俊脸移近她,「你真的到现在都还没有交过男朋友?」   「这种事会让饶先生您觉得好笑吗?」白素保持惯有的泰山压于顶而面不改色的神情,任凭他将嘲笑进行到底   纯情?连孩子都八岁了,还纯情个屁呀!看着眼前饶颂扬恶劣的样子,白素真想揍他一拳   「这么说,先生也是饶氏的一员喽?」虽然她在饶氏工作了很久,但是多半时间大都是待在自己的办公室,饶氏毕竟人才济济,同事之间就算没见过面也实属正常   身为人家上司,总不能有罚无赏,时间久了,人心涣散就不是好现象了   「天哪……天哪……」他摇头晃脑连连惊叹,「人家的父母怎么就能生出那么厉害的孩子?我将来的儿子如果有白正宇一半聪明,死都值了!」   「你们两个在聊什么?」终于来到他们面前的饶颂扬,听到由沈越风这家伙嘴里说出「死都值了」这四个字,眉头忍不住深锁了起来   这个任性霸道的男人不知是中了什么邪?一会要她陪他喝酒,一会又叫她陪他聊天,还逼着她讲笑话给他听,笑话的精彩度如果达不到他的要求,他就扬言要从她薪水里扣fmx ***   好不容易拖着身材高大的饶颂扬回到她目前的公寓内,白素直接将醉得不省人事的他扔到自己的卧室内为什么白素与小希的感觉会让他觉得如此之像?   「你放开我啦……」   就在他兀自沉浸在一种无法自拔的欲望中时,白素粗暴的推开他的头,本能的向床后退,一双眼不客气的瞪着他」   「爱?」他玩味的念着这个字,「这个世界上根本不存在那种无聊的东西,别单纯了,白素,大家都是成年人,你何不问我一些更敏感的问题,比如说,我为什么会对你的身子产生迷恋,或是我们换另一种方式会不会配合得更好些?」   对他的玩世不恭,白素有些无法接受」只要一想到这男人为了另一个女人而忘记与自己的约会,白素就嫉妒万分fmx ***   两人之间的关系在目前来看至少算是稳定了下来,不过彼此的心底却都残留着一抹芥蒂,没有道理的,似乎谁都不肯承认自己在这场爱情的游戏中首先沦陷   「是的,您事先与饶先生有约吗?」   「没有,但是我现在要见他」   「呃……」   对于这样突来的场面,两个员工和一旁的秘书都吓得不知该如何是好,就连饶颂扬脸上都开始变得凌厉起来只见一个年约八、九岁的小男孩戴着一顶可爱的鸭舌帽,飞快的由门外跑进来到饶颂扬的面前,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之际,他的大腿已经被那小孩牢牢抱住「原来是你!」   「各位叔叔伯伯阿姨婶婶……」被推到一边的白正宇没等饶颂扬回过神,立刻引来一票人的视线   顿时,室内呈现出一片骇人的死寂,几乎所有人都不敢相信这样暴戾的一幕,竟然真切的发生在他们的眼前,而被打飞到一边,白正宇的唇角在瞬间流出一抹鲜红的液体,原本白皙的脸颊也慢慢的肿帐起来   「饶先生,我想你现在一定觉得很奇怪,我今天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吧?或是更好奇我为什么会知道公司里这么多事情……」话至此,她将面孔凑近他,「还有你一直都不能理解前些天,我为什么会不分青红皂白的打你,现在我可以告诉你答案   「白素,如果你再不开门,我就要使用暴力了,信不信我可以一脚踢破这道该死的门?」外面砸门的声音越来越大,他的口气也越来越坏」他看着她,又看向躲在她身后的儿子,「况且,你还生了我的儿子」啧,身为人家儿子,他是没什么资格向老爸讨回公道了,不过如果找上老爸的老爸,那就另当别论喽」   「去他的尊贵身分!」他有些忍无可忍的从楼上跑下来,一把将她扯到自己的怀中,「我和你是不是很熟,看看你儿子就知道了……」   见她因自己的冲动而冷下脸,他又放低声音,「我知道你怪我当初没有一眼将你认出来,也埋怨我多年之后与你再次相逢时没有好好珍惜你,更恨我不分青红皂白的动手打了我们的儿子,这一切的一切,我都没有资格来寻求你的原谅」   一句话,让他顿时噤声无语,看着眼前一脸认真的白素,他知道自己说再多都是枉然从小到大,他最讨厌自己的长相,招蜂引蝶到几乎可以祸国殃民了   见白正宇一脸不妥协,他假意叹了口气,「唉!看样子你爱你老妈,果然没有你老妈爱你爱得深切呀」说着,他轻轻的将母亲的房门掩上,背着书包走出了家门   见到她蓬头垢面的模样后,一身飒爽的饶颂扬忍不住笑了出来,「你不会将我当成是你儿子了吧?」   「怎么会是你?」她口气有些惊讶,脑子到现在还是乱七八糟的没搞明白」   瞧!小孩子多好收买,仅仅是一顿肯德基儿童餐就将这小子给搞定了   她走向大书柜,抽出一本史记,在下方的凹处取出一把钥匙   她知道父亲对李绮丽的感情并不深,不然不会安排她住在二楼,而他自己则仍住在三楼的卧室里!!那是爸和妈的卧室   「不过……老二,我看你还是暂时先别回来,刚才我试探性地说想通知你一声,谁知老大当场就发飙了,吼着要我告诉你,别以为躲起来他就宰不了你「小婷不是没事了吗?」   「额头擦破了皮,听说身上还有几处瘀青,瞧老大那副心疼的样子,我看你还是改口叫大嫂好一点,不要再小婷小婷的乱叫,不然,挨揍可没人帮得了你!」盛凌非非常有良心地给兄长建议   「好啦、好啦!等风头过了,再通知我一声   「讨厌啦!人家见到你就忍不住了呀!」   盛凌云愉快地笑着下车   她花费巨款调查过他,知道环绕在他身边有各式各样的女人,却没一个能捉得住他的心糟糕!她今晚怎么会这么早就回来?她慌乱地闪到沙发背后,同一时间,房门被人打开了她知道老爷已时日无多,这相依为命了十几个年头的父女俩就要天人永隔了   「莉儿,那女人昨晚又带男人回来了   可如今父亲都病成这样了,她竟然还……   「不能在外头找个地方开吗?」她不悦地问「妳好美!」   「钟伟,谢谢你!」莉儿浅笑着将手交到他的手中」盛氏兄弟可说是商界的奇迹,虽然外传他们行事心狠手辣,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可是,以他这个跟他们合作了好几年的人来看,他们做生意积极进取,眼光精准,而且勇于赏试,连钟父也不得不叹一句,江山代有能人出!   「贤侄,盛先生可供学习的地方多得不胜枚举,不过,有一样你一定要学的   盛凌云微笑她自己不要脸也就罢了,可好歹也该替符家留点颜面啊!   「而对淑女……」盛凌云恶意地瞄了莉儿一眼,才以浑厚迷人的嗓音意有所指地道:「则反之!」   话毕,他优雅地点个头,便转身走开」   「你!」莉儿气得发抖,却也不敢再随便扭动身子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这家伙存心不让人家好过嘛!   「我……没……」莉儿此刻只想找个地洞来钻「现在该怎么办?」她紧张的拉住他的衣袖   「不是告诉过你别来我的房里找我嘛!」李绮丽低斥   阿武哈哈大笑了数声,怒气似乎被安抚了,紧接着就白蛋阵衣服的窸窣声   「对了,叫你准备的东西,你准备好了吗?」她突然问道   盛凌云点点头   「别装傻!」下腹部的胀痛令盛凌云不悦地低斥道   「怎么了?VITA   「哦!」李绮丽怔了一下,发觉自己刚才太猴急了,连忙媚笑道:「你要想生意上的事对不对?那你今晚就睡在客房里,我保证,不会被任何人打扰!留下来,好不好?」她很清楚,现在最重要的是先留住他的人,她的计画才有可能更进一步,甚至达成目的   这正是他想要的结果,盛凌云漾起微笑,随口说着安抚的话   好不容易等到她出现了,她非但没有如他预期中般穿著性感撩人的衣服,还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   望着她诱人的小嘴微张,丰盈的玉峰激烈地起伏着,盛凌云下腹的火焰一下子升高了好几丈   「你……你不要过来!」她惊慌地低喊,双颊因为羞耻而益加火红「你……你不能强暴我!」   盛凌云高大的身躯猛地一僵,瞇起眼盯着她」   爸的日子只怕不多了,现在最要紧的就是拿回那些首饰,以慰他老人家的心   盛凌云强压下胸口的恶心感,勉强扬起一抹迷人的微笑「真的?」   「真的!」李绮丽喜孜孜地笑说,为表示自己的真心诚意,她起身朝内室走去,取下墙上的一幅油画,露出一个保险箱,从里面拿出一只盒子   望着他的大手,莉儿不由自主地耳热、心跳加速起来,羞涩地垂下头   「妳父亲呢?出差去了吗?」   「不是!他生……生病了「你……你先看一看数目   如果向父亲要的话,势必要说出理由来,而她怎么忍心跟他说李绮丽偷了妈妈所有首饰的事,让他心烦呢?事到如今,她也只能回公司,去向张叔叔和杨叔叔先调动一下公司的现金了」   「放心?我刚才要去看她,嫦妈说她已经吃过药,睡着了   「阿丽,妳真厉害,每件事都算计得这么周到   她不敢再想象逃不出去的后果,只能拖着虚弱的身躯,尽全力往前奔跑……   水水水   该死的小狐狸精!盛凌云喃喃诅咒着   「爸爸!爸爸……我刚作了噩梦,好可怕喔!还好,那都不是真的……还好……」莉儿高兴得有点语无论次   「你……你乱讲!你是谁……你是坏人,你走开!」她抖着唇尖叫道,伸出手想要推开他   莉儿再也忍不住了,突然「哇」的一声,痛哭失声   莉儿听话地闭上眼,几乎是立刻就沉入梦乡   但令他懊恼的是,随着她的清醒,他身体的某处竟然自动起了反应!   谁知道?莉儿暗自咕啪了一声,不过,见他脸色不太好看,她也不敢多说什么   「莉儿?莉儿……」听她话只说到一半,钟伟在那一头焦急地唤着她   该死的女人!叫她吃东西是为她好耶!她居然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摆着这么一张脸给他看!   他气闷地把桌上的各式各样的菜各夹一些进一个碟子里,推到她面前」众人皆保证道,一想到他们的小姐如今竟落在凶残的歹徒手里,他们各个脸色凝重   「我在盛氏楼下待了一整夜,盛凌云根本连见都不见我一面都是你这个笨蛋啦!竟然被他给逃了   崔建华原是符骅的主治医生,她使了一个小计,设计和他上床,事后又利诱他帮助她把符骅的药换成维他命丸,不然就要告他强暴,在她的威胁利诱下,崔建华马上就屈服了   水水水   「该死!这些是什么烂报告?全部给我拿回去重做!一天之内,把新报告放到我的桌上,赶不出来的,就用辞职信代替!」   随着一阵怒吼,紧接着是一记甩门声,留下一室面带菜色的人面面相觑   李绮丽知道再待下去只是自讨没趣   她的梦中也有他!她的身体也认得他!望着她仍紧闭着的双眼,盛凌云脸上的表情渐渐和缓下来   「啊……」撕裂般的痛楚令莉儿放肆尖叫   盛凌云抱紧她,埋首在她如丝般的黑发里喘着气   「怎么了?莉儿,哪里不舒服?」见她流着泪,哭得双眼红肿,他心痛极了   这些人当然不敢用剧毒一下子就毒死她,毕竟,一具七孔流血的尸首,只要有眼睛的人一看就知道是死于非命,最好的方法,就是注她死得不着痕迹,用一种连法医都找不到破绽的慢性毒药慢慢毒死她   「哼!你这种人有什么事做不出来?」一个连身体和灵魂都可以出实的男人,还有什么事做不出的?   她脸上的轻蔑让盛凌云咬紧了牙,长这么大,他还不曾被任何女人如此蔑视过,可这该死的小女巫却……   「好,妳等着!」他忍下想要揍她一顿小屁股的冲动,往然转身走出去   「该死的臭男人!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她逶喃喃咒骂着,迸更用力地刷洗着自己的身子」盛凌云分析给她听香港马会2018年81期开奖日期-香港六合彩2018年81期特码开什么生肖   「妳认为呢?」盛凌云笑睇着她,轻声反问   「是你心地好,我真不知该怎么感激你?!」即使他们有过亲密关系,那也是你情我愿的事,他实在没必要替她做这么多   这一层是盛凌云的专用办公室,她每天一醒来后,就会来找他」   「忘了那些该死的杂志!」盛凌云咬牙切齿的碎骂了一声,随即缓了口气,才柔声说道:「我不否认,我之前有过不少的女人,但她们没有一个是重要的,这三个字,我只有对妳一个人说过   不可能每次都忘了吧?那家伙分明是不让他跟莉儿说话,可恶!钟伟暗自咬了咬牙,不再作声   夏令杨是他念高中时的好友,出身黑道世家   「我以后不会了啦!你别再生气了,好吗?」她主动环住他的腰,轻声细语地撒着娇,「凌云,好啦!别生气了,好不好?」   盛凌云听得骨头都快酥了,哪还气得起来?   「妳喔!」他宠溺地点点她的俏旦,抿着嘴微笑」盛凌云搭住她的肩膀,对着相片中的符氏夫妇朗声说:「请你们放心把莉儿交给我!我这辈子都会好好的爱她、疼她、保护她!」   三天应该够他准备一个婚礼了,所以三天后,她将会成为他的妻子她深信此刻爸妈一定在天上祝福他俩” 李慕翔哼唧哼唧的苦笑着,对叶斌的话全当没听到,只是竖着耳朵听着宿舍另一头的动静,脑海里想象着被子之下的香艳叶斌就属于后者不过李慕翔不是圣人,即使“温馨”了,也忘不了拿下叶斌的打算” “滚开!”马一涵气道:“我有那么变态吗!” “那你什么意思?”李慕翔放了心 “没……没有哪怕至今还没有实质性的发展,李慕翔也已经很知足了” 叶斌歉笑道:“本帅哥不是不知道内情嘛,再说了,还不都怪你们,有秘密也不跟本帅哥讲 雷楠看着叶斌道:“就这样吧,等木头中午回来,你就勾引他来到电脑前看片儿……” “不行啊,下午我们有事儿”叶斌嗲声道”他觉得还是以前的叶斌比较好玩儿一些” “一边去 “强奸她!”唐御阴着脸道尽管她雷楠想把李某人变成女人,可到底不也没达到目的嘛”咂了两下嘴,唐御又道:“太香艳了”说着把自己的手举了起来” “我干!”李慕翔借了雷楠的口头禅,怒视三人,道:“老子的事儿凭什么让你们决定!” 唐御道:“就凭咱是多年兄弟啊,我是你哥,自然得为你的将来谋划对于唐御,他再了解不过 手机响起,李慕翔掏出来看了一下,是叶斌打来的 第109章 你早晚是我的 “你指望本帅哥改变性取向还不如指望天塌下来 叶斌是这么认为的,对与错无人知晓现在李慕翔已经被自己上次那次发飙吓住了,应该再也不敢玩儿“迷#奸”的把戏了说不得,李某人得做点准备,打一场漂亮的“JJ保卫战”“看吧,变成女人多好,美女随便亲 第110章 自卑的样子 商娱大厦的全称是商业名流娱乐大厦,属于杨家的产业 李慕翔右边,叶斌挽着他的手,像一对情侣 叶斌等他们走远,舒了一口气,低声道:“都他奶奶的有钱人,本帅哥太自卑了” “本帅哥看你怎么没一点自卑的样子啊?好像还挺拽”喝了一口,咂了一下嘴,道:“味道不怎么样”说完拉着叶斌走出大厅,上了电梯 “哦,那男孩儿挺可爱的,叫什么名字?”顾飞看着李慕翔微笑着问道”顾飞笑道,“家庭压力大,我们打算来个形式婚姻,互不干涉私生活这家伙被杨欣给带走了,不知道现在状况如何” “啊?”李慕翔大惊,“怎么了这是?!” “你嫂子出差回来了”李羡飞说着闪身让李慕翔进来” “等等吧,这事儿急不来” “啊?”李羡飞大为惊讶,他没想到自己这个不显眼的兄弟竟然还有如此艳福佳佳变成女孩了,你要是再变成女的……那也没事儿,大不了我跟你嫂子再生一个,咱李家还不至于绝后莫名其妙的嗤笑一声,李羡飞说道:“这个世界,就像一本小说,一本荒唐的小说”李慕翔道 想了好大一会儿,李慕翔心头豁然开朗” 李羡飞走过来,把佳佳拉到自己身边,看到她脸上泪痕,再抬头看着李慕翔,怒道:“你欺负她了!” “我没有!”李慕翔心里直叫屈,“我发誓”李羡飞苦着脸说道 “记住!”李羡飞盯着李慕翔的眼睛,严肃道:“佳佳是你亲侄女!” “我知道,你放心吧径直走到唐御身边坐下来,雷楠笑道:“你小子说的果然没错,那家伙还真有反应了” 李慕翔嘿嘿的笑着,说道:“随便你们怎么说,只要你们敢靠近我,就别怪我辣手摧花!” 唐御不屑道:“唐某就不信你一晚上不睡觉搞不好他还真能干出辣手摧花的事儿,况且唐某在他眼里搞不好还不是“花” “哦”林晓峰脸色更红 幻想着美好的未来,叶斌沉沉的陷入了对未来的憧憬,陷入了梦乡 也许这个世界就是上帝做的一个梦,一个离奇多变的梦只是他没想到佳佳会去偷偷的敲李慕翔的门 李慕翔头皮发麻,道:“你去跟你爸睡去,别懒我这 佳佳不满的哼了一声,之后又抓住李慕翔的胳膊,道:“你帮我揉揉嘛,很舒服的 “又不痛,痒痒的感觉很好玩”佳佳有些不高兴,哼唧了一声,忽然道:“对了,我还没洗澡呢 李慕翔无言以对,仿佛有什么锋利的东西刺中了大脑,又仿佛有什么沉重的东西撞击了心脏”听到李慕翔答应,李羡飞又走到佳佳门口,敲门道:“佳佳?醒了没?”没人回应,李羡飞推开门,看到空空的床铺,愣了一下,走到卫生间门口,又敲了敲门,“佳佳?在里面没?” 李慕翔听到外面李羡飞在找佳佳,心里咯噔了一下 上班时间,车上人很多,黑压压的一车人,李慕翔牵着佳佳的手挤在人群里” 李慕翔看着林燕娇慎的模样,心下大乐,把公车上的惨剧又给忘了 第119章 木箱开启了 在大街上转了一圈,叶斌累的香汗淋漓,却仍然没找到开锁匠 叶斌恨得骂了几句,又询问了哪里还有开锁的 九天的小弟凑了上来,看着叶斌俏丽的脸蛋儿忍不住舔了一下嘴唇,再看到叶斌手里抱着的木箱,好奇道:“什么好东西?还锁着 “二哥今年走霉运啊”九天道而且好像主角光环这时候也不好用了,没见什么英雄出来救美 脚下猛然一划,九天心里咯噔一下,身子倒下之际急忙去抓叶斌,可惜没抓到”说罢转身对小弟道:“没事儿就给我在这里盯着看不清具体年月,日记也只有寥寥几行:9日”雷楠怕两人斗起嘴来没完没了,插话道:“木头,你想不想加入这个伟大的组织?” “别了,我还没活够呢 “什么意思?”唐御奇怪的问道”微微仰头,叹了口气,李慕翔顿觉自己的精神形象已经升华到了一个高深到莫名其妙的境界他发现除了干这事儿他也没别的事儿可干了张开两手,把叶斌和唐御都“按”在手里,李慕翔贱笑道:“都有都有 他不知道真正变身需要在电脑前坐上好几个小时,还以为只需要在电脑前坐一下再睡一觉就会变身呢而且从“大清帝国”的教训中不难得出一个结论:做一个身材姣好的女人也不容易,很容易会被各国列强男人看中并且揉虐致死 在别人伤心的时候伸以援手,大概很容易就能拉近关系吧?林晓峰开始为李慕翔的伤心而兴奋 “嗯,我……我……”林晓峰咬咬牙,说道:“上次你跟你那个长的很丑的室友在水池边说的话我都听到了 看着李慕翔脸上那副类似看到母猪会上树的表情,林晓峰苦笑一声,脸上显出一丝伤感,“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变态?” 李慕翔张了张嘴,没有说话”林晓峰有些羞怯的浅笑一声,又叹了口气,脸上显出一种无奈的痛苦,道:“人活着好累,什么事儿都被那莫须有的上帝左右着,就连最起码的性别都不能自己选择”叶斌接过钱,脸都快笑烂了,随口胡扯道:“不手术无痛苦,无副作用,一天见效,无效退款看着自己的小兄弟,脑袋里一片空白 佳佳咬着筷子笑了笑,转眼看到电视里的一男一女接吻的镜头,喜道:“快看快看,亲嘴呢”说罢拿起遥控器,换了个频道 李慕翔转脸看看专心玩着布娃娃的佳佳,心想不知明天她要是看到身边多了一个美女会有何感想变成美女之后李某人的生活大概就不会像现在这样无聊了吧?或者还会很危险” 老板娘啐了一口,笑骂道:“黑什么黑!兔崽子,赶紧滚吧,再不滚天都黑啦尽管每个部位的变化都不算很大,但几个部位同时美化,那效果可是显而易见的 男生宿舍区B栋2楼的某间宿舍里,有个人和李慕翔一样兴奋”再看看美女身上的衣服,周凯更为惊奇,“你还穿着他的衣服……”再看看林晓峰空空如也的床铺,周凯脸都变色了,“你还睡了他的床……” 周凯说话的声音很大,吵醒了宿舍里的其他人但似乎从来没听说过具体的某某人买彩票得过大奖,可见彩票这玩意儿颇有玄机他迫不及待的想要告诉全世界,想要那些曾经认为他不帅的人惭愧致死在穿衣镜前转了几个圈,摆了几个造型” “就是,给本帅哥提鞋都不挂级 这两人李慕翔自然没有见过,因为他们本也不是临海大学的人对我来说很重要的帅哥就像美女,不论男女,都想欣赏一下”林燕不满道漫无目的的出了女生宿舍楼,想起李慕翔之约,又迟疑良久校园里林晓峰常去的那颗树下,正在上演一部与琼瑶式分手千差万别的剧情” “滚别看姓段的那小子会一阳指,他在我面前也得甘拜下风你再骂一句试试?” “骂你怎么了?滚!滚!滚!” “嘿!这可是你自找的” “什么?”李慕翔抬头看着雷楠问道“算了,男女授受不亲” “口是心非的家伙” 雷楠白了他一眼,对他忽然深沉的模样没什么好感” “那也成,我走了 同学手里提着两个纸袋,看到李慕翔笑了笑,道:“这么巧啊” “别恶心我了美女又怎么样,嫁不出去的美女也很多“依我看,儿子……闺女,你还是早点找个对象的好,反正大学也上不成了,早点结婚,我和你妈也就没什么心事儿了” “啊?”李慕翔咧咧嘴,道:“这么狗血的剧情你都想得出来?” 雷楠掀开被子,问李慕翔:“怎么个狗血法?” 李慕翔答道:“小马,让我冒充她男朋友” “吃什么?” “大餐,怎么样?” “那行,我就勉为其难的将就下你吧” “呸!”雷楠恨声道:“最看不惯你小子这副德性,得了便宜还卖乖”雷楠退一步道,“老子看啊,帅这东西就跟钱一样,没人嫌钱多,也没人嫌自己太帅是不是?” “倒也是 李慕翔脸色难堪,想起堂哥不在家之后的生活,便一筹莫展想来想去李慕翔发现自己的生活还真有些扯淡被误认为电车痴汉的经验,一次就足够了”李慕翔感叹道,“男人啊,哪有什么好东西,即使对爱情再向往,也免不了会有种马的愿望的 “嗯,明白就好过两天回去了咱再好好聊”说着拍了拍雷楠的大腿,笑问:“小雷,嘿嘿,看你红光满面,是不是遇到什么艳遇了?” “老子能有什么艳遇……对了,还别说,老子发现了一个美女” “就是你常去的那个网吧往右的路口再往东一条街就是了”李慕翔把手里的纸团成团扔进垃圾桶,蹲在叶斌面前,捧着她的脸亲了一口,道:“向你请教点泡妞经验呢 “帮本帅哥上演一套英雄救美的桥段”他发现叶斌的所谓反狗血定论似乎还有那么点道理” 叶斌伸出两只食指向下点了点,以此表示对李慕翔的鄙视,“要是连林燕都搞不定你干脆就别泡妞了,想那么多干什么,把她约出来然后靠自己的魅力征服她,直接亲密接触不就完了?”在她看来,泡妞实在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了叶斌催促李慕翔去帮她泡妞,雷楠却道:“等明天去得了,到时候我也得去取名片 正发着呆,肩膀被人拍了一下,李慕翔回头看去,看到了林晓峰的笑脸”李慕翔伸了个懒腰,道:“美女是男人生活的调味剂啊“好好好,叔叔给你洗澡 看着佳佳还挂着泪珠的脸,李慕翔搬了张小凳子坐下来,愣了半天,叹了一口气сōm叹了口气,李慕翔道:“叔叔也想” “嗯” “嘿!”李慕翔的自尊心受到严重打击,站起来走到唐御面前,伸手去解裤腰带,“好吧,我就撒泡尿照照看”唐御蜷起腿,把下巴放在膝盖上,思索了一会儿,终无对策,冷哼一声,道:“大不了跟他断绝父子关系” “那你不是危险了?你们关系最好” 李慕翔好笑的看着叶斌,往旁边走了一些,在一棵树边蹲下来,点上一支烟,道:“小心人家骂你变态一巴掌把你打出来”叶斌不以为然的说道”说着横穿马路,朝着希望复印社跑去 美女笑着摇头,说道:“你朋友不认识别的男人了吗?找个女孩儿来演流氓?这可是对演艺事业的亵渎哦 有些人,不杀不足以消恨;有些人,也没资格活在这个世界上——李慕翔愤怒的时候常常这么想,像一个对这个世界毫无一丝好感的愤青一般宣泄愤怒的最好办法,就是以暴制暴——李慕翔一直这么认为 美女弯下腰,把那铭牌从九天脖子上硬扯下来,疼的九天龇牙咧嘴” “好” 叶斌打开李慕翔的爪子,气道:“毛病啊你?竟然把本帅哥当女孩子调戏 叶斌想了一下,说道,“明天周六,大家一起去划船吧?木头那家伙想约林燕去呢,咱去看看戏,运气好泡个妞回来更好” “上午十点,我在情人湖的游乐场门口等你,不见不散哦 “那咱就九点碰头吧,到时候电话联系一直挨到八点钟,带着佳佳出门拨通叶斌的电话,得知她们还在路上,李慕翔气个半死,催了一下李慕翔拉着佳佳找了个人少的角落藏了起来美女都是很有架子的——挂了电话,李慕翔悻悻的想着李慕翔恨恨的想着,在心底对“美女”发了一通牢骚对于一个美女而言,这很难得反正她和唐御都是泡妞前辈和高手,正所谓听人劝吃饱饭,李慕翔决定照着她们俩的建议而行” 李慕翔乐的脸都快烂了,背着林燕冲着二人抱拳你要跟我牵着手肯定像情侣 李慕翔心中悲喜交集,悲的是林燕的智商似乎不怎么高,她这么说明显是给李某人留下了牵她手的借口嘛,喜的是或者林燕就是想装傻,以给李某人进一步的机会 用叶斌的话来说,“直接表白的手段是最低级的泡妞手段,高手从来不会这么干 林燕起身离开,李慕翔点上一支烟,抽了一口,烟雾弥漫在眼前,让眼前的这个世界更加迷离故做生气的板起脸,李慕翔道:“你们赶紧走,别耽误我好事儿”这么毒辣的诅咒,不管准不准,叶斌都不想被人诅咒见死不救的家伙,人品坏透了名片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阳光照在上面,闪出耀眼的光 唐御走过去,看着李慕翔笑道:“你早晚会感谢我们的” “呸!”叶斌和唐御同声道其余人跟上来,一男四女沿着湖边散步”司马傲雪笑道,“反正无聊,变就变吧” 雷楠哼了一声,警惕的看着司马傲雪,不知这个俊俏的男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对于自己的任何事和东西,叶斌向来不吝赞美之词 “寻寻觅觅,在无声无息中消逝,总是找不到回忆,找不到曾被遗忘的真实……也许分开不容易,也许相亲相爱不可以……只好等到来生里,再踏上彼此故事的开始……”李慕翔跟着音乐轻声哼着,不知不觉间陷入梦乡再造一个不是难事儿 马一涵惊了一下,睡意消了大半,朝着门口看去,看到李慕翔和司马傲雪,又狐疑的看着雷楠,低声道:“逗我玩的吧?” “真的,我好心让你去上班,免得你流鼻血 司马傲雪热脸贴上了冷屁股,无奈苦笑,又瞧了瞧马一涵未经梳理的凌乱头发,咂了一下嘴,走进宿舍,看着宿舍里的几个人,问道:“怎么变?” 此时雷楠已经打开了电脑,并且嘱咐了佳佳和李慕翔不要乱说话司马傲雪得意的想着,现在的他没什么追求了,唯一的小想法就是让自己的博客多一些人来看看了看其他人,雷楠想了一下,说道:“佳佳没份儿,木头你没意见吧?” “呃……没份就没份吧” “那就好”叶斌坏了她们的事儿不是一次两次了,不能不防” “嗯 李慕翔看了看时间,发现已经快一点了,再看看佳佳哀求的小脸儿,叹气道,“走吧,叔叔带你出去看看,希望还有夜档”唐御不无佩服的说道,想了一下,又坏笑道:“这样,再去弄点洗发膏,抹在她下面看看雷楠,又道:“我很好奇,你老兄以前的长相难道跟马兄一样不堪入目?她怎么没看上你啊?” “唉,鲜花牛粪,很有缘分关上宿舍的门,雷楠笑问:“来送钱的吗?” 唐御和李慕翔以及马一涵都紧张的注视着司马傲雪,如果她真是来送钱的,那可就太好了不过最重要的,司马傲雪仍然对眼前这几个古怪的人不怎么信任,她怀疑这些人是不是记恨自己昨天的态度不好故意不给自己变回来对于一个厌烦平静和无聊的人来说,似乎是一件喜事我试图让她们把我变回男人,但她们说变身是不可逆转的 轻而易举得到的钱财往往总会给人一种“天上掉下来”的感觉,花度起来自然也不知节俭,五人此时便开始商量着如何“庆祝”一下 李慕翔在唐御和叶斌身边坐下来,看了一会儿,道:“还没分出胜负啊?” 雷楠道:“这是一场艰苦卓绝的战斗”想起今天分到的钱,叶斌大笑了起来”这种事儿太常见了,为了母亲,为了那个贫穷的家庭,为了不再让父亲终日里面朝黄土背朝天,雷楠不得不想方设法的捞钱” 李慕翔笑了笑,侧着身子,一手支着脑袋,看着叶斌自摸,建议道:“把衣服脱了是不是更好看一些?人家都脱了,你不脱可就不公平了” “恶心吗?我怎么不觉得”叶斌拿住李慕翔的手,在自己胸上转了个圈,道,“这样,你个笨蛋 “不好”李慕翔不知廉耻的说道下回再叫你见识见识” 雷楠被李慕翔的话噎了一下,嘴里哼了一声,不再言语 “还有几个美女,嘿嘿,其中一个还是咱学校里大名鼎鼎的伪娘叶斌啊他无法想象等全校的人都知道变身的事儿之后自己还怎么在学校混” “好个屁,要是被学校里的人都知道了,咱还怎么混?”李慕翔拍了拍额头,心里发愁” 李慕翔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了看唐御,觉得这家伙的话还真是很耐人寻味” “有屁用”许多人在无助的时候总会想要求助神灵,或者不是指望神灵显圣,大概只是一种精神寄托吧两人都这么认为的,因为他们俩都经常被好朋友损来损去并且也毫不在意公交车上人很多,五人只能站在车厢中间马一涵属于闷头闷脑的家伙,应该也不会大喇喇的喊“非礼”如果叶斌这小子就是喜欢被陌生人调戏,那李某人不是坏了她的好事儿?破坏朋友的好事儿似乎不太好…… 周围乘客的视线都被吸引过来,从李慕翔的话里就可以听出来,一场对付痴汉的好戏登场了雷楠和唐御则满脸笑容,一副看好戏的模样马一涵认为自己离文学大师的境界又进了一步真正的大师,应该是忧国忧民的 叶斌紧紧的夹着双腿,密切关注着李慕翔的手的动向 “切 几个女孩儿与李慕翔不同,对于国内外经济似乎很感兴趣,一直大谈特谈,把李慕翔凉在了一边在他的生命里,美女一般只是用来欣赏的什么变态什么恶心,都去他妈的因为事实上他虽然很想去美女多的店里理发,但却很少真的去,因为美女越多的店消费也就越高 唐御三人哼哧了一声,强忍住笑走出商场,看到不远处坏笑着的叶斌,几人终于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 “你没看你旁边站着个老人家吗?快把座位让给人家叶斌道:“本帅哥竟然还敬不起佛了朝着室友们招招手,喊道:“别杵着了,进来吧那些历史人物好拉拢,不用送礼行贿,所以便是多多益善了四空又是一惊,以为有人来捉他,猛然转身,舞起手中禅杖,正要朝着来人打去,却一眼看到来人只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急忙收住攻势 两人身后,还跟着三女一男” “嗯?”四空不明所以” “嗯”雷楠记得方丈当时是这么称呼眼前的和尚的,“您打算怎么办?” “唉……”四空叹了一口气,却不知如何是好这种境界,比叶斌还要高出许多” 雷楠指了指那台烂电脑,道:“就是这台电脑,可以让男人变成女人这家伙还真不是俗人,对于变身都能这么冷静不过世事难料,说不准她当年出家只是因为找不到老婆,一怒之下才消发为僧的,此时变成了漂亮女孩儿,找到对象的机会可就大多了 可那家伙变身后确实挺诱人的…… 李慕翔发现不知从何时开始,他已经可以很快的忽视掉变身者以前的男人模样了,对于变身者,他甚至觉得“很正常”了那是一张动态图片,背景是一张山村老屋,盯着它看五秒后,会从屋里出来一个披头散发遮着脸的贞子,贞子突突的变大,在三秒内占据整个图片幻想着叶斌晚上醒来,打开电脑看到桌面图片之后吓得魂飞魄散的情景……这样是不是太过份了?叶斌她对李某人也挺好的,干这种缺德事儿有损李某人声誉嘛有人怀疑李慕翔这小子是不是会什么巫术,从而把室友都变成女人了 第146章 林晓峰的变化 李慕翔睡的迷迷糊糊的,耳边总有叶斌唧唧歪歪的声音这个小丫头玩游戏的时候也难以安静下来,似乎总有说不完的话”叶斌笑了笑,也压低声音回道:“看出来没?陈强对小雷似乎很有些意思呢”李慕翔咧嘴道,“不止她,这宿舍里的每一个女孩儿,我都很有意思叶斌问的是废话,但对方绝不可能回答“不是我”之类的蠢话”雷楠也站了起来,说道我先走了”按照她的意思,那就是捉住陈强暴打一顿但把人变成男不男女不女的太监,似乎有点过份在变身天使组织里,少了谁都行,惟独不能少了四空这样的人物 雷楠续道:“我准备在网上开始大肆散播变身的消息,另外,马作家,你帮忙写几篇软文人海茫茫,李某人上哪去找可泡之妞呢李某人要做个正常的人——在别人眼里看着正常的人,所以得赶紧找个正常的女孩儿来打发寂寞以缓解对叶斌的“依赖” 男人变的也没什么大不了吧?《西游记》里的美女都是动物变的,不还是有很多男人意淫嘛李慕翔扫视着在自己之前走进去的一个美女的屁股来到售票处”林晓峰无所谓的笑了笑,把啤酒放在床上,在李慕翔面前蹲下来,伸手去解他的腰带也许现在的我才是真正的我说的是针对近期出现的一个“变身”组织,某某知名专家提醒市民小心防骗,不要相信所谓变身的荒诞事情,这种事情在科学上是不可能实现的…… 临海市的另一个蚁族聚居的角落里的一间小房里,叶斌坐在床头,看着手里的报纸上那则关于“变身组织”的评论新闻,咂嘴道:“专家也分为很多种啊,碰到稀罕却又难以求证的事情,国外专家会说在取证,国内专家却会一口否定”李慕翔说着把身上的衣服脱到只剩下一条内裤,考虑了一下,干脆又把内裤也给脱了,光着屁股爬上床,钻进了被窝里”李慕翔忽然感觉很温馨,跟与林晓峰抱在一起时的感觉不同明天去看看再说如果被他们知道自己也变成了那样,估计会笑到死了”雷楠啪的点上一支烟,枕着唐御的胳膊闭上了眼睛 “呵呵,你不用紧张,就像聊天一样就可以了”唐御道也许我们现代人惊讶并且争论变身能否成为现实”清了清嗓子,唐御决定给“变身事业”戴上一个高尚的帽子,“自由的社会,人类应该有选择自己所喜欢的性别的权力,仁慈的上帝也该给予他的孩子这样的权力类似的软广告是最赚钱又稳当的,比收封口费更安全 “舍不得孩子套不得狼其中最惹人注意的是叶斌和李慕翔二人,两人一个原本是极品伪娘,一个是三零八宿舍里至今为止唯一的男人,至于其他人,没人认识,但有人推测她们可能是三零八原来的男性成员变的乜冬也察觉到了陈强的不同,看着他变得帅气异常的脸,乜冬很怀疑他是不是像自己一样遭遇了不幸” “你还上学?”雷楠啐了一口,道,“别上啦 李慕翔良心发现,不忍心再去嘲笑唐御,闭上眼睛,又开始想着自己的事情 “穿着衣服睡觉多不舒服啊!”叶斌气道,“磨得慌知道不?”她身上只穿着内衣,跟李慕翔廉价的外衣碰到确实会有些不舒服 李慕翔应了一声,把外衣脱了,双手枕在脑袋下,继续刚才的思绪” 李慕翔心里窝着火,强行拉开叶斌的手,对着她的嘴巴亲了上去” “那个太妹有什么好!”李慕翔郁闷道,“你小子品味还真特别” 唐御也笑了,“如果你爸妈非要你嫁给一个老头子呢?” “扯淡,那我就不认这爸妈了”李慕翔说道”唐御一把打开李慕翔的爪子,转身要走之后忽然有人喊“她是男人变的!”,之后父母哭了,邻居笑了,叶斌跑了…… 人生就像一场梦,总是在不经意的时候出现意料之外的事情 六人并不停留,快速步出校园” “行在叶斌身边坐下来,拍了拍她的屁股,笑道:“小斌啊,我……” “咦!”叶斌一脸的厌恶,“少恶心我 李慕翔随便注册了一个账号,建了一个战士进去,做完几个杀鸡杀鸭之类的任务之后打开一个电影,看了一会儿发现什么也没看进去,他的心思根本就不在电影上,脑子里总在想叶斌这小子是不是在跟那个冷美人乱搞…… 打开QQ准备找个人随便聊聊,却发现叶斌的QQ设置了记住密码”李慕翔应了一声,又跟唐御道了谢,之后拿起热水瓶去厨房接了水,用“热得快”烧上” “哦,那等会儿喝”叶斌说罢仰起脖子,把剩下的奶茶一饮而尽他忽然有种奇怪的怜香惜玉的感觉,如果没有意外,叶斌到现在应该还是个处女,并且也没有被男人亲吻抚摸过——如果她是男人那会儿被那流氓强吻的事儿不算的话”唐御笑嘻嘻的隔着门问道 “我靠,行,你忙,唐某不打搅你了可是……好像又是“未遂”吧? 叶斌察觉到李慕翔坐了起来,也装模作样的哼唧了一声,伸个懒腰睁开了眼睛“冷的跟块冰一样,有什么好的还身手了得,多酷啊”李慕翔决定以退为进他忽然想到,叶斌这小子原本就是个色狼,做男人那会儿不检点,做女人了肯定也正经不到哪去,搞不好哪天就得给自己戴绿帽子”小七也笑着说道 “不是啦,我的意思是让你去我那里住,我那人好多,很热闹的”叶斌多少有些失望,她本以为还能再给“变身天使”多拉一个保镖呢 “一个关于我的最大的秘密,我只告诉了一个教授——不得不告诉他,除了他,没有别人知道”李慕翔连连摆手,“滚吧,我还是自己想法子好了 李慕翔又叫住她,说道:“还有奶茶没?再拿两杯来”唐御回到自己房间,又拿了两杯奶茶给了李慕翔郁闷的皱了一下眉头,走出了房间,随手带上了门,拍着唐御的房门喊道:“小唐,借个火李慕翔不是傻子,应该猜到了昨天奶茶被换了位置那他今天估计也会认为奶茶被换了位置……应该是这样,他的打火机为什么会刚好打不着火?是巧合?还是故意的?在上次的教训之下,他竟然还故意出去,可见他就是给自己机会去换奶茶”李慕翔又拿起第一杯,大口大口的喝了起来”叶斌赌气道既然说了今晚要陪她,那就一定要去我是认真的!”她决定了,如果李慕翔真的不帮自己瞒着唐御她们,就要跟他翻脸 十多分钟之后,小七赶到了樱花小区大门口”叶斌促狭的笑道我不知道字条为什么会在我身上,但我相信,我们肯定认识,或者将来会认识”小七道:“也许到时候我们可以一起去古代转转发现身边没有叶斌,愣了一下,又发现了叶斌留给他的字条”叶斌皮笑肉不笑的看着李慕翔,说道:“小七……她是个穿越者,这张字条就是她的预知未来是好事,但这样的未来,他宁愿不知道能和小七那样一个身手高强又有着绝世容颜的美女在一起生活,该有多惬意啊”李慕翔连连摆手 李慕翔愣了一下,之后忍不住也跟着笑了起来”嘴巴被李慕翔的嘴巴堵上,叶斌唔了一声,缓缓闭上了眼睛叶斌放下电脑,喜滋滋的裸身跑了出去叶斌看两人眼里冒火,赶紧打圆场,“好啦,都自家人,别闹啦 小七没有吱声 闷着头吃完饭,看看时间也差不多了“可能行吗?”她很怀疑自己要是不去的话,小七跟李慕翔会不会打起来 两个斗嘴的家伙都悻悻的闭了嘴巴,一人抓着叶斌的一只手坐在叶斌的两侧因为他的爱情观很简单——爱一个爱自己的人 回过神儿,再去看叶斌,发现这小子正在跟小七拥吻” 叶斌不理李慕翔,坏笑着趴在小七耳朵边低声问道:“小七,你还是不是处啊?” 小七脸色绯红,低声“嗯”了一声 看到李慕翔,老李怒从心头起,上来就是一个耳巴子,“你这个王八羔子!不好好上学瞎混什么!”在电话里他忍着没有训斥李慕翔,见了面就把心中的恼怒全发泄出来了 李慕翔笑了笑,道:“要不了几个钱”说罢不理唐御的白眼,拿起她的笔记本电脑,道:“借我玩玩”李慕翔道:“我跟我爸说了,是穿粉色卫衣的 “小七?呵呵 “不为难不为难“你从哪看出来我有这么多优点的?我自己都没发现”说着把他的衣服拿下来还给他”唐御气道“不要了!” “怎么了?”唐御不解的问道”雷楠笑道 唐御往床上一躺,看着李慕翔笑道:“你觉得可能吗?” 李慕翔咧咧嘴,道:“可能性不大“你说小七会不会也搞不清什么颜色才是咖啡色呢?” “呃……不好说李慕翔决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偶尔看到一个打扮清爽的漂亮女孩儿,都市人便会感觉到一阵神清气爽踩着城市的喧嚣,一直到了一家服装店外,林晓峰进去跟店里的一个中年妇女打了声招呼,之后让李慕翔提着行李走了进去”叶斌嘻嘻的笑了一声,转身朝小区里跑去好奇的“咦”了一声,转身来到唐御门外,拍开唐御的房门,走进去在床上坐下来”叶斌拍了一下额头,表情很苦闷,“本帅哥怎么可以这么会吃醋呢!”虽说上回多少就有些吃醋,但也没今天这回这么酸啊! 唐御“呵”了一声,看着叶斌道:“你爱他是不假,酸也是正常的”唐御道 叶斌诡笑一声,把耳朵贴在了唐御的手机上 “我还能干什么,正在跟美女爽呢” “她回来了?什么时候?” “刚回来”看叶斌不解其意,又道:“林晓峰说她玩累了,换了工作,说想找个男人嫁了”说着下了床走了出去虽说叶斌跟女人厮混稍微好受一些,能因她而与美女同床看起来也挺香艳,但如果可以选择,李慕翔仍然希望床上只有自己和叶斌两个人 李慕翔斜了叶斌一眼,发现这小子倒是挺会自得其乐的 李慕翔气得直咬牙,却不敢把小七怎么样 小七这家伙防范的倒是严密,摸一下都不给摸在他的认知里,叶斌就是个色鬼守着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她要是能没什么动作那就太奇怪了想了一下,又乐了他相信即使自己能够忍受叶斌跟一个女人乱搞,小七也肯定无法忍受叶斌跟一个男人乱搞” 唐御苦笑一声,推了马一涵一把,道:“想‘锻炼’找叶斌去,她勾引人的手段比我在行 小七道:“你别想得手” “切!”叶斌鄙夷的看着雷楠,说道:“本帅哥御女无数,对那层膜可是做过深刻的研究的,你行吗?即使摸到了能知道是什么吗?一个处男,外加还很可能是个处女,你知道什么?就算你看过很多书做过很多幻想,但你应该也必须清楚,实践才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只有经验丰富的老猎手,才有可能检测到……”叶斌胡吹一通,在雷楠这个菜鸟面前,她倒也不怕牛皮被捅破 进了卫生间,反锁上门,李慕翔开始脱衣服 “别急,快弄好了 樱花小区23号楼六零一室外门旁边的房间里,马一涵还在玩着电脑 “嘘“喂?小七”小七道,“回到属于我的地方,你会在那等我的,不是吗?那里的你很孤单,需要人陪” “希望你快乐爱情,是自私的 李慕翔在叶斌身边坐下来,揽住了她的肩膀”李慕翔想了一下,决定让叶斌的心情好一些,笑道:“跟你讲个笑话吧,一头公牛和一头母牛带着他们的小牛犊子在田间吃草,过来一辆黑色高级轿车公牛问:你又没有牛鞭你怕啥?母牛说:你不知道,这些干部吃完牛鞭就吹牛逼!小牛说:那我也得跟你们走”雷楠制止众人的废话,拿出一摞用纸片隔开的钱,道:“这些天我们一共接了六单生意,共计六十万 “也行”李慕翔抗议道深吸一口气,看着众人,雷楠道:“谢谢你们 四人面面相觑,大笑了一声,李慕翔和叶斌回了房间,马一涵也要回房间,四空却道:“我出去一下 “咳,有句广告词很好” “嗯 常乐乐打开门,看到李慕翔,笑呵呵的说道:“翔子来了啊,快进屋 “叔叔好他相信自己没有记错,因为对于他来说,要是对哪个美女干了什么事儿,是绝对不回忘记的”苦笑一声,李慕翔又问道:“你都干什么了?怎么会变身啊?” 李羡飞怒道:“我能干什么,除了上班还是上班!”说着伸手指着李慕翔的鼻子说道,“你小子快老实交代,怎么把我变身的?快把我变回来,不然我跟你没完!” 李慕翔的眉毛凝成了疙瘩,想了好大一会儿,仍旧不甚明白“我不是有意碰你的刚才那番恼怒,其实都是装出来的但有件事是肯定的,李羡飞的变身即使不是李慕翔搞的,也必然跟他有关系他知道,现在跟她们说什么也没用,干脆还是不理她们好了”唐御相信李慕翔不会乱扯淡,美女突然增多应该是事实,并且她也立刻就意识到了主板的问题粗略一看,除去瞎扯淡的以及小说的虚构情节,似乎许多人都莫名其妙的变身了 自幼压抑在心中对这个世界的愤恨让她总有一种毁灭性的心态,每一件让她愤恨的事情就如仇恨的种子,早已在她心中生根发芽,并且根深蒂固按了接听键,“喂?哪位?” “翔子在不在?” “翔子?李慕翔?” “嗯,是啊 马一涵笑道:“这样也不错,到处走走,全当旅游了往床上一躺,看着叶斌玩着游戏,李慕翔微微一笑,叹气道:“以后咱大概就要到处漂泊了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直到傍晚时分,唐御她们还没回来 这是谁?难道九天那小子本事见长泡了个美女?阿贵心里嘀咕着,仔细瞅着床上熟睡的女孩儿,发现还真是漂亮,再瞅两眼,便心生歹念还别说,这小子变成女人之后还真不赖! 管她是不是老九,上了再说! 阿贵贼笑一声,忽然掀开床上被子,扑到了小美女身上,在她胸部狂啃起来上面有个名字,他还认识 “是啊,呵呵” “二哥,你没唬我们吧?变身也就算了,现在变身好像很流行 第165章 是结束还是开始? 李慕翔和叶斌吃完饭,回到住处,又随便聊了一会儿天,还不见唐御她们回来,李慕翔不放心又打了个电话过去询问,才知道唐御这小子车技不怎么样,竟然跟别人的车发生了小摩擦疾驰在夜晚的公路上,像一阵狂风吹过 小七神情凝重,牙关紧咬 …… 唐御开着依维柯,踩足了油门闭上眼睛,微微仰头小七纵身跃到阿贵身后,伏身,挥刀阿贵惨叫一声,扑倒在地上叶斌泪眼婆娑的看看众人,又看向不省人事的李慕翔 唐御仍旧蹲在原地,愣愣的看着叶斌,闭上眼睛,眼泪再度滑落友情,就是在生活中悄然到来,就是在不觉中被它占领心田你不在了,我又去逗谁玩儿呢……你会醒来的是吗?我知道,你会变成小七,会继续守护着我,是不是……以前你经常耍小聪明吃我豆腐,我都知道,但我故意装傻……我不知道为什么要那样做,但看到你占了便宜开心的样子,我也很开心……你很爱我是吗?一定是的,在那种情况下,你都没有丝毫的犹豫,把我推进屋里,又拼命拉住了要冲进来的人……你是个男人,知道吗?你是我的男人和马一涵还有雷楠把行李收拾了一下,装进行李箱,提着下楼 唐御握紧拳头,很想给小七一拳,但想起她很可能就是李慕翔,又忍住了室内众人都没有睡,只是安静的坐着况且,如果李慕翔就这么死了,那作为好朋友,自己也该送他最后一程 无意中碰到李慕翔的手,很冷 唐御立刻拐进一条背街,领着众人专往狭窄的小路钻”叶斌没有丝毫的犹豫,此时此刻,已经容不得儿女情长 雷楠应了一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递给四空,“给我们打电话!” 四空接过手机,装进口袋里,点头道:“一定!”说罢掉头往回刚跑了几步,就碰上了赶过来的警察 因为只有几个女孩子,警察都没有拔枪 …… 一处小院的大门被人打开,一男一女带着一个小孩子从里面走出来” “那你快来吧 唐御忽然说道:“叶斌,你选择哪一个都是一样的”不无遗憾的摇摇头,在小七唇上亲了一口,道:“好可惜 “唉?你们什么态度嘛!”叶斌不爽道:“本帅哥这么帅,便宜你们了!” “你变成男人还怎么生孩子?”马一涵忽然说道:“翔子的种子不是浪费了嘛《姑妄言》里有个高雅的人,与老婆行房也温文儒雅,后来被他老婆一脚踹下了床 叶斌又笑:“还有一个故事,说是两位好友一起造反,后来推翻了暴政,安定了天下,两人被奉为英雄 一切都是由亲吻开始的 我们互相拥抱着,放荡地在床上肌肤相亲 「什么?你已经受不了啦?」 「嗯……诚一……」 诚一也一样受不了了吧? 因为他的前端已经那样……越来越湿润了」 「咦?可是刚刚你不是说,要去我想去的地方啊……啊啊啊啊!」 诚一的指甲像是在搔刮着内部,让我发出了可耻的呻吟声 不管输还是赢,我只想要诚一快点进入我体内 不过,就算我的手没有被他握銋,看身高上的差距,我应该也是逃不了的吧? 「我叫……小谷和希模特儿般的深邃的五官,还有他的存在感」额头跟背上满是因为紧张而不断流下的汗水 「白根同学跟吉本同学?对不起 她们应该都知道诚一跟我告白了啊……可是还是对诚一身边的位置虎视眈眈 「二阶堂同学,我们再去继摊嘛~~~~」 甚至有女孩子挽住诚一的手,大胆提出邀约 「和希,你不要紧吧?」 他一开口就这样问我,让我错过了说对不起的时机 还不只这样 诚一放下电话,回过头对我说:「OK啦!和希 「对不起,我稍微来早了一点……」 诚一满脸笑容地迎接我,并把我拥入怀里」 松宫先生要是知道可爱的少爷竟然有个男情人,说不定会昏倒呢…… 爷爷可不记得有教少爷这样哦……呜呜…… 要是他真的哭出来的话,我也是很伤脑筋的 湖的小支流闪亮地流向右方,像是要缝合白色枝桠般,细细地流淌着 原本只是轻轻接触的吻,马上成了深吻」 他压着内壁,持续搓揉着」 我用力地吐着气 「要来了哦?」 诚一一点一点地进入我体内 将诚一包覆在好深好深的体内,我也因为灼热而发着抖其它的部位就像被切掉一样,什么感觉都没了 可是诚一还在那里持续摩蹭着、激烈地冲刺着 「这里有我以前的朋友 「能被招待来别墅玩,并且见到你们,我真的很开心 「对不起,和希,所有的事都让你做,晚餐由我来做好了 但作爱的时间似乎变短了……爱抚也好象变得不用心…… 我想没这回事吧? 应该没这回事吧……? 一定……大概吧? 说不定是因为诚一太累了我会照顾你的哦~和希」 听到诚一激情的话语,我完全地沉溺在欲海里 我用突出腰部的姿势扭动着 罩衫的边缘跟袖口的蕾丝,都被我射出的液体给弄湿了 做爱过后,他为我擦干净身体,再穿上上衣,真的很舒服呢~ 被诚一的味道包围着,总是能让我睡个好觉 「今天怎么样?是要用手呢?还是要我用嘴含住?」 被诚一这么一问,我全身一震 「和希,你今天也好美哦~你是我最宝贝的玩偶 那里显然还有热度,但总算是可以忍耐住了 「唉呀!和希你真会撒娇呢~」 诚一马上站到我身后,开始为我清洗身体深处」 诚一在我腰下放了枕头,叫我抓住自己的膝盖 「啊……我也……我也爱诚一……」 诚一温柔地抚摸我的前端,像是拭泪般地轻轻抚摸 「啊啊啊、啊啊啊——————」 胸腹都像湖般地湿成一片,而我还在不断地泄洪 「和希,我说晚饭已经煮好了   第六章 别墅里是一片寂静 要是穿这样走出去,一定会引来许多好奇的眼光吧? 那就太丢脸了 「诚一……快点回来嘛……」 我嘟囔了一句,不过当然不会有人回答我 「没办法,去看看凯伦她们吧!」 诚一在出门时曾说:「玩偶就跟玩偶玩啊!」 说到玩,到底该玩什么好呢? 我走进寝室里面,放置玩偶的房间 不只是洋装,还有假发、鞋子、皮包、帽子、发饰,连布玩偶都有 当我脱掉他身上小少爷般的衣服时,发现竟然连内裤都穿得好好的 「哇!你是、是谁啊?」 看见我吃惊的样子,那个人呵呵地笑了 「呃……请问……」 对我来说也许不是很舒服的事,但他很可能是跟诚一相当亲密的人」 我追上去说道 「他对你做了很……过份的事吗?」我不安地问道 「他也不是做什么让我痛苦的事,也不是什么过份的事……不过……」 「诚一,如果觉得很痛苦的话,你不说也没关系哟……」 我担心诚一会因此而想起那时的痛苦回忆 我得那里已经变得相当硬了 因为快感而几乎无法思考的我,停顿了好一段时间才理解他的话 诚一把手指送到我眼前 噗咻!爆发的岩浆高速通过那里进发而出 「松宫说不定会侵犯你,因为和希是这么可爱又这么漂亮,一定是他喜欢的那型,啊啊……我真是个笨蛋,怎么会放你独处,让你见到松宫呢?我本来是要直截了当地告诉他,你是我的情人的……」 诚一在我耳边低语着」 虽然这阵子几乎天天都会听到诚一这样的话,但还不习惯的我还是脸红了 「和希,你好像很累呢,还是睡一下吧?」 诚一绕道沙发后,温柔地梳理着我的头发,顺便在我脸上轻吻了一下 小时侯的诚一被这种人照顾,真是可怜啊…… 总是守护着我的诚一 我身上白色的蕾丝罩衫大大地敞开着,腿张得开开的,用一种淫荡的姿势引诱着诚一 啊!诚一…… 又开始有多种感觉了 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啊? 我边按着头,边拼命地想要抬起身体 「为了跟诚一玩偶搭配,你的玩偶也做得像小孩子一样 松宫又把我的脸转向他」 松宫在说‘每晚好好地疼爱他’这句话时,脸上的表情极为淫秽 因为双腿发软,根本站都站不起来 「啊啊……啊啊啊嗯……」 我还不曾在这里自慰过花蕾异常地饥渴,非常非常期待抚摸,好希望那里有什么东西能快点进去填满 不行了……再这样下去,会没完没了的…… 「啊哈……啊……」 我边喘着气,边在朦胧的意识一角想着 我用发抖的手指咚咚咚地不断敲着门与其说他们担心诚一的事,说不定他们更高兴松宫的阴谋得逞吧…… 我环顾房内,走向一旁的窗户 我试着打开厚重的窗帘,夜色正浓的窗外并没有阳台,似乎不太可能从这里逃脱出去 在打倒松宫之前,我的脚一定要稳住 「哈哈……原来是这样,你已经忍不住了是吧?你一定是想要我早点碰你,才拼命从房间跑出来的吧 「好,就样就行了 与其说这个,我比较想要更多的刺激…… 多摩擦一点,再深入一点啊…… 我像是在哀求诚一一般,更缩紧了那里 「啊、啊啊……」 别这么说嘛…… 「不过,很有快感对吧?你那里缩得很紧呢……真棒 两人的视线交缠,交会处仿佛火花四溅……好可怕哦…… 互相瞪视了一会儿以后,诚一缓缓开口 看起来好像更痛了说…… 「我可以打他吗?」 我非常想海扁松宫一顿要是你逼不得已去看医生,医生问你是怎么受伤的,我想你也回答不出来吧?」 诚一微笑着拿出了吸管手脚都被绑住,就连想要自己解决都办不到,那是很痛苦的 「诚一,呃……他已经跟你协议好了呀……」 我小声地说:所以也该原谅他了吧?诚一笑了笑 「和希,你还真是善良呢~好啊,既然你这么说,我就让他射吧!」 我还以为,他真的要开始帮松宫解放那里了说…… 「和希,把凯伦跟玛娜放在这里 「本来我会喜欢玩偶,就是因为受到松宫的影响 「可是我……就算没有诚一玩偶……只要有诚一在就好了啊……」 「我也是这样想呢!可是,有这个玩偶在,就可以这样做,不也很好玩吗?」 诚一一边抱着我,另一手又抱起诚一玩偶跟我的玩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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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妈,宝宝也担心你!”宝宝稚嫩的嗓音也充满了忧虑”   宝宝点了点头,慕容翊呈青紫色的脸庞露出一抹虚弱无力的笑容”女子将门打开,比了个请的手势   梅林深处,南宫飞云一袭素洁的白衣端坐在琴案前悠悠地弹拨着琴弦,随着他纤长手指下的拨动,令人心旷神怡的悠扬琴声袅袅回旋在梅林里,微风拂起,他白洁的衣袂随风飘扬,竟让人误以为他是落入凡间的仙子,美得那么不食人间烟火,清雅得脱俗离尘!   我的目光直直地盯着南宫飞云清淡如风的身影,我有些看痴了,一首即景而赋的诗,不知不觉自我樱嫩的红唇逸出:   鲜肤白如雪,俊颜若桃红   我是被慕容翊对我的爱深深感动,可我不爱慕容翊,我珍惜自己的生命,我舍不得我可爱又可怜到不知道谁是父亲的宝宝,我不后悔已说出口的话   “月华,替我找个人来   过了不到五分钟,月华领着一名长相清秀的少年走到了南宫飞云身后几步,那名长相清秀的少年就是月华找来代替慕容翊死的人   我抱着宝宝走过竹林,假山流水,清澈的人工湖泊赫然映入眼帘,让我诧异的是,几幢精美的楼榭竟然是飘浮在水面上的,没有路,也没有桥通到水中的房舍,看来,进那水上房屋,只能用轻功,当然,游泳过去也行”   我的目光盯着面无表情的水晰,“你弟弟就快死了,你不伤心吗?”   水晰眸底一片淡然,“木晰背叛了主人,理当受死,尔今他能被主人所需,不必毫无价值的死去,是主人给的恩宠,是木晰之福   我微点个头,“各人有各人的选择飞云山庄内的一房一舍,一草一木皆是按照奇门遁甲所布局,若姑娘不小心误入迷阵或者说触动机关,那可就不好了”   我心头一惊,光是顾着看飞云山庄内雅致绝俗的奇特美景了,倒一时忘了最美的东西,往往最能伤人”   昏睡三年,不就是三年都像植物人一样躺着吗?三年?轩辕胤麒的心上人陈梦儿从麒王府里失踪了三年,水晰说的那个病患会不会是陈梦儿?   我装作不经意地开口,“不知对面楼宇的病患是何身份呢?”   “姑娘,水晰只是个下人,不方便说太多,若姑娘想知道,待会,亲自问我家主人即可”   “所以,妈妈带宝宝去住千灏爹爹那里,那样,千灏叔叔是太子,妈妈说太子将来是要当皇帝的,要是千灏叔叔以为宝宝是他的儿子,宝宝将来就可能当皇帝,是这样吗?妈妈?”宝宝稚嫩的嗓音继续发着问妈妈以前过得很苦,只要有权有势了,就不会再苦了   说实在的,我并不是特别担心慕容翊,因为,我知道有南宫飞云在,慕容翊一定会被治好的   一个小时过去了,我心头很不安,也等得有些浮燥,瞥见对门那幢精致的楼宇,我见四周无人,便想潜进那幢屋里看看南宫飞云那个躺了三年的病患究竟是何人   轩辕胤麒在陈梦儿昏迷的这三年,一直爱着陈梦儿,陈梦儿是幸福的”又沉沉地睡去”我微微勾起唇角,“你要我答应的事,是什么事?”   南宫飞云清淡如水的瞳眸中闪过一丝迷惘,“还没想好   我淡淡开口,“飞云,我想知道,流云居里,有个昏睡了三年的陈梦儿,她为什么会在这里?又为什么会昏迷不醒?”   南宫飞云清淡的视线转看向我,“看来,你爱上了轩辕胤麒这三年来,轩辕胤麒每七日就会上这飞云山庄来看陈梦儿一次”南宫飞云唇角勾勒出一抹绝美的弧度,那弧度给人的感觉是那么淡然,那么迷人我自己的命格,我曾批算过,结果是,算不出来原以为,这世上,我算不出命格的人,只有我自己,想不到,多了你与宝宝二人”   我神情一愣,脸上浮上淡淡的笑意,“她昏睡了三年,能清醒最好不过了,该恭喜她抢来了也没意思,倒不如宽心祝福   昏睡中的陈梦儿娥眉圆脸,神色苍白,难掩可人之姿,若是以往,他会盯着陈梦儿的脸蛋足足一个时辰,尔今,他只是略微看了下陈梦儿的昏睡状态,就移开了视线,心里想起了另一个女人,那个叫马涵的女人!   轩辕胤麒蹙起浓黑的俊眉,他一甩头,站起身就想走   “麒哥哥,梦儿睡了一觉,醒了就能看到你,梦儿好幸福!”陈梦儿水灵灵的眸眶里闪着泪花,“梦儿做了一个好长好长的梦……梦儿都以为再也看不到麒哥哥了……”   轩辕胤麒轻轻抚顺着陈梦儿及腰长的柔顺发丝,“不会的”这句话,为何说得如此不肯定?轩辕胤麒浓黑的俊眉蹙得更深了一定是心里爱上别的女人了,她要把那个女人揪出来!麒哥哥是她陈梦儿一个人的!   此时,房门被守候在门口的丫鬟打开了,一抹白净无瑕的影子走入房内,随着白影清润如风的步伐,一首诗自白影嘴里缓缓吟出:   人间总恨离别泪,千里孤云喜相随”陈梦儿在轩辕胤麒的搀扶下走到南宫飞云面前,“虽然南宫公子救梦儿是有条件的,可梦儿还是要感谢公子的救命之恩……”   陈梦儿刚想对南宫飞云盈盈一拜,南宫飞云人却已经飘然走出房门,只留下一句淡然的话语回旋在房间,“你不必多此一拜一个用性命救了本王的女子,本王会好好珍惜”   陈梦儿水灵灵的眸子里闪过一抹失望,却仍是柔顺地点了点头,“嗯”   轩辕胤麒搀扶着陈梦儿从厢房中走出,慢慢朝飞云山庄的大门走,我躲在暗处转角,静静地看着轩辕胤麒与陈梦儿郎才女貌的背影越走越远   等到陈梦儿与轩辕胤麒的身影走出了飞云山庄的大门,我才从暗处走了出来,南宫飞云清俊的身影不知何时走到了我面前,“涵,你舍不得他?”   我答非所问,“陈梦儿的嗓音清脆动人,宛若黄莺出谷,好听悦耳至极,虽然陈梦儿没有绝色的美貌,可她有一张甜美的脸蛋,窈窕的身材,外表看起来纯真动人,轩辕胤麒会爱上陈梦儿,也不足为奇”   我看着南宫飞云的眼神多了抹崇拜,“哇!你真行,天底下的人多如蚂蚁,你一猜就中,真是超级厉害,我马涵对你的佩服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   “行了,涵”南宫飞云唇角的笑意加深,“你这招对我不管用”   我看了眼月华清美绝色的容颜,这月华就是我与宝宝还有慕容翊刚到飞云山庄时,替我们三人开门的那名女子,还真有点可惜这月华竟然只是南宫飞云身边的一个小丫鬟   我执起玉杯仔细端详了下杯身,“这玉杯色泽润透,摸起来质感温良,应是上好的羊脂玉制成   不过,总算,我知道南宫飞云要吃饭,他是人,只是往往让人误会成神   麒王府朱红色的大门敞开着,早已得到消息的麒王府下人在门内左右站成两排,待轩辕胤麒携陈梦儿走入门内时,皆恭敬地行礼,“王爷,夫人!”   因轩辕胤麒事先派人通知府里人陈梦儿没死,要回府中,是以,对于陈梦儿的突然出现没人讶异”   陈梦儿声音若黄莺出谷,笑容纯真无瑕,说的话看似天真无邪,客气十足,赵依儿与蓝梦甜却同时皱了下眉头”   轩辕胤麒令下,立即有丫鬟上前欲搀扶陈梦儿前往德仪院   陈梦儿不为所动,她一脸惊慌讶异,“麒哥哥,德仪院是你将来的王妃才能住的地方,梦儿不敢入住,还请麒哥哥另行安排……”   轩辕胤麒妖冶冷魅的眼眸闪过一抹霸气,“本王说你能住,你就能住!”   “是,梦儿一切听麒哥哥安排”陈梦儿表面上勉强接受,心里则暗暗得意,她随着丫鬟的搀扶前往德仪院,走了没几步,陈梦儿又回头看了眼轩辕胤麒,“麒哥哥,你什么时候再来看梦儿?”   听着陈梦儿纯真娇脆的嗓音,轩辕胤麒阴冷的面庞多了丝温和,“晚上就来”   陈梦儿嫣然一笑,“梦儿等着麒哥哥   有了这个想法,我俯下身,在慕容翊淡色的薄唇上印下一吻,四唇相触,慕容翊的唇有些微的冰凉,很滑的感觉,吻起来很舒服所以,小小的宝宝就是因我而来到这个世界上的一个小生命,不是魂穿,借尸还魂的只有我   宝宝嘟起红嫩嫩的小嘴,在我白净的面颊上亲了一下,“宝宝知道妈妈做事,都是为了宝宝好,宝宝以后会更听话的”   慕容翊不解地看着宝宝,“宝宝不是早就学会自己吃饭了么?怎么要让丫鬟喂?”   “月华姐姐说,她想喂宝宝吃饭,她喜欢宝宝,”宝宝唇角露出可爱十足的笑容,“宝宝见月华姐姐那么想喂我,就让她喂了哪怕你不能为我而牺牲生命……”   想到我说不愿为慕容翊而死时,慕容翊眼角的那滴泪,我的心不由得抽痛了,下,“原来,你听到我不愿为你放弃生命这话了,所以,你流了一滴泪,对不起……我……”   “涵,你大可不必解释这么多的,你愿意解释,就证明你的心,多多少少是在乎我的在乎与爱不同,你不爱我,我知道   宝宝乐得咯咯笑了   温馨过后,是浓浓的愁绪,慕容翊浓黑的眉头微蹙,“对了,涵,你与宝宝为了我,离开了麒王府,轩辕胤麒一定发现你失踪了,你现在打算如何?”   我无力地耸耸肩,“其实,我当时也想,先救了你再说,没多想其他的适才你还在安睡时,宝宝把我闹醒后,我已经把账册拿到室外用火熏过了若你回麒王府,轩辕胤麒定会逼迫你说出我的身份”   我攥紧手中的账册点了点头,“嗯”我苦涩一笑,“唯今之计,我只好带着宝宝与账册回太子轩辕千灏那交差,到时太子发现账册是假,我就推脱是轩辕胤麒太过狡猾,弄了本假账册结果,赵莲霜向我下了‘鹤血青’之毒,我中毒未死,留住了性命,亦留住了与女子同房的能力,却再也不能生育孩儿,还好你先前已为我怀了宝宝,不然我慕容家还真是断子绝孙了!我中剧毒鹤血青未死,并且擒下了赵莲霜,我原想一刀杀了她,可是,她无论是相貌,还是身手,都有可利用的价值”慕容翊眼里的冷光敛去,“我早就提醒过她,背叛我的后果,她决对承受不起!”   我突然不想知道慕容翊究竟对赵依儿做了什么,我站起身,对慕容翊说道,“我相信你的本事,现在,我们速速离开吧   白影见到我,宝宝与慕容翊三人,白影淡淡开口,“三位这样走,不妥若是让飞云山庄内的丫鬟在外用金钱请人冒充我们诱开麒王府侍卫,丫鬟大可不必透露身份,就算冒充我们之人被麒王府侍卫抓到,也不会累着谁既然如此,那我就让月华出趟飞云山庄,为二位请人   麒王府侍卫立即全都去追捕那一男一女,待侍卫离开路口,我与慕容翊二人闪身从飞云山庄的方向跃出,在我的手上还抱着小小的宝宝,我们顺利地出了西边路口,直往轩阳城的方向飞奔   此时,轩阳城的大门刚刚打开,我抱着宝宝与慕容翊在轩阳城外选择分开走,因为麒王府的人根本不知道赵依儿幕后的人的身份是慕容翊,慕容翊现在已经安全了,反而跟我一起进城,会有些麻烦,所以,我与慕容翊各走各的”   我怀里的宝宝睁着圆圆亮亮的眼睛好奇地随着聂洪的视线望了下城墙上方,宝宝收回视线,又天真地问道,“聂叔叔,你是说城墙上有人会用弓箭射宝宝吗?是不是宝宝不乖,聂叔叔生宝宝气了?”   听着宝宝稚嫩天真的话语,聂洪有些犹豫地看着宝宝粉嫩嫩的小面孔,“宝宝,聂叔叔没生你气,聂叔叔不是这个意思……”   宝宝眼里的好奇因子更甚了,“那聂叔叔是什么意思呢?”   聂洪说不出个所以然,他只得不理会宝宝,直接看着我,“马姑娘,属下也是奉了王爷之命,请马姑娘不要让属下为难   我身后的侍卫聂洪立即走上前,呼喝道,“快把轿子搬开,不要挡道!”   “放肆!”轿子边跟着的一名下人怒声喝道,“你可知轿子里的人是谁?”   聂洪直觉得问,“是谁?”   轿帘缓缓掀开,走下来一个身材高大,尊贵十足的男人,聂洪与麒王府的一干侍卫见到男人,立即单膝跪地,“参见太子殿下!”   我一见到轩辕千灏,心底暗松了口气,总算有救了,不然真回麒王府给轩辕胤麒拷问赵依儿背后的人是谁,我又不能招出慕容翊,可是会有大麻烦的   太子轩辕千灏霸气的眼神一凉,“怎么?三皇弟府上的侍卫还认得本殿下?”   麒王府的其他侍卫不敢吭声,聂洪不卑不亢地说道,“不知是殿下的轿宇,冲撞了殿下,属下知罪!”         卷一 086 暗涌      “罢了,你们都起来吧   “可是……”聂洪还想说什么,轩辕斗灏霸气的剑眉一挑,“本殿下都说一律担责,你们还罗嗦什么!”   轩辕千灏向我使了个眼色,我绕开聂洪,抱着宝宝坐入轩辕千灏的轿子内,轩辕千灏也随后坐了进来这次,我与宝宝依然被太子安排在千鹤园内的皓月居暂住   慕容翊唇角勾起习惯性的笑容,他朝我与宝宝微点个头,走到轩辕千灏面前拱手一揖,“见过太子!”   轩辕千灏微颔了下首,“慕容兄不必多礼”下人很快离去,过了不到五分钟,又引着三皇子轩辕胤麒迈步走来   看着轩辕胤麒清俊的身影越走越近,慕容翊微敛了下神情,我则把宝宝放在地上站好,有些紧张地握了下拳头小事一桩!只要马涵愿与三皇弟你走,本殿下决不阻拦 相信轩辕胤麒、轩辕千灏连同慕容翊都很迷惑吧,卖身契约绝对是真的,签卖身契的人是马金钗,不是我马涵,我当然能堂而皇之地把这张契约赖掉” 小童已经事先向三名中年男人说了太子与麒王的身份,三名中年男人朝轩辕千灏与轩辕胤麒恭谨地跪下,“草民等,参见太子,叩见王爷!” 轩辕千灏不奈烦地挥了下大手,“好了,不必多礼这张契约没被人掉包过,不可能是假的” 轩辕胤麒朝那三名中年牙人摆了摆手,“你们退下领赏吧” “谢王爷是妾身鲁莽了” “嗯,”轩辕千灏满意地点点头,他执起毛笔,在画幅的右下角处落下几个龙飞凤舞的狂草--千灏贺父皇万岁千秋 其实三皇子轩辕胤麒并非真正的破坏画,他在画上加了一首他亲笔提作的诗,让这幅画更完美,可太子若把这幅画送给老皇帝,老皇帝要是问起画中的诗谁作的,太子自然只得说是三皇子,或许老皇帝不用问,就看得出笔迹是三皇子的,三皇子这诗作得简洁朴华,老皇帝肯定会夸赞三皇子,太子又怎么会允许这种事发生? 这画尽管更完美了,可对于太子来说,他绝不会把画送给老皇帝便宜三皇子,所以这画对太子来说,等于变成了废品,因此,太子才会说轩辕胤麒‘毁’了画 蓦然,柳月姗抬眼不满地看着轩辕胤麒,“麒王爷,你毁了画,就是不应该了臣弟想起来还有要事待办,先行告辞!”轩辕胤麒嘴角勾起微微的冷笑,迈开大步离去想不到轩辕胤麒心思如此之慎密,竟然在画上加了首无懈可击的诗,本殿下自是不能将画送给父皇,免得父皇赞美画中诗,本殿下得个为他人做嫁裳的下场” 柳月姗呐呐地看着太子,“又要无比珍贵,又得意喻深远 “哦?”轩辕千灏霸眉微挑,“你倒说说,何物定能深得父皇的心?” 我唇角笑容不减,“粟、平、麻、麦、稻,这五样粮食是百姓糊口的必备之物,太子找人做一个上等的檀木盒子,盒子划分为五格,每一个格子里装满这五样最好的粮食作物,我相信,皇上一定会喜欢的说是有要事求见殿下月若无恨,月常圆!世事,总是那么让人无奈 这么一想,轩辕胤麒似乎真把帮我杀柳月姗一事放在了心上” 慕容翊温和无害的眼眸满含怜悯,“见你适才闪神无助的模样,我好想将你拥入怀” “话虽如此,还是小心为妙” 轩辕千灏不解地问,“哪幅?” “太子有所不知,”我淡然笑道,“麒王轩辕胤麒在三年前,曾经亲手执笔为他的侍妾陈梦儿画过一幅画像,就挂在麒王府的书房里这是本殿下的估测”轩辕千灏眼露精光“轩辕胤麒这个人,本殿下清楚得很,他岂会为了一幅画像,为了一个女人以手握刀锋?他不会作如此蠢的事 我有些佩服轩辕千灏的精明,“太子真是英明睿智” 慕容翊脸色变了下,“既然殿下都这么说了,那我就祝太子顺利取得帐册” 慕容翊眼神飘过一丝精明,他似乎听明白了我的话,淡笑着点点头,“这个自然”慕容翊又朝轩辕千灏说道,“殿下,我午时约了几个客户谈生意,眼看午时快到了,若殿下无其他事,我先走一步 “殿下说慕容翊知道无妨,就无妨我嗫嚅着启唇,“不 “涵,若是别人这么强辞夺理,本殿下一定会大怒,”轩辕千灏以指腹轻轻抚摸我白嫩的面颊,“是你,不知为何,本殿下竟然生不起你的气” “不,”轩辕千灏轻轻撩拨着我的发丝,“怎么会是多此一举呢,你把这事对本殿下明说,不是更能证明你对本殿下的忠心,不是吗?” 我不悦地微眯了水润明眸,“殿下,你不相信我!” “三年前,本殿下对你不闻不句,导致你被柳月姗所害,吃尽了苦头本殿下也根本就不知道是你”我话还未说完,轩辕千灏倏然封住我的唇瓣,他伸出湿热的舌头与我的丁香小舌火热交缠 我瞪大眼望着轩辕千灏近在咫尺的漆深瞳眸,我突然想起轩辕胤麒那双妖魅十足的眸子,轩辕千灏与轩辕胤麒两兄弟都相当的深沉,在这一点,这两兄弟很像 “太子,别这样,这样好羞人 触电般的快感传遍我的四肢百骸,我难耐的娇喘,“不,不要这样 我唇角勾起抹坏笑,轩辕千灏,当今太子,一个尊贵无比的男人居然吻我那里,看来现代的妇女前辈们说得对,男人都是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我被轩辕千灏挑逗得欲仙欲死,迷迷蒙蒙间,轩辕千灏挺身深深进入了我,未待我喘息,他已经开始猛力在我体内驰骋起来 感受着轩辕千灏猛力的撞击,我有些吃不消地皱起来眉头,无法抑制地娇吟,“啊噢刚刚,你差点没把我‘折磨’死,我在你怀里有多沉醉,你应该清楚我为了宝宝,被逼无奈,才被迫助他逃出麒王府,到了轩阳城外的时候,那暗月盟首领扔给我解药就跑了,我把解药给宝宝吃了,带宝宝入城时,才知道轩辕胤麒要抓我,我怕轩辕胤麒误会我跟那暗月盟首领同流合污,就跟着你回千鹤园了”轩辕千灏抱紧我,“涵,本殿下很后悔让你去麒王府偷帐册,早知道你去麒王府会受伤,本殿下决不让你去 “太子一人之下,万人这上,涵就更不敢越矩了 轩辕千灏剑眉扬了扬,他眉宇间浮现喜悦之色,“本殿下喜欢你这么叫”轩辕千灏疼惜地拥着我,“你知道么?你去了麒王府的日子,本殿下坐如针毡,压着别的女人的时候,本殿下脑海里想的只有你“轩辕千灏有些惋惜地看着我,他启了下薄唇,欲言又止” “涵很庆幸能得殿下的垂青” 我微微一笑,转移了话题“殿下,麒王的那本秘密帐册,我去帮你偷来,可好?” 卷一 宫廷暗斗 092 认子 “这事你就不必操心了,本殿下会交待袖儿去办契约绝对是真的 轩辕千灏得到满足后,他从我身上翻身而下,直接穿衣起身了,我则一直睡到傍晚才醒过来” 梅儿嘴角弯起一朵甜笑,“奴婢也很开心能再次侍候马姑娘与宝宝 宝宝小小的身子坐在轩辕千灏宽阔的肩膀上,他的一只小手抓着轩辕千灏的脑袋,一只小手兴奋地朝我挥舞着 轩辕千灏扛着宝宝的这一场景,突然让我有一丝感动 我笑看着轩辕千灏,“瞧殿下春风满面,何事如此开怀?” 轩辕千灏坚毅的薄唇逸出霸道的大笑,“本殿下双喜临门,岂能不开怀?” 093 婚期 呼……我心底暗暗松了口气,嘴角扬起一抹开心的笑容,“我就知道,宝宝是殿下的亲生儿子!” 我话虽这么说,心里却不以为然 古代封建落后,只能靠滴血认亲确定亲自关系,但我们现代人,相信大多数人都知道滴血认亲是不准确的,怎么个不准确法呢? 用科学的方法来解释,如果两个相同血型的人滴血一定能相融,如果血型不相同,就不能相融 轩辕千灏抱着宝宝走到景致幽美的院子里,宝宝嫩嫩的嗓音朝轩辕千灏嘟囔着,“爹爹,宝宝还要坐到爹爹的肩膀上……” “好勒!这有什么问题!”轩辕千灏说着,他又将宝宝举过肩头,让宝宝跨坐在他肩膀上,小小的宝宝兴奋的超我呼喝着,“妈妈,宝宝好高兴噢!宝宝长大喽!” 我微笑着朝宝宝点了下头,轩辕千灏霸气的俊颜满含愉悦,他扛着宝宝满院子乱跑,宝宝乐的咯咯直笑,银铃般稚嫩悦耳的笑声充满了整个皓月居 我静静的坐在大树下的躺椅下,看着宝宝与轩辕千灏这对相处融洽的‘父子’,轩辕千灏一时扛着宝宝小跑,一时又陪着宝宝在人工培植的草丛里捉蛐蛐,一时又不知与宝宝说了什么,宝宝笑声不断,轩辕千灏也哈哈大笑 轩辕千灏对宝宝的态度真的是转变得极快,千鹤园里的吓人说,轩辕千灏不喜欢小孩子的,宝宝可爱漂亮至极,可以说是人见人爱,轩辕千灏先前对宝宝的态度也没见得有多热,现在,他竟然跟小小的宝宝玩到了一块,轩辕千灏变脸的态度,快赶上翻书了 晚霞的余辉五彩缤纷,霞光阵阵照耀着整个皓月居,皓月居的庭院内精致幽深典雅,又不失大气磅礴,宝宝小小的身子步伐不稳的跑在精致的石子小路上,轩辕千灏则状似要抓宝宝似的在后头追逐着,整副‘父子’玩了的天伦景象,让静坐在树下椅子的我,几乎移不开眼球 我宠溺的摸了摸宝宝光洁白净的额头,站起身,对太子说道,“殿下,虽然皇上同意我们的婚事,可我们还未正式成婚,现在就让人家我侧妃,恐怕有所不妥……” 轩辕千灏灼灼的目光紧锁着我娇俏的脸蛋,他霸气的揽过我的肩头,“本殿下说妥当,就妥当!” 我温顺的点点头,我巴不得你这么说 轩辕千灏低首看着我,我仰首回视着他,他坚毅的唇角勾勒出一抹霸道十足的笑容,他的笑容粗犷豪迈,将他本就俊逸非凡的容颜衬托的更亮眼,我发现我竟然有点移不开视线,轩辕千灏唇角的笑容更深,他薄唇动了动,“涵……” “嗯?” “本殿下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你乐 我羞得面色潮红,直视了轩辕千灏盈满情意的漆沉瞳眸,我发现此刻竟然害怕与他对视,我很自然的垂下了眼睑” 我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当初,我替宝宝取名字时,是轻率了些” 宝宝圆亮的眼睛有些不高兴的瞅着轩辕千灏,他嫩嫩的童音委屈的嘟囔着,“可是爹爹原来不准宝宝叫轩辕宝宝,爹爹说轩辕是国姓,爹爹说宝宝是野种,不许宝宝姓……” “这……”轩辕千灏没想到小小的宝宝还记得第一次见面时说的话,他一时语塞,“宝宝,爹爹那时还不确定你是不是爹爹的儿子,不是所有人都能跟爹爹姓的,现在确定你是爹爹的儿子了,才能冠上爹爹的姓氏,知道不?” “哼!”宝宝不甩轩辕千灏,仰了下小脑袋,用鼻子哼了哼气,明明是任性的动作,宝宝做起来却是那么的可爱十足 轩辕千灏微凝思了下,沉声下令,“就下个月十五吧另外,三日之后,本殿下要宴请群臣,将宝宝介绍给诸位大臣们熟识 我悠悠叹息一声,为何,宝宝的身份得到了太子的承认,我也即将有个不算丢脸的太子侧妃身份,我为什么没有想象中的开心呢?得不到轩辕胤麟的爱,起码我朝权势的高峰越来越近,我该喜笑颜开才是,而今却黯然叹息…… 轩辕千灏不知何时转醒,他走到了我身后,大手环住我的纤腰,柔声问,“涵,为何叹息?” 094 真相 我一整黯然的神色,眉眼含笑,回过身,仰首望着轩辕千灏俊帅非凡的面庞,“殿下,涵叹息,是因为太过开心了,涵道现在都还云里雾里,不敢相信殿下您承认了宝宝的身份,您积极让纳我为侧妃 我微微一笑,“殿下此言,涵希望你能永远记得” 我的笑容很淡,谈不上灿烂却很温暖,轩辕千灏有些着迷的盯着我唇角的笑容,他低首在我洁白绝色的面颊上印下一吻,“本殿下定会牢记!” 低沉而性感的嗓音给我言语上的保证,我的视线直直望入轩辕千灏霸气深沉的眸子里,他眸中此刻盈满了认真,还有那深浓的情意” 我眼眸中浮上一缕讶异,随即想想,也正常,我温柔一笑,“殿下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身份贵不可言,为女人取衣这等小事,哪里需要殿下你亲自动手,女人能为你拿件衣服,都是荣幸” “可是……”轩辕千灏深情的盯着我,“本殿下觉得能为你披衣穿衫,很幸福!” 我眸中诧异更甚了,我倪着轩辕千灏俊美的脸庞,朱唇动了动,没说什么,着轩辕千灏九成九爱上我了” 我静静的站在轩辕千灏身边,聆听他未说完的话,轩辕千灏微叹了声,又继续说道,“三皇弟乃父皇与一宫女所生,那宫女生三皇弟时,难产死亡,三皇弟时宫里的奶娘嬷嬷带大的,本殿下曾经以为,三皇弟无权无势,虽贵为皇子却不得父皇宠爱,成不了什么气候,直到三年前,父皇得了一种莫名其妙的病,群一束手无策,三皇弟从宫外请来一位江湖郎中,那郎中说要父皇的亲子的一块肉做药引才救得回父皇,三皇弟毫不犹豫的割下手臂上的一块肉给父皇做药引 轩辕千灏在床上很勇猛,从白天到晚上,我已经跟他做了好几次爱,我的下体隐隐生疼,真的不想在来一次了 轩辕千灏兴奋的在我耳畔低喃,“后天,本殿下不会放过你 现在轩辕千灏已经认定了宝宝的身份,没那个必要了不过,没想到轩辕千灏会把这事也和我说 “原来是这样,”我理解的轻颔首,“皇上的安危要紧 “又给麟哥哥猜中了,一点都不好玩!”被轩辕胤麟称作梦儿的女子不依的娇嚷着,她的嗓音煞是娇脆动人 这女子就是轩辕胤麟的侍妾陈梦儿 陈梦儿走后,轩辕胤麟依旧站在窗前,他满脑子都是一名角色女子穿着大红色嫁衣,嫁给轩辕千灏时的场景,轩辕胤麟捏紧了拳头,他喃喃低语,“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涵,本王一直记得你吟的千古绝句,你若嫁与皇兄为妻,本王如何不恨?” 轩辕胤麟阴柔绝俊的面孔微微抽搐,他妖异的瞳眸中尽是复杂痛苦,黯然神伤间,轩辕胤麟丝毫不知,麟王府的书房内,一抹娇小的身影悄悄潜入,身影直接走到书房墙壁上的一幅美人挂画前站定,她微掀挂画,从画后的暗格内取走了一本账册,直奔太子所居的千鹤园 慕容府 慕容翊斜躺在厅中低矮的卧榻上,他一手执着白玉酒壶,一手拿着酒杯,一杯接一杯的喝着烈酒 啪! 慕容翊将手中的白玉酒壶往地上一摔,酒壶碎裂,发出了清脆的声响“爷,不管碧情弹的是忧伤的曲子,还是欢快的曲调,您有心思听吗? 慕容翊时空地怒吼,“你管我有没有心思,我叫你弹,你就弹!” 慕容翊的愤怒没有吓怕李碧情,李碧情温雅的目光直视着慕容翊俊逸潇洒的面庞,她的眼眸中充满了痴恋“过来……”温和却又让人感觉不到暖意的嗓音,让人猜不出下一步,他要做什么 “爷……碧青,错了……” 李碧情难过的捂著胸口,爷这一掌,打得她骨头都快散了,她伤得可不轻啊碧情没忘,不需要爷提醒原来,不能” “这不是侦该问的”慕容翊的语气陡然转冷”慕容翊肯定说道,“我爱的是现在的马涵” 慕容翊的话犹如浇了李碧情兜头一盆冷水,她以为爷起码会询问一声她伤势如何我会让下人替你请大夫治伤,你歇着吧这得多谢马涵姑娘与太子的婚讯 不知过了多久,不轻不重的敲门声响起,太子轩辕千灏沉声开口,“谁?” “殿下,是奴婢袖儿”门外响起了袖儿的声音” “是,殿下”袖儿推开房门,她恭谨的走到我与轩辕千灏面前,躬身行礼,“奴婢参见太子,见过涵侧妃!” 轩辕千灏挥了挥手,“免礼!” “谢太子 袖儿从怀中拿出一本账册递到了轩辕千灏面前,“回殿下,总算不负殿下所望” 轩辕千灏接过账册翻了几页,他越看越皱眉,也越看越开怀,他边看边朗声大笑,“好!这本账册是真的,本殿下要一举扳倒轩辕胤麟,让他永无翻身之日!” 098 父皇 “袖儿祝殿下马到成功”轩辕千灏霸气的眸光蕴含温柔的看着我,“涵,本殿下怎么会自己拿着账册找父皇告状呢?如此之蠢事,本殿下不会做,不然,父皇定认定为本殿下存心置三皇弟于死地,本殿下岂能让父皇有对本殿下不满的机会?要让账册到父皇手里,办法多的是,找个信得过的大臣当替死鬼,在父皇面前交出账册,参轩辕胤麟一本就成了,犯不着本殿下亲自趟这趟浑水,何况,这本账册不能呈给父皇少了轩辕胤麟的印鉴签名,这本账册即使呈到了父皇面前,也起不了作用,轩辕胤麟可以狡赖是别人污蔑他”…… 隔天用过早膳后,轩辕千灏就前往轩阳城郊的皇觉寺寻回老皇帝 果然,轩辕千灏走到老年男子面前停下步伐,他刚欲单膝跪地行礼,“儿臣……” 老年男子眉头皱了皱,摆了摆手,“出门在外,一切从简,不必多礼 正当轩辕千灏踌躇着不知如何回答之际,我抱着宝宝从树后走了出来,朝轩辕千灏大声嚷嚷,“夫君,你再跟谁说话呢?” 我边问着,边把宝宝放下地,牵着宝宝的小手朝轩辕千灏走 我故意埋怨的看了轩辕千灏一眼,“夫君,说好了你陪我跟宝宝来参神,怎么把人家给撇下了?” 我的一句话,不着痕迹的解了轩辕千灏的燃眉之急,轩辕千灏霸气的眸子扫过我的娇颜,他眸中闪过一丝责备,我清楚他不高兴我带着宝宝尾随前来 我不着痕迹的又再次打量了下两步开外的老皇帝轩辕腾飞,他布满风霜的老脸五官深刻分明,瞳眸深炯而有神,鼻梁高而挺,想必轩辕腾飞年轻的时候也是一等一的俊男 若细看,轩辕千灏与轩辕胤麟身上多多少少有轩辕腾飞的影子,先不说轩辕胤麟与轩辕千灏俊逸的五官,高大的身材,单是他们两兄弟眼中的那份精明深沉,就是遗传自轩辕腾飞” 我不卑不亢的态度使得轩辕腾飞细看了我一眼,他微颔首,并没与我继续攀谈的意思,看来轩辕腾飞的‘儿媳’太多了,他麻木了 轩辕腾飞炯炯有神的目光扫视了轩辕千灏一眼,“灏儿,你刚刚说什么宝宝?” “爷爷,我就是宝宝噢!”底下传来一道稚嫩好听的呢软童音” “灏儿,”轩辕腾飞炯亮的眼眸微眯,“这娃儿刚才叫你爹爹,他是你的亲生儿子?” 轩辕千灏点点头,“是的 我以为老皇帝轩辕腾飞还会继续追问下去,他却没有,反而只是略问了句,“确实查明了是我轩辕剑的血脉?” “孩儿以人头担保,宝宝确实是孩儿的亲生儿子”轩辕千灏信誓旦旦 一直未开口的轩辕胤麟邪魅的插话,“大哥言重了,大哥说宝宝是你的儿子,没有人不信你只是,若不是,大哥可要记得今日说过的话” 轩辕腾飞颔首,“那就好 轩辕腾飞有些不明白的问轩辕千灏,“灏儿,宝宝究竟多大了?” “回父亲,宝宝两岁又两个月多一点 “哦?”轩辕腾飞的眉头挑了挑,他苍老的嗓音隐含着一丝满意,“原来宝宝天资聪颖,不愧是我轩辕家的优良血脉” 轩辕腾飞的语气有丝愧疚,轩辕胤麟妖冷的瞳眸变得更深邃,他微眯了眼帘,妖魅的眸中寒意十足,似乎相当不满老皇帝的‘疏忽’” 轩辕千灏高大的身躯微僵了下,他霸气凛然的瞳眸有些不可置信的看了眼轩辕胤麟,轩辕胤麟察觉轩辕千灏的不对劲,他状似关心的开口,“大哥这是怎么了?” 轩辕千灏冷淡的回了句,“没什么” 我暗暗思量了下,轩辕腾飞确实是倚重轩辕胤麟多一些 “乖孙子,这么小,嘴就这么甜,哄得爷爷心里都乐开了花,”轩辕腾飞老脸上扯动着深深的笑意,泛白的胡子也跟着一抖一抖的,老皇帝又一把抱起宝宝,顺便朝轩辕千灏说道,“灏儿,你跟马涵一起随为父紧皇觉寺吧 走了没几步,我侧首看了眼不远处的一辆华丽马车,马车旁占了六名家仆打扮的男人,那六个男人一看就知道武功不浅,训练有素,我刚想开口询问轩辕千灏知不知道那些是什么人,轩辕胤麟看出我在想什么,直接朝我说道,“那六人是与父皇随行的大内侍卫,父皇不方便带他们进皇觉寺,以免扰了寺院的清净,即让他们在庙门口等候” “嗯 宽阔的寺庙大堂香烟缭绕,多位善男信女正跪在蒲团上,对着台案上的不同佛像叩头参拜,一名身披袈裟,眉毛胡子皆花白了的老和尚原本在一角与一位参神的男子攀谈,见到我们一干人等来了,老和尚立即结束与男子的谈话,走到老皇帝面前,不卑不亢的朝老皇帝说道,“阿弥陀佛!施主纡尊降贵来到本寺,本寺蓬荜生辉” 老和尚这番话,摆明了就是认识老皇帝,老皇帝不在意的挥了挥手,“大师不必多礼,朕……我今日前来,也只想净心领悟佛法的博大精深” 我们几人连同老皇帝随着圆光大师走往寺庙的后院,后院简洁而宽敞,一栋长长的房舍隔成了数间禅房 我闭目养神了一会,便忍不住偷偷掀开眼角,以眼角的余光窥视着宝宝,宝宝小小的身子蜷坐在蒲团上,他嫩嫩的小手也学轩辕千灏与轩辕胤麟一样掌心朝上,手背放在膝盖处,似在练功,只是抱抱的小脑袋垂挂在胸前,气息平稳,人早已梦周公去了 “千灏,你怎么不说话?”马车内,我望着一脸阴霾的轩辕千灏皇兄能有个这么可爱聪慧的儿子,儿臣也替皇兄感到高兴瞧宝宝这水灵粉嫩的样儿,朕记得,跟你小时候有几分相似……” 轩辕胤麟妖冶的瞳眸布上几分阴冷,你还记得本王小时候?奶娘说,本王尚在襁褓,也没见你来看过本王两眼只是,宝宝也是八个月会走路,十四个月会穿衣,这点与你儿时一样,倒真巧合了” 目前没有哪个女人有资格为本王生孕后嗣,本王一向避免让女人怀孕,只是,若是与马涵生个孩子,想必孩子会相当可爱吧,心底冒出这个想法,轩辕胤麟不知不觉蹙起了眉头,为何,有资格为自己孕育子嗣的女人不是陈梦儿? “是啊,子嗣这事,确实强求不得 “麟儿!”轩辕腾飞老脸一沉,他沙哑苍老的嗓音蕴含不满,“刘瑞敏是朕的皇后,灏儿他娘,你怎能直呼其名!” 轩辕胤麟无所谓的耸耸肩,“请父皇回去问问刘皇后,为何您亲生六男二女,却只有儿臣与轩辕千灏能存活下来,等刘皇后回了您的话,您再来责怪儿臣对刘皇后的不敬之罪好了宝宝觉得轩辕胤麟与轩辕腾飞之间的气氛不对,他乖乖猫在轩辕腾飞怀里,也没有出声 一、二、三……我用目光数了数这些黑衣刺客,足足有十人,哇靠!轩辕千灏你不是找刺客来做做样子,好让你挨个一剑救你老爹一命么?找这么多来做什么?真打算干掉你的皇帝老爹啊? 这群黑衣刺客招招狠辣致命,哪怕是对轩辕千灏也完全没有留一丝余地的样子,装也装的太像了吧! 老皇帝微服出巡,随身保护老皇帝的六名大内侍卫已经死了四名,还有两名在苦苦强撑,至于赶驾马车的车夫,早就毙了命” “谢父皇 我瞟了眼轩辕胤麟阴柔绝俊的面孔,轩辕胤麟心里肯定很郁闷吧,其实赏不赏对轩辕胤麟与轩辕千灏来说,根本无所谓,像轩辕千灏这次救了老皇帝的命,老皇帝基本不会废轩辕千灏这个太子了 我乐开了眉,“多谢皇上 老皇帝直接回了皇宫,本来老皇帝想带宝宝进宫去的,但宝宝受惊了,老皇帝就让宝宝跟在我身边,与太子一起回千鹤园好好歇息,等过些时候再让宝宝进宫陪他” “江山如此多娇,引无数英雄尽折腰!”这句话,我在现代小说时,曾引用过无数回,没想到,我现在却身临其境的感叹,“血亲如此悲情,任走一步皆是算计心情本殿下在这次刺客袭击时,救了父皇一命,从父皇将要给你的赏赐记在本殿下头上时,本殿下就察觉到了,父皇已无废除本殿下太子之位的意思事实上,本殿下回到千鹤园后,也从随身护卫那确定了消息,本殿下安排的刺客并未动手” “这不算怪异 刺客首领的剑要将宝宝与老皇帝同时劈成两半,慕容翊别无选择只得用暗器把刺客首领的剑弹开,救下宝宝后,慕容翊为了让轩辕千灏顺利登基,他索性一不做二不休,要杀老皇帝,因为老皇帝一死,没有遗诏,继承大统江山的,只有太子” “涵可还记得,你曾说赵依儿背后的黑手是暗月盟的首领至于后面出现的那个黑衣人,本殿下着实无从猜测暗月盟也接受撤销杀人买卖,但需要奉上十倍先前成交金额”我黛眉轻蹙,“暗月盟只是受人所托,殿下现在该做的,是要查清到底谁是聘请刺客的主谋” “涵说得对而又动机要杀父皇的人,更是寥寥无几 刘瑞敏的身后跟着一群宫女太监,宫女太监们个个安静的站在刘瑞敏身后,刘瑞敏则申请焦急的望着左边大道的尽头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一时之间,飞凤宫所有的人全部跪下行礼” “谢万岁!” 刘瑞敏眼中焦急,神色担忧的看着轩辕腾飞,“皇上,臣妾得到消息说您在皇觉寺回宫途中遇刺,你要不要紧?请过太医了吗?” 轩辕腾飞挽着眼前虽然年轻不再,却仍然风韵犹存的刘瑞敏,他老迈的脸庞闪过一抹复杂” 轩辕腾飞泛白的眉头挑了下,“皇后真的如此关心朕?” “皇上是臣妾的夫,臣妾的天,臣妾岂能不关心皇上?”刘瑞敏说着,她搀扶着老皇帝慢慢往飞凤宫内走去” 轩辕腾飞伸出爬满皱纹的枯瘦大手结果刘瑞敏手中的白玉茶杯,轻呷了口茶水,轩辕腾飞眉头舒展开来,“香味浓郁而不失清香,口感甘甜而不乏清润,这上等的日照雪清茶,也只有敏儿你,才泡得出其甘润滋味!” 刘瑞敏辛酸的笑了下,笑意牵动着她眼角深深的皱纹,“多谢皇上还记得日照雪清茶,臣妾以为,皇上喝惯了宫廷御用茶,早把日照雪清茶给忘了朕问你,这是何茶叶时,你说叫‘日照雪清’,还请朕品尝……” 刘瑞敏也回忆起几十年前的事,“那是时候,臣妾的父亲尚未过世,臣妾的父亲是礼部侍郎,皇上是身着便装驾临刘府,臣妾不知道您是皇上,与皇上一起品茗喝茶,臣妾与皇上就像知己,相处得十分愉悦!” “后来,朕接你入宫,与你过着恩爱甜蜜的日子,只可惜,朕身为一国之君,忙于国事,总免不了对你疏忽的地方” 轩辕腾飞冷冷回视了眼刘瑞敏,他老脸扯出一抹冷笑,“朕不会的 刘瑞敏呆坐了一会,她回过神后,连忙呼唤,“来人,来人!” 一名小太监急忙走到刘瑞敏面前,“皇后有何吩咐?” “灏儿不是先前让人传话给本宫,他以前的歌姬两年多前为他生了个儿子吗?本宫有孙子了,本宫要出宫上千鹤园看本宫的孙子!” “是,皇后”刘瑞敏有些干皱的老手轻挥了下,“起来吧” 刘瑞敏淡淡的问我,“灏儿稍早时派人来跟本宫说皇上于你们一行人遇到刺客的事,还说你两年多前就为他生了个儿子?” “是的,皇后 在刘瑞敏的手碰到宝宝的小脸蛋前,宝宝长翘的睫毛动了动,刘瑞敏怕吵着宝宝,吓得她立即缩回了手,宝宝只是翻了个身,小小的身子摆成了大字型,又继续睡 刘瑞敏又试探性的伸手在宝宝粉雕玉琢的小脸上摸了下,睡的迷迷糊糊的宝宝小手挠了下被刘瑞敏摸过的地方,小嘴里模糊不清的嘟哝着,“有蚊子……咬宝宝!” 104 归宗 听着宝宝呢软稚嫩的嗓音,刘瑞敏妆容精致的老脸蕴上一丝激动,“孙子本宫的皇孙 柳月姗的娘家势力对轩辕千灏来说,还有利用价值,暂不供出柳月姗是上策,免得皇后或皇帝找柳月姗麻烦,连带地影响柳月姗娘家势力对轩辕千灏的支持另一种受伤的感觉也叫疼涵丫头怕是恰巧中了你的下怀吧”宝宝摇晃了下刘瑞敏的手臂,“皇奶奶不发火噢!发火就不漂亮了,皇奶奶带宝宝去吃好吃的糕点好不好?” 宝宝嫩嫩呢软的童音使得刘瑞敏立即怒气全消,她笑着抱起宝宝朝门口走,“好,皇奶奶带你去吃好多好吃的东西我在轩阳城热闹的大街里东走西窜,走进一间茶楼,又从茶楼的后门开溜,终于成功地把那些跟踪我的人甩了我丝毫不知,一双妖异冷魅的眼眸见我进入慕容府合,他亦悄悄跃过墙围,跟在我身后说实在的,我只爱轩辕胤麒,慕容翊爱上我,我给不了回报,我倒宁可他不爱我,免得伤害了一个爱我的男人 我顺着慕容翊的视线望了下,发现什么都没有,“翊,你在看什么?” 慕容翊收回視线,他淡淡一笑,“没什么,我刚看到园子里有一株百合花开了,花色鲜艳,就多看了两眼 我祥装不介意地笑笑,“慕容公子,太子殿下的话,我已经帮你带到,我回千鹤园还有事,就此告辞了” 慕容翊似笑非笑的深邃瞳眸蕴上潇洒的光蕴,“能为美人服务,是我慕容翊的荣幸 跟踪我的男人竟然是三皇子轩辕胤麒! 站在我三步开外的轩辕轩辕胤麒身材颀长,他乌黑如缎的发丝用条绳带绾在后脑勺处,袭米白色的绵缎长袍,腰间系着深青色的精美图纹腰带,整个人看起来贵气逼人,又气势非凡! 轩辕胤麒的五官阴柔白皙,轮廓深刻分明,又不失男性的阳刚之美,他俊美得如同神人般绝色动人,我的心跳陡然加速,目光紧盯着轩辕胤麒阴柔绝俊的五官,我几乎痴了”我面不改色地说着与慕容翊事先套好的瞎话 “你说的可是真的?”轩辕胤麒妖冶诡异的眸光直盯着我水润的明眸,他犀利深沉的眼神似乎能将我看穿,我有些颤抖地瑟缩了下,“我说的当然是真的 “别把话说得那么暧昧不知二位躲在深巷子里干嘛?” 我淡淡一笑,“巧啊,慕容公子” 慕容翊执起手中的折扇一拍脑袋,“噢,对对对,是在下‘看花了眼’” 慕容翊这话摆明了就是他到了也当没看到,换言之,慕容翊不管我与轩辕胤麒有无暧昧这种“闲事” 轩辕胤麒冷冷地撇了撇唇角,“慕容兄倒是识相” 慕容翊无害地笑笑,“若是不识相,在下很难端端正正地站在麒王爷面前麒王爷,我还有事,就先告辞了” 慕容翊说完我,也不待轩辕胤麒开口,就自行离开了轩辕胤麒瞥了眼慕容翊离去的背影,没加阻拦,他妖冷的瞳眸复杂地看着我,“涵 “哦” “够了,王爷!”我不奈烦地翻了个白眼,“我都说我不知道!你问了也白问!” 我再次迈开步伐,身影没入大街人潮,轩辕胤麒妖冷诡异的目光留恋地看着我离去的方向,他久久没有移动身形” “最近,我沾的都是酒先前在你府上时,并不是太子让我给你传话,我之所以这么说,是接到你的暗示,知道有人躲在暗中偷听,故意说给暗中隐藏的人听的”慕容翊顿了一下,“确实是我!” 得到肯定的答案,我瞠地瞪大眼,“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想知道老皇帝遇刺,你没出现前,那批黑衣人是谁派的?” “那批黑衣人是我父亲派遣的” “老皇帝与宝宝差点被一个黑衣人劈成两半,那黑衣人浑身恶寒,没一点人气,”我若有所思,“就是他吧残月奉了父亲之命刺杀当今的老皇帝,我本来不想插手,但我得到消息,你和宝宝也与老皇帝同行从城郊的皇觉寺回轩阳城,以残月杀人不眨眼的个性,差点同时劈了老皇帝,连同老皇帝怀中的宝宝也差点成为剑下亡魂”我有些感激地望着慕容翊,“谢谢你救了宝宝为了不让慕容翊起疑,我淡淡一笑,“那,就不谢你你后来想杀老皇帝的事,与我无关,杀了老皇帝,对我与宝宝来说,只有百利而无一害这次轩辕千灏救了老皇帝,老皇帝已经无废除太子之意,未偿不是件好事” 我与慕容翊对视了一眼,心照不宣,同时吐出了两个字,“皇后!” 慕容翊赞赏地看着我,“看来涵的聪颖不亚于我” “涵”慕容翊望着我的眼光越来越炽热,他温和的眼眸中蕴上了欲望的情愫,我察觉“危险”,立即转移话题,“翊,太子轩辕千灏也猜到是皇后收买了杀手要杀皇帝,只是他在没找到真凭实据之前,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 未待我开口,慕容翊一把将我拦腰打横抱起,朝内厅的卧房走,我想起暗月盟杀手刺杀失败,急忙开口,“对了,翊,你父亲派残月等杀手刺杀老皇帝,刺杀行动因你的介入而失败,我记得残月曾说你坏了他的买卖,后果要你自负,残月肯定向你父亲汇报了吧?你父亲有没有为难你?” 慕容翊将我轻放在大床上,他扯开自身胸前的衣襟,露出平坦结实的胸膛,在他胸口处,有一道淤青的五指印,“你看看,这道掌印,就是我父亲留下的,你说我有没有事?” 我讶异地盯着慕容翊胸前的五指印,“这掌印很深,你要不要紧?” 慕容翊满不在乎地一笑,“小伤而已比如,分筋错骨法,将人的骨头尽数打断移位,又如用铁钉将人的骨头钉穿”我的语气有些颤抖,慕容翊没有回我的话,他只是淡笑着望着我,我霎时明白,慕容翊的左脚右脚都被钉穿过,为了证实我的想法,我坐起身,翻身下床脱了慕容翊的鞋袜,果然,见慕容翊的左右脚大拇指上都有淡色的圆状疤痕 我惊叫起来,“天呐!翊,你父亲真恐怖!” 慕容翊长臂勾过我纤细的柳腰,他让我正对着他,坐在他的大腿上,“涵,我知道你关心我,不然你不会求南宫飞云救下我的命我受过的这点痛楚不算什么,父亲对我,已经算是仁慈了想必你练就的一身武艺,也吃过不少苦吧?” “是啊,”我黛眉差点没皱成一团,“我扎马步时,我师傅在我屁屁底下烧了一柱香,差点没烫死我!” 慕容翊唇角弯出漂亮的弧度,“你皱眉时的表情,真可爱!” 我不满地瞪慕容翊一眼,“我汗啊,我在谈痛苦的陈年往事,你居然笑?” “不笑难道哭么?”慕容翊似笑非笑的眸子笑意更温和,他有些不明白地望着我,“涵,你刚说汗什么?你流汗了么?”慕容翊故意在我洁白纤细的颈项间嗅嗅,“没有啊,你挺香的”慕容翊明白的点点头,他望着我的眼眸更炙热了,我想退开身子,慕容翊却抱着我的娇躯,他换个姿势,让我平躺在床上,他精瘦的身子慢慢压向我,我瞪大眼睛看着他白皙绝色的俊脸离我越来越近,在他快吻上我时,我倏然开口,“翊,你被你爹打伤了,等你的伤好了再 慕容翊漆黑温和的眼中欲火疯狂地在燃烧,他饥渴地吻上我酥胸上樱嫩的红莓,酥酥麻麻的快感瞬间传遍我全身,我忍住 娇喃,把心一横,抬起玉臂,手刀对着慕容翊的后颈一记重劈,慕容翊闷哼一声,他似是含笑的眼眸不可置信地看了我一眼有,随即叭晕在了我的胸脯上另外,希望你好好养伤,有伤在身,不砬酒为好 轩辕千灏见我到来,他站起身,将宝宝放在石桌上坐好,宝宝小小的身子蜷着腿坐在桌子上,边上是几盘糕点,宝宝就像是在糕点间奋斗猛吃,看起来真是特别可爱 宝宝刚吃完两盘梅花糕,他嘴角还沾着几许糕饼碎骨,我伸出玉手,将宝宝嘴角的糕饼屑擦拭掉,宝宝满足地打了个饱嗝 咕噜……咕噜……几声,宝宝的小手端着杯子,就将杯里的茶水喝了个净,宝宝将手中的茶杯放回石桌上,我一把将宝宝小小嫩嫩的身子抱起,在宝宝粉雕玉琢的小脸上亲了下,“儿子,你吃饱了没?” “妈妈,我吃得好饱噢!”宝宝软软的童音呢喃着,又打了个饱嗝” 轩辕千灏坚毅的唇角微勾,“本殿下倒开始期待见一见南宫飞云是何等人物……” 言谈间,一名身材清瘦的男人出现在了门口,男人身着一袭白衣,衣白胜雪,似不染半丝尘埃,明明没有风,男人清瘦的身影却宛如驻立风中般淡然飘逸 意外很快自轩辕千灏眼里隐去,轩辕千灏霸气深邃的眼眸淡扫男人一眼,“你就是南宫飞云?” “正是”南宫飞云神色无一丝波澜,声音淡然若水 轩辕千灏霸气深沉的瞳眸微眯,“南宫兄不必谦虚,据本殿下所知,南宫兄深谙奇门遁甲、卜卦算命之术,如今看来,本殿下所得到得消息非虚”轩辕千灏朝身后的曲总管使个眼色,曲总管立即会意地走上前,对南宫飞云躬身行礼,“南宫公子,这是太子殿下给您带的见面礼 轩辕千灏伸手挥退曲总管,他微微一笑,“这礼南宫兄不收便罢,南宫兄与世无争,淡然若水,本殿下不勉强” 南宫飞云棱角分明的薄唇动了动,他没有说什么 见南宫飞云没说话,轩辕千灏又说道,“南宫兄,其实本殿下此次前来,是有事想询问 轩辕千灏神色敛了敛,“不知三年多前,南宫兄可曾入皇宫为皇上医过病?” 我有些紧张南宫飞云的反应,南宫飞云如画的俊眉耸了下,他微思过后,淡然地笑笑,“不曾” 三年多前的事一般都要想一下才知道有没有去过,如果回答得太快,反倒让人认为心里有鬼,南宫飞云的反应,让人直觉的相信他说的是真话 轩辕千灏收回视线,试图诱之以利,“南宫兄,若你相助于本殿下,你要任何条件,只要本殿下能做到,尽管说” 南宫飞云绝美如画的俊眉上依然淡然一片,“殿下,并非我不愿帮你,而是,我非你所以为的那个郎中,无能为力”丫鬟恭谨地应了一声,对轩辕千灏比了个请的手势,“太子殿下,这边请” 轩辕千灏袖袍一拂,甩袖离去,我与曲总管赶紧跟上轩辕千灏的步伐,在走到门口时,蓦然地,我转头看了眼南宫飞云” 南宫飞云话落,他清俊出尘的身影已经离开了月华的视线,月华看着南宫飞云明明微跛却如乘风踏月般的步伐,她眸光闪了闪,恭谨地应了声,“是,主人” …… 从飞云山庄出来,曲总管驾驶一辆华丽的马车回千鹤园,马车厢内,我与轩辕千灏侃侃闲聊” 我点点头,“殿下进退拿捏得当,考虑事情面面俱到,果然有王者风范!” 轩辕千灏轻点下我的俏鼻,“涵,你何时学会拍马屁了?” 我唇角勾起一道美丽的弧度,“殿下这话就错了,我不是拍你的马屁,而是真心地觉得殿下您是办大事的人” “谢皇上” 宝宝小小的身子蹭下椅子,兴奋地迈步跑向轩辕腾飞,“皇爷爷!” 轩辕腾飞俯下身,一把将宝宝小小的身子抱起,“诶!朕的小皇孙这么高兴看到朕啊?” 宝宝伸出嫩嫩的小手揪了揪轩辕腾飞的胡子,“是噢,宝宝好喜欢皇爷爷,宝宝喜欢皇爷爷抱抱!” 轩辕腾飞布满沧桑皱纹的老脸展开笑颜,“呵呵,真是朕的好皇孙”轩辕腾飞微颔个首,他炯炯有神的眼眸在宴席上环顾了下,“怎么不见麒儿?” 轩辕千灏霸眸精光一闪,他恭谦地开口,“回父皇,儿臣早先已经派人给三皇弟送去了请柬,三皇弟未到席,可能是什么事情担搁了吧……” “灏儿不必为他说好话!”轩辕腾飞沧桑的老脸隐现不悦,“灏儿你心胸宽广,处处维护你三皇弟,朕十分欣慰可此次宴席,是朕的嫡长皇孙首次摆宴,朕与皇后都亲自前来,麒儿竟然不到场,是否对朕的皇长孙有意见!” 轩辕千灏霸气粗犷的俊颜闪过一丝不着痕迹的得意,他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轩辕千灏貌似不赞同地摇了下头,“父皇,三皇弟应该不会对宝宝有意见的 轩辕千灏微微一笑,他霸道地揽过我的肩头,宣示他对我的所有权 见我与轩辕千灏眉目传神,轩辕胤麒黯然地垂下眼睑,抱着宝宝的老皇后刘瑞敏,她望着轩辕胤麒胳膊上的伤,装容精致的老脸上闪过一丝幸灾乐祸的神色,但很快地,她便忧心忡忡地开口,“麒儿啊,你这么大个人,怎么就不为自己的安全着想?你受这么重的伤,可真要心疼死母后了……” 轩辕胤麒冷魅勾起唇角,他妖异的眼眸划过一缕讥诮的意味,似乎在讽刺刘瑞敏明明巴不得他死,还装出一副假忧心的模样,可轩辕胤麒说出口的话却是,“儿臣不孝,累母后担忧了!” 刘瑞敏‘慈爱’地说道,“傻孩子,母后担心你是应该的” 柳月姗之父——兵部尚书柳宗照从席位上站起身,对老皇帝拱手一揖,道,“皇上,老臣知道太子殿下的柳侧妃弹得一手好琴,不如请柳侧妃为皇上抚琴一曲,为晚宴助兴……” “哦?”老皇帝轩辕腾飞瞥了柳月姗一眼,“那就弹上一曲吧” 柳月姗这一席话倒是谦逊得很,不过,什么叫她不敢在老皇帝面前献丑?她刚不是在众人面前泰然自若地弹琴了吗? 我有主意柳月姗弹琴前与柳宗照交换了一个眼神,柳月姗那眼神的意思分明是赞赏她父亲做得好” 我微微一笑,“这么说,殿下喜欢善良的女人?” “不!”轩辕千灏凑到我身边耳语,“本殿下只喜欢吸引本殿下,能让本殿下心动的女人!” 我调皮地睨着他,“比如?” “你!”轩辕千灏霸气一笑,我也漾开笑颜,此刻我与轩辕千灏之间的气氛显得特别和谐 坐在老皇帝另一侧的轩辕胤麒见我与轩辕千灏旁若无人的暧昧气氛,轩辕胤麒妖异的眸中浮上几许黯然,他郁闷地不停斟酒饮尽 麒哥哥真的是因为得不到皇上的注意而沉闷吗?抢到一时的风头,也无多大的用处,麒哥哥不是这么肤浅的人 陈梦儿欲言又止,望着轩辕胤麒老是盯着我看的眼神,她似察觉到什么突然怨恨地瞪向我”      轩辕腾飞又对轩辕千灏说道,“灏儿,你娶了个好侧妃,应当惜福      “殿下,您没事吧!”我与柳月姗异口月声,偶后又一起关心了拍了拍轩辕千灏的后背涵丫头,你就抚琴一曲吧!”      “是,皇上”我乖乖地应声,在我答应的同时,轩辕千灏朝老皇帝拱手一揖,“父皇,琴艺何需分高下,各人姿质不同,不如改日再让马涵为父皇抚琴……”      我知道轩辕千灏是担心我出糗,我说只会对牛弹琴,就是只会吹牛的意思,相信再笨的人都明白虽然涵涵我不会弹琴,可我老早就想好对策了      十指纤纤,我双手放在琴弦上,以中指试着拨动根琴弦,清脆的琴音响了下,我摆着十足了在电祝上看来的,弹琴时的POAS,瞧我这阵势,像极了弹琴高手,还没人瞧出我不会弹琴呢,哈哈!      知道我只会时牛弹琴的轩辕千灏除外,他的脸色有些不自然      老皇后刘瑞敏皱了皱眉头,“断弦乃不祥之兆,这琴弦好好的,怎么断了?”      当然是我用内力震断的”      “涵丫头,你可以继续弹琴了”陈梦儿甜美的面容浮上几许憨傻,表情看起来真是天真纯美,我心里冷哼一声,陈梦儿说这话的意思是她看出我故意弄断琴弦,哪怕我故计重施也没用,反正有人会接续断弦,她暗意让我别再打弄断弦的主意,乖乖弹琴,准备出丑      冥天正后方的又一位大臣有些怪异地望着我,他以为我在看他,我还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那大臣不明所以地缩了缩脖子      我又又次摆好弹琴的POSS,眼睛却到处乱瞟,焦急地盼冥天快点出现“涵,你翻白眼,旗不会是受不了我的高压电,被我电得快昏过去了吧?”冥天挠挠后肚勺,“看来我路你放电,还满管用的……”      放你妈的电!你眼晴眨抽筋了也没用!我眸中闪现怒焰,朝冥天勾勾手指,恼火地说了声,“过来!”      冥天前方的某大臣讶异地从席位上站起来,“涵侧妃,您是让老臣过去?”      我靠,竟然被冥天那臭小子气得不小心说出口了,我抱歉地笑笑,“不是的,涵是说,一会儿,我弹完琴,会过去给您第敬杯酒他边走边帅气地向我抛了个飞吻,“涵涵,我知道你是在叫我过来      有有口难言,免得别人以为我自言自语,把我当神轻病       第一卷113章绝唱      涵涵我被冥天那只帅鬼附身了!      我陡然睁开眼,实际上是冥天睁开了眼,冥天在脑海里用意会与我传神,“涵,其实,我虽然会弹琴,可是我弹的琴超级难听”      “我也会唱马涵妹妹有才,月姗这个做姐姐的又岂能让妹妹藏着噎着?”      柳月姗这话使得众大臣皆满意地颔了下首,“柳侧妃心胸宽厚,真是女子的楷模……”      “诸位大臣过奖了,月姗只不过是做自己该做的事……”柳月姗貌似扳回了点面子,她唇角弯出了一朵美丽的笑容      老皇帝轩辕腾飞苍老的眼眸蕴上一抹意外,“涵丫头,想不到这歌曲是你谱的,你不仅相貌绝色,才艺更是卓绝我想,这世间能当此名号之人,只有一个人他所弹奏的琴声,悠扬尔雅,请淡如风,如甘露般酣而醉人,比天籁之音更好听,我这点琴艺在他面前只是搬门弄斧因为我提到有人弹来弹得那么好时,所有人眼里都闪着好奇的光蕴,只有轩辕胤麒妖冷的眸子平静无波,这说明陈梦儿昏迷暂居在飞公山庄的三年中,轩辕胤麒听到过宫官飞云的琴声,所以只有秆辕胤麒不好奇      陈梦儿急白了脸色,她求救地看向轩辕胤麒,轩辕胤麒好整以暇地兀自喝着酒,丝毫无帮陈梦儿之意,明显放任陈梦儿丢脸      我想转首问冥天怎么回事时,冥天先我一步出声,“涵,轩辕胤麒在注意着你,我不能再帮你‘按摩’了,不然,衣服在自己颤动,非给他发观不可!”      我心头惊了下,视线直直望向轩辕胤麒的坐席方向,目光正好对上轩辕胤麒妖冷诡异的瞳眸      这回我提到南宫飞云,轩辕胤麒一定猜到我根本不是受赵依儿背后的黑手(也就是慕容翊)的胁迫,而是我主动帮他的了,因为我认识南宫飞云这个神医,还用得着被慕容翊给宝宝下的毒所威胁吗      呵呵,我与轩辕胤麒适才的对视,秆辕千灏吃醋了,我突然沉得轩辕千灏此刻很可爱,像个要不到糖吃的小孩,我轻笑着颔首,“好,我不分心”      “你的注意力要全放在本殿下身上!”轩辕千灏又次霸道低语      妈的!你以为我稀罕尚你求助啊?少往自个脸上贴金,我狠瞪了轩辕胤麒一眼,心里却蕴上一抹难受的感觉,冥天朝我露齿一笑,“涵,你别瞧那混小子,瞧我就成了!我比他帅多了!”      我微微一笑,冥天这臭小子还真好玩      “涵,我觉将你好笨哦,这么个鸟对都接不上”轩辕千灏坚毅的薄唇抿了抿,“你知道么?一见到轩辕胤麒臂上的伤,你就失了控,你的神情宛若巴不得为他顶上伤痛,你的表情恨不得代轩辕胤麒受伤!本殿下嫉妒!你是本殿下的女人,竟然如此关心别的男人,本殿下嫉妒得快疯了!”      我爱轩辕胤麒,胤麒受伤,我太过关心以致一时失控,非我所愿,可轩辕千灏此刻受伤的神色,我心里不禁有些难受本股下绝对分得清什么是真失控,何谓伪装”顿了下,轩辕千灏又启唇,“涵,本殿下从来都承认自己是个霸道果断的男人,可是对你,本殿下忍了很多往日根本不可能容忍的事      我自嘲一笑,“比如说我跟别的男人上过床?”      轩辕千灏不悦地攥起剑眉,“涵,这是不殿下的错,本殿下介意别的男人拥有过你,但本殿下理解你,要怪,只能怪本殿下没有保护了你”      我会心一笑,“殿下没有花言巧语说只有我一个,我已经很感动了,我喜欢殿下的坦白”      轩辕千灏霸气凛然的眸子深沉无限,“这就是皇室,勾心斗角,连救个人也是场骗局!”      “是啊!”我也感慨颇深,若不是你轩辕千灏有权有势,贵为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的太子,我又何必带着宝宝死巴着你不放?      轩辕千灏黑眸又次注视着我,“函,在宴会上时,本殿下觉得你行为举止,极其古怪,像是还有个人在暗处似的,.怎么回事?”      不是个有人在暗处,而是有只鬼在声,人看不见而已,我脸色僵了下,呐呐地解释,“殿下多心了,以您与麒王的武功,若真有人在暗处,还不早给你们发观了我不觉得我的行为有什么怪异      “是么?”轩辕千灏若有所思,他眸光深邃得让我丝毫猜不透他的心思,我微微一笑,“当然没什么怪异了,是殿下想太多了      轩辕千灏果然上当,他没绕着爱的问题打转,而是怜悯地在我唇上印下一吻      我暗自得意之际,轩辕千灏倏然伸出大掌探至我双腿间,我惊得反射性地夹紧双腿,他却硬是将我的双腿掰开,以一指探入我紧窒温暖的体内,我感觉生疼不适,黛眉轻蹙,轩辕千灏抽出手指,疼惜地说道,“涵,你不必紧张,本想再爱你一次,可本殿下怕你三天爬不下床,怜你惜你,本殿下暂时不会再碰你了”      宝宝圆圆亮亮的眸子转了转,嫩嫩地说道,“没事,妈妈喜欢睡觉觉就多睡会好了,师公说,睡得饱,对女人的皮肤好呢!”      宝宝嘴里的师公就是我师博葛山山,师博也真是的,乱教宝宝一些屁话,两岁多大的小屁孩,哪里理解什么是女人?      我也懒得跟宝宝在这个问题上废话,我缓了下脸色,又问,“宝宝还没告诉妈妈,你碗里的东西是什么?”    116中毒      宝宝用勺子舀了舀碗里的食物,“妈妈,这是梅儿姐姐给宝宝炖的人参乌鸡汤,好好喝哦,妈妈也喝好不好?”      宝宝咕哝着,他将手里的碗递到我面前,我松了口气,原来是梅儿炖的鸡汤,只要不是柳月姗给宝宝吃的东西就好,不然,柳月姗在宝宝的食物里下毒怎么办?      我将碗又推回宝宝面前,“宝宝喝汤吧,妈妈不饿,不想吃”      老御医恭谨地应声,“是,殿下      须臾,老御医朝轩辕千灏回道奴婢就回厨房继续炖汤了,奴婢真的没有下毒!”      轩辕千灏冷声问,“难道当时厨房就没有别人吗?”      梅儿神色惨白地回话,“回殿下,当时,柳侧妃说要做梅花糕,所以把在厨房干活的下人都赶出去了……”      轩辕千灏霸眸一眯,他目光森冷地凝视着柳月姗,“月姗,你有什么话好说?”      柳月姗牙齿直打颤,“殿下,妾身真的只是好意做些糕点给宝宝吃,妾身绝无恶意,宝宝中毒这事,与妾身无关的……”      我愤怒地插话,“柳月姗!三年前,你害不死我,现在,又想来害我儿子!当时能接触鸡汤的,只有你跟梅儿,梅儿害宝宝没好处,除了你,还能有谁!”      “不!不是我!”柳月姗指着梅儿,“一定是梅儿这贱人干的!”      梅儿不敢置信地瞪着柳月姗,“柳侧妃,你岂能含血喷人?”      “我含血喷人?”柳月姗回瞪着丫鬟梅儿,“砒霜之毒不是我下的,又没别人接触鸡汤,除了你,还有谁?”      “奴婢冤枉啊!”梅儿突然跪着向我叩头,“涵侧妃,其实奴婢是柳侧妃派来监视您与宝宝的,奴婢虽然受柳侧妃指使,却从未有过加害您与宝宝之心,涵侧妃明鉴啊!”      原来在皓月居照顾我与宝宝饮食起居的丫鬟梅儿是奸细!      我一脸阴沉地瞥向梅儿,“当初太子殿下进宫去了,却又突然出现在皓月居捉奸,是你向柳月姗透的信?”就是慕容翊在房梁上看我与轩辕千灏做爱那次      “我一直揪不出到底是谁出卖我,”我自嘲一笑,“也曾怀疑过你,但见你对宝宝那么悉心照料,也没深究,想不到真是你”      “涵侧妃……”梅儿梨花带雨地看着我,“奴婢也是受了柳侧妃指使,奴婢用性命保证,除了这事,奴婢没有再做其他对不起您的事……”      “那事容后再议!”我打断梅儿的话,“我现在要揪的是向宝宝下毒的凶手!”      轩辕千灏怒视柳月姗,“你竟然派人监视马涵?”      柳月姗呐呐地解释,“妾身也只是……只是想看看马涵有没有什么不规矩……”      我冷冷笑道,“我看柳侧妃是要看看有什么时机好把我跟宝宝娘儿俩除了!”      柳月姗激动地摆摆手,“我没有这个意思,妹妹不要误会……”      “误会?我能误会什么?”我反问,“先前你说做了糕点给宝宝吃,干嘛又要把装着糕点的篮子拿走?难道篮子里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不成?”      柳月姗连忙接话,“没有没有!我只是气愤你与宝宝不领我的情,就气不过拿走了……”      “是吗?我倒要看看篮子里是不是真的没鬼!”我随手将桌上装着糕点的竹篮拿到面前,将篮中的糕点一块块丢出桌面,结果,在篮子底部发现了一个黄色的小纸包,我把纸包打开,赫然发现纸包里是些白色的粉末,“这是什么?”      柳月姗看着黄纸包,她眸中也飘过一抹疑惑      我与轩辕千灏对望一眼,轩辕千灏朝旁边的老御医使个眼色,老御医立即上前检察纸包内粉末的成份,须臾,老御医便向轩辕千灏回禀,“殿下,这纸包中的粉末是砒霜”我微微一笑,“你先退下吧      此时房中只剩下我与轩辕千灏两人,轩辕千灏猿臂一伸,将我揽入怀里,“涵,你这么便宜就放过梅儿?”      我想了下,说道,“梅儿在皓月居侍候我与宝宝好长一段时间了,若她真有心谋害宝宝,多的是机会动手,我这段时间有暗中留意梅儿的举动,发现她喜欢宝宝溢于言表,不像是假的      我微仰首,直视着轩辕千灏霸气绝俊的面庞,说真的,轩辕千灏好帅,是那种很有男人味,给人安全感十足的男人      他的五官粗犷俊美,剑眉如飞,脸上刚硬的线条让他看起来不是那种容易让人亲近的男人,可此刻,他霸气深邃的眸子却温柔地凝视着我,让我心底升起一种顿悟——原来铁汉也柔情!      我注视着轩辕千灏霸气绝美的五官差点回不了神,轩辕千灏眸中深情更甚,“涵,本殿下有那么好看吗?以至让你回不了神?”      他低沉的嗓音带着些许的愉悦,我整了下心绪,“谁让你长得太帅了呢!”      轩辕千灏无声地笑笑,他的笑霸道而灿烂,我不由心中一动,佯装不满地瞪他一眼,“宝宝还睡在床上,你居然笑得那么开心?”      “被你夸赞,本殿下就是不由自主地高兴不错,谁敢动本殿下的儿子,必死无疑”      轩辕千灏眸中精光内敛,“是以,本殿下将柳月姗关入柴房,让真凶以为本殿下认为下毒的人就是柳月姗,这样,真凶有可能会一时大意,露出马脚”            卧房内床上躺着的宝宝不知何时翻了个身,像个小虾米似地蜷缩着,他小小的眉宇轻轻地皱着,像是隐忍痛苦,那小模样,真是可怜又可爱极了!      老皇帝坐在床沿,他伸出枯瘦的老手轻抚着宝宝粉雕玉琢的小脸,“唉!朕的小皇孙可爱聪颖,纯真之至,怎么有人舍得伤害他呢?”      老皇后看着宝宝苍白的睡颜,她心疼得语气梗咽了,“皇上,宝宝从未伤害过任何人,宝宝只给周遭的人带来无尽快乐,小小人儿,何错之有?请皇上为宝宝做主!”      老皇帝点了点头,“放心,胆敢加害朕的皇孙,朕定斩不饶!”      老皇后呜咽着笑笑,“谢皇上疼惜宝宝”想了想,轩辕千灏又道,“父皇,月姗总算与儿臣夫妻一场,儿臣还有些话要跟她说,恳请父皇留她性命到明日”      “谢父皇”      “好嘛好嘛!”陈梦儿双手越过桌面,抓住轩辕胤麒的手撒娇摇晃,“麒哥哥不生气,梦儿不问就是了”      陈梦儿娇笑着问道,“不知梦甜妹妹来我德仪院有何事?”      当然是来找王爷的,难道还来找你吗?蓝梦甜那张与陈梦儿有几分相似的脸蛋上含上笑容,“梦儿姐姐,妾身是来找王爷的”      陈梦儿瞥了蓝梦甜一眼,“可是      陈梦儿离开后,蓝梦甜一脸窃喜地向轩辕胤麒说道,“王爷,妾身瞧您近来都在烦与太子的政斗妾身又买通宫内的一名侍卫,传话给皇上得知此事”      “既然自知犯错,就要接受惩罚”轩辕胤麒冷哼一声,“上次你犯了本王的禁忌,本王已经饶过你一次,本王说过,若你再犯错,决不饶!”      “王爷      轩辕胤麒没有正眼看陈梦儿一眼,他冰冷的启唇“梦儿,你越来越让本王失望了!你以为,你偷听窥视,文王不知道么?不要仗着本王对你的宠爱就失了分寸,你要知道,本王不喜欢太过放肆的女人”      陈梦儿牙齿打颤,不知该如何回话,轩辕胤麒再次迈开步伐,拂袖离去      卧室内,老皇帝与老皇后站在床沿,大床上,宝宝昏睡着,小小可人的身影格外惹人怜爱”      轩辕千灏向曲总管吩咐,“父王的话,听到没?照办”      “是,殿下”曲总管出了房间,过了几分钟,轩辕胤麒昕长的身影大步走入房内,他先向老皇帝与老皇后行个礼,又不卑不吭地向轩辕千灏拱手一揖,“见过大皇兄不知奕炘侄儿的情况如何?”      老皇帝轩辕腾飞满意地看着轩辕胤麒,“麒儿有心了,看你如此关心宝宝,朕颇感安慰      “妈妈我宁可被毒害的是我自己而人性,那是什么东西?轩辕千灏与轩辕胤麒兄弟俩明争暗斗,叫有人性?      任何人在维护自己利益的时候,权衡利弊过后,难免失了人性,或者说狠下心肠      三皇子轩辕胤麒听到轩辕腾飞这番话,他妖冷的眸光凝上一层晦暗,在那片晦暗中,更多的是不甘心“      轩辕胤麒这话不着痕迹地拍了老皇帝的马屁,又无形中抬高了自己,意指他轩辕胤麒也是皇室血统,有王者风范的不止轩辕千灏一人!      老皇帝满意地瞥了轩辕胤麒一眼,“确实,朕的麒儿与灏儿一样优秀!”      轩辕千灏霸气的黑眸蓄上一丝讽笑,他故意对老皇后说道,“母后,灏儿血统如此纯良,也有一半归于母后的功劳!”      轩辕胤麒妖异的眼神变得更森冷,他了解轩辕千灏这话是讽刺自己只不过是个宫女生的杂种,血统不够高贵      轩辕胤麒没有接着轩辕千灏的话说下去,老皇帝瞥见轩辕胤麒不对劲的神色,他也想到了轩辕胤麒的生母在世时不过是个地位卑下的宫女,老皇帝本想训斥轩辕千灏几句,却见轩辕千灏一脸泰然自若,似乎根本没想到轩辕千灏过世的生母身上咳咳”      老皇后表面埋怨,心里倒像是吃了蜜般甜,可那甜中又带着浓浓的苦涩”      轩辕千灏有些感动于老皇帝和老皇后的真情,他霸气凛然的眸中闪过欣慰,也飘过精明,自己的生母与父皇感情好,自己的地位更是固不可摇!      轩辕胤麒妖异的眸中划过一抹暗讽,似在讽刺刘瑞敏不配拥有老皇帝的爱怜”      轩辕千灏与轩辕胤麒异口同声“儿臣恭送父皇、母后!”      我福身行礼,“恭送皇上、皇后!”      老皇帝与老皇后离开千鹤园回了皇宫,而另一边,麒王府,轩辕胤麒的侍妾蓝梦甜自刺一刀,昏倒在地后,周围下人都围了上来,想救助蓝梦甜,陈梦儿挥退所有涌上来的下人,她目光狠毒地看着蓝梦甜,“哟!你捅了自己那么深的一刀,还没死?”      蓝梦甜五官痛得皱成一团,她嘴里发出虚弱的呻吟,“啊想做什么我现在回了麒哥哥身边你想杀我!”      “啧啧啧”陈梦儿伸出纤长的玉手指了下地上弥漫的血迹,“你流了这么多血,你脸都痛得抽筋了,我只不过是一翻好心,要帮你解除痛苦而已”      “那个位置是我的!”陈梦儿眸中闪现一缕阴根,她刚想拔出蓝梦甜胸王爷走了,你又想杀蓝梦甜,枉你赵依儿生了副国色天香的相貌,王爷的心,还不是在我这儿?我知道你会武功,懂武又貌美又如何?你不就是好些个男人骑过的臭婊子哪如我冰清玉洁,只有过王爷一人?      “你!赵依儿清冷的俏脸浮起怒色,她扬起玉手,想煽陈梦儿一个巴掌,想起蓝梦甜在陈梦儿还没回麒王府之前,只是提了下陈梦儿,都差点被轩辕胤麒逐出麒王府!若是自己打了陈梦儿,轩辕胤麒岂不是会要了自己的命?      想到此,赵依儿的巴掌迟迟未落下,陈梦儿被蓝梦甜的丫鬟翠香点了穴动不了,她见赵依儿扬手要打她,起先还骇了一下,可赵依儿迟迟未敢下手,她不禁又大胆起来,赵依儿,你打啊在我白净的面颊上留个五指印最好要不,在我娇嫩的身体上留道红痕也可以,看麒哥哥回来如何收拾你!      赵依儿神色泰然地放下手,她眸子讥诮地瞅着动弹不得的陈梦儿,“我才不会笨得有让你向王爷告状的资本”陈梦儿不怀好意地看着赵依儿,她突然扯开嗓门惶恐地大叫,“来人啊,赵依儿点了我的穴道,我动不了啦快来人!”      赵依儿神色一惊,“陈梦儿,你敢血口喷人?”      陈梦儿娇笑,“你看,下人们可都围过来了,你奈我何?这下,所有人都知道你点了我的穴道,要是给王爷知道”      赵依儿瞥了眼正朝她与陈梦儿走来的数名下人,她倏然伸手解了陈梦儿身上的穴道,陈梦儿身体恢复了自由她故意站不稳地趔趄了一下,立即有下人将陈梦儿扶稳,“梦儿夫人您没事吧?”      “本夫人没事”            第122章晦暗            “臣弟才来大皇兄这不久!大皇兄就赶人!为免太不厚道说点什么,轩辕千灏截断我的话,“涵!本殿下从来自视甚高,不需要一个女人假心假意的言辞又是何苦”若我一直都没爱上你呢?”我这话等于间接承认了我并不爱轩辕千灏      我闭上眼睛,嗓音微哽地说道,“谢殿下厚爱”我的语气是肯定的      “其实是这样,几年来,本殿下的另四位侧妃死得莫明其妙,有证据直指是柳月姗所为”      “是的”      “嗯,殿下真英明      一名身材长相皆普通的丫鬟端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放着一壶酒,及一只空杯,她迈着细碎的步伐走向千鹤园偏院的一间柴房      这名丫鬟就是柳月姗的贴身侍女青竹      青竹的步伐有些雀跃,她的嘴角挂着微微的笑容,看得出来,她的心情很不错,青竹向看门的两个侍卫说道,“侍卫大哥,奴婢是奉太乎殿下的命令给柳侧妃送行来了在看清来人是青竹时,柳月姗露出期待的神精,“青竹是你!是太子殿下来让你放我出去的吗?”            第123章指证            “放你出去?”青竹好笑地弯起嘴角,她兴奋地看着柳月姗落魄的样貌,想起自己曾被柳月姗虐待的苦,她突然想狠狠地溪落柳月姗一番      青竹一手端着托盘,一手从怀里掏出几锭碎银递给其中一个守门侍卫,“二位大哥,你们看门辛苦了,这点小意思,孝敬二位喝个茶奴婶都不嫌臭,你嫌什么?”      “青竹,你个贱婢!”柳月姗愤怒不已,“谁准你用这种态度跟我说话的青竹,你去为我请大夫,去告诉太子殿下,我没有毒害皇孙为你请大夫是不可能了”      乌黑的鲜血从柳月姗嘴角得缓缓流出,柳月姗森冷地问,“受谁指使?我死也要死个明白!是不是马涵?一定是她!对不?”      “不”      “蓝梦甜?”柳月姗突然疯狂一笑,“我跟她无怨无仇,她为什么要害我?”      “奴婶不知道放心吧,即便你死,我也会力保太子殿下登上皇位的一道苍老而疲惫的嗓音从柴房外传来,说话的正是柳月姗的父亲柳宗照      我、轩辕千灏与柳宗照从柴房转角走了出来,我们三人事先就躲在暗处愉听,柳月姗与青竹的对话,我们听得一猜二楚”      柳宗照叹息一声,女儿,爹与殿下还有涵侧妃事先就藏在柴房转角了你还害了涵侧妃宝宝非你所害,你不用含冤死去”      “殿下后一个请求      轩辕千灏冷冷一笑,“本殿下要你在父皇面前指证蓝梦甜指使你给宝宝下毒一事”      我诧异地看着轩辕千灏眸中那算计的光芒若青竹指证蓝梦甜,蓝梦甜是轩辕胤麒的侍妾,轩辕胤麒难辞其咎!            第124章死亡            青竹连忙点头,“是,殿下,奴婢愿意指证蓝梦甜的罪行      我与轩辕千灏对视一眼,轩辕千灏立即招来侍卫去请御医,几分钟后,御医到来时,青竹刚好断气!御医检查了下青竹的尸首!对轩辕千灏说道,“殿下,青竹服过慢性毒药,因毒性发作身亡照毒发的时间推断,应该是她今夜在用晚膳时!被人在膳食里投了毒      离开又脏又旧的柴房,我与轩辕千灏转而回到了华丽而不失大气的皓月居”      轩辕千灏瞥了眼灿亮的星空,随,“此事就此做罢吧若下毒害宝宝真的只是蓝梦甜那愚妇的主意,也就罢,若是轩辕胤麒所为,可就太令本殿下寒心了”,      “不会的,不会是轩辕胤麒我敛了敛神色,“我猜的,害宝宝对轩辕胤麒没啥好处”      轩辕千灏这话是就事论事,我无可辩驳,事实如何,也只有轩辕胤麒与蓝梦甜知道      我不再绕着这个话题”      “嗯,殿下怎么决定,涵都支持      麒王府--蓝梦甜所居的梦缘居      蓝梦甜神色惨白的躺在大床上,她的大眼空洞无神,蓝梦甜的丫鬟翠香站在床前,忧伤地看着床上的主人”      “不管如何,老爷、老夫人,还有夫人您对奴婢恩同再造,奴婢一辈子忠诚于夫人您的”      翠香嘴角霹出开心的笑,“夫人您笑了就好了”      翠香恭谨地站在了一旁,蓝梦甜也虚弱她躺回了床上      轩辕胤麒站在床沿,他居高临下望着大床上的蓝梦甜,“看过大夫了没?”      轩辕胤麒白皙绝俊的面容上没有过多的表情,他妖魅诡异的瞳眸中也没有一丝的怜悯,蓝梦甜心一凉,“回王爷!大夫巳轻来处理过梦甜的仿了不得再提起!知道吗?”      蓝梦甜温顺地轻额首,“梦甜明白”      轩辕胤麒没再看蓝梦甜一眼,甩袖离开了梦缘居”翠香附和着,她突然有些紧张的开口,“夫人,您想,您收买的丫鬟青竹与那放消息的大内侍卫死了,是不是王爷做的?”      “除了王爷,没有别人能做得出毫不留痕她怕蓝梦甜伤心,没有问出      “妈妈不要担心哦,宝宝很好,宝宝还会到处乱跳的      我被宝宝幼稚的举动逗得哈哈大笑,轩辕千灏也坐起身,他愉快地看着我,“涵,你笑了,真好!”      我看了看轩辕千灏,又看了看宝宝,心有所感地开口,“有你这出好的老公,还有宝宝这么好的儿子,才叫真好呢只是,为什么丈夫这称谓,会有老公这一说法呢?”      废话,现代人当然只叫老公啦,丈夫这叫法在观代已经过气了      轩辕千灏淡笑着调侃,“原来本殿下在涵心里是个好老公啊,哈哈!”      听着轩辕千灏爽朗的笑容,我也跟着笑了起来,“我第一次知道,殿下除了霸道严肃,也有可爱的一面      轩辕千灏是日日春风满面,轩辕胤麒则日渐消沉,时不时借酒浇愁只消几个时辰后,本殿下就可以明媒正娶,将你迎入门   “宝宝在正好!”轩辕千灏放开我,他微俯个身,一把将宝宝小小的身子抱起,“儿子,刚刚爹爹说的话,有没有听到?”   宝宝对轩辕三灏说的话有些莫明其妙,但还是乖乖地点了点头,“听到了!”   轩辕千灏霸道的黑眸蕴上几缕戏谑,“将来宝宝若是碰到了心爱的女子,也可对她说爹爹刚才对你妈妈说的话   被轩辕千灏拉着,我只得小跑着跟在他身后,“千灏,你带我去哪?”   “你跟着来就知道了!”轩辕千灏想了想,又下令,“一干奴才,都不必跟着来了!”   刚想跟上侍候的宫女太监恭谨地应声,“是,太子殿下!”   我跟着轩辕千灏七拐八弯,步伐停在一座外观精美的楼榭前   轩辕千灏内心一动,他霸气深邃的瞳眸中,父爱之光更柔和”   我乖乖地照做”   没有耍赖的意味,只有无尽的温存,我有注意到轩辕千灏现在说话是以‘我’自称,他放下了尊贵的身份,用最亲和的态度陪伴在我身边,给我的感觉,他是个绝世好男人!   我的眼睛盯着花海中宝宝在追逐蝶飞的小小身影,看着闪闪的萤光,又抬首望了下天际眨着眼儿的繁星   莎阶寂静无睹,幽蛰切切秋吟苦涵可否也赋诗一首?”   边弹边唱?哇靠,那可是三合一的,一边放录音机,冥天一边弹假琴,加我在唱,录音机与冥天别人都看不到,才搞成了我在边弹边唱实际情况要是让轩辕千灏知道,他还会说我‘才华过人’吗?   估计要改成才华丢人了   轩辕千灏盈满欲望的火辣辣视线烫得我脸直发红,“千灏,别这么看我……”   “不看你,看谁?”轩辕千灏笑道,“我可是承诺了只能碰你了,你要对我负责!”   “我……”我一咬整齐的白牙,貌似下了很大的决心,“这责任,我负了!”事到如今,轩辕千灏对我的真情,早已打动我,跟他过一生,似乎前方等着我的,是无穷的快乐,我何乐而不为?   胤麒,那个我爱,却不爱我的男人……我就慢慢忘了他吧……   轩辕千灏深眸中凝上笑意,他威严的表情故作伤心状,“涵,跟我过日子,有那么勉强吗?”   我乐呵呵直笑,“当然不,你可是天下女人都争着抢破头的金龟男!”   “金龟男?那是什么东西?”轩辕千灏剑眉攥了攥,神情蓦地严肃了几分,“不会是乌龟吧?”   “差不多吧,现代人把乌龟比作男人,金龟嘛,就是乌龟中最好的……”我一时嘴快,轩辕千灏发现了破绽,“现代人?”   我连忙摆摆手,“不是,我是说现在的人,你听错了!”   轩辕千灏显然不相信我说的话,“是吗?”   我一口咬定,“当然是!”   “涵,我相信你   我动情一笑,“很早,我就知道你爱上我了,你这段时间,为我与宝宝所做的一切一切,证明了你对我的爱深测,帝王星左侧的紫微星光华虽不如天王星明,却越来越显亮”南宫飞云语气不凉不淡,给人的感觉如平静的湖面毫无波澜”   “起来吧”   “麒儿有心了”   老皇帝若有所思,“天下女子何其多,你兄弟二人竟然同时喜欢上了马涵,看来,这马涵着实有过人之处”老皇帝没有犹豫”   “麒儿不必担忧,该面对的,朕总要面对”苍老的嗓音里是无尽的落寞   花海中很寂静,只剩下我与轩辕千灏二人   轩辕千灏的视线火热地盯着我,月光下,花海间,无数的萤火虫缭绕着我飞舞,我身穿一袭白色的轻纱罗裙,身材窈窕有致,略显清瘦,皎洁的月光洒在我身上,此刻的我浑然不知,自己美得胜过月下仙子,轩辕千灏眸光痴迷,情不自禁的赞叹,“涵,你真美!下凡谪仙,不及你一二……”   我定定地回视着轩辕千灏,千灏有着一张阳刚俊逸的脸庞,剑气如飞的眉毛下是一双深邃的眼眸,就像夜空中两颗灿烂的星子,熠熠发亮,他的神色不怒自威,给人一种很严肃的感觉,轩辕千灏的身材高大健颈,一股强烈霸道的气质从他身上浑然散发,给人予无形的压迫感,无疑,轩辕千灏是男人中的男人   轩辕千灏神情愉悦,“你是哪房的太监?”   太监机灵地回报,“奴才小喜子,是太监总管李公公派奴才来服侍您的”   突然,门外匆匆走入另一名太监,“奴才叩见太子殿下!”   轩辕千灏见太监跑得上气不接下气,他心头升起不好的预感,神色一凛,轩辕千灏严肃的开口,“什么事如此匆忙?”      卷一 128 遗诏      “回……回太子殿下,稍早时分,皇……皇上亲赐皇后娘娘毒酒,皇后娘娘饮了毒酒,已经……毒发身亡   察觉老皇帝不对劲,轩辕胤麒也走到床边,神色复杂地对老皇帝说道,“父皇,您多保重……”   老皇帝嘴角浮上一抹悲痛的微笑,他缓缓闭上了疲惫的双眼,枯瘦的手也无力地垂落到了床上   离床沿最近的一名御医连忙查探了下老皇帝的心脉,随即,他又颤抖地跪回了地上,“太子殿下,麒王爷……皇上他……已经去了……”   轩辕千灏高大的身子震了震,他一脸的阴霾,轩辕胤麒双拳捏得死紧,句话也不说   在东官内,正等着与轩辕千灏拜堂的我,丝毫不知已经横生了莫大的变故,我穿着大红色的嫁衫,头戴凤冠,对着铜镜照了又照   看来,老皇帝与老皇后的逝去,轩辕胤麒并不悲伤,他脸上的痛苦,应该是装给别人看的   凤冠落地,发出了清脆的响声,我麻木地把身上火红色的喜袍也脱了下来,露出里头洁白色的中衣   这下我惨了,在太子轩辕千灏娶我的当天,老皇帝与老皇后都死了,我必然会被整个轩辕国的人骂成有克夫命!   在我把凤冠与喜袍脱掉的同时,一名太监立即将喜袍与凤冠拿了下去,同时另一名太监为我呈上了孝服你那遗诏肯定是假的,来人,右承相霍进之居心不良,拿下!”   殿外待命的侍卫立即冲入房内,想押下霍进之,麒王轩辕胤麒冷冷开口,“慢着!”   侍卫看了看太子,又看了看麒王,一时僵着不知道听谁的命令好   “皇兄,霍进之乃两朝元老,为我轩辕国鞠躬尽瘁,又岂会有不良的居心?”轩辕胤麒瞟了眼霍进之手里的圣旨,“父皇的遗诏究竟是真是假,让众位大臣验验就知道了   “不用验了!假遗诏,何需多此一举!”轩辕千灏态度强硬,轩辕胤麒沉冷反问,“不验明岂知真假?霍进之是右丞相,他敢当着众臣的面拿出父皇的遗诏,必然是真,若皇兄执意不让验明遗诏,恐怕是心里有鬼皇兄,你要知道,遗诏不验,难以服众!”   所有大臣全都跪地奏请,“臣等恭请太子殿下准许验明诏书!”   轩辕千灏面色严肃,额际冒出了一层薄薄的汗珠,我知道,他心里紧张,反观轩辕胤麒不紧不慢的态度,似乎把握十足   兵部尚书柳宗照扯了扯轩辕千灏的衣摆,“太……大皇子,您还是向皇上行个礼吧……”   “哈哈哈!”轩辕千灏疯狂大笑,他三击掌,殿外立即闯入一大队御林军,将一干大臣,还有轩辕胤麒连同我,统统包围   轩辕胤麒眼眸一眯,浑身森冷严峻,“轩辕千灏,你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轩辕千灏冷睨着轩辕胤麒,“我的意思很简单,要么,你死,要么,你现在下诏,退位给我废话少说,你让不让位?”   轩辕胤麒冷笑着反问,“就算朕肯让位,你以为,众大臣会服你吗?莫非你想把这里所有的人都杀光不成?告诉你,杀光了这里所有的人,你也休想封住人口,休想名正言顺登基为帝!朕事先早已下令,把父皇留的遗诏公布于天下,所有人都知道,继承大统的人是我轩辕胤麒!”   “轩辕胤麒,你以为人人都效忠你吗?你收买朝中大臣,你这本秘密账册上皆有记录,”轩辕千灏从袖中掏出一本账册,“账册上记载的大臣名单,如何受贿,一清二楚那些被你收买的大臣,我早就暗中除的除,贬的贬,其余全都是忠于我的人,若是你死了,我一定能坐稳江山!”   轩辕千灏说着指了下几名大臣,“左丞相关振学、户部侍郎王学平、礼部尚书戴继远……你们说,你们忠于谁!”   “臣等自然忠于皇上!”被点名的几名大臣异口同声账册上大臣的名单,皇兄你除得差不多了,你的势力也瓦解了   “涵,将来本殿下登基,会封你为皇后,立宝宝为太子……”轩辕千灏不久前才对我说过的话历历在目,在我脑海里不停回旋,可尔今,轩辕千灏争夺皇位失败,连命,也将不保大皇兄谋反,朕想想,该如何处置你们?”         卷一 130 居心      轩辕胤麒还没拿定主意,已经有大臣奏请,“皇上,大皇子谋反,罪无可赦,马涵与其子理应同罪论处,未免后患,臣认为应该一并诛连!”   “臣认为不妥,”又一大臣出来请奏,“众所周知,太子谋反前,马涵已经臣服于皇上,谋反乃是大皇子一人所为,幼子何辜,臣认为不应牵连马涵母子……”   “臣认为……”   又有大臣想上奏,轩辕胤麒不耐烦地大手一挥,“好了!此事,朕自有定夺马涵母子所居的东宫已经不适合他们居住,将马涵母子二人打入冷宫,容后再议!”   “遵旨   我微微咧开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容   我随着小太监,一身悲凉地出了凤祥宫,走向皇宫最偏僻的冷宫   跟着太监在皇宫内东拐西走,绕了好大一阵子,总算看到了一座大门上方写着冷宫二字的破旧匾额   走入冷宫,偌大的庭院内到处参差不齐地长满了杂草,几株参天古树枝叶稀黄,颇有荒凉的味道,才进冷宫没几步,领路的太监就开口,“马涵,你自便吧”太监冷嘲着讽刺,“还吃什么饭?说不准你明天就会被砍头了,饿个一天死不了!”   冷嘲热讽着说完,那太监一甩袖袍,就大摇大摆地走了我点点头,“谢公公瞧得起”   小刘子摸摸脑袋,“涵侧……涵姑娘太客气了   而轩辕胤麒,他哪点好?我只知道不管他是一个好人,坏人,我的心里都有他,当静静的一个人的时候,我就会想他、念他,渴盼与他共渡终身,渴盼将他身边的女人全都赶走,只留我一人,渴盼他的心里只有我不知往后,我与宝宝膳食问题,该如何解决?”   “涵姑娘叫奴才一声小刘子就成了,不用叫奴才刘公公,奴才担待不起”   刘公公看了下四周,没看到人后,才小声回复,“是这样的,涵姑娘,宫内所设的冷宫,其实在另一处,至于这里,原本是一处下人居住的院落,这里是刚过世的皇后娘娘改成冷宫的,目的是圈禁已经疯了的六皇子的母亲——桓妃”   “桓妃?”我轻喃着这两个字,“我没听说过”   小刘子滔滔不绝地说着,我皱起了眉头,“这么说,桓妃现在还住在这冷宫里?”   “这个,奴才就不得而知了,”小刘子四处张望了下,“桓妃这个疯子,说不准,已经死在哪个角落也没人知道……”   我看了下杂草之上,明显有人践踏过的痕迹,我摇了摇头,“桓妃还活着,而且活得活蹦乱跳!”   突然,从摇摇欲坠的房舍里冲出一个邋遢的身影直逼向我,作势要掐我的脖子,出于自保,我反射性地凝运真气,一掌反击,那身影被我的内力震得飞出几步远,跌倒在地,不行地抚胸喘息”小刘子突然敛了敛神色,一本正经地说道,“是这样的,数日前,在宝宝的庆功宴上,马涵姑娘你边弹边唱,琴艺歌喉惊艳四座,奴才当时为宴席端过菜,记得那时三皇子看您的眼神情意绵绵而今,三皇子贵为圣上,奴才敢肯定,涵姑娘这冷宫是呆不久了,相信涵姑娘飞黄腾达,指日可待,奴才只希望涵姑娘在爬上了高处时,别忘了提拔提拔奴才……”   “刘公公可真是慧眼识人!”我说得很是讽刺,“若是皇上他真对我有情,又岂会把我与宝宝母子打入这荒凉的冷宫?”   “奴才相信涵姑娘是奇货可居奴才这么分析,涵姑娘觉得有道理不?”   难道,轩辕胤麒真的想将我纳入后宫?我撇了撇嘴角,就算轩辕胤麒真的对我有意,我也不能投入他的怀抱”   “无妨,奴才先谢过涵姑娘!”   我牵着宝宝的小手,与提着衣物箱的小刘子观察了下几步开外的一排破旧房舍,房子年久失修,看起来结构不稳,小刘子建议道,“涵姑娘,这房子实在破得不能住人一个疯子住的地方哪能这么干净整洁而且,这屋子在一排废屋的后面,不往里瞧,还看不到呢,一般人也不会往里头走,明显,这桓妃懂得掩饰,聪明得紧   我没有辩解轩辕胤麒究竟喜不喜欢我,我也不知道有本事的人,可以风光一阵,没本事的,只能暗自垂泪你好好过今后的日子,才是最重要的   桓妃有些意外地看着我,“你不问,我是如何落魄到今日这种下场的吗?”   “好奇之心,人皆有之,别人的隐私,即使我再想知道,又何必把别人的痛苦往事挖出来?”我淡然一笑,“若是你想告诉我,就算我不问,你也会说的按律,诬陷皇后是死罪,先皇念及我失去儿子的痛,才免我一死,将我打入冷宫我就靠着以前偷偷存的积蓄,让一个对我忠心的宫女为我弄些米粮来,忍辱偷生……直到今天,今天听到了先皇与刘瑞敏逝世的消息!我真的是悲喜交加!悲的是,我的一生都这么苦,喜的是,刘瑞敏那贱人终于死了!”   宝宝伸出小手轻轻拭去桓妃脸上的泪珠,“桓妃奶奶别哭……”   桓妃眼神复杂地看着宝宝绝俊的小脸,“你是轩辕千灏的儿子,是刘瑞敏那贱女人的孙子,按理,我应该恨你!为什么,我竟然恨不起来!”   我看得出来,桓妃很喜爱宝宝,她不至于伤害宝宝,我并不担心宝宝的安危,也不想解释宝宝他爹的可能人士有三个   宝宝委屈地红了眼眶,“桓妃奶奶……不要恨宝宝……呜呜……”豆大的泪珠自宝宝眼里滚落,烫疼了桓妃的心,桓妃苦笑着摇摇头,“罢了,在这冷宫中呆了快二十年,我什么事情都看开了,爱恨不过是在一念之间,你如此可爱,奶奶又怎么恨得了你本来,我活着是想亲眼看看刘瑞敏的下场,现在,我看到了,先皇亲自下令赐死了她苍天是有眼睛的,刘瑞敏那个心如蛇蝎的女人,处心积虑想让她儿子轩辕千灏当皇帝,想不到登基的新皇帝却是三皇子轩辕胤麒,苍天真的是有眼睛的啊!”   我凝眉深思,“如此说来,三皇子之所以能平安长大,是因为他小时候故意装成白痴了?”   桓妃点点头,“这是三皇子的聪明之处,不,更确切地来说,应该是代为抚养三皇子的奶娘够精明,不然,年幼的三皇子又岂会想得到装白痴这一招?”   我的心突然觉得特别的凉,“皇室的斗争,真的太可怕了!”   桓妃无力地笑了笑,她眼角的鱼尾纹看起来更深了,“是啊,皇宫内不是明争,就是暗斗我没有其他具体证据,有的话,刘瑞敏哪能活到今天才死?刘瑞敏这人,一向做事不留痕,不然,她没本事稳稳当当做了一辈子皇后我想,有能力让刘瑞敏认罪的人,只有一个……”   我淡淡接话,“那就是新皇帝——轩辕胤麒”   桓妃再次轻叹,“皇宫里的事就是这样,一时多变,知道的越少,反而越安全……”   “是啊”   “现在近午时了,我们快弄些吃的,大人饿着了不要紧,可别把宝宝饿着了……”桓妃说着,开始热心张罗起午膳,我也撩起袖子帮忙   过了一会,太监小刘子送来了一袋米及一些菜肉又走了,我与桓妃合力做了一餐可口的午餐,我、桓妃还有宝宝三人一起享用   隔天早饭后,我与宝宝含泪与桓妃在冷宫门口告别,桓妃跟一批老的嫔妃在太监的护送下出宫前往寺庙出家去了   更让我忧心的是轩辕千灏的安危,还有我与宝宝两人,不知道轩辕胤麒会如何处置我们?         卷一 132 见鬼      两日后,老皇帝轩辕腾飞与老皇后刘瑞敏的遗体安葬在了皇陵,轩辕胤麒举行了盛大的登基大典,大典过后,也就意味着轩辕胤麒这个皇帝在天下人眼中,已是名正言顺”低沉而简洁的两个字从轩辕胤麒嘴里逸出   轩辕胤麒走近窗下那抹高大的身影,朝那身影淡淡开口,“大皇兄”   那身影转过身,竟然是争夺皇位失败的轩辕千灏朕登基为帝,已成事实!不过,你的疑团,朕确实会为你解开”   轩辕胤麒阴冷妖异的眸光闪了闪,“朕记得十三岁那年,父皇亲自率兵征讨外藩胜仗回朝,母后与当时的太子皇兄你接驾”轩辕胤麒绝俊的面孔上与轩辕千灏同样都是无奈而复杂,“登上帝位,要踩平无数的尸首静妃不会问这种问题!”刘瑞敏从地上爬起来,冷哼一声,“告诉你,灏儿他不知道!本宫什么也没做过!你休想来骗本宫!”   “皇后娘娘,奴家确实不是静妃,不过,你刚才对残害几名皇子、公主连同静妃的罪行供认不讳,现在才来反口,不嫌太晚了吗?”‘静妃’说着,恭谨地退到了一边”   刘瑞敏眼眶蓄泪,“谢……皇上夸奖”   “谢皇上朕决定废除灏儿的太子之位,让麒儿继承轩辕国的江山!”   刘瑞敏风韵犹存的老脸上露出一抹凄然绝美的笑,她举起手中的酒杯,将杯中毒酒一饮而尽……   老皇帝惊唤一声,“敏儿……”   啪!刘瑞敏手中的酒杯落了地,碎成了一片片,犹如老皇帝的心,也彻底粉碎了,刘瑞敏的身体缓缓向旁侧软倒,老皇帝蹲下身,一把将刘瑞敏搂在怀里,刘瑞敏唇角的笑靥更凄美了,“皇上,告诉臣妾,继位的为什么是麒儿?”   “灏儿从出生到现在,要风有风,要雨有雨,在你与朕的保护下享尽了一个太子该有的一切,麒儿却彻底被朕忽略,也被你害惨了,灏儿麒儿同样优秀,朕亏欠麒儿太多……朕要弥补麒儿!”老皇帝神色哀伤地低首看着怀中的刘瑞敏,“还有,你让朕尝尽了失去骨肉至亲的痛,朕也要让你尝尝,在机关算尽后,失去的那种滋味!别怪朕!朕到现在才知道,朕真的太爱你,朕只是要你与朕感同身受!”   “明白了……”苍白无力的话从刘瑞敏嘴里溢出,刘瑞敏腹痛难当,她嘴角流下了暗红色的血液,她一手捂着小腹,一手向上无力地抬了抬,想握住老皇帝的手,“皇……皇上……”   老皇帝紧握住刘瑞敏纤瘦的小手,“敏儿,朕在!”   “还有一件事……臣妾没……没告诉您……”刘瑞敏深情地看着老皇帝沧桑的面孔,“数日前,皇上去皇觉寺参神回途遇……遇刺……是臣妾买通的杀手……”   老皇帝的嗓音哽咽了,“朕知道……”   “臣妾后来……后来又取消刺杀您的计划了……因为臣妾这段时间,从皇上您身上重新感……感受到了臣妾初入宫时的温馨……认识皇上……臣妾……不后悔!”刘瑞敏气若游丝地说完,她缓缓闭上了美丽而又沧桑的眼睛备笔墨吧!”   “是,父皇”很干脆的一个字   “那就是了父皇对不起你,可是母后更对不起父皇”   “这是皇兄你自己的事,朕希望你怎么做,却不会加以干涉”   轩辕千灏并不惊讶,他又问出心中多时的疑惑,“三年多前,父皇突然恶疾缠身,宫中御医束手无策,是三皇弟你,请来江湖郎中将父皇的病一举治好,三皇弟你甚至还割下臂上一块肉给父皇做药引,从而获得了父皇的信任,告诉我,这是巧合还是你蓄意安排的?”   轩辕胤麒妖冷无波的眸子一片冷凝,“朕就知道,三年前父皇的病会引起大皇兄你的怀疑玄叶草是制毒圣品,南宫飞云对玄叶草很感兴趣,让他给父皇下毒又解毒,是朕用玄叶草跟他交换的代价若非用此计,又怎么争得过大皇兄你?”轩辕胤麒妖森寒冷的眸中浮上一丝黯然,“若非如此,朕登基前的麒王封号也不会有   “无所不用其极的结果,朕得到了万里江山,而皇兄你,却是一场空可是,宝宝深得朕心,朕不打算要宝宝的命,朕会让他服下一种会失去记忆的药,相信聪颖的宝宝,乡下会有很多夫妻愿意收养他”轩辕千灏严肃刚毅的面庞多了几缕讥诮,“只怕,三皇弟你不会这么做”   轩辕胤麒颀长的身躯僵了下,“那又如何?跟朕睡过觉的女人,生的种,就是朕的?”   “当时,马涵才来我府上两日,那时,我与马涵确有缠绵,只是,事后,我都让下人给马涵服了防胎药”轩辕胤麒继续迈开步伐,当走到大门口时,他又停下脚步,“大皇兄,你知道你这一生,最大的错误在哪吗?”   “在哪?”霸气的剑眉扬了扬   不知千灏现在怎么样了?   宝宝站在我身旁,小手抓巴了下我的裙摆,“妈妈,你在想什么?”   我低头,见宝宝仰着小脑袋好奇地看着我,他精致绝俊的小脸粉嫩嫩的,月光沐浴着他小小的身子,使宝宝看起来犹如一个粉雕玉琢的小精灵般可爱漂亮   我唇角蕴上苦涩的笑容,“妈妈在想你爹爹”千灏,你是否也在想我?   我又重新望着明亮的圆月,心中沉重而又无奈,不由得有感而发,温声吟道:   风吹败叶一时散,水漫浮萍随处生”轩辕胤麒给了宝宝一个变相的承诺   今天不杀?那就是明天或者说以后会杀喽?   我心里浮起焦虑恐慌的感觉,小小的宝宝没弄明白轩辕胤麒的言外之意,他高兴地在轩轩胤麒阴柔绝俊的面颊上亲了一口,“宝宝就知道胤麒叔叔最好了!”   我嘴唇动了动,想提醒宝宝,轩辕胤麒以后仍不会放过千灏,可是,心底转念一想,就算宝宝求情,依轩辕胤麒的处事作风,他也不会改变主意,我又何苦让宝宝不开心?   想到这里,我没有多说什么   轩辕胤麒抱着宝宝走到我面前两步远站定,我很自然地瞄了轩辕胤麒一眼,哪知这一看,竟然收不回眼神”   轩辕胤麒眼神一敛,“那夜陪侍,是在哪个房间?”   我曾看过马金钗的全部记忆,这点难不倒我,我细思了下,“当时是在千鹤园客房靠走廊的左手边第一间房朕也是刚刚才知道那夜是你陪的寝   我黯然地垂下眼睑,“多谢皇上美意……”   “朕不要你道谢,只要你答应朕!”轩辕胤麒的语气很是强势,他如铁钳般的双手揽住我的肩头,“涵,答应朕!”   我也想啊,可是,我真的不能   “嗯?”很温柔地应了声”   “不管你要不要听,朕……还是要说”轩辕胤麒眸中蓄上认真,“从轩辕千灏把你送给朕的当时起,朕就知道是轩辕千灏让你为他偷账册,因为账册一事,是朕故意放出的假消息”   ……   轩辕胤麒离开冷宫后,他一脸阴沉地去了御书房,太监总管李公公见轩辕胤麒神色不佳,他小心翼翼地开口,“皇上,何事惹您不开心了?”   李公公原是侍候老皇帝的太监,老皇帝死了,新皇帝没说换人,他自然是接着侍候心皇帝轩辕胤麒”   “斩!”   李公公有些不明白,“皇上是说斩了小顺子?”   “需要朕再说第二遍吗?”听不出喜怒的语调   “好丫头,我有什么不甘心的,只要能进宫,皇上给我个封号,我总有机会往上爬……”蓝梦甜的目光黯了下,“就怕皇上连进宫的机会都不给我   陈梦儿与蓝梦甜脸上都惊愣异常,陈梦儿开口询问原先侍候赵依儿的丫鬟,“这是怎么回事?赵依儿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   侍候赵依儿的丫鬟哭得一塌糊涂,“奴婢也不知,这几天来,依儿夫人一直说身上很热,找大夫瞧过了,大夫说看不出什么毛病,只说让依儿夫人休息下就好了哪知,刚才奴婢刚要侍候依儿夫人就寝,房中找不到人,依儿夫人竟然见男人就追,要与男人合欢……依儿夫人变成这个样子,皇上会不会怪奴婢侍候不周……呜呜呜……”小丫鬟哭得更惨了   陈梦儿不耐烦地瞪那小丫鬟一眼,“好了,别哭了,皇上不会怪你的侍卫暗忖:不是他对赵依儿的投怀送抱不动心,实在是这么多双眼睛盯着,哪敢‘上’啊?若是无人之时,恐怕他早就如饿虎扑羊般把赵依儿‘吞’了!   咻咻!两声,赵依儿快速扯烂自己的衣服,她娇美的裸胴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了众人眼前,在场的男仆侍卫全都眼放淫光,不约而同地吞了吞口水,这依儿夫人的身体又白又嫩,可真是美!   赵依儿两眼赤红,神智不清,嘴里不停地叫着,“好热……我要……我要男人……嗯噢……我要……嗯啊……男人……”赵依儿素手刚要扯掉身下侍卫的裤子,那侍卫一使力,一把推翻赵依儿,赵依儿不备,被推了个‘四脚’朝天,私密之处尽现众人眼前,在场的男人瞪大了眼睛,女人则羞得别开了面孔   请命的侍卫还在犹豫,“可是,您住的地方是德仪院,在皇上登基前,德仪院是给未来王妃住的,若您都不能作主……”   “别为难我了,皇上登基前也没给我王妃的正名,再加上现在……”陈梦儿指了指赵依儿的方向,“现在阻止也晚了,赵依儿与那侍卫都‘煮’成熟饭了!”      卷一 137 脑袋      赵依儿浑身赤裸地叉开腿坐在男子腰胯间,她柳腰疯狂的摆舞,嘴里忘情的淫叫,“我还要更多!……啊嗯……我要……”   赵依儿身下的男人苦着一张脸承受美人的施‘暴’,他想享受,却碍于太多人在场,只得拼命忍着愉悦而粗喘……   赵依儿与侍卫的现场‘秀’,男人们都瞪大眼,眸里尽是羡慕与饥渴,女人们有些害羞地别过脸,有些用双手捂着脸,不敢观看,却又忍不住从指缝里偷窥   皇帝的命令,我哪敢违抗   轩辕胤麒铁青着一张脸,他大手一扬,身旁的随侍护卫聂洪会意地上前将赵依儿从那被奸的男人身上拉开,那被奸的男人在赵依儿离开他身上时,一泄千里,喷射白浊的爱液,连在场的男人都不好意思地别开脸   “是,皇上   走到院门口,轩辕胤麒又转过身,他妖异的瞳眸看了眼一脸呆愣的我,他眸中浮上几许复杂,又次下令,“册封陈梦儿为梦嫔,蓝梦甜封号甜贵人马涵继续滚回冷宫呆着!你等三人即刻入宫!”   被血腥吓傻了的陈梦儿与蓝梦甜两人一脸惊喜地回过神,她们兴奋地跪在地上朝轩辕胤麒叩头,“谢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轩辕胤麒居然接陈梦儿与蓝梦甜入宫!一道莫名的刺痛划过我心底”   再回到皇宫时,东方已经隐隐有泛白之色,天将黎明,我却觉得生活越来越灰暗,蓝梦甜与陈梦儿被皇帝正式册了封号,难免她们不会落井下石,看来,我跟宝宝今后的日子不会太好过这会儿,我回来了,他也该离开了   “妈妈,什么是大人才能看的戏?”宝宝抚抚小脑袋,小脸上尽是不解   “大人看的戏,就是宝宝长大了以后才能看的,现在不要问,宝宝长大了,就自然知道了”   “什么是这个正那个正?”嫩嫩呢软的童音问题特别多   轩辕胤麒抱着宝宝的力道紧了紧,“宝宝还小,不识字,等宝宝认得字了,教宝宝的夫子就会告诉宝宝的”前提是,一会儿滴血认亲,你与朕的血液能相融   轩辕胤麒这话的含义等于他将来会传位给宝宝,我与跪在地上的小太监皆是一惊   宝宝努了努可爱的小鼻子,“当小太子有什么好?为什么爹爹跟叔叔都要宝宝当小太子?”   稚气的话语逗笑了轩辕胤麒,“当了小太子,将来,宝宝就能当皇帝”   我有些讶异地看向轩辕胤麒,我还以为轩辕胤麒这种妖魅的男性动物的血是冷的呢,原来,他也希望天下百姓安乐   我抚了抚宝宝粉嫩的小脸蛋,“宝宝,脑袋摘了是装不回去的,就算装回去了,人也死了,宝宝的脑袋要是摘了,就再也看不到妈妈了!”   “不不不不不……”宝宝连忙摆手,连着说了好几个不,“宝宝不摘脑袋了,宝宝要跟妈妈在一起!……呜呜……叔叔,宝宝不摘脑袋……”宝宝吸了吸鼻子,眼眶一红,眼看就要哭出来了   轩辕胤麒颔首,“君无戏言”   “为什么?”宝宝睁着圆圆亮亮的大眼睛,眼珠子转啊转,不解的神情相当可爱”   宝宝确实也累了,他白嫩的小手掩嘴打了个呵欠,“嗯,宝宝要睡觉觉了噢!妈妈,胤麒叔叔,你们陪宝宝睡觉觉好不好?”   宝宝稚气生嫩的话,真的让人很难拒绝,轩辕胤麒妖异十足的眸子有些期待地望着我,似乎,他很想同我与宝宝一块睡   我索性不再装睡,“皇上,你要做什么?”   没有理会我,轩辕胤麒从小喜子手中拿过瓷碗与绣花针,在宝宝的嫩嫩的小指上扎了下,宝宝的指上立即渗出了一滴鲜红的血液   我起身走到房门口想关门,轩辕胤麒离去的身影又折了回来   那么,害得赵依儿发淫疯的人,极有可能是慕容翊   赵依儿发淫疯一事,九成九跟慕容翊有关   “不管赵依儿是否是被人害到发淫疯,她当众与侍卫合欢是事实,为了皇室颜面,朕不得不杀她,连同那名与她合欢的侍卫也必须死   直到日上三竿的时候,我依然在床上翻来覆去没入睡,干脆起床得了   刚穿好衣物,我打开房门,远远地,听到一声太监高亢的通报从冷宫大门口传来,“梦嫔娘娘、甜贵人驾到!”   郁闷,这两个灾星怎么来了?虽然往常我与她们井水不犯河水,可是现在,我与宝宝被关入冷宫,她们矜贵的身份往冷宫这破烂地方跑,肯定是来落井下石的,对我来说,不是灾星,是什么?   站在居住的屋舍门口,我没有移动步伐,在我这屋子前头,还有一长排快塌陷的危房,把我现在居住的房子遮挡了,危房前传来蓝梦甜低低的娇斥声,“这杂草怎么这么高啊,差点就划伤了本贵人的手,草都快半人高了,这房子随时会塌似的,哪能住人?”   “甜贵人这就说错了,”陈梦儿甜美的嗓音也响起,“本宫打听过了,马涵连同她儿子就是住在这冷宫,这冷宫也挺大,他们一定是住在哪个角落,好好找找就是了……”   陈梦儿倒是满聪明,我微微撇了撇嘴角,心知躲不过她二人的刁难了   我恐惧的神情稍稍满足了蓝梦甜与陈梦儿想凌虐我的心理,蓝梦甜朝陈梦儿得意一笑,“梦嫔,您看,受惊的耗子有意思吧?”         卷一 139 暗藏      耗子?把我比喻成耗子?我肺都快气炸了!   陈梦儿含笑看着我,“是啊,是满像只耗子!”   陈梦儿脸上明明是甜美得不能再甜美的笑容,怎么看起来竟是凭地刺眼   陈梦儿白洁的脸上立时多了一道鲜明的五指印   “打你又如何?”我冷哼,“敢当我面骂我儿子是杂种,我连你妈都打!”   蓝梦甜在一旁加油添火,“梦嫔,这贱人这么放肆,看我不在她脸上多划两刀!”说着,蓝梦甜退后两步,纤手一挥,她身后的太监会意地从袖袋中掏出匕首向我逼近她们有那么团结吗?在麒王府的时候,我怎么没看出来?   说实在的,凭我的武功,她们叫来的这几个死太监怎么是我的对手?我三拳两脚就能将他们踹飞可话又说回来,她们摆明了毁我容来了,不管我冲不冲动,她们都不会放过我,思及此,我眼里寒光乍现,今天就好好教训这两个贱货!   我刚凝运真气,准备把靠近我的几名太监先摆平,一声娇喝突然响起,“慢着!”说话的人竟然是陈梦儿”李公公神色肯定,他锐利的老眼看了下陈梦儿脸上的指印,尖细的嗓音奇道,“哟!梦嫔娘娘,您这脸蛋儿是……”   陈梦儿直觉地说道,“被马涵那贱……”察觉不妥,有损形像,陈梦儿漆黑的瞳眸中蕴上委屈的泪水,一脸的可怜楚楚,“李公公,梦儿这是被马涵打的……”   “呀!这还得了!”李公公讶异十足,但也就讶异一下,并没替陈梦儿说什么公道话,估计是我站在不远处的原故,果然是曾侍候过先皇几十年的老太监,八面玲珑,够奸滑,“梦嫔娘娘,要不要老奴为您宣御医?”   “不必了,多谢李公公好意”   单纯可人的笑意一直挂在陈梦儿脸上,与刚才的泼相还真是判若两人,“那李公公您忙   李公公的步伐停在我面前,他左右看了看,询问,“马姑娘,您儿子呢?”   “宝宝在这噢!”嫩嫩的嗓音从门边传来,刚睡醒的宝宝站在门边,小手揉着惺忪的睡眼,“妈妈,有人找宝宝吗?”   看到宝宝粉雕玉琢的精致小模样,李公公眸子里蕴上抹喜爱,“哟!好漂亮的小宝宝!”   “老公公,您找宝宝有事么?”宝宝踏着小小的的步子走到我边上,一边问李公公   李公公摊开手中的圣旨,细长的嗓音高声念道:“马涵、轩辕奕炘,听旨!”   圣旨跟前,我不得不携着宝宝一起下跪,“马涵听旨   宝宝的血液居然能与轩辕胤麒还有轩辕千灏两人的完全融合,这说明千灏、宝宝、胤麒的血型是一致的不知慕容翊的血能不能与宝宝的血液相融?   真搞笑,现在的情况是慕容翊、轩辕千灏还有轩辕胤麒三人都认为宝宝是他们自己的亲生儿子,只有我心里最清楚,这些所谓的表面证据根本不足,滴血认亲更是不可靠   轩辕千灏与慕容翊爱宝宝是不争的事实,至于轩辕胤麒,从他这么快就给宝宝正名的举动,足以证明他心中有宝宝”我指了下不远处一直拉长了耳朵光明正大倾听的陈梦儿与蓝梦甜二人”胤麒叔叔对宝宝好,做宝宝的爹爹也没事,宝宝掰着小手指数了下,宝宝都有三个爹爹了呢”   “噢”宝宝一副似懂非懂的表情,那精致的小模样太可爱了”   “那奴才就告退了……”李公公刚要走,又想起什么,“对了,涵婕妤,皇上说了,今儿个午后请夫子教宝宝认字,皇上已经下令翰林阁大学士龚继堂为小皇子的太傅,龚太傅已经在明月宫候着了   陈梦儿与蓝梦甜一脸惨白,她们在太监的搀扶下相继离去”   宝宝挠了下小脑袋,“那爹赚到钱了,是不是会给宝宝买很多吃的?”   慕容翊将宝宝紧紧搂入怀里,“会,只要是爹有的,哪怕是全天下,都会给宝宝”   “爹真好!”宝宝在慕容翊脸上亲了下,“爹,妈妈哭了,我们去哄妈妈好不好?”   “好!”慕容翊站起身,大手牵着宝宝的小手走到我面前,“涵……”   我深吸几口气,调整了下情绪,执起衣袖想擦去脸上的泪珠,慕容翊先我一步,他伸出大手,修长白净的手指温柔地拭去我颊上的泪,“涵,别哭,好么?你哭,我会心痛”尽管,你的泪,不是为我   慕容翊怜惜地低首吻去我的泪,他俊美无俦的面庞上盈满的是无尽的疼惜,“若你想哭,就尽情哭出来,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现在,没这个必要了轩辕胤麒当了皇帝,他承认宝宝这条血脉,我很意外,却是好事一件至于你接了皇帝册封一事,不必自责”慕容翊说得斩钉截铁,“若你不答应轩辕胤麒的册封,那么,你抗旨是杀头大罪,就算轩辕胤麒放过你,轩辕千灏也会失去性命我说过,我会等到你爱上我的那一天我介意你不爱我,却能够接受你的心里有别人,因为,我相信迟早有一天,你的心里——会有我”慕容翊朝宝宝点个头,“爹会哄妈妈的,宝宝乖,宝宝是男孩,是小丈夫,不许哭哦,不然,爹要哄大的,还要哄小的,爹会忙死的……”   慕容翊的话逗笑了我,“翊,我从来不知道,你说话这么风趣”   “我出去谈生意的时候,别人都这么夸我”   “别人说的是真的”   “好了,翊,谢谢你逗我笑,”我敛了敛神色,“你应该还有很多话要问我吧?”   “嗯,”慕容翊也一整脸色,“涵,我很认真地再说一次,跟我走,好吗?”   “对不起……”三字悠悠   除了这三个字,我真的不知道说什么”   慕容翊定定地看着我,“涵,你真的那么在乎轩辕千灏吗?”   “嗯”   “好说好说被慕容翊这等绝世美男子吻,那感觉,我尝过,滋味不赖,也可以说相当好   “我现在就收去第一个”语罢,慕容翊双臂环上我的纤腰,他低首,性感的薄唇印上了我柔嫩的绛唇      宝宝高兴地举起小手,“宝宝也爱妈妈,也要亲妈妈!”      慕容翊一把将宝宝小小的身子抱起,让宝宝与他平着对视,“儿子,告诉爹,你想亲妈妈哪?”      宝宝圆圆的眼珠翻了个大白眼,一副你真笨的神情,“当然是妈妈吗的嘴嘴!”      慕容翊温怒,“兔崽子!你妈妈的嘴唇不是你亲的!”      “嗯,宝宝不亲,宝宝舔就行了!”小小的宝宝是跟慕容翊杠上了      “不行,你只能亲你妈妈的脸……”慕容翊话还没说完,宝宝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似的,“不,爹舔妈妈,宝宝也舔!”      “你爹我那不叫舔,叫亲吻……”慕容翊说得有气无力,今天才知道原来跟小孩子说话可以活活累死人      我樱嫩的唇瓣因适才湿吻的洗礼而显得更加娇艳欲滴,唇上闪着晶亮的光芒,犹为撩人心弦,慕容翊饥渴地吞了吞口水,宝宝生嫩的声音适时响起,“爹爹,你不会又想舔妈妈的嘴了吧?”      “不要老是用舔字,”慕容翊皱起浓黑漂亮的眉头,“那是小狗才会做的事,小狗最爱舔人了”      “这……这个不算,这只能算啄了下,刚才那才算吻……”慕容翊想抗议,我俏皮一笑,“出口无悔大丈夫,只有八个了”      “对心爱的女子,不能计较的,就不计较      “噢!又要等长大啊……”宝宝轻挠着脑袋”我神色盈满骄傲,我的宝宝可是IQ智商高达160的天才儿童呢结果证明不相干的人,有些血液也能相融      慕容翊看着我的眸子里多了抹温柔,“以前的我,对感情潇洒,不当一回事,那是因为我还没爱上一个人,一旦爱上了,对我慕容翊来说,就是一生一世的事”语气里充满了宠溺”慕容翊眼里闪过一缕愤恨,“三年多前,她害得我失去了生育后嗣的能力,不久前,又背叛我在先,这仇,我岂能不报!我给她下了暗月盟专门惩治女叛徒的奇吟合欢散      我避重就轻,不想多提慕容翊生不出崽的病处,“据我所知,奇淫合欢散是一种淫房春药,女人中了这毒,经过男女合欢是可以解除的,何以赵依儿会行为失控?”      “暗月盟的此淫毒是经过特殊调制的,无药可解只能用飘香散控制,得到控制就不会发作赵依儿身上的淫毒一发作,会失去自控能力,寻求与男人合欢,最后,会经脉暴裂淫死我每次在赵依儿淫毒发作前,都会用适量的飘香散散压住她体内的淫毒原来你早先对她下了毒”      “会的”      “宣!”      “是,皇上”李公公又退到御书房门口,很快,等候在御书房门口的侍卫聂洪大步入御书房殿内,他的步伐停在御案桌前三步远,单膝跪地,“参见皇上何况,众所周知,慕容翊是个不会武功的文弱商人,朝廷若说他武功高强潜入宫闱,肯定没人相信,也服不了众轩辕胤麒冷冷一笑,“朕的这座皇宫还真森严,居然可以让人悄无声息的潜入”      瞥见轩辕胤麒笑容里有股寒意,聂洪知道这是轩辕胤麒发怒的征兆,他不由得紧了心弦  长得圆滚滚的掌柜走了过来,似绿豆的眼睛扫过他们,最后落在店小二身上:  “小二,怎么回事?”  “回掌柜的,这几位客倌想要吃霸王餐,还诬蔑咱们的菜里有蟑螂,菜质不新鲜……”那个店小二斜望着东方瑶他们,一副煞有其事的委屈状”  东方瑶没想到这个店小二居然还敢如此,气得差点没有吐血  “就是这家吧,‘无回’,名字倒是有趣,娃娃,我们就去看看怎么个无回法吧”  “我们?”欧阳倾城不解地望着她,除了她,还会有谁找自己?  “欧阳小姑娘,我们又见面了  “轩辕公子”欧阳倾城淡淡地打了招呼就在他们刚迈出酒楼门槛的时候,却听到掌柜和店小二痛苦的声音:  “天啊,好痒啊、好痒啊……”  众人望向楚逸凡,却见他薄唇角间有着一抹邪恶的笑  “现在修罗宫主在外面,修罗宫必是空虚办法一,我们可以借此机会去攻打修罗宫的老巢,但是我们的胜算不大;办法二借刀杀人,我们可以借用修罗宫的名誉在江湖上掀起风雨,利用武林人士再次去对付修罗宫,到时候我们就坐收渔翁之利”白衣男子斜望着他,“不过我先得给你易容”  中年男人也点了点头  “好,易容片刻后,白衣男子退了开,看着现在中年男子陌生的脸皮满意地点了点头回过神找来一面铜镜递予了他  “不必言谢,我们是合作伙伴只见一片平宅连成一片,在宅子的前面是平坦的石板坝子,有的还堆着粮食,看起来就像普通农民  “嗯  “大家听着,这位是你们的新领统  中年男子朝着众人点了点头  “现在由你们的统领为你们讲解任务  风起,江湖又将掀风云  “好咧  一行人挥汗如雨,却不得减慢速度,要知道那首富的性子可是强悍着”  黑衣人为首的是一名削瘦的中年男子,一双狭长而深邃的眼睛望着马背上的两人喝声道  马背上的两人相视一望,然后由一袭青色劲装的男子朝着中年男子抱拳道:  “朋友,我们也是受别人接的镖,还请诸位不要为难我们  “修罗宫想做的事需要什么道理”青色劲装旁边的蓝袍男子显然是个易怒的主人儿,被中年男子的话气得眼睛直喷怒火某处又被修罗宫挑了,某府又被修罗宫给灭门了,某人又被修罗宫的人给害死了……  一时间,众人闻修罗宫变色”青城派掌门率先开口,打破了室内的沉寂”另一名掌门说道,“竟然有人生事,我们抓住生事者就行了”欧阳倾城扬了扬樱唇,淡淡地唤道”  夜魃说起此事就恨得牙痒痒,该死的,究竟是哪些家伙居然敢借修罗宫犯事,要是让他知道了非把他们全给灭了”  楚逸凡点了点头”夜魈抱拳答道  “好了,你们下去吧”  夜魅一听愣住,是啊,宫主身边有毒医在,自然无人能伤害她  “爹——”东方瑶回过头  “我要去找倾城”听到女儿又要去找修罗宫的宫主,东方敬的脸色蓦然沉下为什么姐姐不能去找妹妹……”  “放肆反而她觉得有些武林人士更加的可恶,明明坏到了骨子里却要假扮卫道士欺瞒众人虽然她说那小妖女是她的义妹,可是从头到尾都是她的一厢情愿,也不见那个小女娃对她有何感激之情……  “我不管,别人怎么看倾城是他们的人,反正我是相信她,修罗宫也绝不会做出那些事情,总会查清事情的真相的  东方敬一直看着他们,然后只见他神情一敛,突然欺身而上,手如闪电,点住了东方瑶的穴道“住嘴”小谷将刚接到的加密信函递给了一边的轩辕绝到处都在说修罗宫又做了怎样的残暴事情,江湖上一片风声鹤唳”小谷也听到近日的传闻,想起那些血腥的画面,他就觉得气愤难平他也不相信会是娃娃他们做的,不过现在该如何是好呢?不管如何还是要先去找事情弄清楚吧  “小谷,备轿,我们去知府衙门一趟  “大人,有位公子要见您”一名衙役拿着一份贴子递给了师爷,而师爷则交给了知府  一行人到了知府的大厅,然后知府让人奉上了茶,坐定  知府闻言,眉也蹙了起来果然是无建树,居然没有查探,就凭一些传言来看表面现象,看来这件事后这知府也该换人做了”知府答道  “……”  楚逸凡的话倒是让欧阳倾城和夜魅给愣住,他们的确没有想过  几人都没有说话,气氛有些安静  楚逸凡点了点头,这倒也是”  “如何个引法?”楚逸凡倒是饶有兴趣地瞧着他”楚逸凡也点了点头,薄唇微扬,露出一抹邪恶的笑容狭长而深邃的紫眸看着那张粉嫩脸蛋上升起了一抹疲倦,忍不住心疼  “好,就这么办”夜魅说道,方才他刚出了宅子  楚逸凡表情却有些玩味,他一直觉得这轩辕绝身上有一股天然的贵族气质,只怕身份很不简单,但是他却和东方堡的大小姐一样对娃娃有着很奇特的感情  “欧阳宫主——”  轩辕绝走进来朝着欧阳倾城拱了拱手,然后目光又望向了楚逸凡跟叶言轩  叶言轩一笑则融化了他一脸的冷俊,又恢复了那个纯真的模样”轩辕绝朝着她拱了拱手,坐到下方  “何事?”欧阳倾城淡淡问道  “不知欧阳宫主对近日江湖上对修罗宫传言之事有何感想?”轩辕绝也不兜圈子,挑了挑斜飞的剑眉,深邃的眼睛直接望向她但那清澈似水的眼神却似能将人看穿一般  轩辕绝听到楚逸凡的话先是一愣,接着轻轻笑了起来,不愧为毒医,的确有够精明”楚逸凡斜望着他,两名少年年龄不分上下,皆俊美非凡”轩辕绝说道听到皇城,那应该是很有气势的地方吧”  “哦?”楚逸凡斜望着他,“你真认为这事不是修罗宫所为?”  “当然  在江南最大的一家茶楼里,有着这样的对话:  “知道修罗宫吗?”甲问乙  “你不觉得其怪吗?最近的事情似乎都在将修罗宫推向江湖的风暴中心,这看起来根本不寻常,好像是有人在刻意地主导着这一切,让江湖正道中人都将矛头指向修罗宫”乙点了点头,然后蹙起了眉头望着甲”甲一边摇头一边叹息道  先前的两名男子进了宅子,直接朝着后院走了去然后在一间屋子的门前停下,其中一名伸手敲了敲门,咚咚咚的声音清脆地响起  “参见统领”  两名男子走进屋子后,就朝着那名蓝袍的中年男子跪下  “看来我们还需要再加强攻势”两个男子一拱手,然后朝着蓝袍男子齐声道只见他面具下的眉头紧蹙了起来,然后不再停留  欧阳倾城停下了吹萧,然后望向叶言轩认真地答道:  “等我查出陷害修罗宫的人后,我要去寻找兄长和姐姐,暂时不会回去,如果师兄想回去了,你可以和师父先回去……”  “娃娃,你怎么可以这样无情呢“难道你不想天天见到师父?”  “师妹,我不提回去了她眨了眨明亮的大眼睛,然后说道:  “我没有”听到欧阳倾城的话,楚逸凡立刻邪笑了起来,却忘了江湖上都说他是乖张、无情的毒医,向来就依自己的性子办事,从来都不是善良之辈呢空气里弥漫着花香,让人心情也跟着愉悦   楚逸凡勾了勾唇,坐到了叶言轩的旁边,静观起下面的事态看他的神情似乎是查探到了什么消息而且他们已经中计,但那幕后之人为了让修罗宫无法脱身,居然计划明晚要血洗知府衙门……”夜魅也没想到那些人为了将修罗宫推到风暴中心,居然不惜制造连环的惨案,实在是太阴险、毒辣了但是最近有人频频针对修罗宫,倒又让他想了起来为了救小轩,娃娃还受了修罗宫的人一掌今日的轩辕绝换上了一身玄色的锦衣,腰缠着镶嵌着宝石的玉带,一头如墨的长发用玉冠高束了起来,阳光下,有着疏离的笑容  “可恶,这群人眼里究竟还有没有王法?”  轩辕绝气得俊脸铁青,那双深邃的眼睛也化作了盛满火焰的火海  “主子,一定要好好惩罚这些不把王法看在眼里的家伙”  “他们的主要目的不是针对朝廷,而是想让武林中人跟朝廷一起将矛头对准修罗宫,让修罗宫无法翻身……”  楚逸凡一边手拎着小球球,恶质地看着它伸出爪子在半空晃动  “我认为不可”楚逸凡勾唇说道,“虽然我们猜测中年男子就是幕后之人,但也不排除他只是受人指使,所以直接上门反而会打草惊蛇,不如我们就来一招瓷中捉鳖大地,一片的黑暗他的眉头紧紧地蹙了起来,然后拔出腰间悬挂的宝剑小心翼翼地朝着里面走去”夜魅答道,然后身影从她身边一晃而出,手倏地拔出了宝剑,直逼向了黑衣人”  夜魅点头,摘下了黑衣人的面巾  黑衣人一怔,然后突然只觉得身体被万蚁噬食般痛得钻心  “罗文伯——”  现在不是罗文伯再用恨意的目光望着欧阳倾城了欧阳倾城同样用着极冷咧的目光望着他  欧阳倾城点了点头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月回来了  “你、你怎么知道是苏文俊?”  楚逸凡扬了扬眉,盯着他仿佛在看可怜的虫子  “楚公子,现在是事要去抓你师兄?”  轩辕绝将目光抛向了楚逸凡,既然知道最终幕后之人,自然要抓到他才能够洗清修罗宫的嫌疑,还他们一个公道  欧阳倾城耳朵动了动,似乎听到了什么动静,但却抿着樱唇,没有开口  “楚公子,难道就放任幕后真凶吗?”轩辕绝不解地问道”  一道很讽刺的声音传来,紧接着那白色的身影从墙头上飞掠了下来,落在了众人的面前”楚逸凡还是那邪邪的调调,让白衣人看得牙痒痒最后的结果很明显,两个主事者被废武功,挑断筋脉成了地地道道的废人绝美的容颜,妖娆玲珑的身段,软声哝语的嗓音,让人见了就先骨子酥了几分”  “你有钱吗?”另一名男子斜视着他,有些嘲讽也有些自嘲这里就是风月楼最神秘也最令人好奇的绝色阁,居住的正是风月楼的一号花魁绝色微风起,入窗,拂动起屋子里的珠帘发出叮叮的声音甚是悦耳之极  “回主子,尚无消息  “绝色啊”  “妈妈放心,绝色明白”绝色微垂着头,掩住眼底的不耐烦,还有厌恶这个臭女人又想让她去讨好那些色胚嘛,呸原来她是想让自己开苞,那双明亮的眼睛底掠过一道恨意,还有痛苦但是她却不知道自己早已非处子了  “妈妈,我想再考虑一下以后会有得她受的  “主子,她怎么又走了?”巧音端着茶从另一边走了过来,疑惑地看着老鸨离去身影”绝色望了一眼已经消失的老鸨,面无表情地说道  “嗯那里的他们笑得多么的开心,但是现在却不知道彼此身在何方?一闭上眼睛,那夜灭门的惨案又在脑海浮现,额边的汗水不停地滑落,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恶梦之中  那名猎户有两个儿子皆已年有十六七岁,但因为贫穷无人肯将闺女嫁给他们只怕这样的自己更会让男人涎馋,到时候老鸨又要闹着让自己卖身了  “走吧但是却无法取悦那些意在绝色的嫖客,只见他们不满地拍打着桌面,发出嘘声像是一朵最美丽的蔷薇花,吸引住了众人的目光”  娉婷的身影立在台上,旁边的纱缦轻扬,粉色的花瓣从她的上方纷纷扬扬地飘落,白色与粉色交织着,幻化为最美丽的风景蹙起眉努力地回想着,仿佛记忆之中有着这个名字的存在,隐约甚至可见到一男一女的模糊身影  “绝色,我们去找那个小淘气”女子的声音带着浓浓的笑容,还有那深深的宠溺  “对啊,要不要来一段《十八摸》啊?哈哈哈……”  一个肥胖的男子说着粗俗的话,惹来绝色面纱下的面容染上了不悦,也让二楼的面具男子里眼睛迸射出了火光  “这位爷,绝色不会《十八摸》,不过今晚绝会将为大家献舞一曲  “哟,不会《十八摸》啊  “哈哈哈,你们听到了吗?嫖子居然还让我自重,她们也知道自重两个字怎么写吗?”无耻的娼妓居然也要求人自重,真是太好笑了只怕以后也不可能再吸引那么多的人了,她自然还是保持那份神秘绝美的好”另一边的书生又站了起来  面具男子这次虽然也没有直接否定,但他却将目光抛向了一旁一直未发一语的绝色  欧阳绝色一愣,只觉得那双眼睛很熟悉  “你、你究竟是什么人?居然敢掐我,你是不是不想活了?”一自由反倒让李爷好了伤痕忘了痛,伸着短臂指着面具男子  “你知不知道本爷是什么人?居然敢得罪我”  “老爷——”  “李爷——”  旁边的其他人跟老鸨他们看得是心惊肉跳,这个李爷才不想活了,难道他都没看到面具男子眼底里凝聚的寒气吗?没发现周围的温度一下子降低了不少吗?  “叫什么叫?你们刚才为什么不救老爷?是不是想我死啊?”  李爷的怒气朝着身后的仆人们发泄,真是气死他了  “道歉 面具男子望着欧阳绝色,见她脸上并无伤心之色,才点了点头一袭白衣的欧阳绝色坐在那里,轻轻地呢喃着  “主子,该歇息了”  欧阳绝色回过头来望着一胆担忧的巧音说道,俏脸上绽放的笑容降低了巧音的忧虑”巧音看着她温柔的表情,点了点头,终于去休息去了  “啊、啊,老爷,我不行了  银色面具的人影眼里掠过一道光芒,快得让人抓不住  阳光淡淡地洒落在皇城,北方的建筑不同于南方的娟秀,它更显得大气恢泓撇开了那名白衣男子,其余的四名戴面具的黑衣男子也是让人忍不住侧目”  一袭翠衫的小丫头伸出双臂拦着东方瑶说道而且也不知道倾城最近这段时间怎么样了?她有些担心  “小、小姐,一切都是老爷的咐咐奴婢只是听从老爷的命令”身后,不知几时东方敬已经出现了”翠儿朝着东方敬福了福身  “离开了?”东方瑶大受打击,然后焦急地望着开门的黑衣男子”黑衣人淡淡地答道,然后当着东方瑶的面合上了门”  “听说这次侦破此案的是从京城来的大官这才明白原来修罗宫的事情已经解决了,所以倾城才离开的吗?但是倾城为什么不告诉自己一声呢?她漂亮的眉头蹙了起来,不是生气,而是有些失望”轩辕绝笑着答   “你们也要走了?”东方瑶听到又一个人要认识的人走了,表情更加的难过”轩辕绝说道  “原来如此“不知道倾城会去哪里找她的亲人?”  “应该到北方吧  “为什么不行?”东方瑶瞪着小谷,“怕我白吃白住?还是赖上你家公子?放心,我给钱欢迎你还来不及呢”  轩辕绝点了点头  三人雇了马车,朝皇城赶去”  一群白衣女子朝着银丝面具的女子行礼像是院子里树枝上在歌唱的鸟儿,很是清脆悦耳什么意思?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说得很玄忽,却让她心更加的紧张  “嗯她听绝色说过她的妹妹小倾城是一个很天真、活泼的孩子,可是现在的欧阳倾城却变得冷酷而残忍只有无尽的伤痛,她可爱的小倾城究竟出了什么事情?她自然也是知道修罗宫的  “识相的赶快滚,不要逼我动手”  那道黑色的挺拔身影不是别人,正是纪少楚  “你、你是什么人?”  为首一身粗糙青布衫的山贼手里握着一把大刀,结结巴巴地问道”  “大哥,杀了他否则你就是再厉害也休想过我们兄弟这关  “走吧,我们回去才走出门去开门,却没想到进来的却是绝色”欧阳绝色点了点头,“当初跟妈妈说过,我在风月楼待到我不想待的时候,你就还我的契约,放我走”  老鸨望着欧阳绝色,小心地问道:  “绝色,你为什么突然要离开?难道妈妈对你不好吗?你要是走了,这风月楼可怎么办?妈妈也没活活路了”欧阳绝色绝美的眼睛望着她,带着几分冷厉赶紧对她点了点头  ……  皇城,繁华似锦,果然不愧是天子之都  “果然不愧是皇城,好繁华,好大气  “说得好”  “嗯”轩辕绝含笑“东方姑娘是我的贵客,你居然对她无礼,是不是嫌日子过得太愉快了?”  小谷一听轩辕绝动怒了,赶紧低垂了头”东方瑶急急地答道,然后越想越觉得是她“我们这样找也不是办法  “娃娃,怎么了?”楚逸凡低头望着她说道”叶言轩说道“魅,你过去看看是不是东方瑶来了?”  “是  夜魃等人看着她越来越夸张的表现,只觉得很丢脸再加上东方瑶那夸张的模样,就连不想见到的人也被吸引了来  轩辕绝没想到瞒了这么久,这次就这么着就让这几个侍卫把他的身份给暴露了?罢了,也许这就是命中注定的,注定他要用着最真实的自己面对这群人”  轩辕绝朝着大家说道,一边伸着手,做出请起的姿势但是太子吗?她还真没想过“但我非成心隐瞒   夜魅会意,走到门边将门打开”   门外来的是酒楼的店小二,只见他朝着欧阳倾城他们弯腰点头地禀报道,似乎很怕惹到他们这群人,但也是,欧阳倾城他们几人一看就不是平凡的人物   其他人摇了摇头,不管是谁,等一下就知道了不利用白不利用”轩辕绝含笑地说道  “属下听命——”年轻男子跪在了地上  “中毒?”轩辕绝大吃一惊,“怎么会中毒呢?太医怎么说?现在怎么样了?”  “太医束手无策,说是那毒太过厉害,而且他们也不曾见过,根本不知道无法从哪里下手皇上已经出皇榜悬赏在民间寻找名医了,现在请太子速速回宫……”  小谷也没有料到出宫一趟,回来居然会遇到这样大的事情  “父皇,母后怎么样了?”  轩辕绝大步跨向了床畔,问着皇帝”楚逸凡接过话,“皇后娘娘至少中毒半年了,但尤其这毒是种潜伏性很强的慢行毒药,所以直到最近才毒发,而且如果没有猜错,应该是皇后最近食用了刺激性的食物才会让毒发得如此的严重……”  轩辕绝和皇帝一听,脸色蓦然皆一沉”  皇帝望了他一眼,然后蓦然大吼一声:  “来人,把这该死的贱婢拉出去砍了  “伸手  宫女伸出手,不解地偷瞧着这个七八岁的小娃娃”皇帝一听,就要吩咐下去 ———————————————————————————————— 月要陪老妈去医院检查身体,《六岁小蛇后》的番外《魔女的傻夫》估计要下午才能更太医们也是沸沸扬扬地议论着太子带回来的朋友”水蓝色的宫女微垂着头,不敢直视苏瑾儿的风情那狭长的细长眼缝里却非恨而是带着一种让人惊讶的爱慕,还有深深的恨意  “本宫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 轩辕绝可是无论她怎么努力,怎么撒娇,甚至是设计陷害皇后,皇帝也不肯废了她另立皇后,她知道要皇帝废后这条路是行不通了,只好在皇后那方面下手,于是从半年前就买通了皇后身边的宫女偷偷向她的御膳里下毒,这两天好不容易皇后毒发,却不料轩辕绝居然带了人回来为她解毒……  太可恨了,她精心策划的一切万不能让他们给破坏了  黑衣人推开门走了进去,黑色的身影在墙壁上投下了影子这个女人外表妩媚动人,但是却腹中诡计多端,是个很有野心的女人”蓝袍男子对黑衣人说道,他口中的少主是他的义子,也是他救起来的,因为被救起后失去了记忆,他干脆为他赋予了新的名字、记忆,以及一切  “是”  黑衣人答道,然后转身离去”蓝袍男子点了点头,对着年轻男子说道”  纪少楚在心里冷笑,他们是杀手,生活在黑暗之中,这样的他们怎么可能拥有快乐?  “爹找我来,可是有事?”他又重提此话  “有一事需要你出面  纪少楚接过一看,依然是冷漠  “您要我去帮她?”  他跟苏瑾儿接触得并不多,但却打心底里不喜欢她  “是的”纪雄点了点头,“瑾儿与我有恩,又是我的义女而且倘若她能坐上皇后的宝座,我们暗门以后也必然有更大的靠山……”  “好”纪少楚没有多余的话,只是点了点头  苏瑾儿被纪少楚冷漠的态度弄得有些气闷,该死的,他还是一样的不理睬她硬咽下心里的气恼,她说道:  “我需要纪大哥帮我除掉两个人”  纪少楚点了点头  “他们住在哪里?”沉默了片刻后,纪少楚问道  “给我图纸  楚逸凡摇了摇头,表情不变,嘴角的邪笑依昔他的自尊心受到强烈的伤害心里暗叹一声不好,心知自己中了对方的招朝着窗外飞掠而去”楚逸凡悠然地说道,“而且他中了娃娃的毒,虽不致命,但也有苦头让他吃也没有去找苏瑾儿,而是直接往宫外而去抬头打量着四周,发现自己在一家宅子外面,回头再望去,隐约可见几个人影,不能让人发现他,  到了屋子里,她将纪少楚扶到床上躺好他倏地睁开了眼睛瞪着欧阳绝色:  “你想做什么?”  欧阳绝色手一滞,然后解释道:  “你中毒了,我要摘下你的面具,方便为你药,检查你的毒性”  “不、不许碰我的面具  无情门笼罩在一片黑色之中,但那里守夜的无情门人却皆是一袭白衣飘飘于是起身披起外衣,上前开了房门无情门之所以叫无情门就是因为那里的女子多是受男人欺骗,受他们伤害的女子,对男子有着种憎恨,但是绝色床上现在居然有一名男子,这就叫宋玉莲心里浮想翩翩了  “姐姐,他究竟怎么样?”欧阳绝色问道,纪少楚也望着宋玉莲”  众人心中一沉,隐约猜到必是少主出了事情若非真的出了问题?否则少主怎会不归暗门?  纪雄摇了摇头,脸上神情颇为凝重  纪雄匆忙接过信,神情更是灰败看来是被昨夜那女娃所下之毒给压制住了”  欧阳绝色一听,面色一沉”  纪少楚望了他一眼,然后对两人说道:  “我自己去找他们  纪少楚望着一脸担忧的欧阳绝色摇了摇头,她说错了,他对她一直就有种熟悉的感觉,还有种莫名的亲切感”  话落,宋玉莲用着一双清澈的眼睛望着欧阳绝色  “姐姐——”欧阳绝色把宋玉莲拉到了一边,悄声说道”欧阳绝色点了点头,眼睛没有半点游移”  欧阳绝色摇了摇头,对她说道:  “姐姐还是先回无情门吧,想来,我们昨晚匆匆离开必会让无情门里的姐妹都胡乱猜测,你得回去,否则她们真要担心了  “纪公子,你怎么了?”  欧阳绝色看着纪少楚晃神的模样,心里有着不安,仿佛他在看着更远的地方不过既然她不怕,自己又何需太多想纪少楚朝着欧阳绝色点了点头,两人都警戒了起来,但依然朝着欧阳倾城的房间走去  哧——  在两人刚将门栓拔掉,走进房间后,原本黑暗一片的房间陡然亮了起来,房门也在背后发出砰的声音,紧关了起来  “我就知道你还会来的就算我们给了你解药,你认为现在你出了去吗?”他手一扬,微闭的窗户被他一掌给掀开,借着灯光,欧阳绝色他们瞧见院子外已经站满了御林军紧接着欧阳倾城的身影出现在珠帘后,隐隐约约的小身影让欧阳绝色激动得无法克制地颤抖了起来更加的让人怜惜不已  纪少楚也有些傻眼地望着泪流满面的欧阳绝色,但是更让他不解的是,看着欧阳绝色和那个白衣小女娃,他居然也跟着心痛起来,还有另一种更无法抑制的激动如果爹娘在天上守望着,一定会责怪他们的……  “姐,我没有她清澈的眼睛忍不住闭了起来,一滴眼泪从眼眶滑落而出,顺着脸颊一直流进了嘴里究竟是怎么回事?他的身世?还有总是出现在脑海里的两个身影跟眼前的两姐妹有着关系吗?还是她们就是那两个身影?  “姐姐,大哥呢?”欧阳倾城突然抬起头,明亮的眼睛望着欧阳绝色问道”  “怎么回事?”欧阳倾城拧起了小巧的眉头,“当年你们后来遇到了什么事情?”  欧阳绝色因为欧阳倾城的话而陷入了痛苦,那一幕幕惨痛的往事在眼前飞掠而过  “娃娃,我来吧  “纪公子,你怎么了?”  欧阳绝色一见他如此,有些焦急,放开了欧阳倾城就要走过去如果现在你想起了什么,有什么要问的就问吧于是各式各样的麻烦就出来了,尽管爹爹曾公开表示这是谣言,但依然还有不少人不肯相信  江南、欧阳府?镖局?灭门?  纪少楚紧闭起了眼睛,努力去回想那些画面  “纪公子——”欧阳绝色吓了一跳  楚逸凡也点了点头,说道:  “我把他带去隔壁,今晚他就暂时住在我的房间  翌日,待纪少楚醒过来时,已经是日上高头,那双迷茫的眼睛却有着前所未有的清亮原来他的名字是叫欧阳非凡,而非纪少楚  “怎么?难道我也有?”欧阳绝色摸着脸,然后换上外衣,走到梳妆台前往镜子里一照,顿时哑然失笑,可不是,原来自己跟倾城一样都挂着黑眼圈”欧阳倾城对那些偷偷打量着她们的宫女说道晨风从敞开的雕花木窗卷入,带来了花的清新与泥土的芬芒,让人觉得心情舒畅  欧阳倾城点了点头,是啊,他们的娘亲是最美丽的”欧阳倾城抑起小脑袋望着欧阳绝色认真地说道,在她心里除了娘亲,最美的人就是眼前的姐姐了换了衣服,连早膳也没顾到吃,他就赶到了德阳殿看欧阳倾城”欧阳倾城说道,还有很多事情需要他的答案  “是,也不知道纪公子现在情况怎么样了?”欧阳绝色也点了点头,然后看向轩辕绝,必竟这里是人家的地盘,她们得看主人的意思  “师父,什么意思?”  欧阳倾城蹙起了小巧的眉头,回过头望着楚逸凡  众人的心都跟着提了起来,铜色面具下究竟有着怎样的一张面容呢?真是欧阳非凡吗?  纪少楚一闭眼睛,然后手一动,铜色的面具脱离了那张脸但是欧阳绝色和欧阳倾城却忍不住掉下了眼泪,因为这张如此狰狞的脸的确是她们大哥欧阳非凡的但是现在的他却变成了如此冷漠而残缺的一个人,骄傲如大哥,他是如何走过来了?  纪少楚,哦,不,欧阳非凡伸手轻拍着妹妹,能够看到两个妹妹安然完好地上在他的面前,他所承受的一切都无所谓  “倾城——”欧阳非凡笑道,尽管那张脸让笑容看起来很是狰狞恐怖,可是那纯真的笑意却令人觉得温暖”  欧阳绝色也转身朝着欧阳倾城笑了起来,扬了扬唇说道:  “倾城——”  欧阳倾城咬了咬贝齿,然后眼睛里也涌出了泪花,朝着欧阳非凡和欧阳绝色飞奔了过去  小宫女被苏瑾儿摇晃着差点没散架,赶紧出声制止她再度的疯狂  什么?明天就能够解毒?  苏瑾儿心里似一面完好的镜子,突然从中间裂开了缝般,无法再平静但是他们并没有得到她的血液呢,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 她身体忍不住往后一个踉跄,显然受到的打击非一般的大 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怎么回事?”不行,她得出宫一趟美眸微眯了起来,狭长的眼缝里流露出诡异的光芒  “去,帮本宫准备一套太监的衣服”  咿——  小宫女不明所以地望着苏瑾儿,要太监的衣服做什么?  “还不快去,愣着干什么?”  见小宫女呆呆地望着自己,苏瑾儿一眼横了过去,对着小宫女怒道”  小宫女被她一眼吓得不轻,赶紧转身匆匆离去  苏瑾儿拿着太监的衣服走到了屏风后面,片刻后,再走出来时,已没有那个一身红裙的妖娆后妃,而是一个俊美非凡的小厮  欧阳倾城三兄妹,还有楚逸凡、轩辕绝三兄妹围聚在了一起,庆祝欧阳三兄妹的重逢”楚逸凡首先执杯对着他们三人恭贺道,娃娃找回了亲人,想来也是了了一桩心事”  欧阳非凡与欧阳绝色相视一笑,然后与楚逸凡也一同举杯共饮  桌间有片刻的沉默,烛火摇曳不是嫌恶,而是心疼她在心疼自己吧,这个孩子总是将家人视为最重要的他清楚两个妹妹的担心,他也不想在镜子里看见这张狰狞的脸,可是他忘不了从最初醒过来到现在,这张脸已经请无数的大夫治过,却没有结果,反而留下一些红红的疤痕,更加的恐怖  “天麻星、菟丝草,就这两种”楚逸凡点了点头,“但是它们并非传说里的,而是真的有这两种药材  楚逸凡望着她,看来他的小徒弟是不输服,真要去找那两种药材那天池山峰险峻就不提了,更重要的是那里面有许许多多的毒蛇猛兽,根本是寻常人去不了的”楚逸凡说道  反观楚逸凡似乎并不担心,这有点不像他  “娃娃,先别急”楚逸凡开口,“我们现在得先为皇后娘娘把毒解了,然后师父陪你一同去天池山峰,再带上小球球,要找到天麻星和菟丝草就很容易了  “母后的毒能解了吗?”轩辕绝望着楚逸凡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最近评咋这么少捏 寻亲篇chapter120:是谁在设局? 暗门•大厅  “什么?你说少楚被抓住了?现在关在皇宫里?”  纪雄坐在大厅正上方,眼睛望着作太监打扮的苏瑾儿”苏瑾儿点了点头,狭长的桃花眸望着纪雄说着抱歉  “我很抱歉,连累了纪大哥现在将敌人打听清楚,才能知己知彼,百战百胜,也能从中想出好办法,将少楚从里面救出来  “如果真的是他们,只怕我们惹上了不得了的人物了一双眼睛却不着痕迹地注视着他脸上表情每一丝每一毫的变化”  “好”皇帝点了点头,眉宇间的折痕依然难消  “不行,朕要守着皇后母后这里有儿臣在,一旦母后醒过来,我就遣人去回禀您”楚逸凡与欧阳倾城朝着皇帝鞠躬,答道  皇帝点了点头,然后扬袍,背着手朝外走去”  “……”  此起彼伏的声音响起,直到皇帝的身影消失在凤仪宫  “奴婢(才)告退  果然就在楚逸凡和欧阳倾城再次为皇后施针的时候,又是数根银针从窗外射了进来”  话落,只见四道黑色身影簇拥着一位蒙着面纱的女子走了进来不过也好,他们就怕他们不来呢  “你不是说少楚被关起来了吗?”那名蒙着黑巾的中年男子也望着铜面男子一愣,然后低头对着苏瑾儿问道”中年男子听到他狂妄的话一愣,然后望向一边不说话的欧阳倾城  苏瑾儿心里一咯吱,居然真的遇到这两人了所以,他无法不去怪他亲们多支持啊这个文再没人看就报废了,唉但是面前的几人看起来气氛很融洽,似乎关系菲浅  “什么?”  纪雄跟苏瑾儿面面相觑,毒医和修罗宫就难对付了,没想到现在居然还要加上一个原本该是他们的人的欧阳非凡,这下子胜算更难了”  戴面纱的苏瑾儿一愣,然后望着他冷冷笑了“本宫的美貌自然不用说”能够抓住皇帝三年的心,自有她的美丽之处  “我看你连我妹妹一根头发都比不上”苏瑾儿斜了一眼欧阳倾城,没错,这个女娃的确是天生的美人胚子,相信加以时日必是倾国倾城,但不管怎么说,她现在还只是个乳臭未干的孩子,不足威胁”她既是父皇的女人,也算他母字辈的了  “你——”苏瑾儿瞪着他  “好了、好了今天我不会让你好过的但是你若肯向我求饶,我就放过你……”  “痴人说梦”纪雄说道,然后双伸倏地变为拳头,朝着轩辕绝进攻看他如此年轻,想来江湖上的传言也是夸大其实的  纪雄却不这么想,他深邃而沧桑的眼睛很警戒地注视着楚逸凡他们,却见欧阳倾城走到了轩辕绝的身边,握住他的手一探脉,然后掏出一颗丹药直接喂给了他我无话可说,他们就交给你了把他当成亲生儿子,让他继承自己的衣铱  “少楚,你要与我为敌吗?”  “请叫我欧阳非凡  “这——”说话的黑衣人一愣,然后蓦然继续嚷道“总之,你忘恩负义就是不对”;轩辕绝突然朝外面一扬手,一束光芒从他袖中射出,然后外面传来了惊天动地的声音  “纪少楚,你是义父救的,居然忘恩负义帮助别人对付义父她配合着楚逸凡的话,淡淡地说道:  “装血——”  眼睛还是直勾勾地盯着苏瑾儿瞧,把她吓得差点没有跳起来,太可怕了  “装你的血  欧阳倾城扫了她一眼,成功让苏瑾儿闭上了嘴  “皇上、皇上……”  皇帝无视苏瑾儿的哀求将头一扭,然后走到皇后的床边,伸手握住她的手,自责地说道:  “皇后,都是朕的错将一只毒蝎子放在身边,现在朕拔了她你一定要快清醒过来  “咳咳——”  刚服下了药的皇后就有了反应,众人脸上一喜放他走,无疑是放虎归山  欧阳非凡点了点头,然后走到纪少雄面前,深邃的眼睛直视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  “你救过我,我也还你一命  “你暗门擅闯皇宫本也是死,你以为你还能救得了苏瑾儿?”欧阳非凡俯望着他,冷冷地说道  “好,我放他走  纪雄在离开前的瞬间回过头望着欧阳非凡,眼睛里全是真挚  时间一点点过去,窗外,夜色越来越浓  轩辕绝让众人去休息,他则守着皇后娘娘,一直到天明于是不顾轩辕绝的挽留,与楚逸凡他们出了宫  车辆驶过了繁华的街道,然后停到了城西的修罗宫分坛”  欧阳非凡与欧阳绝色对望一眼,看得出来这个少年毒医很喜欢小妹言语间的亲昵不下于他们,甚至每个眼神都带着宠溺  “不用客气,娃娃是我的小徒弟,两位是他的亲人,大家都是自己人,用不着见外多一个我去有什么嘛,难道偌大的皇宫还放不下一个我吗?小气鬼,下次见到他一定要找他理论……”  夜魅他们忍不住摇了摇头,这个东方瑶还真是的”  东方瑶打量着欧阳非凡,见他身材挺拔,一袭蓝袍飘飘,虽然罩着铜色面具看不到他的长相,可是相信有了这样两个绝美妹妹的他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 欧阳非凡和欧阳绝色相视一望,显然没料到她居然会是小妹的义姐难怪她对倾城如此的热情、关心,态度如此之亲昵  “东方姑娘好,多谢你对小妹倾城的照顾”欧阳非凡和欧阳绝色齐齐朝着东方瑶道谢  欧阳绝色和欧阳非凡才知道那四名戴着银色面具的男子是修罗宫的四大护法,那名十一二岁的小少年是小妹的同门师兄,而东方瑶则是武林当中颇负盛名的东方堡的大小姐,也是武林中的第一美人  “小倾城,皇后的毒已经解了吗?”东方瑶再怎么着也认识轩辕绝,适当关心一下”  东方瑶放下了心,那应该没什么麻烦了才是  东方瑶和夜魅他们,还有叶言轩都是初次见到,都忍不住在心里叹道他们脸上没有任何的伤痕  “原来你们张这个样子  欧阳绝色与欧阳倾城都没有错过他眼里的黯然,欧阳倾城走到欧阳非凡身边,然后伸手握住他的大手,抑起精致的小脸,掀唇,一字一句道:  “大哥,你放心  “小倾城,让我跟你们一起去吧  “嗯,大哥、姐姐,你们凡事也要小心你们要负责保护他们一边留意着脚边有没有陷阱,一边注意着毒蛇野兽的出没阳光被茂密的枝叶挡在了外面,更让黑森林阴湿无比  “是似老虎般的躯体,还有着狼一般的凶猛,一双蓝色的眼瞳正凶狠地瞪着他们然后直直迎向他们的剑,锋利的宝剑却听得卡嚓一声,剑身断裂,而全角兽丝毫没有受到损害  夜魅、夜魑一怔之时,全角兽已经朝着他们挥出了前爪  欧阳倾城一见,清澈的眼睛倏地掠过一道光芒但是本该是他们保护宫主的,怎么能让她反过来为了他们而受到伤害呢耳边很安静,鼻子里飘进淡淡的檀香味,我满足地睁开了眼睛当他们的视线和我的对上时,那名头梳双髻丫鬟打扮的少女露出了惊喜的笑容我似乎不是在做梦,偷偷在被子下面掐了掐大腿,会痛!     我不发一言地看着老者为我诊脉,心里却掀起了滔天巨浪,满是惊讶和疑问   “恭喜五小姐,你体内的阴寒之气竟然全无,十余年的顽疾终于能彻底治疗了,只要按老夫开的药方辅以补品,半年后即可痊愈,以后再也不用日日卧塌了”良久之后,老者眉开眼笑地得出了一番结论很明显,眼前的男女关心的对象绝对不是真正的我,真正的我没有这么虚弱,也没有这么一双光滑如凝脂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纤纤玉手白发人送黑发人,他们现在一定很伤心而来喜除了做事伶俐、性格温和,还有着现代都市人少有的善良跟单纯她母亲原本的身体也不好,生下她以后更是疾病缠身,最后在她八岁那年就撒手而去了   这日在来喜照常的全身按摩后,我终于可以不用她搀扶,能自己下床走动了   她的行为带给我莫大的感动,以前可从来没人这么小心翼翼地保护我的画   日子就在来喜的陪伴中过去了将近一年,转眼间中国传统的春节就快来临了   桌子周围已经坐着不少人,有男有女,个个打扮得光鲜亮丽,女子们身上披挂的首饰和满头珠翠差点晃花了我的眼睛比起她们隆重夸张的打扮,我头上只挽了一支白玉簪,似乎有点太随意了我不动声色地看在眼里,专注地品尝着那些丰富的菜肴,桌子上的数人可能只有我一人吃得津津有味了”   二娘一边用锦帕擦拭眼泪,一边为自己的女儿求情   “老爷,我记得……芯儿只比岚儿小三个月,这,年过完了,她也及笄了   在剩下的两个月里我精心准备了四幅画让来喜拿出去卖,钱不管在哪个时空都是最重要的   在这两个月里我还见到了一位令我印象深刻的人,周韵芯的外公项擎天,七十岁的老人,童颜鹤发,步伐稳健,保养得十分好   项擎天临走前对我殷殷叮嘱,浓浓的关怀和怜惜从他和蔼的话语中流泻出来,落在我的心头,升起一股温暖的热流他还解下了腰间的玉佩送给我,叫我以后拿着玉佩到项家名下的产业去消费时都不用给钱,我感动地接下了面前这位老者慈爱的关怀   我无聊地和来喜瞎聊着”   “不行,本朝女子出嫁必须要梳合欢髻,一会还得戴上凤冠呢”   “那脸上不抹这么红行吗?”   “不行,姐姐你平时的脸色太苍白了,这大喜的日子可不能马虎一路上,我身边的人都保持着和我一致的步伐,不快不慢,温热的手掌熨烫着我卷缩成拳的手指   周围依然很安静,我有点怀疑王府是不是没有邀请观礼的人略微低下头,我瞧见了光可鉴人的玉石地板和我脚上的大红鞋子,怎么没人主持婚礼?   “一拜天地——”   一个声调尖细怪异的声音突凸地在我耳边响起,伴着拉得老高的尾音,我的身子禁不住战栗了一下,这是什么声音,男不男女不女的,活象太监……也许本来就是太监   还好我原本就觉得这种包办婚姻很可笑,也没把过程放在心上,心里只惦记着什么时候能吃东西   “姐姐,是我   我心情大好地对来喜说道:“咱俩把桌上的东西吃了以后,你就去帮我准备点热水洗澡,他不过来我也乐得轻松,最好永远别理我   我在这梦幻舒适的雕花大床上很快便睡着了一名四旬开外、黄脸短须、身着褐色长衫的男子垂手立在门外的石阶下,低眉敛目,神色平淡   不急不缓地说了小半个时辰,李庆最后从怀里摸出几本帐册放在桌子上   “这些就是平日里王府各项开销支出、各院落月钱发放等的记录,其中一本是王府金库里的存银和珠宝玉器的详单眼前这位李总管可得好生应付,古往今来,送礼应该是拉拢感情的最快方式了   我听了但笑不语,心思单纯的来喜绝不会想到李庆是受人指派故意来这么早的   一路上往西边走走停停,穿过了又一道月洞门时,眼前突然一亮,终于看见了那一大片粉色的花海仔细瞧去,竟然还可以看见有蝴蝶在花间来回穿梭   本想应景咏首诗的,但刮遍了肚肠也想不起关于桃花的诗,只依稀记得一句“人面桃花相映红”,沮丧地摇了摇头,我带着来喜往林子深处走去   我开心地大声笑着,桃林里妩媚的春色让我看得心情大好,心里不禁十分感激李庆的推荐,不论他原本的目的是什么,这片林子里的景色真的很值得观赏”   “你觉得很简陋吗?我倒不这么认为,你看它整个结构都没有借助其他器物,完全是依照木头本身的形状镶合起来的”   “这些不起眼的木头竟然都长了上千年!姐姐你是怎么知道的啊?”来喜瞪大了眼睛惊呼,满眼的疑惑这些都是我以前在古书上看来的   赶着在她开口唠叨前,我飞快地向着来时的方向跑去了,身后传来她莫可奈何的呼喊   定安亲王比我想象中的样子要年轻好看得多,身材匀称结实,没有人到中年大腹便便的模样,两鬓的白发在他威严高贵的气质中凭添了一份沧桑   “韵芯明白,以后绝对不会主动去招惹夫君不快的”我端着微笑,极力拒绝着,十分不愿意他派人来监视我   定安亲王眼中神光大放,漆黑的眸子定定地锁住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对我说道:“王府不是你可以任性的地方!”   我听了后心里顿时火了,面上仍竭力克制着情绪,冷冷地说道:“韵芯不太明白爹这句话的意思,我只知道如果被我爹爹知道了我现在的情形,他老人家心里一定会很难受的   我这么说赌的就是定安亲王绝对不会在事情没办成前和周家撕破脸的,既然我提起了娘家,他多多少少都会给周家点面子的,不会太为难我左边的体态丰腴、媚眼如丝,右边的娇小玲珑、眉眼间满是楚楚可怜   我哑然失笑,不知道这演的是哪一出,太戏剧化了吧……   “姐姐不要误会,我俩刚在亭子里赏花,看见你过来了就想和你聊聊   “世子昨晚很热情呢,不知道姐姐一个人睡觉冷不冷?”柔弱的声音从我背后传来,话里满是挑衅   见我在看他,他并没有闪躲,而是睁大了眼睛回望我,乌黑的眼珠子澄净清澈,和来喜的眼睛一样,让人看了第一眼就喜欢”   “那以后就恢复本名吧,跟在我身边只需要少说话多做事就成”我微微摇头,古人取名字的水平还真是让我不敢认同   “天啊,青了好大一块地方!”来喜刚掀开我的衣衫就是一声惊呼,接着忙不迭地满屋子乱窜寻找药酒   我忍着她给我抹药酒时的痛楚,给她讲了一遍事情的经过,并严肃地叮嘱她,以后在王府里说话做事都要倍加谨慎   似乎觉察到了我偷偷打量他的视线,他突然转过了脸正面对着我,一双墨黑幽深的眼睛就那么直直地与我的对上了,黑亮的瞳孔里是一片望不见底的深邃,眼神沉寂如水,泛着隐隐的波光   我知道,他就是君凰越,而他也并没有传言中的那样不堪   突然想起了大婚当日的情景,我的眼睛不由自主地向下望去,白玉般的手掌上骨结圆润指节修长,就是这只手曾经带给我了寂静中的那份温热……   我还记得,这只手大得可以包住我整个手掌,而且十分坚定有力,不容我有丝毫的挣脱   这道圣旨竟然是册封我和君凰越的,圣旨里说定安亲王的王位是世袭罔替,现在君凰越既已娶了正妻,理当承袭亲王的封号,特御封为荣亲王,而我这位名义上的正妻也跟着沾光,被御封为正一品诰命夫人   我并不想让君凰越知道花园里的那件事,可来不及阻止来喜已经蹦出口的话了,只好懊恼地瞪了她一眼   往后的两个月过得十分安静平稳,来喜和张禄开始跟着我学习我专门为他们编的课程   临出门的时候,李庆看见了我和来喜一身男装,眼里虽然有着诧异却也没多问,我满意地看了看他,带着来喜从后门出去了   “不知道望月楼里还有没有位置   “望月楼是什么地方?”我好奇地问她”   我见着这一幕后才醒悟过来,原来这酒楼竟然是项家开的,京城里做生意很出名的项家就只有我的外公项擎天一家了   “这,实在对不起公子,今天来看赛龙舟的人太多了,位置已经坐满了”掌柜十分为难地说道,眉毛都快皱成了一堆   “快起来,我们都是一家人,往后见着千万别再行这么大的礼了”我连忙唤他起身,对古人这么多礼节颇不习惯   他听了我的话后也不再客气,略显恭敬地对我说道:“好的韵芯,算起来我应该是你的嫡亲表哥了,不过因为你小时候身体不好加上小姑姑去世得早,我们以前并没有机会见面,后来你成了王妃,离我似乎更远了,想不到今日还能见到你   “那再好不过了,改天来家里也可以见见你嫂子和你侄子   我有点不好意思地回避着他热切的视线,只好又说是从古书上看到的   我听完以后忿忿不平,对项彦骐肯定地说到:“这种制法一定会成功的,而且味道形状颜色比起现有的茶叶绝对是天壤之别,你一定要严格保密散茶的制作过程,到最后完成的时候再举办一个盛大的试茶会,务求一举成功,别给魏家可乘之机   “怎么了?”我挑眉询问”项彦骐微笑地说道   这时候门上响起敲门声,只听刚才那名掌柜在外面问道:“孙少爷,可以上菜了吗?”   我看了看窗外,太阳已经爬到头顶了,我和项彦骐竟然已经聊了一个多时辰   当第一条龙舟率先冲过终点时,人群里传出响声震天的欢呼声,不少女子甚至高兴得手舞足蹈   “说起这来又要谈到玉无间的另一项优点了我把这个办法给项彦骐说了一遍,他边听边点头,欣喜地说道:“我一会回去就跟爷爷商量这事,十天后再向你说明情况   我瞄了瞄她疑惑的小脸,继续向前走着,嘴里解释道:“我们现在穿的是男装,你想我俩以这样的打扮夹在一群女子中挑选珠宝首饰吗?”   “那绸庄总可以进去看看吧,男人也可以买布匹啊   我不动声色地靠近掌柜,指着我的画问:“这两幅画怎么卖?”   掌柜听了我的话以后,眼睛里流露出得意的神色,摸了摸他下巴上花白的长须才道:“这两幅是不卖的,只挂在堂内供客人们欣赏现在坊间只流传了十幅秦澜的画,我家少爷本也是爱画之人,当然收藏不及了”   我几乎算是瞠目结舌地听完了掌柜滔滔不绝的溢美之词,心中的惊讶之情不亚于当年得知自己考上了全国最出名的美院时的心情”刚才低沉的嗓音又在我背后响起了   我抬眼看过去,他长得太高了,我现在的身高算是女子中颇高的,比起某些男子也毫不逊色,但跟他比起来就显得较矮了,只到他的下巴处深深的眼眶使他的眼睛看上去分外明亮深邃,琥珀色的瞳孔宛如最名贵的蜜色猫眼石,眼波流转间光华四溢,神采飞扬”我的脑袋有点热热的,心里的话不假思索地就这么说出来了   “噢……”他听了我的话以后,眼神变得更幽暗了,琥珀色眸子里的明亮已经被眼底的深沉所取代,嘴角边的弧度也扯得更大了,露出了些微的笑意我的心里有些愕然,想不到兰朝的超级偶像竟然被我这么容易就遇上了   “恩?”他的眼睛直直地与我对上了,高挺的鼻子差点挨上我的脸,我吓得连忙再往后退,这次他没再跟上来   谁知道他听了我的话以后却低低地笑出了声音,耀眼的笑容使他整个人看上去神采飞扬更加俊逸出尘了   我似乎感觉到了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气势,心里不禁有点后悔刚才的冲动了”暗门被关上前,他冲门外喊了这么一句话”   玉无间用低低慢慢的嗓音安慰着我,手掌在我背后上下摩挲着我的长发,眼睛里闪烁着越发耀眼的光芒   我默默地注视着他的变化,嘴里也不知道该再说些什么 第十章 再遇 从墨香斋出来的时候,我的心情有点闷闷的,不过还不至于影响逛街的兴致   来喜也看出了眼前之人的猥琐,迅速往我身边靠过来,手里抓住了我的衣袖我安慰地拍了拍她的手,对眼前的男子说道:“阁下你挡着道了,麻烦借过   想我当初在巴黎那几年,瑜珈、跆拳道可没少学,虽然谈不上有多么精通,但对付一个和我身高差不多且骨瘦如柴的纨绔子弟还是可以的   我有点得意地掸了掸长衫的下摆,开心地望着趴在地上的魏家七少爷,这专横跋扈的小子今天可踢到我这块铁板了   我顺着他的话往我身后看去,离我大概五米远的地方竟然并排站着数名家仆打扮的男人,难怪那野猴子刚才有侍无恐,只不过我突然就开打才让他防备不及   我竭力掩饰着脸上的尴尬,装做若无其事的样子对玉无间说道:“谢谢你”   我听了他的话又想起了刚才一脚踢飞魏流青的情景,忍不住笑道:“我也想不到我那一脚会这么厉害,可能是魏流青太不济了吧”在知道雄黄有毒的情况下,我是没办法接受这雄黄酒的   玉无间挑了挑眉毛,琥珀色的眸子里幽光流转:“你也要喝酒?”   “我请你喝酒当然会陪你喝了,一个人喝酒多没意思   这时,他突然把一只手掌放在了我的右腿上,而来喜坐在我左手边,隔着我的身体她是看不见玉无间在桌子下的这个小动作的   我看到他嘴角那抹得逞的笑容才反映过来,我中计了,他最终的目的就是想牵住我的手   看着他微微泛红的双眼和接近朦胧的眼神,我突地醒悟,他其实已经醉了,否则依他那骄傲的性子,是不会在清醒的时候对我再表露出这么明显的感情的”我对他说道”张禄感激零涕地对我磕头行礼”我对来喜说道我默默地跟着李庆往王府西北边的方向走去,那是我大婚后从来没有踏足过的方向黑底白字隶体的牌匾十分惹眼,高高地悬在月洞门的上方   片刻后,我对面房间里的灯灭了,君凰越从里面走了出来,依然是白色长袍,长发绑成一束垂在脑后   我在原地静静地站着,看着他一步一步朝我走过来   他脸上的面具在夜色中泛着淡淡的银光,衬得双瞳中的漆黑更加慑人   我随手拢了拢头发道:“你这里有没有吃的,我还没吃晚饭   “去厨房拿一份七星卷酥,一份玫瑰饼,一份芙蓉黄米糕,一碗银耳莲子羹,一碗冰糖燕窝粥,全部拿到偏厅来   四周玲珑剔透的墙壁上雕棂镂花,地上铺着红氍毹”   我心里暗想,可能原因不止这么简单吧,最主要的应该是因为我嫁了一个太出名的老公,而这个老公又恰恰太神秘,别人当然会把好奇心也放到我身上来了”我微微叹了口气回答他   见他停下不走了,我也只好在原地站着,嘴里忍不住道:“麻烦你快点找个人把我带回去,这夜里的气温也变得真快的却见他双眼里异彩闪烁,薄唇紧抿,接着我被他拥进了怀里   听了我的道谢他并没有说什么,反而把我拦腰抱了起来我低呼着连忙圈住他的脖子,活了近三十年,这还是我第一次被男人抱这么高   脑子里还在想着过往的时候,我的身子突然被放下了,我这才回过神来,发现自己被君凰越抱到了一间卧房,而我正坐在房里唯一的一张檀木床上,床边两米远的地方立着一排木制镂雕彩漆屏风,屏座由数条蟠螭屈曲盘绕,在彩漆的点缀下栩栩如生   而君凰越却就着我的肩膀在我旁边坐了下来,本来按着我肩膀的手慢慢往下滑,环在了我的手臂上   “以后在晚上出门的时候多穿点”我赶紧接着他的话继续说下去,身体还装着不经意地挪动了一下,稍稍拉开了他手掌和我头发的距离   “怎么不担心啊,两个月前你被撞伤的时候还不是在王府里”   “没事就好,赶快进屋里再说吧”我笑着对来喜说道,接过她递来的帕子就着清水开始洗脸”来喜一边和我说话一边翻着箱子给我找衣服   洗漱穿戴完毕后,我美美地吃了一顿早饭,来喜的厨艺好得没话讲   他在一旁恭恭敬敬地说明来意,原来是为了今天晚上我将要去参加的大皇妃生日宴   我交代那名叫巧儿的丫鬟道:“请给我头上只绾一个髻,式样你决定就好,箱子里的首饰也别全部往我头上插,最多别超过四件   一路跟着那门人行过假山水池穿过游廊月洞门来到了一个宽敞的花园里,花园很大,一眼似乎望不到头,里面雕栏砌玉花团锦簇,赏花的人或站或坐,或交头接耳或孤芳自赏,仆人在其间往来穿梭,好不热闹”   “是啊,荣亲王对王妃你肯定宠爱倍加吧?”   “听说荣亲王脾气不好,王妃你还习惯吗?”   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这里坐的远远不止三个,听她们一唱一合地来打听我和君凰越之间的婚姻状况,我突然意识到拜君凰越所赐我现在也是个名人了   “好了好了,这些福气不福气的以后再说,今天可是我邀你们大家来这花园赏花的,玉大才子你来得正好,作首应景的诗文给我们欣赏一下吧   而玉无间却不为所动,倚着亭边的护栏,面无表情地望着外面的花园   我真想对她说,你在我名字前加了一大堆人名官名不等于就和我有文才划上关系,我不作诗你们就不高兴了吗?这个时候我似乎能体会一点玉无间的心情了,吟诗作文本该是触景生情,有感而发,被强迫而作的多少会失去自然之色,难怪他会拒绝了   我也要象他那样拒绝吗?可我没有他那么狂傲的资本啊,今天是我第一次在“上流阶层”公开露面,如果就这么回绝了九公主,别说给君凰越丢了脸,就是我以后再出现时也会被她们瞧不起,只好想个两全其美的办法了   下人很快就把笔墨纸砚摆在了亭内的石桌上,我提起笔想也不想地在纸上迅速画了起来,对于花卉的画法我大学时不知道练习了多少遍,如今闭着眼睛也能画出N幅,所以不到半个时辰我就潇洒地挥就了一幅“五花齐放”   君洛栩这时候也终于正面和我第一次说话了,只见他眼底略有深意地望着我笑道:“前些日子我去拜访四王叔的时候顺便和凰越堂弟聊了聊,他言语之中对他的王妃可是满意得紧,为兄追问原由他却不答,如今才知道弟妹竟是这般品貌出众、才情不凡,难怪堂弟他会这么宝贝你了   九公主主动拉着我的手在大殿右首第二个案几后坐下,李萤紧挨着我在第一个案几后独自落座,而君洛栩则与玉无间坐在了我对面的第一个案几后   等众人都在位置上坐好后,李萤吩咐下人们开始传膳,片刻后一排排丫鬟高托着食盘井然有序地在案几上摆放着金盘银箸、奇珍佳馐   接着又走进数名身穿长袖舞衣薄纱蒙面的舞者,这些人在殿中的红氍毹上站定后就开始随着器乐翩翩起舞,大殿之上一时只见襟飘带舞,舞者们的舞姿柔媚中带着几许阳刚,彼此之间按一定的方位互相配合,彩带翻飞交错,长长的舞衣袖子在空中交织出各种图案,看上去无比精彩绝伦,就连我这自认为见识过各种舞蹈的人也边看边赞叹,耳边也隐隐传来周围众女子的惊呼赞美声   我向他斜斜地望去,他身着一袭和别的舞者款式都不同的大红舞衣,交叉大领露出他漂亮的锁骨,发如浮云,肤若桃花含笑,光洁的额头,眉色如望远山,深深的双眼皮下眼波潋滟,厚薄恰到好处的嘴唇红艳欲滴,绝美的外表犹胜“掷果潘安”   “这样有什么意思,你还是别让我好了,我肯定会反败为胜的   我不甘示弱地狠狠瞪了回去,拿起手中的梨儿大大地咬了一口,末了还对他露出牙齿送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说得好!”项彦骐还没来得及开口,门外就传来了这么一句话   “爷爷毕竟我只不过是动动嘴巴,那些忙前忙后的具体事宜却都是表哥在劳累,他理应多分点”项彦骐挪谕着我好不容易我才止住了笑说道:“好了,好了,我们还是边吃午饭边聊吧,顺便想想这个基金会的名字   “这怎么好意思,做掌柜很累的,而且让嫂子来做会不会太委屈了她,毕竟也算抛头露面了   午饭结束的时候,基金会的名字也商定好了,“项氏仁爱慈善基金会”,把主办者以及基金会的宗旨目的都表达出来了”   项擎天无比欣慰地感慨着,项彦骐也不停地点头表示同感”项彦骐见我似乎很喜欢这个天井,得意地向我解释道”   “其实这个院子很早前项家就买下了,只不过一时没想到怎么利用才搁置了这么久,如今你觉得满意就再好不过了”   “大体是没什么了,不过我想在天井里加些石桌和石凳,另外这三间房子之间的墙壁全部打通做成月洞门的样子,洞门上各用松绿和秋香两种颜色的软烟罗做帷幕,房子外面的门都拆掉换上珠帘,还有糊窗的纸也取下来在窗户里外都换成白绢糊上,对了,大门口我让你做的那四扇推拉门的门上也贴上白绢,等颜料制出来后我会在这些白绢上做画”我把房子看完后做了一个总结   “想不到王妃竟这么挂念我”   我不在意地笑了笑:“不就两个丫头么,我还没放在心上   他的眼睛里闪过一抹幽光,声音有点紧绷:“我知道那些不实的传言都是她俩散播出去的,但我没想到她俩竟然胆子大得跑到你面前嚼舌根了,看来,上次的惩罚太轻了”   我听了后吓了一跳,连忙阻止他道:“够了,够了,你都把她们一个谴出府一个分去洗衣了,我还没那么小气,而且我又不在乎她们说的话   我的心里有些空洞,我漠然地说道:“你怎么就知道我美好?每个人都有他丑陋的一面,也许你会有机会看到我那一面的,别把我想得太好”他低低地说道,我听了后松了一口气,却听他接着又道:“我不会让自己爱上你的,但我不否认对你有好感,你是个聪明美丽的女子,自然率真的性情任谁都会喜欢和你相处,我当然也不例外了   吃晚饭时,他果然给我叫了很多份枣花,还有各式美味的菜肴以及许多糕点羹粥和茶水,密密麻麻地摆满了整张桌子   一日,我突然想起了我做的那些样品得找个展示的模特,用真人不太好,只能用人体模型”他喃喃地说道   我被眼前活灵活现的雕象震撼得有一瞬间说不出话来,实在是雕得太象了!突然,一个意识窜进脑海里,我盯着君凰越道:“这,是你雕的吧?”   他的眼神闪烁,眼光变换不定,我分明在其中看到了惊讶和懊恼,他可能光想着让我看了雕象后笑不出来,却忽略了一个重要的细节,试想一个从未见过我的雕刻师傅怎么能把周韵芯的样子雕刻得那么惟妙惟肖呢   不过我也如他所愿没有笑出来,他竟然把周韵芯的曲线掌握得那么准确,想到他在雕刻的时候肯定无数次地抚摸过雕象上的脸、胸、腰以及屁股大腿等等,我的脸就微微发热,那些动作都可以算他变相地吃了我的豆腐了   谁料他的眼睛里并没有显露出我预料中的羞涩,反而幻化出一片幽暗难明的深沉   君凰越迅速地放开了我,眼睛里闪过一道怒色   “姐姐,我,我刚才不是有意的,只不过刚从外面进来就,就看见你们……,我太惊讶了,一时没忍住就……”来喜断断续续地解释着,满脸的窘迫”   晚上我并没有去花厅吃晚饭,下午发生的事,让我一时间不知道该以什么样的表情去面对他”   这个时空里竟然也有蒙古族,不知其与我所知的中国历史上的那个蒙古族有没有联系?我在心里暗忖   我对他微笑道:“麻烦你帮我拿一下马车上的东西   我微笑地打量四周,项家的人比起王府就算很多了,大厅里男女老少加起来起码超过十人   项擎天随即挨个挨个给我引见,我端着温婉的笑容和他们一一寒暄,顺便把礼物分给他们很可惜这里面没有项擎天的妻子,我名义上的外婆,因为她比周韵芯的娘还去得早”   她身着式样和我差不多的罗裙,不过体态要比我丰腴一些,头上挽了一个高贵大气的半翻锥髻,明眸皓齿,珠圆玉润   “早就听彦骐说起芯妹你了,嫂嫂今天可把你给盼来了,这是我和彦骐的儿子蘅文   末了,我把来喜手中一直没送出去的那个大红礼盒递给了她,嘻笑道:“这匣子里的东西是小妹专门给嫂嫂做的,希望嫂嫂能喜欢      “是的,绝对是第一个,晚上可以把表哥迷死了      她嗔笑着瞥了我一眼,手里却欢喜地摸着盒子里的东西爱不释手   马车在天上人居的门口停下,我正准备下车,一个黑影突然掀帘钻了进来   我拉了拉来喜的手,示意她别动   咬了咬牙,我反手脱下了身上的罗纱外衫,顾不得胸口以上全都暴露在了男子眼前,我动作迅速地俯身把罗衫缠在了他的腰间,紧紧地在伤口处打结,并把结头剩余的罗衫盘成团用力抵在伤口上,只有在这样强力的压迫下,他伤口的血液才不会迅速流失      隔着马车的帘子我对外面的小厮说道:“麻烦请你们的霓老板尽快来这里见我,你只需要对他说‘十五二十’就好了   我看见他正紧闭着双眼,把头偏向他倚靠的车壁对着     我微微地笑了,这人还算个君子,知道非礼勿视”     “先别这么早就说谢谢,等你把这条命捡回来再说吧” “他还没死,就在我马车上 心里似乎还是有点不塌实,我对霓绯道:“你找个信任的人赶快把我马车里的血迹清理掉,如果去不掉就把马车毁了,别留下什么线索给那帮人查到这里,连累你就麻烦了于是我把张禄留在了霓绯的房间门口照应着,让来喜去给我重新买一身衣服,自己则来到了天上人居 进到天上人居后,霓绯在我身后感叹着里面精巧别致的布置,我有点得意地对他说这些全是我设计的,顺便告诉他这里开张以后只让女子进来做服装设计那几年,我对女性的身体线条画得极为流畅,眼前这画当然难不倒我 “不是瞧不起女人,而是象你这么才华横溢的女子以前是闻所未闻,所以世人都往男人身上想了”霓绯的声音里依然带着惊讶,“‘秦澜’就是不一样,你看你画的这女子,她身上好多种色彩都是以前从未在画里出现过的,而且你笔下的线条并不明显,却强烈地表达出了她柔韧的身体曲线和其全身灵动妩媚的女性气质,仿佛她随时都要从画上走出来一般,这好象就是秦澜最出名的‘以形写神’画法吧?” 霓绯说的以形写神画法其实就是我前世里的写意画法,这在我前世是被众所周知的画法,换在这里却开创了新一代绘画技巧,这主要是因为兰朝的画师还停留在工笔画法的阶段可惜啊,画在了这里却只能让女客欣赏了……”霓绯的声音叹息不已 回到醉绿阁的时候来喜已经把衣服给我买回来了,我换上新的女装整理好仪容,随着霓绯来到一间布置得极为幽雅别致的房间 我心里暗叫好险,好在我当时急中生智想起了我和他玩过的这个拳,想来兰朝除了我和他应该没别人会这个了我心里就在纳闷了,霓绯看上去眉眼清透,怎么划拳就这么狡猾了? 当我手里的第二壶酒快要被我喝光的时候,我的脑袋似乎有些晕了,想着再这样比下去我肯定要喝醉,于是便想出了一个法子,也算是变相在耍赖 “怎么不说话了?”霓绯挑着如望远山的双眉问我道,眉宇间突然多了一股纵横天下的气势,就如他琴声中表现的那样 “你这绿绮该不会是司马相如的那把‘绿绮’吧?”我的心一阵狂跳 我竭力压抑着心里的激动情绪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用我自认为最温柔最甜美的声音向叶檀说道:“叶大将军,你现在有没有哪儿不舒服的,还要不要再找大夫来看看?” “叫我名字叶檀就好了,我现在感觉还好,小姐还未告诉我贵姓芳名呢” 他的眼睛里划过一道异样,停顿了半晌才喃喃地说道:“原来凰越三月前娶进门的妃子就是你”我接过他的话说道,对着一个和我实际年龄差不多大的男子,我实在把舅舅那两个字叫不出去” 我心想,就冲你这民族英雄的身份,即便是上刀山下油锅的事我也要去做,大不了牺牲我一个,却可以幸福千千万万个,说不定剩下个灵魂还可以重新回到现代” 他这个请求太简单了,我想也不想地就答应了,从他的话里我也突然醒悟现在已经很晚了,我得赶紧回王府去今天傍晚王爷听了门房的禀报知道您还未回府的时候,就到您的房间去了” 听了李庆的话后我并没有多大的惊讶,要是王府里没人监视我的行踪那才是怪事,不过君凰越应该没有派人跟着我出府,不然他也不会让门房在我回府后还向他禀报了 “我这不是回来了吗?今天有点事耽搁晚了” “你说什么?”我感觉他似乎凑在了我的耳朵边说话” 说完后我拿起画笔在雕象的脸上涂抹了起来,不多会就大告功成了,看着雕象红红的脸上布满了花花绿绿的颜色,我的心里有丝得意,这种仿印地安人脸上的图腾已经把雕象本来的面目完全掩盖了,摆出去任谁也看不出那张脸是周韵芯的样子” 我听了莞尔,道:“一会吃了午饭我跟你一起过去,我还有些画没画完” 我接过帖子一看,上面写着:静候书帖之人 我有点为难,玉无间这是明摆着只见我不见彦骐了,我要去玉府拜见他吗? 自从两月前李萤的生日宴之后我就再也没见过玉无间,之前与他见过的那三次面,每次都不欢而散,他望着我的眼神时而热切时而阴郁,毫不掩饰眼底的情绪,让我心里对他萌生了一种隐隐的抗拒,我甚至害怕再见到他,害怕再也看不见琥珀色眸子里初遇时的那抹明亮这君凰越到底有多富贵啊,搭建一个木屋用的木头全是上千年古木,给我砌个池子竟然全用的无比稀罕的羊脂白玉,换到我的前世他肯定是个开劳斯莱斯、驾私人飞机的主 “怎么冲我笑得这么不怀好意?” 他眼睛里的笑意越放越大,嘴角勾起了优美的弧线 “我去找她们聊天啊,没有人规定青楼不能让女人进去吧,而且我今天穿的是男装,可以大摇大摆地走进去,本想找你一起去多个人做伴的,没想到你这么纯洁,连青楼都不好意思逛 第二十一章 青楼 我和霓绯来到京城里最出名的青楼“胭脂楼”的时候正是华灯初上,青楼女子们开始迎客的时间” 她笑吟吟地说完后,对着我和霓绯仪态万方地俯了俯身,行了一个女子常用的见面礼,丹凤眼里的眼光大部分都落在了霓绯的身上 青芙把我俩带到了楼上一间安静而又豪华精致的房间” 我听了后莞尔:“这样很好啊,我其实也把你当我的兄弟看,所谓好兄弟就是‘有难同当,有福同享’,今晚你可得陪我一起‘享福’哦!” 他冷冷的脸上终于露出了踏进胭脂楼以后的第一个笑容,绝美的微笑驱散了眼底的寒意,眉眼间又恢复了初见时的清丽和纯净” 我听了后不禁感慨:古往今来都得有权有势的男人才能抱得美人归啊…… 后来我还是无奈地留下了那两位名唤巧蝶、凌雪的清倌人,她们长得都还不错,特别是那名叫凌雪的,靡颜腻理、身材妙曼,除了名气比不上青楼里的那些大牌,容貌气质身材都很符合我的要求,我在心里暗想就是她了,想不到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你怎么会在这里?”低低沉沉的声音,仿佛从喉咙深处逸出来,我甚至能想象他的喉结上下滑动的模样 “我要去茅房”房间里突然传出一个男子的声音,玉无间一把揽住我的肩膀把我带进了门里 玉无间拉着身体有些僵硬的我在那一大堆人中坐下 “这位是秦公子”他的声音正是刚才招呼玉无间的那个男声,那句轻佻的话也是他说出来的”他停止了和美人的交谈,转过头漫不经心地对我说道” 他听了我的话后急忙按住了我的后背 我不好意思地伸了伸舌头道:“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霓绯扬起一抹轻笑,率先打了招呼:“久仰玉公子大名” 虽然我听不出来玉无间的话里有什么不妥,但总觉得其中含有隐隐的恶意,我猜霓绯听着一个大男人在他面前大肆表扬他绝美的外表肯定不会很高兴 我和来喜来到望月楼的时候,只见里面座无虚席,人声鼎沸,一片热闹景象,却没有看见我那名义上的外公和表哥,也许我来得太早了,现在是正午,离午后才开始的试茶会还有足足一个多时辰” “咦,十日前大将军的女儿刚及笄时不就在传言要许配给四皇子或七皇子当正妃的吗?” “就是因为两位皇子都想娶大将军的女儿,皇上才一直没拿定主意到底要给哪一个赐婚” “这样甚好啊,给了许多人一个公平竞争的机会,连你家大公子都可以去试试了” “是啊,这事也太奇怪了,竟然敢在大街上公然行凶,也不知道那些人是什么来头 虽然我的婚姻有名无实,可君凰越对我不差,我也不讨厌他 想到这里我对玉无间道:“莫小姐设擂招亲的事你应该也听说了吧,你目前的前途一片光明,就差一个美娇娘了,下个月你可要把握机会哦,想来以你的才学品貌,闯过那六关是轻而易举的事” 他微微一笑,并未答话,手里不停地举箸进食 我愕然,他怎么知道了我和君凰越在府里相处的情况?转念一想,君凰越在新婚之夜就冷落了我的事在王府里并不是什么秘密,有心人一打听还是很容易知道的,府里的下人不是每个人的嘴巴都密不透风难道他以为知道了我是个不受宠爱的弃妇自己就有机会了吗?难怪他这两次见到我的眼神会这么精神奕奕、明亮逼人 我似乎觉得身体里翻腾的血液有直冲脑门的趋势,为了不被他气成脑溢血,我决定自动忽略他的存在,专心致志地进攻桌子上的菜肴 “好,只要你答应我一件事,我就一定前去题词 我起身微笑地喊道:“外公!” “项老爷子,您好 我轻声地问项擎天:“外公,基金会什么时候举行成立仪式?” 他脸色有点担心地道:“这,这还有两人没请到呢,你是知道的此时被众人试品的正是夏茶,不知道到了明年春天,春茶制出来以后浓浓的茶汤滋味和回味悠长的口感韵味将会引起怎样的一番轰动景象 “想什么呢这么入神,还一副傻笑流口水的模样 想起天上人居大门口的四扇推拉门的白绢上还没有作画,我向霓绯借了笔墨以及四名下人和一匹又长又宽的绸缎 我叫那四名下人把绸缎展开围在天上人居的门口,而我则站在里面挥动笔墨,在白绢上迅速地画了起来 连绵不绝的群山、雄姿挺拔的青松绿树、似九天银河落下的瀑布,远处苍鹫展翅、金雕高飞,近处小桥流水人家,我全神贯注地在白绢上挥洒我的激情,不知道过了多久,四扇门、四幅白绢,连起了一幅超级宽大的水墨山水画韵芯,你简直就是个天才,似乎就是为了作画而生加上天上人居只允许女性客人进门以及传言店内有许多幅秦澜的真迹,天上人居开张不过一天,名号就传遍了京城,而蕾泡的名字也在不久之后响彻了全京城,成为京城里所有女子谈论的话题 接下来的日子,我开始进行第二个计划的前期步骤——在绸缎上印染新花色我要让“天上人居”四个字成为京城甚至兰朝女子心目中的“LV”、“GUCCI”、“CHANEL”…… 第二十三章 誓言 我在天上人居开张后给叶檀送去了一张帖子,帖子里用彩色颜料画了一个Q版的叶檀头像,并在头像旁边写了八个字:神清气爽、笑口常开如今,又到了桂子飘香的季节了难道爱情在她心目中就这么重要,甚至让她不惜毁掉我也毁掉她自己? 在我的心里,爱情是最没有安全感的东西,它随时会充满争吵、怨恨和背叛,我尊重爱情但我不相信爱情 为什么总有很多女人可以爱一个男人爱得痴狂、爱得不惜失去一切?我虽然很不理解她们对待爱情的极端表现,但我很佩服她们爱得彻底爱得不顾一切的勇敢精神 我有些心力疲乏,懒懒地看了他一眼道:“看了又有什么用,反正都伤着了 “她前几日见过你?” “恩,我有一晚从你这回去的时候多绕了一段路,被她遇见了”听他亲口承诺不会再派人跟踪我,我的心里顿感轻松 “你似乎从来都没有叫过我”他缓缓地说道,声音很轻很轻 “我们已经成亲五个月了”他的声音有些不稳 “你是我的妻子,叫一下我的名字让你很为难吗?” “是很为难,我不觉得我们已经亲密到可以直呼对方名字的地步”我坦白地说道所以和君凰越相处这五个月以来,我觉得心情很轻松,慢慢地适应了王妃的身份,也慢慢地认可了他丈夫的身份,即使我和他从未同过房 绵浅的呼吸,灼热的气息,密密柔柔地钻进我的耳朵,一路窜到我的心口,撩得我的心尖阵阵发颤 我有些动情地抱住他,鼻子里依稀传来淡淡的木槿香味 也许,他很适合做我的丈夫 “被人划了两刀,脸色能好吗?”说完后我撩起袖子和衣服给她看了那两处伤口,并大概说了一下事情的经过,来喜听了后自是一番惊呼哀叹 “那明日上午基金会成立仪式姐姐你就别去了,好好在府里养伤吧 君凰越下午落在我耳边的那个轻吻,以及那句腻到心里的誓言,让我似乎更加笃定了他丈夫的身份,心里竟隐隐的有些期盼他的到来 可是,今晚他并没有来 门口的小厮中有一名是彦骐的贴身随从,他眼尖地看到我下了马车,小跑似的来到我面前,殷情恭敬地把我领进了基金会里面 我和他们三人打了招呼后在大堂里扫视了一圈,却没有看见玉无间 “我不会下棋 “那以后我教你 我扭头看过去,他依然穿着一身素面蓝袍,明亮的眼睛里灼灼生辉 我对他撇了撇嘴巴,想起他在试茶会那天狂放的话语我就不想理他,而且我对自己说了要和他保持好距离 谁知道他看了我不屑他的模样反而笑得更开心了,我只好装作看不见他的样子跟着外公往大门外走去,基金会成立仪式马上就要举行了”我极力控制自己不去看他那张笑得得意的脸 “美人在哪?”他假装四处张望着,眼睛里的笑容越发可恶了 叶檀坚毅的脸上并没有流露过多的情绪,沉稳肃穆的面容、威武阳刚的体魄,站在人群面前仿佛是一座小山屹立着 “啊——”手腕上传来的剧痛让我控制不住地叫出了声 “怎么了?”虽然我的痛呼声马上就被人群爆发的掌声淹没了,但还是被我身边的玉无间给听到了,他马上转过头询问我 他看明白了我的眼神,也终于发现了我正僵着半边身子没有动弹 “这是怎么回事?”他的声调急促高扬”我说得有点无奈 “什么!不是你自己弄伤的!是谁?”他的声音里陡然冒出了愤怒 “我知道 “那你还来搅和什么?”我的声音有些忿忿不平” “我现在很快乐”我说得斩钉截铁 理清了这一点,我的心灵无比空明,冲着玉无间笑了笑道:“谢谢你的关心,我真的很快乐 这时候,彦骐走进门里请玉无间出去题词,眼睛里还闪烁着促狭的笑意,我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我知道他还记着上个月玉无间在试茶会上说的那句很暧昧的话” 玉无间瞥了我一眼,抬脚向将军府的门口走去 “走吧,我们到擂台最前面去看”他声音轻快地对我们说道可能是时间还未到,擂台上现在空无一人 来喜坐在我左边,我的右边是玉无间,此刻他正和坐他旁边的叶檀轻声交谈着”来喜的声音很肯定 “你这半年过得可好?平时也不见你回来过”他语气亲热地问道,温文的脸上挂着微笑 “魏流青,你是不是不想要你的舌头了?”玉无间站到了我身边 “别生气无间,我会回去好好教训他的 “你好好保重身体,以后有什么需要二哥的地方尽管来找我,我先过去了 我看了看右手边的玉无间,别人都说他才高八斗,不知道他会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什么意思?”我茫然地问他” 我听完后脑袋轰地一声,差点没晕过去,这句话太有震撼力了,还好他没上去打擂,不然肯定要把莫大小姐给气死”他低低地说着,解释得很详细虽然他的话从表面上挑不出什么漏洞,但我总觉得他后面一句说得不怀好意 我觉得自己的心脏瞬间紧缩了,这个背影,这个背影我无比熟悉,渊停岳峙般散发着高贵和优雅,除了君凰越还能有谁? 白衣人站在案几旁,拿起毛笔一阵挥洒,短短不过数秒就搁下了笔,然后看也不看那写好的几个字就快步走下了擂台,迅速消失在人群中 台上的中年仆人开始把手里的素笺一张一张地大声念出来,每念一张,擂台后方的垂帏里就会传出一个清雅婉转的女声,要么说“去”,要么说“留”,应该就是那莫小姐在说话了,光听其声音就让人暇思无限 中年仆人念的那些素笺上,有的写的是诗,有的写的是文章,也有的就一两句话,对于那些拗口晦涩的诗我大部分是听不懂的,不过还是能感觉得出打擂之人大多文才出众、见识不凡,但是从莫大小姐嘴里吐出最多的字却是“去”,看来这第一关下来还能留在擂台上的人不多了 旁边早有下人把刚才那些案几撤了下去,只余一张放在擂台中央,案头对着擂台正面,其上已经摆好了一张古琴 “伯牙曾说‘相识满天下,知音能几人’,我能求到一人就满足了”他淡淡地说着,眼睛里流露出隐隐的向往 “恩,七皇子的母妃是当今魏太后的侄女,舅舅是魏流昔的爹、兰朝三公之中的御史大夫魏 以山,背后的靠山十分强大,最近一年皇上似乎想立太子了,七皇子对太子之位势在必得,能不能娶到这莫小姐就是其中的关键了 台上陆陆续续地上去了十几人,大部分不到五分钟就超过了三处停滞而败下阵来,能够过关的几人中还没有一人的琴艺能比得上最先的四皇子”玉无间突然在我耳边说道 我有些心跳不稳地仔细看向他,刚才的疑惑还没有完全消除,他有一头和君凰越一样齐腰的长发,一样的漆黑如墨、倾泄如瀑,一样的只用一根白色带子绑住 令人惊奇的是,中年仆人在看了画以后当众宣布画中人只有三个,人群顿时一阵哗然 心里瞬间涌起了排山倒海的巨浪,悬在心口的大石终于狠狠地压了下来,砸得我的心疼痛难忍 我有些木然地望着她手里的画,看得出作画之人笔法极好,把来喜的温婉文秀表现得淋漓尽致,一首四言体诗对仗工整,赞美了来喜的温柔婉约以及眼神中的单纯和善良 我再看了看自己手里的画,周靖文肯定想也不想地就会让他过关了,白沂的画和诗特别是那一手好字,都让我挑不出毛病,至于君凰越……我更没有理由让他不过关了,客观上讲,他把我真的画得很好很好 我这时候已经完全接受了白衣人就是君凰越的认知,把那三幅画交出去以后,心情反而冷寂了下来 我也点头同意 突然,擂台上传来吱呀吱呀的响声,擂台四周的木架竟然毫无预警地松动摇晃了起来,而且越晃越厉害,眼看着擂台就要塌下去了 我这才发现我右手腕的伤口又裂开了,本就在今天上午被染红了几处的白布条已经完全变成了红色,可我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愤怒是我目前唯一的感受不过这一次我没有停下脚步,书房里的那人已经不值得我再为他站立等候了 眼前的人无奈地侧开身回避我径直走向他的身影,门很容易就被我推开了”徐滑的声音打断了那名下人急急的话语”我的声音很平静,之前的愤怒仿佛不曾有过 他沉默着,端坐的身体没有丝毫动摇,望着我的眼睛漆黑如墨,眼底沉寂如水,看不出任何情绪 书房里静得只闻彼此的呼吸声” 我眼底的不屑更明显了,追求权势的男人从来就没几个心肠好的”我语气冰冷地说道 我嗤笑:“恼羞成怒了?” 他紧抿着嘴唇站起身俯视我,眼神里除了愤怒竟然还夹着感伤,我的心有些退却,不自觉地又想起了这半年来他对我那些沉默的关心和无声的包容,甚至偶尔出现的绮旎和温柔我要怎么做?煽他一耳光然后骂他卑鄙无情、自私自利?象战斗女神般,气势高昂地对他说我一点也不在乎他? 伤口已经划下了,再怎么痛骂拿刀的人也抹不掉伤口上的疼痛,再怎么高傲也掩盖不了既成的伤害可他却再三地撩拨我的心弦,一边说着动人的情话一边做着暧昧的行为,当我终于肯敞开心扉接纳他时,他却要转身再娶,前后行径加起来简直就是对我赤裸裸的背叛,叫我如何能够大度地装着什么事也没发生过,叫我如何能够风轻云淡地接受自尊心被践踏的事实? “确实,不会原谅你 他的眼光闪烁,眸子里明暗不清,半晌才恢复平常的沉寂 “什么?!”我无比震惊 “可是那么大的火……” “有人救火的,你快回去睡觉吧 看看窗户外面,天还没亮呢可是他却给了我心理上的巨大难堪,他就这么突然“死”了,让我一辈子都得顶着荣王妃的头衔既然他对我这么“用心良苦”,我就做点事回报他吧…… 今日一早,京城里就传开了两件大事:一是镇南大将军的掌上明珠将会在八月十二日也就是两日后嫁给一名叫北洛的俊雅男子;二是定安亲王唯一的儿子荣亲王君凰越今晨葬身在了王府突起的大火中 我对着镜子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并阻止了来喜要换上一身白色丧服的行为,人又没死还穿什么丧服,他对我做得这么绝,别想我还会为了他去顾及那些礼仪 来到玉府的时候,我刚好看见玉无间从大门里走出来,他也望见了刚从马车上下来的我,眼睛里闪过一抹迟疑和不信 他扬起了嘴角向我走来 “我从来都不在意别人怎么议论我,你不也一样?不然就不会出现在这里了 “我今日来找你是有一件很喜庆的事想对你说,当然得穿亮眼点” “愿意,愿意,我高兴都来不及了,怎么会不愿意”他忙不迭地回应我,声音里满是激动 “你只需要请个司礼人就好,别的都可以不准备我若没料错的话,他得到了那个位置后将会竭力铲除几位皇子背后的家族势力,而玉无间的才能以及对新生派政治力量的号召力都是他所需要的 他对我的感情越深,面对玉无间的时候就越嫉妒也越痛苦,俗话说“攻城为下,攻心为上”,我要的就是这种对他心灵无声的折磨”我没有回避他的视线,镇定地看了回去 “若不是越儿临终前交代过不能为难你,我是断然不会同意你这么快改嫁的 我不是圣人,做不到无悲无喜、无嗔无怨;我也不是宰相,做不到肚里能撑船;我只是个小女子,有那么点任性和自私 回到揽香院的时候,来喜看着我欲言又止”来喜眼含坚定地看着我,“但是你这么快就要嫁给玉公子会不会太仓促了?你以后用的是秦澜的身份,完全可以慢慢挑一个好夫婿啊!” “你觉得玉无间不是个好夫婿?”我挑眉 进得小筑后,发现里面打扫得一尘不染,许多丫鬟小厮正忙着在天井里挂红灯笼、结红带,每间屋子的门上窗户上都贴着大红喜字,满眼望去尽是喜庆的红色而这位中年男子就是项昱明,我那次去项家的时候并没有看见他,只看见了他的儿子项易白 我微笑道:“好朋友还用这么客气?” 霓绯也笑了,清亮的眼睛扑闪扑闪,如天空般澄净的眸子里映着我清晰的笑脸”美女主动向我打招呼,黑白分明的眼睛笑意盈盈,花瓣一样红嫩的双唇高高上扬,露出整齐的编贝齿 “叫我秦澜就行了 “都过去了 他深深地望着我,眼睛里浮出淡淡的忧郁,把清亮的眸子蒙得晦暗不明 第三十章 再嫁 今日是我嫁给玉无间的日子 我的心里很平静,他要过就过吧,别把我的花轿挡着就好了这次我再嫁却有了完全不同的待遇,我相信玉无间也一定能带给我与之前完全不同的生活 隐隐的锣鼓声从远处传来,想起来喜之前的话,我估计多半是北洛的迎亲队伍快过来了”玉无间的声音从花轿外传来,第一次听他叫我前世的名字,我有些恍惚,仿佛时光倒流”来喜凑在我的轿子旁边报告着她的发现” 听着来喜的现场直播,我真想冲出去听听他俩到底在说什么,玉无间的个性应该不会先让出街道,而北洛应该更不会了,如果他先退让了,不但扫了镇南将军和莫思攸的脸面更是扫了自己的脸面,他将来可是要当皇帝的,如今怎么能在一个朝臣面前退让呢? 花轿停下快五分钟了,玉无间和北洛两人还在交谈着,听来喜的描述,他俩的脸色似乎都变得很不好了,我的心里有些着急,这档口他俩若是闹翻了脸,以后在朝堂上就是想装笑脸也装不下去了 我端着大方的微笑,神色自然地走到玉无间身边挽住了他的手臂,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眼神,然后转眼望向北洛 半个多时辰后我跟玉无间终于走到了玉府,他告诉我门口等着的人都是他的朋友 我被送进洞房的时候,心里有些忐忑,不知道今晚会怎么过…… 不知不觉地又想起了和玉无间的那次亲吻,心里扑腾了起来,脸上一片滚烫,当初和他接吻的时候并没有现在这种羞怯的感觉,只有激动和兴奋 我有些微讶,我好象才坐下不到十分钟” 说完他帮我取下了凤冠,在桌子上拿了两杯酒过来,并体贴地把其中一杯放在了我的左手上”他的嘴角上扬,勾起浅浅的弧线,“要真喝多了怎么陪你?” 我的心跳一漏,装着毫不在意地道:“没关系,以后多的是时间陪我 “随便你……”我无意识地呢喃 令我无比高兴的是,玉无间的爹娘和定安亲王一样,也叫我日后都不用每天早晨去他们房里请安玉无间还提到,他爹宠他娘上了天,从来都不会惹他娘生半点气,他娘平日里极少出府,他爹一从宫里回来就和他娘形影不离,几十年如一日” 他默默地看了我两眼,未再言语 “最近半年来周老丞相在朝廷上打压魏御史的行为越来越明显,好几名魏御史那方的重臣都被他参得丢了官职,甚至把魏流昔大哥的将位都参得没了,前几日皇上还在问我愿不愿意顶替其中一人的官位,被我当时拒绝了,皇上让我多考虑几日再答复他,我想明日就进宫去给皇上说我愿意,以便早日实现我对你的承诺 不过他的话也证实了我的猜想,君凰越当初娶周韵芯果然是为了利用周家,而要对付的就是魏家,我想周家一定不知道君凰越背后的秘密,他们看中的只是定安亲王背后的北疆军权,看来周家一定是想把大皇子扶上太子之位,所以取得了定安亲王的支持后就和魏家彻底撕破脸争斗了起来,可周家万万没想到“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他们把魏家斗垮以后就轮到君凰越上台收拾他们了 “是的,他们是同胞兄弟,听我爹说当年他们还同时爱上了孙老将军的长女,不过终究被皇上赢得美人归并封为了孙贵妃,十五年前孙老将军和他的长子在同蒙古的一战中双双阵亡,正因如此,当皇上把并没有子嗣的孙贵妃升为正宫皇后时才没有引起其他几大家族的反对” 我点了点头,随口问道:“那你也应该知道孙皇后的闺名吧?” “恩,好象叫孙暖姜,怎么你也对她感兴趣了?” 我连忙摇头:“好奇罢了,我只想知道一个宠冠后宫二十年的女人的闺名好不好听”同时想起定安亲王住的小楼名叫“怀暖阁”,不知道是不是在暗喻怀念孙暖姜”他的声音里有一丝笑意因为君洛北刚出生的时候被算命大师预言和皇宫里的天家贵气犯冲,必须在宫外长到弱冠且娶妻后才能回到皇宫,所以皇上一直没有对民间宣布皇后生了位小皇子,如今小皇子安全地长大成人且娶了才貌双全的莫大小姐,皇上才对外宣布了他的皇子身份,并同时宣布立五皇子君洛北为太子 镜子里的女子高贵大方,虽然不是倾国倾城之姿但也称得上夭桃秾李、明媚耀眼,眉眼间的坚毅之色泄露了她的刚烈,乌黑的双眸象湖水般清澈如空谷般幽静却也宛如大海般深沉” 我的心里突然涌起一股不知名的情绪,看来皇上是有意要为新太子多纳几位妃子了 众人急忙跪拜行礼,嘴里高呼万岁 皇上和一众皇室成员在大殿最前方的皇家主位上依次坐下时,我终于看见了君洛北和莫思攸 片刻之后,无数宫女太监们捧着食盘依次进入大殿,井然有序地把各种珍馐佳肴摆放在大殿中的案几上,大殿中人也渐渐热络起来,彼此交头接耳议论纷纷,看来这个新太子给他们提供了不少话题 “澜儿,你当初真的想让我去打擂娶那位太子妃?”玉无间低低地问我,眼神瞟了瞟大殿前方” 我默然,莫思攸确实骄傲得不能容下任何不完美,擂台最后一关以自己的生命安全为赌注就为了赢得一个她心目中完美的丈夫,性情也确实有点极端 “无间,要不你别做官了,我知道你其实不爱当官的 只听他们两人你兄我弟地亲热称呼着,眨眼间已对干了数杯酒,终于叶檀还是提起了我 玉无间的情绪有些低落,不停地喝酒,我很能理解他的心情,默默地举杯陪他 我在心里暗自赞叹,好一个慧质兰心的女子,短短的一句话锋利无比,既暗讽了魏以山不顾场合有失身份,也不着痕迹地转移了话题,避免了君洛北的难堪中国南宋末年出生了一位伟大的女纺织家黄道婆,她比欧洲早四百年发明了纺织机,黄道婆的事迹在她的家乡上海一带家喻户晓,许多人都知道她当初流落学艺的地方是在后来的海南岛上的黎族聚居地,兰朝现时正处于中国历史上的南宋末年,想来派人去南边探察,一定能把领先中原纺织技术的黎族人找到,再派一些纺织老师傅去研究学习,肯定也能制出黄道婆那样的纺织机出来 我用左手颤微微地夹了块芙蓉卷酥放他碗里,把刚才的想法给他说了一下,不过隐去了黄道婆的事 “来,多吃点,刚才魏御史刁难太子的问题竟让你想出这么一个法子,女子中能有你这般远见的确实难得啊,我早知道澜儿你是个宝,却不料你连这等治国大计也能想出来,为夫真是佩服!” 玉无间不停地往我碗里夹菜,满脸的与荣俱焉 “叫一下我的名字让你很为难吗,成亲以来,你只有大婚那日在太子面前叫过我名字 “怎么会为难,我这是害羞 “不过太子妃还少说了我夫人一项优点 大殿上一时议论纷纷,众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向我 “父皇,儿臣十分赞同廷尉夫人的想法,恳请父皇派人南下找寻那黎族人的聚集地廷尉夫人既然能想出改进织布机的计划,想必也是织布的好手,而且还知道最南边的黎族人善织布,肯定对黎族人也颇有了解”我语气坚定地说道,双眼漠然地望向君洛北他定定地回视我,白皙得透明的脸孔移出了阴影,静谧的双眼里漆黑一片,深幽不见底 我心里微微叹了口气,由着他又抓又拖地带我坐进了一个凉亭我对旧时的织布机也确实略知一二,对织布也有一些自己的想法,如果找到了黎族人说不定会更快地制出我想象中的纺织机”玉无间抓紧了我的手,声音是强抑的低吼若这分离的半年里真能制出改良后的织布机,也算是造福兰朝百姓的一件大事了” “瞧太子身边围着的那一堆女子和皇上开心的笑颜,这宴会恐怕一时半会还完不了呢……” 他撇了撇嘴,身子复又靠回护栏 看着眼前昭然若揭的一幕,我不禁有点同情莫思攸了,帝王的爱情太挤了,希望她不会有窒息的一天 身旁的玉无间温柔地摩挲着我的肩背,温热的掌心带给我阵阵安心和放松这一瞬间,我突然想起了很多史书上关于帝王的故事,汉武帝的金屋藏娇只不过是春梦一场;唐明皇专宠杨玉环二十年也最终保不住她的性命;康熙的数任皇后几乎都是初登后位便陨命 我俩跟着那老太监来到皇上面前时,还没来得及行礼便被皇上抬手免了,还亲切地招呼我俩在他身边的圆桌旁坐下我忍不住看向他,却见他正伸手移动着桌子上的碟盘 我尽力克制自己不去对他的行为多想,闷着头在后上的碟子里夹了一块枣花 房门砰地一声被关上后,天地间的寂静仿佛瞬时被关在了这方小天地里,屋角的蜡烛高高地燃着,晃动的烛火摇得满屋子都是浮动的红光,衬得床旁的轻纱帏帐更显朦胧和飘渺耳根处传来一阵麻痒,双腿被分开挤进了一条结实的大腿进来,胸前完全被湿热的大掌捂住,温柔又不失力道的抓捏带起我阵阵轻颤,小腹里涌起一股热流窜向双腿间窗外的月光静静地洒进屋子里,映出帐子里两道缠绵悱恻的身影 “在你南下前我哪儿都不去了 再次醒来的时候,身边却没了玉无间的影子我刚打开房门就见到了等在外面的来喜,她告诉我现在已经是下午时分了 我顿时明白了他的企图,心下一转念,干脆大方地挺胸抬头享受美男的服务 玉无间细细柔柔地从我的颈子一直擦拭到脚踝,全身上下都被他似抚似摸的动作给照顾周到了,末了,他还温柔地为我穿上层层衣衫,把我盘在头顶的乌发解下来重新为我挽了一个发髻在脑后 他拍了拍我的屁股:“你就会瞎想 我紧紧抓住手中的那抹温热,嘴角情不自禁地上扬了”我把手里的花儿在他鼻子前扫了扫 “我很抱歉 “别这么说,既然决定了就放手去做吧 都说十五的月亮十六圆,今晚的夜空里一轮玉盘高高地挂着,没有一点缺,明亮的银辉给周围朵朵浮云镶上了洁白的光晕 “才这么一点力就受不了了?”我捏着他的下巴挪谕道,“以后若你欺负我,我干脆就这样惩罚你咯!” “大小姐,我哪敢欺负你呢,是你在欺负我吧?”他把双手枕在脑后,眼睛冲我眨了眨又瞄向我仍搁在小腹处的那只手 这下马上变成我惊呼连连了:“不要不要,我今日上午还有很多事要做呢 他斜睨着镜子里的我,挑高了双眉 我站起身把他按在凳子上坐下:“放心,一定很好看” 说完后我递出一个盒子给慕蓝,她好奇地接过去,从里面拿出一套旗袍,那是我从胭脂楼回去后凭着记忆里凌雪的尺码做好的 看着她满脸的疑惑和惊奇,我把旗袍的名字和特点给她讲述了一遍,并从怀里摸出一张尺寸剪裁图递给她,嘱咐她以后每染出一种新花色就按图纸和样品做一套旗袍给胭脂楼的凌雪姑娘送去,除了天井里的那式花色不送 “每月给她三百两银子,不怕她不答应 我把大量制作颜料的想法给爷爷提了,他捻着下巴上白花花的长须,若有所思地道:“你之前给我的那些材料可不好找啊 爷爷开怀大笑:“有你这孙女婿帮忙那是再好不过了” 我笑盈盈地接口:“那就这样说定了,我南下后颜料的事就交给爷爷和无间了” “哦,那是什么古卷?”无间惊异地问道,“想我也算是遍览群书了,就连皇宫里的古籍都几乎被我读完了,却从未读过你那样的古卷也必须是他这样的人,才会有这样的美”他一边回答,一边引我和孙宁在一方香案旁坐下 想起几日前他曾说过不久后就要离开兰朝,我忙问:“你是不是在收拾行囊准备回凤国了?” “是的,我找你来就是想问你愿不愿意和我一同南下 “你也知道了?”我微讶”他迅速地接过了我的话”我还未开口,孙宁便抢先发表意见了,强烈的语气却夹了丝丝娇嗲 “呃,你走了醉绿阁怎么办?”最后还是我主动打破了寂静”我的语气无不惋惜,与霓绯喝酒的时候我总是很高兴,因为他是一个很好的倾听者,而且酒量和酒品都是超一流的” 我耸了耸肩,并没有继续追问他会用什么法子找我 回到玉府时,正值傍晚时分 我纳闷地坐上了皇后派来的专轿,心里很奇怪她为什么会邀我去宫里与她吃晚饭 一名宫女把我引到一间清雅古朴的内室,屋内一盆一椅无不奇巧精贵,屋角两只青铜狻猊香鼎线条雄奇,古意盎然,一望可知必是大有来历之物堂中垂一袭珠帘,透过珠帘隐约可见帘后坐着一人,那朦胧的身影竟让我感到莫名的熟悉 “进来吧 方榻旁边有一张铺着锦缎兰花簟的檀木圆桌,其上已经摆放好了一桌酒席,桌旁只有两张锦凳我走过去在其中一张凳子上坐下,君洛北也随即在我对面落座 俗话说得好:以静制动,以不变应万变金盘、银筷、碧玉杯、紫金螭首细口酒壶、各式各样的糕点小吃和数样用银色饕餮鼎盖覆住的金玉盘,密密麻麻地摆满了整张圆桌不管他今晚邀我进宫有什么企图,光是眼前这桌美食就让我来得不后悔了”说完后一仰而尽 他默默地看着我,直到我放下了杯子才举起自己的,喝完后便立即满上了两只杯子,我菜还没来得及吃一口,他就又举起了杯子道:“这杯祝你一路平安 杯里很快又被斟满,细颈宽口的碧玉杯在灯光下泛着荧荧绿光,映得里面的醇酒波光粼粼热辣辣的液体落到小腹里,如火烧火燎,不一会,一股劲道猛烈地窜上脑门,血液随之上涌,翻江倒海,五内俱焚,烧得我神志微微有些恍惚 “一口气喝了那么多,最好先吃点羹暖胃 我抬头横眼:“不劳太子操心” “这还有菊花茶 “多谢太子这桌丰盛的酒菜,时间不早了,我先告退了 他怔怔地望着我,神色有些恍惚,掌心里的高温烫得我手心微汗 “芯儿……”他突然喃喃低语,眼睛里一片迷蒙,仿若黑夜里的大海”我说得很平静 我急忙用力推开眼前那副即刻便要贴上我脸庞的胸膛,顾不得手腕上传来的隐痛,转身跑出了殿外,冲进了大雨里 “一场秋雨一场寒”,此刻冷的不止我的身,还有我的心 迷蒙暗沉的夜色里,晚风呼啸而过,掀起一片白茫茫的雨雾,如烟似纱笼在了秋花软泥上,也笼在了我逐渐僵硬的四肢上 也许,无数的感动和心动加起来就是喜欢;也许,无数的喜欢加起来就是爱仿若鲜血浸在了白绢里,朱砂落在了宣纸上” “好的,请小姐稍等 我一边跺脚哈气,一边飞快地擦拭着,却见到自己一大片胸口在湿襟下若隐若现 难怪了,我心里恍然大悟,看来这四皇子还算得上是个谦良君子 “你把这长衫披上,拿着这暖炉,我送你出宫 沂?我想起了擂台招亲那日有个叫白沂的人画了一幅我的画象,当时我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君洛北身上了,没去看那白沂的样子 听他这么一问,我就知道他没有参加中秋夜宴,那晚发生的事想必让与会众人都对我这个廷尉夫人留下深刻印象了 行到宫门处,却赫然见到了君洛北,一名禁军撑着一把白绸伞站在他旁边”君洛北爽快地答应了,眸子里闪过一抹晶亮,恍若流星划过了夜空”无间环住我冲进他怀里的身子,连声催促着”无间轻拍着我的后背,温柔的声音里满是心疼我全心全意地感受着无间只属于我的那份温柔,忘记了飘飞的秋雨,也忘记了身边的君洛北我埋在他的怀里吃吃地笑着,心里某一块地方变得特别柔软”他柔柔地问我,眼睛里仿佛可以滴出水来” 我被他炯炯的双眼看得心里发麻,还好他没有再追究下去,心里不禁长舒一口气那两名十四岁左右的孩子,名唤玉白、玉净,十分聪明机灵,且都有一身很好的功夫,无间打算让他俩陪同我一起南下,这十多天算是让我多熟悉熟悉他俩 临走的前一天晚上,全家人一起在偏厅吃晚饭”甜美高贵的娘亲也发话了,话语里对凤国人的敌视让我大吃一惊 “我这一辈子都放不下”娘一向娇柔清脆的声音里布满了严寒,隐隐还透着恨意”爹连忙柔声劝道,扶着娘离开了桌子 我有些看傻了眼,和无暇两人面面相觑,再扭头看向无间,却发现他眼底一片肃然,如乌云盖日,掩去了他平日里的明亮,琥珀色的眸子几近墨黑 直觉告诉我,我如果现在去问他原因肯定得不到答案 第三十八章 十里长亭 秋雨连绵,飘了三日又三夜,在我离开兰朝那天终于停歇了 秋风袭来,一阵又一阵,拂上我的鬓发,钻进我的衣襟,撩起我的裙袂,成全了班驳的青石缝里那素白的蒲公英 他执着我的手,轻声问道:“此一别,浮云落日,若思念如昨夜长风,砭骨入髓,则如何才能自已?” 我直直地凝望他,长身玉立的身影为我挡住了瑟缩的秋风,春水般的眉眼敛着秋的惆怅,紧抿的嘴角关着黯然的叹息花开注定花落,流云注定匆匆,缘起注定缘灭,许多事从一开始便注定了它的结局,只有亲身在十丈软红里体验一遭,才能深切体会命运的无奈和时间的无情”君洛北一手虚抬,“今日我是奉皇上之命,前来为廷尉夫人送行,并派遣四名侍卫随护,希望廷尉夫人能早日达成愿望回归兰朝 “澜儿,你们也上路吧,海叔熟知南下的路线,这一路上你要多听他的”我努力地笑着,冲他扬了扬手,转身登上马车 我心里十分高兴,吩咐众人找间客栈好好休息两日再起程接连赶了十天的路,我也有些累了,再舒适的马车都免不了颠簸,让我情不自禁地怀念起了我前世的那辆福特”掌柜一脸为难地说道 “不行,我们家公子怎么能委屈住下房 “这,这实在找不到了啊,宛城每年的菊花会是附近几个城池最盛大最隆重的花会,每年的这个时候都会有许多外地人赶来赏花,要是你们明日来,可能连一间下房也住不上了 “算了,我们换个地方再找吧 我惊讶地转过身,眼前站着一名二八年华的红衣少女,那裙裾红得鲜艳夺目,我仿佛看见了一团燃得炙烈的火焰 “公子要真想感谢我的话,明日就陪我去赏花吧?”红衣少女冲我扬起了一个大大的笑容,嘴角的酒窝越发明显了,月牙儿几乎要拉成了一条细线,清羽般的睫毛在眼下画上了一笔浓墨” “澜儿” 我俩同时开口了,激动的喜悦不言而喻 “爷爷说你出门办事了,想不到我出来才十天就碰上你了以后若出了什么问题可别怪大哥没提醒你,男人没有几个坐怀不乱的,你可得象你大嫂学习,每日我回府她都会在我衣袖头顶东闻闻西找找的,我还真的一直不敢乱来 我扑哧地笑了,实在不能想象慕蓝象只警犬东嗅西闻的样子,嘻嘻笑了好半天才停住,严肃正经地说道:“我相信无间 第三十九章 宛成花会 宛城的菊花会果然象客栈掌柜说的那样,盛大而隆重只见她身姿妙曼,把一袭有些艳俗的红衫穿得天真活泼、热情大方,耳上的红宝石坠子灼灼生辉,映得她月牙儿似的眼,粉嫩的唇堪比花娇,嘴角的梨漩在她笑语盈盈间若隐若现 “夏小姐,你别扯着我的衣袖好不好?” 我有点无奈地盯着手臂上的青葱玉指,今儿一早,昨日的红衣少女就砰砰地敲开了我的房门,拉我逛街看花我从而知道了她叫夏芸,是专门从凤国赶来宛城看花会的,也知道了她为什么会挑我做陪,竟然是因为我的随从很多,出门可以帮她提东西” 我有点被她毫不防人的天真给打败了:“这才上午呢,月亮和星星还在睡觉呢 “话可不能这么说,有银子总比没银子好,银子多了总比银子少了塌实”彦骐说得一脸惊吓相信慕蓝经营了天上人居后,会更加勤俭持家 来到城中心时,只见人山人海的广场上有一处地方围了特别多的人 夏芸拉着来喜象泥鳅似的一下子就钻了进去,我看得啧啧称奇,这般“不拘小节”的闺阁女子实在少见,和我这个穿越时空的现代人有得一拼了 话音刚落,一道黑影就从我眼前闪了过去,看得我一楞一楞的,君洛北说这四名侍卫是大内高手,果然不是吹的 我听后来了兴趣,古人总爱吟诗作对赞美这样或那样的花鸟山水,今日这么重大的菊花会,想来会看到很多才子学士们的即兴表演了夏芸若真的很想去菊花台,我就把那首考试时写的诗告诉她,免得她这次又扫兴而归 我连忙示意她安静,打算先看看形势再说”他缓缓解释着,唇边的微笑宛如广场边盛开的黄花,清丽高雅 “霓大哥不好,听起来象泥大哥,还是叫绯吧,听起来亲切多了”霓绯随口应道,我却看出他没有把夏芸的话摆心上 “绯,秦大哥刚答应帮我登上菊花台赏花呢,你和我们一起去吧 “我还没见过你作诗呢 霓绯走到案几前未做停留便迅速地吟了一首诗出来,铿锵有力的语气与他平日里的清雅淡定截然不同,诗句里的意境也颇为大气我正准备上前时,旁边有人扯住了我的衣袖 “霓绯,你家在凤国的哪座城?”我倚在石栏边和霓绯聊天,高高的菊花台上秋风送爽,吹得我和霓绯两人的鬓发衣袂不停飞舞 “你也和夏小姐一样叫我绯吧,我家就在凤国的都城丽阳 “是的,西湖很美,她拥有三面云山、一水抱城的山光水色,相信你见了后定会爱上她的”霓绯的声音和他的脸一样冷 “可绯的脸色还是很难看耶,他一定没有原谅我 “多谢各位公子小姐对小妹的照顾,以后若是到了丽阳,请一定来夏府做客,到时候夏天再好好招呼各位 “绯,你的轻功很厉害耶,翩翩若轻鸿,飘飘如柳絮,让我大开眼界!”我终于有机会赞叹他的功夫了”他颇有感情地说着过往,满目尽是儒慕之思 我默默地点头,大抵来说,师傅总是比徒儿强上几分 我驻足观望,除了前世学过的“遍插茱萸少一人”这句诗,我对茱萸还真不了解 我好象是突地掉下了深渊又被人猛地一把拽了上来,巨大的心理落差激得我心脏狂跳,声声如擂鼓,额头倏地冒出了冷汗,和着刚才被泼到的污水,滴滴下落”刚才被我遣得远远的侍卫和随从们急匆匆地赶来了,整齐划一地跪成了一排海叔,你带人上楼看看”他哑着嗓子,声音有些不稳,洇湿的额发贴着他的眉眼,挡住了他眼底大半的情绪,我只看见点点若有若无的星光在跳动 霓绯抿着双唇,两眼直直地平视前方,似乎并不想说话,表情也颇为沉郁 他平日里那么干净清爽的一个人,肯定多少有些洁癖,刚被污水泼到的倒霉事肯定让他闷闷不乐”我见他还是没有说话,便在嘴里念叨着另一个方法 “你别多想了,刚才那点小事我还没有放在心上,我是因为别的事从春秋时吴王的园囿开始,吴地的繁盛就注定了,而小桥、流水、粉墙黛瓦的典型江南景致在姑苏城里随处可见,与我前世去过的苏州有同样的柔婉精雅感觉,可惜现在的天下相当于前世的宋末,苏州最出名的明清园林建筑现时是看不到的了 我心里大骇,这是上演的哪一出戏? 来喜和玉白玉净三人纷纷挡在了我的身前,霓绯也站在了我的身旁待会你就靠着这窗户,千万别动杀!”一个全身用黑布蒙得严严实实,只余一双凶光毕露的眼睛在外面的高大男子发话了,声音让我似曾熟悉 黑衣人蜂拥而上,一场只在电视里见过的刀光剑影在我眼前活生生地上演了如果我会弹琴,我现在一定弹一首激昂的曲子来配合霓绯这场迷乱人眼、激荡人心的剑之舞 我不停地点头,对她笑道:“看来我们今晚是有惊无险了 就在这时,海叔从后面的画舫赶过来了,让我纷乱惶恐的心稍稍平静了一点 那名领头的黑衣人见久攻不下又来了后援,似乎十分恼怒愤恨,凶狠的眸子里好象要冒出火来,不要命地更加疯狂地杀向了霓绯,看上去和霓绯有不共戴天的血海深仇”他虚弱地打断了我的话 “你若受伤了,南下的事怎么办?”他有些喘息地说道,“何况,兰朝还有一人‘千里念行客’,正日夜期盼着你早日回去” “绯,谢谢你 到了长平街的尽头却让我大吃一惊,眼前巍峨雄伟、庄严肃穆的城墙和城门口举着长枪、满身铠甲的士兵似乎都在暗示我这里是凤国的皇宫门口 我挑了挑眉,对着海叔无声地说出了“皇宫”两个字,他对我肯定地点了点头 我看着眼前脸色苍白的人儿,他身穿白色中衣,静静地躺在金色缂丝锦被里,就好象盛开在金色阳光里的一株白玉兰,晶莹清丽,如冰似雪如今霓绯要接替凤非离的一切,当然也得包括那个贺兰雨馨 我为霓绯的身世叹息,更为他今后要面临的尴尬唏嘘不已 “怎么不换上?时辰快到了 不等我开口,他继续道:“只有你亲手把这件袍子加我身上,我才能穿得没有牵挂,我才能穿得心甘情愿……” 我的心神有一刹那的慌乱,他的话很难不让我多想 我不觉蹙起了眉:“怎么气色越来越差了,是不是我摆弄太久了?快躺下歇歇 至此,帝王该有的装扮都在我手下完成了 “要走了吗?”浅得不能再浅的声音飘在空旷的宫殿里”他睁开了眼睛,里面一片清透,修长的手指捏着一朵半透明的红褐色玉石雕成的琼花 “好香啊!”我开心地大呼,竟然在我的手指上也闻到了和琼花上一模一样的巧克力香味 “再珍贵也比不上人珍贵” “没有吧?”我十分纳闷 “那我以后不在你身边的时候,你可要把我教你的东西多放在心里念念哦,不然时间久了就忘记了,我送你的快乐也没了 “我一定会的 出了凤国的皇宫,我一路直奔来喜等八人所住的鸿运客栈,在宫里照顾了非离十天,也不知道他们在外面过得怎么样了 到了客栈时,却赫然见到了君洛北,他正跟着我身边的那四名侍卫围在一张桌子旁喝茶,而来喜和海叔还有玉白玉净也围坐在他们旁边的另一张桌子上 “这么大一个人,能出什么事?”我一边吃着江南特有的泥螺一边回答她,心里却隐隐一动今日她一见到我就毫不掩饰对非离的关心,后来又说了那么一句若有所指的话,眼神也有些闪躲,这些无不表明她似乎知道非离会遇到危险 希望夏家不会和画舫的事扯上关系 第四十三章 南海之滨 翌日清晨,客栈门口来了两队人马 “你可以安心上路了,画舫上那些人原本要对付的人应该不是你 “这不是买的,这是今儿早上主子吩咐随行的御厨刚做的 出了丽阳城后,我和众人连续赶了两个多月的路,终于来到了南海之滨 珠玳岛其实就是我前世里的海南岛,属于凤国的领土,是凤国的一个郡,盖因岛上出产珍珠和玳瑁而命名 行素家的房子跟周围许多建筑一样,金字形的顶,泥糊竹笪为墙行素的母亲刚至中年却已头发斑白,颈子上文着一些不知名的图案,当她知道我们是从兰朝而来时,眼睛里亮起强烈的光芒,里面夹杂了惊喜、激动,甚至还有怀念和悲伤,她说着一口流利的汉语把我们热情地迎进了屋子,可我在屋子里却没看见行素的父亲 我心里有些纳闷了,烟娥种种明显的示好行为难道只是因为她热情好客吗? 接下来的日子,我和烟娥还有她找来的一些织布好手成天就围在烟娥的那台织布机周围乒乒乓乓地摆弄起来 在这期间,我想起了关于珍妮纺纱机的传说,据说珍妮纺纱机的发明者有一次不小心碰翻了放在地上的手摇纺车,他看到原来水平放置的车轮和纺锭变成了垂直竖立,仍在不停地转动,这使他得到启示:既然纺锭竖立时仍能转动,要是并排使用几个竖立的纺锭,不就可以同时纺出好几根纱了吗?后来经过一番努力,他终于试制成装有16——18个纺锭的新式手摇纺纱机,并给它取名为“珍妮机” 心爱的丈夫离开自己十五年杳无音讯,换成任何一个女人都不可能释怀,烟娥现在提起白林时,眼睛里还闪烁着浓浓的爱意,可见她对白林用情之深了,所以当她提出跟我一起去兰朝的要求时,我一点也不惊讶 我收住了笑声,嘴角却扬得更高了,缓缓伸出手与眼前的大手交握,久违的温暖如潮水,涌过我每一根手指,激起一波又一波的柔情,在交缠的十指间荡漾开来…… 腰间环上了一只手臂,下一秒,我被腾空抱下了马车 终于不用每日靠着那硬邦邦的檀木车壁了,终于可以结束那漫长的马车生涯了,终于能够安心地睡上一觉了,终于,终于见到无间了 马儿跑了起来,道路两旁的葱茏一一后退,绿光飞掠过双眼,耳畔没了那震天的蝉鸣和马蹄声,只有扑通扑通的心跳声,我的,无间的 “天气好热……”我抚着他的胸口低语,双唇仍然贴着他的 “有个地方更热……”他咬着我的唇角呢喃,眼睛里的琥珀色朦胧成一片金黄,薄云淡雾般,氤氲了我的双眼” “你也不差……”他一把握住了我正沿着他胸口下滑的手掌,眼里变得无比深邃,染上了深浓的情欲”他笑言,眼角敛着浓浓的崇溺,亲了亲我的鼻尖,把我从草地上拉了起来 “从未见你头上有过红色,今日这么高兴,添点色彩吧 一行人复又坐上了马车,我当然还是和无间共乘一匹马,只不过不再先行,保持了和马车一样的速度,缓缓向着城门的方向行去” “以后若有机会,就和间儿去月城看看吧,月城气候宜人、风景秀美,不比你这次去的凤国差 “澜儿,我刚听你们说了行素的父亲叫白林后,心里一直觉得对这个名字有点印象,这会终于给我想到了,但我也不能肯定这个白林就是她们要找的白林” “白宝林?”我有些迷惑 我收敛了心神,给了他一个微笑,道:“这几个月你还好吧?” “你不在我身边,我能好吗?”他勾着嘴角道,手里开始剥我的衣衫 心里瞬时被一种名叫幸福的东西塞得满满的,我抬起双臂,环在了他的颈后,低声道:“无间,嫁给你,我从不后悔 湿软的唇,伴着灼热的呼吸,贴上了我的颈子,一路向下,大力地吸吮,有些疼有些麻,却带起了莫大的快感,全身变得酥软不已 喘息渐渐平复,我的三魂七魄终于回归身体时,无间却勾着半边嘴角又俯下身来,我忍不住惊呼:“不要了……” 可惜抗议无效,留在我体内一直没有退出去的灼热之物再次变得硕大起来,于是,另一波缠绵悱恻又开始了…… 吃晚饭时,我几乎是挂在无间的手臂上走进偏厅里,要不是考虑到这是烟娥母女第一次与爹娘同桌吃饭,我打死也不会从床榻上爬起来 我只好死死地拽着无间的手臂,摆出一副恩爱的模样倚着他的身子在桌旁坐下”无暇大声嚷嚷道,声音里满是挪谕 “那咱家的门槛应该被提亲的人踩平了吧?”我盯着无暇促狭地笑道,看到小妮子一张俏脸立即涨得通红 “我的意思是我希望的那人没来提亲……”心直口快的无暇脱口而出,当她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后,急忙捂住了嘴巴,一双眼睛瞪得圆圆的,里面盈满了懊悔 “也不止这一件事啦,我拿到花灯后便一路悄悄地跟着他,看到他解开了无数灯谜,其文才绝不下于大哥,而且他把那些猜来的花灯都分给了街上的孩童,还与他们一起玩耍,我从没见过一名男子能把高贵优雅与纯真的孩子气融合得那么自然,那一瞬间,我的心里就深深地烙上了他的影子,怎么也抹不去了……” 偏厅里一时安静无声,大家面面相觑,都被无暇话里的认真和隐隐透露出来的深情给震住了,谁也没料到她竟然会对只见过一面且不知道底细的男子情根暗种 “山水门外绕,八从中来横内门 “这谜底并不难,就是我们其中一人的名字” “是啊,可怜我十六岁生辰连一个花灯也没看到”我前世的生日和周韵芯竟然是同一天,都是正月十五,不知道这算不算冥冥之中自有安排? “以后有的是机会 看来那四名侍卫与我在城门口分手后就回到皇宫里向君洛北禀报此次南下的收获了,君洛北同时召见我们三人,应该就是为了那棉纺车的事了 “太子殿下吩咐过小人,若夫人三人进宫后他还没有下朝,就直接把你们引入御书房等候,而且案几上已经备好了茶点供夫人小姐食用” 我点点头,随意瞟了瞟案几,各式糕点密密麻麻地摆放其上 “你可以打包带回去 “这个注意不错 我递了个眼神给烟娥和行素,示意她们先说阳光跳进荷塘里,轻轻地摩挲仙子的粉嫩脸颊,继而被一阵风吹走,蹭入众人的鼻子里,带来缕缕沁人心脾的清香 我知道她恼我刚才捉弄她,故意说话来取笑我和无间,便盈盈笑道:“你是不是嫉妒我俩了?” “是啊,我嫉妒得要死”烟娥扯了扯行素,视线有些拘谨地瞄向君洛北 无间身为廷尉,掌管着兰朝刑狱,这么重大的事情理当他亲自审讯,于是便随着黑玄匆匆地离去了,留下了我和烟娥母女与君洛北继续用膳 今日午间的太阳还算温和,一半羞羞地掩在云层后,一半懒懒地俯视大地,风儿鼓足了劲在凉亭里奔跑,掀飞了众人的鬓发和衣袂 “你高兴就好……”他突然轻轻地笑了,眼睛里一片温润,仿佛可以滴出水来,并没有出现我预想中的恼怒或沉默 我放下杯子看了一眼君洛北,白皙的肌肤在阳光下晶莹剔透,散发着尊贵的光泽,黑玉般的眸子恢复了惯常的沉寂,红润的唇角却挂上了一抹讥诮的浅笑,淡得随时可以被风吹走 我的心里一惊,复又低下了头暗忖,这女人怎么用这种眼神看我,我似乎没有什么地方得罪她吧?难道因为我刚才与她老公在凉亭里独处,引发了她的嫉妒心? “廷尉夫人请起,想不到你昨日才回朝,思攸今日就见着你了,这真是天大的惊喜呢”正当我思绪翻转不已时,莫思攸终于开口说话了,清清雅雅的声音温婉可亲,哪里还有我刚才见着的肃冷”我微笑着把琼花放在了她的掌心,向她道出了金香玉的另一个特点,却并没有告知她琼花的来历”君洛北淡淡地开口了,眼睛定定地望着我,幽深的黑眸里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 我被他突如其来的一番话震得当场傻眼,不错,那朵被我抚摸观看了无数遍的琼花上刚好刻有四滴晶莹剔透的晨露”烟娥拉了拉我的手臂,跟在行素的背后出了凉亭,我也只好跟着她们出去了,心里暗暗思量着回去找无间想想办法,一定得把那琼花捞上来,那可是凤国的国宝级珍品,弄丢了就太对不起非离的一片苦心了 我脸色微变地对行素使了个眼色,暗示她赶快救人,我知道她从小在海边长大,是个游泳能手 就在这时,身边传来“扑通”一下水花声,竟然是烟娥跳下了荷塘,我心里悬着的石头这才稍微放下,莫思攸要真出了什么事,行素的小命可就玩完了,我可不想好不容易交来的朋友就这么冤枉地送了命,说到底,行素也是因为莫思攸丢了我的琼花才出手恶整她的 “好些了吗?”他轻轻地问我,一只手臂环着我的腰,另一只手却依然在我后背上抚摩着,漆黑的眸子里闪动着复杂的光芒,似锐利又似温柔,却一如既往地深沉 我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但我知道现在的君洛北无比的性感迷人,白衫湿透,紧紧贴在了他修长挺拔的身躯上,显出了精壮结实的胸膛和隐隐的几大块胸肌,黑玉般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白皙透明的脸庞,黑白对比下,显得他唇上的两抹红润异样的鲜艳夺目,透明的水珠沿着洇湿的额发,一滴一滴地缓缓落下,划过他飞扬的浓眉,细密的睫毛,顺着坚挺的鼻梁一直向下,经过红润的唇畔,滑过坚毅的下巴,最终没入了水里 “确实该回去了,虽然我很想再和你安静地呆上一会,但我可能再也坚持不了多久了……”他无力地勾起了嘴角,低头看了看水面 心里一时有点五味俱杂,攀住他肩头的双手不自觉地放轻了,生怕再一用力就把他给按进水里了 原本一顿好好的午饭,却以我和莫思攸的落水以及君洛北的伤势复发做为了结束,平静的开头,戏剧性的结尾,在午后的清荷宫前面,上演了一出轰轰烈烈的闹剧   “那样的男人,嫁了还不如不嫁      “我当然可以不再提,可是中午站在荷塘边的人可不止我一个无间就在这场无声的舞蹈里走进了房间,墨发蓝衫,俊挺飘逸,眸色一如既往的耀眼和温柔,仿佛可以揉出水来毕竟,不是每个男人都能好脾气地接受自己的顶头上司爱慕自己老婆的事实夜深雾起,正适合做两个人的事情我看了也十分高兴,项家对我这么好,我只有努力地来回报他们了   等到彦骐的背影在我视线里消失时,我马上褪下了脸上的笑容,心里涌起一阵无力感   在她一番声泪俱下后,我的眉头蹙得更紧了     “我才不要嫁给一个我见都没见过的人,哪怕他是当今太子   “爹娘还说了,皇后看了所有王公大臣家的适婚女子,只有我的生辰八字与太子最合,所以才找上了我   看着胭脂楼那熟悉的招牌在一片璀璨的灯火中闪耀着点点金光,我的眼睛有一瞬间的干涩   “欢迎两位公子”一声温柔的娇语,把我从沉思里唤醒眼波一转,她看见了我旁边的行素,眸子里的喜悦顿时转变成了惊讶,甚至还隐隐有着激动和兴奋我俩刚走出包厢门口就被青芙给拦下了   房内的布置十分整洁简单,有别于胭脂楼别处接待客人的包厢的奢华艳丽      行素端起茶杯一饮而尽,“不知道你有何话对我讲呢?”乌黑的眸子里满是好奇   “瞧小姐的肤色和五官,应该不是我兰朝人士吧?”   青芙的语气变得有些热烈,“小姐可是从珠玳岛而来?”   行素惊讶莫名,情不自禁地睁大了眼睛望向青芙,脸上的表情明显证明了青芙的话是对的   之后的情节更呈戏剧性发展,青芙竟然告知行素,自己已寻她多时,并且还认识行素的爹——白林;还说行素与她爹长相十分相似,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这也是她第一眼看到行素时为什么会那么兴奋的原因”行素与青芙因为白林的原因,一下子亲近了不少你爹他……有不得已的苦衷……他现在实在是不方便亲自出面找你”原本忧伤的眼神在说这话的时候,变得无比坚定自信行素拉住了她的手,恳切地说道:“妹妹,难道你不愿意认我做个姐姐吗?”   “可是——”无暇的话刚出口便被行素捂住了嘴巴,“都别说了,这事于你于我都有好处,就这么定了吧   “你们先回去吧,留下廷尉夫人,本宫想单独和她聊聊   “你们的事,我都知道不过,荷塘边的事,北儿也做得太明显了,而且还全然不顾自己的伤势,让我真想狠狠地骂他一顿也算我求你,呆会见了他,多在他身边留一会太后的脸上闪过一丝惊慌,拉着我的手就向那间屋子奔去”我受够了君洛北对我这么反反复复的态度,乍冷乍热的,一时淡漠,一时深情,似乎我活该承受他的各种情绪“你能不能别这么聪明……”声音里夹着隐隐的叹息,一股温热随即覆上了我的耳鬓   腰间的手把我缚得更紧了,一只大掌摁在了我的脑后,耳后的那抹温热毫不迟疑地落在了我的唇上,并进一步攻城掠地,与他以往的温柔截然不同,惊得我忘记了反抗,傻傻地由着他把我越箍越紧 忘,记   久违的感觉如潮水般涌入嘴里,又湿又咸我在心里冷哼着,趁他对我放松的时候挣开了他的怀抱,然后毫不犹豫地举起了右手我是秦澜,更是玉夫人,我现在过得很快乐   他静静地望着我,眼睛里一片死寂,幽深的瞳孔黑得几欲滴出墨来就是因为想得太明白太透彻,心里的那股哀伤才会越涨越高,最终湿润了眼眶相信以你这么聪明的人应该知道,以后如果再提‘王妃’两字会有什么样的后果君洛北到底给他娘说了些什么?   回府后,爹娘很关切地问起我被单独留在宫里的情况,我按皇后交代的话回答他们,说是皇后对新纺织机很感兴趣,专门留我给她讲趣解闷了   “不想说就别说了所以,我非常相信你能做好玉夫人无间果然是了解我的,我当初的选择太正确了   “傻瓜,你在害怕什么呢?我玉无间岂是那种人云亦云的男人,更何况我喜欢的女人是那么的骄傲,岂会再走回头路      无间身为当朝司法部最高行政长官自新帝继位后就更忙了,所以也无暇来关注我的日常活动,我当然乐得自在,晚上与来喜换好男装后就直奔“胭脂楼”   青芙把我俩安排在二楼正对花台的雅间我有自信,享有“舞中皇后”的华尔兹表演一定能以它高贵典雅的舞姿征服到场的评委们而且,最大的噱头便是“玲珑阁”专为这次华尔兹表演设计的薄纱露背舞裙以及从未在花魁比赛场上出现过的男舞伴   我和非离第一次来胭脂楼时就见到无间与这个魏流昔在一起饮酒作乐,我对他当时的轻佻言语还记忆犹新,不由得微微皱起了眉头这场战役打得异常惨烈,从秋天一直持续到冬天,而且战事愈演愈烈,兰朝的形势也越来越不容乐观   两日前,兰朝大军继之前丢失了三座边城后,又丢失了兰朝紧挨月城的最大一座城池犁垠,更糟糕的是,大军统帅叶檀竟然在混战中受伤倒下了今日朝上传来更惊人的消息,新皇君洛北决定七日后御驾亲征,并誓言要在农历新年前把蒙古人驱回老家感谢上天,让我在一个只生活了两年多的陌生时空里成为了一个真正的女人,一个母亲   “澜儿,我终于盼到这一天了我专心地磨着墨,直到耳边又传来无间的声音   “你觉得皇上这次的胜算有多大?”   我把视线从砚台移到无间的身上,他埋头写着字,一脸平静,低垂的眼帘挡住了眼底所有的情绪”我平平地回答,手里的墨块被我用力地按在了砚台上   “我敢肯定皇上有十成胜算   “是的”   我摇摇头表示没关系,突然明白了个中道理”无间是打定主意在心里保守一个“不能说的秘密了院子里刚刚盛开不久的梅花一个夜晚就被皑皑白雪遮盖得严严实实因为,遇见你是我生命中最大的惊喜和幸福,也是我此生最大的满足我会尽快赶回兰朝与你和孩儿团聚,一切变故请勿念 “起来说话吧他一路怀揣着信件好不容易才逃出犁垠,谁知道隔日晚上紧挨犁垠的两座城池也接连起火了 这边玉覃的话还没回答,屋外的家仆又高呼着奔进了大堂现在大街上的人都知道这个消息了 “小的也不清楚,就只知道两名从前线回来的传信兵骑在马上一路穿过闹市一路高喊:北疆胜利了” “没有给老爷老夫人捎信吗?”我追问 “没有紧接着就起了大火,大火之后就是胜利的消息难道这一切的发生都在无间的预料之中?或者该说是计算之中?难道,难道大火与北疆的胜利有关?毕竟他此去前线是和君洛北有了秘密约定的娘的表情还算正常,听得眉开眼笑爹嘴里说着好,眼睛里却隐隐有着忧虑,虽然是一闪而过,但还是被我瞧见了而且三大城池被大火烧毁的事应该还没有在民间流传开,爹的忧虑不合常情 我的心情顿时沉重起来,一向诚恳正直的太傅老爹最不擅隐藏情绪,难道他已经知道无间不能很快回朝?谁告诉他的? 半月后,大年三十的下午,君洛北留下大军在前线收拾战场,自己带着先锋营先行赶回了兰朝这也是及笄之后的无暇第一次进宫路上,我突然想起了无暇在去年元宵上的“艳”遇” “啊!”无暇一把捂住我刚出口的惊呼”无暇尽管说得潇洒,但声音里满是掩饰不住的失落咱们玉家唯一的女儿也不是平凡女儿家,才貌品行家世样样不缺乏,对自己自信点”说到追帅哥的事上,我上辈子的本性就显露出来了一通大话之后,换来的是无暇的目瞪口呆现在看到高台上相敬如宾的三人,我才明白无间的誓言多么珍贵,在这个一夫多妻被视为天经地义的朝代里,无间给予我的是这个朝代所有女人最宝贵的奢望——一夫一妻,矢志不渝 我轻轻地拍着她的肩膀,心口的疼痛似乎更加强烈了,仿佛一只看不见的大手狠狠地拽着我的心,越揪越紧,逼得我几欲窒息的54 难道怀孕后真的会影响情绪?我的焦虑和哀伤来得如此迅速,快得让我措手不及我其实也很担心,顺产……我前世从来没想过的事情,如果胎儿的位置稍有不对,那就只有一尸两命了 “你,你怀孕了?”他惊讶地瞪大双眼,满眼的不敢置信 “五个月了我现在正为了这事往清荷宫赶呢,不想看见一个人影在湖边,我怕出什么事就过来看看,结果,结果……”他期期艾艾地突然停住了话 “他哪是在看我啊,他肯定是在看……” “是是是,我知道你新婚脸皮薄,还不肯承认那样单纯热烈的目光,让我的心倏地软了下来罢了,她也不过一名才十六岁的孩子,我活了近三十年的心怎能和一个孩子计较”随着君洛北的一句开场白,满园子开始沸腾起来正想着如何找个借口开溜的时候,君洛沂来到了我的身边”君洛沂拿着两张红纸递给我,眼睛里有不容拒绝的坚持臣弟也希望今晚来的各位大臣和家眷们都能尽兴而归,也算庆祝皇兄继位以来的第一场胜利”我首先拿起知道谜底的那一张,“谜底应该是‘三言两语’三?中药名应该没有叫“三”的,难道他在告诉我谜底是三个字?我的脑海里灵光一现,突然有了答案,“明天冬” “命妇斗胆,还请皇上借用李长风御医半年两人言语之间的意思很明显——让我以后尽量避着当今圣上最近太后的身体越来越不好了,估计皇上快撑不住了,就快翻我和皇后中的一个牌子了”一种莫名的情绪在我胸腔里滋生蔓延,我觉得我如果不大笑出声,那种情绪一定会堵在我的嗓子眼上让我说不出话来 窗旁红光摇曳,窗外不停来回走动的人影被烛火在雕花窗棂上剪出清晰的侧影,挺拔修长,高贵如昔,优雅却被明显的焦急代替庭前花开花落,烟雨楼台里吹不尽的回忆,几番回首,他还是他,我还是我,但相见已是咫尺天涯三个人的爱情,太过拥挤,也太过计较,也许只有我的死才能解脱 可怜的莫思攸,在君洛北飞奔宫外探望难产的情敌时,竟然想不开地上吊自杀了,结果给了我又一次重生的机会   “皇后不管是周韵芯、秦澜还是莫思攸,我始终都避不开眼前这个男人仔细一看,竟是给撤去了好几盏门灯,只余床头和桌子上的红光在静静地亮着身边的人影有瞬间的迟疑,下一秒却整个揽过我的身子往床上移去冷冽如旧,幽深的双眼里没有任何情欲,两泓墨黑在近距离对视下无限放大,我仿佛掉进了深不见底的冰窖里   “啊——”我惊骇得大叫,双腿拼命挣扎,羞愤地瞪向君洛北   “我、我不要,不要,你走开!”欺进体内的手指让我彻底慌乱了,再也顾不了身份大喊起来   怎么办,怎么办?   我一时之间六神无主,心跳得就快蹦出胸口来屋子里安静得只听见烛芯噼啪爆开火花的声音 “那看来是我打扰到凤帝了,希望没有耽误你的私事一切再也回不到三年前,可曾经经历过的,却是刻在心里,再怎么也抹不去了他还说,只有我亲手把那件袍子加在他身上,他才能穿得没有牵挂,才能穿得心甘情愿”说罢他走近我身边,凑到我耳朵旁警告我,“永远别想打那孩子的主意,你还是先想想自己的肚子吧 “下午我和你一起去墓园四面环山,翠竹林立,风吹过后带起满园的沙沙之声,夹杂着秋日清寒,让本就阴冷的墓园更显萧瑟 秋风渐大,吹得他脑后的长发飞扬,银白色的发带和长袍的下摆无声地翻飞他的“故人”终究还是赤裸裸地暴露在了君洛北面前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总感觉我变成莫思攸之后见到的君洛北比之以前更加冷漠了,原本就内敛的性子如今变得更加深沉难测 “砰——”琴曲尾声快中断时突然传来琴弦断裂声,非离身子往前一扑竟是喷出一大口鲜血来看着他此般模样,我才知道他对秦澜用情之深以前我只是知道他喜欢我,不想竟到了同侧心扉自残身体的地步 心口像是被大石碾过,闷得喘不过气来却又裂骨般疼痛,我突然无比痛恨起自己来,痛恨自己莫名的穿越,痛恨自己再嫁密室一吻之后,我告诉他自己已婚,尤记得他黯然离去的背影;后来,我在君洛北背叛我的是偶冲动地找上了他再嫁在这一点上,我无比愧疚,原想着等时间抹去一切痕迹,却不想痕迹还残留,我却没了时间陪无间去留下“玉夫人”的痕迹万念俱灰大抵也不过如此吧 2 【第三卷】柳暗花明又一村 63无间的选择 文字版 如今的“莫思攸”,能在两世为人之后再冲动吗?连活者的激情和方向都没有了的人,何谈冲动? 墓地里的“秦澜”竟叫我羡慕起来,可以那么安安静静没有烦恼地沉睡着,何尝不是命运之神的另一种仁慈 现在总算明白了那句话:活者的比死去的更痛苦看着盘坐不动的非离,看着身边木然得像出鞘利刃的银白身影,再看着我自己,默默无语的三人,比刻着秦澜名字的墓碑更冷更寂寞 数月未见,无间削瘦了不少,一身蓝衫更形挺拔,梳着的赫然是我以前最爱给他编的发辫,长长的直到腰际,露出宽阔的额头和斜飞入鬓的浓眉三月前我绝对想不到,与他再见竟是咫尺天涯我何其有幸能得到那么多人的怀念,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伤心难过;也何其无奈不能公布我的真实身份,让无间生生地陷在伤痛和回忆里 如果注定要失去,还不如未曾接近,幸福得到的越多,失去的时候心伤之处也越多 可是不行的,我不能再让深爱我的人受到伤害 这个秋天,凋零的何止百花,连同无间为着秦澜的那颗心也随着盛夏远去了 昨夜风吹处,落英听谁细数 九万里苍穹,御风弄影,谁人与共? 青衫墨琴,非离结果无间的词从林间慢慢走了出来,声音里的哀恸与前者如出一辙不过半个时辰未见,原本优雅如天人般的身姿竟然憔悴得好像老了十岁 这个秋天,凋零的东西太多了…… “我就知道你回来的”无间缓缓地转过身,语气异常平静”无间低垂眼睑掩去了眸中神色,“谁叫你是凤国的君主呢,很多事情身不由己” 我的心里一震她,需要的不仅是自由,还有平等的尊重非离,谢谢你对我的了解非离去世抱着绿绮再度坐在了墓前,不见他动作,绿绮却突然焚烧了起来千古名琴竟然被非离眼也不眨地祭奠给了秦澜!幽幽的火光在黑暗里暴涨,照在那副冠绝天下的旷世容颜上,竟如烈焰中急剧消融的冰莲,失去了所有的精气和光华 纸条是我去墓园前就准备好了的,我也没把握能不能见到非离,毕竟我现在的身份非同一般,但非离已经是我目前能想到的唯一可能帮助我的人了,说什么我也得试一试 摒退下人,我谨慎地维持着一国之母该有的仪态,面带微笑地看向曾经的故人,竭力不与那双熟悉的视线对上,以免泄露心中的情绪” “皇后费劲心思让我来见你,就为了这个?”非离的语气里多了不耐,却也隐隐夹杂着失望想必他以为我留下那朵琼花是为了秦澜的什么事吧,伊人虽已逝,他却仍不愿放过任何一个与她有关的信息”我终于说出了目的”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装作毫不在意,“这件事对于您的身份来说非常容易,而且我相信,你一定会很喜欢我送给你的谢礼 那是非离第一次当面看见秦澜作画,也是因为那一次才知道周韵芯就是坊间声名鹊起的画师秦澜 2 【第三卷】柳暗花明又一村 64皇后生涯初始 “凤帝若是多嘴之人,本宫也认了 画轴已收好,眼前的人看来是准备离开了 刺骨的寒意瞬间袭遍我的全身,我很庆幸自己在落水的那一瞬间呼叫了一声,不然等到现在这会儿已经冷得发不出声了皇太后如我所料,气得宣布不回宫过节了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行素也来了,这还是我成为莫思攸之后第一次在皇宫里遇见她不知为什么,我从未见她这个妃子来向皇后请过安,我当然不会去打听为什么,也根本没兴趣知道 看她嘴里说着赔罪,行为姿态却看不出丁点的尊重,我的心里有些想笑,这丫头,倔强高傲的性子还是没有收敛,幸好现在的皇后是我,要是换成别人,估计以后有她的小鞋穿了 我心里当然不会跟她计较,也学着她一般,仰头干完了手中的酒却见她惊讶地瞪了瞪眼睛,转瞬又逸出一抹轻笑:“姐姐还真是给小妹面子 想到这里我扑哧一声笑了,想我纵横酒场数年少有败绩,连非离和无间都不逞多让,就连在君洛北的面前我也曾一气喝掉整壶酒 输人不输酒,我可不想因身份变了就得隐藏自己的嗜好没错,我承认自己嗜酒于是举杯回敬行素:“今夜难得好日子,就是再醉一次又何妨” 我的脸上有些发烫,还好这莫思攸号称京城第一才女,不然我这些脱口而出的名句就显得突兀了 “如果每人都如你这般想法,普天之下谁还去劳作?功名利禄不过是过眼云烟,那为什么还有那么多士子举人挣破头地想参加每届大比?就连朕手下那帮大臣也是明里暗里斗个不停?” “道理谁都懂,可真正能悟透的又有几人?佛者,觉也!一切众生,皆有如来智慧德相,但因妄想、执着,而不能证得本有之如来智慧德相如人人都能自尊自信,开显其本具的佛性,也就立定成佛大圆满了 2 【第三卷】柳暗花明又一村 65论佛 银袖轻扬,金樽倒扣,杯酒入喉之时,我分明看见了一双湿润的眼角,仿佛吞下的不止酒,还有那缕萦绕在眉际的惆怅和苦涩 “皇后,你怎么就知道自己不能再高了?”君洛北维持着脸上的笑意不变,颜色却深沉了几分,“这天下还大着呢,兰朝也不过是其中的三分之一” 我终于明白了他的意思,脑海里满是疑问和惊讶,以他的身份根本没必要给我道歉的吧? “皇后,我以前似乎对你有些误会,今夜与你论佛之后才算真正了解了你的一些想法”君洛北语气真诚,望着我的双眼里点漆如墨,像远方天际那片广袤的夜空,与周遭的银白形成鲜明的对比” 说完之后我不停地在心里狂笑,希望没被君洛北看出来还是蒙古在年前的北疆战场失利后首次主动向兰朝示好,求和的意味不言而喻名梳着大辫着金青色蒙古长袍的少却倏地跳出队伍,模样精灵古怪,双乌溜溜的大眼毫不避讳地直视君洛北 “可以把那三段树干都丢在水里,稍微沉下去的头就是根部,另头当然就是树梢 “多谢姑娘的好意    么令人印象深刻的双眼,当然不会忘记 “陛下,月城也有礼物献给您”黑衣人的语气和脸色样死寂,只见他手挥,后面迅速上来人,双手捧着个盖着黑布的盘子可诸葛修最出名的还不是他的武功,而是他妙绝下的做金手艺能随意命令江湖第大武林门派最重要人物的人该是如何的个人? 黑衣人分明瞧见众人的惊讶,眼底闪过丝傲然道:“如果贵国皇后本人能在刻钟之内,不用称的方法出凤冠价值多少俩黄金,们月城承诺以后每年都向皇后进献顶诸葛修先生亲手打造的凤冠而且还把矛头指向国之后,强调要个皇后“本人”来算出答案如果答不出来,无疑是给兰朝大大地丢面子,那顶听起来很不起的凤冠也没面子再收下 其实个问题放在现时个时空确实很难让人在15分钟内回答出来,可偏偏他们遇到个千年后的现代人,如意算盘注定要落空” 身板直挺,坐得无比端庄,脸上也维持着温和的笑意,却在话语上回敬黑衣人下,暗讽月城城主可能会是个守财奴” 他话的时候,身后立马有人递上两支香,看来是早有准备的 “两支香粗细长短各不致,不过每支烧完的时候都刚好半个时辰,请皇后在两支香燃的过程里向众位大臣明下,从哪儿烧到哪儿才是刻钟的时间,诸位也好帮着皇后计时” 话的是三公之的御史大夫崔中琛,前些日子还亲自来紫泉宫中探望过,重礼之后提起他那刚及笄的孙崔樱,摆明是为即将到来的秀大选 不过可不打算就么便宜地放过月城,既然他们在面前么得寸进尺,那也不客气”皮笑肉不笑地盯着黑衣人,“既然贵城主有么多条件,那本宫向月城提个小小的条件也不为过吧?” “皇后请讲”黑衣人似乎笃定答不出问题来,语气颇为轻松” 当完话的时候,清楚地感受到君洛北猛然投过来的视线个条件若能实现,对于兰朝的经济发展无疑是个重大的推进 黑衣人起先有些踌躇,最后还是头同意,看来对于自个主子提出的问题很是自信   让宫人仔细沿水面在木桶内侧刻好记号,然后把盆子里的凤冠拿出,把木桶里的水再倒回去,盆子里的水又装满回到初始的状态   当木桶里的水面再次与记号重合时,宫人刚好丢下五百五十五两黄金后来臣妾苦心专研好几年才弄明白那上面讲的东西,竟是高深的术数大全几度春秋,庭前花开花落,纵有太多的是非对错,到如今也已经没有计较的必要   “谢谢你   “加油了,老姊,我永远支持你为了见他,一向不爱念书的她可以夙夜匪懈的抱书苦读;为了他的喜好,她可以舍弃短发的方便,改留诸多不便又麻烦的长发;为了与他有所交集,她甚至与父母吵架,坚持决定留在台北,她要进入程氏工作而今她终于要毕业了,以企管系第三名高分毕业的她当然有许多企业争相邀召,但她毫不考虑的对程氏人力资源部点头,她要进程氏工作,下个月开始,她将正式进入程氏上班”   远方传来的叫唤声惊醒了呆立的她,她缓缓的转头望向声音的来处,一个说不上英俊潇洒却相貌堂堂的男子大步向她跑来,是研究所的学长,罗列廷   “恭喜毕业”罗列廷摇头,“我……夏芹萱……你有喜欢的人吗?”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一鼓作气的说   进公司的第一天,她即被人事部经理晓以大义,警告她将长发束起或者剪掉,如果她不希望被踢出程氏的话,因为大家都知道总经理对长发有着特殊的偏好,而凡是与总经理扯上关系的女人下场绝对是驱逐出境,他不希望见到好好的一个T大人才就此浪费所以为了留在程氏,她妥协的将全身上下惟一可以吸引程昊昀的长发盘了起来   “晓加,你知不知道总经理室在哪里?”看着经理大步离去后,夏芹萱嗫嚅的探头偷偷问附近的同事杨晓加   “芹萱,你不是在开玩笑吧?你真的不知道总经理办公室在哪里?”杨晓加瞠目结舌不可思议的问她,“你已经来这儿三个月了耶!”   夏芹萱老实的摇头,她也没想到为了程昊昀而进程氏的她,竟然会在这里待了三个月还不知道他的办公室在哪里,她真的忙昏头了不是吗?竟然会忘了自己来此的目的   “干么?”杨晓加问   经理说这份是急件,必须立刻交给总经理,可是他却不在,这些资料她该拿给谁呢?她转头看向旁边空旷的秘书室,李秘书今天请假,她不能交由她转交,也不能放在李秘书桌上,她该拿这些资料怎么办呢?   看着白底黑字的“总经理室”门牌,夏芹萱轻叹了一口气,直接拿进去放在他桌上吧,这样一来程昊昀不管何时回来,都能以最快的速度看到他所要的急件,这样她也能不负经理的托付而误事了   想到此她毫不犹豫的伸手扭开门把,推门而入,而首先纳入她眼帘的就是他那张纸卷堆积如山的办公桌,她跨出步伐朝它前进了几步   两个人,正确来说是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正躺在沙发椅上纠缠着,女人衣不蔽体的躺在沙发上,男人则衣着不整的趴覆在女人身上,在她张开的双腿间   “老天!”她不由自主的低喊,浑沌的大脑终于知道眼前的两个人在做什么了   夏芹萱的声音慢慢渗进那忘我的两人脑中,面对着她的女人因而睁开蒙眬充满激情的双眼看向她,刚开始时那女人的目光呆滞,表情困惑,然而当那女人真正意识到眼前站个女人,而自己却衣不蔽体时,那女人全身立刻一僵,骇然的推着身上的男人,“昊昀,有人──”   原本想要拔腿狂奔而出的夏芹萱因这个熟悉的名字而呆住,她瞠大了眼的瞪着背对自己的男人,昊昀?不会是……程昊昀吧?   程吴昀非常冷静的由米雪儿身上爬起来,先将沙发旁的针织线衫拿给她遮蔽,然后才不慌不忙的背对着那个坏了他好事、该千刀万剐的冒失鬼整饰自己的衣物   “经理……”   “什么事?”   程吴昀面色冷峻,态度咄咄逼人,每个问题都是那么的公事化与无情,让她不由得被震慑而回答他,“这个,经理说是你要的急件,我……”   “放在桌上”他冷冷的打断她命令道   夏芹萱不由自主的听令行事,将手中的资料放在桌上,然后呆呆的站在那里望着他   “你还不走,是要我开除你,还是……”程昊昀瞟了一眼米雪儿,嘴角突然扬起一抹性感的笑容,他注意到她身后扎成辫子的长发了,通常长发女人出现在他面前只有一个目的,这个不用说大家也都能心知肚明,“还是你想留下来取而代之?”他犀利的眼神在她身上巡了一回”米雪儿嗲声嗲气的叫道,提醒他她的存在,她怎么可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男人被别的女人抢去   夏芹萱浑沌的看着他点头,三魂七块早被他深邃的双眼所迷惑   老天,他在干什么?!夏芹萱骇然的推开他,三魂七魄一下子全被吓了回来,他怎么可以随便吻一个见面不到五分钟的女人,而且在别的女人面前?她双目圆瞠的瞪他”   才踏进企画部大门迎面就传来这句话,夏芹萱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开朗的心情剎那间陷入愁云惨雾之中夏芹萱这回敲门敲得特别大声,就像是里面待的人有重听似的她一点也不想重蹈覆辙,让十分钟前的往事重演   “把门关上   他怎么会知道她喜欢他?她的表现真有那么明显吗?他对她说出他要她的话是同情她吗?同情一个痴傻的笨女人,所以才大发善心的达成她的梦想,与她上床?他到底在想什么?难道他对所有心仪他的女人都是这么博爱?夏芹萱突然间觉得自己不舒服了起来”夏芹萱以为自己没有勇气说出这个字,但是说出来了,而且声音是既清楚又明亮   “总经理,若没事的话,请容许我告退”她在徒劳无功的挣扎后开口提醒他   程昊昀沉默的审视她良久后,突然松手放开她低头看了一下手表,八点二十五分,她得加快脚步才行,否则就要迟到了   “叭!叭!”   煞车声后响起了两声刺耳的喇叭声,夏芹萱带着鼓声般的心跳,偷偷的睁开一只眼偷看,然后看见轿车稳稳的停在一步之差的地方后,倏地睁大双眼冲到驾驶座窗前   “你嫌命长呀!”   看着眼前这个该死的大白痴,程昊昀有股冲动想将她给掐死,去他妈的她在搞什么鬼?就算要救人也用不着拿自己的命来抵,她晓不晓得假若开车的人一时没注意到她,她立刻会变成车下亡魂?去他妈的还谈什么救人!这个该死的笨女人!   “程昊……总经理……”夏芹萱不敢相信世界竟然这么小,这么多人开车她却好死不死的去拦他的车,老天,她只不过想拦一部车好救人……救人?老天,管她拦到的是人是鬼,救人要紧   “让开!”程昊昀一把将她拉开,将老人家横抱起来走向车子,“开门   “总经理……”她带着感激不尽的表情看向他,才开口就被他截断   “我……”   “上车!”他以不容置疑的胁迫口气命令她,脸上则有着风雨欲来的表情   正当她在自怨自哀时,一个黑色的物体突然落在她双腿间,吓得她倒抽了一口气,差点没放听尖叫”程昊昀咬牙迸出声   “我不是故意的”夏芹萱骇然的说,惨白面孔上有着一双因惊惧而睁大的眼睛,她的身子则不由自主的直向车门瑟缩过去   程昊昀真的很想放下手边的一切,狠狠的将身边的女人给掐死,去他的,这个女人到底有哪一点与众不同,竟然能三番两次的让他失控,他们连这次前后也不过见三次面而已,她就能惹得他又怒又气,既担心又害怕,想好好爱她又想狠狠掐死她,这种感觉……这种感觉……   去他的!他一把夺过她手中的行动电话,自己动手打电话回公司交代一切   原来所谓的储备指的是人力资源的储备,其组成人员皆是公司极力培训的主管干部人才,只要哪个部门主管空缺,或者寻不到适合领导人才时,通常都会由储备课跃升过去接掌,所以储备课人员通常都没有固定的工作范围,有的只是临时性、机动性与充满挑战性的工作   “喏,这是资料室里项目柜的钥匙,我记得好象放在第三或第四层的样子,你找一下   “谢谢,我等会儿再把钥匙拿来还你   本以为很简单的工作在夏芹萱翻完三、四层中上百个黄色牛皮纸袋,依然没找到那个标有“张碧珠MIS—4资料”的袋子后,顿时成了世界上最艰巨的工作算了,求人不如求己”女人叹息的叫道   “哦,昊昀,我爱你……”女人喘息的低语”他柔声对女人说”   “他要的不会自己来找,要你多此一举?”他愤愤的放开她嘲讽的说:“就算是真的要找资料,你也用不着在午休时间来这里找,你心裹在打什么主意大概只有你自己知道”他咬牙冷笑道   “我……”   “干脆我替你说怎么样?因为你变态,有喜欢看别人亲热的癖好   夏芹萱顿时瞪大眼睛,蹬蹬蹬的向后退三步   我的天!夏芹萱紧张的屏住了呼吸,瞪着他,全身则僵硬如石的不知所措”辗转亲吻了她半晌,他终于忍不住的命令她闭上铜铃般的大眼   一声轻呼从她嘴间发出,让程昊昀的舌有机可趁的伸入她唇间,吸吮她的甜蜜”她向后退   “放开我,我要去上班   “你在这样挑逗我之后,还想去上班?”他咬牙切齿的瞠眼瞪她   “这样你还敢说你没有吗?”他低喃的问”   “那想必你一定很独立为什么她想进入程氏?其实在公司的流言并非流言,她是真的为了程昊昀才进入程氏的,要不然独自流浪在外四年的她一定会毫不考虑的回家,毕竟落叶总要归根的不是吗?谁希望自己是孤零零的一个人?只不过事实归事实,她是该趁此机会快刀斩乱痳的告诉他,她是为了程昊昀才进入程氏工作的吗?   “咳,其实我根本是多此一问对不对?”见她没有回答,黄仁慨轻咳了一声打破两人间突然衍生出的尴尬与宁静,“如果在我毕业前,有像程氏这么好的企业来询问我是否愿意到他公司上班的话,我想我也会亳不考虑留下来的,你说对不对?”   夏芹萱看了他一眼,勉强的点头,她还是没勇气说出实话”她笑道   程昊昀带着女伴尾随着侍者走向预定的席位,途经之地,一个背向自己束着长发的窈窕身影引起了他的注目,他感兴趣的多瞥了一眼,然后意外的发现她的男伴竟是公司下属黄仁慨   “总……总经理”黄仁慨像小偷当场被逮个正着似的不知所措”他挺直背,正经的点头应声”   “我在公司里没听过你们的事   “总经理,你别开玩笑了,我们只是在交往,又不是要结婚了   “我的朋友廖美玲   老天,男人所谓的“谈谈”都是这样子的吗?烟、酒、女人   她用手指爬梳了顶上过分散乱的长发,然后拉拉身上的浴袍,再束紧腰间的带子,最后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带着一脸的和颜悦色将门拉开老天,现在她真的希望她是在作梦!   “我想你没出声拒绝,就是欢迎的意思吧?”他不请自入的跨进房门,并自动自发的替她关上门,上了锁”程昊昀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我没请你来”他打断她,“黄仁慨虽然有事耽搁不能来,但由我来替他完成你的愿望也可以,不是吗?毕竟对你来说,与谁做根本没差嘛”她第一次连名带姓的叫他,这表示她真的非常生气,“现在,请你立刻出去,否则依照这栋楼房有待加强的隔音设备,我不难保证等一会儿,你,程氏高高在上的总经理会成为一只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想不到,原来你还是只披着羊皮的母老虎呀”她再给他一次机会,然而就在此时,床上却传来了不容置疑的打呼声,老天,他睡着了?这怎么可能?!   瞪着他一半在床上,一半甚至还悬在床边,却动也不动的身子,夏芹萱不可置信张大了双眼,老天,他竟敢没经过主人同意就睡在她床上,而且还敢在她说话时睡着,甚至于打起呼来,他到底把她这儿当成什么地方了?   “程昊昀、程昊昀!”在连续叫了几声却得不到任何反应之后,夏芹萱忿忿不平的走向他,打算将他狠狠的摇醒,再踢出大门   开什么玩笑,就算他真的没地方去,想来此借宿的话,那也不该霸占室内惟一的床,让她没地方睡!更何况他来此的目标绝非纯粹要暂借一宿,谁知道等他醒了之后,会做出什么惊人之举?不,她绝对不能因一时的心软收留他,到时候养虎为患,她可就死定了”她先站在床边半弯着腰大叫道,见他依然丝毫无反应后,这才伸手推他,“程昊昀……”   然而她话还没说完,夏芹萱却已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压制在床上   这份认知让程昊昀的欲望在心中迅速的燃烧了起来,完全无法控制,就像是火炬碰到汽油一样,一发不可收抬”夏芹萱绝望的要求他,重获自由的双手却不由自主的揽住他脖子”他低哑的呢喃告诉她,“今夜,没有一个人能将我拖离你身边,我保证……”他的声音消失在她唇间,而火热也在一瞬间淹没了他们俩,此后房内再也没有人开口说话   很奇怪,对于他所玩的游戏,他一向把持着愿者上勾的态度,从未强人所难过,然而面对着她时,一股抑制不了的冲动就这样爆发出来,让他强行拉她进入游戏之中,并在第一次对阵中便津津有味,颇有欲罢不能的姿态   老天,多久了?这种全身细胞几乎要活蹦乱跳起来的感觉,有多久没有Callin他了?   程昊昀不可思议的凝视她的睡脸好半晌,直到湿漉漉的头发发出抗议滴湿了他整个肩头,水滴顺流而下的沾湿了他的身体后,他才走向她房内惟一的衣橱,打开它,试固寻找一条干净的毛巾来擦头发他试着从这面的剪报上寻找蛛丝马迹,是什么引发她这种怪异的“如果”?结果他看到了一段自己好象曾经说过的话,但他却忘了自己是在什么心情说出这句话的,它写着──   女人就好比衣服一样,除了漂亮之外,最重要的是要穿起来舒适,一件穿不舒服的衣服不丢掉还留着做什么?碍眼吗?   呵,就像花花公子会讲的话,他果真病入膏肓,已到无可就药的地步,这也难怪她会自许为非卖品了──可以免遭他的荼毒嘛,聪明的女人   夏芹萱推开他,将自己的脸埋进被子里   “你走,滚出我的房子   “你要的东西你不是已经得到了,为什么还不走?你走,出去!”   “我要的东西?”程昊昀一头雾水的盯着她,根本不知道她指的东西是什么,突然她拉起被单掩住她满是吻痕的肩膀的动作引起他的注意,他恍然大悟的看向她泫着泪水的双眼,“你指的是刚刚我们做的事?”   夏芹萱撇开头去,闭上眼睛的动作让泪水沿着眼角滑落淡黄色的床单,形成一个深色的印渍   “如果你觉得情妇听起来比情人顺你耳的话,那么就说情妇吧   “我不属于你,不属于任何人,我只属于我自己”   “你大可去跟别的女人说   “谢谢你的厚爱,我心领了”她觉得自己心好冷瞪着她   “有没有都不干你的事程昊昀嘴角一扬,春风满面的笑了起来,然后缓缓的对她宣告:“我拥有你的心,也将会拥有你的人,你将只属于我一个人   老天,他真想将自己狠狠的打一顿,竟然会做出这么愚蠢的蠢事来,害得她今天整天心神不宁,连他刚刚找机会想跟她说话,她都不理他,他真是该死!   “你……别生气了好吗?”他语气讨好的对她说:“我保证下次约会一定不会再发生这种事了,我会安全的将你送到家,见你安全的进门,甚至等你上楼开了灯后,我才离开”看着他良久的夏芹萱终于有了反应,她摇头打断他   “你不肯原谅我?”黄仁慨脸上的笑容顿时瓦解   “对不起,那天我因为心情不太好,所以一时赌气而口快的答应你的要求,真的很对不起”她老实的向他认错”他的声音中有些苦涩,却听得出来是诚心诚意的祝福   程昊昀不发一语的看着眼前的两人,由夏芹萱慌忙低下的头到黄仁慨莫名其妙的表情,最后停在他们俩依然紧握的双手,他的眼神顿时变成危险的利刃,冷酷无情的射向黄仁慨   “吃饭”黄仁慨咽下口水回答   “那好,我们走吧”程昊昀似乎很满意这个结果,因为他冷若冰霜的脸庞微露出一丝笑意,可惜这个笑意却维持不到一秒钟   “我不饿,你们自己去吃吧   “黄仁慨等我!”夏芹萱一见他往外走,便迅雷不及掩耳的跳起身打算随后跟进,怎知走没两步就被程昊昀拦腰抱住,紧紧将她箝制在自己怀中   “聪明的学妹   “不!”夏芹萱肯定回道   “不?”他的眉头一瞬间皱了起来,“你是不是有什么条件?想要香水、华服、宝石、钻戒,还是贪心的想要一间房子?房子应该就是你想要的东西吧?你现在住的地方的确不好,别说房间小,屋龄也满久的,更别说那差劲的隔音设备,还有那龙蛇混杂的邻居,你早该搬家才对”他思忖的说,“好吧,既然我是要金屋藏娇,那就买层公寓让你住好了……”   “你这个沙文猪!”夏芹萱怒发冲冠的打断他的吼叫,“你不要狗眼看人低,以为金钱是万能的什么都得的到,我不希罕你的任何东西,你离我远一点,别再来烦我!”   “夏芹萱,你为什么要这么与众不同,这么难搞?”程昊昀忍不住的沉下脸怒视她”他毫不迟疑的回答   他知道她的心系在自己身上,也知道自己不管是软、硬或者软硬兼施,随时都可以得到她的身,但是他却得不到她的精神、她的心,到底她在坚持什么?想要什么?   他答应会眷宠她,给她一切他所想要的,包括他从未对女人开口要求的尊严,而她却嗤之以鼻、不屑一顾将它当面砸了回来失望?是的   随着浴室水声的戛然止住,夏芹萱的反应是闭上眼睛,她不想看他的表情,也不敢看他的表情,因为她害怕看到他冷酷无情的样子,尤其他那个憎恶的面目只对自己展露   泪水随着她开眼的动作由眼眶全然倾泻而出,程昊昀跨出浴室看到的就是这个画面,他不了解心中已平复的心湖为何再次波涛起伏了起来,也无力阻止自己伸手轻柔的替她拭泪,直到脱口而出的歉语惊醒了自己”   夏芹萱再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听到这句话,她骤然睁开眼,然后见到他眼中温柔的心疼,泪水一瞬间再度溢出了她的眼眶,她以为他对她的耐性早已用光,所以刚刚才会有如此粗暴的举动;她以为今后除了冷峻无情的表情,他再也不会对她展现温柔;她以为在那之后,他会对她冷嘲热讽,再将她狠狠的轰出门,赶出公司,那么也许在面对他残酷的对待之后,她可以释放自己虚掷的感情重获自由   看着她,程昊昀一句话也没说他温柔的脸庞不觉间扬起了一丝眷恋的疼惜   温暖舒适的感觉让夏芹萱几乎忘了周遭的一切,直到他似笑非笑的声音在耳边轻佻的响起,她这才骤然睁开双眼,她眨了眨眼,身子立刻往水里缩了缩,让泡沫完全遮掩住自己的身体,这才僵硬的瞪着他回答,“不   “男朋友送的?”柜台总机小姐露出一脸的羡慕与嫉妒,尝试的探头想从她手中的卡片看出些端倪来,怎知她却反应快速的将它关上,小气的不让人瞄一眼“这么神秘,不会是我们总经理送的吧?”总机小姐开玩笑的睨她一眼,调侃道   哼,这种送花的把戏代表的可是追求耶,程大总经理怎么看也不像是那种有闲情逸致,肯花心思去追求女人的男人,更别说这种召告天下的送花追求法,他脑筋又没短路,至少在她看来,刚刚还神釆奕奕走进公司的总经理完全与往常无异”   “对呀,别说到死这么严重啦,我们就连你的一根寒毛都不会动到,告诉我们那是什么好吗?”   “哎呀,你们就别拿热脸去贴人家冷屁股了,说不定那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你们这样硬要她讲,不是在强人所离吗?”   四周诸如此类的冷嘲热讽不绝于耳,夏芹萱脸上却面无表情,一点生气的迹象都没有   “喂,我们在跟你说话,你不要装聋作哑当作什么都没听到行吗?”再也受不了她视若无睹的跩样,有人冷言冷语的哼声道,“别以为你是总经理的学妹,昨天下午和总经理一起吃过饭,就能恃宠而骄,旁若无人”   原来这才是她们今天会比往日更刻薄尖酸百倍的主要原因   “喂,芹萱?”   扩音器传出来的声音让周遭所有的人倒抽了一口气,夏芹萱当然也不例外,她瞪眼呆住了,程昊昀一大早打电话给她做什么?   “芹萱?”得不到她响应的他再度出声   她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反应让众人起了更大的疑心,开始有人在周遭怂恿了起来”李秀娟用食指与中指夹着卡片晃动着,一脸不好意的看着她说,然后慢条斯理的抽出卡片……   “你们不要太过分!”她终于抑制不住怒气,愤然的叫道”   “喜欢的话送你们本来就是,眼前这么大一束娇艳的红玫瑰,先别说它是谁送给她的,有什么意义,光说它的价值就没有一个人白眼不眨、眉不皱的将它送人,尤其还送给善者不来,来者不善的她们   “食物有这么难吃吗?看你吃到眉头都皱起来了   “这种价位的东西不可能会难吃的”她喘了一口气将眉头抚平,却在开口时不知不觉再度将眉头皱紧”他注视着她紧皱的眉头说:“如果这里的东西真的那么不合你胃口,那我们就换间餐厅吃好了   “没事,只是想告诉你,你们这家餐厅的东西很好吃而已   不等程昊昀有任何反应,她再次掬起和悦的笑容转头对在一旁等待的侍者说道:“对不起,没事了“等一下,我要……”   “程昊昀!”夏芹萱几乎尖叫了   “如果是呢?”她突然抬头望向他,赌气的说”   夏芹萱接过他手上的杯子,却将它放在桌面上,“你到底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看着他,她突然单刀直入,开门见山的问出心中最大的疑问,“这些日子来,你对我所做的一切,包括送花、送礼物、带我出来吃饭等,这一切的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   程昊昀沉默的看着她好半晌,突然拿起酒杯轻啜了一口,然后再看着玻璃杯中因他摇晃而旋转不停的色彩,不急不徐的说:“我以为你知道其实她一直知道他要的是什么,只是她完全搞不懂他本末倒置的作法,他明明已经得到她了,为何现在还要多此一举的做出这一切?   “显然是   “为什么?”夏芹萱没看到他眼中的神情,“我很好奇自己到底有哪一点值得你千方百计想得到我,更何况你早已经得到过我了不是吗?”她苦笑的问他”她耸肩回答,“我实在不想当个明知山有虎,却偏向虎山行的呆子   “我没这么可怕吧?”程昊昀突然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他在她眼中真的像个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魔吗?   “谁知道呢?你以前的情人吗?女人会对你前仆后继全因为你下堂情人的关系吗?就算真的是好了,那可否容我说声对不起?每个人的观点都不一样,而我一点也不欣羡她们   “不管怎么说,我不会放弃,我有信心让你弃甲投入我怀中   “中午陪女朋友,晚上陪情人,这种分配很好,我并不觉得冷落她们”她抬头看他,嘲讽的说一句,然后不再多话的拚命猛吃,如果今晚能噎死自己,或是撑死自己的话,那该有多好   然而当她两件事都做完之后,隐隐作痛的肚子却变成了剧烈的绞痛,她曲着身子忍痛的缩蜷在被窝里,试着忘记疼痛入睡,但怎么可能?   冷汗由紧握的手心冒了出来,原本圆润的红唇不知何时已和苍白的脸颊相互辉映惨白起来,她才觉得自己额头汗湿了起来,身体打起了一阵阵的冷颤,好痛!她不是不曾吃坏过肚子,但没有一次像这回痛到几乎无法呼吸,老天,真的好痛!   尽管夏芹萱再怎么翻来覆去,依然无法改变剧增的腹痛,她爬出被窝将自己缩成一团塞进屋内惟一的充气沙发中,但那依然无法缓和一点腹痛,老天,她的肚子到底是怎么了?如果她现在因为吃坏肚子到医院去挂急诊的话,会不会笑掉人家大牙?可是如果不去,她又害怕自己会痛死!而且现在最严重的一件事是,就算她真的要去医院的话,她该怎么去?   十二点半公车早已停驶,要叫出租车她又不知道电话,难道要她打一一九叫救护车来载她?开玩笑也要有个限度,尤其她现在根本笑不出来   捧着超人般的毅力,夏芹萱踽踽独行的走在暗夜十二点半的街头,在痛昏自己之前拦车吐出医院两个字后,便昏倒在一个倒了八辈子楣的善良出租车司机的后座上   他无奈的躺卧床上,接起电话,然而电话那头陌生的声音与毫无头绪的句子却搞得他一头雾水,直到夏芹萱三个字出现在对方口中,他才稍微将脑充血的浑沌脑袋转正,不过在听清楚开刀两个字后,他便忘了自己后来做了什么事拿了一把钞票感谢那脸色、口气都不太好的出租车司机?这件事好象也发生过   “急性盲肠炎能不开刀吗?”看出她眼中的疑问,程昊昀撇了撇嘴嘲弄的说   “急性盲肠炎?”夏芹萱呆住了,她没想到……难怪她肚子会这么痛……难怪……“你怎么会在这里?”她突然想道然后是宁愿痛昏也不愿打电话给他的事,那要怎么说呢?   她根本忘了他有给她电话的事,因为当他硬塞电话号码给她的时候,说的话是要她想通答应当他情妇时打电话告诉他,当时的她气都气疯了,哪里还记得自己是否有把他的电话号码塞进皮包中?还有一点就是她不以为自己若真的记得他的电话,并打电话向他求救时,他会拋下怀中的软玉温香,赶到她那儿救她,她根本一点信心都没有,所以她宁愿让身体上的疼痛折磨自己,也不希望那份痛变成痛心疾首的心痛   “如果你死了,我还说这些废话给谁听?给鬼听吗?”程昊昀真想掐死她   老天,他气疯了吗?夏芹萱瞠目结舌的瞪着悬在自己上方,深邃黝黑、目不转睛盯着自己看的眼睛,它似乎正闪着温暖、柔情与爱意……老天,不是他疯了,是她疯了才对!她竟看到他凝视自己的眼眸中充满了爱意……爱意……她一定疯了!   “闭上眼睛好好睡觉,明天开始我帮你请假一个星期   “别开玩笑了只是令她想不透的是,吃惯大鱼大肉的他,偶尔捡了一道清粥小菜换一下胃口就罢了,竟然还发神经吃起素来,这……这未免也太令人匪夷所思了吧?   一个星期,一百六十多个小时,除了回家梳洗换衣物外,他几乎寸步不离的守在她身边,让她不禁开始怀疑他那群女朋友怎么了?前一阵子每晚与她共享晚餐时,他用中午的时间与她们约会,那现在呢?他不会利用回家换洗时跟女朋友速战速决吧?恶,光想到那种情景就令她恶心得想吐!   “不要露出那种可怕的表情”程昊昀得意的笑道,并趁夏芹萱愕然呆滞住的当口倾身亲她一记   夏芹萱呆坐在医院长廊上的椅子上沉思,脸上的表情带着心有余悸的惊惶失措,她怀孕了!   急性盲肠炎事后,他霸道的以她的病痛为由强迫她与他同居,然他却正人君子般的没有对她越雷池半步,除了对她好、对她好,还是对她好,好到真的拋弃了他花花公子的形象,成为专情她一人的标准情人,将朝九晚五工作之外的时间全给了她”古绍全开玩笑的对她说,夏芹萱的脸庞却愈益苍白”   “一点也不   一天一夜,从她知道自己怀孕开始,真的已经过了一天一夜了吗?为什么她还是觉得一切如梦境般的不真实,想醒来却又醒不过来呢?一天一夜,她还是想不出任何办法   手提着一条土司与一瓶鲜奶,夏芹萱步履沉重的爬上五楼,开锁推开房门,却被房内嘈杂的电视声音吓了一跳   “嗨,老姊,你回来啦第二通则问了电话号码后,什么也没说就挂断,也像是打错的样子   “你还不打算交男朋友吗?当心变成老处女!”   “你找死呀!”夏芹萱手上的枕头“咻”一声的砸了过去,“你又知道我没有男朋友了,臭小子!”   “有男朋友的话,你就不会随随便便让一个大男人跟你睡”她没好气的瞪眼道,“还有什么叫作跟我睡?你睡你的床,我睡我的床,谁跟谁睡了?你若不安分点的话,小心我把你赶出去要你在门口打地铺”   “那就废话少说,快点弄一弄睡觉,我明天还要上班呢   “有机会再说吧”夏芹萱板起脸警告道   “喂?”依然习惯军中生活的夏正翰有了迅速的反应,他伸手接起电话应声,“喂,找谁呀?”对方的沉默让他加重了声音   “没事,一个半夜不睡觉的疯子”夏正翰咕哝的对她说,电话铃声则再度响了起来,“我接”他对伸手要接电话的夏芹萱说   “如果你今晚还想睡的话,你最好听我的话,否则我会打到天亮”   “正翰,是谁呀?”夏芹萱压着太阳穴,蹙眉问   “一个疯子   “凭什么我要听你的?”   “叫她听电话!”他怨声咆哮,声音大得让一旁的夏芹萱都听到了   “是找我的吗?正翰但第二次依然听到同一个男人的声音时,他强制的压下渐升的不安询问对方的电话号码,青天霹雳的是他没拨错,也就是她的房内有男人   “你怎么会突然打电话给我?你知道现在几点吗?你好吗?会不会很忙?那边的公司还好吧?”她紧紧的抓着电话筒,吞咽着紧张问”她轻扯嘴角淡笑道,然后背对着他缓缓的躺卧下去,眼睛亦随之闭了起来夏芹萱老早就预料到这种情形了,只是她还傻傻的心存觊觎,觊觎那比登天还难的机会,让她为自己的名誉辩白,为肚里的孩子争取生命,可是这怎么可能?   被程昊昀拋弃的事实让她成为全公司耻笑挪揄的对象,她忍气吞声的承受一切,现在的她早已放弃为自己名誉辩驳的奢望,只为肚子里的孩子,因为她真的狠不下心去残害他,至少必须让拥有他一半骨血的程昊昀知道,确定程昊昀不要之后她才能……才能……   早上,忍气吞声的等了他一个月,怀孕两个月有余的她在无计可施下硬闯进他的办公室,企图为肚子里孩子的去留做最后一次的挣扎,只是她万万没想到自己这么幸运再次打扰了他的好事   “我要和你谈一下”   她的话炸得程昊昀整个人都呆了,他目不转睛的瞪着她,活像她是从天而降的外星人似的,然后慢慢的他震惊、呆滞的表情被冷嘲与讥诮所取代,最后扬声大笑了起来   “你要去哪里?”看着她脸上毫无芥蒂的笑容,古绍全说不出她哪里奇怪,只好忘掉刚刚的担忧与不安,好奇的问”她轻柔的回答‘给欧’?导游愣了一下,因为他根本没听过这首歌,所以他就问阿公:你可不可以唱一句给我听呀?结果阿公马上唱:‘给欧’一杯忘情水,让我一夜不流泪   “还有,”他继继说:“后来阿妈看导游帮阿公找到‘给欧’那首歌后,也来讲导游帮她找她要唱的歌,阿妈说:我要唱那首‘偶尔’啦!导游再次愣住了,偶尔?阿妈会不会把‘偶然’的歌名记成‘偶尔’呀?导游在心里忖道,然后就问阿妈:那首个歌是不是这样唱?偶然,就是那么偶然,让我们并肩坐在一起……结果他还没唱完就被阿妈打断,唉唷,不是这首歌啦!导游愣了一下,突然扬声大叫:啊,我知道了!   “基于阿公的前车之鉴,导游聪明的举一反三猜到阿妈要唱的歌,他不等阿妈有所反应立刻信心十足的说:这回一定不会错了,你是不是要这首,偶尔飘来一阵雨,点点洒落了满地……结果你知道阿妈说什么吗?”他停顿下来问她,却又自问自答的说,“阿妈说:唉唷,你怎么那么笨呀?我要唱的是那首:‘偶尔’你吻别,在无人的街”古绍全正经八百的对她说,却引来她更夸张的笑声,从此他决定三缄其口,以免害她笑死   “你最好乖乖听话,否则就别怪我们心狠手辣”开车的男人突然得意的扬声笑道   “对呀,说不定我们还可以抓什么天子什么诸侯的……那句话怎么说呀?”   “挟天子以令诸侯”   “对,就是挟天子以令诸侯”   夏芹萱绝望的闭上眼睛,原来他们根本没抓错人,而且还准确无误的抓对人了,古绍全,黑道中颇有地位的“鹰帮”帮主,她没忘记,而他们绑架她的目的就是为了要挟他   为了一个女人?哈,若说出去恐怕也没人会相信吧?他花花公子程昊昀竟然会为情消瘦,借酒消愁,就为了一个长得不怎么样,却演技一流,手段高竿,把自己耍得团团转的女人!这还真是天底下最大、最不可思议、最荒谬的笑话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房内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程昊昀并未多想的接起伸手可及的电话   程昊昀莫名其妙的将嘟嘟响的电话挂上,然而手未来得及离开话筒,电话却再度响了起来现在想想,这也就难怪那天晚上这人口气会这么差,那个男人在半夜发现女朋友家中有别的男人存在时哪高兴得起来呀?   “那天晚上是你吧?你是不是我老姊的男朋友?可不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我问我老姊,她什么都不肯告诉我,你来告诉我怎么样?”夏正翰好奇的对他说   “你是夏……”   “夏正翰   “夏正翰不过你先别急着得意,要娶我老姊还得经过我这一关,如果我觉得你配不上我老姊,我照样会把你踢到太平洋去填海,你最好先知道”   “程昊昀   “昊昀?我记得这个名字,那天晚上好象听到我姊喊过   “她……她在洗澡   “他们大概从头到尾就想报复我,所以才会从跟踪我之间发现了夏芹萱,误认我和她的关系,以至于趁虚而入绑架她借以要挟我就范”程昊昀咆哮的说   “好,”程昊昀看了他一眼,像是决定什么似的开口,“我们走   “现在我终于能体会我老爸当时的心情了程昊昀在心中吶喊着,黝黑却犀利的双眼闪烁着冷冽的寒光,他绝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胆敢伤害她的人,绝对不会!          ★        ★        ★   “你猜姓古的现在在做什么?”   “当然是拚命凑钱喽,不然你想他会做什么?”   “五千万,我们会不会要太多了?”   “管他的,人质在我们手上,就算我们要天上的星星,他也得想办法摘给我们   “快出去!”程昊昀眼明手快的找到瑟缩在墙角的夏芹萱,并以最快速的方法解开她身上的束缚,对她吼道   当然虽然他忙着解救夏芹萱,他依然没放过逐渐欺压近他们的混蛋,他冷血的反击,再予以冷酷的攻击,而对方的血就这样洒落了一地   夏芹萱骇然的瞪着眼前的一切,似乎不相信眼前这个有着鹰般冷酷的眼眸,黑豹般矫健俐落的身手,毫不留情的攻擘别人的男人就是她所认识、她所爱的程昊昀,眼前的他对她来说根本就是一个陌生人”他温柔的将她抱进臂弯中,不断低喃的告诉她也告诉自己,“你现在安全了,一切都过去了   为什么他有那么多面?风流倜傥、温柔多情、冷酷无情、甚至于像个孩子般的幼稚拙劣,他到底是个男人还是小孩?为什么可以这般无理取闹?他这样做又是想对她证明什么?说明自己的喜怒无常与善变吗?不管是为了什么,都不关她的事,她只求他别再对她纠缠不清就好了   “我拜托你别再跟下去了行吗?”再也受不了他无聊的举动,夏芹萱放下手中的行李,一百八十度的转过身面对他”   夏芹萱瞠目结舌的瞪着他他竟然可以一派优闲,说得头头是道”   “我哪有!”夏芹萱备受侮辱的大叫,“我偷了你什么?你说呀!凡是你送我的东西,我一样也没有接受,全是你硬塞给我的,我更没有将它们带走,它们全部都还在你屋内,如果你不信的话可以回去点点看呀”她怒然的说”程昊昀满面笑容追上她,并伸手接过她手上的行李,“这段路你是为我多走的,我理应帮你提行李,你不必谢我   “想知道你从我这儿偷了什么东西吗?你偷了我的心   “我当然知道,你偷走了我的心   夏芹萱整个人依靠着墙壁瘫软落地,她将脸埋在双手里,不顾一切的想控制自己,然而令人窒息的笑声就这样逸出她双唇,泪水亦无法阻止的奔流而下,沾湿了自己的掌心   “芹萱,求你别走,我对你是真心的,嫁给我好吗?”程昊昀的声音中充满了痛苦的哀求   “为什么要我嫁给你?”她最后一次想向他确定”   为了这一句话,再多的二十四年她都愿意给他   “我对天发誓绝对会爱芹萱一辈子的,否则天诛地灭”他皱着眉摇头说   “那……”程昊昀愕然的将目光放在夏家最后一个人身上,这未免太夸张了吧?   “拜托,姊夫你别看我   程昊昀哪里会不懂夏父、夏母的言外之意,他缓缓的转身面对夏芹萱,然后一个标准的求婚姿态,屈膝、单是跪落在地上,“请嫁给我好吗?芹萱”他深情的凝视着她 完 "她不会是来踢馆的吧?男职员勉强挤出一丝职业笑容,空手道黑带五段,真的假的?   "我很冷静,只要你别用那副想赶我走的表情,我绝对是个最通情达理的好旅客   "不是这样的,赵小姐,他是……他是……"男职员辞穷的流着冷汗,要命啊!离登船的最后一小时,为何会是他值班咧,他真的是有够衰啊!   "他是什么?你可不要告诉我他是你们的工作人员还是老板股东之类的,因为我绝对不会信   "天使!"犹如天籁的声音,只有天使才配拥有的嗓音,像春风上吻她的脸,像和风拂过心田,在她人生最晦暗、最失意、最痛苦的时侯,天使出现在她眼前,赵滢滢突然觉得自己好想哭,因为她竟然会看见一个宛若天使化身的男人,在她觉得生命是黑色的时候——   "什么?"天使?!唐尧被她轻吐出的话语给震了下,下一秒她的脸在跟前扭曲变形——那模样骇人至极,看得他头皮有点发麻,生平头一遭被个女子不是因追求而是"变脸"的模样给吓到,他觉得乱不可思议,只是她叫住他究竟所为何事?   "感谢天主,阿门!"她太感动了,一看见他,全身烧起来的好几把火都只剩下灰烬   "长公子,不是这样的,因为她的男朋友死了,所以我才建议——"   "你男朋友死了?"唐尧一征,她完全看不出来有任何悲伤的样子,话说回来,谁规定男友死了就得伤心难过呢?   "还没有,是我把他结甩了,因为他脚踏两条船,所以我才一个人来玩,我跟你说,我不会因为那个色胚就放弃我这美好的假期,他算哪根葱?我赵滢滢不过是一时瞎了眼,我才不会为他哭得死去活来,下一个男人会更好你有听说过吧?所以我就是专程来拓展我的新未来   "金额付清了吗?"唐尧好笑的摇头,想不到这个喷火女郎还是个时代新女性,虽不合他喜欢的类型,这个脾气倒是让他挺欣赏的   "当然付清了,要不然我会那么便宜放过那个不要脸的臭男人吗?"唐志遥敢不缴清金额,赵滢滢高高的抬起头,回去她非杀了他不可"唐尧净顾着说着,交待完就头也不回的转身走上楼梯   "赵小姐,麻烦这边请好吗?"男职员好心的提醒仿佛被点穴般动也不动的赵滢滢,又一个被唐尧长公子风流倜傥的英姿给迷走的女人,只不过——皇级舱房,她究竟是哪一点让唐尧另眼相待?皇级耶,皇爵豪华邮轮最高级的舱房,若无"皇爵集团"的皇孙公子们应允首肯,就连国家元首都很难住进,她、她、她算什么东西?   "你——哼,好吧!"为什么她看见他就有气咧?赵滢滢妥协的点点头,因为距离开航的时间真的所剩无几,她还真不能因"火"失"船"呀!   My GoD!   赵滢滢目瞪口呆的看着在服务生带领下所来到的舱房,一间坪数宽敞展楼中楼式建筑的房间,比五星级大饭店有过之而无不及的豪华套房因为就算她没看过猪,好歹也吃过猪肉吧,凭她对唐志遥的了解和认识,他的经济能力根本不可能容许他订下这间堪仅于总统套房阶级的舱房,所以思来想去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服务生搞错了房间   "呃……"舱房服务生楞了一下,随即恭敬的回道:"赵小姐,你真是喜欢开玩笑,若没有任何吩咐,那我告退了"来这套,赵滢滢不悦的撇撇嘴,她可不是软柿子会任人欺负,既然他硬要她住,她也不会怕他们就是"舱房服务生微笑的点头,他总算可以走了吧,只是未来十天,他觉得赵滢滢会是个令人头疼的贵宾,到时……唉,也只有兵来将挡   "走吧"赵滢滢手大力的拍一下原木建制的酒吧柜台桌面,顿时发出"碰"的好大一声,只是现场欢乐的音乐远远的盖过它,自然无人注意到   "天使!"赵滢滢醺然的思维怔了一下,很努力的撑开快合上的眼皮,很努力的看着来到面前的人影——她猛地睁大眼,天使般的容颜衬着天使般甜美和善的笑容,穿着一袭戎色的绒毛长外套,金色的长发在月光的照耀下泛着金银双辉的光泽——   "天使?我不是天使,你可以叫我唐尧   "不要,你骗我,我一放开你就会张开翅胯飞走了,我不要,不要!"赵滢滢摇摇头,窝着他温暖的胸怀,抱得更紧了"她醺醺然的笑着,抱着他就像是抱着一个热呼呼的火炉,比喝酒还来得温暖有效,头也不会晕来转去的舒适极了   "滢滢,我不会离开你,那你可以放开我了吗?"唐尧深呼吸一下,然后轻柔的哄着她   "滢滢,别对我说这种话,要不然我无法保证能继续做你心目中的天使   "不要离开我,天使,我好喜欢你,真的,我真的好喜欢你!"赵滢滢慌乱的改勾住他的颈项,迫使他不得不证她盈盈渴盼的水眸"赵滢滢已分不清是酒醉还是清醒,她只晓得她的天使不要她,她好怕,心情更是慌乱成一团,脑海里只徒留一个想法就是她不能没有他,无论要用任何方法亦在所不惜,她决定了,别的女人可以用身体抢走她的男朋友,她也可以把自己纯真的身体呈献给她的天使   "什么?"他不是圣人,他只是一个平凡的男人,偏她的话就这么窜进了心,揪紧他所有的注意力,唐尧不再推拒她,因为他发现自己愈是要扳开她,她抱得愈紧,自然柔软香袄的躯体就像是第二层皮肤般贴在他身上,他几乎要呻吟出芦,天,她这行为算是性骚扰还是性虐待?   "我的天使"赵滢滢踮起脚尖就热情的攫住他柔软的唇,冰冰凉凉的触感让她心神一荡,她情不自禁的伸出舌头卷缠住他……噢,天使的感觉真好   由于他的性器像驴鸟般粗大,所以他的情妇几乎都是洋妞,曾经他也试过找东方女孩玩玩,但过于窄小的下体每每无法接受他的进入,就在女伴的痛哭下宣告终结,谁知——   但,不可否认的,东方女子的私处和洋姐玩起来就是不一样,如此湿热腻滑又不可思议的妖窒窄小,让他忘形的恣情冲刺   "喔……你真……甜……"他也快死了,从没玩过东方处女的幽穴,果真是不可思议的窄小紧窒,唐尧乐陶陶的马力全开,双手取唇代之的攫住她的雪乳,狂烈的揉捏   "三哥,你是说大奇闷骚呀?"商汤不解的问道   "差不多了,咦,舜,你怎么都不说话?"夏禹不满的点点头,他们在底下因为唐尧尿遁失踪几乎把整艘船给翻遍过来,结果却看到他在这忙得不亦乐乎,心中之呕呀,在看见的第一眼实非笔墨所能形容   "说什么?这是大哥的自由,我要走了,要在这吹海风就请两位随意吧,我可是不奉陪了!"一直沉默不语的虞舜语气不冷不热的开了口,若非他们两个死拉着他不准走人,他早就想离开   一……一个男人的手,她猛地闭上眼晴,她一定是眼花了,她绝对是眼花了,昨晚她是做了一场春梦而不是真枪实弹的亲身体验,因为她怎么可能真的强暴一名天使,所以她绝对是百分之百的眼花了"宛若天籁般醉人心弦的嗓音懒洋洋的在她身后响了起来,紧接着那架在她小腹上的手不安分的罩上她胸前的柔软   什么天使?昨晚她八成是酒醉被身后的男人给占尽了便宜,不,也有可能是她酒醉强拉着身后男人就硬上了他……噢,天呀,她想死!不管是哪一个原因,总之她昨晚的的确确是和身后的男人上了床——呜……她不想活了!   "怎么了?滢滢,你不舒服吗?"虽被她打掉了手,可看着她像触电似的尖叫抬头又低头,唐尧只觉得有趣又有一丁点的不安,因为她的反应和他以往所交往的女伴是那么的截然不同我对你的表现很满意,所以我已经决定从现在开始,你就留在我身边,我不会亏待你的"无视于她的抗拒,他的双手抽送得更快,她是那么的敏感湿滑,频频催唤他的占有,他微侧起身,让她半躺在柔软的水床上,他已等不及要感受昨晚那欲仙欲死的销魂滋味——   "天呀!你的这么大,不行,进不去的,我会死,不要,我会死的……"在瞥见他胯间的庞然大物,赵滢滢惊恐的倒抽口气   "啊呀!嗯……好棒……好舒……服……不要……我受不……了……别动……够了……够了……"随着他寸寸占领谷地,那快感更是致命的惊人,几乎到达她可以饱和忍受的地步,她禁不住紧捏着床罩,销魂的娇喘吟哦……   "还不够,我都还没整个进去,滢滢,昨晚你喝醉了,尤其又是第一次,或许没什么感觉和印象,现在你好好享受吧!"唐尧紧咬着牙说明,天晓得她是那样的紧,紧得让他差点在插入的时候就射精,若非强烈的自制力,他很难和她一起达到高潮,将她的腿环住他的腰肢,双手极所能的抚弄她丰硕的蜜乳,他深吸一口气,然后一举进入就恣意的策马狂奔——   "噢……噢……"好销魂的滋味,他十四岁以后就没玩过这么令他满意又舒服的幽穴,她真是个敏感又热情的可人儿,包裹住他的柔嫩肌肉强烈的不住收缩,感觉真是美上天……   "啊……不要……停下来……呜……我受不了……求求你……呜……啊呀……不要了……呜……"巨大的喜悦像洪水般淹没她,她禁不住地欢吟,嗓音因哭泣而破碎……   "滢滢,看着我!"唐尧嘶声低吼,现在就算有人拿枪抵着他的头,他也停不下来,在她体内冲刺的感觉快活似神仙,那种瞬间就达到高潮的感觉是他从未有过的经验,而她晕红的脸颊,迷离失神的表情更是高度的满足了他的视觉——   赵滢滢飘飘然的睁开眼晴,注视着他因激情满布红晕的俊美脸庞,她不禁意乱情迷的伸出手想触摸他   "吁……吁……"一时间,室内只听闻两人鼻息粗喘的浓厚呼吸声   "对呀,大哥,你有朋友在船上吗?要不昨晚你怎么一声不响就走人,害我们找你找了好久——啊!好痛!"顾不得虞舜还在说话,夏禹已迫不及待的想开口揶揄,大腿被人用力的紧捏一把,顿时痛得他哀叫一声闭上嘴   有着一头浓密的黑发,高傲的五官似极日本漫画"流星花园"的男主角道明寺司,只是爱笑的嘴角显示出他的个性相当随和,酷哥的外貌衬着明亮的笑容,往往招来一堆蜂女浪蝶,不过他个人是不排斥,因为他的兴趣就是漂亮美眉,仅次于他最爱的电脑   "汤,你就会落井下石,我还不是……"夏禹埋怨的瞪着他地小弟,他被虞舜给欺负了,他还看他笑话   "经贸会议?"唐尧一怔,随即忆起的暗咒一声,该死,他压根都忘记自己昨晚对三个弟弟说起必须在香港下船的重要理由,偏他不出席该会议还不行,但此时此刻,他实在不想离开滢滢身边,因为他觉得她对当他的情妇兴致并不高昂,但此时对她柔软香馥的身子犹欲罢不能,这……   "大哥,我们兄弟难得聚聚,你真的要抛下我们而去吗?"夏禹忙用怨妇的口吻说着,先撇开那个东方女孩别说,他们兄弟三个月至六个月才能见上一次面,他真是搞不懂,工作真有这么重要吗?   虽说他们三兄弟均自私的把家族企业扔给大哥不管,而大哥也从来没有抱怨过,只是他们可不想哥真的变成工作狂,偶尔也该放轻松一下,好比在船上来场艳遇——那不是很浪漫吗?话说回来,这趟旅游标榜的是情人游,那个落单的小野猫……咦,真是奇怪呀!   "对呀,大哥,那个经贸会议随便叫个高级主管去主持就好了,你一年难得放几次假,上回在二哥船上,你也是露一下脸就走人,大哥,这回你就为我们留下来,好吗?"   商汤加入说服行列,不为别的,单是大哥的身体健康就让他好生在意,毕竟大哥若因工作累倒了,他们不就得抽签,然后看谁倒霉抽中签王就得回去管理公司那庞大的家族业务直到大哥康复为止,那时间幸运的话短则一至三天,长则可能是一个月、也可能是无限期的延伸,啧!光是想像就够恐怖的   "你们不懂,我已经答应大会主席,这是个人信用和原则问题,这个经贸会议我一定得出席"虞舜故作失望的说,从大哥皱紧的眉头就可知道昨晚对他的意义非凡,只是他不免有些怀疑,大哥对女人的态度向来是可有可无,在欧美各地餋养几个情妇也不见他对哪一个特别在乎注意过,但他居然会失控到忘记周遭的一切和那个女孩在甲板后端就亲热起来,这意谓着什么?嗯……值得令人玩味,这也是他昨天没立刻搭飞机逃离的原因之一"唐尧拿起餐巾优雅的轻拭了一下嘴,然后将之放在桌面缓缓起身一想到舱房里熟睡的人儿,他就毫无心思再和他们相处下去,并非他见色忘弟,实在是在还没搞定她的情况下,他不得不这么做   "是呀,大哥,你就别担心我们了5而已——啊,好痛,你怎么打我头?"夏禹嘟起嘴巴声明,话甫说到一半,头就被虞舜给狠狠地敲了一记,他痛呼的抱住头哀哀叫   "这样就生气了?说你笨还不承认,好吧,我就告诉你,你不觉得大哥今天很反常吗?"虞舜轻呵一声,不管了,笨人就要认命,活该有事弟弟服其劳,至于汤——希望他够聪明   "你们想得太简单了,我认为大哥不只是想把她纳为情妇,相反的,我认为她很可能会变成我们的大嫂   "就是呀,二哥,你还说我笨,我看笨的人是你   "你们说我想大多,可是我却不这么认为,不然我们来打赌好了,你们意下如何?"虞舜垂下眼帘,随即嘴角迸出一抹微笑,不拗过这一把他就是傻子,大哥若真的阵亡,他于情于理都成为第二顺位,所以最好的方法就是找个替死鬼   "打诸?"夏禹和商汤楞然的对望,今天别说是大哥反常,要他们说二哥也反常得厉害,只是这档事犯得着下赌注吗?一看就知道的结果,他根本就是输方   "这……"赢的一方可以要求输方任何一件事情,夏禹和商汤再度互望一眼,这是个很令人心动的奖品,毕竟物质上他们什么都不缺,而二哥——   "二哥,你为什么要打这种完全没有胜算的赌,你明知道母亲绝对不可能容许身分不当的女子做媳妇"就是看不惯他那自信满满的模样,夏禹挑了挑眉,这场赌注怎么看都赢定了,而可以要求虞舜做一件事……哈哈哈,他不抓住这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他就真的是笨蛋   "你当然不知道,那是因为大哥相亲的对像刚好是我死党的妹妹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两条鱼儿都上钩了,虞舜邪魅的双眸闪过一丝异采"夏禹亦贼笑的回道,他会输,天都要下红雨了,毕竟这把关的关主可是他们亲爱伟大的母亲,无论从任何一个角度看,他都赢定了   "呵呵……不和你们聊了,我得回舱房整理一下稿子,要不晚上就不能和你们一起狂欢了   "没有,姊,我肚子好饿喔,我们可不可以去吃饭呀?"不提还好,一说到吃饭,骆强强就觉得肚子饿得咕噜咕噜直叫,他下意识就是看向骆萱萱   "滢滢,你不认为该有个理由和我好好解释一下吗?"硬是在她打开房门的那一刻,唐尧像阵风的攫住她的手臂就往怀里带,他简直无法相信她竟无视于他的存在   "你很累!该死,你做了什么会很累?"近十二小时的等候,此中的心焦、不满、惶恐和愤怒让唐尧瞬间失控,特别是她冷漠的口吻宛若要撇清一切的感觉,令他的心莫名的感到失落和无助,昨晚的她是如此热情狂野,此刻仿佛陌生人的态度和语气,她怎能在短时间内前后判若两人?   "我做什么都不用你管,唐尧先生,请你放开我好吗?"让她累极的原凶就是他,他竟还敢质问她做了什么?   男人!赵滢滢火大的看着他,俊逸如天使般的脸庞依然触动撩拨着她的心弦,可她要的不是一段错误惹人非议的男女关系,在她受伤未愈的心灵,她想要的是男人的真心相对,要不她情愿不要,昨晚就当是一场春梦,梦醒了,什么都没发生过   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他会让她知道放弃他是一件多么可惜的事情,他要她尝到后悔懊恼的滋味,没有人可以抗拒荣华富贵的诱惑,特别是女人更是爱慕虚荣,他就不信她在知道他的身份地位后还能对他毫不心动"赵滢滢不在乎的耸耸肩,明白他显贵崇高的身份后,她对他更是彻底的死心,两个不同世界的人,根本就不该有所交集,而要她做他的禁脔——谢了,她想活得自在点!   "你……"唐尧为之气结,她居然对他的身份毫无任何反应,甚至还以不希罕的口吻……这个愚蠢又无知的女人,他为什么还要站在这里和她浪费唇舌,她不希罕,多的是女人挤被头争抢着要做他的情妇,她——不识抬举!   "你若只是想和我说这些话,那说完了,我可以回房睡觉了吗?爱新觉罗先生?"赵滢滢疲倦的问道   "骆强强,你够了吧!我的舱房门铃快被你按坏了!"用力的打开房口,她没好气的吼道,她快要被这舱房门铃声给搞得精神崩溃,她这是招谁惹谁?其名其妙招来两个"茶包"   "滢滢,你的身材真好呀!"蓦然,骆强强在看清赵滢滢的穿着后,不禁瞠目的惊叹道,丝质的蕾丝睡衣将她惹火的曼妙体态给清楚的勾勒出来,高耸的乳房若隐若现的令他几乎看直了眼   "哎唷,好痛,滢滢,你好凶喔,像个母老虎以后谁敢娶你呀?"骆强强哀嚎一声抱住头,呜……他称赞她说身材好这也错了吗?像他萱萱姊都很喜欢听他这么说,虽然她是个太平公主,而她……呜……好凶喔!   "不劳你操心,反正我不可能会嫁给你就对了"赵滢滢给他一个大白眼,这小子在唐尧面前净说这些没正经的话,他不知听见没有,咦?她管他听见没有,她和他已轻毫无关连   "电梯,等等我"眼看着电梯门在眼前正欲关上,骆强强焦急的叫道,人跟着拔腿狂奔   "嗯   她需要酒精麻醉自己欲令智昏的感觉,地迫切的需要欢乐的人声填补她不安空虚的心灵——骆家姊弟的身影猛地浮现脑海,有了,就是他们,他们那么会耍宝,一定可以让她忘记曾是她心目中的天使——   虽是凌晨邮轮的夜总会仍是人声鼎佛,到处可见情侣在暗处耳鬓厮麻轻吐爱语,或在舞池翩翩起舞的沉醉在迷人的乐声中   “不用了,在这里就可以   “大哥”唐尧挑了挑眉,无视怀中女孩的惊震,冷冷的撂下话,今夜他要的是一个妓女,既然达不到他的要求,他留她何用!   “长公子,你别生气,人家只是怕你不好意思,既然你喜欢人多的场面,我小浪花当然也可以配合,只要你开心就好了”唐尧一震,满意的看着的灵活的舌头食住自己的男根逗弄,“把它整个含进去”   只可惜她无法含他的根部让他大失所望,若是滢滢可以整个含住他,然后舔弄得他爽快天比,而她——   “长公子,你的宝贝太大了,人家没办法整个含住   “她?她是谁呀?”小浪花一怔,困惑的看着他冷如冰霜的俊脸   夏禹和商汤相互交换一眼.一个不样的预感猛地攫住心头,他们想起了和虞舜的赌注和内容,而大哥今晚的异常——   “你不用管她是谁,若你可以把我的阳具整个合进去,我给你一佰万港币”小浪花惊呼出声.世上有这么好赚的交易吗?她只要把他的那活儿整个含进去就可以赚到一佰万港币,她就知道他是有钱人,没想到他会有钱到这种地步,只是他的阳具实在太大——不管了,就算要把自已给撑破,她都要勉力一试   “别叫我赵小组了,叫我滢滢好了,未来几天我可能会常常一个人来这边喝酒,你可以陪我聊聊天吗?"赵滢滢腼腆一笑,其实男人也不见得全是坏的,但骆强强就是一个,还有唐尧——,她为何又想起他?不能想、不能想,她用力甩甩头”一个低沉富磁性的嗓音在赵滋进身边响了起来   这是一个相当有魅力的成熟男人,而他浑身上下所出发出的气质是那么的张狂、猖佞又邪恶,晚他那双猛会发电的桃花眼,就可知道败倒在他皮衣裤下的女子会有一箩筐,而这样的男人是她现今避之唯恐不及的,于是在看了他一眼,她立刻转回头,不再理会   “美丽的小姐,我可以请你喝一酒吗?”果然是个娇媚的小辣妹,莫怪唐尧会想将她纳为情妇,她是有那种本钱和魅力,特别是她那双明亮有神的眼眸,仿佛会说话似的”虞舜眼明手快的楼住她的腰,使得她免于倒地的危险,们这一幕看在VIP厢房内的人眼中,那画面要多暧昧就有多暧昧   “谢谢喔,我知道了,你是想为你大哥讨回一巴掌是不是?好呀,没关系,你可以替他打回去,那晚我也是这么跟他说,不过他自己不打,不能怪我——”   “等等,赵小姐,你误会的意思,我并不是为那一巴掌而来,再说我们家的男人也没有打女人的不良习惯”示意洛桑退到酒吧另一头,虞舜哭笑不得的声明"她还真是难搞定,可怜的唐尧,女人对他向来是百依百顺,这种小辣椒——   虞舜摇摇头,一定把他呛得又辛又麻过瘾,他不“晕船"才怪   “我们可不认为这是一件无聊的事情,甚至我们认为这是一件当严肃又严重的事情,你不想听听们拿你打了什么赌吗?"虞舜有趣的笑了起来,他已经很久没有和女人这么开心的说话,若非她是唐尧看上的女人,甚至还有可能成为他的大嫂,他对她的兴趣不得不转为欣赏,不贪恋财富和男色的女人,算是稀有品种了”虞舜垂下眼帘微微一笑,他无意让她困扰,只是她的存在已经困到他,他不得不提醒她   “你认为这件事情很好笑吗?”   “当然,因为你押错定了,我可没那么大的本事做你们的大嫂,爱新觉罗耶,这是何等尊贵崇高的身分背景,若在满清时代,我可能还要向你们跪安呢   “打赌?你还真是赌性坚强,不过我和你没什么好赌的   "既然你不喜欢我大哥,那你怕什么?和我打赌照理说你稳操胜算不是吗?"虞舜饶有兴味的一笑   "打赌不一定要资金,事实上什么都可以拿来赌,这样吧,不加比照我们兄弟间的赌注,谁输了就要无怨无悔的为对方做一件事情,当然,只能用在正途上,你意下   如何?”   “好,我跟你赌,不过我只能说你输定了”   春秋《独裁冰男》 清盈扫描  ellie校对   第七章   拭目以待!   赵滢滢好笑的拿起从酒吧外带买来的轩尼斯X.0就对嘴饮下,被虞舜打扰后,夜总会她是持不下去,只有乖乖的回到舱房,对着起居室里的家俱   “干杯”   唐尧脸一沉,天晓得他为什么要来找这个不识抬举的笨女人,他大可在VTP厢房里让小浪花好好的伺候他她醉了,而他虽称不上仁人君子,但亦不愿趁人之危,尤其先前已错过一回,他不愿她事后又后悔,只是他终究不是圣人,品尝过她的甜美,她的抚摸简直是在引诱他犯罪!   “……你……你说……什么……”隔着衣服抚摸地的胸膛渐渐令她不再感到满足,指尖渴望着触摸肉体的真实,她想感受到他狂乱的心跳、温热的气息,她想,她好想”他猛地抽回手,他是来斥责她不准把脑筋动到他弟弟身上,怎么一转眼全忘个一干二净……   “……不要…”这么结实的体魄好摸得不得了,要她住手这是不可能的事情,她昏然的脑海立刻否决的摇头   “噢,好棒——”掌心移动所带来阵阵的酥府感让她不禁舒服的脱口叫道,双手更是不安分的卯起来乱摸一通“天使!你是我的天使!”咧开嘴唇,她看见天使了,天使在向她微笑,她的天使——她想要拥抱他,却被他闪了去   "我把你抓痛了吗?我……我不是故意的,因为你弄疼了我   事实上,他不得不承认她对他有着某方面的影响力,只是这对一个相识不过三、四天的人来说,她的影响力之巨大到了令他心中警铃猛拉起警报”亲亲,他暗暗苦笑却是没辙的点点头,俯首就要亲吻她的脸颊,孰料她调皮的转过头去,他的亲吻就落在她唇上,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她已勾着他的颈项,主动火热的狂吻他——   “喔,不行,不可以!”他想转过头,光是拥抱着她就让他心猿意马,一旦亲吻——怕是一发不可收拾!   "……可以…可以……”她用力的勾着他的颈项,几乎使出吃奶的力气阻止天使的抗拒,天使要逃走,天使不要她,恐惧和酒醉让她力大无穷,只是他的力量亦不容小觑,挣得她只有连双脚都紧勾着他的腰,就象只无尾熊似的,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而最重要的一点是,他发觉自己很乐意被她侵犯,可在心中尚未理清对她的感觉,他不能让这一切又回到原先的错误上”他深深一呼吸,白纸黑字可以确保他的无辜,一切是她勾引挑逗他,而他不过是身不由己,伸长手臂,从茶几上摆放的便条纸盒拿出笔和纸就递给她”他小人的威胁,谁被她要喝醉,只是她喝醉前和喝醉后还真是判若两人,可对他身体的诱惑力仍是相同的无远弗届   “…好……好……”只要给她摸,她配合的拼命点头,这个举动让她的头又昏了起来   “……呃……好……”她没有迟疑的点头,事实上她早就热得想脱掉衣服,只是忙着偷摸他就忘了   注视着她惹火的胴体一寸寸在眼前裸露,那丰盈的雪脂凝乳在唇边晃荡,他的眼睛就不由自主的跟着移动,当她为了要脱掉牛仔长裤不得不站起身,她熟透的蜜乳就轻擦过他的鼻息,霎时飘来一股玫瑰花香——他不由自主的伸出舌头轻舔那嫣红的乳蕾,晤,好甜!   “嗄!"滑腻湿热的物体毫无预警的轻触她的乳房,她吓得倒抽口气,还来不及有所反应,美妙的快感象电流窜过全身,敏感的乳尖立刻就硬起来,   "天使!你在……做……做什么?"好舒服,她一脚踢掉褪到脚踝的牛仔裤就挺高双乳,希冀能更舒服一些——   “不要说话,来,接着把我的衣服脱掉”他邪佞的一笑,然后张开双腿   “乖,你先跪在我脚边,我就让你摸个过瘾   “哇……天使……你真好……”她开心的站起身来到他张开的双腿间跪下,那肉棒就直直的触立在眼前,象个高竖的旗竿,她缓缓伸出手”他握住她的手,她就真这么饥渴吗?他都快受不了了,只是这回想好好的享受帝王般的服务,而她就是的女奴   他再也受不了的伸出双手玩弄在眼前晃动的雪脂凝乳,触手的饱满让他身体一颤,就是这个感觉——   “唔……嗯……”奇怪,明明脱光身上的衣服,他的大手在狎揉她的乳房却令她的身体愈来愈热,愈来愈舒服中有丝不满足的空虚感,特别是私处更是骚痒得难受,她好想……   “……天……天使……人家……好难受……”不由自主的扭摆腰肢,她好想找东西来填补她空虚又骚痒的下体——   “……坐……嗯……上来……”唐尧边用唇含住她丰盈的乳房边口齿不清的说,一手则探向她那被花瓣给包裹住,早已泛滥成灾的花谷,真是个热情又敏感的小东西,他喜欢!   “……嗯……要…还要……”她挺高乳房让舔弄啮咬得更完整,然后张开双腿跨坐在他腿上,这动作不难,刚刚她就做过一回,只是她的情形还是没改善,反而愈来愈难受   “嗯……滢滢……”略调整一下呼吸,唐尧撑起身子,伸手将两人的姿势反转过来,让她柔弱的身体压躺在他强壮的身体上   “为什么不能?我知道你喜欢我”   她沉痛的摇头,一个失败的爱情让她心灰意冷却体验到很多感受,一个得不到的爱恋还是随风而逝,这样对双方才是好的,一时的享乐末了还是逃脱不掉结束的命运,而在享乐的过程中,他们或许已经伤害到一个无辜的人,就好比先前的她——   “你——”痛苦!?他带给她的竟然只有痛苦两个字   “好吧,你说让我们之间日下一段美好的回忆,是吗?"她怎能如此残忍?如果她可以,为什么他不可以?   唐尧缓缓抬起头,第一次爱上一个女人,竟然是毫无结果,在他许下承诺只把爱给她一人,他的妻子——唉,她说得没错,在他们之间永远会有一个阴影存在,那就是他的婚姻容不得他作主   “嗯"   唐尧深深的看着她,只要能拥有她,即使是短短的几天光大聊胜于无   “叮咚……”舱房门铃声犹持续不停的鸣响着   “什么?可是我认了他做干弟弟耶   “干弟弟,真的只是干弟弟吗?”唐尧没好气的反问,他都说不喜欢,她居然已经认了骆强强做干弟弟,天晚得真的是“干”弟弟还是“湿一弟弟   “我来帮你”忍不住,她长长的叹一口气   “的确是很美”唐尧得然的看着他最小的弟弟出现在甲板上,他眼中的神思令他心悸,仿佛有什么事情要发生的感觉,压得他心头好不舒坦”商汤解释的说明   “喔,这样啊——”唐尧若有所思的望向滢滢,后者亦看着他,明清的双眼让他心猛然的被揪紧住   “唐尧,你先去看电报,我还想在这里多特一会”看出他的犹豫,她忙不迭的说   "嗯,我知道”她点点头,然后转过头去看着深黝的海面”凝望着她的背影一会,他不得不转身和商汤一起离去   他觉得她好傻,为什么不趁这个机会多拿一些珍贵的物品,尤其是他心甘情愿要给她的,她真是好傻呀,傻得让他心疼……   “不会把?她选择离开你,但,她爱你不是吗?她为什么要离开你呢?"商汤错愕的叫道,这个答案远超过他心中所臆测,同时让他对赵滢滢的认知和看法有着极大的转变,没有人会使得放弃一个身价难以计数的男人,她究竟是怎样的女孩?   “因为她不想伤害别人”就是这样的真切让他无法强求,这个小火龙,为什么不自私一点,爱惜本来就是自私的呀!   “伤害别人,谁呀?”商汤听得一头雾水”   “母亲发电报给你是要你相亲   “尧尧,你发生什么事了?是你母亲——”他的样子非常不对劲,她可以感觉到他心中的不安和恐惧,连带的亦感好到她,赵滢滢忐忑的紧搂住他”唐尧近乎歇斯底里的低叫着,他知道自己会有这么一天,和一个不爱的女人因政治利益而结合,以往他可以接受也认为无所谓,可在遇上她之后,可在知道他真的必须要成亲的时候,他的心就止不住的发冷颤抖,但他身不由己——   “好,好!不提她,我不会离开你,尧尧,我现在不会离开你   “滢滢,吻我”她点点头,以行动表示的吻住他的唇,此时此刻,她已不想再探究他发生何事,目前只有爱他才是最重要的事情,毕竟他们相处的时间所剩不多,而他的失控——通通都不重要,真的,因为重要的是现在   “滢滢,不会吧?她和唐志担不是分手半个多月了,她还没恢复过来呀,拜托,那种男人有什么好的,她——”   清亮嗓音的女子颇不以为然的说着,为一个花心的男人,不值得嘛!   “毓婷,她不是为那个唐志遥在叹气啦   “什么?不是唐志遥,小玲,那他是在为谁叹气呀?"姜统好这下颇好奇的抬起头看着回她话的罗玉玲,在这即将过旧历新年的前几日,她们简直快忙翻了   “唐尧,怎么又是姓唐的,咦,你是怎么知道的?”姜毓婷错愕的摇摇头,随即纳闷的看向罗玉玲,她不知道的事情她怎么会知道咧   自从和唐尧在基隆港分别之后,她的脑海就再也容纳不下任何人、事、物,每天上班下班,上班下班的——   唉,为何相思意是如此磨人?她不该想他的,她真的不该想他的,偏她控制不住自己的心……   “嗯”两人满意的相互交换一道成功的视线,因为请客只是她们耍拐她去吃饭的借口,她们可不忍心看她为一个男人消瘦得不成人形”赵滢滢从柜个中拿出皮包,然后对好友微微一笑,这几天她是疏忽了她们,只是她完全身不由己,生活一瞬间位失去重心,而她的心还未从那段旅程中找回来,只要再给她一点时间,她会努力的把自己失较的心给找回来,然后重新过她的生活   “什么那个?你怎么回事?"姜毓婷古怪的看了她一眼   “九……九……”天呀,一个一加八个年,个、+、百、千、万、十万、百万、仟万、亿——叹?她怎么会有一亿零三十几万元,优记得她出国前一天,银行存款的户头里明明只有一二十几万,怎么半个月没提钱.居然平白无故多了一亿元新台币,这是怎么回事?   “什么九九?滢滢,你在报明牌吗?"罗王玲亦纳闷的看着她,刚刚吃饭时她还挺正常的,怎么领个钱就变得怪怪的,她——还好吧?   “不是很明牌啦,是YZK在做怪啦”找到了原因,赵滢滢哭笑不得的,莫名其妙多了一亿元新台币,一定是1999跨2001年,银行系统被千年虫给侵入,而她由于出国旅游,所以迟至今天才发现,只是这样一来,她不就得到原属银行跑一趟,呜…真倒霉!这种事怎么会发生在她身上   “XX银行没有被YZK影响到?不会把,那我这一亿元是从哪变出来的啊?"赵滢滢愣然的看着两位脸色凝重的好友   踩着疲乏的脚步,赵滢滢朝自己所租住的公寓走去,在查询过XX银行,她存款户口多出来的一亿元新台币的确是从“皇舜集团”经理的私人户头汇给她,换句话说这笔钱的确是唐尧给她的”赵滢滢冷冷的抬起头瞪着那手捧红色玫瑰花站在公寓大门前的他,自认为很潇洒的姿势,脸上带着虚伪的笑容缓缓的向她走来——恶,让她看了就想吐!   “滢滢,我就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要不然那天你不会不听我解释就气得转身就跑现在看见他,她只觉得他很可笑,在他做出那种事后,他竟还能厚着脸皮要求原谅, 他想挽回什么?他又能挽回什么?破碎的伤口无论如何黏缝还是会留下痕迹,尤其在遇上唐尧后,她才赫然发觉自己这五年来所认为的爱恋不过只是习惯他的存在、陪伴,老实说地甚至怀疑自己是否真有爱上过他?   “滢滢,你怎么可以这么说,你好歹也听听我的解释,滢滢,我是真的爱你,那个女孩我一点都不喜欢她,求求你相信我好?"   唐志遥不敢置信的瞪着她.她是认真的吗?   他不相信她对他一点感情都没有了,他们爱五年,五年不是一段短暂的日于,所以她应该是气还未消除,毕竟看见有女人大着肚子在他房里,有哪个女人受得了,而她生气就表示她吃醋、她在乎,不是吗?   “你不喜欢那个女孩子却可以跟她上床?唐志遥,你真是让我太失望了,我很庆幸自己在决定要和你结婚之前发现这件事,要不然你恐怕会欺骗我的感情一辈子,那我不是太悲哀了吗?”   赵滢滢暗暗苦笑,上天总算是待她不薄,让她在决定许下终身前看清他的真面目”   “滢滢,你还要气到什么时候?我知道这件事是我不对,可是我是真心诚意的来跟你道歉   “他是谁?"在熬不过内心的想念,唐尧还是来了,他无法在经历过那美好的几日就彻底的把她从心中挖除,他办不到,他真的办不到   “我下贱,那你来换我就不下贱?"赵滢滢讽刺的挖苦他,天晓得她的心在滴血   春秋《独裁冰男》 清盈扫描  ellie校对   第十章   痛定思痛!   赵滢滢飞快的敲打着电脑键盘,迅速的将文件资料给打进磁碟档案中,男人算什么?她只要有工作、有朋友、有家人就足够了,每当思绪如此翻涌,手指更是铿锵有力的在健盘上敲击着,没问题,她一定可以做到,她行的,男人算什么?   “哼   “什么今天,她昨天下午就怪怪的,不过今天是更怪了”罗玉玲亦担忧的说   “小玲,你是她是因为银行存款多了一亿元,所以才性情丕变——”   “不晓得,不过应该脱离不了关系吧?”   “不会吧,她的反应也太奇怪了吧,如果是我银行存款多了一亿元,我早就乐翻天,立刻辞掉工作去环球旅行,哇拷,我光是把钱放在银行生利息就够我一辈子吃喝不尽——”   “下班了!”赵滢滢猛地退开椅子站起身,收好桌子上的物品,她从柜街中拿出皮包,就走到罗玉玲和姜毓婷的中间   “毓婷、小玲,晚上我请你们吃饭,然后找们去KTV唱歌,你们有没有什么意见?"赵滢滢打断她的话迳自说着,看着打卡处大排长龙,她不禁皱起眉头,然后排在最后一个人后面   “真的呀,不过那关我们什么事,小娟,我跟你说喔,今天报纸影剧版的头条新闻也刊登一个惊天动地的大消息咧!"小美耸耸肩,然后很八卦的说着   “说得也是喔,可是那个虞舜真的好酷,我好喜欢他,以前他只要在国内走秀,不管台中还是高雄,我一定都会跑去看,我等下也要冲到凯说去,说不定还可以见到他一面   “虞舜!”不用说这被新闻媒体记者给包围的男子就是红透半边天的虞舜·爱新觉罗,赵滢滢努力的想挤上前去,可太多的记者和一群等候在饭店外热情的影迷均抱持着和她相同的想法.每个人都想靠近虞舜,每个人都疯狂的想冲到他身边,她根本就难以接近分毫   “滢滢,你说必须要见的人就是虞舜呀”赵滢滢感激的看着她   “有人丢炸弹!”   “炸弹!"   “有炸弹!快保护二公子   “赵滢滢,真的是你”赵滢滢将手中的纸袋送到他面前   “这是——”虞舜没接过手,只是狐疑的上下打量着纸袋   赵滢滢如遭电击的跳起来.天呀,是他、是他、真是他;他真的站在她房门外,他真的——丢下酒瓶,她快步奔向房门,惊诧、不信的双手紧握着门把却因为过度渴切而颤抖的慢慢旋转开——   “三”这个小火龙居然在喝酒,一想到她醉酒的后遗症,他就忍不住要生气,她是他的,他不准地喝酒后兽性大发的跑到街上找男人——该死!他不准!   “我——我没有醉酒!”赵滢滢一震,糟糕,她居然忘记自己答应他要戒酒一事,只是她是因为他才喝酒,所以他凶什么凶嘛   “我不用你管,你走、你走,你来这里做什么?我和你已经没有关系,我想要喝酒就喝酒,你听到没有!?”赵滢滢失控的大叫,无法相信的看着自己的手刚大力的掴他一巴掌,待回过神来就伸手用力的推他,希冀把他结推出房门外,因为她和之间已是形同陌路人,今天还是他的订婚日子,他来这里做什么?   “你又打我!?这已经是你打我的第三个巴掌,赵滢滢,你还敢说你和我没有关系谁说你不用我曾,在你把东西托虞舜拿给我的时候,你认为我还能无动于衷的视若无睹吗?你这个残忍的小东西,你竟然把我们之间一切美好的回忆通通还给我,你不是告诉我要把这一切当作日后美好的回忆,结果你无情的把它丢还给我我过得有多么痛苦吗?白天或许可以借着工作来忘记你.可每当午在梦回,你的身影就象鬼魅般缠着我不放,你知不知道?"   脸颊上热辣辣的痛楚不及思念折磨往来得苦涩,唐尧沉重的一吐积压胸中数十日的相思之苦,他想她,想得心都疼了,今天看见她,他才知道没有她的这些日子以来,他究竟是如何出过来?   “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我只知道你不该在这里,你怎么可以说我残忍?你知不知道看见你订婚的消息,我的心钻碎了,你为什么要出现?你为什么还不放过我?那天我们不是把话都说清楚了吗?你说我是个下贱淫荡的女子,你忘记了吗?既然如此,你还来找我做什么?你知不知道我是多么努力的试着要去忘记你她只是一个渴爱的女人,价她爱上的是一个她爱不起的男人!   “别哭,我的爱,我不准你忘记我,你听见了没有,这一辈子你部休想忘记我,我爱你,这一生我都缠定你不放,除非我死!”唐尧板开她的双手,柔情似水的许下承诺,他来了就不会再走,而她更别妄想要摆脱地,她是他的,她永远都只能是他的   “尧尧,你在胡说什么?你不用为了我委屈自己,你回去吧,我愿意当你的情妇,这样你就不用因为我而被你母亲给赶出家门——”   “你说什么?你知道你在对我说什么吗?我若回去就要和一个我完全不爱的女人订婚,你真的可以忍受吗?"唐尧一怔,无法相信她竟为了他愿意委屈自己,情妇!?她竟然真爱他到这种地步,她是这么骄傲的维护自己的尊严,如今——   “我会尽量调适自己的心情,我知道你爱我就够了,我——”赵滢滢低下头,天晓得这个决定让她的心好痛、好难受,可他都可以为了她抛弃所有,她也可以为他抛弃一切   “我——什么意思?”她不解的看着他”唐尧故意撒娇的声明,今非昔比,他是个穷光蛋,而模控是个小有财富的人,唉,怎么会这样?   “一亿元,可那是你的,我早就还给你——”赵滢滢一怔,随即反应过来的摇摇头   “不对,那是我给你的,再说支票我撕掉了,所以这一亿元还在你的存款帐户内”唐尧暗暗苦笑,他的火爆小红龙,他怎能不爱她?   “尧尧,这一切是真的吗?我不是在做梦   “小傻瓜,这一切当然是真的,我爱你” “真的吗?”莫葭晴舔舔唇瓣,美丽的大眼中藏不住满满的好奇 莫葭晴不知道自己大好的前程,全让一时的放纵给毁了,还一径儿傻笑,摇摇晃晃地任由警察将她带上警车,送往警察局 “喂?请问找哪位?” 她一接起电话,就听到话筒里传来、类似线路故障的嘈杂擦擦声 “喂?” “雨……我……不能……回台湾……帮……我……” “喂?是姐吗?” 莫葭雨隐约听出自己姐姐的声音,却听不清楚她到底在说什么 “到底怎么回事?姐,我听不清楚你说的话呀,你能不能重拨一试试看?” “我……不能……回去……告诉……昊阳……要他——”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突兀的喀嚓声,接着便是通话中断的嘟嘟声 其实她比姐姐更早认识关昊阳,她和他是在一个文学研习营中认识的,那时她还在念高中,因为作文成绩优异而被学校派去做代表,而关昊阳则是某明星大学所征召的志愿义工 莫葭雨一直将那张照片夹在日记本里,当做心底永恒的秘密,从来不曾告诉过任何人 她好久没看到他了! 关昊阳像没听到她的呼唤,径自又问:“葭晴到底有没有和你联络?” 莫葭雨难受地闭了闭眼,他永远只在乎姐姐! “有” “她人在哪里?为什么不回来?”关昊阳又问 莫葭雨的心瑟缩了一下,咬着唇说:“她说她没办法回来,要我转告你一声,其他的因为线路很吵,我并没有听得很清楚 该死!他不该对她有任何欲望,她是他女友的妹妹,也等于他的妹妹呀!他怎么可以对她有这种遐想? “你放手!”他闭了闭眼,喑哑地命令道 他需要一个有主见、不黏人的女人填补他的空虚,而她则需要一个体面、多金的男人丰富她的生活,所以他们一直用一种不点破的默契交往,直到他们其中一人结束这段感情为止 “我没有印象你是……”莫葭雨拼命在脑海中搜寻,就是找不到有关这个人的记忆”男人沉浸在自己荒诞的想象中 “你说得太严重了,这样根本算不上始乱终弃!”他们从未开始,何来始乱终弃之说? “莫婊子!你竟敢抛弃我,我不会放过你的!”章照明狂吼一声,凶狠地朝她扑过来 打完电话之后,莫葭雨不好意思继续打扰人家,所以在屋檐下等关昊阳,当她看见关昊阳挺拔的身影出现在雨幕中时,眼眶不禁红了 她不能忘记,他是她姐姐的男朋友呀! “你要等的人来了吗?”屋内的人听见说话声,立即开门走出来” “不!不!这只是举手之劳,怎么好意思收你的钱呢?况且那条浴巾也不是什么值钱的好东西,我们真的不能收你的钱!”那对憨厚的夫妇,大概没想到他会一出手就送上几千元,顿时惊慌地猛摇手” “不要!万一……万一他发现我住在饭店,偷偷想办法闯进来呢?”想到那双淫邪的眼神,莫葭雨就感到怄心,她差点就被侵犯了呀! “我不要一个人去饭店!我死都不要!” “葭雨……”关昊阳无奈的低喊 那次大更新,他一共收到好几百万的账单,他并不在乎那些金钱,只是对莫葭晴的自作主张有些不满 他的衣服洗得很干净,但能隐隐闻到他身上好闻的气息”她打开门,不敢直视他的眼 “谢谢关大哥!”莫葭雨好开心,接过那杯他亲手为她准备的鲜奶,就着杯口小口地啜饮着”关昊阳谨慎地盯着她喝完那杯热鲜奶,怕她烫伤或呛到,像关注一个需要人时时刻刻保护的小孩 关昊阳注视她穿着自己T恤的模样,忍不住笑着说:“这件T恤你穿起来还不错,很好看 如今葭晴滞留美国,他连续几次和葭雨碰面,才发现她也是个让人无法忽视的可爱女孩 葭雨: 昨晚睡得好吗?我已经替你打过电话向银行请假,你可以多睡一会,我去上班了,中午会替你把午餐和衣服带回来“这是我去你的住处替你拿来的衣服,因为你的门没上锁,所以我就直接进去了 关昊阳发现她的粉颊浮着一抹醉人的红晕,不由得呼吸一紧,暗自在心中低声咒骂自己简直像色情狂一样,净盯着她娇羞的脸蛋瞧 关昊阳不舍她恐惧的模样,便安慰道:“你别怕,我去的时候,屋子里已经没有人,他也怕你去报警,所以早就逃走了,我想,他应该大概不会再来了,你放心吧!” “希望如此 “我不是在怪你!乖乖在家等我回来,晚上我载你回家收拾东西”莫葭雨局促不安地轻声回答 关昊阳的一言一语、一举一动,总能深深牵动她的情绪,无论是他的悲、他的喜,他的怒,他的笑,她全能感同身受 莫葭雨端着最后的热汤走出厨房,看见他回来了,立即展开笑容呼唤道: “关大哥,你回来了?可以准备吃饭了!” “这些菜都是你煮的?” 他飞快扫了丰盛的菜肴一眼,都是他喜欢吃的菜”她羞愧地道歉 他凝视着她,那炙热的眼眸像会灼人似的,她立即羞怯地低下头,不敢直视他的眼神 他停在她面前,上半身缓缓靠向她,她情不自禁闭上眼睛,娇小的身躯紧绷得宛如将断裂的弦 因为他接获警方的调查报告,发现那名入侵者章照明,竟是个思想偏激、行径疯狂的精神病患,为了葭雨的安全,他硬是留下她,打算等到章照明落网,确定安全无虞之后再让她回去,没想到这么一待,就是三个月”都怪葭雨的手艺太好,把他的胃宠坏了,他根本不想吃那些又油又腻、还掺了大量味精的食物 她一直有种不好的感觉,好像他随时还会再出现,不过或许,她真的是被吓坏了 “我很疑惑,为什么你的手艺这么好,葭晴却完全不会下厨?有时候我提议在家弄点东西吃,别出去用餐,她总是很不高兴,有时候还会和我吵架 “是呀!姐姐到底上哪去了?” 她们毕竟是血浓于水的亲姐妹,即使近年来葭晴的个性有极大的转变,姐妹的感情也逐渐趋于冷淡,但她还是深爱着自己的姐姐 “唔——”莫葭雨傻住了,睁大眼直瞪着贴在眼前的他,一动也不敢动 她望着他冷漠绝情的背影,张嘴欲言,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只能眼睁睁看他消失在转角处” 一个身材颀长的男人,问也不问便一屁股坐在他身旁的空位上,舒适地伸展自己的长腿,笑嬉嘻地问 “啊?这没什么啦,只是想和你交个朋友而已 “没兴趣!”若是平常,关昊阳不会如此无礼,但他近来心情烦躁得很,没兴趣和人打哈哈 “我并不喜欢管闲事,不过我看你还算顺眼,所以破例劝你一次,最好尽快甩了那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什么意思?”关昊阳的脸色立即一绷 “不知道该说她运气不好呢,还是夜路走多了碰到鬼,那间饭店正好是我名下的产业,而之前你和身为模特儿的她,交往的消息炒得沸沸扬扬的,所以我一眼就认出她了“穆冷焰这家伙太过分了……” 关昊阳无心理会这一团混乱,僵着冷硬如冰的脸庞,木然走向外头 “门锁坏了,怎么打也打不开,烦死人了!”关昊阳孩子气的嘀咕着,将他认为没用的钥匙随意一扔,然后往后一躺,歪斜地倒在沙发上 “关——你——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公司发生了什么困难?” 她不敢再乱喊他,怕又激怒了他,只能小心翼翼地问 “你爱的是什么?权势?地位?还是男人?”他用力撑起她的下巴,嘲讽地问:“告诉我,你这张小嘴,说过多少美丽的谎言?你这副妖娆的躯体,又有多少男人品尝过?” “我没有!”她向来洁身自爱,她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说她” “爱我?哈!”关昊阳像听到什么好笑的话,嘲讽地大笑 他转身冲入自己的卧房,片刻后,梳洗整齐的他再度冲出来,直奔大门 “这位先生,请问您要办什么事?”她故意用职业化的口吻问 该死!这小女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顽固?他忍耐地问:“那好!你什么时候午休?” “十二点半 他这样的举动,大大影响了莫葭雨的工作效率,接下来的时间,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常常搞错工作程序,好不容易熬到十二点半,前一批去吃饭的同事回来与她交班,她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坐呀!”他抬头见莫葭雨还别扭地站着,于是出声招唤道不过——事情或许还不到无法补救的地步! 他望着莫葭雨清秀细致的脸庞,经过昨夜的云雨,她身上似乎增添了一种妩媚的女人味,让人无法将视线自她身上移开 关昊阳的唇畔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 第六章 “怎么?把你吓坏了?” 她可爱的模样逗笑了关昊阳你是那么纤细柔弱、惹人怜爱的女孩,这阵子同住在一起,更让我深深明白你的好,虽然我曾百般抗拒,不愿承认自己为你动了心,但我的心早已一点一滴的沦陷了,所以我才会在酒醉时,对你做出这种事他和葭晴的交往,怎能说不是一种错误呢? “那你呢?葭雨,你可有一丝喜欢我?”既然确定了自己的心意,他便不想再拐弯抹角,单刀直入地问 “我……”她嗫嚅不语她怎么可能会讨厌他呢?她是美梦成真,欣喜若狂呀0我……其实我也喜欢你,可是姐姐她……怎么办?”她咬着唇,小声地问” 莫葭雨低头默默不语 她虽不敢说自己是最适合关昊阳的女人,但她真的很爱他,她敢保证,她会比姐姐更深爱他 她好想和他在一起,又觉得对不起姐姐,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发现他的大手又钻入衬衫下肆虐,她的小脸立即涨红了 “不要什么?不要停吗?”他邪气地一笑 在这浓情蜜意的时刻,门铃声却不识相地响起 “去开门吧,或许是有急事的朋友 “你……” “是我!昊阳,我回来了!” 莫葭晴又叫又笑地扑向他,热情地跳到他身上,像只八爪章鱼般紧紧攀着他 莫葭雨望着姐姐阴冷的表情,心中的恐惧不断升高 都怪他惹出这些事端,就由他出面把问题解决吧! 首先——他得先和葭晴说清楚,他们的感情该告一个段落了于是他柔声对莫葭雨说:“抱歉!葭雨,我想和葭晴谈一谈,你能不能先在这里等我?” 莫葭雨谅解的一笑,柔顺地点点头 他们走进书房,才刚关上门,关昊阳就直接开口道:“我们分手吧!” 关昊阳认为长痛不如短痛,该说的话,还是尽早说清楚比较好 “葭晴,老实承认吧,我们的个性并不合适!你仔细想想,从我们交往以来,到底是争吵的痛苦多?还是恋爱的快乐多?这个答案很明显,我们的交往的确是个错误,趁现在还有机会更正这个错误,就让我们好聚好散吧!” “如果你变心爱上葭雨就坦白说一声,不必拿什么个性不合当借口!”莫葭晴怨恨地质问如果你要我道歉,我可以做到,只希望你不要为难葭雨,她真的很在乎你这个姐姐你若是真心与我交往,怎会随便和别的男人上床?可见你心中除了自己,谁也不爱,今日我们会分手,你必须负很大的责任!” “这些事情——我可以解释!”莫葭晴慌乱地喊道” 她直接省略自己吸毒和跟彼得上床的事,将自己塑造成无辜的受害者” 莫葭晴听得心花怒放,她就知道他仍是爱她的,都是葭雨那不知羞耻的贱人勾引他,他才会糊涂地说要和她分手“她只告诉我你打过电话回来,没提过你入狱需要帮助的事”莫葭晴听了,认为这是天大的好机会,于是更加卖力地演戏 他不相信葭雨那个温柔的女孩,会有如此歹毒的心思 “我笑你被她欺骗了!昊阳,你错了,她并不是在我走后才爱上你,而最早在好多年前就喜欢你了 莫葭晴见他脸色难看,立即狡辩道:“我不是故意偷看的,那是有一次葭雨没收好,我不小心瞄见的那时候我们已经相恋,为了怕你对葭雨有成见,所以我一直没告诉你 关昊阳背对着她,一直没有入睡,他听到身后传来平稳的呼吸声,这才缓缓转头望着她平静安祥的睡容 毫无疑问,他是爱着她的,但她真的像葭晴说的那样,用尽心机将他自葭晴手中夺过来吗? 他不禁想起葭晴提过的日记,她说里头记载着很多葭雨的秘密,是葭雨随身不离的重要物品,要是以前,他绝对不屑偷看他人日记的行径,但在这种事实难以理清的状况下,查看她的日记,似乎是找出真相最快的办法 他深深地凝眸望了莫葭雨一眼,她仍在沉睡中,只是不知道梦到了什么不快乐的事,皱眉喃喃呓语了几句,又继续熟睡着 才刚翻开第一页,一张照片便从纸张的夹页中落下,他拾起来一看,诧异地发现那张照片居然是他和葭雨的合照 “昊阳,你怎么起来了?睡不着吗?”她坐起来,温柔地问 “昊阳……”她的小手尴尬地停滞在半空中,为了他明显的躲避动作而感到羞窘 “啊!你看过了?你怎么可以偷看嘛!”莫葭雨又惊惶、又羞怯,她暗恋他七年的心事,他全知道了?好丢人! “你早在七年前就认识我了?” 看出他的表情不太对,莫葭雨迟疑片刻才点点头” “我们在什么地方认识的,为什么我一点印象也没有?”他狐疑地问 莫葭雨无奈地苦笑 “那些……当然都是真的!”她羞赧地承认” 他粗哑的嘲讽让她觉得很刺耳 “哼!我承认你真的很高明,短短几个月时间就能打破我的防卫,让已经对爱情失望的我为你掏心挖肺,还差点蠢得去买昂贵的大钻戒来向你求婚!” 听到他曾经有意向她求婚,莫葭雨真不知该喜还是该悲 “没错!”他厌恶地扫她一眼,冷声道:“我无法接受一个心肠歹毒又满腹心机的女人,所以请你搬离这里,我不想再看见你了!” “不——你不能这样!” 他只听姐姐的片面之词,就直接定了她的罪,这样做对她公平吗? 莫葭雨想问他,喉咙却仿佛被异物堵住,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你怎么了?”关昊阳紧张地跟随她到浴室门口,只见她跪坐在地上,对着马桶不断干呕”她转身走出卧房,直接走向客房,一爬上床,随即虚弱地闭眼入睡 “为什么?”他忍不住问 当!电梯到达关昊阳所居住的楼层,她走出电梯,伸出一根涂着漂亮指甲油的纤纤玉指去按电铃 过了好一会儿,阴沉着一张脸、满身酒气的关昊阳来开门 完了!她不该随便夸下海口的,她根本不会做菜呀! 早知道她就从外面买几样菜回来,这样就不必亲自下厨,弄脏她的玉手和衣服了 没办法!既然已经说了,总不能丢人吧?她打开冰箱,开始搜括莫葭雨用剩的几样菜 “昊阳,我……” 她是真心想为他下厨做几道菜呀,只是没想到结果会这么惨! 关昊阳不发一语,默默打量她狼狈的外表 “出来擦药吧!” “啊好!”莫葭晴乐歪了,心想自己终究没有白白牺牲 第八章 关昊阳替莫葭晴在伤处抹上烫伤药膏,小心地缠上纱布,并且提醒道:“最近你最好暂时别碰水,否则万一水泡破了,伤口会发炎的 “我们会交往,只是因为懒得去寻找其他对象,这根本无关爱情,今天就算换成其他人,对我们来说可能也无所谓,你明白吗?” “我和你在一起不是因为懒得去寻找对象,而是真的爱你呀!”他可是她精挑细选好久才找到的理想对象,她对他的确比对其他男人多了几分真心 “葭晴,别这样!”面对莫葭晴的执拗,关昊阳只觉得满心无力 她说得没错!明知道葭雨把她害惨了,但是在他的内心深处,却还是爱着那个心机深沉的女人 那个小玻璃瓶里装的是高纯度的海洛因,她因为吸食大麻,在美国坐了近半年的牢,出狱之后不但没远离毒品,反而染上毒瘾,而且药量愈用愈重 奇怪,没人呀! 自从搬到关昊阳那里之后,她已经很久没有这种被人窥视的感觉,为何才刚搬回来不久,这种令她心底发毛的感觉又出现了? 她见天色逐渐转暗,这条巷子又蛮偏僻的,心里有些恐惧,于是赶紧加快脚步往自家的方向走去 因为沉浸在她离去的失落中,所以他一直没注意到家里还放着这些东西,直到前几天不经意打开梳妆台的抽屉,才发现她留下这两样东西没拿走 这次分手已经令她痛不欲生,同样的痛苦,她无法再经历一次,如果再经历一次,她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勇气活下去 “你拒绝?你居然敢拒绝?!”他皱起浓眉,怒火迅速燃起 “我说过,我已经改变主意了!” 该死,她到底对他下了什么诅咒?他就是舍不下她,他根本无法和她分手! 他急躁地扯开衬衫、长裤,赤裸着身体上床去逮她 “过来!”她快掉下去了! 他像拎小鸡般,一把扯过她纤瘦的身子,翻身压在自己强健的身下 她面孔扭曲,紧咬着银牙,走出莫葭雨的房子,一位住在附近的邻居看到她,笑着向她打招呼:“莫小姐,好久不见了!来看你妹妹呀?” 她连看也不看那人一眼,径自扭着臀向前走”她斥道 为何她总摆脱不了这个人? “因为我喜欢葭雨呀!好心的小姐放我进来,让我来看葭雨”他咧着不知多久没刷的大黄牙,露出看似天真的傻气笑容 “不要碰我!呕——”他的碰触令她恶心,即使她极力忍住,还是呕地一声,将胃里翻搅已久的酸液全部吐在他身上 若不是莫葭雨脸上的惊恐太明显,他还真以为他们在玩老鹰捉小鸡的游戏 莫葭雨看到他,既欣喜又安心的喊道:“昊阳,救我!这个人就是上次闯进这里的人,他刚才又不知道从哪里溜进来,我好害怕!” 她明显的恐惧扭疼了关昊阳的心,他将便当往地上一放,一个箭步冲上前,将章照明打倒在地“呜……我喜欢葭雨,她笑起来好漂亮,像仙女一样……我最喜欢她的笑容……我要亲她、抱她……” 他神智不清地喃喃自语,关昊阳却听得妒火中烧 他们逮捕章照明,并且做了简单的笔录,然后便带着章照明离去 莫葭雨望着一室的凌乱,无力地瘫坐在沙发上,动也不想动 她的脸色似乎更苍白了! 她轻轻地点头,表示自己还好 “你不是走了吗?怎么又突然回来呢?”她好奇地问 “我可以整理……” “还有你这里实在很不安全,为了你自身的安危着想,你当然不能再住这里!” “可是章照明已经被抓起来了——” 关昊阳凌厉的眼神倏然射向她,吓得她噤声不语 “我说过,是因为安全顾虑——” “就算安全上有顾虑,也没必要到你家去叨扰吧?你既不相信我、也不爱我,那又何必要我跟你回去呢?没有爱与信任的感情,算什么呢?那不是爱情,只是一个脆弱的空壳子,根本不堪一击!”她抬起头,严肃地对他说:“昊阳,你回去吧!我没事的,真的!今后我会更加小心门户,必要时请我的同事和朋友来陪我,不会再让自己遭遇到任何危险,请你放心!” “葭雨……”他的手紧握成拳,他不懂她为何总要赶走他? “回去吧!”他不明白虽然口里这么说,可是她的心正在流泪 她的连声催促,终于让他动了气,他拉长脸、紧抿着唇,大步地越过她走出大门,然后用力关上门 她真的、真的很爱他,但是他却…… 不爱她呀! “葭雨,我打电话去你上班的银行找你,他们说昨晚你这儿出了事,所以请假在家休养,我好担心,就马上赶过来看你” 第二天中午时,莫葭晴提着几包东西,以好姐姐的姿态出现,佯装关心地试探问道 “哎呀!那你——有没有怎么样?”这是莫葭晴最关心的事 “没有!幸好关大哥及时回来,才把那个人抓起来”这贱丫头真是好狗运!莫葭晴心中懊恼不已,表面上仍假装关心地问:“你看起来精神很差,昨晚没睡饱吗?” “不是的,我睡了很久,只是好像怎么睡都睡不饱似的” “我想大概是你太累了,我去倒杯饮料给你,你喝了再继续睡 “怎么会呢?”莫葭晴硬挤出一抹笑容说:“刚开始我真的很生气,可是后来我想通了,感情的事不能强求,昊阳喜欢你,我也只能含笑祝福你们,毕竟你是我的妹妹嘛,看你得到幸福,我也就高兴了!乖,快睡吧!” “姐姐……”莫葭雨从未像此刻这么深刻感受到姐姐的爱,她点点头,身子往下一滑,再度钻进被窝里 “姐姐,我好像生病了,一点力气也没有”她告诉姐姐 昨晚他几乎一夜无眠,脑中不断想着葭雨所说的话她和葭晴的话,他不知道该相信谁! 没有爱与信任的感情算什么呢?那不是爱情,只是一个脆弱的空壳子,根本不堪一击!葭雨悲凄的呐喊再次回荡在他耳边不可能!这个答案几乎立即从他心底窜出“周警官吗?” “关先生,您好!我想和您谈谈有关莫葭雨小姐的事 “不是的,我是想告诉您,嫌犯一直坚称这次他并没有私闯民宅,而是一位小姐开门让他进去的“你说你看见葭雨的姐姐离开,但是葭雨却没有出来?” “是呀!那时候我正好在散步,看见莫小姐的姐姐走得很匆忙,后来莫小姐家就失火了,我马上打电话叫消防车 几位消防队员见他痴情,也拿他没办法,只好拿着巨大的喷水头跟在他后头,替他灭火开路 “老天!葭雨,幸好你平安无事!” 幸好有门板的阻隔,所以大火目前还没烧到这里,只是卧房里的温度也高得吓人,而且还有惊人的浓烟,呛得关昊阳猛咳嗽 她的手因为前阵子的火灾有些许灼伤,不过在医护人员、以及关昊阳细心的调养下,已经完全复原,没有留下一点疤痕 “好哇!你嫌我的声音难听,像破锣嗓子对不对?”他故意开玩笑 “才没有呢!”虽然……真的有一点像啦! “那——如果我用破锣嗓子向你求婚,你会不会答应呢?” “我……不要!”她将头理入他的胸前猛摇头,不敢抬头看他炙热的双眼 她怎会不愿意呢?她只是害羞罢了 他不敢想象,万一他没及时把葭雨救出来,那么他们母子必定随着那栋房子葬身火常他光想到,双手就不断颤抖“我……我娶你当然不是为了宝宝,他也很重要,但那只是附加的价值,你才是我物超所值的选择呀!” 他的比喻逗笑了莫葭雨 她满足地笑了,不过心里还有疑问:“那你——爱我吗?” “我爱你吗?!”关昊阳忍不住提高音调 虽然莫葭晴作恶多端、泯灭人性,但葭雨依然敬爱她,他实在怕她承受不了这个消息 他的表情证实她的猜测是对的,莫葭雨眼眶一红,泪水滴滴答答地流下来” “她只是想夺回你,她真的很爱你还有我不喜欢铺张浪费,所以我们只需邀请一些至亲好友观礼就行了,至于蜜月旅行的部分可以延后,等宝宝生下来之后再去 这个吻,是怜惜,也是他爱的誓言 不过我真的很希望姐姐在天堂能够过得很好,忘掉世间的仇恨,欢欢喜喜地过日子…… “葭雨,我回来了!你在哪里?我买了你最爱吃的豆花喔!” 听到丈夫在客厅的呼唤,少妇立即绽开大大的笑颜,放下日记本,推开椅子,小心地捧着圆滚滚的腹部起身,慢条斯理地走出去 “嗯,刚写完 他那副模样让莫葭雨噗时笑了出来,他小心地搀扶着妻子,走向前头的客厅 莫葭雨突然停住脚步,仰头问丈夫:“昊阳,你有没有听见什么声音?” “没有呀!”关昊阳一脸莫名其妙走,我们去吃豆花吧!” 她笑着拉起丈夫的手,快步向前走,关昊阳被她“轻快”的脚步,吓得冒出一身冷汗 “拜托!你的肚子都这么大了,走慢一点好不好?我真怕你走得太快,孩子就这么咚地掉出来   「因为你的头部受到撞击,导致淤血压迫视神经,目前由于血块还没有散开,所以影响你的视力暂时下降,这种情况在医学上并不罕见,只是……」   「你说这么多废话的最终目的不就是想告诉我,我很快就要变成一个瞎子?」   饶颂扬的口气霸道而狂妄,即使此刻他脆弱得有如砧板上的待宰羔羊」   始终坐在病房内一直都没吭声的女孩,朝医生使了个眼色,对方也十分配合的转身离去那天晚上她刚放学后不久,打算回到自己租赁的公寓时,意外发现一个浑身是血的男子狼狈的躺在地上,仔细一看,这个长相出众的男子不是别人,正是对她恶作剧的男主角!   半年前,家住台湾的她凭着自己得天独厚的高分和对商界独到的热爱,被众师长推荐到佛罗里达圣德兰州立学院就读商学系,没想到她才刚刚入学不久,就被全校有名的帅哥饶颂扬当众热吻』虽然我一点也不奢望你能对自己的救命恩人我说句谢谢,但是好歹看在我是救了你小命的恩人份上,收敛一下你霸少的作风吧   「这么说来,阁下你也是正宗的炎黄子孙了?」她有些调侃之意浮于脸庞,「但显然你没有学以致用,否则凭你刚刚的傲慢和狂妄,我还真以为你是个没受过教育的野蛮小鬼呢!」   「喂……」他不高兴的皱起浓眉,「死丫头,讲话给我注意一点,你可知道我是谁?」   「不知道!」上帝请原谅她说谎,她可不想让他知道自己与他同校,对他这种眼高于顶的霸道富家子,她想自己还是少惹为妙病人是老大,万一他不幸被她气到死掉,她还要赔上一笔丧葬费咧」   对于他的任性,她只能无奈的耸耸肩,「真好心也好,假好心也罢,没有人会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白素急忙跑回去将玻璃碎片一一捡起,「你在闹什么别扭啊,眼睛明明看不到就别再耍少爷脾气了好不好?」   「我不想被当成一个废人看待   「别以为你救了我,我就会原谅你刚刚对我的无礼,从来没有人敢那样跟我讲过话他就像个孩子似的,想要在别人面前展现强势,但却无论如何都无法战胜病魔的侵袭   这个霸道的富家公子大概从小都没受过这种委屈吧……   *** 凤鸣轩独家制作 *** bbs   像往常一样,打完工的白素拎着从外面买回来的外卖来到医院,刚刚推开病房的大门,就看到俊美的饶颂扬站在窗口处茫然的望着窗外,听到她开门的声音,他没有回头,而是微微侧过脸   「不要告诉我今天的晚餐还是那难吃的白粥,我每天的早餐必须要有鲜奶,午餐不能少于四道荤菜和六道素菜,晚餐一定要有汤和水果,另外,我的宵夜绝对不可以含高热量,那样子会让我的身材变胖……」   自言自语说完后,却没有得到对方的回应,这让他真是郁闷极了   「你有没有在听我讲话?」这个死丫头,她怎么可以如此漠视他的存在?   「有在听   可是几次加害都没有得逞,最后他们竟然神通广大的找上正在佛罗里达读书的他加以报复,他在被抓的过程中,运用机智及时逃脱,没想到却在逃跑时被车子在混乱中撞飞,导致现在双眼失明」呿,每天五十美金的酬劳会白白给她才有鬼呢不过仔细想想,如果就这样一气之下走了,那他岂不是得回家去寻求父母的庇护?想到这里,他不甘心的忍下怒气所谓异类,当然是他搞不懂的人类之一   最近天气预报频频发出飓风警报,这几日外面的雨势也大得出奇,他们所住的这间小公寓,在几场大雨连续的洗礼之下,已经没出息的呈现漏雨景况了   夜才渐深,雨势似乎更加放肆,就连外面的风声都大得像是要吞噬掉这座庞大的城市   「刚刚发生了什么事?怎么会有水落到我脸上?」从小到大都没遇过这种事情的饶颂扬,不禁担心起房子及小希的安危   「你……你在说些什么啊?我是看到那个灯就要掉下来,所以才……」她别扭的想要挣脱他的掌控,「你要不要先把手松开?这样的姿势让我觉得很暧昧……」   好熟悉又好陌生的感觉!   白素的心跳在瞬间加快到让她无法抑制半年前的那场恶作剧,她到现在都还无法忘怀,她否认不掉当时的心悸,就像现在一样,仿佛迷失到一个情感翻涌的浪海中……   如果他再不放手,她不敢保证自己会不会放纵自己的心去爱上他,只是,她心底的另一个声告诉她,爱上他,注定会悲伤一辈子,她玩不起也不想玩!   「如果我说不呢……」   低沉的声音像魔鬼一样侵占着她仅有的反抗,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瘾君子,想要极力去排斥饶颂扬所带给她的魅惑,却又无法抗拒这一刻的柔情   当天雷与地火相交的时刻,她向理智道了句再见!   清晨——   映入白素眼中的是一片飓风过后的狼藉,房间里所有的家具几乎都因为这场庞大的雨势,而变得零落不堪,更可怕的是,她竟然躺在一个温暖而又健硕的怀中,她偷偷的仰起头,看着饶颂扬有如天使般俊美的睡颜,不禁感慨上天怎么会创造出如此精致的面孔来危害世人」   「你的下巴是圆润的吗?」   「哦……感觉你的嘴唇柔软得让人产生遐想了呢……」   他一路摸到底,带着一抹自信和肯定,「小希一定是个漂亮的女孩子吧   漂亮?她漂亮吗?从国小到大学,她是出了名的平凡无奇,老妈在她很小的时候就抱怨过,她长大后一定嫁不进豪门,可是她不在乎第二天,在饶颂扬的提议下,白素打算再重新寻找一处落脚地   「我……我不认识……」白素死死的抓住他的胳膊,身体不断的向后退去小希为自己付出那么多,现在也该是他回报她的时候了   就在他们想要抓着饶颂扬逃跑的时候,几辆车内同时跑下来一群身材顽长的年轻男子,迅速将现场团团围住,此刻,局面变得有些诡异起来……   *** 凤鸣轩独家制作 *** bbs   原本正挟持饶颂扬的几个美国人,被这伙突然出现的男子重重包围,接下来,现场出现一片激烈的打斗,没几下子,挟持饶颂扬的那些人便轻易被虏获」谦虚归谦虚,口中的不容反抗却在警告饶颂扬最好不要再闹情绪   「没错,而且他找你找得都快要疯了」她突然抬起头看着他,「你觉得怎样?」   听到这些话,饶颂扬忍不住不悦起来,「你这是在怀疑我对你的感情吗?认为我对你的爱连一个月的时间都保持不下去?」   「你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现在为什么不跟我一起走?」可恶,这丫头分明是在考验他的耐性!与她在一起相处半个多月,两人有的是一种超越世俗的感情,什么容貌和家世那些统统都不是他想要的东西,可是她到底还想怎么样啊?   见他因自己的决定而出现怒意,白素不禁无奈的垂下头去   「颂扬,如果你爱我,那么就尊重我的选择吧!」   想要发火,却又不知从何发起的饶颂扬狠狠的低咒一声后,才不情愿的用力点了下头,「我答应你,不过……」   他突然将戴在自己修长小指上的一枚蓝宝石戒指,取下来递到她面前   「收下这个东西」   「老天,我真不敢相信你到底受了多少苦   小希……你一定要等我啊!   *** 凤鸣轩独家制作 *** bbs   结果,位于唐人街不远处的这个街角公园,成了他这半个多月以来,每天都会报到的场所这个女孩可是他有生以来吻过最差劲的一个家伙呢,这么深刻的记忆,他会忘掉才有鬼   对于他的挑衅,白素只是弯下腰一手撑住他跑车的车门,「你说得没错,当时因为那一吻,我是感觉自己快要心跳而死了,不过……」她的脸上突然闪过一抹尖刻的冷笑,「所谓的心跳可不是你想像中的爱上你或是喜欢你,事实上我觉得你那一吻真是差劲透了,你是我见过的男生中,吻技最拙劣,人品最下流,长相最可恶的混蛋!」   该死!这家伙不是口口声声说会在第一眼认出她来吗?难道她苦苦等候了一个月的结果,换来的就是这种无聊至极的残忍?如果她现在告诉他,自己就是他等待的小希,那么这小子会不会当场晕倒?   「你知道现在坐在你面前的这个人到底是谁吗?」可恶,天底下怎么会有这种不讨人喜欢的女生?明明长得对不起社会,还有胆在这里跟他大小声,真是够了!   白素因为他的自负而好脾气的笑了一下,「你是谁对于我来说似乎不是那么重要,既然不重要,也就没必要再多说下去,不过……」她突然很认真的看着他,「还是劝你一句,做人不要太狂妄,否则对你可没有任何好处哦   国际机场门外停了整整齐齐的一整排黑色宾士,几十名高级职员恭敬的站直了身子,另外无数记者也纷纷赶来凑热闹,当一波又一波的人群涌入出境大厅时,众人终于看到他们日思夜想的大帅哥饶颂扬先生闪亮登场了   前来接机的饶氏高层女职员,全都恨不得能在第一时间跟这位帅哥搭上话,企图留下一个好印象给对方,以便将来有可趁之机   她异常尴尬的咧开嘴巴笑了一下,还不忘伸出手,小心翼翼的朝向众人打了个招呼,「嗨……」   「白经理?!」   当大伙看清肇事者的长相后,皆异口同声的呼唤道   饶颂扬啊饶颂扬,你这家伙怎么还是一如八年前的任性呢?   *** 凤鸣轩独家制作 *** bbs   「素素……」中年男子将身子向前倾了下,「给个建议,你说我是去日本琉球,还是去义大利看斜塔?事实上我老婆比较希望去米兰购物……」   「都不错啊,一个是可爱的小岛,一个是义大利的名胜,另外还有一个是服装的天堂,如果是我,就会利用这段时间将每个地方都走遍」白素瞪了他一眼,「不过看在你这么慷慨的份上……」她也是一副下了多大决心的样子,「答应你这老家伙!」   「老家伙?」他对这三个字可真是不满极了,「死小孩,我很老吗?每次出门,那些十八、九岁的小女生都会对我猛抛媚眼好不好?」   「你是在建议我将你在外面勾引小女生的光荣史告诉给方菲阿姨了?」   「喂……喂喂……」他马上脸色大变,「做人不可以这样……」   白素笑得有些放纵,「老就是老嘛,皱纹都冒出来了还装嫩,那群十八、九岁的小鬼还不是看上你的钱,这年头……」   「我知道你嫉妒我英俊的容貌,恨自己为什么找不到像我这样帅气的老公,不过也用不着说出这种伤人的话好不好?」见对方又要开始反击,饶庭轩马上挥挥手接着道:「好啦,不气你总可以了吧,我们来说点正经的」   「这次我宝贝儿子回国了,饶氏的大权也即将全部交给他来掌管,在人事上,也许他会做出一些调动,无论怎样都好,我只希望你能好好帮助他   「我每月让财务部多给你加一万块」   「我少拿五个月的……」   「多加两万块!」他重重拍了一下桌子,「这件事我说了算,你反对无效,从现在开始不许你再提辞职一事,否则我就揭你老底!」   「怎么可以这样子,我卖给饶氏了吗?」白素不平道」   站起身,她就要逃命去儿子,你来找我有事吗?」   「听说你下周就打算要将我推入董事会?」   「对啊,不要告诉我,你还没有做好准备」说着,他起身走向吧台倒了两杯白兰地,交给儿子一杯,「我打算将公司的事情全部交接完,然后带你老妈游山玩水去」   舒服的坐在儿子的身边,他还笑意盈盈的拍拍儿子的肩」   「瞧你这话说的,我自己有个什么样的儿子,难道我还不知道吗?死小子,到了现在还跟我拽!」   「不过话又说回来,如果让我做饶氏的总裁,我的行事作风势必要和老爸你有些出入   「你是说要裁员?」   「这是必备手段之一,一个公司如果想要不断的保持新面貌,裁员和再雇用新生力量是首要的前提,否则弊端会不断的增加在他的记忆中,老爸在商场上的手段并不仁慈,可是如今却说出这样的话,这其中道理……   「那个人是谁?」他轻声问道   「这么说,你是怀疑那个女的跟你老爸之间,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发生?」   沈越风,饶颂扬高中时代的同学兼死党,也是环宇集团的未来老板,现在在家族企业中担任第二把交椅   「没错!」   「奸人,我果然没看错你「我是在十三年前毕业于美国伊利诺大学广告系,二十六岁进入饶氏集团,刚进公司时,我的职位是广告部的策划,后来因为帮公司接了两笔广告生意,所以被提升为广告部的副理,由于前任经理的突然去世,所以我现在被任命经理一职   「白素   为了避免总裁火气上升,坐在她旁边的一名女同事好心的推了她一下,结果白素像是受到了什么惊扰般,低叫了一声——   「不要抢我的蛋挞……」   她突然冒出的这句话,让全体同事顿时惊愕得瞪大了双眼,就连坐在离她很远的饶颂扬都忍不住皱起眉头、绷起俊脸   「当然不敢!」她摆出一副受难者的低姿态   正在主动献吻的性感美女似乎感觉到身后有人,本能的回过头,瞟了她一眼,几秒钟过后,旁若无人的继续贪欢   见鬼!这个讨人厌的女人凭什么让他产生愧疚啊?   他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你是不是很喜欢惹起别人对你的厌恶啊,为什么你总是阴魂不散的出现在我面前?难道你就从来没去检讨一下,自己做人的失败之处到底在哪里吗?」   对于他的这番话,白素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   有阴谋!   看着她突然递过来这封辞职信,饶颂扬本能的想到阴谋二字」   想到这里,她心情就闷   经过了一番痛苦的挣扎,她深知校园不是她能栖身之所,无奈之下,只好申请退学,生下孩子后,她一边打工照顾孩子,一边继续读着夜校,在经历了两年的辛苦煎熬后,终于领取了一张MBA的毕业证书   由于生长在单亲家庭之中,年仅八岁的正宇跟一般年纪的小孩,在本质上有着很大的区别,他很早熟,分析事情的能力也远远超过同年龄的小孩   不知他是哪根筋开了窍,竟然能自行研发出一套儿童游戏软体,并且以E-mail的方式发给美国一家软体开发公司,没多久,对方找上门来,开了张五十万美金的支票做为这套软体的独家代理费用   「你有你做事的自由,只要你觉得那么做是对的就行了   对于儿子突然冒出这个决定,白素有些哭笑不得这件事他还没有告诉远在国外的父亲,真是丢脸死了!没想到才刚继位就发生这种事件,如果公司真因此而造成什么损失,以后他怎么在父亲面前抬起头啊?   真是越想越生气,体内的那股烦躁几乎快要将他烧焦了   一旁的沈越风忍不住走过来拍拍他的肩,「不必太担心,公司内部的那些人如果搞不定,还可以外聘电脑高手来解决这件事商场上有位好友昨天向我推荐一个电脑奇才,据说这个人在网路界混得还不错,我朋友已经将我们的情况告诉对方,对方也答应今天会来饶氏了解一下情况   他走到白正宇的面前半弯下身子,一只大手轻轻的握住对方的肩膀,「小弟弟,叔叔告诉你,这地方只适合大人出现,如果你想恶作剧,我建议你最好去游乐场,那里面的小朋友比较多……」   「你就是沈越风沈先生吧!」白正宇肯定的喊道,见对方一怔,他一脸正经的将手中的笔记型电脑放到饶颂扬的办公桌上   「昨天下午四点,我收到你发给我的E-mail,上面说,如果我能解决饶氏现在的难题,你就答应将两百万的支票汇到我银行的帐户   「放心吧,这类案件我在美国时也曾遇到过,骇客在网路界无处不在,是你们公司负责电脑维护的人员疏忽了近几年来那些家伙的无孔不入,才导致今天的结果……」   他短小的十个指头飞快的在电脑上作业   「饶氏内部的全部资料会被他们复制,并且当做商业机密卖到别家公司手中,我想不用我说,后果你们都可以猜想得到   「我要求进入你们饶氏的总机房!」白正宇果断的命令道」   「谢了,我坐公车就好   「啧!虚伪给谁看,你当真以为阿谀奉承就能让我对你刮目相看?」他的口气有丝厌恶   「当你的下属还真是难做啊!对你恭敬,你会说人家阿谀奉承,对你无礼,你又会责怪人家顶撞上司,反正无论怎样似乎都会挨你骂,所以我受不了了……」白素快速的将皮包内的一封信递到他面前,「请饶先生签名不过看情形,这男人似乎与她杠上了,这可不是好现象一提到很久以前,尘封在他心底的那抹痛,就会刺得他难受无比……   小希!   这个他生命中唯一爱过的女孩,至今为止已从他的世界中消失了整整八年,当年在美国他苦苦等了她将近三个月,可是全心付出的结果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事后,他不断的在他与小希曾经逗留过的城市寻找她的踪迹,可是当他找到那问他们后来一起租下的房子时,房东竟然告诉他,那个女孩已经搬走了   「圣德兰?你说的是位于佛罗里达的那所州立学院?」老天!怎么可能?白素竟然会与他读同所学校   真是天算不如人算,她在台湾老家的父母竟然突发奇想的安排她相亲,并在电话里告诉她,眼前这位中年男子是台湾某超级市场的老板,三年前妻子死于一场车祸后,就一直没有再娶   事隔多年后,当天真可爱又惹人疼的正宇出现在父母面前时,两位老人家再也抑制不住对外孙的疼爱,而又重新接纳了女儿当初的任性」   按下结束键后,她不理会对面男子的惊愕,迳自道:「对不起,刚刚有个朋友出了点事」   未等对方回答,白素按下手机的接听键   没等她开口,他已经不客气的坐到她面前,并习惯性的跷起长腿,「能不能问一下,你刚才是在与那个男人相亲吗?」   忍!否则难保他不会当场爆笑出来」话刚说完,他便忍不住大笑   「老板就是老板,像我这种小人物怎敢高攀叫您尊贵的名字啊fmx ***   不顺!   约好了早上要来饶氏跟好友讨论前不久的合作计划,没想到刚从饶氏集团的停车场走出来,手上的牛皮纸袋口突然松动,装在里面的十几页计划文件,非常不客气的滑了出来,被风一吹,所有的纸张一下子被吹得七零八落   见此情形,沈越风真是郁闷个半死,眼看着那些重要文件被吹得四处都是,有几张甚至就要被风吹到污水处都怪昨天晚上下了那场该死的雨!   心中抱怨的同时,他不得不弯下身快速的将零乱的纸张一一捡回   面对她的问题,沈越风有一刻的尴尬」   「白素?」他重复念道:「白皙而朴素,与你的长相很符合   这个女子真有意思!   「我是企划部的,沈先生是哪个部门啊?」   「我是……」   当两人走进饶氏办公大楼的门前时,白素的瞳孔内出现一抹熟悉的身影   「真是抱歉沈先生,今天很高兴认识你,不过我部门还有点事等着我去处理,所以先暂时失陪了」   「啧!」饶颂扬见好友一脸痴迷状,忍不住冷哼了声,「别打我公司女员工的主意!」   「你想歪了吧?我只是觉得她跟一般女子不一样而已……」眼见好友一脸不高兴,沈越风朝他挑挑眉,「喂,不要告诉我,你刚巧对她也有好感   「哦……原来你说那个跟你老爸有着特殊关系的女子,就是白素啊,不过……」他突然认真的揉着下巴故做一脸沉思状,「我觉得白素应该不是那种女人,颂扬,是不是你误会了什么事啊?她人真的是满好的哦……」   饶颂扬发现自己越听越不爽   「那时没有说明我的身分,并非我刻意隐瞒或是想要捉弄你……」   「我明白,当时是我太冒昧了,竟然以为沈先生是饶氏的小职员,要说抱歉的应该是我才对   「颂扬,你来得正好,你还记不记得上次那个天才小子白正宇?」   「你是说那个不懂礼貌为何物,一讲话就喜欢鼻孔朝天的臭小鬼?」   听到这样的形容,白素的脸上可不高兴了,「饶先生,我记得您好歹也是由名门学府里走出来的才子,就算讲不出聪明伶俐、天真可爱的词汇,也没必要用那么恶劣的形容词,放在一个孩子的身上啊   「你这是在赶我走了?」饶颂扬咬牙切齿狠狠道   「小女子我天生鼠胆,您是伟大而又至高无上的总裁大人,我怎么敢对您做出如此大不敬的事情出来   迫于无奈,她只好将压箱底的搞笑事件都讲出来给他听了,不料这男人宁可憋死,也舍不得露出半颗牙齿,真是他X的……   后来他大概是良心发现,终于放过她一马,两人就坐在后花园的摇椅上一边喝着酒,一边聊着往事,多半都是关于她在圣德兰读书的时候,有没有因为他的那个恶作剧之吻而偷偷心动过   「住我家?」   听到这里,白素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不爽!一想到自己的亲生老爸,白正宇便不爽到极点,父子两个好像天生就不对盘,不见面还好,一见面就互相敌视对方   「那就乖乖照我的意思去做,否则一旦你被他给发现了,想想你的下场会是什么吧……」   白正宇因为母亲的话而忍不住打了个冷颤,「好吧,我闪人总行了吧」他一脸妥协的乖乖回到自己的床上闭紧嘴巴   没想到上天安排了他们重逢,而且让往事再度上演,这样的局面到底意味着什么?难道她和饶颂扬之间,真的有扯不断的孽缘吗?   「我知道昨天晚上你喝多了……」她为他找了个藉口,随即离开他的怀中,背着他默默无声的开始穿起自己的衣服fmx ***   白素没想到,自己坚守了这么多年的心,竟然因为饶颂扬轻轻的一个撩拨,所有的情感便一发不可收拾   白素像个初恋的孩子般兴奋如果他们之间可以发展得更稳定些,她就要将自己是他曾爱过的小希一事坦白出来,并且告诉他,他们之间还有个可爱而聪明的儿子正宇……   时间就在她冥想中一分一秒的度过了,看了看表,她惊诧的发现音乐会已经开始了十分钟,但是饶颂扬竟然还没有出现   大票客人都已经进场了,街上也因为要下雨,行人都快速的赶回自己的家中,白素打了他的手机,可是彼端却传来关机的讯息他该不会发生什么意外了吧?   想到这里,她担忧的东张西望,想要在路上不断穿行的车辆中,寻找熟悉的身影   好怀念家中温暖的被子,可是又怕自己一旦离去,饶颂扬会因为找不到她而担心」   话至此,他俊美的脸上呈现出一丝责备,「颂扬,大家朋友这么多年,你身边向来不缺可以任你玩弄的女子,但是素素她不同,如果你善待不起她,就放了她吧!」   面对好友如此认真的口吻,饶颂扬感觉到一股怒意由体内窜出」他也同样绷着脸,「颂扬,对待女人你就不能斯文一点吗?」这该死的小子,似乎从来都不会在乎别人的想法!   「我这样对待她,难道你心疼了吗?」够了,如果越风再敢这样关心她下去,他不敢保证自己的拳头会不会吻上他俊俏的下巴」   听着她的嘲讽,饶颂扬的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你这是在责备我没有准时去赴你的约了?」   「不敢,您公务繁忙,我是小人物,怎敢出言责备顶头上司的爽约」他肯定的拆穿道   「你不是也一样,否则干么介意你最好的朋友出现在我的世界中?」她反唇相稽   午餐过后,白素才刚到公司,迎面看到以前在一起工作过的一位老员工,垂头丧气的抱着自己的储物箱从电梯内走出来,面对这样的场面,白素不禁有些好奇的挡在对方面前,「于伯伯,你怎么了?」   对方抬起头,当看到出现在自己眼前的人是她时,忍不住轻叹了口气,他拍拍她的肩膀,「素素啊,没想到我还有机会见你最后一面……」   「您这话是什么意思?」她有一点不解,「您要离开总公司到别处工作了吗?」   「唉……」他摇摇头,「如果是那样子,我也不会如此沮丧了   看着那道苍老而失落的背影,一股不忍爬上她的心头   当「砰!」的一声巨响在饶颂扬的耳边回荡时,他恨恨的一拳砸向自己的办公桌上   见她一副嘻皮笑脸的样子,白正宇急得跳下椅子走到母亲的面前,抱住她瘦瘦的小蛮腰,「现在那个叫饶颂扬的混蛋,正搂着不知哪号狐狸精干坏事呢,你这女人竟然还笑得出来!」   优雅的坐在餐桌前吃着美味早餐,白素笑得有些玩世不恭,「你是在建议我买硫酸泼他,还是买安眠药自杀?」   「老妈……」他要崩溃了,「你得让他知道你爱他,并且还要告诉他,你就是他八年前要找的小希,然后再告诉他,你为了他曾生过一个儿子,如果他要人证,我可以委身出面给你当证据!」   他够伟大了吧,为了母亲的幸福都要牺牲自我了   「那样的结果是你被当场抓回饶家大宅锁起来,而我被永远的驱逐出香港,咱们永生永世不得再见面……」   「怎么会这样子?」他一脸不信,「他知道了你,难道不会给你婚姻吗?」   「你觉得呢?」白素用成人的口吻反问儿子,「你看他像那种会给我婚姻的男人吗?」   「但是电视里不都是那么演的?当男主角知道女主角有了他的小孩子后,就会……」说到这里,白正宇不耐烦的挥挥手,「算了,他是非人类,非人类当然做不出人类的事情,也不会有人类的逻辑……」   「我就说我儿子聪明吧!」不能怪她诱导儿子,实在是成人之间的情感不适合一个八岁的孩子来参与,她与饶颂扬之间……注定是这样的结局收场   白正宇看着母亲陷入沉思的样子,忍不住在心底暗暗发誓他一定会为母亲报仇的……   *** 凤鸣轩独家制作 *** bbs   挽着美丽动人的谢丽娜,饶颂扬一边与客人周旋,一边努力的在人群中寻找着白素的身影」上流社会的千金小姐,无论是行为举止还是社交礼仪都完美得令人瞠目,她就是要将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示给他   「爸爸,我和妈妈找你找得好辛苦啊……」小男孩才刚刚抱住他,就开始声泪俱下,「请你不要再抛弃我们了,我和妈妈保证会乖乖的听你的话,再也不惹你生气了,无论是你想到外面找其他的阿姨,还是整天以虐待我为乐,我们都不会再有任何意见了……」   「喂!」被这个臭小鬼突然抱住的饶颂扬,用力的扭了下自己的身子   随之跟过来的秘书因为白素的粗暴而吓得尖叫一声,「小姐,你疯啦?!」   被她突然打了一巴掌的饶颂扬,也因为这股莫名的疼痛暴涨了怒火,「白素,你中邪了是不是?!」   「去他妈的中邪!」她不客气的狠狠揪起他的衣领,「饶颂扬你这个王八蛋,以为生长在一个有钱的家庭里就可以为所欲为,横行霸道了吗?」   说着,她抬起拳头毫无预警的挥向他的下巴,没有任何心理准备的饶颂扬再次狠狠挨了她一记揍,痛得低呼一声,内心的怒火几乎快要将他燃烧总裁发怒了,这可不是好现象,此时不逃,更待何时这该死的男人竟然下手那么狠,正宇只不过是个八岁的小孩子,却被他在一怒之下揍倒在地!看着儿子肿胀起来的漂亮小脸,她心痛得都快要抓狂了」   被漠视的饶颂扬不屑的瞪了她一眼,「难道你一个被开除的员工出现在这里,并且说了这么多废话,就可以将事情轻松解决吗?」她傲什么啊,一个对公司没有任何贡献的女人,竟然有胆跑到他的头上来撒野,可恶!可憎!可恨!   她讽刺的轻瞟他一下,随即将刚才丢在桌子上的资料取出来甩到他面前   白素继续说道:「这次算你走了狗屎运,我儿子不但没有因为你揍他而憎恨你,反而还在你公司这次出现危机时,熬夜帮你追查幕后真凶白正宇是他的儿子!白正宇一定是他饶颂扬的亲生儿子!   *** 凤鸣轩独家制作 *** bbs」说着,她就要去拎起电话拨打   「这真是本年度我听到最大的一则笑话了,堂堂饶氏集团总裁竟然跑到公司前任女职员家中认儿子……」她笑得有些讽刺,「是饶先生精神错乱了,还是您不小心撞邪了?」   「白素,麻烦你搞清楚,我现在可没有半丝跟你开玩笑的心情」他搂紧白正宇,一副恶霸的样子,「别以为你否认这孩子是我亲生骨肉的事实,我就可以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   被强行抱在他怀中的白正宇,机灵的从他身上跳下来,快速躲到母亲的身后」   听到这里,饶颂扬更加火大的揪紧她的肩膀,「那个时候我瞎了,我对你的长相甚至没有一点概念,我几乎每天都待在那条街上,我相信你一定会出现,没想到你竟然会那么残忍……」   「残忍?」她因为听到这两个字而变得有些愠怒,不客气的将他推至一边,「你不觉得这个词一点也不适合用在我的身上吗?若是论残忍,我又怎么能及得上你的万分之一?」   「饶颂扬,八年前,你眼中的白素不过是个没有任何看头的丑小鸭,当这样一张面孔出现在高贵的你面前时,你的嘲笑和讽刺又让我怎么有勇气去道出自己就是小希的事实……」话至此,她痛苦的别过面孔,「我想,你从来都不会在乎由于你的自大,而对别人造成过怎样的伤害吧?」   幽怨的口气,让饶颂扬的心底狠狠一痛,努力的回想八年前,他与白素的最后一次碰面,当时他都说了一些什么样的话,他一点也没有概念,只知道自己将残忍和嘲弄释放得一丝不剩」该死!要他怎样解释,这女人才会原谅他?「白素——」   「一个身高七尺的大男人能下重手去打一个年仅八岁的小男孩,饶颂扬,我对你的人格开始产生质疑了   白正宇还气人的走到他面前撂话,「我不会跟你去验DNA,如果你强行带我去医院,我就告诉警察叔叔说,你虐待未成年儿童!」哼!看看谁比较阴险事情发展到如今这地步,他还要怎样再进行下去?   本以为只要自己出面,诚心的去求白素对他的原谅,两人之间就会冰释前嫌,结果没想到竟会落得被那母子俩驱逐出境的悲惨下场突然,他一手支着下巴,一边仔细的打量着眼前的小鬼,而白正宇也随着他来回移动的身子,转动着自己的视线   「啧!你不就是我那坏蛋爸爸的坏蛋爸爸!」白正宇不屑的撇嘴道   自从上次他闯到自己家里之后,这是两人第一次见面   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她不冷不热的向他打了个招呼,「好巧啊饶先生   那个曾经发誓会爱小希一生一世的狂妄小子,如今变得视感情如粪土,视女人如衣物,从来不知道去珍惜身边现有的一切,包括她的出现,虽让他莫名的心动,却还是残酷的伤害了她的心   「现在的我没有任何资格来博取你对我的原谅,但是……」像是下了多大的决心般,他勾起她的下颔用双唇轻吻了她一记额头后,「我会将八年前的那个饶颂扬还给你的!」   *** 凤鸣轩独家制作 *** bbs   「对啊,叔叔真帅,像那个电视上的大明星古天乐,不对不对,像陈冠希,也不对也不对,像周渝民……啊,看上去还是比较像我们正宇哦……」   一番话,逗笑了饶颂扬,郁闷死了白正宇从来没被爸爸抱过的身子,怎么在刚刚那一瞬间心跳得那么厉害?尤其是爸爸身上所散发出来的那股带有安全感的味道,让他几乎不想这么快的脱离那温暖的怀抱还真是很帅呢,难怪刚刚他班上的小校花会用那种嫉妒到不行的眼光来看他   想到这里,他满脸不高兴的抬起一双大眼,「你不是讲过要跟我单挑吗?」   「不吃饱不喝足就跟你单挑,这样子似乎有点不公平   不理会儿子满脸的坚决,饶颂扬又微微倾身向前,「那你讨厌你妈妈吗?」   「妈妈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喜欢的人   「但是如果想要让妈妈幸福,这个世界上唯一可以做得到的,就是爸爸了」   「胡说!」他瞪圆了一双大眼,「妈妈有我就可以幸福一辈子了」   「才不是……」   「她怕找了新爸爸会对你不好,所以宁愿自己受苦,也不要让你受苦」   「哦……」白正宇突然间一脸恍然大悟,「我知道了,你是想利用我去说服妈妈再重新接受你,对吧?」他就说他聪明嘛,这坏蛋爸爸的小伎俩终于被他识破了吧   白素有些不耐烦的从被子里面伸出一条手臂,「快闪吧!」   无奈的摇摇头,白正宇撇撇可爱的小嘴,「那我去上学了   不客气的将他的大手打到一边,白素快速的将自己的衣服整好,「我可以告你私闯民宅……」   「警察是不会相信你的,别忘了正宇是我的儿子!」他不客气的一屁股坐到她的大床边,一手将她瘦削的身子拉入自己的怀里,「素素,咱们两个好久没有这样单独坐在一起了   其次,他还在各大报章杂志上大肆宣扬他即将结婚的事实,从此,她白素和儿子白正宇成了香港家喻户晓的名人」   说着,扭过身子她就要往自己的卧室走去,不料身后的儿子却在后面唤住她的脚步」说完,他垂着肩膀越过母亲走向自己的卧室,在关门前他又朝母亲眨眨大眼,「无论怎样,我只希望妈妈可以开心,晚安!」   当门在白素面前掩上的那一瞬间,她感觉自己的眼角湿润了……   *** 凤鸣轩独家制作 *** bbs   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已经见了上帝,否则为什么会有这么难过的感觉?好不容易他才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不是他家豪华的大卧室,而是一片清爽得让人心情舒畅的粉红色调好熟悉的地方……   「你醒啦?」   头顶传来白素的声音,他努力的将视觉调清,连说话的主人都是她的面孔   「你存心要我为你难过吗?」一个二十六岁的大男人,怎么可以这样不讲理!   他不言语,只是无声无息的躺在她的腿上,死搂着她的腰   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一点也不想知道,他只知道现在他可以和白素在一起,并且可以这样安稳的拥着她而不至于遭到拒绝,这已经令他很满意了   「如果让我幼稚和愚蠢的对象是你白素的话,我一点也不会感觉到这有什么丢人的」   娇生惯养的他终于知道爱的真正含意,就是为了自己喜欢的人,可以做尽一切傻事,就像此刻的他一样这是她印象中的饶颂扬吗?那个刁钻、傲慢、霸气得以为自己就是全天下主宰的自大男人,会为了一个女人而站在雨中直至生病?   「值不值得那是我自己的事   「我曾经是个很任性的家伙,做任何都不会在乎别人的感受,在读书时,我自大的将你当成玩乐的目标,许多年过后,我又残忍的将一个深深爱着我的女人,视为情妇般来对待……」   说到此,他的嗓音中有些哽咽,「从前一直不相信,这个世界上真的有爱情存在,当我为了自己深爱的女人而做出种种傻事的时候才知道,原来爱情真的可以让一个人疯狂!我饶颂扬这辈子只为两个女人动过心,一个是小希,一个是白素,一个不知道她的长相却将她视为此生的最爱,另一个……明知道她的容貌不足以激起我的半个侧目,却还是一样没道理的付出自己全部的真心」   饶颂扬忍不住自嘲了一下,「到头来,这两个让我爱得快要发疯的女子,却是同一个人」   说着,他摇晃的就要下床打算离开,不料却被白素轻轻的拉回原位   「素素……」对于她的行为,饶颂扬有着不解,看到她满险为难的样子,他又忍不住低下头去,「没关系,我身体很棒的,这点病痛还打不垮我,不要因为我现在生病了,就可怜我的无助   「老妈,昨天晚上……」   偏偏就有人不识好歹,这边正情意浓浓,那边的白正宇便杀风景的闯了进来,当他看到自己的母亲正被一个大男人搂在怀中时,原本白嫩的小脸顿时涨起一片害羞的红潮   「怎……怎……怎么可以在光天化日之下,这样子伤害未成年少男纯洁的眼睛啊?」他赶忙伸出短嫩的小手横挡在自己的眼前您下载的文件来自由会员(夏老板) 为你制作的《独家虐恋合集》第二季   自从第一本(恶魔大少)出版後,我陆续收到不少朋友的来信和E—MAIL   在此,我要谢谢所有来过信给我的朋友,也要谢谢所有喜欢我的作品的朋友们!希望借由你们的支持和鼓励,我能创作出更多更能感动大家的故事   第一章   扮羊吃老虎   原以为   她可以带来欢乐   原以为   她可以带来喜悦   没想到她竟是   蛇蝎美人   望着躺在床上的父亲,莉儿不禁双眼泛红这曾是一双有力、温暖的大手,在她跌倒时,抱起她呵护她;在她哭泣时,搂着她安慰她;在她快乐时,拥着她分享她的喜悦,可如今,却瘦得只剩皮包骨,且无力地颤抖着   「别哭……」符骁想为爱女拭泪,奈何力不从心   「别!等我……说完……」符骅气若游丝地阻止她,这针止痛剂若打下去,他马上又会沉沉入睡,可不知还能不能再醒过来   没一会儿,药力发作了,符骁终于沉沉昏睡过去她贴着墙蹲下身,埋首啜泣,沉溺在无边的哀伤里   莉儿轻轻点个头,原本打算直下二楼回到自己的房间,可想了一下,转而走向右侧的书房   看着空空如也的抽屉,莉儿愣了一下,又打开其它的抽屉,仍然找不到   她瞄了一眼桌上的水晶钟,现在才十二点,李绮丽不可能这么早回来,她何不趁这个机会去她的房里找找看呢?   她马上付诸行动   「我现在笑不出!」盛凌云斜睇她一眼   那时,她非常认真的照顾他,四天后,他就让她上了他的床,毕竟,四天的禁欲对他来说是久了一点,而她的姿色及身材也都符合他对床伴的要求,不过,即使她床上的功夫再好,也无法抓住他只是,每个男人玩过后,都只是拿钱打发她走当时,她用尽了全副心神去讨好符骅,经过一番算计,好不容易才钓到这张镶钻的长期饭票   电话声蓦地响起,唤醒了车内心思各异的两人   「小婷怎么样了?」见来电显示打出小弟盛凌非的号码,盛凌云开口便问」盛凌云松了一口气」   真是没兄弟爱!有了异性就没人性   一进门,盛凌云惊讶地挑起眉,没想到那扇古老的大门后竟是一家占地如此宽敞的大宅耸立在前头的建筑物虽看得出有些年代,却在雍容中显示出它的气派   「看来,妳混得挺不错的嘛!」一个小护士不可能住得起这种豪宅   好的开始便是成功的一半,不是吗?   到时,她将挽着他站在世界的顶端,嘲笑那些曾经看不起她,说她为了往上爬而不借嫁给一个老头的贱女人   盛凌云将她脸上的算计全收入眼底,嘴角微微漾开一抹笑,他并不担心她在算讦些什么,因为,从来就没人能算计得了他什么!   第二章   亲眼目睹   亲耳所听   不足为信   但亲眼所见   教她心痛欲裂   正要拉开大衣柜的莉儿,隐约听到门外传来女人的娇笑声,马上认出那是李绮丽的声音   「噢……」当他有力的大手扯开她的外衣,贴上她肿胀的酥胸时,李绮丽不禁浪叫了一声,情急地伸手解开他的腰带   李绮丽自然乐于从命,将他的内裤连外裤一起脱掉   抖着手,她小心翼翼地关上那扇门,然后轻手轻脚地冲回自己的房间,跳上床,赶紧拉起棉被,将自己从头到脚盖得密不透风」   别说老爷,她看了都好心疼   莉儿望着一碟碟精致的小菜,每一样都是她平日爱吃的,可此刻她却毫无胃口,只是为了不辜负嫦妈的一番心意,她还是勉强拿起筷子」嫦妈一脸不屑地说   「为什么?」在自己的家里还要锁门?莉儿不解地看向她   莉儿僵了一下才朝她点点头「这位盛凌云先生是我的朋友,我请他来小住几天,暂时就让他住在那间客房里」   这个牛郎与有夫之妇进行不道德的交易后,居然还敢赖在人家的家里面,未免太无耻了吧?莉儿不屑地瞟了一眼盛凌云,随即别开头   见了面,两个长辈不免要关心一下她的近况,莉儿一边回答他们的问话,一逛不时找寻着李绮丽的身影,不过,那并不困难,因为,她如形随影地追随在那个牛郎的身边,而那牛郎高大的身躯如鹤立鸡群般耸立在一片衣香扩影中,让人想忽视他都不可能   「我没事,抱歉!」她对着三张关切的脸不自在地微笑道长这么大,她还不曾如此失想过,为何刚刚那个牛郎的一个眼神会令她失了神呢?   哦!一定是最近太累的关系   「莉儿,妳是不是觉得冷?」钟伟说着,便脱下外套   发抖?有吗?莉儿愣了一下」钟母也关心地说」钟父连忙将自己的继承人介绍给钟氏的大客户,希望自己退休后,钟氏与盛氏的合作关系仍能长久地维持下去   这男人只不过是为了几个臭钱就能与女人上床的牛郎罢了,钟伯伯为何对他如此尊重呢?莉儿深感困惑,不过,更教她愤怒的是,李绮丽竟然公然将她的「情夫」介绍给符家的亲朋好友,她置父亲的颜面于何地啊?   相对于钟伟的有礼,盛凌云只是淡淡地点个头响应就是他追女必胜的绝技   「只怕我学不来   「当然啰!」书上和电视上的爱情专家都垊是这样说的,不是吗?   钟伟喜孜孜地笑了,抓着莉儿的手摇了几下,心情激动得说不出话来「我们要用对待淑女的礼节去对待她」   莉儿难以置信李绮丽居然吃吃笑着偎进他的怀里,彷佛他是在称赞她似的」见钟伟跟着自己,她委婉地说:「钟伟,我想一个人独处一下,你回去陪凌姨和姨丈吧!」   钟伟心里头纵有百般不愿意,可面对心上人哀求的眼神,他也不得不投降   「是你?」看清来人,莉儿愤怒地挣扎着,他却益发箍住她的纤腰   「放开我!我才不要跟你跳!」她尖声叫道   见他俊颜微沉,善于辨人脸色的李绮丽忙柔媚地说:「那你去吧!我不吵你了   这可有趣了……他挑起眉,放轻脚步跟进去片刻,他深吸一口气,终于确定那股激起他几近失控的沁香确实是来自这个小妮子的身上   「怎么一脸心虚样,难道妳是来偷东西的?」盛凌云戏谑道   盛凌云忍不住低声笑了   哼!说得还真好听呢!是「宾」没错,可却是入幕之宾的那个「宾」   糟了!他已经上来了,李绮丽只怕也快上楼了吧?他们大概又要做那件事了   莉儿眨眨眼回过神来她可不想再听他们那种咿咿呀呀的声音,昨晚僵着身子听了两个多钟头,她的腰背现在还酸痛着哩!   盛凌云忍不住失笑这小妮子挺可爱的嘛!居然用这种柔柔的嗓音威胁他这个大男人   小人!竟然威胁她,可恶!   莉儿枉然转身,「‘请』你别告诉任何人我来过,这成了吧?」她几近咬牙切齿地挤出这句话,还特意加重讲那个字」   变态!莉儿气得七窍生烟,几乎就想破口大骂,可衡量了一下,最后还是决定不要意气用事   盛凌云嘛笑皆非地帮她捡起地下仍闪着光的手电筒,顺手将最底下仍未关上的抽屉关上,这才跟着溜进衣柜里   莉儿屏息静待,可身子却不由地泛起阵阵的燥热感,因为,她敏锐地感觉到他的胸膛和他栖息在她腰间及胸下的大手传来热度……   可更热、更烫的是,抵住她俏臀间的……   她再天真,也知道那巨大灼热得几乎烫伤她的东西是什么!   天啊!真是羞死人了   他发觉相对于成熟妖盛的李绮丽,这个长得清新脱俗的小妮子竟然更令他感兴趣,而且,她竟然能令他对床上功夫高竿的李绮丽一下子就腻了   怎么会这样?他不解的蹙起眉   她跟李绮丽只差在她长得比较清纯一点罢了   莉儿一愣,侧过头来无声地答道:「十九   「阿丽!」一个男声叫道   「人家哪有说不肯?好啦!要就快点   天啊!莉儿真恨不得死掉算了   盛凌云用指腹压着她的乳峰,不断地揉旋,唇印在她颈侧雪白细嫩的肌肤上,然后伸舌上下地舔着   发现她的耳贝如此敏感.盛凌云嘴角扬起一抹邪笑,动作更细密地舔弄着那细嫩的耳垂   莉儿不能自制地轻颐着……   「我放开妳的嘴,但不要叫!」他贴在她耳畔无声地叮咛   「呃……」一声娇吟逸出她紧闭的双唇,似乎给了他答案   盛凌云得意地咧嘴一笑,低哑的命令道:「头往右侧,我要吻妳!」   她的意志彷佛已离她远去,几乎是立即的,她便将头转了过去   狭窄的空间令他无法施展开来,盛凌云挫败地叹了一声,大手握住她的一只玉腿,正待使力扳开时,外头传来的开关门声令他愣住!!   他竟忘了一切,连外头的真人SHOW几时结束的都毫无所觉」   莉儿低头一看,差点昏死过去,只见她的前襟滑落,露出一大片酥胸,后背更是凉飕飕的……   她惊呼一声,捏紧衣襟,右手伸到后面想要拉上拉炼,可愈急愈手忙脚乱,愈拉不上来,模样煞是狼狈「转过来吧!我帮妳她可不想让李绮丽给撞个正着她大吃一惊,支支吾吾的道:「你……你又要……做……做什么?」   「帮妳调整内衣啊!」他用迷人的嗓音,不怀好意地在她耳畔徐缓的说道:「女人穿内衣时,身子要往前倾,妳不懂吗?快点,往前倾!」他还说得理直气壮   她柔柔的嗓音真是悦耳极了,盛凌云发觉自己仍未消褪的欲火瞬间又熊熊燃烧起来「快点回房!」   「哦!」莉儿羞赧地垂下头,飞也似的逃了出去   「讨厌啦!你明知道人家喜欢你嘛!」李绮丽向他拋个媚眼,故作娇羞地钻进他的怀里「嗯!很好,像妳这么知情识趣的女人才能抓住男人的心   「我现在就带你去客房」她笑着说   可恶的登徒子「她嗷起红嘟嘟的樱唇,喃喃地骂着   她急忙奔向门口,随着李小姐上楼丢看父亲   天啊!这个无耻的牛郎怎么可以衣衫不整的待在她的房里呢?要是被别人看见了,怎么办?人家会怎么想她?   「等我做什么?妳会不懂?别装了!」盛凌云死瞪着她   「说粗话算啥?哼!我还要干粗事呢!」盛凌云怒气冲冲地说:「该死!我之前应该在衣柜里就地把妳解决了!」一想起今晚竟被别的男人捷足先登,他就一肚子火,说出口的话也就更粗鄙了   不过,追根究柢都是她的错!他下楼只不过十分钟而已,谁知道她竟连十分钟都耐不住,便迫不及待去找别的男人替她「灭火」,真是个该死的小荡妇!   「你……你……」见他愈说愈不堪,而且,还愈说愈白,莉儿就算再纯真也明白他的意思,顿时气得连声音都爱了   衣布的撕裂声惊醒了莉儿,她惊呼一声,迸慌乱地想要拢住破碎的洋装,边想出声痛骂他几句,谁知,小嘴又再度被他堵住了   盛凌云熟练地解开她的内衣,顺势将她的小手压在她自己的身下,再以壮硕的身躯紧密地压住她,令她动弹不得;两只大手分别捧着她两只椒乳,放浪地捏济揉压,一迸绵密地吻着她馥郁芳香的小嘴……   莉儿在他高明的热吻下,被吻得昏昏沉沉,身子也益发烫热,彷佛体内有一把火被点燃了似的……   「妳有张好甜的小嘴……」盛凌云贴着她睦红微肿的唇瓣,哑声低叹   他压抑着自己如波溘般的欲望,抬眼望向她盈着情欲的瞳眸、娇盛的桃腮,然后缓缓地扫向她泛红的娇躯   她睁开眼,看见他的裤子应声滑落到地,视线直直对上他仅着内裤下的高高隆起之处   惊呼一声,她赶紧拉过旁边的棉被掩住自己赤裸的身子「我……我才不是跟你开玩笑,我……我是说真……真的!如果,你要……要再……再继续的话,我就……就告你……告你强暴!」在他愈来愈阴沉的瞪视下,她好不容易才把话说完   无论如何,他都不能冒这个险!万一她是认真的,这里是她家,这里还是她的闺房,而他是个外来者,情况对他很不利!   一个男人一旦被贯上「强奸犯」的罪名,等于与禽兽画上等号,虽然他们盛家的人一向心狠手辣,也不在乎外人的目光,但就算再不在乎,也不值得为了一个矫揉造作的女人而如此糟蹋自己的名声他就知道,以他高明的技巧,有哪个女人能抵挡得了?她刚刚热情和敏感的响应,就已经说明了一切待会儿他要尽情玩弄她敏感的娇躯,以各式各样的方式全面地占有她,让她彻彻底底的明白,他盛凌云不是她可以玩耍的对象,在他的面前,她只能全然臣服!   他清楚的知道,男人和女人在床上的厮磨,就好比一场战争般,谁输了,往后就只能让对方为所欲为   盛凌云一听,如兜头被人淋了一桶冰水似的,浑身的欲望霎时降至冰点   「妳竟然要我去帮妳偷东西?」他厉声问,黑眸死瞪着她,眼中射出火焰,只是,这次不是炽热的欲火,而是熊熊的怒火   「可是,我坚持要妳的身体!」他抬起她的下巴,盯着她恶意地说   这臭牛郎倒是摆起架子来了!莉儿不由得恨恨地咒骂了他几句   「凌云,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嗯:」鱼儿上勾了!他装出很烦恼的模样,「我有个客户托我找一条玫瑰之恋的项链,不过,这条项链在二十几年前一个拍卖会上被无名氏标走后,就下落不明,只知道那人是台海人,真不知该从何找起?   「这个客户对盛氏满重要的,如果没替他找到,跟他们的合作可能就不能达成了」她进一步的暗示「人家什么都给了你,这些小东西,你有需要就拿去吧!你这样子,分明没把我当成是自己人吗!」   盛凌云淡淡一笑,没有作声,在钱财上,他一向不会欠任何女人   他恼怒地在室内踱着步.可每过一分钟,他的怒气就增添一分,脸色也益加的阴沉难看」莉儿模糊不清地说她小嘴里呼出的热气全喷在他的掌心,竟轻易就挑动起他的欲望   他立刻放松力道,却没有放开她的手,反而不断轻揉着她的手腕,彷佛想要拭去她的肌肛上那刺眼的红色手指印,也彷佛想要拭去自己粗暴的痕迹「我没有出去啊!我刚才在楼下饭厅里吃饭……」说到这,她顿时伤感了起来「现在都没人陪我吃饭了……」以前,父亲无论怎么忙,都一定会陪她吃晚饭,可现在……   看着她瞬间黯然落寞的神色,盛凌云的心顿时狠狠一揪,想也没想,他拉近她,让她靠在他宽阔温暖的怀抱里「五百万就想打发我?妳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他并不在乎付给李绮丽的那一亿元,也没打算从她这里拿回那笔钱   刚好门外传来敲门声,那急促的频率,令莉儿浑身一惊   她双手按住他的胸膛,使尽力气挣脱他的唇舌,朝外扬声道:「李小姐,我马上就上去   「呃……这套玫瑰之恋,你可以先给我吗?我保证,的!」莉儿看着他仍握在手里的首饰盒恳求道   可他却板着脸,好半晌都不吭声「谢谢你!」语毕,她拔腿便往外走去,心急地想要去看看父亲这会儿的情况到底怎样   而两个钟头后,他的眉头更是打成了死结」   盛凌云思索了一下,才勉强道:「好吧!」与法国人的合作是打开欧洲市场的第一步,盛氏为了这事已经筹画了好些日子,不能在这个时候功亏一篑   至于那小狐狸精,等他办完这件事回来后,再好好的收拾她!   他阴狠地想着,然后寒着一张俊脸离开符宅,直奔机场   父亲已经永远的离开她了」   「嫦妈,药我等会儿再吃」嫦妈怕她胡思乱想,一径地劝着   「这是我和妳妈最喜欢的花,所以,我们为妳取名莉儿」   「那个丫头呢?!睡着了吗?她可不能醒着,要不然待会儿她一挣扎,身上有了伤痕,一定会让人起疑心的等一下,我只要做一个绳结,再和阿强他们一起把她吊上去……哼哼!明天过后,这符家的一切都是属于妳的了,到时,可别忘了我和我兄弟们的那一份?.」   「安啦!钱我不会少给你的」   这些人好恶毒,竟然想要谋财害命?莉儿难以置信地呆立在原地   「这种事我们又不是没做过,还用得着妳说   他没有多想,心情却因为知道屋里有人醒着,他不必再浪费时间等待人来打开大门而好了一点点   他转头望去,只见一个娇小的身影扑倒在地,借着街灯,让他得以看清楚!!   是那小狐狸精!她竟然穿著睡衣在街上游荡!她疯了不成?   「该死的女人!」盛凌云迸出一声低咒,猛踩油门道上去   甩甩头,她用双手勉力想撑起自己的身躯,奈何却力不从心   完了!一切都完了!她绝望而不甘心地抬起头来,即使她活不了,也要牢牢记清楚是谁害死她的   她气若游丝的求救声并未传入盛凌云的耳朵里,因为,当她抬起头来时,他已经震惊得呆住了,只见她瘦得只剩一双无神的大眼睛,脸色苍白得不见一丝血色妳怎么会变成这样?告诉我!」他心疼地抱住她,声音沙哑得好象喉咙被硬物梗住似的」   阿武顿时慌了   莉儿精神恍惚地睁开眼,在黑暗中,她感觉自已栖息在一个温暖、舒适的怀抱里,欣喜若狂地紧紧接住盛凌云的脖子虽然他心疼她失去了至亲,但眼见这她如此牵挂着一个人,这人虽是她的父亲,但仍令他极度不舒服」   莉儿的眼底慢慢聚集雾气,泪珠凝结在眼角,但她强忍着不让它溢出眼眶」他上床搂她入怀,低头轻吻了一下她的额头,柔声轻哄道   看着床上的人儿仍抱紧枕头沉睡着,他不觉莞尔一笑   盛凌云有趣地扬起嘴角,「怎么了?」他睇着她戒备的双眸,故意逗她   她竟然不相信他说的话?盛凌云没好气地道:「我对昏睡中的女人没啥兴趣,妳以为我变态吗?」除了抱着她睡外,他的手可不曾碰过她身体其它的地方「妳应该饿了吧?我去叫厨房给妳端吃的上来,妳先去梳洗一下」   「哦!」她仍坐在床上,不敢乱动」盛凌云指给她看,随即翻身下床   等到他走出房门,莉儿才敢下床   「我……我不知道……我在哪里?」直到现在,莉儿才想到这点,心更慌了,「是他带我来的……我不知道这里是哪里?我……钟伟,你快来接我!」说到后来,她都哽咽了   「钟伟!钟伟!钟伟……」听到彼端传来「嘟嘟」声,莉儿急按了几下电话,惊恐地抬起头来,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你,我、我要出去   见她刷白了脸,盛凌云的心狠狠一揪,脸部的线条不由得放软下来   这个丧尽天良的混帐家伙,她诅咒他下十八层地狱!   不过,一切都怪她太蠢了!她明明知道他是李绮丽的情夫,每次遇到困难居然还向他求助   为什么她不曾怀疑过他呢Fi连一丝丝质疑都不曾有过?   她真是蠢到了家,竟然会信任他,而他:……辜负了她对他的信任!   她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粥,愈想愈难过,不时吸吸鼻子,眸中还闪着泪光   「妳是要我用灌的吗?」盛凌云的黑眸射出凶光   罢了!反正今天是难逃一死,但就算死,她也要死得有尊严一点   就为了不让她出去「找男人」,她竟然敢用这种充满恨意的眼光瞪他,他气得好想动手打她   她竟然看也不看他一眼,就自个儿上床休息?他从未被女人如此忽视过,当场气得脸部扭曲,片刻,他霍然转身朝门外走去   钟伟突然急忙地冲进来,把他刚接到莉儿的电话的事跟在场的人说了一遍   众人一听,马上认定莉儿真的被绑架了」李绮丽沉着脸说   「假如我们现在逃走的话,不就明白的告诉别人,我们作贼心虚了吗?那我们之前所做的事不全都白废了?」   「还是妳厉害!」阿武陪笑道,随即又蹙起眉头「不过,妳刚刚跟他们说那丫头被绑架了,一旦她回来,这事不就穿帮了吗?」   「我们不会将计就计,我们现在就派人在盛氏大楼外面等着,只要莉儿一出现,我们就把她带走,然后……不就可以顺利除掉莉儿这根眼中钉   「这件事他也有份,我想他应该不会主动出来指证我们   回到办公室,盛凌云重重地把自己丢在办公椅上   说来说去,这件事要怪全都怪李绮丽!要不是她,他也不会遇见那个可恶的小女巫   自从见到莉儿那一刻起,他就被她搅得心烦意乱,没有一刻安宁更可恨的是,他好意把她接回家里,要她好好调养身体,她不知感恩也就算了,居然还连摆了三天的臭脸给他看!   可恶的女人!不识好歹的女人!该死的女人!   在他喃喃的咒骂声中,李绮丽被带了进来而另一方面,她查到警方那边也没有莉儿报案的纪录,她猜不透他们究竟在搞什么鬼,这令她终日寝食难安,她终于再也按捺不住,这才来想探探他们的虚实   可她作梦都想不到,她的试探反倒引起盛凌云的疑心「还有,我不会让妳带走莉儿的!就这样,妳可以走了   「别走……钟伟……别走……救我……钟伟……钟伟……」莉儿梦见自己浑身浴血,唯一能救她的钟伟徘徊在她的四周,却始终不对她伸出援手,彷佛看不见她,后来更是离她愈来愈远,她绝望地伸手抓住他   望着自己被她牢牢抓紧的手臂,盛凌云整张脸都变绿了,黑眸喷出噬人的光芒   甩甩头,他抿着嘴想解开她的睡衣,只是当他想抽回手臂时,她却抓得更紧,还发出一阵抗议声,他只好继绥让她握着,她又静静地睡着了   盛凌云得到鼓励,边解开自己的衣衫,边挪移唇舌,开始亲吻她光滑细腻的雪广,顺着细如羊肌的玉颈而下,来到她的香肩,最后再度停留在她嫣红的蓓蕾上,含住它,不断地吸吮……   「嗯……热……」睡梦中的莉儿想要挪开身子,却被他硬实的身躯紧紧压住,只能微微蠕动着   「呜……好痛……」莉儿小手捶打着他,想要推开他,却撼动不了他分毫   盛凌云狠吸几口气,强忍住胯间几近要爆炸的痛楚,贴着她的耳,嗓音瘖瘢地安抚道:「忍一下,乖,待会儿就不痛了   一阵温柔缠绵的长吻后,盛凌云再也忍不住了,尝试着在她体内微微抽动起来   自从认识她后,他的冷静自持全都跑得不见踪影,而到了此刻,他不得不承认,那是因为他满脑子都是她的影子,再也装不下其它的事   就拿她那晚三更半夜穿著睡衣在符宅门外奔跑的事来说吧!聪明如他,早该想到这事不寻常,可他却完全没有怀疑,要不是今天李绮丽的出现,他很可能就这样子忽略了   水水木   盛凌云再回房,却见莉儿仍窝在被窝里,忍不住蹙起俊眉   她不知道他们用了什么毒,但她百分之两百肯定,这药汤里必定有毒要不然这家伙不会每天都照三公来逼她把这药汤喝得一滴不剩才肯罢休「至于这药汤是给妳补身子用的,难道妳没感觉自己这几天脸色好了许多?」   「说得倒好听,哼!你别再作戏了,我才不会再相信你呢!」莉儿瞇起眼盯着他,心中猜测着他又在耍什么阴谋   盛凌云坦然回视她,胸中一阵阵的刺痛不敢置信她竟有伤害他的能力   「妳认为以我盛凌云的身分,有必要为了钱财去谋杀别人吗?」盛凌云忍住胸口的闷痛反问,可他却忘了,一直被父亲牢牢保护着的莉儿,根本就不曾踏足过商场,自然也就没听过他的名号   她转身走进浴室里,打算洗净一身的骯脏,可是无论她怎样拚命的刷洗,她的鼻子彷佛仍闻得到一阵属于男人的气味,怎么洗也洗不掉「好了,别再洗了!」   就算她现在洗掉了他的味道,他很快就会再烙上去,她这辈子想都别想要摆脱掉他!   「啊!」听到他的声音,莉儿惊恐地尖叫一声,慌忙地蹲下身子,羞愤交加地怒喊道:「你给我滚出去!你这下流无耻的恶棍!」   盛凌云抿紧嘴巴,顺手抄起一条大毛巾,走过去把她整个人抱起来,不顾她的尖声怒骂,把她抱回床上   「凌云,快来吃饭……呃!这位小姐是……」   「大嫂,她叫符莉儿,她现在住在我那里天啊!她真的摆了个天大的乌龙   「对……对不起!」她鼓起勇气,小小声地道歉,却无法确定在震天的笑声中,她的道歉是否有传达到他的耳里?   她忐忑不安地偷觑了一眼身旁的盛凌云,见他一副想要杀人的凶狠模样,吓得她立即垂下头,再也不敢吭声连那盅她曾经以为掺了「毒」的补汤,也乖乖地喝得一滴都不剩   沉默弥漫了一室,气氛尴尬得令莉儿坐立不安,好一会儿,她终于鼓起勇气开口问道:「你……你还在生气吗?」   盛凌云闷闷地看她一眼「我看起来有那么像杀人犯,或是……牛郎吗?」说到「牛郎」两个字时,他几乎是咬牙切齿   想到他有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原谅她,她的心就好难过……   睇着她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盛凌云脸上的冷霜逐渐瓦解   「难道就让他们这样逍遥法外吗?」莉儿激动地扬高声音,「不,我做不到!」   「妳先别激动,听我说!」盛凌云安抚地拍拍她,「当然不是就这样放过他们,我只是说,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我们去报警非但治不了他们的罪,反而只会打草惊蛇,倒不如暗中搜集他们的犯罪证据,等掌握了充分的证据后,再一举将他们一网打尽   他可以漠视符晔的冤死,但他绝对不会放过任何想要伤害她的人,更绝对不会让任何人日后还有伤害她的机会!   他一定要查得清清楚楚,到底有多少人牵涉这件事,他绝不允许有任何一条漏网之鱼「为什么?」毕竟,他们非亲非故的……她蓦地想起昨晚两人火热的缠绵,顿时晕红了脸」他平日的工作就够他忙的了,如今还要帮她处理李绮丽的事,她怎么好意思再拿这些小事去麻烦他呢?   「一点都不麻烦!这么好的习惯,应该一辈子保持下去才是   「呃……这件衣服是谁的?」他的目光一直盯着她,好象两道灼热的光射在她的身上,让她连喘口气都觅得很困难,她拚命的想说些什么来化解自己的不自在,可话才问出口,她立刻就后悔了   「怎么了?吃醋了?」他贴近她的耳朵,坏坏地问   莉儿惊得差点跳起来   「没有?」盛凌云挑起眉,轻笑着进一步逗着她,「那妳为什么不敢看着我?妳看起来很心虚喔!」   「我、我才没……没有心虚!」为了证明这点,她只好鼓起勇气抬头看向他,这一看,却对上他灼亮的眸光,令她顿时心跳加速,眼睑又自动垂了下来   「我、我只是……对了,我只是……想说……嗯……你有没有……睡衣?」她好不容易才想到了一个借口,说得支支吾吾的」   「去借?」莉儿一愣,「不,不用了!我只是想借你的……我、我是说,你有没有……如果你没有睡衣的话,也许……随便借我一件旧衬衫或者是T恤……那就不用麻烦了!」一想到又要穿他女朋友的衣服,她浑身更不舒服了   「是我大嫂啦!呵!妳想太多了   这几天,他还真被这个小妮子搞得巨头转向,竟然没注意到她只有一件睡衣可穿,还是刚才想要带她下楼时,才记起她没别的衣服……嗯!明天该去帮她买些衣服了   没关系,反正总有一天,他会让她愤的   「嗯……」莉儿只觉得全身益发滚烫,止不住发出更多撩人的娇喘   「湿透了……」盛凌云的手探向她引人遐思的神秘地带,立即扬起一抹邪笑,低嗄着声说,手指贴着薄薄的蕾丝内裤,热切地搓揉着底下的花瓣……   「你讨……讨厌啦!」莉儿羞得无地自容,双手捂住自己烧成火红的小脸他一手来到她纤细的腰间,一手抬高她柔软的娇躯,一个动作就剥下她的小内裤   蓦地,他的黑眸掠过一抹诡谲的光,凑近她,一脸邪恶地说:「我们试试看,看我有没有乱讲……」   莉儿不知道他要试什么,但看他的样子,就知道他必定是要做些令她更疯狂的事   虽然他那天非常有信心的表示说他会没事,但没见到他的人,她就是无法安心,即使他只是下来办公,她也总是跟着下来   而从那天晚上开始,他不再限制她的行动了,不过,那只是指在盛氏大楼的范围内」莉儿不好意思地说   「你又等我?我不是告诉过你,以后别等我的吗?」听他对着话筒交代了几句后,莉儿愧疚地说道其余的时间,无论早午晚三餐,他都陪着她吃饭」而且,这个习惯这辈子也不想改了   或许,这是她潜意识的自我保护,因为,只有透过不断的告诉自己他是坏人,她才能理智地压抑住自己的情愫,不去爱上一个与李绮丽有牵扯的男人他清清喉咙,抬起她的下颚,轻柔地道:「我也爱妳,莉儿!」   「真的?」莉儿抬头望向他,难以置信地睁大了美眸   「当然!妳不相信我吗?」盛凌云点点她娇俏的且尖   水水水   「铃……」两人的早餐用到一半时,电话声蓦地撑起,盛凌云走过去接,讲了几句后,便匆匆套上外套   不消说,李绮丽他们也一直在追查他的行踪,大概是得到了他今天回台的消息,于是狗急跳墙地派出杀手,在崔建华步出机场时射杀他,以防他出面说出他们的事   当然,即使崔建华死了,他也会透过私人管道,注李绮丽这伙人得到报应,但势必得经过一番布置,又要拖上一段时间……   他现在只希望能尽快了结这件事,纵使莉儿口中没说,但这样一天到晚只能待在盛氏大楼里,不能出门,只怕已经闷坏她了   「符小姐,盛先生吩咐过,您不能……呃……外出   现在全盛氏的员工都知道,有个符小姐住在专属于二老板的六十五楼,而且,二老板还不准这位符小姐出门   她不知道的是,她身后的警卫一直望着她的背影,仍在思索着自己放她出去到底对不对,后来却见她被一个不明来历的男人载走,顿时蹙紧了眉头   看来,还是通知上司一声,万一发生了什么事,事后追究起责任来,他这个小小的警卫可担待不起   「我每次打电话去找妳都找不到妳!」他抱怨着   她抬起头,就见到阿武和六个大漠正朝着他们这迸接近,她吓了一大跳   「帮我照顾好莉儿,我去对付他们!」三人躲到大石后,他把外套脱下来塞给钟伟,「等会儿我喊到三的时候,你立即把衣服扔出去   在这紧急的时刻,几辆车呼啸而来.车上的人朝着对方一阵扫射,只见剩下的两人也应声倒地   「哈哈!好小子,一个人掠倒五个,真不愧你神枪手的美名啊!」为首的车上跳下一个高大的男子,迸说着,迸大步朝盛凌云走来「暖!把你迷得魂不附体的小妞儿呢?叫出来让我瞧瞧呗!」   盛凌云没好气地瞪他一眼这次调查李绮丽的事,盛凌云就是委托他帮忙的   「警察?我会怕警察?」夏令杨一脸的不屑   「呃……我突然想起我还有件重要的事要去处理,你的车废了,真是大快人心……我留了一辆给你们……下次找你们吃饭喔!」   车子迅速离去,却仍然传来他的大嗓门,「美人儿,下次我们再好好的互相认识一下……」   水水水   不一会儿,警方也到了   盛凌云和相熟的警官聊了一会儿后,警官同意让他们先行离去,改天再到警局做笔录   「钟伟,我很抱歉,今天害你经历这么可怕的事……」莉儿感到万分抱歉   「我先走了,再见!有空的时候,常来我家走走,我爸妈时常念着妳呢!」   「嗯!我一定会去探望你们的要是他有个万一,她怎么活得下去?   「对不起,我不知道会……」她自责不已,愈说头愈低   「我不是在生气这个!」盛凌云冷着声打断她   见她跪在墓前,闭着眼,专心地跟她父母「说话」,盛凌云也贴着她跪了下来   一阵微风轻轻吹过,相片中人的微笑似乎加深了…… 您下载的文件来自由会员(夏老板) 为你制作的《独家虐恋合集》第二季 “我用……”李慕翔暗骂自己太蠢,这丫头已经喝多了,还跟她废什么话!捧起叶斌的脑袋,对着她的嘴亲了一下,舔了一下嘴唇,李慕翔感觉到一点甜丝丝的味道他不敢来强的,也觉得叶斌不会愿意被自己拿下,所以只好耐心的等待,等待叶斌睡着”叶斌转过脑袋,拿额头蹭着李慕翔的胸口,抱怨道:“都怪你,干嘛趁本帅哥睡着的时候乱搞”李慕翔哭笑不得,又抱住叶斌的脑袋,在她嘴巴上亲了一口,问道:“恶心吗?” “恶心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你看我现在都不嫌你恶心跟你亲嘴了 “竟敢说本帅哥恶心,你这畜生,本帅哥都没嫌你恶心,你一个处男还挑三拣四了!” “呃?处男?我不是跟你……” “本帅哥破了你的处,在本帅哥看来你就是处男 李慕翔面无表情的看着叶斌唧唧歪歪,彻底放弃了在今晚拿下叶斌的打算定了定神,摸了摸自己平坦的胸部,再看看仍旧趴在自己身上已经呼呼大睡的叶斌,把手伸到叶斌和自己的身体之间,摸了摸自己的下身,发现还在,不禁松了口气 叶斌忽然伸手,一把抱住李慕翔,往李慕翔怀里挤了挤,嘴里哼唧道:“乖,睡觉……” 李慕翔愣了一下,讪笑一声,放弃了趁叶斌睡着拿下她的想法李慕翔半躺在床上作壁上观,叶斌蜷缩在李慕翔怀里呼呼大睡 问李慕翔讨要了一些手纸,马一涵边擦拭着鼻血边道:“这个世界太疯狂了”在雷楠床上躺下来,苦笑着说道:“有时候眼福也是一种折磨啊 李慕翔啐了一口,问道:“被人强奸了?” “怎么可能”马一涵对李慕翔的思想的肮脏性鄙视了一通,才压低了声音问道:“你……你相不相信……那个……一见钟情?” “呃……”李慕翔瞅着马一涵通红的脸,心里直膈应,“你可别说你对我一见钟情,我对你可是一点兴趣也没有而且你的那个什么狗屁店长估计也不过是想上你而已” 李慕翔抽了一下嘴角,道:“有位泡妞专家经常声称自己祖上姓柳,是柳下惠的后代,以此来标榜自己的好品质” “哪个?” “唐潘——现在的唐御”李慕翔讪笑道,“为了泡妞,他连祖宗的姓氏都改了” “惠下柳……会下流……还真是” 马一涵面红耳赤的瞪着李慕翔道:“你不是对我没兴趣吗?” “跟你恋爱没兴趣,一夜情嘛,只要不是男人,只要不是太丑……”李慕翔话未说完,马一涵就钻进了被窝里蒙住了脑袋 叶斌忽然睁开眼,面露愠色的瞪着李慕翔” “以后不刷牙不准亲我,恶心死了”叶斌说罢拉起被子盖住了脸 看着李慕翔的背影,林晓峰皱起了清秀的眉毛,心中暗自嘀咕:“这家伙,木讷的不得了,也没什么爱好,要怎么跟他拉近关系呢?这些天他宿舍里的其他男人都没有见过,大概都变身了吧如许多小说中的主角一般,李慕翔想要做个种马”叶斌道” “为什么是我!”叶斌抗议道,“本帅哥才不勾引他” 雷楠冷哼一声,心说:“你勾引的还少吗?”嘴上却道:“没办法,我们三个之中,只有你魅力最大” “嗯,这么玄乎的事儿,大概也不是我们能够真正了解的”叶斌道”雷楠道,“哪怕变成人妖呢,也算是一大进展想起弟弟林晓峰今天早上跟自己说的“找男人就得找看起来平凡并且不爱惹麻烦,对美女也不怎么感冒,也没有不良嗜好的男人”的话,忍不住抽了一下嘴角当时她尽管奇怪弟弟为什么忽然说这些,但对他的话还是比较同意的,并且说“不平凡的男人身边的女人要么也不平凡,要么只能变的凄惨来衬托男人的不平凡”李慕翔睁开眼,看着林燕,好奇的问道:“你今天有些不正常啊,平时一整天都不理我,今天话怎么那么多?莫非……”李慕翔的思绪又开始天马行空起来,他很怀疑林燕是不是发现了自己的内在美想消遣李某人看李某人的笑话?门儿都没有!李某人的精神能力已经强悍到非比一般了,李某人似乎也终于“不平凡”了 李慕翔转头看看唐御和雷楠,见她们正在旁若无人的接吻,心里先是因“两个男人接吻的残留记忆影像”恶心了一下,之后又为“两个美女接吻的现有视线影像”惊艳了一把,最后,他意识到了不正常这次他决定来个意味深长的舌吻这两天儿是怎么了?似乎雷楠也说过要自己陪她看片儿”叶斌一把搂住李慕翔,把自己的身子贴着他,又在他唇上轻吻了一下不知道对方有什么阴谋,李慕翔心下不安,拖延道,“你给我搞下,我就陪你看片儿”叶斌听着李慕翔的话,又好气又好笑,横了李慕翔一眼,气呼呼的躺下来,拿被子盖住脑袋蒙头大睡”李慕翔对叶斌嗤之以鼻,说起变身的事儿,又想起了要跟唐御商量大事儿”李慕翔瞪着雷楠气道,“我这说正事儿呢 唐御此刻也冷静异常,盯着雷楠的眼睛,质问道:“你就是因为我上了你才让我变成女人的吧?” “怎……怎么可能 马一涵被李慕翔的吼声吵醒,厌烦的翻了个身继续蒙头大睡,嘴里嘀咕道:“整天吵吵,就不能安份点儿叶斌却有些失落,她知道,秘密被李慕翔得知之后,把李慕翔变身的愿望已经变的难以实现了但同李慕翔一样,不收拾雷楠她也不甘心 雷楠只是盯着李慕翔的眼睛,不闪不躲倒是有点老杨林惜才爱秦琼的味道”李慕翔骂了叶斌一句,恨着雷楠,也恨着唐御,看着二人气道:“佳佳才四岁的小男孩,就被这小子变成了十七八的大姑娘……” “哦?这么神奇?”唐御惊讶的说道” 李慕翔真想也给叶斌一巴掌,却又不舍得——主要是不敢”想起平时跟李慕翔关系还不错,却眼看着他的侄子变成侄女,雷某人确实够恶劣的 李慕翔有些愕然,他没想到雷楠会跟自己道歉再看看低头不语的雷楠,李慕翔忽然有些同情她,一个五大三粗的大男人忽然变成女人,精神肯定备受摧残,心理大概已经有些变态了像唐潘这样的花花公子,不把他变成女人就太对不起像李某人这样的处男了,中国男女比例本来就不协调,再多几个唐潘这样的,李某人这样的就真的要打光棍了大有拨开云雾见青天的感觉”李慕翔心里多少还是有些不痛快,回到自己床边坐了下来”唐御觉得叶斌“勾画”的情景很让人向往,嘿嘿笑道,“你想想,算上小马,咱五个美女一起磨豆腐,那得磨出多少豆汁啊”李慕翔气道:“我觉得让我一个人拿下你们四个更香艳”叶斌顽皮可爱的气质很吸引唐御再说了,做兄弟的,应该同甘共苦才对,我都变身了,你好意思不变?” 叶斌道:“怎么说本帅哥肚子里还有你的孩子呢,我算是你老婆,你就得听我的恶狠狠的瞪着三个美女,李慕翔怒道:“你们这三个变态!给老子等着!老子早晚搞了你们!”说到此,李慕翔气急反笑,淫贱非常的说道:“不知道一龙三凤是什么滋味呢” 叶斌转脸瞪着李慕翔,气道:“再胡说八道晚上不给你摸了!” 听到叶斌的话,李慕翔赶紧闭了嘴,心里却是乐开了花 三个美女愣了一下 要不搬出去?这样安全是安全,可那样就不能跟美女同宿了,关键是不能每晚吃叶斌豆腐了……看唐御和雷楠磨豆腐也挺爽的……还有那个迷糊蛋马一涵,好像拿下她也不是很难…… 在楼下徘徊许久,李慕翔终究取舍难定”李慕翔犯贱的笑道 “畜生”李慕翔挂了手机,品味着叶斌骂的那句“畜生”,倍觉舒服 “变成美女多好啊因为她明白,自己永远不可能爱上一个男人这么多年的喜恶,怎么可能因为身体变成了女人而改变!她喜欢的是李慕翔的“内在美”,而不是“外在美” “嘿嘿”说着对着杨欣的嘴巴亲了一口,像是多年老友一般”林燕拖着林晓峰走掉了”说罢带上了车门 李慕翔吓的缩了一下身子,从倒视镜里看着杨欣笑眯眯的眼睛,心中暗付:女王就是女王啊,连开车都霸气十足街道不宽,人流也很多,纵然女王艺高胆大,也不敢横冲直撞穿过熙熙攘攘的街道,直到上了外环路,杨欣才放开了速度,朝着临海市市中心疾驰而去 顾飞微笑着看着李慕翔,道:“不用担心,女王的车技是一流的出入商娱大厦的都是一些商界名流,当然,也有名流的后代”说罢转头看着顾飞,笑道:“小飞,你爸爸可真忙啊,叔叔我请了两次都请不到” 杨父大笑了一声,又对杨欣和顾飞道:“来,我给你们介绍几位商界大人物”说罢转头看看李慕翔淡定的神色,奇怪的问道:“你不觉得自卑吗?” “当然” “滚吧” “乞丐怎么了?搞不好哪天乞丐穿的衣服还成了流行混搭服饰呢看着他们,李慕翔心生感慨,说道:“天天熙熙,皆为利往;天下攘攘……” “得了吧,装什么深沉 “靠,偶尔深沉一下不是显得我很有深度嘛 雷楠皱眉道:“前几次都是你推倒老子的,这次该老子推倒你了吧?”说着雷楠翻了个身,把唐御压在了身下”想起李慕翔经常傻乎乎偶尔又挺犯贱的表情,唐御更想把李慕翔变成女人了临海市的秋天,又近了一步 “不好玩?”杨欣咂着嘴道:“你看看周围的这些人,一个个穿的人模狗样,说的话也满是大仁大义,其实都是些势利小人” “算了”李慕翔道”李慕翔不经意的往旁边挪了挪身子”李慕翔答道” 李慕翔松了一口气,品味着“我对你没兴趣”又觉得很别扭,怎么听都有点瞧不起自己的味道“那就好,我对你也没兴趣” “呵呵呵” “说了对你没兴趣……” “把我的号码给林晓峰”好歹跟林燕是同桌,林晓峰也没干对不起自己的事情,李慕翔不想让顾飞把林晓峰领入歧途”李慕翔找不出反驳的理由,硬着脖子说道” “不错说罢又想起了叶斌 “不用担心 李慕翔刚走进来就看到一个只穿着睡衣的俏丫头从一个房间里跑出来,嘴里含着一个棒棒糖,喊着“叔叔”朝着李慕翔扑来 “呃……佳佳” “哦”佳佳不满的应了一声,怨恨的看了李慕翔一眼,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哦” “人都傻,憋他三年都不买房子,房价要是不跌下来我就不姓李了”李羡飞把手插进头发里,眼泪都落下来了,“我真想去上班,离她远点儿,可又担心她一个四岁的智商的美女一个人在家不安全,而且她也没办法再上学了……每天晚上她都非要跟我一起睡,睡就睡吧,还非要抱着我,抱就抱吧,还非要……还非要我揉她……揉她胸,说什么揉一揉能消肿——这是怎么个说法?我真不懂” “哦”李羡飞指着自己的脸,说道:“你哥我精神上饱受折磨 “滚一边去,你哥我有那么变态吗”说罢叹了口气,道:“你哥我这辈子见过鬼火,碰到过鬼挡墙,还见过僵尸跳,要是像你们这样那么大好奇心跑过去看看,哪能活到现在,都不知道要死多少回了”李慕翔道,“不是什么鬼怪,是……反正我们现在知道变身的秘密了 “每个人都一直把自己当成这本小说的主角,但许多人也只能是一个炮灰一样的配角“上帝就是这本世界小说的作者,创造了亚当和夏娃,创造了一个世界都云作者痴,谁解其中味?”想起佳佳带给自己的痛苦,李羡飞狠抽了一口烟,“佳佳变成了一个大女孩儿,作者又想表达什么?又想给她什么样的人生?” “大概这个作者的写作水平有问题,喜欢东一划拉西一划拉 “听说过蝴蝶效应吧?”李羡飞叹气道:“点点滴滴的事情,都可能影响这个世界的走向 “内涵要是被轻易看出来就不叫内涵了”李羡飞笑了起来,“狗屁内涵,咱就一普通人,管它什么内涵不内涵的 “你们就像亚当和夏娃不同的是,亚当吃了不该吃的果子,夏娃没有吃亚当和夏娃吃了太多的果子,所以生下了该隐 李羡飞把佳佳扶起来,笑道:“爸爸去做饭”说罢站起身,对李慕翔道:“吃过饭再回去吧 李某人是掉进茅坑里的钻石,时时刻刻都想向着这个世界闪耀光芒,可惜的是,钻石上沾的屎太多了,彻底掩盖了它的光芒 想起这些天来所经历的事情,想起那些性格迥异却遇到了相同奇遇的朋友们,想起堂哥的颓废,想起佳佳的天真无邪,想起马一涵的“一见钟情”,想起雷楠的发财梦,想起唐御的御姐之路,想起叶斌玩味的笑脸,李慕翔轻声呢喃:“生活,你让我无法参透” 佳佳忽然走过来,站在李慕翔身边,嘟着嘴巴,一脸的忧伤,“叔叔,爸爸妈妈怎么了?” “没事儿”李慕翔苦笑道” 看着佳佳的眼泪啪嗒啪嗒的落下来,李慕翔长长的叹了口气“你会慢慢长大的男人应该活得堂堂正正,不屈不挠,即使死了,也要死得像个男人但为了生活,为了尽到男人的职责,许多男人不得不强迫自己忘记自己是个男人想起跟李羡飞一起走过的日子,常乐乐心里疼痛不已别再演戏了,咱们完了” “嫂子,她真是佳佳,我要怎么说你才肯信呢还有,你们把佳佳藏哪了!快点交出来,我一个人也能把他拉扯大,他不需要你这样的爹!”常乐乐说道 “我……唉……”李羡飞犹如泄了气的皮球,“乐乐,不管你怎么想,咱在一起这么多年,我李羡飞没有做过一件对不起你的事儿!” 李慕翔抓了抓头发,道:“嫂子,佳佳……嗐,我宿舍里有四个男的都变成女孩了,不信你可以去那看看” “那嫂子她会不会……” “放心,她要是那么小女人动不动寻死觅活的,你哥我也不可能跟她在一起那么多年了” “行” 李羡飞应了一声,勉强吃了点东西想喝酒,又怕“酒后失控”,也便作罢李慕翔心头火起,恨恨的瞪了雷楠的床铺一眼,在自己床边坐下来 “小雷呢?”李慕翔又问”看着唐御,又好奇道:“你不吃醋?” “吃什么醋?”唐御咧咧嘴,道:“叶斌跟人上床你不也没吃醋”叶斌替唐御回答道 李慕翔干笑了一声,道:“算了” “滚一边去 “上!”唐御朝着李慕翔扑去” 叶斌也低声道:“放心啦,本帅哥这么有魅力,他会自己回来的” 李慕翔对自己的了解远没有唐御了解的更透彻,他可不认为自己还会再入狼窝” 林晓峰笑了笑,脸色微微一红,把手里的方便袋递给了李慕翔,道:“买的多了没吃完,送给你” 李慕翔接过来看了一下,是一桶肯德基薯条 “呃……我只是把你当成朋友,没别的意思” “跟我挤一下……”林晓峰脸色又红了一下,道:“其实……那个……我姐让我跟你套近乎的 “嗯?”李慕翔有些奇怪李慕翔也懒得追问,但从林晓峰的吱吱呜呜中李慕翔又开始自作多情起来 李慕翔最终还是拒绝了林晓峰的邀请,他不习惯跟一个有同志倾向的男人同床共枕 再也不用整天听叶斌聒噪,也不用跟另外几个变身者扯淡,李慕翔觉得耳根清静不少或者说,叶斌想要的就是一种主角感身为一个主角,需要帅到如“本帅哥”一样的样貌,需要有“本帅哥”一样遇到奇遇——比如变身,还需要一个别人不知道的秘密以及一件别人所没有的宝贝 叶斌知道内存的秘密,同时也想起了那个神秘莫测的枣红色木箱箱子不重,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 抱着箱子回到宿舍,拉上床围如果有一天能够真如雷楠所言做个变身天使,亦或是得到箱子里面的宝贝,那么历史一定会记载下“叶斌”的名字 “叔叔,你怎么不睡啊?”佳佳睁开大眼睛,看着李慕翔好奇的问道,“像爸爸一样,每天都不睡觉吗?” 李慕翔没精打采的看着佳佳长舒了一口气,像皮球泄了气” 佳佳应了一声,往李慕翔身边蹭了蹭,一手捂着自己的胸部,道:“叔叔,你帮我揉揉吧,好多天了还肿这么大呢“你们都不喜欢佳佳吗?怎么都不想跟佳佳一起睡呢?” “呃……你长大了……” “你又骗人,爸爸说四岁就是小孩子,长大还要好几年呢” “你长的快……” “骗子想了一下,李慕翔虎着脸说道:“揉多了会变得更大的,大的像皮球” “不信”佳佳决定对李慕翔所说的任何话都选择“不信” “善意的谎言就是……就是骗你是为你好 “叔叔你帮我揉揉嘛,我也帮你揉好不好?”佳佳乞求道可这又能怪谁呢?李某人是那样的平淡无奇,就像世界上的大多数人,就像一些影视小说中没有台词没有名字的小喽啰,这样的人,想不平淡也没那本事啊” 佳佳又哼了一声,翻过身子,看着李慕翔,再说话已经带了哭腔:“骗子……抱抱都不给……什么嘛……”说着眼眶中就有泪水滚落了下来” “怎么会呢,佳佳这么乖 李羡飞走进屋里,看到躺在床上熟睡的佳佳,回头再看看李慕翔紧张的表情,讪笑一声,严肃道:“翔子,咱可是兄弟,佳佳是你亲侄女……” “哥,咱不带这样的”李慕翔苦笑起来,“这事儿我都知道,你兄弟我又不是心理变态走到客厅,拿起桌上的公文包,把一串钥匙放在桌上,道:“这是房门钥匙,我去上班了”佳佳坐起来,伸了个懒腰,跳下床蹦蹦跳跳的去了卫生间 李慕翔挠了挠头,看着佳佳的背影哭笑不得 佳佳出来的时候看到李慕翔在吃早餐,问道:“叔叔你洗脸刷牙没?” “呃……嗯或者运气好的过份一些,还能跟美女说上两句话,甚至于认识认识——可惜李慕翔的运气一直不太好李某人活这么大,还没遇到过这么尴尬的事情” 佳佳吓得赶紧捂住了嘴巴,一脸讨好的笑平时林燕基本不理自己,今天竟然主动说话,看来她对李某人真的有那么点意思啊 “你又没尝过怎么会知道?” 林燕斜了斜李慕翔,轻哼一声,道:“懒得理你趁着唐御和雷楠还在呼呼大睡,马一涵回到宿舍也睡着的时候,她从床上爬起来,轻手轻脚的抱着箱子走了出去她明明记得校门口不远处就有几个摆摊的开锁匠的问清了路径,抱着箱子去寻”小弟应声道“不许动” “啊?”叶斌恨得牙根直痒,却又无可奈何”九天咂了一下嘴,道:“你就知足吧,要是被我二哥看中了,你的日子就没法过了”九天的二哥在临海市的混混队伍中臭名昭著,属于首屈一指的变态或者还可以被人记录在案,比如警察局刑事科的罪犯资料以及牢房人员登记名单 叶斌可没心情了解他们的二哥,她现在只想跑路 “尿裤子吧”九天不屑道:“怎么想逃跑的都是要上厕所呢?没一点创意 叶斌也没打算色诱他,只是朝着九天身上使劲靠,神不知鬼不觉的把九天挤到了与地上的香蕉皮对应的路线上叶斌心里大悲,又往前走了不远,再度看到一个香蕉皮 放下主板,再看箱子里面,还有个陈旧的笔记本打开看了看,好像是日记,“操”了一句,随手把笔记本丢进了垃圾篓里大雨” “啊?”李慕翔心里一惊,看着叶斌关心道:“我看看,伤得重不重?” “没事儿 雷楠呸了一声,道:“骚劲大吧?” “我看也是”至于太“哪”什么,她一时没想到合适的词儿“小雷,你可别领着男人回来乱搞啊” 雷楠懒得跟李慕翔贫嘴,继续道:“发财的好事儿”唐御讪笑道,“没有你的兴趣广泛”说罢又咂嘴道:“叶斌,唐某看你小子就是个双性恋,男女通杀的类型,这境界还真不是一般的高 雷楠气道:“别打岔,老子是计划搞个变身组织,名字都想好了,就叫‘变身天使’,世界上只要是想变身的男人……或者也可以让女人变成男人也不一定,反正到时候给咱钱,咱就帮他们变身……嘿嘿,价钱放低点儿,一个人收他十万八万的,咱就发了变性手术还得好几十万,而且美容啥的也没咱这效果好”摆了个造型,把自己的屁股翘起来,用手摸了一下,叶斌一脸纯洁的看着李慕翔,道:“想拥有本帅哥一样傲人的身材吗……”站直了身子,抚摸了一下自己的脸蛋儿,“想拥有本帅哥一样迷人的脸蛋儿吗?来吧,请相信奇迹” “不错不错 李慕翔脸色诡异的抽了一下嘴角,道:“你少了两句台词,应该加上‘想拥有本帅哥一样变态的心理吗?想拥有本帅哥一样低级的智商吗?’这样才足够完美” “嗐,我问你说‘没活够’是什么意思 李慕翔“切”了一声,道:“你想啊,你搞什么变身天使之类的,别人肯定会认为你是男人变的啊,把你当变态看!而且变身这么荒诞的事情有几个人会信啊?还十万八万呢,十块八块有人来变就不错啦” 唐御皱着秀眉思索了一会儿,点头道:“你说的也对”装模作样的摆出一副窥破红尘的架势说道:“名利于我如浮云,身活百年终化土” “装逼的境界也不是每个人都能达到的”说罢又把手放在唐御胸前揉了起来 叶斌呼了一口气,有些怨恨的说道:“木头,你太让本帅哥伤心了” “唔?怎么了?”李慕翔不解的问道“再不拿下,更待何时?” 李慕翔愣了一下,脑袋里嗡的一声,第六感告诉他:中计了 雷楠嚣张的笑了起来,打开电脑电源,开机胳膊也使劲往外挣,叶斌和唐御虽然两人联手,对付起快要发疯的李慕翔也很显吃力 “哈哈!”叶斌乐坏了,“木头老婆,本帅哥会好好待你的” 李慕翔怒急,他可不想变成女人返身怒视三个室友,破口骂道:“你们真他妈欠干!老子招你们了!” “不止招了!还摸了!”唐御恨得不轻,刚才若是把电脑摔坏了,自己的发财大计可就彻底完蛋了 雷楠眼珠一转,坏笑道:“木头,明天变身之后来这里报道,不用怕,组织上的关怀是无微不至的,不会让你遭到男人的袭击的” “就是就是 听三人言语,看三人表情,很显然,明天就是李某人做女人的第一天,告别处男生涯,是不是该庆祝一下……可怜的小兄弟,难道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祭日……你我同甘共苦近二十载,难道你忍心舍李某人而去……想起雷楠不久前吟过的那句“出师未捷身先死,长使英雄泪满襟”,李慕翔心有戚戚然 宿舍里,叶斌担心的问道:“他不会自杀吧?” “放心明天之后,李某人就会成为这些人捕猎的目标抬眼看到坐在树下的李慕翔,林晓峰愣了一下,看李慕翔的脸色,似乎遇到了什么伤心事儿” “托你的福顾飞道了声歉,接通电话,“喂,你好啊女王……得,你爹真是事儿妈,怎么整天有聚会啊……行啦行啦,我马上过去”挂了电话,顾飞对二人道:“有点事儿,得先走一步”估计和肯定都被他用在了一句话里,到底是估计还是肯定却无从得知了 林晓峰就觉得自己坐错了桌儿对于无法理解的东西,李慕翔习惯于冠上“有趣”的形容词人们总是把自己不知道或者无法理解的东西定性为“不相信”、“不可能”,这是一种武断——林晓峰如此认为” “你就说找变身天使好了”大概还能分点提成吧?为她们拉了第一单生意,拿点提成不过分吧?好像做她们的业务员也挺不错,动动嘴皮子就能赚不少钱 “呃……她们会帮我吗?”林晓峰有些不放心”林晓峰站起来,又看了看闭着眼睛的李慕翔,确定他不会带自己去,叹了口气,转身朝宿舍楼走去 正如唐御所认知的那样,李慕翔很坚强,坚强到不会被任何东西所打倒此时的三零八宿舍里,三个女孩正在为变身单价而争论不休 “你……你们好走进宿舍,看着叶斌道:“是李慕翔让我过来的 叶斌心里也有些纠结,虽然对变身不反感,但对于主动要求变身的男人,她也感到有些怪异有钱没?” 林晓峰心中一喜,听唐御的口气,似乎变身也不是什么难事” 林晓峰“啊”了一声,摆弄着手指看着叶斌,道:“那个……我跟李慕翔大哥是好朋友,能不能便宜点”林晓峰说罢又为难道:“可……可我只有一千块” “一千?不行!”雷楠对这个价钱极不满意叶斌强忍笑意,脸憋得通红”其实她们也不知道具体要坐在电脑前多长时间,大概是越长越好吧不管怎么说,先在这待着吧与林晓峰不同,李慕翔可没那么激动 洗完澡回到房间里,李慕翔躺在床上发呆” “叔叔累啦”李慕翔苦笑了一声,问道:“工作怎么样?” “还好,单位里也没什么大事儿”说罢看着李羡飞道,“爸爸,咱亲嘴吧”佳佳答道” “靠,我二哥是你姘头,当然不会跟你计较他确定自己已经发生了变化,因为胸口处好像有些沉重,显然是被什么东西压着了 外面忽然响起拍门声,传来李羡飞焦急的声音:“兄弟!翔子,你怎么了!”听到李慕翔的喊叫,李羡飞就跑了过来” “出什么事儿了!快开门!”李羡飞的声音愈发焦急,“佳佳!佳佳!你叔叔怎么了?” “我不知道啊 正想着,忽觉胸口猛然一轻,刚才那种压抑感消失不见了”佳佳辩解道,“不知道怎么就跑到叔叔身上去了就是做了个噩梦“哈!哈哈哈哈!”现在的李慕翔与以前的李慕翔简直判若两人眼睛大了,脸和鼻子小了,连参差不齐的牙齿也变得很整齐了看到镜子中的手,又兴奋起来原本粗糙的手也变得细腻了一些 此时的李慕翔的灵魂比身体“帅”多了精致的脸蛋儿,曼妙的身材,确实无可挑剔 等了好久终于等到今天,梦了好久终於把梦实现…… “你是……”林晓峰身后忽然响起一个声音这事儿怪了,这个美女是怎么进来的? “那个……周凯,我……”林晓峰终于发现突然变身也有些麻烦 林晓峰脸色通红,转身欲走出宿舍” “唔?开什么玩笑”李慕翔摆了个酷酷的造型,信心十足的自言自语”李慕翔看了看时间,有些急躁,“怎么过的那么慢此时李慕翔才发现了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自己的小兄弟一夜之间缩水了一圈又略一思索,李慕翔立刻怀疑到了马一涵的那台电脑上面,“莫非变身是要消耗小兄弟的?幸亏李某人的小兄弟足够伟岸,可消耗资源比较多作为一个帅哥就要有帅哥的架子,面对美女保持绅士风度,面对丑男保持谦和心态,面对所有人都要保持微笑在叶斌身边坐下来,看着她熟睡中微笑的嘴角” 李慕翔回味般的舔了一下嘴唇,咳了一声,认真的看着叶斌的大眼睛,问道:“没发现我有什么不同吗?” “有什么不同?”叶斌反问一句,翻了个身趴在床上继续睡觉”李慕翔得意道 “真的假的?”叶斌有些失望,也有些怀疑,“给本帅哥看看 唐御一手支着脑袋,一手把玩着雷楠的胸部,侧着身子躺在雷楠身后,看着李慕翔的下身,再看看李慕翔变得稍微顺眼的样貌,眼珠一转,笑道:“木头变帅了很多啊” “嘿嘿嘿”叶斌抽回手,从旁边扯出一张纸巾,擦了擦手指,又瞧了瞧李慕翔的脸,撇嘴道:“跟本帅哥比差远了” “嗯,再帅一点就完美了 “说的也是站起身正准备离开,敲门声响起 “林晓峰?”李慕翔重新坐回叶斌身边,看看这个陌生又熟悉的美女,再看看叶斌,有些诧异 “难道变成女人有那么好?”李慕翔发出疑问,嘴巴歪到一边,满脸的无法理解的神色找帅哥要 唐御点点头,摸着下巴说道,“木头当丑男当了半辈子,猛然变的委婉一些得意一下嘛,可以理解”雷楠道,“打击打击他就好了,等他知道自己其实不是帅哥的时候就会主动坐在电脑前了吧?”说罢嘴角泛起一丝邪笑男的六十来岁,中等身材,走起路来脚步沉稳,全然没有花甲老人的模样” 男人皱了一下眉,叹气道:“年纪大了,身体不好那是自然的” “教授,你又什么时候对我客气过?”冷美人的声音依旧冷淡” “找找看,应该在的小张说给我放在这里了,不会有错的 冷美人哼了一声,转身走出仓库那个冷美人的姿色决不在叶斌等人之下,甚至比她们更为吸引人 林燕斜了李慕翔一眼,觉得他今天的打扮很好笑,道:“你打算辍学去当推销员吗?” “你见过这么帅气的推销员吗?”李慕翔笑道 “你帅?你要是帅这世界上就没丑男了虽然李慕翔莫名其妙的好看了许多,但在林燕的眼光中,他李慕翔还算不上一个帅哥,充其量不过是还过得去罢了他理解林燕是小女人脾性,不好意思夸人帅 “不去”李慕翔厚着脸皮说道”林燕敷衍了一句 看来外在美比内在美重要的多啊要是搁以前,林燕才不会因为李某人的话而脸红呢 第127章 记下这个名字 靠脸蛋儿来赢取魅力的是女人,靠腰杆儿来赢取魅力的是男人骄傲的人才是最有魅力的,这一点可以从男人的叶斌和女人的叶斌身上完全体现 匆匆吃过午饭,李慕翔早早来到篮球场门口等待林燕许多人经过时总会瞧上李慕翔一眼,对这个西装革履又很明显的自以为是的家伙很好奇,更觉有趣 “那当然,看你想的脸都红了,不是情郎也是准情郎”说罢转身走出了宿舍 他不会真的在那等着吧?等半天我要是不去也不太好吧?怎么说也是同桌,不好太失了他的面子吧?就算是同学……也不能不给这个面子…… 林燕终于决定先去篮球场那里看看离篮球场入口还很远,林燕就看到一个西装革履的家伙站在门口卖弄风骚弯起胳膊,示意林燕挎着自己”林燕把视线投向篮球场上,看似心不在焉却又颇为紧张的回答着李慕翔的话李慕翔愣了一下,不知自己干了什么事儿能让人发笑想起叶斌,李慕翔又想起了和叶斌一样是变身者的林晓峰,不知现在的她怎么样了” 听到这句话,林晓峰愕然无语 无悲,无怒,亦无言” 马一涵后来说:“爱情就像一本小说,当这本小说故事改变了,就会失去很多读者 刚回到宿舍,又被密友拉到一边,密友一脸的责怪,说:“没想到你竟然看上了李慕翔那家伙 密友脸色更为惊讶,她本来并不相信林燕会看上李慕翔,此时听林燕的话语,不免有些遗憾的说道:“你竟然真看上他了 李慕翔也觉得自己跟叶斌比起来差远了,起码在泡妞这项伟大的事业中,叶斌明显是个前辈高手,唐御也是由此看来,真正使人坚强的办法就是不断去折磨他 “咱不是室友吗,我这是出于人道主义的关心“还不整天就想着怎么玩女人?” “废话,我要是想着玩男人就不正常了”雷楠没好气的说道:“瞅你那德性” “我德性怎么了?帅呆了” “帅个屁,长得跟赵本山似的 雷楠面露鄙夷,道:“你小子真这么有种?” “才知道?”李慕翔面目狰狞的说道:“今天就让你见识下什么才叫真正的男人!”说罢忽然朝着雷楠扑去,在她胸部啃了一会儿,把手伸到了下面心说虽然这小子是男人变的,可到底还是个女人,身上总还是有一股女人的味道” “你说的那是你吧?”雷楠冲着李慕翔吐了个烟圈,笑道:“你小子现在不会就想着被爆菊花的感觉吧?” 李慕翔咧咧嘴,道:“你以为都像你啊?” 雷楠坐起来,边穿着衣服边道:“老子要去印点名片儿,给你个护花使者的差事,干不干?” “你开我多少工资?”李慕翔问道雷楠干笑了一声,道:“你小子反正也没事儿,陪我去玩玩吧路上李慕翔好奇的问道:“你印名片干什么?” “搞变身宣传啊有美女就有效益,自古皆然,特别是那些繁华背后的阴暗角落里的生意不过让人欣慰的是她工作很认真,人也正直,即使自己不在也不用担心她会乱来此时那女的正在一个笔记本的崭新的一页上写着:113日” 男人咂了一下嘴,对眼前这个奇怪的女孩儿有些不理解,看了看时间,道:“我先回家了,有事儿我再来找你”女孩儿合上笔记本,道:“有事儿我会去找你的”说着又看了女孩儿一眼,见她看也没看自己一眼,心里大为失望”同学笑道” 李慕翔抽了一下嘴角,对这位同学的好感度大打折扣,不冷不热的说道:“我没你境界高,对于那种事儿,我至今还停留在人类的范畴,也不打算延伸到畜生身上去” 同学哼笑了一声,公车到了,跟李慕翔道了别上了车 第128章 让人头痛的问题 “你应该骄傲并且无须自卑,因为你的骄傲来自于你从不自卑 “狗屁”李慕翔骂了一句,歪着脑袋想了一下,发现自己还真有些想叶斌了犹豫了一会儿,掏出手机,拨了叶斌的号码 “怎么可能” “长得帅也不是我的错”李慕翔信口胡掐道,“你没听到小雷的呻吟啊?”说着捏着嗓子哼了几声,引来雷楠一阵白眼” “不可能!你要是真敢干强奸人的事儿肯定也是先强奸本帅哥 “还是本帅哥魅力大,某些人听本帅哥说说话就想要了” “还用你说” “什么事儿?” “关于泡妞的好不好?” “我干,老子要说‘好’的话还能叫强奸吗?瞧你那智商恨恨的哼了一声,抓起被子蒙住了脑袋这个世界上有许多事情我们无法坦然接受,但即使做个愤青,也仍然无济于事,倒不如坦然一些的好”想起这辈子的悲哀,马妻就悔不当初 马妻也笑道:“那肯定的,看看咱闺女,跟我当年一样漂亮”说罢又皱眉道,“那你们有没有……哎,现在的年轻人都随便的很,我女儿这么漂亮,找的男朋友肯定也帅气,照我看,帅气的男人都是色胚子,估计你们已经发生关系了只是,你们有没有做防护措施啊?年纪不大别整个孩子出来” 马一涵感觉到呼吸不畅,老妈向来喜欢想当然的猜测,真是拿她没办法 “那可坏了” “兄弟,这事儿棘手啊,要是生理需求上的事儿我还能帮帮你,冒充男友的事儿你还是找别人吧” “我得什么便宜了?”李慕翔还真不觉得自己得了什么便宜,想起要跟“马龙”冒充恋人,身上就起鸡皮疙瘩”按说李某人下身资本雄厚,消耗得起,但问题是这样的交易划不划算呢?从理性上而言,男的相貌也好,下身尺寸也好,反正都是给这个男人的女人欣赏并且使用的 李慕翔看着林晓峰一身的性感装扮,吞了一口口水,笑道:“哪也不去”李慕翔希望林晓峰说的是这个“做”,不过显然不可能在林晓峰身边坐下来,李慕翔看了看林晓峰的室友,友善的笑了笑”林晓峰在床上半躺下来,看着李慕翔说道 “这个……这个……”林晓峰脸色稍微一红,道:“要是这个男人不是很丑,那……应该是下面的尺寸重要点吧?” “是吗?”李慕翔道:“不过好像女人相对象的时候也不会把男人的裤子脱下来检查吧?” 林晓峰干笑一声,道:“你这个问题太……那个,干嘛问我呢林晓峰发现了,不管自己怎么选择,都不妥 “那要必须选一个答案呢?”李慕翔真的很想知道答案 李慕翔愣了一下,之后听到了林晓峰室友的笑声”李慕翔没好气的说道” “一般”李慕翔对室友的暧昧眼神有些反感 “呵,也没啥特别的想法,反正她以前也娘的厉害” “唔,有道理” “不信,给我看看” 佳佳收起笑容,摸了摸李慕翔的额头,心疼的说道:“叔叔好可怜哦,以后嘘嘘都要蹲着了,好麻烦的 如果有可能,李慕翔很想一切都没有发生,然后跟林燕好好的谈一场恋爱,安安稳稳的过完下半辈子难道是李某人做了春梦在迷糊间干了手工活?抑或是对佳佳做了什么不妥之事?这种可能性不大,李某人还不至于犯浑到这种地步看着佳佳看似熟睡但明显上扬的嘴角,李慕翔抹了一把脸佳佳坐起来,看着李慕翔,小声嘀咕道:“叔叔是个骗子,根本没丢介于上次的尴尬,现在跟佳佳一起搭公交的时候李慕翔便开始跟她有意的保持距离他还不想让叶斌以为自己对她有多眷恋,也不想承认这种眷恋 再次上了城乡快际,李慕翔往马一涵家赶去”打火机打火的声音末了又心灰意冷的开玩笑道:“要是哪天想嫁人了,干脆嫁你得了”李慕翔道” “回聊唐御的那句“老朋友”堵在他心间,久久无法顺畅呼吸 远在家乡的老朋友,你还好吗? 李慕翔拉开车窗,任由凉风吹在身上经大变方有大成,有时候换个角度思考一下人生或者也不错,可惜的是这个角度很可能再也无法换回来了唐御嘴角泛起笑意,大大的伸了个懒腰,享受着清晨的宁静和乡村的清新空气唐母推了他一把,嗔道:“她可是你女儿害的本帅哥都不敢在外面待着了” “哪个没长眼的会看上你啊?”雷楠挖苦道 “去小马家客串小马的对象去了”雷楠道,“他怕你吃醋,没跟你说吧?” “本帅哥有病才吃醋呢 雷楠抱着叶斌嘿嘿笑道:“咱学校外面的,长的那叫一个漂亮啊……不过呢……”雷楠叹气道,“咱是没机会了 叶斌没理她,双手交叉伸了个懒腰,横躺在雷楠身上,怪声怪气的说道:“哎呦坐车好累,小雷给本帅哥按摩一下吧”说罢蹬掉鞋子上了床,钻进了雷楠的被窝里把玩着雷楠的胸部,叶斌坏笑道:“告诉本帅哥,那美女叫什么名字?” “老子哪知道”雷楠道,“你自己去问对了,你怎么知道那个什么复印社有个美女的?” “老子去印了名片” “唔,今后有什么打算?” “跟你一起赚钱呗现在李慕翔知道变身的秘密了,再想把他变成女人谈何容易殊不知有些东西就如大禹治水,堵则决堤疏则缓,所以某些娱乐场所就成了缓冲区 有同学嗤笑道:“你贴上这俩字儿就和谐了?” “看着好看”该人大笑道看看李慕翔,又看看捂着鼻子别着头进来的马一涵,笑问:“任务完成了?” “圆满完成 “怎么帮?”李慕翔不知叶斌又看上了谁家的闺女,心中不禁感叹,为那个女孩儿将来的命运悲哀不已”叶斌说道,“到时候本帅哥去调戏她,你来英雄救美,完了我再把你打跑 李慕翔对于雷楠的话不敢苟同,但站在另一个角度来看,似乎承认她说的话于自己有利“嗯,作为一个风流倜傥的人物,我觉得我来扮演流氓是没什么问题的“具体点吧,别搞得跟悟道成仙一样”雷楠想起还没把电脑的秘密告诉马一涵,她不想让马一涵分一杯羹,但也明白这事儿不可能一直瞒着她,便道:“小马,你知道不知道你的电脑能把男人变成女人啊?” “啊?不可能” 马一涵看雷楠不像开玩笑,转身看着自己的那台久经沧桑的电脑,不明所以的抓了抓头发,“这么神奇……我……难道是那个内存?”这么快就能想到内存,可见她的智商也不是很低 听马一涵这么一说,雷楠和李慕翔也想起了那个从仓库里偷来的内存”李慕翔胡扯道寂寞的人总会倍加渴望爱情,李慕翔也不例外 有陌生人发来消息,李慕翔激动了一把,一看那闪动的头像,却是个男人,又小小的失望了一下,打开消息框,看到一个网址随手点开,是一个紫色页面又放着温馨音乐的网站 李慕翔曾经见过这样的网站,也曾经好奇的随便打上一些人的名字,现在看来,忽然更觉寂寞活了这么大,竟然没有什么值得一提的女性朋友,这大概也是一种悲哀 林晓峰看着李慕翔打开的网页,笑道:“李大哥还是个多情的人啊?”大概也只有多情并且多愁善感的人才会玩这样无聊却又无奈的游戏吧”林晓峰从新买的坤包里掏出一盒烟,抽出两根,递给李慕翔一根,之后点上烟,抽了一口,咳了两声 林晓峰转头看看李慕翔,苦笑一声,问道:“一直这样无聊吗?” “不算无聊吧,到哪都有美女陪着说话混了两个小时,看看时间也差不多了,便跟林晓峰招呼了一声,起身离开网吧步行至佳佳的学校外,等她放了学,跟她一起回家李慕翔挂了电话,看看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佳佳,问道:“佳佳,想吃什么?你爸今晚要迟些时候回来,想吃什么叔叔做给你 “辣丁” “凑合着过吧” “骗人” 佳佳端着碗站起来跑进厨房,刚走到门口,脚下一绊,啪叽一下摔倒了,一晚面条被她压在身下”李慕翔道” 李慕翔的脑子有些乱,把佳佳拉到一边,打开水,试好了温度,再让佳佳站在喷头下等佳佳身上全湿了,便开始给她擦香皂 但事实上坐怀不乱是假,不能乱才是真可惜最近以来李慕翔一直没干什么纯洁的事儿,越想越觉得乱 “叔叔,我想妈妈了 李慕翔愣了一下,想起了自己家中含辛茹苦供养自己上大学的老母” “你想我妈妈干什么?”佳佳问”李慕翔应了一声,放下肥皂,用套着澡巾的手在佳佳身上摩挲,之后拿起喷头,冲掉佳佳身上的肥皂沫 李慕翔关掉水,拿浴巾给佳佳擦了一下脸,又给她擦身上的水,听着佳佳说着她妈妈的好,心中久久不能平复 李慕翔呵呵的笑了一声,又问:“要是妈妈对你不好,天天打你,你还会想她吗?” “妈妈才不会打我轻轻走出房间,在客厅里坐下来但这种愚蠢建立在亲情之上,却又那么让人感动我们遗弃了与生俱来并且时刻伴随身边的感情,却还在茫茫人海中寻找所谓纯真的虚无缥缈的感情”想起在马一涵家饱餐的那一顿,李慕翔琢磨着唐家是大户,招待未来女婿的饭菜肯定不会差,说不准讨得老唐高兴还能得到些打赏,那就更划算了 “哼” “见过你?切,两年前那次吗?你觉得你能给他多深刻的印象?就怕他早把你忘的一干二净了” 雷楠继续盯着显示器,道:“等会儿,看完这点儿” “喂,这么小心眼儿啊?”叶斌娇嗔道:“你不陪我我哪敢出去有人盯上本帅哥了,没有护花使者不行” “去死!”叶斌挥起小拳头朝着李慕翔砸去,李慕翔眼疾手快捉住叶斌的拳头,另一只手朝着叶斌胸部捞去,叶斌笑着打开,李慕翔又贱笑着扑向叶斌,两人在床上打闹起来”看看四下无人,又用更低的声音说道:“依我看,林晓峰是自愿变身的,八成很想被上并且喜欢男人,你去泡她,就算不能让她爱上你,好歹一夜情也不难”雷楠道哼起一首流行歌曲,叶斌脚步轻快,下了楼出了校园 李慕翔咧嘴道:“嗐,不擅长你还装什么大师啊?还谋划一下,切……” “本帅哥是在想怎么当流氓 叶斌横了李慕翔一眼,道:“本帅哥泡妞还要你教?”说罢又叹气道:“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啊,当年向来是妞来泡本帅哥,现在轮到本帅哥去泡妞了,还真有些不习惯呢胸部双峰坚挺,柳腰盈盈可握,双腿修长,紧身的牛仔裤更让双腿显得弹性十足” “知道啦”李慕翔笑道看着雷楠道:“你不也挺爽?这两天跟小唐是夜夜笙歌吧?” “唉” 李慕翔抽了一下嘴角,道:“好歹你先把你的‘老子’改成‘老娘’再说吧”李慕翔不知道自己是出于什么原因,忽然有些不希望叶斌能够成功泡到那个美女 却说叶斌走进希望复印社里,看清坐在电脑前的美女,心底暗惊,尽管她一向以外貌为傲,但此时看到眼前这位美女,也不禁为之倾倒” “啊……”看着美女的笑,叶斌心里惊叹,脑海中浮现出一首诗句: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 美女笑意更浓,道:“你也很漂亮”叶斌看着美女友善的笑容,心底便安心不少,信心也随之大增” “那今天怎么忽然有此雅兴了呢?”美女在椅子上坐下来,翘起二郎腿,看着叶斌直笑 “我这不是逼不得已嘛” 美女上上下下扫了叶斌一眼,笑道:“你的演技不错,挺像个流氓的” “你想怎么调戏吧”叶斌诡笑着看着美女的眼睛,从她充满笑意的眼睛里,叶斌知道,就算自己立刻去摸她她也不会翻脸“好不好嘛,就摸一下 两人正说着话,屋内光线一暗,叶斌知道有人进来,以为是李慕翔这个英雄来了,眉头不禁皱了一下,有些不爽抬头看向门口,却见门外走进来三个大男人,三人中却没有李慕翔——重要的是这三人竟然是九天的流氓三人组 美女低着头捏了捏眼角,说道:“生活太无聊,总会需要一些脑子进水的家伙来调剂一下”说着站起身,朝着九天三人走了过去午后的阳光照在他身上,把他的影子映在室内,拖得很长“嗯?”看到眼前的一幕,李慕翔脸上的愤怒僵硬下来她曾经在某个人身上也看到过这样的东西把玩着手里铭牌,美女盯着九天冷冷的问道:“阿贵跟你什么关系?” 九天不想说话,恶狠狠的迎上美女的视线,却最终被她那冷如冰霜的眼神所震撼,只是不知她怎么会认识阿贵 叶斌看着身边表情又恢复如初的美女,心里佩服的不得了这个身手了得又美艳异常的妙龄女子,实在是结婚的首选他可不想在这当电灯泡,而且这个身手不凡的美女似乎对自己也没什么好感,搞不好一比小心哪里惹了她被她暴揍一顿就麻烦了”李慕翔应了一声 “不认识?奇怪……”美女嘀咕了一句,双眉深锁,好像在思索什么重要的事情 “怎么了?”叶斌好奇的问道 “哦” 叶斌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这位还未告知自己姓名的美女似乎遇到了什么想不通的心事儿,看来现在也不是泡她的好时候了”叶斌歪着头顽皮的碰了一下李慕翔的肩膀,大笑起来 叶斌笑问:“明天周六哎,有什么计划没?” “干嘛?想约我啊?”李慕翔说道,“过得还真快,又一周过去了,岁月无痕啊” “那是”摆了摆手,朝着宿舍楼走去 宿舍里三个女孩儿都在,唐御和雷楠正用唐御的笔记本看电影,马一涵刚刚起床,正坐在床上发癔症” “切,说到底还不就是拿人家当小白鼠”雷楠咬着下唇想了一会儿,道:“木头那小子不是想泡林燕嘛?让他把林燕骗过来试试不就得了”唐御道,“别说林燕愿意不愿意变成男人,木头是肯定不会愿意让她变的,更不会主动带她来变”雷楠为难道:“你说咱混的挫不挫,连个妞都不认识” “上哪去拐个妞回来实验一下呢”雷楠看着叶斌和唐御这两个泡妞高手说道可除了她们,在临海市里李某人也不认得别人了 李慕翔在心中暗暗祷告,拨通了叶斌的号码 “有事儿找你,帮我照看下佳佳行不行?”李慕翔压低声音说道,他不想让堂哥知道自己今天有事儿没空照顾佳佳,免得他不好意思 李慕翔又回到自己屋里,坐在床上看了看还在熟睡的佳佳,又不免可怜起这孩子来”这句话她经常对几天不见的美女说” 雷楠笑道:“你觉得你还不够禽兽吗?” 李慕翔摆摆手,制止了想要扯淡的叶斌,道:“别扯了,你们赶紧带着佳佳去一边凉快去,一会儿林燕就该过来了不然我可翻脸不认人如果你有那本事,最好再幽默一些,让她笑了,你就成功了摸出手机,想了一下,还是拨了林燕的号码 “瞎说,你随便找个人问问我帅不帅,他们肯定会说我很帅 林燕咧咧嘴,颇为好笑的说道:“人家怕你受不了打击罢了” 李慕翔傻呵呵的笑了笑,不知道下一句该怎么接 “就封建”说着忽然伸手抓住林燕的小手,道:“我受累帮你拿一会儿” 林燕脸色一红,试图挣脱,感觉到李慕翔握的挺紧,便放弃了挣扎,低着头气道:“色鬼李某人第一次牵女孩儿的手,这是一件值得终身铭记的事情两人牵着手走了一段路,李慕翔就以“小心车子”为理由,把手搭在林燕的肩膀上揽了一下 林燕脸色绯红,想挣脱,却又终究没有挣脱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不是喜欢上了李慕翔,但起码不讨厌 爱情是个奇妙的东西,总是偷偷的来,不会直言相告,只会让人慢慢琢磨她告诉自己,“也许我真的喜欢上他了”于是她便选择了喜欢一个人该做的事情——让他抱而从林燕的发香里抬起头,看着阳光之下波光粼粼的湖面,李慕翔又感觉到一丝茫然这就是所谓爱情吗? 即使看过许多歌颂天长地久的爱情的故事,即使周围总有爱的死去活来的同类,但李慕翔仍然不明白爱情是个什么东西“我去上个厕所 “呵”李慕翔暗自发笑 长出一口气,遥望湖面,看着湖面上一只只小船上的情侣,李慕翔感叹了一把,如今李某人也是这些“情侣”中的一员了眼角的余光忽然瞥到一丝异样,李慕翔转头看去,愕然发现在不远处的一棵树后躲着的四个女孩儿看到李慕翔望去,四个女孩并不躲闪,脸上均露出了坏坏的笑,包括佳佳 唐御不无赞许的说道:“你小子下手还真快,唐某佩服啊刚才看到李慕翔跟林燕牵手的时候明明看到她的表情有些不痛快,尽管这“不痛快”被她掩饰在了猥琐的笑容下,但仍然被雷楠捕捉到了” “你们欣赏水平有问题” “就不走”叶斌扬着下巴说道,“你能把我们怎么样不过看着雷楠嚣张的表情和唐御一脸的鄙夷,李慕翔有些磨不开面子,心下发狠,又搓了一下手,一手按在雷楠胸部,另一手按在唐御胸部,使劲揉了一把之后赶紧拿开手,得意的笑道:“怎么样?!” “啧,技术不行,没啥感觉”雷楠道”李慕翔道:“好歹我在帅哥身上也练了那么多天了见雷楠和唐御并没有喊非礼,李慕翔胆子壮了一些而且在人流这么多的地方一次性非礼两个美女好像还挺刺激” 唐御和雷楠相视而笑,不理叶斌的辩解,遥望碧湖青天”唐御优雅的一笑,双手插在牛仔裤的口袋里,湖面微风吹动刘海,潇洒的神态让雷楠为之一愣抬起头,阴着脸说道:“老子诅咒你们一辈子都泡不到妞 “你也不是什么好人!”李慕翔哼了一声,继续摆弄着手里的树枝”说着点上一支烟,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名片”叶斌气呼呼的说道自我感觉良好的一笑,又把手中的名片抛向湖中她左边的女孩儿脸上一抹淡淡笑意,神态优雅再往左,两个女孩互相揽着腰,一个满脸的不痛快,似是有人欠了她的什么重要的东西一直没有还,只是嘴角隐约间的那一丝得意的笑让人捉摸不透 “岂止是像明明觉得她们可恶至极,却又恨不起来他算是想明白了,谁也不能怨,怪只怪李某人倒霉” 李慕翔哼了一声,道:“你们毁了我的初恋赔我”叶斌气道,“别以为本帅哥那么好耍的”唐御笑道男的帅,女的靓,倒是一道美丽的风景线——李慕翔这么想的” 没人理他 李慕翔尴尬了一下,又提高声音道:“悲哀啊” “落水狗吗?”叶斌笑问”雷楠接过话茬说道 李慕翔冲出包围,想骂上两句,见几个女孩儿追了上来,赶紧拔腿就跑,落荒而逃”唐御打开李慕翔的手,笑骂道:“你这畜生,唐某要是没钱了你不会一脚把我踢开吧?” “我是这么打算的,可就怕到时候心软 “去你的”吃饭的时候雷楠一直在讲她的变身天使计划,叶斌又想起了被九天等人抢走的那个枣红色木箱,一个随意放置的内存都有如此神奇的功效,那妥善保管在木箱里的东西又会是什么?上次又遇到了那几个小流氓,他们也没有提那个木箱里的东西,难道说里面什么也没有?亦或是里面的东西不是宝贝?应该不可能”李慕翔死皮赖脸的搂着叶斌看了看来电显示,是个陌生的号码“你好奇跟老子没关系有了这笔钱,就可以给自己的老妈看病了”雷楠只往湖里丢了一张名片,既然有人拿到了名片,自然就在情人湖附近了转脸看到叶斌靠在地图上还在皱着眉毛思索着什么,心中不免好奇,走过去,揽住她的肩膀问道:“想什么呢?” 叶斌心不在焉的敷衍道:“没事儿” “好耶” “不过嘛,唐某还是坚持自己的观点”说罢又瞧了瞧叶斌,问道:“你是不是挺喜欢吃酸东西啊?该不会是……”据说喜欢吃酸东西就很有可能怀孕了” “我也喜欢呢 李慕翔哭笑不得的看着眼前的四个女孩儿,闭上眼睛,把额头搭在抱着的胳膊上假寐不知过了多少时间,听到雷楠的手机铃声,李慕翔才抬起头站了起来 雷楠正要接电话,抬眼看到旁边一辆黑色轿车的车门打开,从上面走下来一个身材高挑的男人,男人冲着雷楠招手,手里还拿着一只手机”雷楠道 唐御轻轻的碰了叶斌一下,示意她不要说话 又经过一番讨价还价,终于敲定,先付五千块定金 李慕翔嘀咕道:“不在乎还讨价还价的?”走到车边,拉开车门坐在了后排,叶斌在他之后钻了进去四人挤在后排,多少有些不舒服 唐御皱着眉看了看叶斌,道:“你坐木头腿上,宽敞点儿”说着环手抱住了叶斌的柳腰 司马傲雪发动车子,朝着临海大学驶去 “管他呢,反正不是咱的车”雷楠佯怒道”又自嘲的笑了笑,说道:“我这人吧,说真的,觉得人生特无聊当年大学毕业之后就想着努力工作努力赚钱,人生充满激情,随着工作的顺利发展,直到自己开公司赚了钱,算是名利双收吧从小接受科学主义教育,对于什么“巫术”之类他是断然不信的,自然也不相信什么“变身””雷楠冷笑道” “哦?那可真巧”说着通过倒视镜看了看叶斌和李慕翔 李慕翔干笑了一声,心里有些膈应,琢磨着司马傲雪大概就是说的自己,并且很可能已经认出了自己叶斌惊了一下,轻声一哼,白了李慕翔一眼 叶斌皱着眉毛回头看着李慕翔,李慕翔讨好的笑了笑,又把叶斌往自己身上拉了拉,用下身顶了顶叶斌的屁股,贴着她的耳朵低声问道:“爽不爽?” 叶斌瞪了他一眼,看着他猥琐的表情,噗嗤一声笑了好大一会儿,歪着头对李慕翔低声道:“你要是变成女人一定很可爱” 第136章 展开 “那也没有你可爱” “没事儿就找点事儿好了身子稍微动一动,用下身在叶斌屁股下来回摩擦”叶斌白了他一眼,之后看着唐御挑了挑眉毛,又舔了舔嘴唇,显出一副魅惑模样,“想不想领教一下本帅哥高超的吻技?” “啧啧啧 前排,雷楠抹了一把脸,低声嘀咕:“两个白痴 司马傲雪好奇的看了看雷楠,问道:“你们是临海大学的学生吧?听说那里以前管理很严格呢大概后来就不怎么管人了吧视线穿过烟雾,看着那张绝世容颜,男人可以明显的感觉到一阵阵悲伤“我发现问题的原因了,似乎是浸了水,造成了一些问题,给我一点时间,大概可以找到问题所在 一行人进了校园,径直走到男生宿舍区B栋楼下,上了三楼,来到三零八室,打开门进去”说着走到熟睡的马一涵身边,使劲晃她,嘴里喊道:“小马!小马!” 马一涵睡的正香,被人吵醒了心头很不爽,厌烦的打开雷楠的手,打了个哈欠,艰难的睁开眼,看到雷楠,嘴里奇怪的哼了一声,没好气的问道:“嗯?干什么啊?” “你不去上班啊?都几点了”雷楠道点点头,李慕翔道:“真的好在李羡飞对李慕翔还算信任,总算放了心赶紧掏出手机,跟在家过周末的司机打了个电话,让他过来把车子开回公司不过司马傲雪不敢吃,怕里面有什么不良成分雷楠拍打着手里的一打钱,乐的嘴巴都合不上了”李慕翔说道,“她也不是咱宿舍的人”唐御笑道,“等明天他变身了,自然会以为咱们真的会法术,起码也会认为咱不寻常,大概没胆量不给钱吧”说着爬上床躺了下来准备睡觉,一闭眼又想起了自己那个麻烦的私生爹,不知他会给自己找什么麻烦”雷楠道,“咱变身了,靠变身赚点钱也算是一种补偿,木头那家伙也没变身还吃了不少豆腐,竟然也跟着分钱,太郁闷了“他不会气的吐血吧?” 雷楠看到唐御手里的安眠药,眼睛里直放光,听到唐御的话,笑道:“不可能,不是说了嘛,他八成真的想变成女人,只是不好意思说罢了”唐御笑了起来,抓起床头的背包,从里面掏出一桶咖啡,道:“给他冲点咖啡 雷楠笑嘻嘻的走到李慕翔面前,把手里的咖啡递到他脸前,道:“喏,喝吧” 雷楠发现这两杯跟李慕翔那杯牌子不同,心思急转,笑道:“木头就喝那杯便宜货吧 “切”说罢又对佳佳道,“去,让小雷姐姐给你冲一杯你们晚上别太激烈了,影响本帅哥睡觉饶不了你们闭上眼睛,舒服的哼唧了一声鉴于这小子屡次破坏李慕翔的变身大计,今晚怎么也得整整她 “不要紧,她到时候一看自己衣服被脱了肯定会第一时间去检查下身,摸到粘兮兮的东西,肯定会恼火异常,不会想到是洗发膏的唐御也从床上跳下来帮忙习惯性的摸胸动作自是不必多言“嗯?”她感觉到下身有些异样,似乎有些粘兮兮的感觉,又好像没穿内裤愣了一会儿,叶斌确定昨晚上自己睡觉的时候是穿了内裤的难道是被李慕翔这小子脱掉的?叶斌如此想着,心里一紧,伸手到下面抹了一把,确实没穿内裤,也确实粘兮兮的 床围忽然被人拉开,雷楠把脑袋探进来,看看李慕翔,又看看叶斌,好心的问道:“你们小两口这一大早的又怎么了?” “滚开!”叶斌把雷楠的脑袋推出去,瞪着李慕翔道:“这是我跟他的事儿!” 李慕翔瞧了瞧叶斌赤裸的身子,再看看她气急的脸蛋儿,啐了一口,道:“到底什么事儿!” “什么事儿?你还好意思问我?”叶斌怒道:“你说!你小子是不是看本帅哥好说话,就接二连三的迷奸本帅哥?!” “我……我没有!”李慕翔也生气了,他真是纳闷了,这一大早的叶斌又发什么疯了 见李慕翔又要睡觉,叶斌愣了一下,做了亏心事儿竟然还能睡得着,他姓李的可真有一套亏大了!”说罢再度背对李慕翔蜷缩着身子想继续睡觉,只是初秋的天气不盖被子还真有点冷 床围之外,雷楠和唐御强忍着笑,脸憋的通红马一涵听到了叶斌和李慕翔的对话,大概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儿,郁闷的苦笑一声,翻了个身子准备睡觉美女一看到雷楠,立刻走进宿舍,边喘气边道:“我……我真的变身了!” 第138章 时代逼近 “黄色是什么?有时候它是色情,有时候它代表高贵和权力;也许是金秋时节,丰收,但也快要迎接冬天的寒冷了想想平时无所事事的混日子,司马傲雪不得不承认一位相声演员所言:闲着比忙着更累其实半年之前他一直都很忙,忙着为自己的未来打拼,直到半年前,他忽然发现自己已经没有了追求,耗尽小半生心血追求的财富已经到手,尽管没有上什么富豪排行榜,但司马傲雪已经满足去做个记者,去拍砖把自己的快乐和成就感建立在那些应该痛苦的人身上她已经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再次见到那些看起来傻不拉几的“变身天使”了 雷楠看到眼前的美女,听到她说的话,已经大概知道她是谁了 “你们……是……是人吗?”司马傲雪在路上想了半天,终究想不通这几人是如何把自己变成女人的,这绝对是非人力所能为的看周围几人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架势,司马傲雪明白,不管出于什么手段导致的变身,这些人是不会把自己变回来了 司马傲雪咬咬牙,伸出食指,道:“一百万”雷楠说出这句话时甚至可以感觉到自己的心在滴血,有人愿意给自己一百万,自己却没那本事收下,实在是一种悲哀 就这样变成女人了?比一觉回到解放前还让人难以接受为此,记者司马傲雪准备跟踪报道变身事件,秘密注意变身天使的动向 匆忙赶回车上,司马傲雪迫不及待的打开车上的笔记本电脑,再打开自己的博客,看到博主名字,忽然想起妻子的取笑:“博客竟然取了个女孩的名字,难道你有伪娘潜质不成?” 苦笑一声,司马傲雪看到昨天写的那篇博客有几个人留言 这新的文明,新的时代,是否是一种全世界化的男女比例失调?是不是以男人为主导的世界彻底消亡,从而进入一个以女人为主导的新文明新时代?我们的时代是否将要进入一个崭新的大变身时代? 当然,这似乎不可能 如果2012的预言会成为事实,从今天开始,从变身天使开始出现的那一刻,大变身时代已经开始逼近在不久的将来,或者就是2012年12月21日,世界上的男女比例会被各种团体承认已经严重失调女人,将主宰世界,男人的世界将被彻底颠覆…… 长出一口气,司马傲雪点上一支烟,望着窗外熙熙攘攘的路人发呆 “老板,我这台电脑是什么毛病?”一个女孩皱着眉毛问柜台里的一个女老板”女孩跟老板讨价还价,她的脾气很执拗,认定了一百块的价钱,任凭女老板如何叫苦也绝不涨一分钱二十块钱本钱卖一百,赚了八十块钱,不算少了就在南边的那个超市后面”女孩儿说的那里是一片蚁族聚集地,许多囊中羞涩又不得不住在这附近的人都会选择在那租房子” “呃,你说的是张姐家吧?”女孩儿问 …… 临海大学男宿舍B栋三零八宿舍里,一男四女欢呼雀跃,就连佳佳也跟着大笑起来” 第139章 回归三零八 雷楠刚说罢,李慕翔的手机也响了起来,是他堂哥李羡飞打来的”雷楠敷衍了一句,叹了一口气”说着雷楠苦笑了一声,道,“让我上大学是我妈的愿望“有句话说得好,宁做富家犬,不为穷家人” 李慕翔从口袋里掏出刚才分到的钱,递到雷楠面前,“先拿去吧” 雷楠愣了一下,看看李慕翔手里的钱,再看看李慕翔的脸,笑了笑,道:“谢了 “客气什么若非“捉奸正着”,她根本不会怀疑李羡飞会出轨”李慕翔笑道”李慕翔为难道:“我们还想靠变身赚钱呢,说出来万一传出去就危险了想起跟那几个美女在一起的欢乐,李慕翔竟然有些迫不及待了,多少有些归心似箭的感觉 把堂哥的衣服换下来,李慕翔走出房间,看着堂哥说道:“哥,嫂子也回来了,我就搬回宿舍去住了”李羡飞客气的挽留道 “哈哈”雷楠道,“现实点儿,先赚够看病需要的钱才好即使以前出去泡妞的时候,大多数时间她也只是在别人的店铺或摊位附近转悠,希望能找到什么商机赚大钱,可惜她没什么商业头脑,一直也没有犀利的眼光她发现自己真的喜欢上了这个坚强的女孩儿——哪怕她以前是个男人只是叶斌还在专心的趴在床上玩着电脑,丝毫没有要睡觉的意思” “别烦我” “呃……我错了有些时候的有些事儿,既然误会了就误会吧,辩解起来反而更麻烦 叶斌横了李慕翔一眼,继续跟网友聊天,嘴里说道:“你说你什么品味,怎么就喜欢迷奸人了呢?女人躺着一动不动的有意思?” 李慕翔愣了一下,品味着叶斌的话,问道:“那咱们醒着搞一次吧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当然”叶斌说着依旧一脸陶醉的爱抚着自己,双手从胸部下侧由下而上推,又柔而有力的揉了一圈,嘴巴微张,冲着视频伸出了一点舌尖 李慕翔吞了一口口水,看不下去了,“给我摸摸”李慕翔试图把叶斌的双腿分开,叶斌却死死的夹着腿,嘴里还笑骂道,“你这畜生,别想” “隔着内裤呢,怕什么 叶斌则失声大笑,“别搞床上了,脏死了李慕翔愣愣的看着叶斌的眼睛,生命之根在那光滑细腻的大腿上摩擦着,快感直达大脑中枢,冲击着年轻处男动荡的心 叶斌感觉到李慕翔的呼吸愈加急促,嗤嗤的笑了起来,在李慕翔的舌头退出去的空当说道:“明天下午陪我去买电脑吧 叶斌想要说话,却分嘴乏术,大睁着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李慕翔陶醉的表情,又忍不住笑了起来叶斌心里一惊,使劲推开李慕翔的脑袋,瞪着他低声吼道:“你完啦?” “暂时完了” “不是跟你说别搞床上吗?你……太恶心了” “一时没忍住他可不想每次都这么快结束战斗”同学也不敢肯定,因为司马傲雪拍照片的时候是晚上,拍的时候也匆忙,人物脸部有些不清不楚的不过他依然记得上回李慕翔问过他关于“变身”的事儿来着感觉到同学离开,李慕翔长出了一口气,心里直膈应她看到过李某人跟叶斌亲昵,也看到了李某人吃唐御和雷楠的豆腐……若被她知道那些女的都是变身的,不知会怎么看李某人……到时候一传十十传百,许多人都会知道李某人跟变身女之间的暧昧了……变态、恶心、无耻、猥琐……许多名词儿在李慕翔脑海中不停闪现 又趴了一会儿,李慕翔越想越担心,快上课的时候终究还是跑出了教室” 雷楠哼唧了一声,道:“大惊小怪,这样不是更好,替咱宣传了” “大概日薪有二十万” 唐御道:“也好,全当去散散心” 李慕翔看着雷楠说道:“小雷也去吧,顺便去开愿寺上柱香求个签”雷楠不屑道下楼的时候,李慕翔揽着马一涵的肩膀说:“放心,有我在,谁也不敢吃你豆腐” 马一涵推开李慕翔,无视他的淫笑,说道:“我打算走上一条文学之路”叶斌不满道,“就算马大婶能力不济、智商不足、说话都说不顺畅……你也该鼓励她嘛李慕翔如此想着,心里便无法平静了 算了算了,俗话说得好,知足常乐,有两个美女给自己非礼已经很不错了 低头朝叶斌的小屁股上一看,“嗯?”李慕翔吸了一口气,心里有些恼火在李慕翔的潜意识里,他已经把三零八室的四个美女当成了“自己的女人”,容不得他人染指——尽管只是一厢情愿 那人吓了一跳,赶紧收回了手,然后摆出一副不明所以的样子扶了扶眼镜,眼神里却闪出一丝恼怒 眼镜男更是哆嗦了一下,他本来以为李慕翔跟叶斌她们不认识的,以为只有四个女孩一起,所以就大胆的下了手 叶斌情急之下脱口而出的话害她自己闹了个大红脸,恼羞成怒之下,指着眼镜男破口大骂道:“你他妈的不想活啦?” 眼镜男额头惊出一丝汗水,不过他久经沙场,对这种事儿多少也有些经验,定了定神,从容道:“两位不要血口喷人,我可什么都没干也许被带进派出所招来一顿暴揍之后顶多只能换来对方的“记大过”“开除公职”亦或是异地任职这种于己无利、于彼无伤的处分,而且很可能连以上的隔靴搔痒也不会有——亏的很 “哼当地派出所早被她那个私生爹用钱砸趴下了唐御在一旁看着,心里有些痒况且作为一个文化人,她对暴力也没什么兴趣文字,属于范围性攻击法术……马一涵在心里感叹着 主意打定,李慕翔赶紧把手按在了叶斌的屁股上,他还真怕再被人抢了先机——当然,由于刚才的一幕,大概也没人敢吃这几个女孩子的豆腐了——除了李慕翔许多人在寻找这种触电的感觉,但许多人一辈子也无缘体会环着她的柳腰,李慕翔调整了一下呼吸,转头望向窗外”叶斌不屑的咧咧嘴,看着李慕翔闪烁的眼神,说道:“爱上我了?如果是真的,你不觉得你该为你爱的人牺牲一下吗?”在她的观念里,她觉得自己永远也不可能真的爱上一个男人,与性无关 李慕翔知道叶斌又想劝他变身,苦笑一声,岔开话题道:“好像快到了”她家里以前买的那台国产彩电三天两头出毛病,找到售后还被客服的恶劣态度气了个半死,介于此,叶斌一直对国产货怀恨在心唐御的话是事实,李慕翔的购买能力还不足以买外国货,甚至连购买国产廉价但劣质的商品的能力都稍嫌不足 李某人是在什么时候把非礼马一涵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了的?好像就是被叶斌电到的时候死都可以,被人骂变态又算得什么 唐御偶尔看看雷楠布满愁思却又稍显稚嫩的脸,揉捏着雷楠的手,希望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存在,希望她能知道,不管什么时候,自己都会站在她身边她也时常有烦恼,不过她的烦恼在别人看来简直就不值得去烦恼,而且她的烦恼通常只会停留片刻” “专情?”雷楠咧咧嘴,道,“没看出来” 唐御解释道:“以前唐某泡妞的时候他总是没脸没皮的瞎凑合,企图靠他的所谓内涵魅力跟我争妞……你看现在,老实的跑一边观战去了此时的雷楠便有这种感觉李慕翔一撅屁股她唐御肯定知道李慕翔要拉什么屎 唐御愣了一下,她清楚的记得,这大概是雷楠第一次拒绝自己给她买东西” “哈哈” “瞎说走进去看了一下,里面的价格确实比其他地方要便宜一些 唐御等人面无表情的看看李慕翔,再看看他下身高耸的帐篷,立时无语赶紧把手插进口袋里,移向裆部,把自己的小弟弟按下来 看到追来的李慕翔,四人又开始大笑起来,一个个笑的眼泪都出来了 李慕翔面无表情的看着在抹着眼泪的叶斌,他发现此时的自己竟然心如止水,这种境界简直不是一般人能够达到的” 李慕翔没理她,转头看看雷楠,道:“开源寺离这里不远,要不要去上柱香?” “也好值此初遭大难之际李慕翔还为自己想着事儿,雷楠多少有些感动,白了叶斌一眼,想说她玩笑开的过份了,看到叶斌还在大笑,自己也忍不住又笑了起来李慕翔坐在叶斌前面,愣愣的看着窗外,听到后面叶斌嗤嗤的笑声,想起刚才的糗事儿,自己也忍不住失声笑了起来 事实上李慕翔以前以至于现在甚至将来的生活用“莞尔一笑”来形容实在有些不恰当,换做“啼笑皆非”或者更合适 李慕翔想继续板着脸,却终究忍不住笑了起来沉重的叹了口气,拍了拍大腿,低声道:“来,坐我这 叶斌转头看看,发现身边确实站着一个人,不过这人也就四十来岁,离“老人家”的境界还远得很”说罢趴在李慕翔耳边,低声嗤笑道:“本帅哥本来打算再这把你的腰带抽下来的”第一次看到李慕翔的时候叶斌心里就痒了,她总觉得要是不欺负他一下心里就不舒坦”唐御为马一涵撑腰道,“他这小子没什么可怕的,就会拿眼睛瞪人而已据她自己所言,初中时她就已经踏入红尘了”叶斌笑着拖着李慕翔走向一个卖香的摊位前,转头看着雷楠道:“小雷,买这根大号的吧,够气派”他早就知道唐御这家伙会主动掏腰包可最近才发现,他的脑袋实在迂腐,竟然不懂我佛与时俱进的新时代佛义,整日里说什么“佛教沦丧”之言” “传法么?四空倒是未曾见到贫僧劝你早日摆脱贪欲之念,如若不然,必遭天谴!”四空说话时声音虽低,但字字响亮,甚至有些让人耳膜作痛过了一会儿,哼笑一声,嘀咕道:“傻逼电影看的多了,他明白这桥段显然就是出了大事,若是自己也来上一句“慌什么!慢慢道来”之类的屁话,不也跟那些弱智人物一个德性了嘛”小和尚道 原来四空这小子竟然在劝说前来上香礼佛捐香油钱的人离开开愿寺!这斯实在是嚣张,别以为会点功夫就不得了了 再说大殿之中,雷楠等人刚刚上完香拜了佛,便有一个小和尚拿着一桶竹签走来,劝他们抽根签唐御伸手欲抽一根签,却被李慕翔拦住,李慕翔道:“别抽,很容易抽到喜签 “喜签与破财签无异” “捐给本帅哥嘛” 众人都觉有趣,不明白这忽然窜出来的和尚说这话是何用意,却是围拢过来,想看看热闹”说罢转身对四空道:“礼佛只为表达对佛祖的信仰之心师弟莫要说胡话,不礼佛怎么成!”方丈说话时面带笑颜,却好似四空无故撒泼自己却不与之计较一般 四空冷笑一声,道:“当年佛祖割肉喂鹰,那鹰想必也未给佛祖烧香叩拜吧?更没有给哪家寺庙舔香油钱吧?佛祖慈悲,又岂会在乎这些繁文缛节?佛祖宽仁,又岂会在乎世人对其是否尊敬?佛怜众生,又岂会在乎世人对其供奉了多少香火?若以香火多寡而施善,佛祖与那祸国殃民的狗官何异?” “四空!”方丈终于板起了脸,冷冷的说道:“休得在佛门清净之地辱佛!你身为佛家子弟,怎可说出这种话!” 四空又冷笑了一声,道:“善恶到头终有报,佛祖自会主持公道”说罢一把拉住四空的胳膊,朝着寺外疾奔出去 四空虽然不知女孩儿是何用意,但女孩儿眼神中看不出恶意,便也放心跟她跑,也因为至今他还没想到该如何是好,倒不如跟着女孩儿,且看她想做什么 四空看着面前气喘吁吁的五人,双手合什道:“多谢施主” 李慕翔应了一声,眉头一皱,咂嘴道:“小雷该不是想……” “有可能”叶斌嘿嘿的笑了起来,转头看着李慕翔,笑声更甚”叶斌急道:“那样就不好玩了 李慕翔有些无聊,想起叶斌的话,觉得自己刚才说的话确实有些过份——尽管是实话”李慕翔笑了笑,在她旁边蹲下来,问道:“干什么呢?” “别烦我”常从河边过,哪有不湿鞋”唐御皱了一下眉,似乎想到了什么,看看李慕翔,又忍住没有提” “希望吧”虽然许多杀人犯总会逍遥法外,但开愿寺方丈这么重要的人物被杀,相关部门肯定会很重视,办事效率和认真度肯定也会很达标四空若是就这样招摇过市,只怕也不安全” 李慕翔转头看看她,想起唐御对自己说的话,咧嘴道:“你老实点,小心被揍扁”转头看看马一涵凝眉苦思的模样,劝道:“一涵啊,写书可是很费神的,咱以后又不会缺钱,干嘛还这么辛苦呢” “爱好不过大概也没有想象中那么香艳,四空和尚武功好坏且不提,就看他误伤了人命还能安心念佛的境界来看,就算变成了女人大概每天也只是打坐诵经了有他没他或者也没什么区别,像马一涵一样,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不少啊雷楠看着四空说道,“大师,您过来” “众生平等么?”雷楠诡秘的笑了起来,冲着四空双手合什道,“大师且在这坐着,大概凌晨之时再起身,明日之后,便不用担心被人通缉了”马一涵也想到了这个问题跟着几个女孩儿乱跑了一天,他实在有些吃不消看她似乎非常自信,或者早有打算 他本是清心寡欲的和尚,倒也不在乎在哪睡觉,更不在乎跟什么人同处一室 第145章 四空的境界 又是一个风和日丽的天气,临海市的天与地像往常一样,天未塌,地未陷,是个好日子身边的女孩儿睡的还是那样安详,一脸的幸福这种陶醉感让李慕翔心里有些不舒服,他隐约间明白,自己很可能已经爱上了身边的这个女孩儿在马一涵的床上,盘腿坐着一个穿着宽大的男式衣服的女孩儿——确切的说,是小女孩儿目测过去,大概身高也只有一米五左右吧确切的说,或者是被震撼了一下,一夜之间变成了女人的四空竟然还能处之泰然,实在是有些匪夷所思更何况她法号四空,四大皆空,意为世间一切都是虚幻的,连世界都是虚幻的,那肉体更是虚幻的了 就如平时做了一个梦,反正是梦,自然不必纠结梦到了什么——四空就是这么想的” 四空转头看着马一涵的那台电脑,咂嘴道:“很神奇”雷楠为自己的敛财行为稍微找到了一个算得上“行善积德”的借口 雷楠倒也不催促,回到自己床边坐下来,翘起二郎腿看着还在发愣的李慕翔,问道:“你不要去上课啊?” “啊!要!”李慕翔这才想起时间已经很晚了而且女孩儿身上的敏感处比较多,搞不好……李慕翔觉得自己真有些罪大恶极,竟然亵渎一个佛家信徒 李慕翔胡思乱想了半天,总觉得有些烦躁不安坚持挨到中午放学,李慕翔飞也似地逃出教室李慕翔赶紧关了电脑,把电脑放回原处,深呼吸,平复了一下心情 想再把图片换回来吧,李慕翔又心有不甘记起昨天被叶斌耍的够呛,李慕翔咬咬牙,决定就这样整一下叶斌,大不了到时候再跟她道歉就好了把手提袋丢到四空坐着的床上,雷楠笑道:“大师以后就睡这张床好了 雷楠笑了笑,知道四空虽然境界高,一时半会儿还是无法适应的”说罢伸了个懒腰,又趴下来,打开电脑”说着把她的脑袋掰过来,在她嘴唇上嘬了一口” 李慕翔干笑了一声,心说“你就嘴硬吧”,翻身躺在床上,看看宿舍里的其他人,愕然发现好像只有自己无事可做 无聊的人不管在什么生活环境中都是无聊的与此同时,临海大学里的小道新闻还在不停的传播着 有人在网上看到一个关于三零八宿舍里变身天使的帖子,也有许多人看到三零八宿舍里那个帅到让人纠结的男人叶斌的胸部竟然鼓了起来,还有一些人注意到三零八宿舍里经常出没一些美女雷楠用优盘在唐御的笔记本上下载了一些东西,又把优盘插在马一涵的那台旧电脑上,捣鼓了好大一会儿,之后朝着唐御打了个响指,奸笑着走了出去”唐御笑道,“这家伙,不报仇心有不甘 “不是” “有道理不过话说回来,冤冤相报何时了算了,就小小的整他一下意思意思吧他似乎已经习惯了有叶斌在耳边聒噪的生活 李慕翔拉上床围,转头看看还在玩着游戏的叶斌,低声说道:“小雷还真把他骗来啦?” “嘻嘻”叶斌咂嘴道,“是感情,懂吗小子?”摆摆手,又道:“算了,跟你这种没谈过恋爱的可怜虫说感情是白费唇舌” “我觉得你们比我可怜多了”叶斌笑骂了一句,“想搞找别人去,恕本帅哥不能奉陪 “咦……”叶斌龇着牙露出一脸的鄙夷,“是别人对你没兴趣吧?” “别拿老眼光看人行不行?”李慕翔不满道,“好歹鄙人现在也是个帅哥了,今非昔比啊,只要我愿意,想跟我上床的妞还不是大把大把的!”虽然没有经过实验,但理论上而言,李某人变的这么帅了,应该会被许多妞看上两个痞子交流心得的时候竟然给人一种武学大师的错觉 叶斌被李慕翔的手摸的有些心烦意乱,吹的小曲儿也跑了调”叶斌穿上衣服下了床,得意的冲着李慕翔打了个响指,哼着小曲儿出门了 李慕翔拿被子蒙上脑袋,脑海中叶斌的笑脸一直回荡点上一支烟,郁闷的抽了起来 此时陈强站起身,深情的看着雷楠,笑了笑,问道:“明天下午是吧?” “嗯 “不会的”陈强说罢又情意绵绵的看了看雷楠,转身走出了宿舍雷楠跟在他后面关上宿舍的门,转身跟唐御对了一下掌,大笑道:“一切顺利”雷楠对四空的话颇有不满,但对于这个高手,她还是有些敬畏的 雷楠干咳了一声,看看周围的几位室友,道:“各位,除了四空大师以外,我们是不是该为我们的组织尽些绵薄之力?” 众人不明所以,均愣愣的看着她” “没关系吗?”唐御反问”说罢起身打开宿舍的门,“懒得理你们,泡妞去疾步走出校园,朝着那家迪厅走去 算了,想那么多干什么,就当她是林燕好了,反正两人长的也很像“来这里干嘛呢?” 李慕翔发现林晓峰变了许多,画了眉毛涂了口红,显得有些妖艳,尽管妆很淡两边耳朵上各戴着四个环,身上衣着很短,能露的都露了”李慕翔说道”李慕翔干笑了一声,问道:“你是在上班吗?” 李慕翔说话时舞池里的舞女正好舞到最诱人的姿势,林晓峰冲着那舞女怪叫了一声,身子也跟着音乐的节拍扭动了两下,之后看着李慕翔问道:“你刚才说什么?” 李慕翔皱了一下眉,对现在的林晓峰多少有些反感”或者在他的潜意识里也觉得现在的林晓峰很好上,不用拐弯抹角,直接挑明了拉倒”说着转身走出几步,又回头道,“快来,等人多了我就该忙了 李慕翔忽然发现这个世界实在是太复杂,人性也更为难懂床上的布娃娃,床与床之间扯的晾衣绳上的女性内衣,以及颜色各异的被褥……李慕翔第一次进女孩的宿舍,感觉很特别在床沿上坐下来,林晓峰递给他一灌啤酒看着林晓峰玩味的表情,想起即将要做的事情,李慕翔不禁有些面红心跳稳了稳心情,配合着林晓峰抬起屁股让她把自己的裤子脱下来,继续装深沉,“因为顾飞?” “不转念一想,又想着要是换做叶斌该有多好,想起叶斌坏坏的笑,李慕翔忍不住叹了一口气碰上既成事实但找不到原因的,国外专家会承认找不到原因,国内专家却会说在取证,一直取证到人们都忘了这件事为止他嘛,大概在宿舍里睡觉吧 “没……没什么”女孩儿擦了一下眼角,强笑道,“可能是被你吓到了根据唐御的建议,这些帖子中并未留下变身天使的联络方式和地址,以避免太明显的做广告的嫌疑 “小雷淡定” “那样最好”唐御笑道 唐御悄悄走过来,从后面抱住了雷楠曾经的许多梦里,马一涵总会梦到女孩儿甜甜的笑容” “继续编”李慕翔笑道”李慕翔躺下来,把双手垫在脑袋下,以免头发弄湿了枕头”李慕翔笑道更可恨的是竟然还说出那么不要脸也不符合实际的话,真是岂有此理 李慕翔没有注意到叶斌的不快,闭上眼睛,又想起了林晓峰皱了一下眉毛,艰难的睁开眼看清眼前是一个笔记本电脑显示器后,才注意到拿着显示器的手,旁边是叶斌失声大笑的可爱表情李慕翔不敢再看显示器,赶紧闭上眼睛,大口大口的喘气,“帅哥,你想吓死我啊?” “谁叫你先吓我摸了摸刚才碰的生疼的头顶,苦笑一声,低声道:“你小子太狠了”叶斌气道,“去搞林晓峰吧他可以明显的感觉到叶斌的柔情,而不像林晓峰的那种充满欲望的拥抱“这样不是很好吗?” “好个屁”悠悠的叹了一口气,又道:“本帅哥这样的情场老手差点就被她征服了,都没敢跟她过夜”李慕翔也平躺下来,低声道:“当年我就想过要是唐潘那小子是个女人该有多好,这样我就可以入赘豪门,呵呵呵”转头看看叶斌,李慕翔忽然想,如果没有叶斌,大概自己真的会跟唐御走到一起吧”叶斌说 “会吗?”李慕翔问叶斌,也问自己,然后自问自答,“也许吧,人是会变的“没有”女人的世界,确实很单调 看到乜冬出去,陈强吐了一口气,想起他这些天不死不活的德性,心里直发笑一个男人竟然连男性的标志都没了,真是生不如死,换作老子干脆去死好了 今天是个晴天,但陈强似乎被一道晴天霹雳当头劈中,呆滞的表情更如看到了太阳从西边出来了一般此时此刻他忽然记起当初宿舍里诸人嘲笑乜冬的情景所以坚决不能被他们知道经过乜冬的教室的时候,陈强忽然想起一句老话:莫笑他人短叶斌哼唧了一声,感觉到李慕翔的舌头顶着自己的牙齿,便张开嘴,放李慕翔的舌头进来,待李慕翔的舌头退出去,嘻嘻笑道:“正好给本帅哥刷刷牙 “你不会真的去吧?美女上街很不安全的”李慕翔心里有些不痛快 “靠”叶斌嘻嘻笑道,“许多人像一涵一样容易流鼻血哦”说罢丢掉烟,坐了起来在各大知名论坛里,有些已经被回复了几百条,点击量更是接近五位数了上女厕所方便已经很为难了,要是再来那个……四空虽然境界高深,此时也不免有些尴尬” “恭喜你才对自己肚里这个,应该算是唐御的遗腹子吧?如果自己真的怀了她的孩子的话” 叶斌嘿嘿一笑,正准备继续调戏四空,雷楠的手机响了” 唐御微微一笑,道:“听你说的话好像不是来了客户吧?” “是报社记者” “本帅哥也是第一次嘛,也没感觉紧张马一涵看着唐御道:“真受不了她 …… 雷楠去洗脸刷牙的时候经过二楼,猛然想起陈强,想去看看这小子怎么样了,却发现他们宿舍里没人在 “喂,强哥,下午的约会别忘了哦”雷楠腻声道 “呃……小雷啊,那个……下午我有事儿,咱改天吧”电话里传来嘟嘟的声音 李慕翔得意的笑了笑,昨天被叶斌整了一下,今天总算小小的出了一口恶气 此时,敲门声响起,记者如约而至”雷楠悄悄的把手伸到后面,跟唐御的手握在一起,她实在有些紧张,不知如何应对,只能机械的回答着记者的提问”唐御说谎脸也不红,“一直以来都很低调,没想到最近被人公布到网上了” 记者笑了笑,道:“一直以来变身这种事儿都是在一些网络小说中出现,太过荒诞不羁,那两百人怎么就会相信你们可以让他们变身呢?十万块可不是小数目”停顿了一下,唐御回忆了一下记者的问题,接着说道:“打个比方,有个算命先生非常认真的告诉你往南走100米你会发大财,你会不会往南走100米呢?正好你也没事儿,你会去看看吧?也许你会抱着‘试试看’的心理去看看吧?我们的那两百个顾客就是‘试试看’的心理”唐御的话说的冠冕堂皇事实上我们原本并未打算过从事帮人变身的事业,但经常看到一些人为了变身而去经受痛苦的变性手术,之后再去花费高昂的整容费整容,几笔费用下来,近于百万 “这个……这个也是无奈之举”她只回答了前面的问题,却避开了后面的问题 唐御微微一笑,握了一下记者的手 没等女记者说话,唐御就笑道:“你不需要夸大其词,只要据实报道今天的采访就可以了再次跟唐御等人道了谢,又用相机给众人拍了张照片,女记者告辞了叶斌嘴里啧啧的看着唐御,道:“你就不怕她是冒充的假记者?” “唔……这个……应该不会吧”唐御当局者迷,一时间竟然疏忽了这个问题,想了一下,又像确定般的重复道:“应该不会吧就算是也不要紧,不是许诺了一万块谢礼嘛,她就算不是记者也会想办法让关于变身天使的文章见报的,到时候也好来讨剩下的一万块谢礼嘛” “什么意思?”李慕翔问”李慕翔说道,“听你这么一说我才觉察到,今天我去上课的时候许多人对我指指点点的,我还以为……算了,我还是在宿舍里睡觉吧”他本来以为自己变帅了引起别人的关注了呢 能察觉到同学们的异样的大概也只有李慕翔了,因为其她人都是美女,在路上甚至校园里被人指指点点偷看两眼是很正常的,并不会觉得有什么怪异整天跟你玩成人游戏也不是个事儿 四空睁开眼看了看李慕翔,决定渡化一下这个尘世中的迷途羔羊”马一涵一本正经的说道”李慕翔冲着叶斌竖起了大拇指,“夫人真是博学多才啊 当然也有人对此嗤之以鼻,认为变身是不可能存在的事情 这些传闻和舆论陈强并不知晓他一整天都躲避着旁人,不与人说话,也低调的犹如不存在身体莫名其妙的残疾是一大打击,还有雷楠的愤怒更让他心痛 乜冬抽了一下鼻子,眼泪落了下来,看着陈强,道:“强……强哥……”他有一种被人抛弃的感觉,孤独的压抑和无限的悲苍此时再也忍不住了 陈强不语,走到乜冬身边,摸了摸他的头以示安慰良久,陈强推开乜冬,道:“两个大男人抱一块多别扭 第150章 选择 唐御和雷楠回来的时候带来了好消息,她们在附近不算很偏僻的地方找到了新的栖身之所,房租每月一千块,水电自理众人决定明早就搬走刚说罢,她的手机就响了唐御满脸的不耐烦,嘟囔道:“老唐还真是麻烦”唐御笑着,心里却在嘀咕老唐打电话来肯定没什么好事儿 “哎?你……”电话那头传来嘟嘟的声音,唐御咬牙切齿的挂了电话,恨声道:“这……这叫什么事儿!” 李慕翔一看唐御郁闷的模样,顿时有些幸灾乐祸,把自己的烦恼给忘了从唐御的话里他得知老唐肯定开始给她介绍对象了 李慕翔愣了一下,知道唐御在说自己,咂嘴道:“其实我这人比较博爱,不介意把你也收了” 唐御没理他,躺在雷楠的床上唉声叹气想起雷楠“要钱要脸”的选择题,李慕翔发现还真是很难选择还真是难以抉择过了一会儿,见李慕翔没反应,转过头恨恨的瞪了他一眼,一把抓住他的手,拉到了自己胸前叶斌心里一惊,一把按住了内裤,不让李慕翔脱下来轻咬下唇,叶斌低声道:“不要” “为什么?”李慕翔心里不爽,明明是她勾引自己,火上来了她却“不要”,真是扯淡 不知过了多少时间,宿舍里的灯熄灭了没人去按开关,显然是熄灯时间到了 两人同时苦笑了一声,似乎很享受白痴的这一刻夜半时分,已经没有多少人家的灯亮着了人的一生总要面临许多选择,不同的选择也意味着不同的未来我爸妈肯定不会愿意看到我跟一个女孩子一起生活,他们会认为那样是在胡闹 “不想!”唐御肯定的说道”唐御微微仰头,看着满天星辰,低声呢喃:“私奔,好一个词汇,自私的奔逃”唐御苦笑道:“抛开生身父母去跟一个半路相识的女人去生活,不就是自私的表现吗?”又转头看向李慕翔,唐御问,“换做是你,你会怎么办?选择爱情还是选择亲情?” “我?我不知道”李慕翔笑了起来,“或者我会找个男人结婚吧爱情是个什么东西,我不太了解更何况叶斌这么可爱,你爸妈不可能不接受她这个儿媳妇长出了一口气,如释重负般的说道:“谢谢”李慕翔哼了一声,“我做男人还没做够呢” “小雷?我看你妈肯定不会喜欢她这个小太妹,不如我把叶斌借给你好了,她鬼精着呢,肯定能讨你妈欢心的”唐御笑了笑,说道,“回去睡觉” 李慕翔犹豫了一下,说道:“你说怎么才能哄一个女孩儿跟自己上床呢?” “你少动点心思吧,有叶斌一个还不够啊?遇到了喜欢的女孩儿就好好爱,乱搞什么!”唐御教训李慕翔的时候把自己的风流史忘的一干二净 唐御愣了好大一会儿,忍不住笑了笑,问道:“她不给你搞?” “是……是啊”唐御坏笑道,“你干脆就来强的,她肯定会欲迎还拒的”唐御自信满满的说道:“新找的地方是三室一厅的,到时候你跟她住一个房间,强行上了她好了事实上许多女人也都是这样,像她这么开放的,不可能真的不给你上,半推半就欲迎还拒是正常的你只要坚定的前进就好啦脱了衣服钻回被窝里刚躺下,叶斌就伸手过来抱住了他的腰,梦呓般的问道:“上厕所啦?” “嗯”李慕翔应了一声,看着叶斌迷人的脸蛋儿,想起唐御的话,觉得她说的似乎很有些道理也许有一天领着她回家,自己的父母还会很高兴也说不准…… 李慕翔做了一个梦,梦到跟叶斌拜天地,还梦到了父母欣慰的笑容李慕翔想着想着,笑了起来 shū 床铺被李慕翔搞的吱吱作响,让正在念经的四空暗自叹了一口气”李慕翔说道把东西装进各自的行李包里,又检查了一遍,确定没有东西遗漏六人下了楼朝外走去,路上自然引来许多人的侧目尽管有传言称这些女孩儿很可能是男人变的,但看到她们的男人总不免想入非非,女人也隐隐生出一丝嫉妒或羡慕” “呃……不要紧,你们搬进去就有了” “晕,六楼啊?”李慕翔一听六楼就忍不住抱怨起来,他最怕整天爬楼梯马一涵虽然只抱着电脑,行李有四空帮忙,但台式显示器实在很重,她不得不把显示器放下来休息 看着空荡荡的客厅,李慕翔又是一阵失望,“搞什么,怎么什么也没有!” “什么都有的话,一千块一个月更是不可能了!”唐御说着打开门口的一扇门,对四空和马一涵说道:“小马和四空大师就住这间吧等把床铺好,把行李箱塞到床下,叶斌呼了一口气,扑到床上大笑道:“哈哈,跟在宿舍里的感觉就是不一样”李慕翔说罢忽然扑到叶斌身上,一手捧住她的脸,深情的看着她,企图用自己深邃迷人的眼睛感化她”李慕翔用手捉住叶斌的脑袋,不让她扭来扭去叶斌吓得赶紧阻挡,不让李慕翔得逞李慕翔只发现了叶斌的推和拒走到外面下了楼,她要去找复印社那个至今还不知道名字的女孩儿这时候要是进去跟唐御求教问题,非得被她一脚踹出来不可没有叶斌在身边陪伴的时间还真的很难熬再打开一个新闻网站无聊的在网上转悠,看了一会儿,没发现什么诸如世界大战、世界末日之类能让人热血沸腾的新闻,又有些失望 看到桌面上的《传奇》游戏图标,李慕翔好奇的点开是世人影响了时代?还是时代影响了世人?这是一个蛋生鸡鸡生蛋的问题” “滚吧”说罢又不屑的瞥了李慕翔一眼,道,“你小子太菜了,都睡一块儿这么久了还拿不下她,今天两人独处这么好的机会也没得手,让唐某说你什么好呢?” 李慕翔觉得很没面子,可又找不到反驳唐御的话,只好闷头听训 “兄弟到时候偷鸡不成蚀把米就太无趣了也没多问,从包里拿出安眠药,又拿了两杯奶茶,再回到李慕翔的房间里把药和奶茶交给了他,并且叮嘱道:“先把药碾碎了放进奶茶里,等叶斌回来再加水”唐御笑了笑,又道,“对了,总不会还要我们去装神弄鬼吧?”想了一下,又道,“我们房间里不是有个布制的衣橱吗?可以利用一下,我想布料应该不会影响效果,把电脑放衣橱里“我们都商量过了,民主表决的”见李慕翔还想推脱,叶斌又道:“干什么事儿都拖拖拉拉的怎么成,快点啦!” 李慕翔无奈,看看还冒着热气的奶茶,想着快点洗的话在奶茶凉的时候应该可以洗好 李慕翔又叫了一声,叶斌仍然没反应丢掉烟头,李慕翔兴奋已极,站起来反锁上门,转身看着熟睡的叶斌搓了搓手或者,等他做完之后几个小时再醒来污蔑他迷奸“本帅哥”好像也不错作为一个“男人”,身上沾满男人的口水,她有些不适应,总觉得有些恶心他似乎趴在了自己胯下,叶斌感觉到了他的头发碰到自己的大腿的痒痒的感觉吞了一口口水,觉得有些口干舌燥 李慕翔喝完奶茶,搓了搓手,舔了舔舌头,看着叶斌的俏脸,低声道,“对不住啦,李某人要上了!”李慕翔说着低头在叶斌唇上亲了一口,扶住小兄弟,正准备切入正题,一眼看到叶斌性感的嘴唇,心思又转了一下 叶斌正纳闷李慕翔这小子怎么又站起来了,忽然嘴唇被什么东西碰了一下渐渐觉得眼皮有些沉,打了个哈欠,身子不由晃了两晃 叶斌听到李慕翔的哈欠声,心底大松了一口气睁开眼,看到睡得像猪一样的李慕翔,叶斌把他从自己身上推下来,坐起身子,冲着他呸了一口 那种感觉到底好不好玩呢?会是什么样的感觉呢?反正也不是处女了,反正也被他搞过两次了,要不……现在本帅哥是女人,跟男人那个一下也很正常吧……哎呀怎么办呢…… 不行不行!叶斌,你要冷静!怎么可以干出这么荒唐的事情呢!作为一个男人,怎么可以想要被男人搞呢!要是被人知道了岂不是无颜见江东父老啦!要矜持,要淡定!要纯洁,要克制!你是男人,是个男子汉!是个性取向正常的男子汉! 对!叶斌是男人,是纯爷们!是铁血真汉子!所以,就要有仇报仇有怨抱怨!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他李慕翔迷奸你两次了,你就迷奸他一次以报那两次的深仇大恨!这才是大丈夫所为!这不是为了欲望,这是为了报仇!好!就这么干! 叶斌终于给自己找到了一个迷奸李慕翔的借口食色本是人天性,尽情不闻窗外事不过话说回来,这小子也没安什么好心,只是“未遂”罢了”叶斌又坏坏的笑了起来,在他醒来之前若是让他变身,岂不是“一箭双雕”?不过现在好像那烂电脑被客户占了,说不得还得等几个小时,不知道到时候李慕翔这小子会不会醒来” 这一天,变身天使接了一单生意好不容易找了个心爱的女人,却因为没钱买房子而被抛弃 这一天,变身天使收入十万,还有两个打来电话预约的客户两人一直折腾到半夜才休息叶斌玩得尽兴,收拾干净之后换了床单,躺在李慕翔身边睡的香甜,却把要让李慕翔变身的事儿给忘了昨天李某人迷奸叶斌来着 “你还不承认!”叶斌看着李慕翔傻傻的模样,想笑又强忍住了,板起脸继续嚷道:“我恨你!三番两次迷奸本帅哥!呜呜,干了还不承认!呜呜……”叶斌说着拿被子捂住脸装哭猛然想起昨天自己的荒唐行为,顿觉不妙,万一李慕翔想明白是他自己喝了那安眠药,又感觉到下身“不适”可就麻烦了,本帅哥的声誉真要彻底完蛋了!到时候还不被他们这几个畜生笑话死!叶斌连急带悔,还真挤出了两滴眼泪抬起头瞪着李慕翔,又骂了一句“畜生!”要不是他“勾引”本帅哥,本帅哥怎么可能做出这样的事儿!叶斌把责任都推给了李慕翔可是……可是李某人记得好像昨天……算了所谓账多不愁,大概就是这样了 叶斌刚出去没多大会儿,唐御穿着内衣就走了进来,在李慕翔床边一坐,嘿嘿笑道:“兄弟,昨天爽吧?” “嗯,爽死了” “嗯?” “啊,我的意思是准备一下以后结婚的事儿”退出房间,迎面看到叶斌走过来,唐御笑嘻嘻的说道:“弟妹……” “滚!”叶斌骂了一句,推开挡道的唐御,走进房间,甩手带上了门”他的脑袋有些迷糊,希望洗个冷水澡能够清醒一点”雷楠不理解李慕翔话中的意思,站起来提上内裤,又歪着头看了看李慕翔,往门框上一靠,咂着嘴说道:“还真嫉妒你小子,不仅没变身还享尽齐人之福” “齐人之福?没觉得 雷楠刚走,叶斌就穿戴整齐的走到了门口,瞅着正在洗澡的李慕翔道:“快点,本帅哥快饿死了” “急什么四下瞅瞅,又发现了床下脸盆里的被单”叶斌双手插在口袋里,微微转头看了看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李慕翔的手,忽然发现自己竟然习惯了被李慕翔抱着走 李慕翔忽然在叶斌脸上亲了一口,揽着她下楼”叶斌白了李慕翔一眼,道:“吃着饭还堵不住你的嘴啊?” 李慕翔讪笑一声问道:“吃过饭上哪去玩?” “去泡MM “你去干嘛?大白天的也不需要点灯,要电灯泡没用可以看出来,李慕翔这小子吃醋了啧啧,本帅哥的魅力确实不同凡响 李慕翔觉得跟着她也不是个事儿,他也没有“追”女孩的念头小七,寓意小妻,也就是叶斌的小老婆 “一千多点” “这样啊转念一想,又觉得这样也好” “你们关系很好嘛她以前曾经跟许多女孩儿缠绵过,但却未发现哪个女孩儿的眼神有小七这样真情流露” 叶斌可以明显的感觉到小七的悲伤,好像在她身上有什么刻苦铭心的伤痛一般”在她的心底有一股信念,认定了叶斌就是自己命中注定的女人 “对了”叶斌催促道教授就是导致我穿越的人” “呃……”叶斌强忍住笑,道:“那我也告诉你一个秘密,其实我是个变身者” 小七哭笑不得,在叶斌的鼻子上刮了一下,又好气又好笑的说道:“我是认真的,没有骗你”小七道”唐御不满道,“我说的都是大白话,你再不明白我也没办法” 第155章 小七是谁? “嘿,你这是什么话,我觉得我说的很有道理”唐御对李慕翔这种态度极为不满,啐了一口,起身要回自己的房间等着” 叶斌斜了一眼桌上的两杯奶茶,嘴角露出一丝坏笑 李慕翔冲好奶茶”雷楠说罢,点上一支烟,来到窗前,看着窗外的景色发呆”叶斌恼怒的把寂寞男孩拉入黑名单,坐起来慵懒的伸了个懒腰,看看桌上的奶茶,又看看李慕翔,贱笑起来 “切,两次都用一种办法也没意思不是?”李慕翔故作轻松的拿起一杯奶茶,道,“放心喝吧,我以我的人格担保,肯定没下药 “这杯我喝过了,证明没下药 “真的没下药 叶斌注意到李慕翔握着的手也松开了,心里更为得意 叶斌又开始趴在床上玩电脑,李慕翔点上一支烟,闷闷的抽着,也不说话,偶尔拿眼瞟瞟叶斌” “你也聪明不到哪去”李慕翔忽然睁开了眼,笑嘻嘻的看着叶斌 “嗯?!!!”叶斌大惊失色 李慕翔脸都笑烂了,见叶斌要起来,立刻抱住了她,翻身把她压在了身下现在她的小脑袋里只有一个念头:丢人丢大了!不仅被李慕翔算计了李慕翔也不跟她说话,兀自做着自己份内之事她怕李慕翔大嘴巴跟其他人说,到时候自己可就真的没脸见人了过了一会儿,叶斌松开李慕翔,严肃的说道:“这就是算计本帅哥的下场!再敢这样就咬死你!” 李慕翔笑了笑,没有说话 李慕翔哼了一声,不爽道:“她有什么好?要我看,也就是长得漂亮点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看见她就来气,好像多清高一样叶斌“嗯”了一声,气道:“轻点!” 李慕翔不理她,仍旧剧烈的冲撞着…… …… 夜幕降临的时候,气温也降了下来本帅哥大人大量,不跟你计较,我去泡MM了,你别跟唐御她们说”另起一行,“不然以后别想碰我 “好!你等我我又不像某人,可以……” 叶斌笑着打断小七的话,说道:“好啦,酸溜溜的,本帅哥不是来陪你了嘛 叶斌看着那纸条,脑袋里嗡的一声炸响你给我留的电话的笔迹和这张字条很像 “本……本帅哥……有点儿晕小七是不是李慕翔,有待考证”叶斌笑着说道教授是个很奇怪的家伙,他从小的梦想就是穿越时空” “电脑?”叶斌眉头轻轻一皱,蹬掉鞋子抱着小七在床上躺下来,看着她的眼睛,笑问:“什么样的电脑能这么厉害啊?” 小七也蹬掉了鞋子,侧身抱着叶斌,道:“那台电脑里的主板和内存设计的很特别” 叶斌又皱了一下眉毛,问道:“后来找到了?” “没有”小七有些失望的说道:“教授以前在一个研究所里上班,后来研究所破产了,成了你们临海大学的男生宿舍看了看字条上面的留言,李慕翔失声笑了起来从纸条上的“今天”来看,叶斌应该昨晚就溜出去了 叶斌使劲的拍着门,不见李慕翔来开门,心里有气,更用脚使劲踹门,恨不得把门踹开 叶斌又拍了一下门,喊道:“姓李的!再不开门我不理你了!” 过了一会儿,门被李慕翔打开 李慕翔刚才只听到外面有人说话,却不知来了外人,顿时也有些尴尬,赶紧又要关上门,却被叶斌推住 嘶” “行 “给你爸打个电话,他……” 忽然没了声音,李慕翔“喂”了两声,看看手机,发现没电自动关机了郁闷的把手机扔到桌上,拿起记的电话看了看,又愣住了”说罢头也不回的转身走了,留下了面面相觑的诸人众人听了之后均惊奇不已首先,是叶斌主动去泡她,主动跟她玩拉拉的,从头到尾她都没有主动过算计的天衣无缝的被动计划吗?我觉得非常难” “她就不能灵魂穿越啊?”李慕翔是坚决不肯承认自己会变成女人的”雷楠笑嘻嘻的看着李慕翔说道叶斌抿着嘴唇看着李慕翔,心里竟然隐隐有些感动 李慕翔闷着头点上了一支烟,他的心情极为复杂 “木头”叶斌笑嘻嘻的在李慕翔身边坐下来,捧着他的脸说道,“你看,只要你变身,之后看看你跟小七长的一样不一样,我们不就知道她是不是未来的你了吗?” “你……”李慕翔对叶斌很无语 四空颇有些尴尬,又道了声佛偈,退出门外,真的回自己的屋里念经去了”李慕翔把手指插进头发里,转头看看叶斌,又站起来把其她人都轰了出去,反锁上门,回到叶斌身边,叹了一口气,道:“不知道以后会怎么样,咱们……玩玩吧 李慕翔皮笑肉不笑的问道:“你又想出什么坏主意了?想玩新花样?说吧,任何姿势我都奉陪到底” 叶斌咯咯的笑了起来,双手枕在脑袋下,扑闪着大眼睛看着李慕翔坏笑的脸,说道:“其实,本帅哥挺感动的 …… 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就像男人的高潮没有了回忆的人生,应该是很残酷的” “没有睡着啊?”李慕翔轻轻的问看到抱着一个男人感觉很别扭的” “哈真的吗?”叶斌笑了起来 “我们把字条撕了,想看看你的字条会不会也被撕了,既然没有,我想即使李慕翔……我是说即使现在的你不变身,未来的你也不会消失”叶斌的兴奋溢于言表 “真的啊?”小七也兴奋了起来她原本也担心李慕翔试图改变历史而导致自己消失的”叶斌转头看看李慕翔面无表情的脸,笑道,“你先跟你们老板请个假,现在就先来我这里吧”小七寻家多年,终于可以见到“父亲”,心里多少有些激动再说了,让她看看原本的身体,怀念一下也好快点啦,跟个女人一样”叶斌气道穿好衣服下了床,李慕翔瞅了瞅光溜溜的叶斌,问道:“你怎么不穿衣服?” “啐,我跟你不同 叶斌啐了一口,道:“什么绿帽子啊,本帅哥还不都便宜你了?你再跟我怄气我真不理你了 小七看着叶斌赤裸的身体,关心道:“怎么不穿衣服,别着凉了如此再三,叶斌挣脱两人的拉扯,抹了一把脸,“拿你们没办法!”说罢气呼呼的站起来,走了出去,反手带上了门 叶斌穿好衣服,又照照镜子理了理头发,领着二人下楼来到附近的小饭馆,点了三碗面 “好啦!”叶斌捏了捏眼角,劝住两人,把饭钱结了叶斌想跟两人说说话,又怕他们再吵起来,干脆也不吱声了 李慕翔和小七都知道叶斌这小子打的什么如意算盘,她就是想一箭双雕李慕翔本来觉得挺不爽,和别人分享一个女人,任何一个男人都受不了”李慕翔点上一支烟,笑道:“历史会改变的,你信不信?” “我不信!”小七道:“你认为我是自愿失忆的?自愿穿越的?这一切大概都是无奈的,你防不胜防!” 李慕翔隐约间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不过他不想就这么放弃 李慕翔看着小七脸上的笑,忽然有些可怜她,也可怜自己”小七决定无条件满足叶斌 “不走让她住哪?”李慕翔觉察到了一丝危机 “我说,你们俩能不能检点点儿?”李慕翔心里不是滋味,可又觉得吃一个女人的醋好像有点儿不正常,而且他也觉得叶斌和小七拥吻的场面实在是太香艳了,在这种公众场合下,更添一份刺激感”叶斌说着把小七搂在怀里,偷偷的捏了捏她的胸部,对李慕翔说道:“你爹什么时候过来啊?” “手机借我,我打个电话问问待从叶斌手里接过手机,李慕翔找到通话记录,拨通了老爹的手机”李慕翔把“女性”两个字咬得很重 李慕翔面红耳赤的低着脑袋不说话,周围人都看笑话般的瞅着这对父子 这位衣着朴素的中年人就是自己的父亲吗?他看起来好像很老了 叶斌拍了拍小七的屁股,之后走到老李面前,乖巧的叫了一声叔叔 李慕翔道:“我同学 再看看叶斌和小七,又看看自己的儿子,老李不说话了又看看叶斌和小七,老李发现叶斌显得很坦然,不像“见家长”的样子,小七则一直低着头不言不语,好像有些害羞,大概她就是儿子的女朋友了”李慕翔应了一声,领着老爹来到路口,拦了一辆出租车李慕翔又拉着老李去吃了饭,才领着他回了自己的住处 叶斌拍了拍她的肩膀,敲开了唐御的房门” 小七看了唐御一眼,冷冷的也不说话,任由叶斌拉着在床上坐下来” “呵,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对了,你电脑不是坏了吗?” “是啊,换个了主板,二手的”李慕翔道 “哦,我还以为是另一个 老李被漂亮的准儿媳妇搞的忘了李慕翔旷课的事情,脸上笑意浓浓,“去,把她叫进来”李慕翔不满道 叶斌诡笑道:“你去冒充他准儿媳妇好了”说着指了指叶斌身上的衣服 叶斌摸了摸小七的脑袋,笑道:“现在不跟你爹说说话,以后可就不一定有机会了 老李看到小七,愣住了”小七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多大了,名字还是叶斌取的”老李抽了一口烟,审视着小七,发现这闺女长的还真俊,只是怎么泪汪汪的?难道说翔子欺负她了?板起脸瞪了李慕翔一眼,老李道:“翔子,是不是欺负小七了?” “啊?没有啊 李慕翔看小七神情激动,还真怕她一时把持不住把真相说出来,赶紧以“天色已晚”为借口,让小七出去跟其她同学“挤一挤”,他自己则陪着老李在房间里休息 杨公子笑了笑,问道:“喝点什么” 杨公子朝着站在不远处的服务员喊道:“Waiter,咖啡所以呢……唐小姐,你长得不错,做男人做女人都是那么的优秀看来变身也不是坏事儿嘛 服务员端来一杯咖啡,唐御端起来喝了一口,道:“你要是觉得是好事儿,也可以去变身 唐御愣了一下,猛然想起,这家伙就叫杨阳只是他说的后半句话让唐御不甚理解 杨阳抿了一口咖啡,道:“我对你倒是很有兴趣” “那有什么?”杨阳道:“我男朋友也很多”杨阳道,“爱是不分性别的,性是只追求快感的” “嘿嘿” 唐御苦笑一声,站起来往外走唐御抱了抱肩膀,打了个喷嚏” “不怎么样?”唐御翻开衣服看了看牌子,对李慕翔道:“世界名牌穿在身上试了试,发现还挺合身不过,问题是……唐御指着衣服道:“你们家咖啡都是这颜色的吗?” 李慕翔愣了愣,问道:“这不是咖啡色?” “废话 雷楠道:“你小子色盲” “呵呵,出息 “他想一拐俩 待李慕翔走后,雷楠斜了唐御一眼,问道:“怎么没跟他过夜啊?” 唐御笑着把雷楠拉进怀里,道:“唐某从来不会做对不起自己心爱的女人的事情”唐御苦笑起来这么些日子以来,他的心早就散掉了,哪还有心情上学 李慕翔一直在床上滚到天黑,还不见叶斌回来,一怒之下便打算去找林晓峰既然她叶斌不仁,也不能怪李某不义了” 唐御咧咧嘴,应了一声,砰的一声又把门关上了李慕翔愣了一下,走上前道:“晓峰?你这是……” 林晓峰抬头见是李慕翔,笑了笑,道:“李大哥啊,我换工作了但这种清爽也只能如“天仙妹妹”一般渐渐被人忽视和淡忘,或者渐渐沦为那些暴露妖艳的舞女一般的摩登女郎 有人说浪子回头金不换,有人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林晓峰苦笑一声,道:“累了,想换个环境”李慕翔道:“她……算了,不提也罢” 林晓峰也懒得再问他上了二楼的一个房间,把行李放在一边,林晓峰对李慕翔道:“李大哥,坐下歇会儿吧 “不忙,明天才正式上班抬头看看窗外的天色,李慕翔起身道:“时间也不早了,你早点休息吧”林晓峰道”李慕翔笑着下楼,径直走出服装店干脆找了个旅馆开了个房间“好啦,赶紧回去吧 “本帅哥……本帅哥看来是爱他爱的不行了,感觉酸酸的“呃……”尴尬一笑,道:“我就说嘛,本帅哥这么大度,怎么可能像女人一样吃醋呢 “干嘛要打给他,他回来不回来跟本帅哥又没关系” “当然本帅哥才是男人!”叶斌有点蛮不讲理了,“除了外表,你看他哪点儿像男人了?” 唐御一时无语 唐御皱了一下眉毛,心说女人叫起来要是都这么难听男人还怎么活”唐御说着低声唉呦了一下,腰上被叶斌狠狠的拧了”唐御苦笑道”叶斌说罢回了自己的房间打开电脑,玩玩游戏追着一个玩家砍了半天终于把他砍死,叶斌嘿嘿的笑着,成就感十足 叶斌应了一声,正待说话,外面门铃忽然响了叶斌坐起来,道:“我去开门叶斌愣了,“咦?你怎么来了?” 小七神色有些不痛快“你……你怎么来了?” “我就不能来吗?”小七冷冷的说道 李慕翔哼了一声,看看叶斌,道:“你不会想三人大被同眠吧?” “哦?好主意心说小七要是个男人的话,自己非得把叶斌这小子甩了不行她爱叶斌爱的太深,爱的根深蒂固但作为一个男人,能同床的女人大概是越多越让人兴奋吧从另一个角度而言李慕翔大怒,正要发作,一眼看到叶斌不悦的表情,又把火气压了下来 啪! 李慕翔的手被小七拍了一下 “啐!”李慕翔道:“叶斌说穿着衣服和她睡一起她会不舒服轻轻掀开被子,才发现小七的手像卫兵一样在叶斌身上巡逻,根本没有下手的机会 三人同时愣了一下,一起下床,打开门,来到唐御和雷楠的房门外马一涵和四空也过来了” 众人均是一愣,看看一脸兴奋的坐在床上赤身裸体的雷楠,李慕翔抽着嘴角问道:“小雷,你这是……”他有些不明白,来个月经至于这么兴奋吗? 雷楠忽然大笑一声,道:“老娘总算没怀孕!这下放心了!”说罢又仰头大笑起来抬头看到叶斌,跳下床,拉着叶斌往卫生间走去,“来,问你点事儿” 小七也道:“还不如我呢 马一涵忽然傻乎乎的笑了起来,道:“看,我没有流鼻血!”她发现自己的定力越来越好了,唐御托胸的动作那么撩人,自己竟然都没有流鼻血! “真是难得” 马一涵悻悻的站起来,回了自己的房间”雷楠越说声音越低,表情也很尴尬她可达不到叶斌那样被男人上了还坦然的不行的境界你说万一哪天又变回男人了,想起曾经被一个男人上……多恶心啊!如果没有,那就太好了,我也没什么心理负担了”雷楠略微回忆了一下,脸上爬满笑容,“看来小唐唬我呢!” “不好说啦”叶斌又道:“本帅哥听人说好像有些女人也没啥特别的感觉的” “要不这样” “嘿嘿嘿……”叶斌坏笑着在雷楠面前蹲了下来…… …… “怎么样?还在吗?” “别急,慢慢来……” “那么难找?” “嗯,慢工出细活,别急……” 五分钟后 叶斌扑到两人之间,啧啧了两声,道,“我跟你们说,小唐骗小雷说在她还是男人的时候把小雷上了” 小七忽然睁开眼,道:“不准抱他!” 李慕翔也睁开眼,气道:“你管的也太多了吧?她抱你我都没说什么!” 叶斌苦笑一声,看看时间,道:“好啦好啦,本帅哥谁也不抱行了吧?睡觉!”说着拉起被子盖在身上,随手关了灯 李慕翔感觉到身边的动静,恨得牙根发痒,不过他忍了“去卫生间吧 “真的不要?”李慕翔笑问 小七确实醒了 小七双手插在口袋里,迎着夜晚的凉风,缓缓而行,路灯把她的身影拉的很长,更显孤独”教授道 一阵凉风吹来,夜色变的暗淡下来,成片的乌云被风吹来,遮住了璀璨的星光构思故事想的累了,随便浏览着新闻‘我们举办这次比赛,目的就是利用CS游戏与我们公安干警日常工作的贴近性,磨练临海市警察的反恐素质,提高反恐意识”叶斌回头冲着李慕翔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之后缓缓推开房门走进去,往床上一看,“咦?”床上空空如也,并无小七的影子 “她……她知道了”叶斌眉头紧锁,摆弄了一下手指,她知道小七一定很伤心很生气,不然不会不辞而别 “对……对不起” “他不就是你吗,我……” “叶斌爱情,是自私的” “既然你也会难受,就应该理解我”小七苦涩的笑了笑,许久,才道:“叶斌,我喜欢你,今世来生良久,叶斌才道:“我也喜欢你我会在那个时空想念你的没人爱是一种孤单,被人爱是一种幸福,哪天不再被人爱,不是回归孤单,而是沉沦于痛苦 叶斌闭上眼睛,似乎可以看到小七的泪眼 叶斌转脸看着李慕翔,轻声问道:“我错了吗?”说着,泪水滑出眼眶,顺着脸颊落下来 “你错了” “你想丢下我吗?”李慕翔问”她比李某人更成熟,更稳重,更坚强,更能好好的保护叶斌,也更爱叶斌她不在乎叶斌是男人还是女人,也不在乎叶斌是个小色鬼他也不明白,为什么叶斌不去选择更好的呢? “你爱我吗?”说罢,叶斌傻乎乎的笑了起来,感觉自己问的问题好幼稚” 叶斌又笑了,“你说你爱我,但我却不是你心中的太阳“当选择了之后,爱情就不单单是爱情,还是一种责任,一种眷恋,一种不忍背叛的忠诚哪怕你是茅坑里的石头,即使哪天遇到了钻石”咂了一下嘴,叶斌叹了一口气,道:“本帅哥这么帅,跟了你太亏了当时怎么就……算了,你命好,本帅哥遇人不淑啊 李慕翔抱住她,轻轻的拍打着她的背,闭上了眼睛…… 翌日数百犯人逃之无踪…… 一处公用电话亭里,一个留着寸头的家伙打着电话” “那行,钥匙还在老地方,你来的时候不用叫我了,我昨晚上上网去了刚回来,困死了都” “滚”李慕翔笑骂道除去给那记者的两万,还有五十八万” 唐御接话道:“本来打算再做做广告的,不过现在看来,应该没必要了依老娘看,他就是看你有钱才跟你做兄弟的,你还真把他当朋友啊?” 唐御苦笑,道:“你以为唐某傻啊?现在是什么世道?一个穷人跟有钱人做朋友,你觉得他的友情能有多纯洁?我不排除有些人的友情是纯洁的,但毕竟很少有这样的人”叶斌笑了,也从自己的钱里拿出了两万” “什么你的我的,咱多年兄弟,分什么彼此,要不我把叶斌借给你?”李慕翔笑着看向雷楠,色眯眯的说道:“小萝莉嘛,应该别有一番趣味的” “英雄所见略同 “去去去”教授把玩着一只笔,笑道,“我还是老实的研究我的穿越,哪天穿越到古代去,弄个皇帝做着玩玩,生杀大权集于一身,多爽 小七苦笑一声,道:“我这身本事就是被你打出来的”常乐乐说着挂了电话 “我堂嫂让我去她家吃饭 “嘿,你小子还真是个醋坛子本帅哥是那么小心眼儿的人吗?不像某人”又转头看看李慕翔,问道:“你去哪?” “去我堂哥家,有点事儿他就是杨阳摇头苦笑,朝着站台走去等不多久,公交车到了 女孩儿一脸怒意,瞪着李慕翔,道:“翔子!你干的好事儿!” “嗯?你是……”李慕翔纳闷了,他确定自己没有对这位陌生的美女干什么“好事儿”,当然,也没干什么“坏事儿””李慕翔的脑子有些乱,他认为堂哥没理由去樱花小区变身但她认定李慕翔是知道原因的,毕竟“变身”这种事儿他好像是最了解的,而且最近传的沸沸扬扬的变身天使一事,李羡飞就怀疑跟李慕翔有关她依然记得李慕翔说过要利用变身赚钱的话哦等等……难道说是那主板造成的? “你是不是玩了电脑?”李慕翔问 “没有最近他似乎也总被冤枉,尽管他自恃口才了得,但许多时候也只能被冤枉绷着嘴想要忍住笑,却终究没有忍住“哈!哈哈哈!”她是个精明人,看李慕翔到现在了还不肯承认,大概也不是他造成的,这其中定有蹊跷“我揍你小子!”说着竟然跳起来抬脚朝着李慕翔踹去,李慕翔赶紧跳开,趁机朝着外门跑去他现在必须赶回住处,跟朋友们研究一下 正准备拦下一辆出租车,李慕翔心思一转,看到公交车正好到站,干脆就上了公交 “哈哈哈!”马一涵忽然笑了起来,“CS体验,说是玩CS能提高什么反恐意识,要是真变成女人了,那可真是活该,正事儿不干还乱找借口玩游戏,变女人不是该嘛!” 唐御也乐了唐御考虑了一下,道:“我们要不要先找个地方躲起来?” “应该不用吧”雷楠哼了一声,道:“反正跟我们没关系 “可那样人类很可能是会灭亡的,都是女人,没有新生命的延续……”唐御道” 第164章 危机降临 “那样应该很有趣的”叶斌嘿嘿的笑了一声,转头看向李慕翔,问道:“是吧?” 李慕翔笑道:“大概是的,到时候就剩下上不起网不会上网的穷男人和笨男人了,男女比例严重失调李某人这样的,大概也属于抢手货了” “阿弥陀佛 正说着,叶斌的手机忽然响了 “是啊是啊,闺女,翔子在吗?让他接下电话” “你这个畜生!手机怎么关机了?”老李张口骂道”雷楠笑道,“要不这样,咱去买辆二手车,流动居住得了”雷楠道”唐御笑道” “知道啦”唐御笑了笑,揽着雷楠走了出去 李慕翔笑了笑,跟着叶斌回了房间” “行,本帅哥也饿了”叶斌说着关了电脑 李慕翔拉着叶斌的手,把她从床上拉起来,转眼看到了桌上的一张字条,想了一下,拿起来塞进了口袋里” “你想的倒是周全走到床边,阿贵正要拍醒九天,忽然看到躺着的并不是九天,而是一个模样可爱的小美女”阿贵喊了一声” “嗯?”阿贵心生疑惑,他确定没见过这个美女,她怎么叫自己二哥呢?“你是……” 小美女睁开眼,挑着眉毛看着阿贵,道:“我老九啊,你坐几天牢失忆啦?” 阿贵心里咯噔了一下,立刻想起了听狱警门聊天说起的大变身事件 “原来……你是个穿越者!”阿贵轻声嘀咕了一句,转头看到倒垃圾回来的九天,问道:“这个日记本你哪来的?” “日记本?”九天看着日记本愣了一下,才想起来,“哦,一个箱子里发现的”九天笑了笑,想起刚才的遭遇,又笑不起来了”说到此,九天怒道,“老子变身肯定也是她们搞的鬼!本来老子准备去打劫他们呢,地址都打探好了!我冒充要变身的客户……” 阿贵哼了一声,道:“有地址?很好她在家呢” 阿贵没心情再听两个女人闲扯,领着九天走到那女孩儿的房门外,敲了敲门 阿贵见女孩儿已死,松开她,回头对九天道:“老九,把她主机拿走 “二哥 四人看到阿贵身边的女孩儿,均露出媚笑,几乎同时喊道:“嫂子好 “她是老九”阿贵的头脑绝不简单,“老九是从临海大学的大学生手里抢来的主板,而变身天使也在临海大学变身和穿越,这两种奇怪的事情都出现在临海大学,应该有着必然的联系 “靠!”李慕翔骂了一句,道:“车技不行还逞强 “靠什么靠!”叶斌道:“她不开谁开,大概也没人会开”李慕翔笑了笑,扫了叶斌一眼,道:“都说饱暖思淫欲,咱也吃饱了,要不要……” “去去去,没看本帅哥玩游戏呢?” “玩什么游戏啊闷哼一声,头发也被人抓住了跪在地上,叶斌哭喊着:“木头!不要啊!” 阿贵用力踹了一下门,没有踹开,哼了一声,对身后的兄弟道:“去搜搜其他房间,找台式电脑 教授一看小七去开自己的摩托车,叫道:“喂!你又折腾我车!” 小七不理他,骑着摩托车呜的一声出了院门,朝着樱花小区疾驰而去风吹着她的头发和衣袂,吹着她悸动的心砰!砰!砰! 叶斌死死的推着床,用床顶着门,不敢有丝毫松懈你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总不会忘记我,有什么心事儿也总会跟我说 是你在我要犯错误的时候拦住了我,是你在知道我借钱不还的情况下还屡次借我钱,是你在得知我妈病重的时候第一个伸出援手 好好活着,我的朋友! 还有……叶斌,虽然你不给我碰,不给我占便宜,但当我最失意的时候,是你不计前嫌安慰我 “贫僧若没有出来,应该不会有事!”四空说着又举拳砸车门 马一涵拉住四空的胳膊,道:“你要是不跟着,只怕我们都要挨揍了”与那车摩擦的时候,车上下来几个男人,叫嚣着要动手,若非四空,她们都要倒霉小七又跳下楼梯,一拳砸烂了楼梯口的窗户,翻身上去此时此刻她双眼通红,杀气腾腾,手里又拿着凶器,实在不可一世! “上!”阿贵大喝一声,挥刀而上他们一起作案多次,多少有些默契 五人又同时向前迈进一步,再次同时攻击,小七不退反进,身子灵巧的错开了三件武器的攻击,又用手里的刀挡住了一次,之后在最后一件武器攻来的时候又及时侧身避开与此同时,板刀斜上,削在了一个人的脑袋上翻身要跳出去,看到远离的地面,才想起是六楼”看着小七依然冷漠的眼神,九天哭道:“你答应我……” 刀影闪动 喀! 一只手忽然飞出窗户,掉了下去,消失在夜色里想要叫喊,忽觉喉咙一凉,嘴里有些咸味儿叶斌似乎并没有受到伤害,自己为何会如此愤怒?如此近乎疯狂的杀戮?仿佛心中有股难以磨灭的仇恨,在促使她这么做 “是啊,好巧!像是上天注定的一般!”小七伸出刀,刀尖低下一滴血,落在阿贵的脸上 阿贵独眼中流露出无限的恐惧,瞪着小七,看到她那熟悉的冷漠表情,阿贵害怕了再看到倒在地上的李慕翔,唐御双目圆睁,“木头!”疾奔至李慕翔身边,一把抱起他,看着他腹部的刀和后脑的血迹,唐御双目通红,“木头!”眼泪哗哗的流下来,止也止不住独目睁得很大,却死气沉沉 四空收回脚,道了声佛偈,“他也不配活着叶斌泣道:“木头,你醒醒,不要死,求你了……” “嗯……”一声低沉而微弱的声音响起,李慕翔努力的睁开眼,看到朋友们,看到叶斌,嘴角露出一丝笑意“叶斌……” “木头!”叶斌咬着下唇,脸上显出一丝喜色,抚摸着李慕翔苍白的脸,道:“本帅哥就知道……就知道你不会死……”眼泪依旧落着,叶斌知道,李慕翔即使还醒着,只怕也命不久矣 李慕翔努力的笑了笑,转眼看到小七和她手中血淋淋的刀,表情有些惭愧“还……还是你厉害……我……我就是个……窝囊废”此刻他身子虽然虚弱,但思路却异常清晰,小七浑身是血,显然刚经过一场恶战” 唐御微微仰头,心情很压抑,像是千斤巨石压在了心上“你还没死是不是?我听到了你微弱的呼吸声上楼的时候,她清楚的听到了小七的话:“新仇旧恨,咱们也该做个了断!”这样说来,她应该是认识那个男人的如果是现在这个时空,那他跟小七又有什么关系?怎么认识的?这个时空,小七不该是存在的,但若没有她,叶斌只怕也活不了若没有变身内存,便不会有叶斌的变身,不会有李慕翔和叶斌的相恋,李慕翔也不会死了吧? 历史原本是什么样子的?又将变成什么样子?抑或是历史本就是这个样子的? 唐御的脑子很混乱,理不出头绪 唐御哭了,泣不成声 佛说:你错了,尘是擦不掉的 于是我将心剥了下来 “阿弥陀佛!”四空道了一声佛偈,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手上佛珠脱落,掉进了地上的血泊中…… 佛曰: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四空道呵,所以本帅哥就喜欢穿着内裤逗你玩儿,看到你发窘的样子很好玩儿不要走好吗?习惯了被你抱着睡觉,你不在了,我怎么睡得着深吸一口气,唐御恢复了冷静” 众人行动起来,只有四空没有动,她要在这里保护着那个伤心的女孩儿 许久,唐御抬起头,看着小七,哽咽着问道:“告诉我!你醒来的时候是不是身上有血?” 众人都把视线投向小七她知道,现在每个人的情绪都很激动,自己更要保持冷静小七说那个教授可以再研究出一个穿越的内存和主板……那么,这内存和主板到底是谁发明的? 按照历史的脚步,李慕翔应该变身成小七并且失忆,然后跟着教授走,再然后穿越,再遇到叶斌,再与之相爱,等男李慕翔失忆变身被教授领走后,小七跟叶斌在一起? 这是一个节点型的旋转时空? 唐御不敢下结论,她希望这是一个旋转时空,是一个沿着历史走向没有发生变化的旋转时空,如果不是,李慕翔很可能就会这样死掉那是一只手,一只血淋淋的女人的手 摆摆手,叶斌惨笑一声,道:“没事儿” “不用了一人冲着唐御一行喊道:“喂,你们等一下 警察们一看众人逃跑,知道必有诡异,立刻奔跑追来“但一定要回来找他!即使他死了,我也要把他葬了!” “不用你说!”唐御道他们没人会想到,他们面对的是一个练武练了三十余年的高手把他打扮成了一个醉酒的酒鬼 唐御和雷楠听到二人对话,心下大喜与小七和叶斌走出胡同,朝着刚才跑来的方向看了一下,有两名警察从路口拐过来,正朝着这边跑来四空从他们后面追上,一把拉住一个警察,把他摔倒在地,想要在去抓另一个,却被她身后追来的人缠住了响了半天,却被人挂断唐御看看雷楠又看看小七,皱起了眉头 “喂?喂?”唐御焦急的喊道 “喂?我是四空” “呃……大师,您高人”她猛然想到昨晚上砍死那个女孩儿的时候,她的手似乎掉了下去万一被抓住,再想跑可就难了”说着拉开车门,钻了进去 小七看了看天色,迟疑了好大一会儿,才对叶斌道:“跟我去个地方吧,我们在那等着他 唐御和雷楠等人也开心起来,小七既然这么说了,那就说明如今的李慕翔与她醒来之时的打扮和处境毫无二致” “放心,离这里不是很远揉了揉眼睛,做起来,转头看看手里的酒瓶,愣了一下但不论怎么搜索记忆,都是一片空白 女孩儿茫然若失的跟着男人走着她可以明显的感觉到小七的伤感 叶斌抽了抽嘴角,收起了笑容,转头看看愈走愈近的一男一女,叹了一口气,拉上了车门 唐御看着窗外的女孩儿走过去,叹了一口气,她发现时空还真是个奇妙的东西 小七皱了一下眉,忽然道:“小心”话音刚落,车子猛然停下,众人身子猛然后仰 男人不屑的哼了一声,道:“车技够烂的一个陌生的男人叫我李慕翔,纸条也是写给李慕翔的 …… 依维柯里,唐御开着车,雷楠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 “不行!”雷楠怒道:“老子要做男人!” “我靠,那咱就分手!”唐御决绝道” “呸!”几个声音同时响起不过……”马一涵笑道,“低俗是真实的,高雅是虚伪的只好等到来生里,再踏上彼此故事的开始……” 小七问:“你为什么喜欢曾经的我?那样窝囊那样没用,都没有能力保护你女人很愤怒,对男人恨之入骨 (全书完) 」 诚一把我连浴巾一起抱住,用开心又甜蜜的口吻说道 「好、好痒哦……诚一……」 诚一的嘴唇不但没停下来,还故意慢慢地往下滑 「水滴慢慢从头发上滴下来了,和希,到这里来,我帮你擦 因此我紧抱他不放,索求着想要更多 「和希,我好喜欢、好喜欢你哦……」 嗯,我也是,我最爱诚一了~~~ 这种心情真是不可思议 我做梦都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跟男人坠入情网」 诚一温柔地说道,并凝视着我的双眼 「我会好好道歉的,向和希最敏感的部位道歉」 他一溜烟滑到地板上,分开我的双腿,并钻进我的腿间 「啊……啊啊啊!」 快、快点啊…… 「啊……对不起 我不要这样了啦…… 「嗯嗯……舔它……诚一,舔它啦……」 我受不了,终于叫出声来 诚一嘻嘻地笑了 「早点说不就好了吗?我还以为你已经忘了怎么要求了呢……」 诚一马上照着我的要求含住了我的小弟弟可是诚一还是非常慎重地揉搓着那里 「这样的话……要不要跟我一起去我们家的别墅呢?」 「别墅?你家有别墅啊?」 对我们这种平民老百性来说,别墅这个名词简直就像是梦一样 虽然曾听说过他家似乎很有钱,没想到还拥有别墅,真是了不起 「啊啊……你怎么突然……」 诚一的手指不停转动着,好象要将我体内撑开似的我一定要去海边!」 我抱住诚一,边喘者气边说着 诚一变得一脸郁闷 「怎么样?先射的人就算输比赛就从我进入你体内开始 那里,就是那里,再多摩擦一下…… 但是诚一却将腰部抽离,害我期待落空 「嗯、嗯……啊啊……」 啾啾啾啾……身体的碰撞不断发出淫秽的声音 快感的波浪席卷了我,我觉得自己快溺毙了 「啊啊啊啊啊──」 我很痛快地率先一泻千里 跟着湿润了我体内的诚一,边笑边温柔地把我的身体擦干净 「和希,怎么样?去高原哦~」 诚一得意地说道 「我知道啦,就照你说的吧!」 我老实地答道,因为知道诚一喜欢这样」 我紧紧地抱住诚一再仔细想想,要是去海边的话,也会变得很麻烦呢! 诚一长得这么帅,一定会被女孩子给追得团团转到时一定会有许多女孩子穿著大胆的泳装来诱惑他她们全都对诚一投以爱慕的微笑 什么嘛……那种家伙 「见到了,我终于见到你了……我一直在找你 我突然感觉到自己的心在噗通扑通地猛跳着 我好象对诚一一见钟情了 诚一静静凝视着我的脸,随即轻轻地叹了口气 「那你就让我喜欢上你吧!」 才刚认识的诚一,不知道他对我喜欢到了怎么样的程度,说不定他只是有点心动才说这种话的,这不是很有可能吗? 我觉得很不安那么,我们先去喝杯咖啡如何?我想要慢慢地介绍我自己,也想要多了解有关和希的事」 我真坏啊……听到诚一这么说,我心里乐歪了 「那你呢?你今晚也要去吗?」 我想要是他也一起去就好了,这样我们就能在一起了 「和希,我们一起回去吧!」 当然,我就是在等他说这句话 如果诚一跟别的女孩子回家而不理我,那我就决定要放弃他」 我喃喃说着,接着用只有诚一听得见的声音说了一句:我好象有点醉了 唉唉…… 我叹着气,心不在焉地眺望着黯暗的窗外 因为我没有这样的经验,甚至连跟女孩子也没有交往过 真糟糕…… 我也……好象喜欢上……应该说,已经喜欢上了,一定的」 他这么温柔,我竟然还怀疑他是不是真心的,我真是个笨蛋 「希望你能接受这个」 「──这是什么?」 我心跳不已」 诚一拿出来的,竟然是个戒指永远待在我身边 虽然明明知道他对我做了什么……但我却一点要逃的意思都没有 当众在校园里跟诚一接吻的我,之后却为这件事后悔不已 「果然……?」 「你不喜欢吗?」 也不是不喜欢啦……只是有点…… 因为……嗯…… 虽然已经有所觉悟了,只是我没想过要跟男人做爱 「可以啊~我的全部都给你」 他抚摸着我、凝视着我,我感到自己的体温迅速上升 「不要……」 我的身体发着抖」 不要 我拼命地摇着头 「啊……我、我已经……」 要、要射了! 「我爱你,和希 「和希,说啊……说你想要更舒服一点 「和希的里面,已经在紧缩了哟~真棒!」 诚一陶醉地低语 「啊啊啊……啊、啊啊……」 太棒了……那个……再来、再来 一定是这样的,我一定是想要这样的 有点奇怪,那里变得有点奇怪 我大大地吐了口气,抬头凝视着诚一失去了轮廓、失去了自我…… 「和希……我爱你……」 「我也是……我也是……」 我索求着吻,诚一立刻吻了我 那是个绵密而深长的吻 始终保持硬度的诚一,在我的体内剧烈地摆动着 他并没有让我觉得疼痛或痛苦,我只是非常累而已 诚一用毛巾帮我的身体擦干净,随着他温柔的动作,我更确信了这点 第三章 从那以后,我们就成了真正的情人 诚一笑眯眯地看着我 「不、不用了啦……诚一开就好了 「诚一还会作菜啊?」 我一点都不知道 「是会一点啦,只是不可能像大厨一样就是了……不行吗?」 当然不是不行啦…… 「我、我完全不会作菜,不然我在旁边帮忙就好了」 「嗯」 我点点头 现在我真的是非常非常期待去别墅的日子能快点到来 「那附近有一片小湖,别墅的后面是白桦树林,里面还有一条小河,风景很漂亮哟!越过一座山就是一片比较大的湖,那里是著名的观光景点,有很多观光旅馆跟民宿,到时候我们可以骑自行车跟划船另外,我们可以在食材店买食材,偶尔也可以去饭店吃」 我虽然还是不太明白,既然诚一希望这样,那就这样吧! 而且,是诚一要帮我买衣服,又不是要我自己出钱 好想早一点见到诚一,好想早点出发哦! 我心急地按下了诚一家的电铃 我一看就知道他还在准备呢,因为行李的拉链还开着 到了?这里就是别墅? 「怎么啦?你不下车吗?」 「咦?啊……不,我要下车啊……这里真的很棒呢!」 视线所及,几乎都是针叶树的浓烈绿意 「啊……我也来帮忙 诚一摇摇头 「和希是不太容易晒黑的那一型,所以很适合浅蓝色呢~加上你的五官又很明显,摝的相称哟~~~太棒了,真是太美了~~~」 「是、是这样吗……」 我从没穿过这种衣服,所以有点胆怯,不过既然诚一这么说,我也就放心了 所以说,要以这身打扮出现在人多的地方,我还是需要……相当大的……勇气呢…… 刚刚经过兜风营时,我无论如何都不想下车,还让诚一很伤脑筋呢…… 因为我不喜欢用这种方式出锋头嘛……可能是因为我不像诚一一样,早就习惯众人的眼光,我不是那一型的 不知道有没有视觉系的乐团是以这副打扮出现在舞台上的呢? 「很适合你哟~真的很棒,和希」 「是、是吗?没关系啦……那个叫松宫的人,要是看到我这个男生情人一定会觉得很紧张吧?」 虽然我不知道诚一在紧张些什么,不过听我这么一说,他总算慢慢地吐了口气」 被他这么一说,我反而更好奇了,总觉得诚一好象故意要岔开话题 「他是你父亲的秘书对吧?」 诚一确实是如此说过因为虽然对松宫先生觉得不好意思,但我是真很珍惜诚一的 挑高的天花板,覆盖着白色床罩的床大得让人不可置信,而且还从天花板垂下透明的薄纱布 真是高级得不得了 「呃……不不不……我怎么可能不喜欢呢?」 我只是吓了一跳而已 诚一还真是一位货真价实的大少爷呢…… 「和希,怎么啦?你从刚刚就很奇怪……你是不是还是觉得海边的别墅比较好?对不起哦~我这么任性地坚持要来这里」 高原凉爽的风,徐徐吹拂至窗边,他带我走到阳台上 「好漂亮哦……」 蔚蓝澄澈的天空,散发芬芳的翠绿树林,还有潺潺的水流声我想要~」 诚一热烈地低语着,随即抱起了我今天的你看起来更漂亮了,把我的心纠得好紧 诚一好象喝醉了耶……! 他轻轻拉开床上的薄布,把我轻轻地放在床上 我搂住他的脖子 他噗哧地一声笑出来 诚一把衣服丢到床下,整个人覆盖在我身上 我发出可耻的呻吟,哀求着诚一 「没、没关系……」 因为半途而废也同样很痛……快点进到更深处吧! 这样一来,马上就会舒服了,快感就会一涌而上」 诚一喘气般地低语着 摇晃着,摇晃着 啊……不要、不要再来了…… 「和希──」 他疯狂地紧抱住我,开始进行加速 「啊啊啊……」 只剩达到巅峰的快感在支配着我 这里与其说是别墅,还不如说是宅邸比较恰当 这里到底有几个房间啊?而且真的有大到这样的必要吗……? 厨房就象一般高级西餐厅的厨房一样,设备非常齐全」 我歪着头,诚一握住了我的手 嗄嗄嗄嗄── 似乎已有好一段时间没有开关的门发出吱嗄吱嗄的声音 「那边有扶手的椅子也放在一起 我该向玩偶……说什么才好呢? 「呃……我是和希,是诚一的情人……还有……这个……那个……请多多指教」 「诚一?」 我微微推开诚一,抬头想要看他现在的表情,他正微笑着 「等……我说诚一 啊! 我叫出声来」 我从诚一身体下面伸出手,拉出那个玩偶 诚一玩偶被放在凯伦身后的立灯上,让他站着松宫很会改制,这些孩子全都是他在照顾的哦~~~」 「哇……松宫先生真是巧手耶!」 我试着转动诚一玩偶的手腕 「对了,有别的衣服可以穿吗?」 诚一笑着看着我,明快地答道:「有啊 凉爽的风徐徐吹来 「和希,水飞过来了,这样玛娜的洋装会湿掉 「对不起,诚一……对不起哦,玛娜 最近我总是有这种感觉 看见正在烦恼今天要帮她们换什么衣服的诚一,我只能默默地走进厨房准备早餐 散步回来,接着又要换衣服 「和希要不要也来喝茶?」 我没有办法,只好把自己的茶拿到那里去,陪着一起玩家家酒 看来也不可能煮饭吧? 「糟了,已经这么晚了啊……和希……不好意思……」 每晚跟山另一边的观光旅馆叫外送,也是我的工作 这样也好,可以吃到好吃的东西嘛…… 「我并不是故意要丢下和希不管」 哼!什么嘛……诚一真是的,你不想跟我在一起吗? 你是我的情人耶! 难道我会输给青梅竹马的玩偶吗? 我不想看他渐渐走远的背影,静静地凝视着潺潺的水流 声音渐渐变小,让我更感到难受 他就不会对我说一句「一起回去吧」吗?…… 「──诚一这个大笨蛋!」 很悲哀吧?我竟然会愚蠢得嫉妒起玩偶? 身为一个人,落到这样的地步还真是没用啊…… 我开始想,要怎么做,才能让诚一回头呢? 我要让你知道,情人比起青梅竹马的要好得多了…… 坐在小河边,我交叉起双手开始思考」 我知道诚一在担心我,因为从阳台上看得到外面 「好看吗?」 我稍微抬起下巴,凝着诚一」 果然没错── 诚一果然喜欢这样的装扮漂亮的和希,可爱的和希……你是我最宝贝的玩偶」 腰间不断被灼热的硬块所摩擦着,腿都快软了 「啊、啊啊啊──」 不行、好象快射了 忍住阵阵自背脊向上窜出的麻痹感,我咬住双唇耐住几欲脱口的呻吟 「啊啊啊嗯……诚一……」 诚一的舌头又潜进我的体内,温柔而湿粘地转动着…… 「啊……啊啊啊……」 再来啊,不是那样的 「那么,我来帮你变柔软吧……舔我的手指 同时,诚一也用另一只手的手指接触我的身体,温柔地抚摸着腹股沟一带 舒服得好象快停止呼吸了,真是太棒了」 那倒是真的,我那儿并没有因方才的迸泄而疲软,反而更加挺起 我一边用罩衫遮住那里,一边不安地问道:「我没资格当玩偶吗?」 怎么办?我果然还是输给凯伦她们了啊…… 诚一抱住了我,轻轻地吻着我 「怎么会呢?和希 「玩偶是不能自己动哦~和希 我开始摆动腰部,自己扭动着身子 「这次先从手指开始哦……」 跟刚刚不同,像是要撑开我体内般慢慢地潜入,我喘着气 「真是色情的玩偶啊……」 我知道自己的前端已经冒出液体了放心,我不会弄痛你的,我是在帮你忍耐啊!」 那里从根部被缎带一层层卷了起来,我热烈地喘着气 「好可爱,真的好可爱哦~连我都想把它吃下去了……你看 「啊、啊啊啊嗯……啊、啊啊啊……」 不过,我却不能射,因为那里被绑住了,热度也不停地慢慢往上攀升 「啊、啊啊啊……诚一……好舒服……」 我忘情地放声大叫 「和希真的好紧哦……不过我还不能帮你拿掉缎带,还想好好地品尝你 所以呢……诚一穿的是睡衣的睡裤,他则为我穿上睡衣的上衣 「嗯~」 怎么这么突然啊? 「你身为玩偶,是不能动的哦!」 被他这么一说,我不禁屏住气息,尽量不动 「啊啊……啊唔……」 啊……太舒服了…… 明明就还是早上,却已经觉得自己快不行了 膝盖一软,我滑坐在地上 一坐在床上,我有些不好意思地垂下了眼睛 明明诚一已经帮我擦干净,那里却又流了许多汗 看到我变成这样,诚一噗哧地笑出来 「试着打开膝盖,再开一点,玩偶要是觉得丢脸,那不是很奇怪吗?和希 「你可以张开眼看啊……今天我是用漂亮的蕾丝缎带来帮你绑喔~」 他抚摸着那里,像是在确认形状般 诚一真的很喜欢这一型呢…… 我依他的话抬起脚,让他把我的双脚放进长裤里 他也温柔地为我穿上了罩衫不过因为是跟诚一独处,我一点都不觉得讨厌 我意识到缠着缎带的那里,双腿不禁开始发抖 不、不行啦……不要那样搓揉……这样……我不能走路了…… 「和希,怎么啦?怎么不走了?散步不就是要走路吗?」 诚一的坏心眼完全显露无遗,不停地抚摸着我的臀部就连你前端已经湿了的这回事,也没有其他人知道啊……要是有人出现的话,我会像这样立刻帮你遮起来的 「啊……诚一……」 那里又渗出液体了 啊啊……好想射,想立刻就射 「啊啊、啊啊啊……诚一……」 快让我射,帮我解开……快点! 我已经不知求过诚一几次了 「要是你不好好做,就不给你喽!玩偶怎么能不听话呢?」 「我会做……我会好好做的……啊、啊啊啊……」 那里不断地摇晃着,并悲惨地积着液体 感觉变得好怪哦? 开始轻咬着我 「啊啊啊嗯……啊啊……好好哦……好好……」 快射了……好想射…… 「让、让……诚一……让我射!」 我痛苦地扭动着,诚一抽出手指,把自己送进我体内 受到前后夹攻的刺激,我的身体失控,什么都不知道了 在宣泄欲望之后,我总是会睡一下」 我自己也觉处很荒唐 不过,我们早上,晚上都……一直在做爱耶……! 总之就是做爱做得昏天暗地啦…… 难得来到清爽的高原,我们却这么坠落 做爱是很舒服没错,像这样也非常舒服呢~总有种被人很珍惜地对待的感觉 这样真好 老样子,还是装饰了一大堆蕾丝跟褶边,非常引人注目的那一种 「对了,最近诚一都没有陪她们玩,她们一定很恨我吧?」 这么一想,我就不太想跟凯伦他们玩了 「诚一小时候是不是不太跟你玩呢?」 我觉得跟凯伦她们比起来,诚一玩偶的衣服似乎比较少 他很高,一定比诚一还高吧?体格看起来也很结实 「你……是谁啊?」 该不会是小偷或是强盗吧?如果是,一定不会特意向我打招呼的啊,所以我想他应该是二阶堂家的人」 「忠志?」 我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是诚一的亲戚吗? 「呃……诚一现在不在 「所以你才会一个人在这里玩角色扮演的游戏啊?」 「啊……」 我忍不住叫出声」 他简直像在估价般地打量着我,用鼻子哼笑了一声 这人笑的方式还真不讨人喜欢 「不过你也不差啦……整体来说,是很豪华又可爱的那一型还有,同一个柜子的左边,应该有这小子专用的帽子,还有跟鞋子成套的包包 那笑容不是看我时候那种令人讨厌的笑,而是非常非常可爱的微笑」 他一定是来见诚一的,诚一应该也想见他吧? 我正想去泡茶,没想到忠志却突然转过身 我慌张地想追过去,当我到楼下时,玄关已经传来发动车子的引擎声 诚一回来后听到我的话,突然生气地叫道:「你说什么?忠志他?」 「呃……就是这样……」 我第一次看到这样的诚一」 他用力地紧紧抱住我,我觉得自己的头都快晕了 「那家伙看见我们的床了……然后对我说:‘你果然还是个小孩子 「我没有被怎么样啦!我可是个男人耶!你觉得我到底会被他怎么样啊?」 我奋力地挣脱诚一的怀抱 「和希,对不起……因为松宫他有前科……而且,和希你是这么可爱又漂亮,所以……」 我发出惊讶的声音 「和希,你在说什么呀?松宫他……叫做松宫忠志啊……他大我十岁,所以现在应该是二十九了吧……」 「啊?那……忠志就是松宫先生吗?」 原来松宫不是老爷爷? 这么说来,都是我自己擅自把松宫想成是老爷爷的,诚一从没这么说过呢…… 哇!这下误会大了…… 我到现在一直都还以为松宫是老爷爷…… 「咦?这么说,制作这个玩偶的就是……」 松宫……也就是那个忠志喽? 笑眯眯的老爷爷制作玩偶会让人觉得很温暖,但一想到是那家伙把长得很像诚一的玩偶……总觉得有点恐怖耶…… 「对了,连衣服都是松宫缝的哦!」 「啊——?」 这次我差点把诚一玩偶掉到地板去 「从某种意义来说是如此」 啊啊?打玩偶的……屁股? 「可是这样你又不会痛,怎么能算是惩罚呢?」 「不是的,松宫在像这样打玩偶的屁股时,就会问我:‘我也这样打你好吗?’」 我耸耸肩,要是有人这样问我,我一定会说不要的」 「下次要小心,这是当然的呀……但这不是指你说了这话,就不用接受处罚了哟~来,诚一,把裤子脱掉 「你不喜欢痛吗?那么就用别的处罚方式吧?」 被松宫这么一说,也只有说‘好’的份了 诚一心想……只要能不痛,什么都好不过要是你等一下改变心意,说还是打屁屁好,我可不管你哦?」 「嗯 松宫把玩偶拿过来,那是松宫特别改制,酷似诚一的玩偶 松宫把玩偶摆好给诚一看,并轻轻地抚摸起玩偶的两腿之间 「啊啊啊……」 他温柔地揉捏着我,面对这令人震颤的甜美疼痛,我无法压抑地叫出声」 他在抚摸我之前,就先在玩偶上演练一次给我看 分身被抚摸,前端被搔弄着……虽然很舒服,却让人心急,我急的快受不了了 折腾人的甜蜜持续着 快做啊…… 因为我的焦急,诚一摸了我那里,反覆揉捏着分身 好爽…… 「可是我不喜欢呢……身体发着抖,好象不在属于自己了,我很不安……那里好热,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虽然不痛,但是好可怕 「啊……」 「松宫也有舔着自己的手指,他是故意舔给我看的 诚一把溢出来的液体全部吞了下去,还不停地吸吮着,让我好满足 诚一的手指开始沿着我的背部描绘着我的身体曲线」 他热切的双唇在我耳边撕磨 要是让诚一抱到床上去的话,事情可不会这么简单,可能会让自己更累呢…… 「没关系,我自己上去就可以……那我先去睡一下喽~」 我也在诚一脸颊上吻了一下,慢慢走向二楼 松宫真的回来吗? 这天,电机棒交给我 瘫软的腿摇摇晃晃地爬上楼梯 依旧穿着缀有许多白色蕾丝跟褶边的罩衫的诚一,只有裤腰的部分很乱,进到了我双腿之间,一定是就快要插入了,因为角度正好贴在我那个部位 「放心,和希,我一定会保护你的 「原来如此,而我有和希啊……」 诚一把我手上的诚一玩偶跟我的玩偶并排在床上 他甜蜜地咬着我敏感的舌尖,让我的背直发麻」 我们还不知道松宫在那里呢? 虽然我们觉得他不在这个房间,但说不定他正在某处偷伺着我们 「没关系,我也来收拾,等一下再一起准备晚餐」 还是准备打道回府比较安全」 诚一笑着在我杯子里再次住满了葡萄酒」 我从诚一手里夺过酒瓶,也帮他倒满他的杯子 好想睡……不,我们就是为了想睡才喝的呀,这是好事 不过,这跟聊谊时喝了酒之后的睡意相比,总觉得有点不同 「哎呀!你醒了啊?睡到早上也没关系啊……不过你大概也无法再继续睡了吧?」 刺耳的声音从上方传来结果看到你跟诚一两人睡得好熟呢……」 松宫呵呵地笑着 「没错吧?我就觉得诚一会喜欢的,因为我很了解他的喜好 什么叫做娇小或可爱的东西啊……这类话听起来真不舒服 我……我会被诚一以外的人染指吗? 「我可是个中高手呢~小少爷诚一是跟我没得比的,我会让你很有快感哦~」 「不……不要!住手!」 不行,逃不掉难道我真的走投无路了吗? 「不要……诚、诚一……救我……」 我不允许自己沉溺其中,所以呼唤着诚一的名字…… 「对了……我不能在这里浪费时间了,要是被你引诱可就不好了 「啊啊啊……」 这到底是什么?好怪哦…… 「该不会……酒里被加了春药……」 原来吃了春药就会这样啊…… 心狂跳不止,全身发麻,到处都好热,特别是那里…… 「嗯、嗯嗯……」 手指自动伸向双腿间,光是从衣服上面按住那里,就知道已经渗出了液体 而身体也渴求着更多的刺激 「啊嗯……啊嗯啊嗯……」 与理智相反地,我更是加快速度,反复地抽送着手指,冲刺到深处,搔抓着内壁 「一定要……让诚一来……」 否则这热度一定降不下来的 虽然有一瞬间想到:要是跳下去会怎么样呢?但马上就放弃了这个想法 我打算撕开它,用来代替绳索 从玩偶房间靠着罩衫制成的绳索逃到了外面的我,悄悄地从别墅后门进入屋里 「诚一,你这姿势真棒,果然还是你最可爱了 「别摆出那么厌恶的表情啦~我是不会让你跑掉的哟!投降吧,诚一」 听到松宫自以为是的话,诚一恐怕正一脸嫌恶地咬着嘴唇吧? 「诚一,我会慢慢地教你的 「什么嘛~是你啊……你是怎么逃出来的?还这样摇摇晃晃的?」 再等一下,现在还不能倒下 不只是一拳,我还想把他打到遍体鳞伤、揉成一团从山上丢到山下 「哇啊啊啊啊————————————!」 强烈的麻痹感连我都感觉到了,因为我把电力转到最强啊! 我勉强避开松宫倒下的庞大身躯,颓然无力地跪倒在地 在刚才的冲击下,我那里又肿得更大了 「你好过份哦~诚一……我不是真心的,是为了要打倒松宫,才引诱他的……」 你不明白吗?你以为我是真心想投入松宫的怀抱吗? 我索求着诚一的吻,他却只在我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啊……对不起……诚一,让你这样……」 我连忙解开他手上的束缚,把绳索丢在一边 「趁现在松宫还没清醒过来得快点把他绑起来,要是等他醒来后跑掉,到时候就麻烦了」 原来是这样啊…… 的确,就这样放着他不管的话,万一他醒来跑掉就糟了 「嗯,这样应该就可以了」 在诚一的瞳孔中,我看到了与自己相同的欲望」 他抱住我,用同样坚挺的部位摩擦着我的腰部,我觉得我的脚好像快软了 「——咦?诚一?」 「我不能等到去床上,我已经受不了了 「嗯……嗯嗯……」 卷起、放开、吸允……好深的吻…… 我拼命舔着诚一钻进我口内的舌头 「啊……我好想要……快点嘛……」 要是诚一不快点让粗大的分身进入我,我不知道自己会变怎么样」 他来回抚弄着那里,我用力地点点头 「我啊……也想要快点进入和希呢!」 诚一温柔地把火烧般的灼热抵住我的花蕾,那棒子正咚咚地跳动着,就像条活生生的鱼一样 你看,你也到极限了吧? 「快点啦……!」 我一直在等待,好想要诚一 他朝向我推进,就这样猛地进入了我体内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粗硬的棒子毫不留情地贯穿了兴奋不已的我 「啊、啊啊啊……」 他不断进出,摩擦着内壁,我急促地喘着气 「可是,你那里已经大起来了 虽然我知道这是春药的影响,但经过太长久的欢愉,感觉变得更加敏感 「啊啊……那、那里……」 在那里被猛烈地摩擦着的同时,我也跟着攀上情欲的顶峰 「诚一……我已经……」 我本想请他抽出来,不过他的却…… 「对不起哦……和希,再来一次好吗?」 虽然全身无力,但我还是点点头不过你看,松宫已经醒了,正在注意我们呢……我想让他看看 「怎么啦?和希,让他听听你可爱的声音啊……」 修长的手指捏住我前端特别敏感的部位,我激烈地摇着头」 不要……这样实在是太丢脸了啦…… 居然还在别人的注视下做这种事情…… 在我羞耻部位的旁边,就是松宫的脸 诚一从身后紧紧抱住两脚张得开开的我,火热的巨棒在体内窜动着,前面的分身则被诚一玩弄着,我不住地扭动着身子 但这种谎话骗不了诚一 可是那恶作剧的指尖,又在前端的开口处磨蹭着 可是,一闭上双眼,就更、更…… 「啊啊啊啊……啊嗯……」 更有感觉了—— 松宫的视线,简直就像是在我全身上下来回抚摸一般,诚一的指尖抚摸着我,还有那贯穿我身体的粗硬肉棒,在在都让我更有快感 「啊啊啊……啊、啊啊……」 我明明不喜欢这么丢脸的事,但却好有快感 「不要!不要啦……诚一!」 就算想逃,身体也被抱得紧紧的,完全无法动弹 「啊啊啊……我要射了!」 岩浆已经来到火山口了,好像要超出界限了,我受不了了…… 「多射一点,和希」 就在诚一在我耳边甜蜜地低语时,我——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终于忍不住宣泄而出 我不喜欢这样……不过,还真是爽快 一看到他这样,我又…… 「啊啊啊啊嗯嗯嗯嗯嗯唔唔——————」 又射出来了…… 诚一把精疲力竭的我放在沙发上休息」 他温柔地低语着 「要我发誓?我才不干这种事 「好了啦……诚一,继续啊……」 诚一手一停下来,松宫就如此说道 「好痛!你在搞什么啊?要是不能用了,你打算怎么陪我啊?」 「这种东西,最好是再也不能用了!」 我甚至想把它从根部切掉呢! 「和希,别那么生气接下来我会让他很难看的,现在我只是在做准备工作 「等……等一下!诚一,别这样,恶作剧也要有个限度啊……」 松宫非常紧张,拼命扭动身体想要逃跑 「松宫,你不是教我做事不能半途而废的吗?我想做的事,就一定要做得彻底 「松宫,我现在要让它喝这酒了哦~要是你乱动的话,说不定会受伤、发炎,所以还是别乱动的好 「嗯、嗯嗯……」 他大概是非常想发泄出来吧? 「从体内吸收果然是很快呢……松宫,很舒服吧?」 诚一把吸管刺入松宫那里前端,不停地注入葡萄酒,酒从吸管直接流进去的 「好……好了……让我射……!」 也许松宫是想要发出怒吼,但他的声音听起来却一点魄力都没有,还比较像是哀求 「——咦咦?」 这么做,到底会怎么样呢? 「唔唔、唔哦哦哦哦哦—————!」 松宫狂叫着,从下面射出白浊的液体 「松宫,你想射几次都行哦~能让玩偶抚摸而射出的,也只有你了吧?」 松宫像是不满足于只射一次,再度蓄势待发 我茫然地看着不断攀上快感高峰的松宫,以及被白色液体污染的凯伦与玛娜 「不……这样不行啦……」 我真的快哭出来了 「不行?那你喜欢什么样的?」 我的姿势不变,这次他退出身子俯下脸,想舔我那里 「那我舔你吧?来回地舔,再用力吸吮它 不要再用诚一玩偶跟我的玩偶这样玩了啦…… 从别墅回来时,诚一也把两个玩偶一起带回来了」 诚一静静地低语着 「那是一定的啊……这本来就在我的计划中……因为我想看看你会不会嫉妒」 「啊?」 可是看起来不像耶…… 「和希你穿我喜欢的衣服来时,我真的好高兴哦~我是真的打从心底认为你比玩偶好太多了……只要有你在,没有凯伦跟玛娜也无所谓」 「咦?送给松宫?」 这样松宫会高兴吗? 他应该会气到抓狂才对吧! 「我就是希望他永远不要忘掉那天的事,他要是看到玩偶,也会自我警惕吧……而且,他好像对这真的上瘾了呢……我想他会很高兴吧?可能每晚都会用凯伦、玛娜来玩喔……」 要是真的如此,那松宫果然是个变态虽然我不讨厌喜欢玩偶的自己,但却不想把他送的玩偶放在身边」 诚一静静地说道 想到小时候诚一是多么寂寞,我似乎可以明白 「那当然是因为……玩偶做得太好了呀!我喜欢他,不是因为他是玩偶,而是因为他长得像和希,所以不能放着不管,你懂吗?」 嗯…… 我好像也只能接受了 不过,要是我承认的话,那不是很丢脸吗? 「然后呢?和希,你今天想要怎么做?」 既然他一定要问,我就把玩偶从他手里抢过来 我让我的玩偶在诚一玩偶的脸上亲了一下 「和希……」 诚一像是明白我的心意,紧紧环住我,覆盖在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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