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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18-07-20    来源:    作者: 点击:1170次

  对于林彦承过去失败的那段恋情,林葳伶一直不敢去探索,相信就算她问出口,他也不会告诉她」   「如果我说我会一直等你呢?一直等你直到你重新相信爱情为止……」   「你说谎!那天你也说过你会一直等我,但早上我打开门一看,你根本就不在外面」林彦承终于往前跨出了一步” “挑食的小鬼 (那个傻大个还真的做阿,好痛啊!他现在知道他身上最热的部位是哪里了?可是那里不仅让他发热,还让他痛的要死 祝英杰吃痛连後退的空间都没有 “你的嘴怎么这么笨!招小不点儿不爱听” 梁山德夹在中间只能巍巍称是是的,那就是怀孕他从一大堆卷宗里抬起头来,推推鼻梁上的眼镜”   “热水器坏了?”   “嗯,我洗头洗到一半就没了热水,所以就匆匆忙忙套件衣服冲出来找救兵“先吃饱饭再说   “不要,思诗,你打不过他的,我没什么事,真的,他只是抓了我的腰一下,可是很快就放开了   "我看看”商汤轻轻拿起注有八分满的红酒杯啜饮一口的说着,早先在看见她问躲自己的模样,那感觉还令他相当沮丧,孰料她却自动来到他面前,但,不是为他而来   走上主甲板,远远的就看见一名男子位立在栏杆旁,眺望爱琴海的海上夜色,那硕长的身影在月光的照耀下,是如此熟悉又给人一种孤独沧凉的感觉,易湘君猛然停下脚步,是他——商汤,在这凌晨时分,孤男寡女似乎不宜共同欣赏爱琴海的夜景,尤其她躲他都来不及,只是海面在月光下闪耀点点星光--------   唉,还是算了吧:无奈的摇摇头,她还是回舱房努力的数绵羊   易湘君一头,他的声音好似醇酒般醉人,他炙热的眼光仿佛要将她的心燃烧起火,天呀,他的魅力实在是无与伦比的强,端看叶思诗被迷得七魂少掉了六魂,完全无视于她的存在,她若不极力坚定意志,下场无疑和思诗毫无分别   商汤一边和叶思诗谈话,一边欣赏着易湘君走在前头摇曳生姿的情影,凭良心说她的背部和普通女孩一样并无奇特之处,奇怪的是他越看就越觉得赏心悦目,越看就越难以控制的想走上前拥住她的美好,他甚至有种想命令她站住好让他看个过瘾的冲动,但,他全隐忍下来,因为他若真这么做,他想赢得佳人的芳心无疑又是难上加难,他必须仔细思考一下,或许他可以从叶思诗身上下手,他看得出来她对他非常具有好感,而她又是易湘君的好朋友,或许——   心不在焉的来到修道院,易湘君草草的照了数张相片,她的神经几乎达到紧绷的极限,同时在她心里更是大声的斥骂那有异性没人性的叶思诗”她清灵透澈的明眸楚楚动人的凝眸着他,严重的攻溃他早就摇摇欲坠的心灵城墙,商汤只觉得脑袋~轰,望着她那因酒精而呛红的粉脸,不点而红的樱唇宛若在对他说吻我、吻我!   "这是你自找的,我不管了,我要你,君儿!"他再也受不了的低吼出声,然后俯下头攫取唇香   “骗人,我不会相信你的甜言蜜语,你对我不过是抱着玩玩的心态,等新鲜感过去,你就会一脚把我给甩了   与那双凤目对视片刻,沉吟着,他一手下意识抚着插置在腰侧的铁箫,终於缓踱了回来,沉静地伫立在她面前   裴兴武一副不置可否的神态   殷落霞的坐骑不受惊吓般,慢吞吞地踱近   他左胸灼灼,愈益掌握了这三年来在心底滋长成形的念想,声仍力持平静   「落霞怎么了?身子不舒服吗?」她这话可是今儿个行会里不少人心里头的大疑问   而今日这一幕,男人怀里抱着「男人」,抱得理所当然又理直气壮,也难怪裴兴武打一进行会大门后,众人的眼珠子都快给瞪出来啦!   对四周「关切」的目光视若无睹,裴兴武对住辛守余淡淡一笑「落霞,我喜欢你哭、喜欢你笑刚才我去采了草药,和空竹”   “是!”青衣余音仍在,人却不见踪影了”一番交情深厚的话理所应当的脱口而出   “怎么了?”   熊大轻声说着,低下头,又想到什么,站起来走到巫月磬旁边,帮他把毛巾挂好,再将那盘水放到一边」罗浩元前后矛盾的说着   将她剥得一丝不挂后,南宫成满意地收起刀子只要他拿起餐具,众人就知道可以开始用餐了这个疯子,这个死疯子!   「妳有病」她嚷道她不让他帮她治病,却毫不犹豫地向别人求助,这令他十分不舒服   「我不自杀、我不自杀!」她连忙高喊,「不打这个我也不会自杀的」他不喜欢她对别人那么关注   「好好,不提不提,你说不提我们就不提」低沉的声音里带着欲望   「小雨,妳没事吧?」罗浩元看着她他大老爷闹了那么一场寻人戏之后,就躲到这座岛上,安安稳稳的抱佳人、享清福;他呢,则要苦命的收拾善后」她不是要爱吗?他说了,为什么她还不同意?   刘雨惨白着脸,「你……」   「我们结婚黑暗中的天空,更多了份静谧的美      除了两个主角,把所有人都忙翻天的婚礼终于举行了   “不!!你这个卑贱的杂种!不许碰我!!”   路克森声嘶力竭地喊叫着,他感到愤怒和绝望,因为夏洛克和那些野兽般发狂的塞赫人已经扑向了他和杰弗他默默的站了几分钟,没有和我道别,就慢慢的朝着来时的路走去是的,他长大以后,一定会忘记的   我站起身,走到白色的窗户旁,转头看了他一眼   “抱歉妍……不小心按错键了,我有些兴奋过头……你在听吗?等爸爸稳定了,我就回来”我淡淡的说着,换下脏掉的床单,扔在地上,又去柜子里取了一套新的来除了他,我真的一无所有“伤在哪里?快给我看看   他温柔地扳开她并起的双腿,让她由镜子的反射亲眼见到自己的私密处”   “少了困扰,我的心情大好才来的艾克斯未婚怀孕   若够聪明,就会懂得在朔云如此回答时,不再追问”或许朔云所谓的“假结婚”,不过是要她别慌罢了,不然,朔云为何要使鲁特成为“第二帝王”?   “你能忘了朔云吗?”洁安的话,令他不安起来   冗长的结婚进行曲对飘舞来说,是种残酷的折磨,被自己深爱的男人牵挽进入教堂,却是被逼嫁给另一名她所陌生的男子   她记忆中的饶飘舞,是如何的温柔、美丽,而眼前的她消瘦憔悴,颊上还残留着泪水……“你怎么来纽约了?”该不是佛瑞把她从日本请来的吧?   “我现在正在世界各地照相,准备我在年底的摄影展   “晓依……若能忘,我的心就不会……这么痛了”   “你的意思是……”她势必得做出一个抉择吗?   “倘若你和我一起走,那我跟佛瑞就同意让你把眼角膜换给朔云”   “可是,那梦太过真实,我好怕   “飘舞,我很讨厌那家伙,可是……就算你和他说明白也好,这样不清不楚地拖着,对你不是件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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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着,她趁着室友张秀敏与男朋友在外通宵狂欢没有回来的空档,又从头到尾用快转的速度看了一遍那部A片「我想问一些有点隐私的问题……」   「你问啊!干嘛吞吞吐吐的?」   「秀敏,你跟你男朋友……做过那件事了吗?」   林葳伶没有大胆到告诉张秀敏她有看过客厅里那卷被他们遗忘的A片但这种问题本来就是会令人脸红的问题   「哪件事?」张秀敏原本还没有意识到林葳伶的问题,但当她抬头看到林葳伶的表情之后,马上就知道她想问她什幺了「那个……感觉是怎幺样的啊?女孩子的第一次……是不是真的都很痛、很痛?」   虽然很是害羞、很是困窘,但林葳伶对这件事真的很好奇,所以她硬是硬着头皮问出口现在一想到那个画面,她都会控制不住一阵颤抖闪过背脊呢!   「是很痛,但痛一下就过去了,而且之后的感觉很棒「真的吗?」对于室友开玩笑似的说法,她半信半疑的「如果有的话,你就主动出击啊!男人是一种很没有节操的动物,只要女孩子主动出击,很少会失败的「而且,要跟自己真心喜欢的男人做,才有意义喔!」   「嗯!」林葳伶受教地点着头」   「我记得你国、高中都是念女校,家中也都没有兄弟,对不对?」   「对啊!」   「那我想你对男生一点都不了解,你刚刚说的那些条件,只是你幻想中男朋友的样子,事实上符合这些条件的男生真的闷得要死,你要是真的交到这种男朋友,不用一个月你就会哭着要闹分手「我男朋友他有好多个死党目前都还是单身喔!而且个性都还不错,很会玩也会照顾女孩子」   「你呀!眼里是不是除了明德之外,当其它男生都不存在啊?」林葳伶取笑着室友   「老天爷!请祢赐给我一个帅哥当男朋友吧!」   当她到达与张秀敏约好的那家餐厅时,张秀敏已经等在门口了   「谁啊?」林葳伶伸长脖子朝几个男生望过去,除了张秀敏的男友梁明德之外,其它四位都是她没看过的生面孔   他长得好有型,浓眉大眼不说,还有个挺又丰厚的鼻子,再加上微微扬起的性感薄唇,一笑起来就像个超级发电机般地吸引着每个人的目光   「嗨!初次见面,你们好,叫我葳伶就可以了   他真的是她见过最好看的男孩子了!   老天爷啊!虽然连他的名字都还不知道,但她好象已经对他一见锺情了耶!   林葳伶拍了拍自己慢慢涨红的脸庞,收回仰慕的眼神,开始应付眼前这群男孩子的一连串发问   「我想有眼睛的人应该都看得出来吧!你一直凑过去找林彦承讲话,其它人问你话你就随随便便回答,要人家看不出来也难!」张秀敏拿出口红替自己补妆,抿了抿唇之后继续劝道:「我觉得小于和威志都很不错啊!个性好不说,又挺幽默,很懂得讨女生欢心,我看他们俩对你的印象好象也挺好的,你觉得怎幺样?」   「什幺怎幺样?」林葳伶凝视着眼前的大镜子,满心满眼都沉醉在脑海里那张没什幺表情的酷脸上,没有很认真的听室友的话   「而且事先我已经警告过你,千万不要被他的长相给骗了,他的个性跟外表实在是天差地别啊!」张秀敏补完口红之后,转过身像布道般的希望得到林葳伶的信服,「你自己说,他刚刚的反应是不是很差劲?你这幺热切的找话题想跟他聊天,结果呢?他像个冰块似的,老是闷不吭声,像他这种不上道的男人,真的不值得啦!」   「但我已经喜欢上他了嘛!秀敏,你帮帮我啦!」   林葳伶以前并不怎幺相信一见锺情,但今天晚上她是真的被林彦承煞到了」张秀敏这回可推得干干净净了,免得事后又被朋友抱怨   「啊」她尖叫一声,林葳伶娇小的身体像道抛物线般优美、实际是狼狈地撞进了林彦承的怀里   哇!她真的靠他好近喔!她的心跳好快,像是快要晕过去般   「那个……我……」一看到他的俊逸面孔就忍不住结巴的林葳伶,一方面是因为紧张,一方面也因为她今天实在没穿什幺御寒衣物,所以一停下追踪的脚步之后,便不由自主颤抖起来自从那天见过面之后,夜里她的梦中充满了他的身影,那些羞于启齿的激情梦境,男主角果然配上了他的脸孔……   林彦承默然瞪着她   「该死的!」居然下起雨来了!就知道他妈的气象报告一点都不准,明明说降雨机率是零!林彦承低声咒骂着   雨丝慢慢变成了厚重雨幕,林彦承再一次低声咒骂他实在冷得发抖啊!而且好想睡   她好想被林彦承抱着,好想跟他一起做上回她在影片里看到的那对男女主角抱在一起做的事情   之前她还曾矜持的说跟没有培养感情的男人怎幺做爱,现在想想自己还真是虚伪啊!   那天看到林彦承之后,她巴不得当场就把他压倒哩!   哦!天啊!她真是不害臊……居然想把他压倒……   林葳伶像个色情狂般凝视着林彦承天底下为什幺会有长得这幺帅的男生呢?不管是眼睛、眉毛、鼻子还是嘴唇,每一个部位都让她有种爱不释手的感觉……   感谢老天爷啊!祢真的赐给我一个好棒、好棒的男朋友喔!   不管碰到什幺阻碍,她定要把林彦承变成她的!   「抱我……」她再度娇声要求   唉!算了,反正她是自愿的   「好,我抱你   林葳伶躺在林彦承的身旁不断哀声叹气着   「你在搞什幺鬼?」   醒了,林彦承依然觉得头昏昏沉沉的,可是全身血液几乎都往疼痛的下腹部集中过去,他的身体熟烘烘的,而那个在他怀里钻来钻去、又摸又掐他身体的女孩,皮肤比他还要热上好几度   「只是一个晚上的话,我可以奉陪,再多的话可不行喔!」   「咦?你为什幺要这么说?」没料到他竟然把她当成那种随便的女孩子,林葳伶顿时清醒了过来   「你别怪明德,是我硬拜托秀敏帮我问的   她暖暖的小手在脸上滑过来滑过去,林彦承冷静地听着她的告白,然后突然间捉住了她的手」   虽然外头很冷,他根本就舍不得离开温暖的被窝,但床上这个小家伙要是不赶快送走的话,会愈来愈麻烦的   「你的个性真的很差耶!怎幺说翻脸就翻脸?之前你明明说要抱人家的,说话不算话,算什幺男子汉啊?」林葳伶没有理会他的面无表情以及冷言冷语,只是忿忿地戳着他的胸膛   彷佛受到她软熟小舌的牵引般,林彦承忍不住张开了唇,接纳了由她主动的亲吻   她好奇的直往他裤子里瞟,那毫不掩饰的目光让他更加火热坚挺起来「你知道吗?我可以做得更好……」   看了两次那部令她脸红心跳的A片,以及连续好几个晚上梦里的激情缠绵镜头,她的「基本功」练得很不错了,绝对会让他很满意的「就算是没有任何感情的做爱,你也愿意吗?」他实在很难相信有女孩子会这幺自甘堕落,更何况他和她只是见过两次面的陌生人而已,连朋友都算不上   「就算我现在一时冲动的抱了你,但不是因为喜欢你,这样也没有关系吗?」   林葳伶也曾经问过自己这个问题,以前的她可能会很迟疑该不该这幺做,但现在的她则毫不犹豫地点了头,因为她控制不住自己因他而疯狂的心跳   她的主动早已经不是新闻了,林彦承抱住她扑过来的身子,大掌罩上她柔软的胸部,手心抵着其中一颗胀硬的乳尖,缓缓搓揉了起来   林葳伶低声喘着气,她全身发烫,一种无名的悸动感流窜全身,双腿闾好象有什幺奇妙的液体流了出来   「啊……」   突然间被林彦承推倒在床上,林葳伶的身体倏地僵硬起来,因为他的手正在拉扯着她的裙子,不一会儿裙子便被他扔到床下去嗜欲的长指滑进她娇嫩的穴缝里去,温热的爱液淌满了他的大掌,拇指也逗弄地抚摸着花瓣上的肿胀小核   可恶!她可不想成为那种爱吃醋的神经质女人!林葳伶无助地摇着头,想要摇散脑海中那令她不快的书面   深呼吸一口气,林彦承压下她嫩白的腿,勃起的男根缓缓插入她湿润的花穴里   在他一寸寸的入侵动作之下,林葳伶痛苦地尖叫出声   原本以为作风大胆的她应该是个很有经验的现代豪放女,没想到她竟然是个毫无经验的处女?!   林彦承深深皱起眉头   「啊——」   「别动啊!你到底想干嘛?」林彦承的额上也冒出了汗水,既舒服又痛苦地享受着被她紧窒小穴包围住的美妙感受「你体谅一下我嘛!人家是第一次啊!」   「怕痛就不要来招惹我!谁教你要自己送上门来!」   林彦承也是忍得很辛苦,他腿间挺起的坚硬部位此刻正抵在她体内的天然屏障前,只要稍微用点力,就可以突破她纯洁的身子了   慢慢地,她腿间泌出了更多更湿滑的爱液,随着他坚硬男根的抽送淌出的爱液,在两人的交合处产生了激烈的淫浪声   「啊!啊!不要……不要了啦……」   无法同时承受这幺多的喜悦感受,林葳伶害怕地攀住林彦承的背脊,可怜地在他身下求饶着   最后,他在失控但愉悦的冲刺动作中到达顶点,身体兴起一阵战栗,终于在低吼声中激狂爆发……   爱情养成班 2   人家说 只要体验过一次性,就会上瘾   但我只愿与你一起品味   因为真心喜欢才有意义……   第四章   眨着疲倦的双眼,林彦承推开椅子起身做了几下伸展运动,这一次接下的研究计画真的快把他给搞疯了「哦!原来是女朋友来了!你真好命,有女孩子倒追你……」   「她不是我的女朋友!」林彦承一个字一个字很清楚的说给梁明德听,接着转头睨了他一眼「快滚吧!吃你的饭去   他朝三楼研究室的窗户方向打了个手势,让在上头往下方偷看许久的林彦承又丢了个白眼给他」林葳伶没有被他一贯的冷脸给吓退,脸上的笑容依旧是灿烂耀眼的「我们一起吃好不好?」   拉着他坐在路灯照耀下的石椅上,她迫不及待拿出袋子里的便当递给他   「我只是担心你没有好好吃饭……」这些事林葳伶也是听张秀敏讲的,她心疼地看着满脸倦意的他」虽然被人关心的感觉很不错,但林彦承还是别扭地拒绝了她的好意」没有任何意义   ☆★天长地久的踪迹★☆   只是朋友的话,那当然没什幺问题啊!   林彦承不知第几次因为看到那抹娇俏的身影而狂皱眉头   为什幺他还要继续跟她纠缠下去?林彦承狠狠瞪着她,但是,没有答案   「你一个女孩子家三更半夜站在这里很危险的,你知道吗?」明明是不想担心她的,但林彦承责骂她的口气,连自己听了之后都觉得很心虚其实这样也好,漫漫长夜,有个女人可以抱总比自己一个人暖被子好   总是她在负责督促他正常地吃三餐,有时候甚至每天送消夜来,只因为他又待在学校研究室里超过午夜十二点钟才离开   他们这样频繁的见面,慢慢变得跟呼吸一样自然了林彦承闷闷地睨了她一眼,有种想狠狠掐死梁明德的疯狂心理   他到底在干什幺?为什幺会觉得她脸红的样子很可爱?林彦承摇摇头,想用力晃去脑海中可耻的欲望「我连睡觉都没时间了,你还是找别人去看吧!」   「唉!我就知道你一定很累、很想睡觉,你每天闷在研究室里面那幺长的时间不见天日的,真要约你去电影院看电影的话,搞不好你一下子就睡着了……」   林葳伶替自己找了个顺畅的台阶下,这个提议不好没关系,因为她又想到另外一个很棒的主意   「好嘛、好嘛!已经说好了喔!星期六早上我会直接来找你,不准你放我鸽子喔!」林葳伶讲完之后便赶紧逃开现场,免得听到他的拒绝   她就像个称职的菲佣般打点着他的生活,他的浴室里突然间多出来许多的瓶瓶罐罐,泡澡用品、洗发精、润丝精、沐浴乳等等的东西,全部都是她爱用的品牌林彦承不禁苦笑了起来」   这可不是他胡说,是有前车之鉴的,看她那副色迷迷盯着他瞧又猛吞口水的样子,用膝盖想也知道她大概又想把他压倒了   「你才应该要知羞一点!你去看看有哪个女孩子像你一样的?」就算是倒贴男人,也用不着做到这种地步吧?林彦承觉得自己好象是一个被女色狼给盯上的可怜小绵羊,在热腾腾的水里无助地挣扎躲避着她的狼爪「别骗我了,我知道你其实很喜欢我这幺主动的……」   已经很习惯被他骂不知羞耻了,林葳伶一向就是那种重视当下享乐的女孩子,就算被他责备也没关系,反正她是真的渴望他的身体   「那你躺着不要动嘛!我自己玩就好   赤裸裸的女体一点都不害臊地闯进浴缸,将里头原本平躺着的林彦承给挤成了坐姿   「哇!已经好硬了喔!」林葳伶赞叹地握着他偾起的男根,下意识吞了吞口水林彦承不禁懊恼地瞪着身下笑得极灿烂的林葳伶   「该死的、该死的、该死的你!」林彦承激烈地扭腰摆臀,在她诱人的花穴深处来回地抽插着   「嗯……嗯……嗯嗯……」   她的双腿高高地被举在半空中,敏感的身体承受着他狂猛的撞击,他一次接着一次进犯,引出她一声大过一声的高昂呻吟,整个房间内弥漫着令人脸红心跳的肉体撞击声以及男女喘息声   抚摸着压在身上的男人汗湿头发,她心满意足地与他一起沉入甜甜的睡眠……   ☆★天长地久的踪迹★☆   「葳伶,要去学生餐厅吃饭吗?」   十二点下课铃响之后,同班的包韵愉轻拍着林葳伶的肩膀,几个女同学站在她位置旁边邀约着她   因为林彦承早上没有课,几乎都是过了中午才进研究室,所以妄想跟他一起吃中餐是很奢侈的愿望   「你们总共几个人?四个是吗?我们已经快吃完了,这儿的位置让你们坐「臭小子!你吃完了就快点起来让位吧!」   等到林葳伶的同学们都点完菜回来时,李威志陪着林葳伶一起走到打菜区去「那个……我们其实……只是朋友啦……」虽然该做与不该做的事情他们都做过了,但是在林彦承还没点头之前,她就只能当他的朋友而已」   「哦!」林葳伶就是当事人,她当然知道那有多难了」   「咦?」林葳伶惊讶地望着他   「葳伶,那个男生在追你吗?」包韵愉羡慕地问她跟林彦承之间的关系,在还没有得到他的允许之前,是不可以向朋友公开的   「你就老实说出来吧!这样我们以后就不会再找你一起去联谊了   「呜……」听到他的拒绝,林葳伶捏了捏自己的大腿,痛地哇哇大哭起来   「好不好看?你喜欢吗?」林葳伶像个称职的模特儿般在他面前再度旋转了一圈,向他展示着自己青春美丽的身体「啊!难不成你是在担心我?怕我穿这样子出门会感冒?」她低头审视着自己的衣服   「嘻嘻!不过那也要有彦承的好身材,才能穿出这些个性服饰的独特味道「干嘛又发花痴?盯着我的衣服你也可以笑得这幺开心?」   「来!你今天穿这一套衣服好不好?」林葳伶将挑好的休闲服递给他「嘻嘻!我们穿这样子,感觉好象另类的白马王子跟白雪公主喔!」   「无聊!」林彦承将她挑好的衣服扔到床上,转身到衣柜前挑了另外一套自己属意的衣服穿上「你快一点!再拖时间的话,干脆就别出去了!」嗤!是谁一大早就把他给吵醒,还敢这样慢吞吞地让他等?林彦承收回眷恋的目光,坏心地催促着   「好了啦!我已经好了,走吧!」笑嘻嘻地对着镜中的自己眨了一下眼睛,林葳伶带着可爱的笑意走向林彦承,主动挽住他的手臂   「你怎幺不说话?到底喜不喜欢嘛!」林葳伶不满地嘟起唇   每次当她跟林彦承在一起的时候,情况总是这个样子,她喜欢叽叽喳喳地述说着自己的心情,不管看到什幺东西,她当下就会有心得想要发表,但林彦承却已经习惯了沉默   但可以猜想得出来,他已经一个人独处好长一段时间了,所以才会变成这幺孤僻的个性,偶尔问他个话也都没有反应   这个小家伙想必累坏了!林彦承心知肚明地轻抚着她看起来严重缺乏睡眠的脸庞   他的睡眠时间严重被她给打扰,所以今天早上她把他挖起来的时候,他才会冷着脸发她一顿脾气」   捏着她可爱的俏鼻子,他突然觉得自己对她充满了爱怜的感觉   怎幺会这样呢?太可怕了!他怎幺可以再对女孩子有感觉?明明上一回的恋爱让他遍体鳞伤了啊!   「嗯?」林葳伶醒了过来   「哇!」撞到窗子了啦!林葳伶发疼地呻吟着   虽然外头已经飘起雨来,但是涌向动物园的人潮并没有因此而减少   落后了几个人次之后,她只好着急地往前窜,想要跟上他的脚步   前方已经形成一小排排队的人龙,她兴奋地说:「我之前有来过一次喔!可是那时候因为哈雷它们刚搬进来,所以来看它们的人好多喔!排了很久的队,都只能看几秒钟而已就被后面的人挤着往前走了……」   看到她兴奋的样子,林彦承虽然对无尾熊没什幺特别的期待,但也按捺着情绪跟着前方排队的人潮前进   两人的第一次约会,在蒙蒙细雨中的木栅动物园,甜甜蜜蜜地进行……   爱情养成班 3   你为爱而爱的勇气和牺牲奉献   让我脱离对爱情避之唯恐不及的行列   不再是感情懦夫……   第七章   星期一,林葳伶在第一节上课钟响之前,在位置上被女同学们给团团包围   「什幺帅哥?」刚吃完早餐的林葳伶,还是一脸睡眼惺忪的模样「你跟一个帅哥手牵着手在企鹅馆里面看企鹅,小俩口状似亲密喔!我全都看到了,你还想瞒我们吗?」   「耶?你怎幺会在那里?」林葳伶终于清醒过来,虽然这也没什幺好否认的,但同学们都是一副充满兴趣的模样,好象非把她跟林彦承的隐私全挖出来似的」邱雅芬坐到林葳伶正对面的位置上   「既然都被我看到了,你就跟我们介绍一下你的男朋友嘛!他长得那幺帅,你到底是在哪儿认识他的?」   「雅芬,他已经是我的人了,你问这幺清楚干嘛?」林葳伶竖起了防卫盾牌,有女孩子对自己的帅帅男朋友这么有兴趣,可不是一件好事「你是我们几个好朋友里面第一个交男朋友的,以后还要麻烦你多给我们一些建议罗!」   「我能给你们什幺建议?」林葳伶根本还没搞定自己和林彦承之间的恋情,哪有什幺建议可以给她们   ♀天长地久的踪迹♂♀天长地久的踪迹♂   傍晚下课之后就直接回家,林葳伶疲倦地躺在床上补眠「你是不是想通了?我早就跟你讲过,倒追林彦承很辛苦的……」   「我现在改送消夜了看来今天晚上可能没办法好好休息了   「咦?你还记得他啊?」张秀敏盯了床上裹成条状的被子一眼」   「哇!不错嘛!原来威志的手脚还挺快的!」   「他不是我喜欢的类型」林葳伶直觉地否决掉李威志,那张抄着他手机号码的纸条当天就不知道被她扔到哪里去了」张秀敏很直接问出口,「床上功夫怎幺样?」   「秀敏!你怎幺问得这幺白啦!」林葳伶猛地掀开棉被坐了起来,双颊红晕地望着坐在地板上大剌剌吃着饭的大胆室友「葳伶,偷偷告诉我嘛!林彦承的身材很棒对不对?『马达』够不够猛啊?」   「秀敏,你在讲什幺啦?」林葳伶羞红了双颊「什幺猛不猛的?你怎幺这幺色啦!」   「喂!你很小气耶!分享一下有什幺关系?」张秀敏也曾经哈过林彦承,所以对他的性能力很是好奇,只可惜她已经名花有主了,没办法亲自品尝他,就算是听听也遇瘾   「你曾经对他有非分之想耶!我才不告诉你哩!」林葳伶推开张秀敏因为好奇而凑过来的脸再多的细节她就不愿意说了,因为那是属于她和林彦承之间的亲密关系呢!   「想也知道,看他那个样子就知道一定很猛!」张秀敏点了点她略显疲惫的眼睛   「嘿嘿!那我可以带明德回来过夜罗!」张秀敏笑得满脸春风   「没错,祝我们俩都有个愉快的夜晚   可以成就室友的苦恋,她和她男朋友梁明德也算是大功一件啦!   ♀天长地久的踪迹♂♀天长地久的踪迹♂   「不是叫你不要站在这里等我的吗?」   寒风飕飕,身上裹着大衣的林彦承每回见到林葳伶穿这幺少衣服,都觉得非常纳闷   她都不会冷吗?而且,他的住处附近一入夜就没什幺人往来,她一个女孩子家单独站在这里,实在令人担心……   「你在担心我吗?」林葳伶今天带来的是有名的小雅广东粥,依旧是热腾腾刚煮好的如果有了他家的钥匙,那她以后就可以直接溜到他这里来补眠,然后撒娇吵着要他回来时顺便带消夜给她   林彦承没有答腔,他今天心情特别凝重,就算看到笑靥如花的她,也没有一丝高兴的感觉   房间里弥漫着广东粥的香味,林葳伶坐在和式桌前像只等待关爱的小狗般,眼神时时刻刻追随着林彦承   今天,前女朋友到学校研究室找他……   之前在大学时代交往了三年的女朋友,一毕业就跟另一个男人结婚了,莫名其妙被甩掉的他,从没想到这辈子会有再见到她的一天   望着林葳伶那双渴望的眼神,她正在向他要求属于女朋友的权利呀!而他,依旧害怕更进一步地释放出自己的真实情感,害怕再一次深深受到伤害,害怕林葳伶会是另一个终究会对他变心的女人   沉默地吃完她买来的消夜,林彦承拿出皮夹递了好几千块钱给她」   「你为什幺要这样做?」林葳伶不敢置信地望着他   「你为什幺突然间这样对我?」林葳伶忍着眼泪,不让自己哭出来为什幺爱情总是这幺烦人呢?   「原来你还是没有爱上我吗?」林葳伶忍不住抽抽噎噎地哭了起来   「林彦承,在我这幺努力地倒追你、千方百计对你好之后,你对我还是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无言地望着她许久之后,林彦承低喃出一句道歉,「对不起!」   「我不要你的道歉!我要你爱我啊!」林葳伶扑上前去抱住他   「我送你回去」他将她抱起来,既然没办法接受她的感情,他和她之间还是快快了断这样的纠缠比较好   「我会一直等你的,彦承,我会一直等你的!」   第八章   「彦承,你和葳伶是不是吵架了?」   刚过中午,林彦承的前脚才踏进研究室大门,梁明德便追在他的身边打听着今晨最新的八卦消息   然而,今天早上,当他打开房门准备到学校的时候,门外早已没有了她哭泣的身影   「嘿!你们两个来得正好,过来跟我一起评评理,彦承这家伙这一次真的做得太过分了一点……」   看到来者是何人之后,林彦承烦躁地戴上耳机,将电脑播放的MP3音乐声开到最大   「彦承,你别乱猜了,葳伶跟威志一点儿都不熟,她不是那种会脚踏两条船的女孩子」   梁明德的解释反而更加深了林彦承的怀疑「哼!」   「你这是什幺态度?明德、信彰,你们来评评理,葳伶她就这幺不值得你信任吗?」李威志一把火又冒了起来」   其它两人一旁听着也频频点头,林彦承突然觉得自己好象被好朋友们给孤立了起来   我会等你的,我会一直等你的   李威志算哪根葱,林葳伶那个傻瓜根本不会喜欢上其它的人!突然间,林彦承的心里闪过这个奇异念头   一路边走边哭的林葳伶根本就不怕丢脸,一直抽抽噎噎地低头哭着,哭了大半个小时还停不下来   「别哭了」李威志捧住她的脸,伸出拇指试着替她拭去脸颊上的泪水,不管流多少出来,他都会替她擦干的   「对不起!请你不要这个样子……我……」   「葳伶!」李威志定定地注视着她   她悲哀地想着:难道这就跟林彦承没办法爱她是一样的道理吗?   「是吗?」李威志无所谓地笑着「学长,谢谢你   「永远别对爱情失望」李威志笑着对她说因为太过伤心,所以她今天上课根本无法专心,还被日文习作的教授直接赶出教室呢!真是有够凄惨的……   「你跟彦承到底怎幺了?为了什幺事情吵架啊?」   「没什幺啦!我们没有吵架」   「什幺?彦承那个混蛋到底把你当成什幺了?你每天辛苦地帮他整理房间、替他送熟腾腾的消夜,甚至还陪他一起睡,你都做到这种程度了,他竟然不承认你是他的女朋友?」张秀敏愈讲火气就愈大在那个臭男人的面前,不要让自己太过难堪,好不好?女孩子也是要保留一些自尊才行的」林葳伶缓缓走向他   「我好想你……」林葳伶用力呼吸着他身上的气味不管再怎幺难堪都没关系,因为她只想待在喜欢的男人身边   林葳伶是这幺的可爱,他为什幺要拒绝她?   一个人孤单那幺久了之后,她突然间闯进他的世界,她带给他烦恼、带给他欢笑,也带给他重新面对女孩子的勇气   看着她可爱的模样,林彦承再也忍不住对她身体的渴望,分开她的大腿,炽热的目光直直盯视着她腿间湿润的女性花穴   林彦承露出了然的笑意,手指揉捏着她隐藏在花瓣中的小核,回应似地满足了她的请求   灼热的男根迫不及待地紧抵着她的大腿外侧,好象有自己的意识般不断磨蹭着她的大腿肌肤   林彦承抽了张面纸,温柔的替她擦拭着唇逞的痕迹   「彦承,我好爱你!」   林葳伶像个害羞的小女人般缩在他的怀中,但她接下来的挑逗动作可是一点都不害羞,她像个饥渴的小兽般啮咬着他颈部的肌肤,想在他身上烙下属于她的痕迹「彦承,我又惹你生气了吗?」   「别胡思乱想,我只是在想……」他转头与她对望」   「我想你从明德那边应该听过了我的第一段恋情结束得很狼狈……」林彦承抚摸着她的脸蛋,沉默了好一会儿之后才继续说:「我和她交往了三年,分手的时候她连解释也没给我一句……我被她莫名其妙的抛弃……」   「嗯!」虽然有很多问题想问,但林葳伶知道现在不应该打断他的叙述,这还是他第一次主动跟她分享心事」   「咦?」原来他的前女友叫做佩妮啊!   叫什幺名字其实不是重点,重点是她竟然到学校去找彦承,她到底想做什幺?该不会是想跟彦承重修旧好吧?   那可不行!彦承是她一个人的,她绝不会把他让给其它人,就算是他的前女友也不行!   是她自己瞎了眼要放弃彦承的,怎幺可以又回来纠缠他呢?真是可恶!林葳伶咬牙切齿地诅咒着从未见过面的女人   「你知道吗?你真的让我很烦恼」林彦承捏着她的鼻头「爱说谎的女人!」   「哎哟!那个不算嘛!因为我早上要上课啊!当然得回去洗个澡、换衣服什幺的……」林葳伶满脸正经地继续对他承诺,「彦承,我会一直等你的,你愿意给我一个机会吗?」   林彦承迟疑地望着她「你跟他很熟?」   「也不是说很熟啦!只是见过几次面而已,但我们的观念很合喔!已经变成好朋友了」   「是吗?」林彦承闷着气冷哼」林葳伶看出他的不爽表情,不知是第几次这样大胆向他表白自己的心意了他应该要努力忘却过往那个伤痛才对,若是只有自己一个人努力的话,很难做到吧?   「怎幺样?」林葳伶着急地等待着宣判   「总之呢!你好好加油!我真的没时间了……」张秀敏频频回首挥着手,并给她一个大拇指上扬的加油手势   「哦!」林葳伶突然间脸红了起来   「那幺我回研究室去了「葳伶,下次有机会再一起吃早餐吧!」   「咦?」林葳伶惊讶地转过头望着他   「对不起!你还好吗?痛不痛?我代替彦承向你道歉,对不起!」   林葳伶其实也顾不了被天外飞来一拳所击伤的李威志,因为她的心上人已经怒气冲冲地掉头走掉了   看样子这个逃避爱情好一段时间的好友,终于投向爱情的怀抱了   ♀天长地久的踪迹♂♀天长地久的踪迹♂   「你等等我嘛!等等我啦!」   林葳伶往前狂奔了好一会儿,终于追上了林彦承   「你不要这样子!请你相信我啊!」林葳伶不顾路人的目光,伸开双臂一把抱住了他」这已经不是新闻,林彦承早听李威志本人亲口说过了   「呜……你相信我啦!请你相信我啦!人家是真的……呜呜……人家是真的只喜欢你一个人……」   明明是自己使坏要让她哭出来的,真的看到她流眼泪之后,林彦承又觉得舍不得   「好了,别哭了   「彦承,你刚刚说什幺?你刚刚是不是有说……我是你的?」   林葳伶好奇的凝视,竟然让林彦承脸红了「有吗?」   「有啊!我刚刚好象有听到……」林葳伶更加靠近凝视着他的眼睛「彦承,你怎幺可以对自己的东西这幺粗鲁呢?」   「你很高兴是吗?」林彦承用力捏住了林葳伶的脸颊,瞧她乐的,连眼睛都笑弯了   直到今天早上,看到她跟别的男人在一起的画面,他才终于对自己承认了一件事,那就是这辈子他已经没有办法让眼前这个可爱的女孩子离开他「这种事情还是让男人来做比较好   林彦承追了上去,他牵着她的小手,两人在写着禁止跑步和喧哗的走廊上大步往前狂奔 “我爸那?” “老爷在书房,说你醒了让你去找他” “奥” 祝英杰来到他爸爸的书房” “爸爸!那不是一样的吗?你就不要管了,我自己去找 他只想找一份自己喜欢的和企管不沾边的工作,因为以後家族企业就是他的,要管理企业,他的後几十年都是要做这个,到时候做也做烦了 祝英杰正看得入迷,突然一个人撞了他一下,他本来没有在意的,可是看看午时已到想想自己也该吃饭了,於是摸了摸兜想看看自己还有多少零钱,去吃个快餐得了 “几位大哥谢谢你们,要不我就惨了” 既然工作没找到,学学国术强身健体也好” 那个为首的家夥说话很不客气90,没事张那麽高干麽? 他不教自然有人教吗! 祝英杰转向其他人求教,可是那些人看样子以那个傻大个为马首示詹,原来那个家夥是这些人的大师兄,也是他们之中功夫最好的一个 “要你管,小心挨摔的是你 祝英杰入了门才知道,那些早入们的师兄弟有很多就住在附近,都是从小就开始跟著师父学这个了 特别是那个傻大个据说从4岁就开始练了,是所有师兄弟里最早入门的所以所有人到要叫他大师兄,这个也是祝英杰最不开心的地方 什麽吗?要叫他大师兄?师父不在要听他的,那他还不被整死?他就是看他不对盘 看著师兄们都在练对打,可是他哪? 师父出去了,大师兄做主,那个家夥说他要从基础练起,现在还没资格练对打,不小心会受伤的,明摆了,看不起他 祝英杰扫著练习场,把扫把当成那个大师兄,用力的往下按著,弄得扫著头部都变形了 “再一次的告诉你我叫祝英杰,不叫小不点!” 什麽意思,他哪里小?他可是标准身材 祝英杰察觉失态,脸红了起来,转过去打算别地扫去,离开那个讨厌鬼 “怎麽真的生气了?不至於吧?又不是娘们?” 什麽意思?又贬损他? “让开,我还要扫地那” “蹲马步吗?我已经蹲10天了,没意思 “喂!别摔到,这招看清楚没?” 梁山德双手托住他的腋下,把他的身体托在了半空中 祝英杰用手支著地面,双脚撑著身体,捉摸著他是怎麽出的手 梁山德把他的身体拉起来胸口挨上他的後背,用手在他的眼前晃了晃” “那当然!练了十几年练出来的,怎麽撞到哪了,我看看” “真的?我看看 别的师兄弟多数在下班後会过来,时间总是有个规律,可是大师兄就很奇怪拉,不是特早,就是特晚,有时候练著练著,他的呼机一响他就走了 有一天,天很晚了,师兄弟都走得差不多了,祝英杰想等著人走光了好去巷子角开他的宝马车回家,可是等了一会儿大师兄还坐在地板上没有要走的意思” 听著那没精打采的回应,祝英杰只觉告诉他有事 “你小子没事吗?唉~我心情是不好,陪我去吃个宵夜吧 “大师兄为什麽不买点儿肉食啊,我讨厌青菜” “这样啊?你打算找份什麽样的工作那,我帮你留意阿 第二天一早祝英杰去了家族公司,当他找到人事部的经理时,瘦瘦的经理诚惶诚恐” 自认解决了问题的祝英杰高兴的去找梁山德了 祝英杰趴在梁山德的肩上,突然感到傻大个的怀里好温暖,给他一种安心的感觉 好想凑过去抱抱,可是这样会不会很怪啊? 祝英杰正在对梁山德的暖怀肖想,梁山德就走了过来 “好凉啊!没见过你这样的男人,来我给你捂捂 祝英杰正在想能不能只借胸口靠一下,不要动啊? 缩在那坐著还好些,现在站起来更冷了 “唉幼!” 在毫无防备的情况在,祝英杰被梁山德一招撩倒了 “还好只是错位了,到我家去我给你推拿一下就好啦来吧?” 说著把後背让给他 “上来,我背你 这里好暖欧,搂紧点儿,暖活多了 “啊啊啊啊!我不要了,我不要了,好痛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要误会,梁山德正在给祝英杰推拿拉,可是那个叫声~~~ “小不点儿,你不要叫的那麽夸张好不好,是男人就忍一下拉” “好痛啊!你就不能轻一点儿吗?你以为谁都和你似的,皮糙肉厚的,我的脚啊!啊!” “你还是不是男人?跟个娘们似的 “啊德,你怎麽说话那!把人家伤成这样,还这麽说人家,小杰啊,不要理他 就这样祝英杰给家里去了个电话,说今天住朋友家,就在梁家住了下来 梁家应为房间不大,祝英杰只好和那个傻大个挤一张床忍一宿了 他连著下地捡了几次被子,最後实在是烦了 再也睡不著的梁山德,看著祝英杰那张在熟睡中还露出满足的笑的秀气的小脸蛋,开始细细的打量起来 “早!我昨晚梦到火炉,好暖欧 这个东西几天都下不去啦 气气的祝英杰晚上去了国术馆,看到梁山德进来二话没说,拐著腿凑上去拉开人家的衣服,在梁山德的胸口上就是一口 “你属狗的吗?咬人!看我怎麽收拾你 把祝英杰放到了地上 临走前,祝英杰拉住一个住在附近的师兄,貌似不经意的问”) 那个傻大个曾经说过的话突然在耳边想起,祝英杰摇了摇脑袋,告诉自己那只是一句玩笑,人家有女朋友了,可是他真的很不甘心,不知道那个傻大个的女友是个什麽样的人 祝英杰拨通了一个电话号码 消息还没等来,先等来了梁山德的电话 他不知道这种感觉是什麽,象是初恋!馨儿才是他的初恋,可是对馨儿他都没那麽意淫过 梁山德进门来第一句话 “喂!小子,你家好大啊” 梁山德跟了过去 祝英杰翻箱倒柜的也没找到茶叶,真不知道那些佣人把东西放在哪了) (他的味道还是记忆中的那麽好闻 祝英杰抬著头看著梁山德)爱上大师兄 第七章: 梁山德象受到引诱般的低下头去 祝英杰感到梁山德的气息越来越近,惊讶的抬起头来,张开眼睛 只差一指之距梁山德就要吻上祝英杰的嘴了,突然看到祝英杰那看上去象受到惊吓似的眼睛,突然一惊” 梁山德来了这麽一句,以化解尴尬 (搞什麽?他还以为傻大个要吻他那,谁想到~~~) “你的脚那麽严重吗?休息好久了” “奥!这样啊!你再休息几天,我会以为你有心偷懒欧,不会是怕了我吧?” “鬼才怕你” 梁山德匆匆的走了出来,再呆下去不知道他会不会控制不住他自己,把头埋进梁山德的脖子里,把他压倒 (李馨那个女人那里好?除了梁山德以外还有其他的男友,真的乱交,傻大个实在是没眼光自己可比她好得多了 祝英杰以後的几天一直在安排和李馨见面的机会,所以还是没有去国术馆 这一天5天不见他就觉得心里空荡荡的 祝英杰送他的爸爸上了车正往回走,他老爸也真是的,自己怕师兄弟找过来看不到他人,而引起怀疑,跟家里说要搬到这自己住,培养一下独立精神,可是他爸爸每晚下班路过都要来看看他不可” “你和他是那种关系对不对?你干麽那麽撮贱自己?跟我走!” 说著就把祝英杰往出拉” 闻听得梁山德说喜欢他,祝英杰愣了一下,然後就回应起来 “哇!~~~” 祝英杰痛呼出声 “哈哈!” 祝英杰大笑了起来 “那个人是我爸爸的朋友,一个叔叔罢了,我在拜托他帮我找工作,亲吻在外国也只是礼节而已吗,你在意?” 祝英杰坏坏的问到” “别扭的,傻大个,其实该在意的是我才对,你有女友的,你打算拿她怎麽办?拿我怎麽办?你对我不会只是想玩玩吧?” 祝英杰故意没落的说我现在既然和你这个了,我会去和她说清楚,你等我几天好吗?” “恩!记住你的胸膛是我的,记住I  LOVE  YOU,以後不管发生什麽事都不要放弃我好吗?” “恩!我会记住的,我是你的第一次,我会给你一个交代的晚安!我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梁山德约了李馨几次,人家都说没时间 可是李馨可不是省油的灯,她想借此机会靠上祝家的少爷,想借此和他发展进一步的关系 祝英杰心想交浅言深也是不好,不如和她多熟悉一下,才能问出真话来 “你们在做什么?” 糟了!是梁山德,他怎么在这? 原来身为祝氏的保全组组长的梁山德,在此次祝家的招商会上负责保全工作,远远的看着李馨和一个背影很象祝英杰的人去了后花园 “误会?我全明白了,你不用再说了,你狠,祝少爷” 说完,就故作坚强的走开了” 祝英杰一看这个女的总跟着他,很是麻烦,不找个人把她拖住,自己是很难脱身的,于是跟着回了前庭 祝英杰打听了所有的熟人也没找到人,看样子只有等了,本来可以请人去查的,可是他不想,也许他需要时间想些事情吧,他妈妈在那 祝英杰出门一看,是他的是兄弟之一的李雨” 祝英杰把李雨让进办公室 “英杰能不能借点儿钱?有急用” “还说这么多干么?哪家医院?我陪你去,快带路,不要愣着了” 祝英杰和李雨来到医院 他知道梁山德要是知道钱是他垫的一定不肯,于是直接找上了院长,让其在最快的时间内排好手术 “大师兄,我好想你,上次的事是个误会你听我解释好不好?” “我没怪过你,其实你要是喜欢馨儿我可以让给你的,反正我和她就没可能,这么久没分手,只是应为她是我的第一个女人,她不提我也就不好意思先说你何必费那么大劲耍我?你不觉得牺牲太大了吗?祝少爷!” “我就知道你误会了,不要气吗,我没骗你,我和那个女人没什么的,我只是想弄清楚那个女人哪好,她为什么找上你,和她比比,是她好还是我好,现在都解决了,你在吃醋吗?吃她的?还是我的,在你心里是她好还是我好,说啦!” 祝英杰搂住梁山德的脖子撒着娇 “我知道馨儿找我只是应为我在床上的表现还不错,你哪?” “你什么意思?” “不知道我在床上的表现祝少爷还满意吗?我的那里够大吧?我不得不说,和那个女人比起来,祝少爷的那里更紧更能让男人爽,而你的叫床声比女人更贱更骚,说起来我没什么好怨的,我曾把堂堂杰运的祝少爷压在身下,也算值回票价了哈哈…” 梁山德说完就上手摸他的脸你去死吧!” 说完摔上门就跑了出去 李馨不情不愿的出来见他 “找我有事吗?” 祝英杰幽幽的先开了口 看不到人了,咯三差五的能看到他的笔迹也是一种安慰 “你要出国,多久回来 “是应为我那天说的话吗?” 祝英杰心中一痛,那些话是他心里永远的痛你走吧,帮我和师父师兄弟们说声再见 “你记得吗?上次在沙发上你对我说,我的胸膛是你的,让我记住I LOVE YOU这句话,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要放弃你我现在才明白你当时说这句话的意思” “呜呜……” 说着动手打自己的嘴巴 当梁山德的火热抵在祝英杰的肚子上时,祝英杰微微一笑,往上抬了抬身体,方便梁山德把自己的火热埋进了他的身体是啊!最开始他只是喜欢这里发出的温暖” “谁是丑媳妇?” 惨了梁山德那张笨嘴又说错话了,今晚他有的受了 祝英杰一开门是他爸爸对吧,阿德 唉!不知道今天还要多久才能扑回那暖暖的地方啊? 主 题作 者大小发贴时间 发帖心情: 帖子主题: 发帖内容: 帖子签名:一 二 三 无 用户名: 密 码:验证码: 游客来访 今天是她十八岁生日,她决定给自己一个惊天动地又毕生难忘的经验到时她可以把三班的校草约出来,他们已经约定好了,他也愿意给她一个难忘的初体验镜子里有张瓜子脸,五官端正,面容清秀   她知道自己长得不错,事实上,她还满有人缘的,在学校虽不是校花级的人物,但还有几个人追   她面貌的唯一缺憾是她有一张娃娃脸,没人会相信她已成年,那……便利商店的店员会把保险套卖给她吗?辛暖暖左看右看,对自己一点信心也没有,所以她决定要变装!   “妈——”辛暖暖又开始鬼叫了   辛暖暖再三确认遇母亲大人不在之后,便偷偷潜进三楼的主卧室,坐到化妆台前,开始她的变装大计   “这件……太老气!”丢掉再换一件女孩怕得躲到男孩身后说什么他都得保护自己喜欢的女孩子   “她在找店长   找到了!   辛暖暖看到保险套,伸手一拿——   唉呀!竟然有人敢跟她抢?辛暖暖回头瞪了那人一眼,顿时傻住   这个拙男买什么保险套?难道他有女朋友?而且跟她一样,打算在毕业旅行时终结自己的第一次?   辛暖暖瞪着戴着黑眶眼镜的拙男,连多看他一眼的意愿也没有,便硬生生地从他手中抢过保险套,恶声恶气、先声夺人地说:“这是我先看到的,是我的!你听到没有?”   “喔!”拙男一点反抗的意思也不敢有,怯怯地点了点头,算是认同了辛暖暖的霸道,伸手去拿另外一盒   辛暖暖咬着牙去结帐   现在怎么办?辛暖暖看着两个工读生   “是“你又怎么了?”   “我忘了拿一样东西,一会儿就好了啦!”   辛暖暖拿到最重要的东西,将它们一个个收进口袋里,让它们贴近她的身体 第二章   1516是吗?   辛暖暖在三更半夜偷偷潜到十五楼   天哪!她活像个发育不良的小女孩,一点也不性感,更别说要勾引校草上床了他们不是约十一点吗?   “你来早了   辛暖暖听得出来他跟她一样紧张   “我……在戴保险套没想到他比她所想的还要体贴,还知道要准备套套来保护她,但……他未免也戴得太久了一点吧?   “还没好吗?”   “就、就快好了   “我……从没戴过   这跟辛暖暖印象中的校草形象很不一样   “呃——”他发出好怪的声音   “我弄痛你了吗?”咦?她弄错了吗?她一慌就想松开手“我只是太兴奋了……”他从来没被女孩子那样紧紧圈住,所以一个不小心就……   “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会努力补偿你的”   谁管他还有几个啊!“快拿一个来吧!”她期待好久的事可不能坏在他手里   他是想怎样?想休息够了,再来一次是吗?   拜托!她可不想要——虽然他后面两次比较温柔,她也没那么痛了,但是身体被撕裂的感觉还在,她十分确定她没办法再来一次,所以——滚吧!   她推开他,却没撼动他身子半分,唯一感受到的就只有他被她推开的那一刹那,他的分身稍稍离开了她那里   “你也想要的,是不是?”   “你胡说什么!”谁说她想要?   “你身体明明这么说的   她快快穿上衣服,只想赶快回房,但她怎么也找不到她的内裤   ‘你不是校草!”而是她们家隔壁那个有名的书呆子   15?对呀!她知道蒋怀生住在16啊!难道……   辛暖暖瞪大眼睛,惊疑地问:“难道这里不是吗?”   “不是!”   “怎么可能?我刚刚进来的时候明明一再确认的”她不信,还特地跑到门口去看   傅君扬把辛暖暖拖进房间,把房门再度关上他的表情很严肃,一副想兴师问罪的样子,辛暖暖看了十分不爽他竟然用“我们”这两个字?!拜托!谁跟他是“我们”啊?而且他们俩还能有什么“以后”?!   “没有以后!我跟你不可能有以后!”她想都没想过自己会跟他扯在一块   “干嘛打我?”   “把你打晕,看你能不能因此失忆   她真是服了他了!他不知道江婷的男朋友是以牛车在计算的吗?他算哪根葱、哪根蒜啊?江婷会想要他负责吗?他美哟他!   不过,他要怎么想,那也是他家的事,与她无关!现在的重点是——她不要跟他扯上关系,一点都不要!   “如果我不小心怀孕了,你放心好了,我一定会第一个通知你,不会让你被蒙在鼓里,这是我承诺你的;但你也得承诺我,如果我什么事都没有,那你就当作今天的事从没发生过,算我求你……”辛暖暖可怜兮兮地说”   “真的?”辛暖暖再三确认”傅君扬的脸冷若冰霜,他以为自己已经表现得够诚意了,没想到她还得寸进尺,要他发毒誓,还要写下来,在上头签名盖章   人家都说了,要他把那当作一场恶梦……   是恶梦呀!傅君扬,这样你都还不想清醒吗?   “辛暖暖!”   正当辛暖暖蹑手蹑脚地偷偷潜回自己的房间时,突然被窜出的人影给吓了一跳   他从高一就开始追她,但碍于她父亲管得很严,他每每不能得逞;好不容易在毕业前夕她主动找上他,虽然她不是要跟他交往,而是只想偷尝禁果,但这已经够让他兴奋的了!   没想到精心策划这一切,到最后却换来这种结果,他当然不服罗!   “要不然,你让我吻一下   辛暖暖以为这次只是傅君扬人生中的一个小小经验,没想到却是他人生当中的大风浪”暖暖热心地招呼女孩坐下,手中多了几瓶瓶瓶罐罐,看起来好像要推销东西   这就是百货公司的手段吗?用这种方法来赚钱?   女孩连忙从椅子上站起来“我没有钱,所以你不用在我身上下功夫了   “这不用钱啦!真的,我发誓”   “可是我只是个学生,我们学校不准我们化妆的”   “不用化妆,只需要做一些简单的保养工作,比如说你的眉毛要修一修……”   天哪!这女孩竟然连眉也都没有?辛暖暖看到女孩的眉头,手就痒痒的,她拿出夹子,也没经过人家同意就帮女孩把多余的短毛拔掉   女孩看到镜子里的自己,眼睛顿时一亮   是呀!她的脸变得好有立体感,没想到只是稍稍修饰,她整个人就变得不一样了!   “我……以后还可以来找你吗?”女孩既兴奋又期待,她觉得自己的人生在遇到这个专柜小姐后,就会变得不一样了   女孩的脸顿时垮了下来,失望的表情上明显写着“为什么”三个字   “你竟然就用掉这么多!”   “我又没有偷用,我是拿给顾客试用耶!”辛暖暖马上开口辩解   “好,我问你,你拿给顾客试用,那么请问一下,辛暖暖小姐……”   “是女孩本来不敢收,但辛暖暖一直把东西塞到女孩怀里   辛暖暖没发现自己惹毛了好友,还嘻嘻哈哈地说:“她是我的好朋友,不会骂我的”   “可是她好凶……”女孩怯怯地提醒辛暖暖   叶明芬受不了地翻了一个白眼   十名公关里面,大多是外商公司的秘书级人物,或是在航空公司服务过的空姐、空少,而反观辛暖暖……   辛暖暖除了有能力之外,什么都没有那他一定会明察秋毫,知道我辛暖暖是仲夏百货不可多得的人才”辛暖暖拍拍叶明芬的肩,要她安心”   “嫉妒?”女主管用鼻子冷哼一声”   “但却很没气质!无疑是在破坏我们仲夏百货整个格调!”   “你的意思是,中南部的顾客群不重要是吗?”陈副理跟女主管吵起来了,从他们的对骂中,傅君扬大约知道辛暖暖是个什么样的人了他担心总监才刚回国没多久,对台湾的路况不熟悉,所以只要总监一出门,他便急急地跟上   “什么?”林特助还弄不懂上司的意思”   “我就是要她难搞”   “啊?”林特助还没弄懂上司的意思”他想测试看看那个辛暖暖到底有什么通天本领,让陈副理对她推祟有加?或是她其实是个拜金女郎、大花瓶,来仲夏上班纯粹只想钓个金龟婿,就像那位女主管讲的那样   出现了!出现了!总监大人,她就是你要找的辛暖暖!   看,面对这种“澳洲来的客人”,她的态度竟然还能如此恭谦有礼,真是公关室里不可多得的人才,我给她一百分!   咦,总监大人呢?林特助回头,却看不到自己的上司“对不起,我只是人有点不舒服”他只是……只是乍看到辛暖暖的那一刹那太惊讶了!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会觉得她的名字耳熟了,原来她就是那个辛暖暖——那个他还在台湾念书时,住在他家隔壁那个凶巴巴的女生:那个误上他的床,委身于他,事后却急着想撇清两人关系的辛暖暖……   有关辛暖暖的记忆一下子全回笼了,傅君扬以为十年前那些不愉快的记忆,早随着他远赴美国而被丢到太平洋里,没想到他还记得,而且还记得如此深刻   那些,明明是他不堪的过去,明明是连作梦都不愿想起的往事,可却如此根深抵固地植在他脑子里   “你跟我来此事不宜声张,所以直到没人的角落,叶明芬才公布了那个坏消息——“你被开除了!”   “什么?”辛暖暖一惊,之后又觉得不可能   “上头只公布了人事命令,没有说明原因”   “就你先前说的那个大人物?那个最近大家都在传的怪丐?”近来大家都在传公司新来的那个刽子手,除了不近人情、冷酷、不多话、看起来很属的评论之外,还有远从国外传回来的流言,说那人其实是gay   辛小姐不管如何都是总监必须面对的人物,更何况这样躲着一个人,看起来也不像是总监的做法“辛小姐说了,她今天没见到你,绝不会甘休的!”   不会甘休?这倒是引起了傅君扬的兴趣   过了三秒钟,他发现一件可悲的事实——她不认识他!   她看他的目光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他不懂自己为什么隐隐觉得失望?她不认得他不是最好吗?那就没有人会提起那段他急欲忘掉的过去了“只要有一个人说我不好,那我立刻引咎辞职,你觉得怎么样?”   她稍稍昂起脸就可以看到他那张冷峻的脸   傅君扬把身子斜靠在办公桌上,手指揉着眉心他知道自己有千万个理由支持自己别理她,但是她那张好强的脸因为激动而涨红,让他知道她对这份工作有多认真、有多看重要告诉她事情的真相吗?知道真相后,她的心情会比较好过吗?   他干嘛为了让她比较好过,而承认过去那个懦弱、不堪的自己?   “高中”傅君扬终于开口了   “啊?”   “毕业旅行   傅君扬以为只要辛暖暖离职,那么他们两个从此之后就人各一方,老死不相往来;但他绝没想到台湾如此之小,他连开车在路上都会遇到她,而且,她为什么背着大包小包,还跑给警察追?   该死的!他在干嘛?为什么一路往她的方向冲去?   傅君扬将车子开到路边,朝辛暖暖招招手其实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是看到她背着大包小包在街头乱窜,他心头泛起一股连自己都不懂的情绪,到最后他只知道一件事——他必须帮她!   “上来”所以她可以滚了吗?他侧身又想关车门   他再度发动引擎,顺便问她:“你还住在以前那里吗?”   “嗯,还是一样”那个家她住了二十八年了,从出生到现在对了,以前他也住在那”她一直讲话,搞得他心烦气乱   她干嘛把脸埋进那堆衣物里啊?傅君扬看到辛暖暖的举动,又开始心烦气躁起来但这个答案显得有些蠢,所以他只回她一记恶狠狠的目光,像是要她别多问”   “我不希罕别人的喜欢   “一样啦!不管你管的是什么,笑是唯一能打开别人心房的门,你应该试着多笑,这样处理起事情来也比较顺手真不懂你!你这样男朋友怎么受得了你?”   傅君扬本来不想理她的,但……等等!她刚刚说什么?   “什么男朋友?”是她讲错了,还是他听错了?   “你男朋友啊!”辛暖暖再说一次完了,消息有误!“你不是gay?”   “不是!”傅君扬咬牙切齿地回答他回台湾才短短不到一个礼拜,有关他的流言已经甚嚣尘上了吗?   “你不能怪别人乱传,实在是你的行为太奇怪”   “我行为太奇怪?”这是哪门子罪名啊?   “你对女部属很严格她怎么知道他在想什么?   “你刚刚脸红了一下,应该是想到某人吧!”既然他不是gay,那就意味着他有喜欢的女人!哇塞!她突然觉得那个女人好可怜,竟然被这个大冰块给喜欢到”她不怕死地想到什么就说什么,而他没反驳,只是神情十分怪异   她很坚持,而傅君扬不懂自己干嘛在乎她的坚持,总之到最后,他还真的把车开到一旁停了下来这下,她总可以问了吧?   “你这么没自信,是不是因为当年那件事?”辛暖暖问得小心翼翼的他不喜欢别人提到当年那件蠢事,非常不喜欢!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的”傅君扬坐上车后突然说了这么一句,辛暖暖差点气到没力   辛暖暖把头闷在双膝里点点头,“是,那是我”   “你有很多钱“你还好吗?”   辛暖暖这才惊党原来傅君扬还没走“我没事   辛暖暖打了个大呵欠,以为傅君扬会识趣地早点离开,但他还是杵在那里等她的答案    “故事得从我十八岁那年说起……”   提到她十八岁那年,傅君扬的眉头又皱起来   他现在才知道,原来十年前他离开高中之后,她家发生了那么多事,他现在才知道,当台湾大学生满街跑时,而她却只有高中毕业是因为这个原因   他不得不承认这个女孩让他觉得惊讶,因为一个十八岁的女孩在遭逢巨变之后,有几个能像她一样,一个人扛起家里所有的责任?   她才十八岁啊,怎么可以如此坚强?   如果说他的内心不曾因为她的故事而有所撼动,那是骗人的!他甚至觉得她坚强得太过火   她在干嘛啊?传君扬没办法不管她,他急忙下车跑了过去,抓住她的手,要她别敲了   辛暖暖瞪了傅君扬一眼那是传统的日式房子,屋龄已经三十几年了,比他们两个都来得老,但却老得很有味道   一进到屋子里,傅君扬有种回到童年的感觉,这里有他家的味道……不!那不是他家的味道,那是……   “那是什么味道?”傅君扬一进屋里就闻到了,辛暖暖一听到他这么问,立刻惊跳起来”辛暖暖街到厨房里,掀开杯盖一看,泡面的确糊了   她摆夜市常常忙到有一餐没一餐的,能吃三餐就已经很奢侈了,还吃消夜哩!   “你到现在还没吃晚餐?”傅君扬看看时间,都已经一点半了耶!“你……”本来想骂她,但是看到她好可怜、好可怜地捧着那碗糊了的泡面开始一口一口吃起来,他不由得想到她的处境   “怎么样?踢到铁板了吧?告诉你,我们家除了泡面之外,没别的存粮了   算了!看在他既没暗恋她但还是愿意帮她修热水器的份上,她就不跟他计较那一包泡面的钱了”毕竟他刚刚表现得那么酷   辛暖暖只好折衷地说:“我不要加薪,你觉得怎么样?”   傅君扬懒得回答辛暖暖的问题,继续修她的热水器十五分钟之后,他忙完了,走进浴室去试试有没有热水   “还有,把你家的钥匙给我   好!他就去帮她买麦当劳,撑死她、肥死她!看看以后还有没有人暗恋她!哼!气死人了!   傅君扬走了出去,也故意“砰!”地一声用力甩上门!      傅君扬买了东西回来,辛暖暖竟然已经睡得东倒西歪了   那明明是她的事,他干嘛替她操心?他把麦当劳放在她床头,走出去想回家睡他的大头党,但走了两步又折回来,把她的麦当劳拿走   都三年了……她怎么都没去缴?   傅君扬瞪着辛暖暖的睡容,他有点不懂,她生活压力这么大,为什么日子还能过得这么开心?   傅君扬决定拿走所有的红单,替她把罚款缴了,省得日后她付不出来,还得去服牢役   最后,他看了她床头的闹钟一眼,时间定在清晨四点   今晚,就让她睡个好觉吧! 第六章   辛暖暖在床上翻过来、滚过去,她从来没睡得这么饱过,像是足足睡了十二个小时那么久   好亮……   什么!天亮了?她的闹钟怎么没叫?   辛暖暖突然惊醒,一下子精神全回笼了,拿起床头的闹钟定神一看,死了!十二点半了!她果真睡足了十二个小时!   她的闹钟为什么没响?为什么没叫醒她?辛暖暖把头埋进被窝里哭,为自己损失了一天的银两而哀悼不已   哈!辛暖暖果然在那里,而且生意看起来还不错,但是跟她买衣服的那个男人看起来很碍眼,有点醉翁之意不在酒,他是在买衣服,还是在买春啊?   傅君扬提着刚刚绕道买来的海鲜小炒,快步往辛暖暖的方向走过去   乍看到傅君扬,辛暖暖本来也很开心,但是想到他昨天的小气行为,欢喜的笑容马上褪去,板起的面容表示他并不受欢迎   傅君扬舍不得见她这么折腾自己,于是自告奋勇地说:“我来招呼客人,你先去吃饭   两个人态度亲腻得像是热恋中的男女朋友一样,这位客人要是还不识相,不懂得买了东西就赶快走人,难道还想杵在这里挨揍啊?   那位男客人当然懂得博君扬笑容背后暗藏着什么玄机,他赶快买了东西走人那个便当……要八百元?   “你说是三百重要,还是八百重要?”傅君扬决定让辛暖暖自己选择   辛暖暖左看右看,她觉得两样都重要,所以她背起一个布包,手中拎着另外一个,嘴巴咬着她还没吃完的超贵便当,右手则是拖着傅君扬,要他快跑她总是这样,总能如此随遇而安   这个便当她左看右看都不像有八百元的价值,最后她有了结论——“我觉得你被拐了   听到她又提起她的身世,他脸色又变了   真神奇!她从来没见过快三十岁的男人害羞的样子,他在干嘛啊?辛暖暖皱着眉头看看人群又转头看看傅君扬,突然间她懂了   这个疯婆子!他是白痴才会告诉她他喜欢的人是哪一个   傅君扬摇着头辛暖暖要是真的大喊他的名字,风笙铁定会回头的,到时候这小鬼还不知道要出什么主意来陷害他   “我们可以吃饭了吗?”他们足足谈论了半个钟头的“颜凤笙”,辛暖暖巴着Menu直看,像是十天半个月没吃饭的饿死鬼一样   “我找不到她”傅君扬笑嘻嘻的,看来一点也感受不到她的怒气,“就这样子了,Bye”她把他拖进屋里,拿了拖鞋给他,把他伺候得像个老太爷似的,这才问他:“吃饭了没?”   傅君扬摇摇头   “寿司”他开始点菜”   “意大利面”   “也没有   傅君扬没有回应,脸上闷闷的   天哪!他发烧了!“为什么不去看医生?可恶!你想死在我这里是不是?你这个坏人!每次好的不来找我,来找我的净是这种鸟笼鸟事,你给我起来!”她用尽了力气想拖他起来   “她做了什么?该死的!她到底做了什么让你变成这个样子?”她好生气、好生气,既然他什么都不愿意对她说,那他还来找她做什么?   “你干嘛哭啊?”他伸手替她抹去泪水   “你说你被抛弃了?!”如果她没听错的话,他刚刚是这么说的   “她为什么不要你?喂!我在问你,你在干嘛?”他干嘛不看她?   “你要我说什么?说我很逊,说我连一个女人都留不住?”   “你不是!你明知道你不是!是她没眼光……”   “她说她不爱我,她说很对不起我……”   “那你有没有叫她去死?”听到她这么问,他还瞪她一眼,把她气炸了!她不懂,颜凤笙那么坏,他干嘛还护着那个女人?   “凤笙没有错对喔!   他还在发烧!   辛暖暖虽然生气,还是跑下床拿了包退烧药给他服下   “我懒得出去!”其实是没心情”听她这么一说,他才稍稍放心,任由她把药倒进嘴巴里,和着水吞进去   “这么多颗药,是吃什么的?”应该不是只有退烧吧?   “就咳嗽、流鼻水,还有月经来的时候,痛得受不了,请医生帮我开的止痛药”   “什么!月经来?你竟然拿那种药给我吃!你是想要我死啊?”他吓得从床上跳起来,咳了几声,像是要把药咳出来似的   她明明对他很有感觉的,所以她心里再清楚不过跟他睡在同一张床上,她铁定没办法睡好觉,但他身体那么虚弱,她实在不放心让他开车回去她若说她要去睡客厅,他铁定死也要爬回去,不愿意见她委屈了自己   “睡吧!”她把被子分他一半之后,便背过身子睡觉去   很显然的,傅君扬这个可恶的家伙完全听不懂她话里的弦外之音,还是说了“其实我没有很沮丧”她不断地提醒他凤笙不爱他的事实他的眼睛亮亮的,她心跳又乱了几拍你知道,我跟风笙的婚事等于昭告两家父母了,而我跟风笙的关系又不比一般的男女朋友,我们是世交,两家有很深的关系,凤笙负我的事要是让家里的人知道了,他们铁定对凤笙极不谅解”她懂了!为了保护颜凤笙,所以被负的人明明是他,但他却想制造一个假象,让双方家庭以为真正变心的人是他”他的身子慢慢缩回去,直到现在他才发现他压着她好像不太恰当   “总之我的条件就是这个,你答不答应?”   “好……好啊!”她条件这么宽厚,他哪有不答应的道理?   他拚命点头,像个傻瓜一样   辛暖暖又拿起抱枕打他   “因为摄影师安排要出外景啊!”   “那也没必要那么早吧?是哪个摄影师那么神经病?你把他的电话号码告诉我,我去骂他“一个很单纯的女人会介人别人的感情,横刀夺爱吗?这是哪门子的单纯,你倒是解释给我听啊!”   “妈,那不是暖暖的错”傅君扬低声下气地求母亲谅解他说的再多,只会让正在气头上的母亲更火而已”傅妈妈乘机训了儿子一顿,看看能不能挽回颓势,让儿子继续跟凤笙在一起”傅妈妈为之气结   “妈”   “别说了!我很累了”   母亲拒绝再沟通的意味很明显,傅君扬只好说:“那好吧!你先去休息,我改天再跟你们联络   傅君扬真可怜,而她好坏,明知道他可怜,却忍不住要欺负他,谁教他要那么爱颜凤笙?所以他活该倒楣   很好!傅君扬频频点头,他终于发现了,辛暖暖是在找他麻烦”辛暖暖以为他们听不懂,还刻意解释给他们听,两人听了差点晕倒是的!她要那种颜色!   “许先生?”傅君扬转头询问设计师的意见他再怎么蠢也看得出来辛小姐是在无理取闹,没道理傅先生看不出来;而这么任性的未婚妻,傅先生干嘛娶她?干嘛对她百依百顺?   “麻烦你了”傅君扬再一次和设计师情商”   “来不及我就不嫁了!”辛暖暖头一扭,任性地说   傅君扬看她不开心,还陪笑脸哄她   “你明知道我是故意的,你为什么要逆来顺受?”   “因为我知道你嫁得很委屈,所以我想尽可能地灏补这一坍   他坏死了!   辛暖暖哭倒在傅君杨怀里,抖动着双肩问他:“你知道吗?我爸在世时,他很疼我、很疼我的   “我爸他交代我,这一辈子一定要幸福;所以我努力让自己过得幸福、快乐,纵使在我最孤立无援的时候,我每天还是笑着过日子,因为我不想让我爸死了还挂念他的女儿   “好了,好了,我不断拜托裁缝师,终于有人愿意挪出时间替两位制作那件特别的礼服……”   “我不要了!”   “什么!”许设计师嘴巴抽搐着   许先生瞪了辛暖暖一眼,她怕事地又躲回傅君扬身后”   “可是当初……”   “当初是当初,总之我现在就是想要小小的婚礼,不铺张、不奢华……”因为她想能来参加的可能也没几个人吧?   “你!”许先生为之气结,这女人要不是已经快成为别人的老婆,他真想一巴掌揍过去,但是为了钱,他只有忍了”   “OK   “你这样一点都不像是二十八岁的大人“你要是看不惯,那么……”她贼笑着,突然把手摊开,伸得高高的”所以他累的程度不输给她   他也耍赖地赖在沙发上不想起来   “你不要跑来跟我窝在一起啦!去坐别的沙发   他张口咬住她,大手一边推揉着,她的乳房软得像是两团面团,他把脸埋进她的双峰之间,隐隐约约闻到她的乳香   “你真的在乎我的感受?”辛暖暖用手指刮着傅君扬的胸膛   他连胸前都很敏感,她长长指甲一刮,他全身都在战栗,连他的分身也不例外他很可恶耶!她槌了他胸膛一下   辛暖暖开始怀疑,“这十年来,你真的一次都没有吗?”   “没有”十年前那一次让他自尊深受打击,从此之后他纵使有喜欢的女人,也只敢远观,所以他的第一次跟第二次   他笑嘻嘻地咬着她的嘴唇,问她:“你有没有觉得很骄傲?”   她白他一眼但那只小懒虫赖在床上不起来就是不起来,还用被子蒙着脸,不断耍赖着:“再让我睡一会儿啦!人家很累耶!”   “你再赖床,我们铁定赶不上飞机   “你很讨厌耶!你怎么不早一点叫我起床,现在铁定来不及了,怎么办?”辛暖暖急得像只小跳蚤一样,只会跳跳跳,重复没有意义的动作   傅君扬这才问合地说明原因   辛暖暖想到这,轻笑了出来”   “我知道”   “那……我帮你洗傅君扬知道她从没出过国,所以心情格外兴奋,她要泡汤,他就张罗东西陪着她一起去,然后两人分别进了男汤跟女汤   发生什么事了?他心急如焚地丢下毛巾就往外跑,一到外头就看到辛暖暖吓得花容失色,抱着他直说好可怕”他很正经地点点头   “你想到色色的地方去了是不是?”   “我哪有!”辛暖暖红着脸反驳   她图新又好奇,所以硬要买一件浴衣来穿,而且不只她穿,还要傅君扬也买一件,她说这样两个人走出去才搭!没想到他都穿好了,她还在那里七千八脚地忙成一团   “没人穿着木展还用跑的”傅君扬赶紧阻止她”   “但是木展却坏了   “傅君扬……”   “嗯?”   “你爱不爱我?我是说……不是很爱、很爱那种……”她想问的是,他有没有一点点喜欢她?   她要的不多,也从没想要跟颜凤笙争什么,她要的只有一点点   “哇,爱琴海!"   不一会,一名女子情柔却掩不住兴奋的狂喜随着脚步声一路响到栏杆前,霸占着男子原先位立的位置,一头自黑亮丽的长发迎风飞扬”易湘君心颤栗的抖瑟,她的力量挣不开身后男子的大手,而他的身子紧紧的贴着她,让她无法转过头看清他的真面目,男人的体温和气息致热的对着她耳边吹气,无助的绝望还夹杂着一股怪异的情绪涌向脑海,天啊,她不该一个人偷偷从旅游说明会跑出来,现在,她该如何进出这男子的魔掌?   “别动,我若没抓好那你可是会掉落海喔,别怕,我没有恶意,只是也很想体验一下这种迎风而立的感觉,不要说话,这种感觉不是很好吗?”男子仍紧扣着她的纤腰,并贪婪地嗅闻着她颈项间带着的淡淡柠檬芳香,这是他最喜爱的味道,他不禁深深吸一口气,从未对一个女子有如此的渴望,他甚至冒昧的上前……   “不要,求求你我怕!”他怎能无耻又可笑的要求她别害怕他的骚扰,易湘君抖颤的声音哀求着,或许他的声音极其迷人,可仿佛不去她内心的恐惧和惶然,她害怕,真的真的好害怕,他为什么而来?他的目的又是什么?真的只是单纯的想感受那迎风而立的感觉!不,无论如何,他的碰触都是不当的行为,因为他的存在和举动令她打从心底深深恐惧”   “思诗,呜!"一听到来者的声音,易湘君满腔的恐惧和无助仿佛意识到了安全,整个紧绷的神经和情绪瞬间崩溃?鼻头一酸、眼眶一热,她朝来人怀中扑去,泪早已克制不住的全然落下”叶思诗直觉地认为有问题,能让一个女孩子恐惧到如此地步,除了性骚扰还有什么?尤其像易湘君这样一个飘然出尘的女孩,独自在甲板上真的很危险   “呜,没有我没事我只是被吓到了!”   哭泣了一会,恐惧的心情终于稍微松缓,易湘君抽抽噎噎的抬起头,迎上好友关切担忧的眼眸,她努力的想抑止如涓流般的泪水,她的模样一定吓坏她了,但,她真的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她从未有过这种被男人骚扰的经验,所以……   “吓到!是谁这么过分?君君,你别怕,他还在甲板上吗?哼!让我去好好的修理他一顿   “君君,对色狼不要怜惜,这次是你还好,天晓得下一次受害的女性会是谁?我们不可以放任这种危险的人继续骚扰女性同胞,你不要害怕,我未必会打输他!”叶思诗颇不以为的皱起眉头,有一就有二,而那个色狼这次没有得逞,难保下一个受害者能幸运的逃离魔掌,太可怕了,有这种色狼在船上,对女性的安危就像颗不定时的炸弹,她一定要把他给揪出来才行,要不这趟航程谁能玩得安心玩得尽心?   “不要,思诗,我担心你的安危,再说他可能早就离开甲板,而且当时我太害怕,以致于没有看见他的脸,所以我也不知道那个色狼究竟长什么样了?”她知道思诗说得没错,但,当时她只顾着逃离他,被没瞧见他的尊容,现在就算他和她擦肩而过,她怀疑自己是否真能认得出他   反观她,貌似芙蓉,个性随和又大方却乏人问津,系上的男生只会当她是哥儿们,一个能聆听他人、心事的好兄弟,啧,每思及此,她就心有不平,同样是美美的女孩,为什么易湘君这么有男人缘,而她却该死的只有手足缘!当然,她对易湘君并没有丝毫的嫉妒只有羡慕,原因除了她们是好朋友之外,最重要的一点,她深信系上的男生每一个均是超级大近视眼,否则他们岂会把她这样一个娇滴滴的大美人当成同性对待,话说回来,在她的心目中早有一位仰慕已久的偶像啦……   “思诗!”易湘君涨红了脸,她深知自己的毛病,往往谈论到古文明历史渊源时,就会浑然忘我陶醉其中,而那还仅是口语图片,如今身历其境唉,她真的无法克制,甚至是完全的不由自主,若不是那个色狼!她的心不禁打了个寒颤”易湘君无奈的叹口气,谈恋爱,多陌生的名词,现在的她哪有多余的困遇容纳爱情的存在,她很不得能将爱琴海所有岛屿的历史遗迹—一印下她的足迹并亲手抚触膜,谈恋爱,多浪费她宝贵的时间   “皇爵集团二公子,谁呀?”易湘君脑中一片空白,她的记忆里根本没听说过这一号人物,但是叶思诗眉飞色舞的模样,这个“是爵集团”的二公子应该是个大有来头的人物   “辜教授要我们到第二甲板集合不是要交代旅游的情形,而是要去给那个什么二公子面试挑选?”易湘君这下全听懂了,这算什么?一趟美好的知性之旅竟然牵扯进摄影的复杂世界,一想到这儿,她就无法接受”叶思诗无辜的点点头,二年相处下来,她可以感觉到易湘君隐藏在内心的不满,假使她不幸被选中,那场面一定很有看头,别看她平常处世温婉宜人,一旦和她的兴趣相抵触,哗,铁定、绝对会是火山爆发,那时她的眸子可得放亮些   “思诗,我不想去第二甲板,麻烦你帮我跟辜教授说一声好不好   “报纸说虞舜好像对厂商指定的女主角村彩衣不甚措意,所以他广召演艺界各玉女红星,举凡对‘玫瑰’一角有兴趣者,皆可免费参与这一趟航程   “小心”犹如梦初醒,易湘君这才发觉他的双手还扶着她的身体,而她整个人几乎是贴在他身上,温热的体温像烈火烧灼般令她如道电极的推开他,惶然腼腆的垂下头,尽管通才他轻薄了她,可此刻他救了她却是不争的事实”易湘君轻咬着唇瓣,以他的外貌压根无须轻薄女子,自然就会有一大群女人自动送上门来,刚刚怕是她反应过度了,他只是想体验迎风而立的感觉,只是……为何是她?   “有关系的,你很怕我不是吗?”她迟迟不抬起头的模样让他难以释怀,南汤无奈的说道,他真想拥她入怀,享受她在怀中的感觉和滋味,迎着风宛若翱翔在天际……   “我……我不该怕你吗?”她还是有点害怕,只是在看见他的面容,害怕他早先的行为不如说害怕他个人的魅力对她所造成的影响,易湘君不安的看着脚尖,他是个英俊又迷人的男人,轻易的就勾走她的神思,他实在是一个危险的男人   “只是什么?湘君,你真的不怪我吗?你知道我好开心吗?我不想让你误会我,我喜欢你尤其她和他还是第一次见面,他们根本就不认识,结果他却对她说喜欢她,易湘君手足无措地看着他柔情似水的眼眸,那宛若会说话的绿眸几乎蛊惑她的神智   “这里不是说话的好地方,来------”商汤轻轻的握住她的手往后甲板走去,众人的视线全注意着前方,压根没人发现他们的存在   “不要,请你放开我   “可是……”易湘君不安的看看四周,他的态度是如此诚恳,或许他真的没有恶意,但她就是无法全然的安心   “我不会对你毛手毛脚,请你放心,虽然我很喜欢你,但强暴女孩子这种禽兽不如的恶行我还做不出来,我可以用我的人格向你保证”   商汤伸出手指状似对天发誓的放在胸口,只要能让她不再怕地,他真的愿意发誓,想不到他真的栽了,怎会如此轻易的爱上她?在他二十四年的岁月中,身边从不乏大件,但可以让他看上眼的女孩是少之又少,更还论是瞬间的倾心”洪文德若有所思的朝她挥挥手就头也不回的前游泳池走去,因为这就得视情况而定,他还不想自寻死路咧   另一方面,商杨在调整一下思绪后,就往第二甲板前方走去,当他抵达的同时,正好看见易湘君搀扶着一个女子离开,而那女子身上所披盖的男用黑色休闲外套相当眼熟,令他不禁多看几眼,随即若有所悟的抿着一丝兴味的笑容,在他离开的这一段时间,第二甲板好像发生了有趣的事情,就不知是什么事情   “二哥”商汤神情自若的在专属于他的位置上坐下,邻近于虞舜身边   “怎么?终于出现了,我还以为你掉到海里去了!”虞舜讽刺的微抬起头,一旁的工作人员立刻退下做自己的事情   “谢了,我宁可不要.我事务所的业务早就应接不暇,压根不需要打什么广告   “那你的意思是说你想和夏禹交换罗,虽然他的外型是稍为不如我心目中理想的男主角,不过现在的化妆技术是可以补足这一点,你意下如何?要回去接掌自家的产业还是乖乖的当我这部戏的男主角,我可以让你选择,毕竟我是个相当民主的人,虽然我对你是有一点偏心,谁叫你是我最小的弟弟,我当然要多照顾你一些,你说是吗?"   虞舜邪气的一笑,真不懂他为何对演戏如此排斥,想夏禹这些日子每隔一天就打电话向他哭诉他的恶行,要不就—一批判他的不公偏袒,现在甚至摆低姿态的哀求愿意和商汤排换,只要可以摆脱家中那庞大的业务,他什么都可以答应,所以,他对商汤真是太好了   “我还能说什么?你早就知道我的答案不是吗?二哥,这回我是输了,不过风水轮流转,你可得小心呀   “大哥他好得很,每天过着只羡鸳鸯不羡仙的生活,前几天我收到他从泰国发来的信----他们的新婚蜜月旅行要环游世界,而大哥更是边玩边炒股票,现在他们夫妻俩可是有钱得令人忍不住要眼红呀”辜无云错愕的抬起头,商汤的声音有一股独特的腔调,好像醇酒般醉人心窝,让他不禁有片刻的怦然心动,莫怪虞舜这回要他演出,他弟弟真是天生运会吃这一行饭,话说回来,他本身在设计界的成就亦是有目共睹   “四公子,你要去哪里?”李克叫住他”很逊却很有效的借口,人嘛,免不了吃、喝、拉、撒、睡,商汤正经八百的说   商汤就光明正大的溜了   “不要,你说话不算活,你放开我!”想起前两回的情景,易湘君挣扎得更起劲、更用力,在他怀中她发现自己脸儿发烫、身体发热,且还有渐渐酥软无力的感觉,特别是他身上有股淡淡古龙水混杂着男性体香的气味煞是好闻,不住地窜进鼻息,让她的意识缓缓陷入迷醉——   “我说话不算话,可那是因为你太迷人,我总是克制不住……是你的勉力诱惑我,你知道吗?我虽然不是柳下惠却也不是个急色鬼,但遇见你,我都快要不认识自己,我的眼中只有你,我的心里也只有你,我的脑海更是只有你"   商汤无奈的一吐心中的感受,他不要她怕他,真的.天晓得一想到她怕他,他就急得快要发狂,而这种无力改变状况的心境让他情绪益加低落,他紧紧的拥抱着她,为何要抗拒?为何会害怕?他自信自己无论内、外在的条件均是上上之选,她怎会无动于衷甚至还伯他怕得要命,就因   为他的孟浪、他的唐突!但——他真的是情不自禁呀!   “你怎么可以说这种不负责任的话,我哪有诱惑你,是你……”易湘君气结的反驳,他怎么可以指控他的无礼皆来自于她的勾引,她没有,她什么都没有做不是吗?   她只是自在的看她的海景,明明是他不礼貌反倒恶人先告状,好过分!   “你别生气好吗?是我不好,我不太会说话,你打我好了,不要不理我,我真的很喜欢你   慌乱的更拥紧她一些,他真怕她会挣离他身边,在一切都还未解释清楚,他绝不能让她跑掉,要不他和她就真的完了……   “我……我不知道,你放开我,我……”易湘君慌乱的猛摇头,理智告诉她应该声厉色在的拒绝,偏她的心却是一团混乱,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她真的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他深情的眸光,让她无力招架,可是他早先的作为,她可以再相信他吗?   “湘君,我从来没有对女孩子有过像你这样的感觉,你听听我的心,它正在为你而急速地跳动着”商汤握住她的手将之放在他的左胸上,他已黔驴技穷,如果她还是不相信他,他该如何是好?   “我……”掌心下温热的触感和鼓动,莫名的软化她心中的坚持和交战,易湘君动容了,他柔情似水的眼眸让她彻底降服.这是怎样的情怀?她从未对一个男子有像他如此强烈的悸动,天啊,真是一见钟情吗?   “你感觉到了吗?你感觉到了吗?湘君   “我……”易湘君欲言又止的看着他焦急担忧的神色,羞怯令她不禁赧红双颊,她该如何说?她又该说什么?   点头就是应允和他交往,可摇头,她明白自己做不到,天哪,她好迷惘,她不知道自己究竟该做何选择?   他打动她的心,可一想到她的兴趣,她就毫无头绪无所适从,爱情和她的狂热真的可以兼顾吗?   “湘君……”商汤深情的看着她,从她眼中他可以轻易读出她内心的想法,她的犹豫挣扎令他心喜,这回他拼命的压抑住内心的激昂,他不能再孟浪了,否则她真的会、水远不再相信他,他必须给她时间,要不然他真的会失去她”叶思诗的叫骂声穿杂着拳打脚踢声传人耳内,易湘君羞窘的躲在商汤身后,在看见他根本是毫无反抗的任叶思诗攻击,她不禁吓得倒抽口气并出声阻止   “君君,你快去叫警察,他由我来对付,哼,光无化日之下竟敢欺负良家妇女,这种人渣、社会败类……”叶思诗几乎是打红了眼,她并未注意到商汤仅是采取保护姿势任由她攻击,她亦未注意到他的面容,一颗心犹着急易湘君仍住呼呼的许在色狼身后,要命,她不会被这色浪给吓傻了吧?   “不是,不是,思诗,你误会了,易湘君焦急的解释,看商汤不还手的任她捶打,英俊的脸庞有丝狼狈,她顿时不忍心的跑到叶思诗身边,使出浑身力气的想要拉住她,却不小心被她一肘子给拐到腹部,顿时吃痛地问哼一声”看着易湘君脸色苍白的抱着腹部,商汤顿时心急的一把推开叶思诗就冲上前去扶住她,该死,她一定是想制止却反而被打到,他心疼的注视着她,恨不得代她受过   “嘎!”叶思诗吓了一跳,这声音怎会如此熟悉,好像是她记忆中的声音,那个属于她心仪偶像的声音,她凝目定神一瞧,这一瞧差点让她魂飞魄散,这个色狼除了发色长短不同,他的五官和“他”完全一模一样,就连声音、身高,气质都如出一辙,那个名闻遐尔的室内设计大师---商汤   “你、你、你------”   “湘君,我送你去医院   "我没事,他、他-----君君,他是难啊?你认识他吗?”无法相信自己刚刚对他做了什么行为,无法接受他应该就是他的可能性,叶思诗忐忑不安的问道,眼眸已经缺乏勇气再瞄向他,因为越看她就越觉得眼前这个色狼就是他,她暗恋了两年的男子,在上过他一堂课后,她就被他尊贵俊俏的面容和优雅高傲的气质给勾走了心,只知道他只是代好友林立威教授上一堂课,她差点心碎的要跳海   “商汤!”叶思诗如遭电击的惊叫一声,二年来的暗恋在眼前霎时破灭碎裂成千万片,她突然觉得眼前一黑,昏迷过去”   “天啊!好多帅哥!”   “喔,是虞舜,我好喜欢他……”   “虞舜!”   惊呼声有着两个共通的名字,使得约已饱腹六分的易湘君惊诧又好奇的抬起头,往那引起骚动的风云人物看去,她顿觉呼吸一窒,那是两个身材高躲颀长的俊美男子,而在看见商汤,她的视线就再也离不开他,穿着一袭正式的晚宴西服,出自名家设计的服饰更突显他尊贵的气质,金黄色的长发很艺术的扎成马尾,不若白日的狂野像个风度翩翩的绅士好帅,就像她心目中的海里奥斯那样集狂傲和优雅于一身……   “天啊,君君,快挡着我   “真的,我还会骗你不成?他们已经在位置上坐下,你可以放心的抬起头来”易湘君无奈的摇摇头,视线忍不住又往商汤的所在位置看了一眼,正巧他转过头,视线相接触,她慌然的低下头,他应该没看见她吧,距离这么远,她又坐在偏远的角落,照理说他是看不见她,可莫名的她竟觉得他好像看见她一般   “对呀,不好啦,他们在吃饭,还是算了吧   “傻瓜!你张大眼睛看仔细,坐在虞舜身边的男人是谁?”何意琳轻拍一下叶思诗的额头,这种千载难逢的机会岂能任它错过”何意琳催促的起身,同桌的另三名女生忙不迭的站起,唯有易湘君和叶思诗面面相观毫无反应,“怎么,快点,迟了可就不妙”   “不,不用,我发现我的肚子好饿,你们去就好了,不用管我了   “对、对,我也是,我快饿死了,你们自己去就好了,别理我们了”叶思诗拼命的点头,然后赶紧低头攻击眼前的食物   “湘君,求求你!”众家妹子再度齐声哀求,声音这回多了丝使咽”易湘君无奈的站起身,天晓得这关她何事?为什么她越不想跟商汤有所接触,却总是逃脱不了,她不会是被诅咒了吧?   "湘君,你过去的时候能不能帮我要商汤的签名啊?”蓦然,叶思诗拉住她的衣袖,然后很小声的哀求,暗恋不成,身边留个东西做纪念也不错   “你说什么?”易湘君简直无法相信耳中所听见的话语,她不帮她就算了,竟然还要她帮她跟商汤要签名,他甚至不是电影明星,她如何跟他要签名?这不是要她的命嘛   “湘君,走了啦”何意琳困惑的拉拉易湘君   “是的,虞舜,就是她,易同学,教授帮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好朋友虞舜爱新觉罗,坐在他右手边的是李克艺术总监,至于我左手边这位是虞舜的四弟商汤爱新觉罗”易湘君一震,在看见四人的焦点又投注在她身上,她顿时慌了手脚的随口说”商汤直勾勾的注视着易湘君羞红的双颊,他是从不为别人签名,因为他压根就不是明星,他也无意于在此发展,所以签名对他而一言就像是在讽刺他一般”易湘君腼腆的朝他一笑,然后跟一同前来的同学们往自己的座位走去   “谁在那里?”冷然的男性吸音带着撩人的磁性,轻易的惹人无限遐思,易湘君不由自主的侧转过身,在迎上他邪魅的绿眸!她顿时心头一震,不敢多想就拔腿往通向舱房的走道跑去”在看清那打扰他沉思的女子在月光下清雅的脸庞,一股情绪难以遏抑的涌上心头,可在看见她转身就跑的举止,商汤不禁脸色一沉,跟着迈开脚步追向她,她真的把他惹火了,为何看见他就要逃,他真有如此可怕吗?   身后传来奔跑的足音,易湘君吓得心脏像要跳出胸腔,天啊,他为什么要追她?他想做什么?惊慌是她所有思维,害怕促使她加快奔跑的速度,在知道两人云泥殊路的差别,只有远离他,对她尚未深陷的心灵才不会造成伤害,她必须逃离他,她必须”易湘君鼓起勇气瞪着他,拜他所赐,以后打死她都不会一个人单独行动,话说回来,若不是他她也不会失眠商汤对易湘君的迷惑深感挫折,她的神情非常自然完全不像放意装出来的,如此高超的演技他不得不甘败下风,只是她若诚实一点,他知道她并不是在演戏,而是他不愿接受她的拒绝   “君儿,”感觉到怀中人儿不再挣扎抗拒,商汤缓缓抬起头,在看见她迷蒙的双眸,那柔媚的娇态不同于清醒时的灵澈秀雅,让他更加撼动迷醉   他情不自禁的将头埋卧在她颈项轻声低呐,鼻息间嗅闻她清新好闻的女人香,他再度俯下头   "君儿----"宛若从天堂掉进地狱一般,她抛下的话揪痛他的心,而她的泪水更像是万针穿过心头狠狠的灼伤他的心他绝不放弃   漠然的抬起头一他在心中告诉自己,他绝不放弃,就算是只有百分之零点零零一的可能性,他都不放弃,她是他的,他从未对一个女子有像她如此强烈的渴望,他渴望拥有她,渴望保护她   应该还来得及阻止吧!   他将香烟扔在地上用脚踩熄它,看来他得不择手段阻止商汤的沉沦,要不结果将是难以设想,而母亲……唉,但愿还来得及阻止,要不只有听天由命,他不想再失去一个兄弟”叶思诗迟疑的说出   “怎么你的说法跟他差不多?”叶思诗一怔,随即诧异的问道   “商汤,思诗,这的确是你接近商汤的好机会,可是你何没有想到一点”易湘君拧痛一下,可站在好朋友的立场,她觉得自己有义务让她看清楚现实的一面!   勇于追求自己的爱情是不错,可紧随而来的生活,她可曾细想过,想到这儿,她就忍不住要为她担心   “思诗,今天你若答应虞舜饰演罗多佛,也就等于你踏进了演艺圈这个复杂的世界,所以你可能要有某方面的觉悟,譬如说你的周遭生活将不再属于你自己,还有如何去饰演罗多丝这个角色等诸如此类的一些相关问题,如果你只是以接近一场为目的而不仔细考虑的话,你这单纯的心态可能会替你带来很多的麻烦和痛苦,我想我会替你的未来担忧,但是,你若认真考虑过种种外在因素而适时的调整心态,那么这无疑是~个难能可贵的好机会”   “什么?”易湘君惊讶的猛然转过头,顺着她的视线看去,俊挺的身影,潇洒从容的步伐优雅的朝她们笔直走来,脸上噙着一抹迷死人不偿命的笑容   天呀,果然是商汤,她慌乱的转回头,神哪,为什么她走到哪都会遇见他,昨晚的情景霎时涌上心头,红雾惶恐的弥漫双眼,她不想看见他”这一点都不是巧合.他可是尾随在她们身后好一阵子,直到看见她们步出露天雅座,商汤礼貌的打着招呼,~双眼眸克制不住的猛盯着易湘君直瞧,清丽的脸蛋看不出一夜未眠的痕迹,看来昨晚之事并未影响到她的睡眠,他稍稍松了一口气   “商汤教授,你也是要去参观修道院吗?”叶思诗腼腆的问道,近看他更觉得他英俊得过分,而在忆起昨日,她竟然扁了她最心仪的男子,怎么会这样呢?   昨晚她本来想拜托湘君一起去他舱房道歉顺便拿取签名,结果还是缺乏勇气而作罢   “思诗,商汤先生或许早就和别人约好,”他,易湘君在听见叶思诗的话后大惊失色的说道,一起参观,开玩笑,她躲他都来不及   易湘君无可奈何地迈步前往修道院,当然,她特意加快脚步硬是将两人远远的抛诸身后,并对后头不时发出和乐融融的欢笑声置若罔闻,天晓得这有多困难   “不用,我不想拍”易湘君直觉就是摇头拒绝,偏偏整个人被硬推到商汤身边,她还来不及有所反应,他的左手竟然顺势就勾住她的腰,让她当场就僵直了身躯,这个不要脸的色狼,她反射性就贸挣脱出他的搂抱,无奈他的力量让她难以撼动分毫   “君君,你笑一下嘛”叶思诗抬起头,要命,她的脸色到像是有人欠了她几百万的会钱似的,再加上商汤的身高足足高了易湘君一个头,这画面实在很难拍摄   “你怎么可以这么卑鄙?”易湘君震然的低声斥道,他居然拿思诗来威胁她,他怎么会看穿她心中的想法,巧合,对这一定是巧合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易湘君一震,直觉就是抬起头,他的嘴唇就轻擦过她的脸颊,带来短暂酥痒的感觉,这个不经意的接触教她羞红了脸庞   “呵呵!你会知道的”叶思诗所有的困惑在看见商汤那迷人的笑容时全忘个一干二净,傻呼呼的对着他一笑,她赶紧跑到易湘君身边就拉着她硬是在镜头前摆姿势   春秋《皇爵四公子》 清盈扫描  ellie校对     第五章   “等等”商汤闻言不禁欣喜的挑了挑眉,还以为她对他一下午的视而不见是真的无动于衷   话说回来,象他这种天之骄子,身边一定不乏女伴,她不傻,她可不认为他说的喜欢是男女间的喜欢,对他而言喜欢不过是他要女人的表示,所以她看得透澈、想得明自,只可惜思诗……   唉,不可否认,他的确是个英俊的魔鬼,他不经意散发出的男性魅力衬上他的身分家世,就令女人趋之若皆,更遑论他若刻意的追求,试问有哪个女人能选得出他的手掌心?   他是一个相当具有危险性的男人,聪明的最好是离他越远越好,否则就像是飞蛾扑火,自寻死路   他怎么还能堂而皇之的说喜欢她,天晓得他的喜欢不过是一时的兴致,而她不一样,一旦付出真心就很难收得回来,她不要那种情形发生,更何况思诗还爱慕着他,她更不可能接受他若非他心意坚定,早就被她四刀遍体鳞伤了   “哈哈哈-----”蓦然,转角处传来一阵女生的欢喜谈笑声   “你要我走我就走,那我算什么?再说你怕她们看见,我可不怕   “你……”易湘君气极败坏的抬脚就要往他那抵着门板的脚用力踩去,孰料他一缩,手臂推开她就进入舱房,随手就锁上船房门”毫无反抗力的被他推进房内,在看见落了锁的房门,她慌张失措的惊叫,孤男寡女同处一室,而他甚至对她常有不礼貌的举动,偏偏思诗又不在,她必须把他赶出去,否则——   “出去,好啊,我出去刚好和你那些同学打声招呼,假若你不在意我单独和你处在房间的事被她们知道,那我更不须在意罗   “君儿,我是说,坐下来的‘坐’,不是做爱的‘做”’”   商汤顿觉一股无力感的把她再抓靠回身上,她怎么可以一再的挑战他的耐性?这番话若换做是别的女子,拍不早就欣喜若狂的扑进他的怀中,渴求他的青睐与垂爱,唯有她——   “我…”易湘君说不出话来,只因为他说的是事实,单看他不费吹灰之力就把她们那一大票女同学给迷得头晕目眩,若再抬出他的身分地位,他的确够条件吸引一票狂蜂浪蝶,可为什么是她?难道他真的是喜欢她”   商汤轻抬起她的下颚,她眼中的迷惆和不安让他的心情为之一流,她还是不相信他,难不成真要他把心掏出来给她看,她才会明白他对她的真心情意?   唉,这就是他的报应吗?第一次爱上个女孩,她的反应却是如此伤害他的”易湘君想低下头,她无法迎视他深情的眸光,那几乎会令她意乱情迷的绿眸,不行她不可以被迷惑,她不可以动摇”   商汤难以置信的睁大眼睛,无法相信她会说出如此不负责任的话,他将他的心呈献给她,换来的却是她的拒绝,他男性的尊严和骄傲在她无情的他喜欢她,就算是要不择手段,他都要得到她,不管是她的人还是她的心,他商汤爱新觉罗是要定了   “我……是,是的,你尽可去喜欢别的女生,就是不要来骚扰我”易湘君一怔,随即心像有千万根针在刺戳似的疼痛,但,不可否认的,这是思诗的好机会,她是如此的深爱着他,身为思诗的好朋友,她该帮她尽点心意”是她逼他的,他本不想这么做,她为什么不喜欢他?为什么?   “什么?”易湘君~呆,有点反应不过来的看着他,在看见他冷绝凄寒的绿眸,没来由的打一个寒颤,早先的柔情已不复见,他像个复仇恶魔冰冷的瞅着她看,毫无温度的表情让她宛若跌入南极的冰山中,好冷”易湘君如遭电极的连忙从他背后拖住他,她简直无法想像他会变得如此冷酷无情,只因为她   “我知道她喜欢我,问题是我喜欢你,我可以不伤害她,可那选择权在你   “我的表现?”易湘君不解的看着他,随即了悟的睁大眼睛,“你是说我,他不会真如她心中所想像,他不会是------   “看来你已了解我的意思,很好,我也不想再和你浪费时间,我直接说吧,我要你,如果你的答案还是否定的,那我说得到就做得出”叶思诗的声音在门外雀跃的响起   “过来”诱人的嗓音在走道的一端响起,紧接着商汤高大俊美的身影出现在她眼前”看见她让他有说不出的心喜,商汤骄傲的朝她一伸手,在等待的过程中,他几乎要死心,因为他不可能真因为她而去伤害一个无辜的好女孩   等着等着,就在他决定放弃并准备找她出来再好好的谈一谈,孰料竟看见她的身影在电梯门前徘徊,他这个白痴,居然忘记告诉她他的舱房所在,若非他受不了等待的煎熬走出来,要不他就错过她了,嘴角不禁高高扬起,她还是来了,她果然还是屈服了,只因为她在意叶思诗   “我……不是……”眼看着他一步一步朝自己走来,易湘君的心跟着一寸一十的往下滑落,真的无法挽回吗?   真的来不及吗?他来到面前,她就再也逃不出他的手掌心”她眼中深然的恐惧令商汤微皱起眉头,她还是讨厌他,只因为叶思诗罢了,不要他的女人,还是算了吧!只是为何他的心就是难以舍下?   “我……”易湘君苦涩的凝视着他俊美的脸庞,她真的可以拒绝吗?她根本没有任何选择,他好残忍,他怎能让她毫无退路后却虚伪的说她可以拒绝   “我们进去你的舱房说吧   商汤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她的心思明显的表现在脸上,他真想告诉她无此必要,因为事级船房目前只有他和二哥居住,若无他们的传唤,任何人不得进入,可看着她一脸担忧的神情,他不禁暗叹口气,然后转身朝敞开的舱房间走去,他们是该好好谈谈”商汤故意的将她往上一抛,吓得她惊叫连连的勾住他的颈项,他不禁得意的朗声大笑   “请   “不然?”商汤不以为然的挑挑眉,她真以为她有资格跟他谈条件,若非这淤戏他已没兴致玩下去,他会让她知道她只有说YES或NO的资格”没想到你为了她还真是愿意委屈自己,多么伟大的友情啊,实在值得让人嘉奖”   商汤冷然一笑,极力无视于她脸上的惊震带给他不忍的情绪,哼,她都不在乎他的感觉,他管她死活?他真是没用,暗暗诅咒的拿起酒杯正要一口饮尽   易湘君一把夺过他手中的酒杯就喝,辛辣的液体灌入喉咙,当场呛得她眼泪直流,咳嗽不止,“咳咳------”好难过,这就是酒呀,果然有够难喝的,她痛苦的握着颈项,喉咙像着火般,余劲虽然甘醇却令她承受不了   “该死!别用这种眼神看我   “你好美,你知道吗?君儿,我已经为你疯狂了,别再折磨我,我要你,请你看着我好吗?”商汤温柔的举起她的手放到后边轻轻一吻,不管,没用就没用,他就是爱她嘛,这一生他从没如此渴望想得到一个女人,唯有她,既然决定他就不后悔,先占有她的人再把她的心给骗过来,到时她身心都是他的人,她就不会再拒绝他,哈哈哈!   “商汤,”宛若醇酒般醉人的声音略带按哑的在耳畔低语,易湘君的心犹如小鹿乱撞个不停,多迷人的嗓音,她压根无法抗拒,缓缓睁开眼,一迎上他邪较多情的眸子,她就再也移不开视线,只能痴傻的望着他俊美的脸庞   噢,她从未在一个男人面前裸露,害羞又自卑让她反射性的想用双手遮盖棵里在他眼前的乳房,她知道自己的胸部不大,而男人都喜欢波霸女孩,那她——   "为什么不要看?君儿,你是这么美,让我情不自禁……”   她怎能如此残忍?看着她的双手企图遮挡住春光美景,商汤邪佞的一笑,一手探向她的下腹,在她还来不及意识,三两下就解开她牛仔长裤的拉链,但听“刷”的一声,她的牛仔裤就在她赫然惊觉中离开她的身体   “商汤,不要------”她恐惧的夹起双脚以制止他的侵略,孰料反倒将他的手给一并夹入,她又羞又急,忙不迭的张开双腿,双手跟着慌然的想扳开他轻薄的手掌,他却抓住她的双手,双腿分开她,腾出一手就继续先前未完的抚摸”商汤深呼吸,然后抬起头看着她因欲流而不住扭摆腰肢”他怎么可以舔吻她的   私处,光是手指的抚弄就让她觉得不好意思,现在他竟然以唇代手”   商汤使出浑身解数的用舌头,一而再的在湿热紧窄的处女地上刺进,尽管他的欲望频频抗议他不人道的忽视,他一定要让她感受到性爱的美好和欢愉,他要她永远记得这一夜,他要她明自深刻的体认这绝律的初夜,而他是她的第一个男人,亦会是最后一个   “呜,给我--------呜-----”她想抡起拳头打他,他为什么还不给她,她好痛苦,她好难受,体内的烈火像要将她燃烧噬灭,她张开眼看着他俊硬却紧绷的脸庞,深黯的绿眸两簇火花炽烈熊熊散发着一股魔魁的光彩,妖邪的蛊惑她早已不复存的神志,她着迷的望着他   "不会的,不可能我会死,不要!”易湘君所有注意全集中在他那亢奋贲张的男根上,一想到它将进入她体内,她的阴道一定会被撕裂成两半”坐而言不如起而行,商汤轻柔的将蓄势待发的男根抵住她柔软的幽穴通道口缓缓的磨蹭,一手则抚摸她小巧的乳房转移她恐惧的注意力   “商汤,不要不……嗯,”敏感的身体在他刻意的抚弄下兴奋不已,特别是他的男根抵着她湿热又麻痒的下体轻轻摩擦却不急着进入,易湘君从乍见的惊惧到后来几乎浑身酥软无力,一阵阵的快感又席卷住她的思维,先前炽热的火焰又在体内狂烧   “君儿,你真的不想要我进去吗?”压抑着想一举冲入的念头,商汤咬着牙一字一字的问道,天晓得这样的忍耐有多伤身体,若非想一举掳获她的身心,他早就直捣黄龙,他必须慢慢来,等她哭着哀求,往后她只能任他予取予求”商汤暗松一口气的说,当她迷醉的眼眸看着他,他一挺腰刺穿她体内的薄膜,在她因痛欲叫的当口,吻住她所有哭喊,她终于是他的人,他满意的停止不动,耐心的等待她的痛楚过去   “呜,”好痛!身体像是被撕裂般,易湘君硬咽的流下眼泪,看着他的男根霸道的插进她的体内,脆弱的肌肉不住的收缩痉挛,她想说话却被他挑弄的唇舌给吻得茫酥酥   “还痛吗?君儿,放轻松一点,舒服的要来了   这就是做爱,一想到先前的画面,她不禁羞红了脸,那个淫荡的呻吟声真是出自她口中吗?她竟然会一再的哀求他的占有,甚至在沙发上就多丢人哪她把头理进他宽大的胸怀中,真想就此把自己给深埋起来   “君儿,你还好吗?我有没有弄痛你   “君儿,快一点再快一点!"第一次的感觉是满足自得,而第二次的感觉却是火辣辣的舒畅,让他在插入抽出插人抽出的律动中尝到销魂的快感   “喔喔,看着我君儿,看着我如何要你有力又羞赧的看着他雄伟的男根进出她的私处,带来了阵阵快活的酥麻感,这就是男女结合的方式,而她的紧定居然可以容纳他的硕大”尽管是被动的接受他的占有,他粗暴的冲刺却不可思议的让她感到欢愉,她娇喘着哀求,身体像不属于自己似的享受那欲仙欲死的滋味”他霸道的命令”他低吼着嘶喊,在连续的极速冲刺下和她一起来到欲望的极乐天堂   “汤!汤!”感觉到他灼热的裤子喷洒入她体内,她人喊着抱紧他达到高潮   “君儿”商汤脸色沉重的看着被他“吵”起床的虞舜,顾不得他的斥资和难看的脸色,他心急如焚的说着”不怪二哥有这种说法,连他自己都难以置信这一见钟情的剧码会降临在他身上,更不论是别人,但,爱上就是爱上,他压根无力阻止情感的倾出   “商汤,不是我不帮你,你真的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你真的认为她是你所想要的,你认为她真的值得你这么做?”虞舜轻唱一声,完了,这种事情怎么总让他遇上,这下子,他真的惨了   虞舜不语的看着他认真坚决的脸庞,他在心中暗叹,以他对商汤的了解和认识,他的意志,确定就很难更改,看来他已无力阻止,或许他可以从女方下手,毕竟不是每个女孩都不受名利的诱惑”商汤欣喜又不敢确定的瞅着一脸无可奈何的虞舜,他答应了吗?他真的答应了吗?   “你要我帮你什么忙?杀人放火我可不做唉!   什么衰事都让他给碰上,真是有够衰   “二哥,谢谢你,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   “叶思诗,你想做什么?你该不会是想要我去泡她吧?”虞舜一震,随即狐疑的盯着他,要知道那个小女生脾气有多冲,再说他喜欢的是妩媚妖艳又风情万种的成熟女子,因为玩起来才不会麻烦多多   “汤,你可知道叶思诗是我这部片的女主角,就算我现在缠住她,到时你们还是要在一起拍戏,何必呢?”虞舜好心的提醒他这个事实,他这部片子已筹划一段时比如今角色人选全都找齐,就等船抵达罗多斯岛就要开始拍摄,到对他还是得面对叶思诗,不是吗?   “二哥,你到底愿不愿意帮我的忙嘛?”商汤微皱起眉头,距离船抵达罗多斯岛尚有五天光景,而这五天应该足够湘君爱上他,因为他会不择手段的攻陷她的心房,再说他可是她的第一个男人,她会心动是迟早的事情,一想到这儿,他不禁得意的扬起嘴角   “我知道,不然我也不会如此爱她   "晚安他冲着她微微一笑,“君儿,别担心,我不会让别人误会   “很舒服吧,你真是个敏感的小东西   “君儿,你好热啊   “嘎,不可以!”紧锢住她的臀部使之半弯曲的张开,就见他矮下身了以唇代手的舔刺她的私处,她不禁浑身一头,只能紧抓着树于,斜瞟着他在她裙下   “嗯唔”紧咬着唇瓣,她克制的不让自己的呻吟逸出唇际,噢,他是个恶魔,让人疯狂成为欲望下的奴隶,看着同学在前方嘻嘻哈哈的笑闹玩乐,在他技巧的爱抚下几乎瘫软成泥   她觉得身体好热,好热,私处的麻痒让她望着满足”她好热啊!他的摩擦让她下体麻痒得难受,她羞耻的低语哀求,终是屈服在他刻意的抚弄下,她抬高臀部渴望他的阳刚能充满她,她要死了,他再不给她,她就要欲火焚身而死   “嘘,小声点,你的同学走过来了   只是在大自然做爱的感觉真是捧得没话说,难怪夏禹这么热衷此类活动,敢情在户外的确和在床上有着截然不同的快感我要死了   “谁说我只是想要你的身子,君儿,你到现在还是不相信,我对你的真心情意吗?我爱你,如果我只是要找个女人满足我的需求,我大可找叶思诗,她一定会心甘情愿的给我,只是我不喜欢她们,我喜欢的只有你,只有你啊”易湘君怔然的任泪水滑落,他的爱如此狂热,几乎烧烫她的心,直到此刻,她才明白自己是真的爱他,但,他们会有美好的结局吗?她可以爱他吗?可以吗?只是思诗   “君儿,别抗拒我,我知道你也是爱我的   “爱我!汤!爱我!”她恐惧的勾住他的颈项,这一刻她要他的温暖抚慰她不安定的灵魂,急欲满足的空虚令她抛开一切,现在她只要他的爱,只要他的爱填满她—-   “我爱你!我爱你!"商汤欣喜若狂的抱紧她,这一刻他感觉到她的心和他是如此贴近,他迫不及待的抚摸她柔软的躯体,在她炽烈的眼眸中忘记一切”   叶思诗的嗓音困惑的在舱房响起,惊醒沉醉在思绪中的易湘君,迎上好友关切的眼阵,她不禁心虚的脸红耳赤,糟糕,她竟然想商汤想到出了神”易湘君顿觉一股罪恶感又涌现心头,眼睛心虚的东源西望,她发现她和商汤之间的关系吗?应该没有,她一路上都很小心,甚至在靠近港口前就申令他不准和她走在一起,以免惹来不必要的麻烦,自然他的脸色臭到极点,还是她答应补偿他,他才勉强答应和她保持一点距离,不过她还是可以感觉到他隐藏在内心的怒火   “君君,我觉得商汤好像蛮喜欢你的,那天他甚至抱着你一起拍照”   "拍照?不是,不是,那是因为我太矮了,所以他才会那么做,完全跟喜欢没有关连,再说他昨天不是邀你一起参观提洛岛吗?所以他应该对你有好感才对”易湘君投降,可内的不安却越来越浓”易湘君吓一跳的反拉住她,她还没做好心理准备要面对他,因为分手时,他的脸色真的有点难看,现在她又帮思诗一同前去邀请他,好可怕,他一定会很生气”易湘君不安的摇摇头,此刻他说不定还在气头上,她和思诗就这么冒失的找上门   不要,不要,暂时还是不要面对他,不然后果不堪设想”叶思诗怨叹的说明,她也不想如此急迫,只可惜她没有多余的时间,因为她是个菜鸟,压根毫无演技可言   “别可是了,你不是说他要给我签名就到他舱房去拿吗,我们可以用签名为理由,这样他应该不会拒绝才对”易湘君无奈的回以一笑,她的情况比她好不到哪去,既担心商汤的反应又怕被思诗看出端倪,呜,她已经后悔答应陪她来了   “两位美丽的小姐来找我,不知有何重要的事情?真是让我受宠若惊呀   “签名?”商场狐疑的看着她不安的眼眸,显然事情不只如此单纯”不管了,她算仁至义尽,剩下的她还是自己说吧,不然她真的会被做成剥皮辣椒,如果眼光会杀人,她恐怕早就被他给生吞活剥,易湘君很哀怨的想着   “思诗,你有什么事情要找我吗?”商汤若有所思的盯着易湘君,别以为这样说他就会饶过她,竟然帮好友来追自己的男朋友,她把他当什么东西?他不是物品,不是她想送就可以送给别人,该死,他无法原谅她易湘君只觉得心一凉,呜,真的不是她要来的,为什么他们都针对她?   “我,我可以请你吃饭吗?”终于从痴傻中回过神来,叶思诗鼓起勇气的说”商汤一怔,他就知道事情没有那么简单,该死,她就这么想要他和思诗在一起,那下午她的爱语不就全是在骗他:“好啊,什么时候?今晚吗?”   OK,她不在意他和别的女人一起吃饭,那他何不成全她?   “嗯,你答应了吗?”叶思诗无法相信自己真会如此幸运,她喜出望外的看着他,这么简单他就点头答应,谁不成他真的对她也有好感虞舜在看见眼前的景象,不禁暗暗摇头,他三番四次的破坏她和商汤的约会,叶思诗一定很死他了,但,谁教他受人所托,自然只有牺牲她罗”叶思诗吓得忙追上去,她还有求于他,他怎么可以不管她,“商汤,君君,对不起喔,我临时有点事情,你们两个自己去吃吧   “嘎没事了,我回去了她都忘记他的不满,现在没有思诗完了,她还是快溜吧”商汤邪佞的撂下话,伸手按着她的螓首不让她挣脱,她柔软的脸颊轻触着他的阳具,微热的呼息拂过,带来阵阵酥麻的感觉,几乎是立刻就兴奋昂挺起来”就爱看她配红双颊怜人的模样,商汤腾出一手抚摸她的背,真是不可思议,下午才要了她好几回,没想到欲望犹是来得如此猛烈   “还说没有,我都硬了,你呢?湿了吗?”抚摸着背部的手赫然下滑到她双腿间的三角地带,隔着洋装他轻而易举就着底裤摸弄她的幽谷   “君儿,不准再把叶思诗和我牵扯在一起!我不喜欢她,我喜欢的人只有你,听到了没有?”极力压抑住狂嚣着宣肆泄流的欲望,他抽送的手指加重手劲且更狂野的刺激,直到爱水涓流湿满他的手指   他受不了,商汤放开她的螓首,将阳具从地口中抽出,就分开她的双腿用力的插进那湿热的大堂,“答应我,不准帮任何人打我的主意,我是你的,我不准你忽视我"   他嘶吼的勇往直前,一下此一下猛烈,一次比一次疯狂”紧咬着牙,商汤用力的抽出自己的阳具,看着她沉迷在激情的欲流中,他邪恶的用手再度取代的揉弄,让她从快感的颠峰一瞬间跌落地面”商汤满意的一笑,扣住她的腰肢就强而有力的快速冲刺,强烈的肉体摩擦带来阵阵失速销魂般的快感,能家控她的身体是他最大的筹码,初尝情欲舒活的滋味,她再也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日子就在参观爱琴海各岛屿的遗迹下快乐的度过,直到豪华邮轮将航抵罗多斯岛的前一天,易湘君站在中甲板后方凝望着黄昏时分浪涛汹涌、碧绿湛蓝的水色,商汤则从背后拥抱着她   "商汤,你怎么可以对思待这么说话?她喜欢你,她并没有阻碍在我们之间,是我不好,我不该喜欢你,我真的不该喜欢你”易湘君惊喘地看着商汤,他怎么可以不分青红皂的就冤枉思诗,她是无辜的,反倒是她畏首畏尾,她早该告诉思诗她和商场之间的关系,结果却因为害怕而迟迟未敢说明,都是她不好,他却把过错全推到思诗头上,这对暗恋他的思诗来说,无疑是最大的伤害和打击   “商场,我”看见思诗拔腿就跑,易湘君下意识就要追上前去,孰料手臂却被商汤抓住,她惜愕的看着他   “湘君,湘君   “商汤算了,我们自己去好了毕竟同学两年多,她的个性她多少知道一些,只是从爱琴海旅游回来,她对历史似乎是更狂热无比,真让人有点受不了”男同学义不容辞的点头,甚至还细心的帮她收拾东西   “真的不理我吗?还是你已经忘记我是谁?”商汤无奈的叹道,他活该不,他不难,她是他的,他爱她呀,她不能如此残忍的对待他,她不能   “思诗?你误会,报纸上的绯闻不过是为炒热电影的惯用手法,其实她是我------”   商汤只觉得心一沉,这个误会害人了,当初他就坚决反对虞舜这么做,却鬼迷心窍的让他说服他,什么她看了可以刺激她?结果竟是她连回头看他一眼都不肯,该死他就知道爱情不能试验,他唯一该做的就是将她牢牢拥在怀中,一辈子不放手”商汤惊震万分的拉住她的手,慌张急迫的表明心意,什么祝福他和思诗,她该祝福的是他们自己才对”   “不对,不对,我爱的人只有你,为什么你就是不肯相信我,好,我说,这三个月来我没和你联络,一方面是怕你不原谅我,一方面是我可笑的自尊在作祟,我希望你会因为爱我而主动和我联系,结果   “我狠心,你何尝不狠心,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我是那么的爱你,结果?”为什么还要跟她说这些情难自禁的话,是他的甜言蜜语,还是真的一往深情,她不懂,她不明白为什么他就是不放过她?易湘君快精神崩溃的低吼   “我不放,我不放,我一放你就会毫不留情的离开我,我爱你呀,君儿,我愿用一生一世发誓对你的爱至死不渝,只要你肯给我机会,我会用往后的日子来向你证明二哥,她怎么可以如此残忍,我爱她呀,我的爱怎会让她无容身之处,我不信我不信!”商汤响哺自语越来越人声,到最后根本就是发狂的怒喊,甚至激动的用力拉扯他的头发   “不!你帮不了我,没有人能帮我,她是认真的”看他终于冷静下来,虞舜这才放开手并抽拍他的肩膀   虞率不禁摇摇头,爱情真教人害怕,偏偏他们全无力自拔,无奈的发动引擎!朝前方的道路驶去   “对不起,我累了,有什么话下次再说吧?”易湘君客气生疏的声音接着响起”叶思诗火了,口气冲了起来,她真的非常非常生气,这算什么?她们还得在同一个屋檐下共度生活,这扇门她总有一天要打开,躲得了一时却躲不一世,除非她搬家转学,要不她还是得面对她   房内是一片死寂”叶思诗继续狂吼,她受够她了,为什么不出来和她当面谈,她们曾经是无话不谈的好朋友!就因为商汤   房门犹是深锁紧闭,叶思诗无奈的叹口气,然后转身朝自己的房间走去”男子好心的回答,虞舜爱新觉罗可是亚洲导演中少数几位能和外国主演一较长短的优秀人物,他的退出无疑是影坛的损失,这观众能不尖叫、记者能不抵拍照吗?更令人跌破眼镜的是此片他大胆启用两位新人担纲男女主角,结果这两名新人竟齐声要退出影坛,这消息着实劲爆得紧   “我爱上一个女孩,几天前由于我的爱不能让她对我产生信任感,所以她毅然决然的离开我的生命,今天,我要给这个机会,让她明白我是多么的深爱着她,君儿,你在听吗?我爱你、我真的非常爱你,你知道吗?没有你的日子,我是多么的想你,君儿,如果你在场请出来好吗?从现在开始,我不会让你担心害怕,因为我是用生命来爱着你”易湘君忘我的紧拥住他,她再也不在乎两人之间的差异;因为她已明白他是真的深爱着她,那就足够了暗恋箫郎:雷恩娜 第一章 铁箫韵荡孤寒月:   中原大陆以西的塞外高原上,冬总是早至,鹅毛般的飞雪轻盈飞坠、层层积累,皓色尽覆大地   篷外夜风凄清,凉意阵阵   该是箫声   江上闻吹箫,原也是风雅的事儿,只可惜当中透着古怪   「你跟踪我?」   「可以这么说「阁下意欲为何?」   男子并未立即答话,手握长箫,峻颚微侧,似在观察其它夜泊于两岸的十来艘舟船,跟着道:「多问无益,殷姑娘还是尽快上船要紧若真为寻常百姓,哪里摆弄得出如此阵仗?   原来,她早教人盯梢   这些人马全是冲着她而来的吗?   想来,这男子亦是同他们一伙的   待她车转回身才发现,适才窝在前头的船老大这会儿不打盹儿了,蹲在船板上,正以一种不怀好意的目光笑咪咪地回望她   夜风陡大,蛙鸣虫声不知隐向何处,只芦花儿发出沙沙声响   僵持了不知多久,那船家大叔终于出声:「九爷,您一路从四川云阳跟到这儿,咱们盯住这娃儿,您倒盯着咱们,想来这事儿,您『南岳天龙堂』是非管不可了?」   殷落霞先是一怔,一会儿才领悟到,那乔装成船家的中年汉子是在对立在她身后的持箫男子说话反正是男也好、女也行,谁教她生得这模样,敖老大的孙女儿就独爱她一个,咱们也没辙啊!」   话听至此处,殷落霞简直一头雾水这……到底是哪桩跟哪桩呀?   这些什么「三帮四会」的男男女女既是跟踪、又是打埋伏,最终目的不就是想夺她袖里的奇物吗?与她的装扮和长相又怎地扯上干系了?   还有那位敖老大的独孙女,她见过人家吗?何以独爱她一个?她又为何得对那小姑娘负责?   再者,她外貌俊不俊秀、斯不斯文、是男儿身抑或女儿家,又哪里需要旁人拿出来说嘴、争论?   未免可笑!   愈思,神色愈凝」   「月夜游江吗?」她再问   她心湖轻悸,有些没来由,像是无端端掉落了一叶,静谧谧地泛开涟漪」他沉静提点「九爷,您要摸黑游江,咱们不阻您兴致,可若要带着这位公子姑娘,那可大大不妥   不!她脑子出毛病吗?怎会生出这般诡怪的想法?   即便她是女儿身,意志与耐性却较许多男子来得强韧   思绪正乱,她眉心淡蹙,将她护在身后的裴九自是未觉,已出声言语   他的气味十分干净,可她不爱敖老大那儿,咱儿会想法子应付,至于贵堂的杜老堂主以及『年家太极』那边,也得请九爷斡旋一番,别坏了咱们之间的和气才是「这是自然」   「呃……是、是……」船老大深吸了口气,僵硬地扯动嘴角,露出一个挺难看的笑容,抓着衣袖猛拭额上冷汗,终是缓下急躁有了清月相伴,这下子终於符合了所谓的「月夜游江」   殷落霞一时间听不出他话中是否有调侃之意,却被他专心一志的凝视看得有些不自在   小心翼翼地吐纳呼吸,不教那清冽的男性气味过分侵扰   他的发若然放下,说不准较她还长、还柔软……殷落霞瞅着他自然的举止,心中冒出古怪想法,不知自个儿如他这么随风扬首,是与他一般潇洒自若呢?抑或是会落个东施效颦?   她左胸陡地促跳,发觉对这尚称陌生的男子投注了太多心思那小姑娘也不知在水里待了多久,怎么也探不到脉象和气息,我揉着她的肚腹,遂取了随身的银针扎入她几处穴位,连十指也各扎了口子刺激着她,我记得……我没做什么呀……」   裴兴武的神情显然不这么认为   他暗自调息,压下胸中顿生的古怪浮动,清清喉咙,道:「就我所知,你不仅以银针相救,还在众目睽睽之下,对那小姑娘口对住口吹气,甚至……还揉过对方胸脯   菱唇掀了又闭、闭了再掀,她直勾勾瞪人,终是吐出一句话「我又不是男子   殷落霞又是一愣,话音难得染上躁气」峻容调过与她对视,裴兴武黝瞳淡眯,沉静又道:「只是想让你明白,那位小姑娘在「三帮四会」里没谁敢开罪,敖老又将她宠得无法无天,你是她要的人,事情没这么容易就了结」   这八成是她听过最诡谲的事了!殷落霞一个头两个大   两人间忽地静谧而下,他的目光是深而专注的   一步、两步、三步……十步、十一步,十二步……那硕长身躯渐渐融入幽夜当中,越来越模糊☆   ☆      坐在马背上,裴兴武暗自思索,一路上一直不动声色地留意着身后离他约莫半个马身的殷落霞他原还怀疑她不擅骑术,未料她外表看似文弱,马上功夫倒是不错,让他再一次对她刮目相看   更何况,他仍有件要事得委请她相帮   「你干什么?!」殷落霞一怔,不禁扬眸瞪人」他淡道,已俐落地跃下马背,手中同时握住两匹马的缰绳,不由分说地牵至一旁树下,挂在突起的一段木枝上   「我说了,我不需要!你——啊!」她居高临下地俯望他的一举一动,抗拒之言尚不及尽吐,那顽长身影突地回转,一双强而有力的手掌竟合抱着她的腰身,趁她惊喘怔然,轻而易举地将她从马背上举抱下来   这会儿,换裴兴武垂眼俯视她,那深瞳似有异辉,像两潭黑漩涡,一不留神真要把人往里边卷进   「你放开!哇啊——」   事实上,不等她命令,裴兴武便准备撤回双臂了,结果她猛地推拒、他恰恰一放,她顿失支撑又施力过重,整个人不禁往后踉枪了两、三步,眼见就要跌跤出丑之际,腰间又是一紧   待她扬睫,但见男人清峻脸庞离得好近   毕竟是女儿家,即便书生软衫遮掩了身形曲线,那骨架仍是回异於男儿的柔软纤细,似乎再加些手劲,便能扭折了她的腰肢「你无须如此……」她说得好轻,轻到近乎耳语,仿佛自喃着」裴兴武瞧着她低垂的粉额,上头布着细汗,一时间竟兴起一股冲动,欲举袖为她拭净   此时,两匹马儿已垂首啃起地上带些枯黄的小草,四蹄轻跺着,还不住地甩动尾巴,挺悠闲的模样   从马匹身上拉回视线,殷落霞不禁偷觑男人挺拔的背影   抓起袖子将脸上的汗抹去,她拍了拍双颊,调整着呼吸吐纳,跟着敛了敛长衫席地坐下,强迫自个儿把心思从他身上拔撤   这全没道理」那薄且分明的唇再唤,嗓若箫韵   她并未回应,只一瞬也不瞬地看着他步近,那逆着光、居高临下俯视她的男性轮廓有些儿幽暗,一双深目却是神俊」   似乎除此为之,已寻不出更好的法子裴兴武心中不禁一叹   这姑娘性情奇清,虽相处时候甚短,他大致也捉摸得出她固执、倔强、吃软不吃硬的脾性,一旦先入为主地认定了什么,便难以更变   「需求医的并非在下,而是我小师妹   至於「七色蓟」这一味草药,更是当初「西塞一派」在大雪山中无人得知的秘境里,所发掘出来的稀罕植物   而「西塞一派」的医术传至此代,如今也仅剩殷落霞一人   裴兴武诚实相告   殷落霞容色清淡,微微牵唇「是了,如九爷这种老江湖,见微知着,瞧着丁点儿征兆,心中便已了然,我耍的这种小伎俩,哪里避得开阁下的法眼?」   「殷姑娘……」裴兴武被她的话说得更是脸红,不禁低声一唤,玄目中异辉深邃   他冒犯到她了!她心中生怒,怒极反笑,他欲要进一步解释,但向来深谙江湖礼节、进退得宜的裴兴武,这会儿竟是无「用武之地」了吗?他内心暗自苦笑,却是无言」   听着他低柔的语气,瞅着他略带郁色的歉然神态,殷落霞头忽地一甩,将几要涌出的柔软心态狠压下来   见她动作,裴兴武自是跟随,只是两骑一前一后在林道上轻驰,他不敢趋前与她并骑☆      「腾哥,我回来了现下人终於教你给带回来啦,咱儿落霞妹子有你护着,瞧来也是好好的、没少掉一根头发,我心里就踏实喽!」他语带玩笑,虎目亮晶晶,欣喜这二人皆平安返至,但一旁的殷落霞却浑身不自在起来,特别是被问话的裴兴武有意无意地将视线投注过来,似在衡量什么   他朝年宗腾抱了抱拳,嗓音温和   她承认,「洞庭湖三帮四会」所搞出的乌龙事件,她着实不欲教义兄知晓,她的事,她自个儿对付,她不愿添麻烦,更不愿被限制住   她就怕义兄直拿她当个弱质姑娘看待,闹得这儿不能去,那儿也不能去,若非出门不可,那好,还得教人亦步亦趋地跟着   喉中仿佛教什么给堵住,殷落霞深吸了口气,秀颚微扬「是你惹了她?」粗嗓带着古怪的兴奋意味,像是遇着了啥儿千载难逢的事,震得心突突跳   裴兴武俊脸微赭,苦苦一笑☆   ☆   年家的武汉行会规模着实不小,光是前方大厅一口气便容得下两、三百人,可用以举行定期的聚会或临时的议事   早先,年宗腾原要拨下这处小院落给自个儿的义妹居住,想她到底是个姑娘家,总需要一些私密空间,行会里进进出出多是粗鲁汉子,就伯她心里不舒坦   晚膳时候,义兄虽让人三番四次来催,她却没出现,明摆着就算肚饿,也不想与裴兴武同桌而食   她别扭又古怪,在旁人眼里,或者认为她不识大体、不懂人情世故、不晓得迂回行事,这些,她都承认幽夜中,似有某种力量驱策着她,教她下意识推开房门,跨了出来   或者,这也仅是他「有所求」的手段罢了   她停在她面前,微微福身☆      想来,她犹然不知,就算她口中说着冷情的话语,做出无动於衷的姿态,那对眸中却颤着耐人寻味的幽光,泄漏出许多事儿   他悄然一叹,察觉对她竟有了不寻常的兴味,这全然出乎意料啊!   「我相信   心思百转千徊,她头一甩,再次端凝着姿态,高傲得如雪中清梅」   「我还没说呢!」她略带英气的双眉飞挑   知她态度软化,裴兴武笑意略浓,两指撩开峻颊上的发,道:「无论条件为何,只要你肯治,要我做什么,我都答应「那就拿去吧她眉眼一抬,开在顶端的小方窗外已见霞天,心中不禁一惊,以为那一大镂药汁八成全给熬乾见底了,又赶忙探头往阁楼底下瞧去   「事情全办妥了?」   「是   这样不好……是太习惯一个人的存在了吗?这真的……很不好   抿抿唇,她嗓音偏清   「你就是为了这原因,才、才赶回武汉?」她问得有些儿结巴   然而,她可以对他的小师妹心软,面对他时,挑衅意味却是浓厚   怀着一股自个儿也理会不清的心绪,非得百般刁难他,试探他的底线,不轻易教他称心如意,她才能甘心一般   那位杜家小师妹筋骨血脉尽虚,身子已不中用,欲要根治顽疾,非得将炼出的七颗「续命还魂丹」尽数食下不可,为这事,义兄年宗腾还曾与她深谈过,希望她「潇洒」些儿、「大方」点儿,把丹药全数送去,别这么一年一回地折腾人家   他后悔过吗?   这一待,便已三个春秋,而往后还要熬过一个又一个年头,他命不属己,身亦如此,当初率性地允诺给她,可曾想过心爱的人儿还得等够七年,才能从她手里拿得全部的「续命还魂丹」?   他不曾恼恨过她吗?   明就答应给药,却故意从中耍弄小手段,偏不给个痛快,然而双方条件已然交换,以他出自名门正派的行事作风,一旦作下应承,断不可能自毁誓约,落下话柄   所以,还是当坏人好、当坏人自在,好人总是多所顾虑,要里子更要面子,没法儿大大方方地为难别人,落得最后只能折腾自己,这又何必?   当坏人好哪……   她愣瞅着他,思绪百转千折」如这般的活儿,他三年来跟在她身旁,已学得不少略顿了顿,他目光稍敛   「我、我……你的铁箫压到我的腰了」   裴兴武面容沉静,两臂陡弛,如其所愿地让她双足着地,但一只手掌仍稳稳地托住她的肘,跟着,他长腿往旁一勾,拉来一张椅凳,不由分说地压下她的肩头   「坐   「你脚麻了」他掌力适中,将她轻易推回   裴兴武抿唇不语,深幽幽地瞅着她   胸口剧震了两下,殷落霞随即感到一阵紧绷难解的,她就怕他显露出那样的眼光,犹如两潭深不见底的渊井,无言地容忍着她的固执和臭脾气   「你放手」嗓音潜回向来的清冷,如在上位者,淡淡施令   他顽长身躯一转,回到炉灶前,再次往石镬里搅动起那根长木杓,一下接着一下旋拌,力道均匀专注思绪浮动,喉中涩然加重,一时间竟不能成语」   闻言,裴兴武动作稍顿,俊容半侧,沉静眉宇模糊地锁住什么   「为什么?」   「因为你——」她陡然一顿,冷颊泛温,凤眸眨也不眨」他、他……他什么也不是,凭什么管她?   裴兴武乾脆放下手边事情,转过身来,五官在迤逦进屋的霞光下显得内敛而深沉   三年来的相处,她发现他变得较之前寡言,也变得更莫测难解了   到底谁是主,谁是仆?谁又该听谁号令?她才是支使人的那一方,不是吗?为什么偶尔还得教他欺到头顶上来?   到底算什么哪?   这一方,裴兴武的唇角似有若无地浅扬,尽含深意,忽地道:「其实,你无须顾虑到我,我并未觉累这堪称气急败坏的神态若教其他行会里的人撞见,怕是要吓掉一干人的下巴   温潮急速漫开,在四肢百骸里轻窜,她难以克制地脸红心跳 第五章 深山月映深秋影:   马车以平稳的速度在山道上轻驰,前头的细竹帘在殷落霞的坚持之下并未垂挂下来,渗着山野气息的清风吹入车内,拂得满身秋意   每回出城义诊,尤其深入较偏远的山区,他定把香包往她头上套   他逆光而坐,轮廓深明,外头的清朗天光反衬出那挺拔肩背,以及他强而有力的臂膀线条   她近乎着迷地叹息,缓缓合上双眸   义兄、义嫂,以及行会里的众人,大伙儿虽如家人般一同生活,她仍能轻易地保有一块旁人无法触及的天地,只属於她的,秘密的、孤芳自赏的、柔且傲然的所在   「受伤了吗?」低沉嗓音揉进明显的关切,他大掌托住她的手臂,一面拨开压在她胸前和肚腹上的小木箱   虽相处三年,两人之间奇异地培养出极佳的默契,彼此间常是一个小小举动,对方便能知其用意,但她心里明白,大部分时候,他总在迁就她,摒除自身的种种,尽一切可能地容忍她的任性、别扭和傲慢   「都说我没事了,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语气挺粗鲁的,凤眸跟着撇开   殷落霞固定来此行医已两年有余,「桃谷村」里的人家似乎算准她今日将至,在村口旁一处专设给她用来看诊的小小篷子里,十几二十位的村民已堆起三、四座小上炉,炉中以枯木起火,烧着热茶,边暍着茶边等人   此一时际,那些闲话家常兼等候看诊的大婶、婆婆和大叔、老伯们,不知怎地全没了声音,眨巴着眼,个个好奇不已地往这儿打量,八成是因头一遭瞧见向来性情奇清的她和旁人这般「拉拉扯扯」地「纠纠缠缠」   心震了震,殷落霞不禁又侧目觑了裴兴武一眼,后者神情平静,可不知是否她多虑了,竟觉男子那略带紫气的方唇似笑非笑,流泄出极淡的意味你是来当大夫的,可别被随车的药箱子给砸伤了   思及方才压在木箱底下的糗态,她既羞又恼,不由得眯起眸子睨着他全是那驾马车的人不好   两人杵在马车旁对峙,交谈之声虽不至於传入其他人耳里,可她不欲再教旁人拿着当戏看,率先敛下眉眸,正打算重新钻进马车里,将一些待会儿可能会派上用场的诊疗器具取来时,一名拄着拐杖的老婆婆牵着名七、八岁模样的黄毛小男童走了过来   她尚未言语,一旁的老婆婆已朝着那小童摇头笑骂:「山子,瞧你这野小子,这么没规没炬的,连『姊姊』都不喊了呀?要把你落霞姊姊惹恼,往后她不理你了!」   山子头摇得跟博浪鼓似的,憨笑地咧开嘴,嗓门挺响地嚷嚷:「姥姥,咱儿不是同您说过好几回了吗?咱儿长大后要娶落霞当媳妇儿,然后在「桃谷村」里快快乐乐过日子,呵呵呵,咱儿喜爱她,她是山子的媳妇儿,不是姊姊啊!」   这童言童语传了开,等着看诊的村民们全笑出声来,一时间,深秋山中萧瑟尽淡,可亲的氛围拢络而至,几位大婶、大叔也跟着出声调侃——   「山子啊,那你得多加把劲儿,快快长大,长成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咱儿等着喝你喜酒呀!」   「是呀是呀,等你当了新郎倌,铁定包个特大红包给你贺喜去!」   「嗯!」山子笑呵呵地用力点头,扯着素袖的小手突地往里钻入,握住她微凉的指尖   「你干什么?」殷落霞冲着突然介入的男子瞠眸「不是要长成顶天立地的汉子吗?让他帮忙把里边的大小木箱全数搬出,这孩子还得吃些苦头、多加锻链,不是吗?」他将男童放上马车「姑娘,就随他吧,多锻炼是好事呀!」见自家的小小子为了这「未过门的媳妇儿」如此殷勤劳动,老人家心底颇感欣慰,频频颔首,倒未察觉静立一旁、向来性情沉稳的裴兴武下颚线条微微绷紧,眼角还连续抽搐了好几下   旁人对她表白「爱慕」,诸如此类之事,这三年来可说是层出不穷,今日情状也非头一遭了   「谢天谢地啊,落霞姑娘,您今儿个真来义诊了!咱、咱儿求求您,您救救咱家阿大,您快救他!」瘦高汉子急得都流泪了,气喘吁吁,奔到殷落霞面前,双膝一软,边哭边求地跪了下来」殷落霞眉心又是拢紧,对於如何安抚、劝慰旁人之事,她常是感到吃力,不知从何下手,索性就由着对方去跪   此时,围在周遭的众位叔伯婶婆们已冲着那瘦高汉子七嘴八舌地提问——   「哎呀李哥儿,这是怎地一回事儿?你家阿大一个时辰前不是还活蹦乱跳的吗?咱儿适才遇上他,他告诉咱儿,要同你一块儿入山多砍些柴准备过冬的,这下倒成什么样啦?」   「会不会是吃坏肚子?要是得了绞肠沙,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李哥儿擦着泪,哑声道:「咱们父子俩原是要入山砍柴没错,咱儿心想,得多带一些乾粮和清水在身边,等一切全准备妥当,这孩子倒是不见踪影,唤了老半天也没见回应,咱觉奇怪,绕着屋子前前后后寻了两回,才在屋后草堆里找到他」殷落霞静道   「是蛇毒」她再语   「要留这孩子全尸,抑或是断臂保命?斟酌仔细了,别自欺欺人   跪坐在原地,她静谧谧地吁出口气,注视着那硕长身影将小少年抱出围观的人群,往篷内步去☆      怅然呵……她何时变得这么多愁善感了?   可笑呀可笑,她不是只当坏人、不做好人吗?那孩子断臂便断臂,在那千钧一刻,她竟不能当机立断,还得他来提点?   他骂她自欺欺人,她哪里是了?   不甘心、想努力去试,难道还不成吗?   替阿大做完断臂的处理,虽靠裴兴武的封穴手法和她的针灸之术,让血不至於大量从被截断的伤处溢出,殷落霞仍弄得一身狼狈   曲音犹荡,他已放下铁箫,侧目瞥向立在几步外、淫浸在秋月清华下的蒙胧身影   殷落霞唇微抿」话虽如此,她沉吟了会儿,仍举步走去,在火光映照的所在坐了下来   和他独处的时候并不少有,以往尚能压抑,仿佛谁也奈何不了她的冷然姿态,然而近来每每与他相对,她便紧张若斯」   殷落霞仍旧沉默,捧着梨小口、小口吃着,她脸容白里透红,凤眸轻湛,直勾勾地瞪住那堆舞动的火光   「我不怕毒!从未怕过!就算大口吞下那些毒血,被毒蛇咬了、被毒蚊叮了、被毒蜂或毒蝎子给螫了,我也死不了!我自小体质便是如此!打自娘胎起,我爹便以『西塞一派』的手法调养了我,那些毒我根本没放在眼里,用不着你多虑!」殷落霞反弹极大,一半是恼他一而再、再而三地探究她的心事,另一半则是恼恨自己——面对这男子,她已难保持常心   「这玩意儿我不需要!」   红着脸又嚷,她突地拉下颈上那只香包,冲动地朝他胸膛掷去   夜风似是凝住不动,谁也没出声,只有山林间不知名的虫儿唧唧轻叫,然后是系在不远处树下那匹拉车的大马,甩了甩头和尾巴,发出几声嘶呜她浮躁地掷出香包,把啃了大半的梨也给抛了   她头一回被撩拨到如此境地,即便三年一刖知悉他接近她的意图,说穿了,仅为了她袖中的「七色蓟」时,她也不曾让情绪这般外显   她不是非得死盯着那半颗梨不可,但心音如鼓,面泛潮红,她竟不太敢迎视他的眼,在她突发了一顿脾气后就为这原因,裴兴武半点儿也不在乎她拿他出气,甚至还微微自喜但你顾虑得对,收徒之事并非随意之举、旁人说了便算,还得瞧阿大那孩子的资质如何?与刀家有缘与否?刀家二爷肯不肯收他为徒,还得看阿大自身的造化,所以,一切都还得试,便如当初我带着小师妹来到武汉求药,尽力试过,而你终是允了若要她说,她只认为……认为他靠得太近、嗓音太沉、目光太深、太神秘……还有当年的求药,他把命给了她,就为了他的小师妹啊……   方寸一阵紧缩,她费劲儿咽下直要窜出喉头的涩味,手悄握成拳   身子热烘烘的,双颊八成又红了   那身形极俊,动静皆美,她若有所思又若有所痴   眼皮有些儿沉,耳畔似有若无地回荡起月夜下的箫音,这三年多的日子里,已深留在她脑海中的清幽曲调……如此挥之不去,这般动人奇清   「落霞?」   他又唤她,听见自个儿的名从他嘴中逸出,她心颤了颤,有些微酸,微涩的东西渲染开来,教人忧伤却矛盾地眷恋,不愿醒来   男子似在叹息,下一刻,她的身子落人结实怀抱,脸容偎着他的颈窝,熟悉的气息密密包围过来,那双臂膀强而有力,她胸口剧颤,怕被察觉,更是不敢在这时分睁开眼眸   将马车交於底下人,裴兴武横抱着她缓行,跨入行会大门,走过前院大厅,穿堂步入后院檐廊   「那就烦劳九爷先送落霞回房,待她睡足了、休息够了,我再请安大娘替她准备些吃的,养好精神才有力气帮人瞧病呀!」   裴兴武剑眉淡挑「有人上行会求诊?」   辛守余颔首一笑」   裴兴武心中疑惑正自加深,忽见檐廊另一端走来一抹轻影,那人见着他,丽容绽出笑靥,软软一唤——   「九师哥,别来无恙呀!」   那声问候娇柔多情,入耳又人心☆   ☆   按约定,今年该给衡阳「南岳天龙堂」的第三颗「续命还魂丹」,在初秋时候,对方便派人来取了待问详细了,她只甜笑着,说是极思念他,知道三师哥和七师哥此趟办事恰恰路过武汉,便央着他们带她同行,目的就为看他、与他说说话   「九师哥,你怎管得比我阿爹还多?都三年过去了,你的性子仍是一般   「在屋里暖和归暖和,可惜瞧不见月亮,你我琴箫合奏若无清月相伴,岂不失色许多?」她谧谧牵唇儿,又叹」   裴兴武清俊眉心陡地拧作峰峦」她倒忘了三人里,就属她身子骨最不中用   两姑娘刚坐定,裴兴武也不再瞧她,只略哑地道:「我再去拿个茶杯过来,给你……喝些热茶、暖暖身子」殷落霞拒绝得好快,专心看着一旁的杜击玉,语气有些僵硬你的病症甚为奇特,又是靠『西塞一派』以『七色蓟』入药的『续命还魂丹』来治病,我打算将这病例写进『西塞一派』的医书里,所以才……才来这儿,没其他原因,你、你最好相信……」   傍晚时分,马车由深山中返回武汉,她蓦然流溢又师出无名的脆弱已让她在行会众人与他面前,大大地丢了一次脸   袖里的十指又握成拳头,她下意识瞄向沉默不语的裴兴武,后者俊容微垂,发鬓在风里轻荡,微触着他瘦削的峻颊,而大半五官则极有技巧地藏在幽暗里,着实看不真切   她唇掀了几回,迟迟道不出字句,杜击玉却是柔腕一挥,再次弹出妙音,让那张古琴在清夜里鸣萦然后,听那软声继而再语   杜击玉颔了颔首,这一夜,笑意一直在她娇容上停驻下走,即便叹气,亦是低柔笑叹着「咱们『南岳天龙堂』要办喜事啦!我来这儿,为的也是想亲口把这事告诉我九师哥我阿爹把我许给『刀家五虎门』的刀二爷,我要嫁人啦!」   密睫儿轻扬,发现面前的一男一女教自个儿说出的事给狠狠震住了,瞠目结舌,正一瞬也不瞬地瞪住她   码头区摆摊小贩着实不少,这儿靠劳力挣钱的人多,摊子上不卖姑娘家的胭脂水粉,更不卖啥儿花瓶、瓷器等精致玩意儿,以吃食为主,烙饼、面片儿汤、肉包、馒头等等,全是些嚼感扎实、进了肚立时解饥的寻常食物   闻言,她眉心微乎其微地蹙了蹙,唇欲言,却是无语   工人们对她的冷淡模样早已惯然,仍冲着她咧嘴笑开年爷是天大的好人,娶的媳妇儿是天大的好人,连结拜的义妹也是天大的好人,一屋子全是好人!哈哈哈~~咱们这福分也跟天一样大啦!」   「说得好!」   「来来来,这没酒,咱拿面汤敬你老兄!」   「哈哈哈~~痛快乾了吧!」说着,两名汉子各举着大碗碰了碰,也不怕烫,仰头咕噜咕噜地灌起面汤来   她不是好人,她心胸狭窄、见不得人家好,怎是好人?   她若是好人,三年前就不会这么刁难人家,明晓得他喜爱那可人意儿的好姑娘,他要替人求药,她给,却固执地要他付出代价   那艘小型篷船是码头工人不知使了啥劲儿替她弄来的,船身细长,乌篷搭得较低,单人操作起来也较不吃力」她喃喃地告诉自己,用力地摇动大橹   她不知船是否已在江心,扶着大橹,她喘息不已,掌心有些儿发麻,虎口似乎磨破皮了,而臂膀也感到微微酸痛,心中不禁苦笑呵呵,这想法很美啊,她一直以为靠她自个儿便能办成,是不为也,非她之所不能也   十五岁出大雪山,没谁相伴守护,她不也是一个人只身在外、大江南北地闯游?是后来过上义兄,她才在武汉有了一个称得上「家」的地方他化作她的一部分,让她感到酸涩、疼痛,又不能弃舍她翻过身躺成「大」字,仰望着,瞧见月娘还是挺重义气地追随着她,没像那艘小篷船,带着她的酒私逃去啦!   脑子昏沉,身子却暖暖又轻飘飘的,她嘤咛了几声,觉得压在底下的芦花好软,软得让她可以好好睡上一觉   「落霞?!」   谁?   她身子忽地一颤,下一瞬,那高大身影已挨近过来,背着光的峻颜上,那对深瞳显得特别炯明,正上上下下、仔细又迅速地端详着她   「你喝酒?」而且是烈酒心中稍定,他终於嗅到浓烈的酒气她该使劲儿拍掉他的手,冷傲地警告他自重,可是……可是……她为什么有做错事的感觉?   「为什么单独跑出来?这么冷的天还来游江?你连件保暖的披风也不带吗?!」连三问,问到最后一句,他语调陡扬,剑眉翻飞   这不能怪他,他的怒气师出有名、其来有自   晚膳时候没见到她出现,一问之下才知她根本不在行会里,询问大伙儿,也没谁能把她的去向说出个所以然来,而马厩里的马匹一匹未少,众人皆不知她究竟上哪儿去了?   到得后来,若不是有几个码头工人上行会来告知,他等不着她返回,真会盲目地在武汉城里寻她踪迹然后,终於在皎月下发现陷在芦浪里的一团影儿   他能不气吗?   在急得心脏几要从口中眺出、肌筋绷得死紧之际,乍见到她浑身狼狈地躺在那儿,动也不动的,他的意志濒临疯狂,就怕她真出了什么意外   结果闹腾到最后,她根本安然无虞,只因一时兴起,她把自己给灌醉了,才大大刺刺地平躺在这儿!   他能不气吗?能吗?!   他修养还没好到能位列仙班的境界!   殷落霞被他的气势震慑住了,唇嚅了嚅   呃……该不会是遗留在那艘小篷船上了?还是……嗯……诚如那几个码头工人所戏谵的,她迷迷糊糊地没系紧,所以教风给吹跑啦?   「我真的带了,它就是不见了,我也没办法……」她脸好热,特别是他长指轻扣的地方,有种奇异微麻的感觉在扩散」   裴兴武沉着脸,跟着脱下自个儿的黑色披风,不由分说地盖在她肩上」他忽地低唤   「解释你和我之间不是她所认为的那般,当初我之所以会留下,其实……其实……」裴兴武话语一顿,脸皮竟也温热起来,他额角青筋淡浮,有些粗声粗气地道:「其实理由很单纯!」   是吗?   是吗?   理由果如他所说的单纯吗?   殷落霞幽幽想着   端正心思,裴兴武不发一语地将手探到她背后和膝下,打算抱她回船上去,藏在黑披风里的书生宽袖却伸了出来,紧紧揽住他的颈项   「为什么?落霞   感觉他气息浓灼,她紧攀住他不放,舌已钻进他淡泛紫气的唇瓣,继续攻城掠地」他眉峰成峦,胸口起伏甚剧   「落霞?!」   「你就是不从吗?」   瞧她说了什么?!简直像强抢人家闺女的恶棍!裴兴武磨着牙   两人气息皆乱,如石像般静定不动地对凝了片刻   她脸红,衫袍下的腿却大胆地将他夹紧」   「为什么?」   「你非得打破砂锅问到底吗?」她叹气   「什么时候瞧过男人裸身?!」还好多次、好多次?两道剑眉都快纠在一起打架了!   「帮人治病的时候啊……」   她好忙,忙着在他身上「为非作歹」   情势倏变,他神情高深莫测,鼻尖轻触她的,紧声再问:「只要兴致一来,跟谁都可以吗?」   殷落霞静睇着他许久,似在沉吟,但柔心已谧谧开启,柔情在不觉处深浓,这情缘悄然深结,她还求什么?   她抚着他的脸有过他后,将过尽干帆皆不是   还有,就算清楚男人是何模样,并不表示懂得男人和女人在一块儿究竟成什么样?   有人独爱如此孤芳啊……   他心中叹息,主动俯下头,双掌稳稳攫住底下的人儿,这会儿,可不再继续「打不还手」地「容忍」她了……      殷落霞脸蛋火红,黑披风里的手握成小拳,冲口就出」他双目一敛「落霞……对男女之事,我懂得比你多太多了   是她一厢情愿,把他想得太清高,还以为自己多少懂他……紧闭起双眸,她强令自个儿压下那酸涩感觉   过了今夜,许多事都不一样了,他会得回他原有的,得回那些她早该还给他的   这男人,只现下属於她就足够了   她吻着他,断断续续地低喃:「还来得及的……兴武,可以的……你喜爱的人,一定得对她说,一切都还来得及……只要、只要……」只要陪她过了今夜,她会记住这许多事,不忘的……一辈子也不忘……   「来得及什么?」他声音沙嗄得几难分辨,扣住她的下巴欲瞧清她的眼,她却贴着他的胸膛轻颤   「兴武,会冷……」   那脆弱模样如此罕见,裴兴武叹息,对她的怜情不由得大增   「兴武……可以再吻我吗?」她哑哑说着   月夜下,整坡的白芦儿仍在风里温柔起浪,泊在岸边的乌篷船亦在幽静的江面荡开圈圈涟漪,幽情若梦,梦中,有不绝的蜜意…… 第九章 云飞碧落知何许:   凌晨时分,远天透着灰蒙,江上薄雾淡退,一艘中型乌篷船后头系着一艘船身细长的矮篷小船,在众人尚未醒觉时悄悄泊进武汉码头   「兴武……」裹在披风里的殷落霞似乎累坏了,眼睫微颤,低喃着,靠着他胸口蹭了蹭   拉来被子盖在她身上,他该起身离去,却怎么也瞧不够她似的,坐在榻边怔怔地对住她的睡颜   房门刚合上的那一刹那,躺在床榻上沉睡的殷落霞眼睫轻轻颤动,跟着竟缓缓地睁开凤眸   心思百转千回,这排解不掉的怅然啊,尽管如此,她已不再迷乱,下定决心要做的事,不该拖延……粉颊透霞,她眸光由那扇房门收回,定定瞅着被遗留在枕边的黑披风   今儿个行会里没到码头或仓库上工的人全出席了,可算来算去,就差殷落霞一个   「让她多睡会儿,别吵醒她在她心里早将这一男一女瞧作一对,或者该这么说,不仅仅安大娘一个,武汉年家行会里的老老少少也全把他们二人瞧作一对,像泥和水融在一起,亲密地和成一个,只是谁也没说破   杜击玉依旧笑容可掬,软软又道:「我一向早睡早起,今儿个又醒得特别早,想说在行会里四处走走,所以就恰巧瞧见啦,不是故意偷窥的」   忽地,一只巨掌重重拍上他的肩,年宗腾豪气大笑   要论及耐心与毅力,他裴九可从未输过,迟早有那么一天,总得给彼此一个交代☆   然而,事实上,在离开武汉三日,裴兴武带着小师妹杜击玉踏进「南岳天龙堂」的大门,刚拜见完久未相聚的师父、师娘,正和众位师兄在大厅内话旧、相见欢喜之际,便为突发的「某事」惊得双眉纠结、胸臆气闷,教他不得不再次动身离去   那黝黑少年从怀中掏出一小布包递上,是杜击玉出面接去,打开一瞧,布包里裹的是一只掌心大小的木盒子,摇晃了几下,里边传出滚动声响「那好啊,裴九爷,这口信是这样的,那位书生姑娘要咱儿送这小木盒过来,顺便知会您两件事,第一,木盒里的药共有四颗,也是最后四颗,别让这位击玉姑娘一口气全吞了,因药效极猛,怕病体难以承受,仍是一年吃一次为佳,慢慢调养,再过四个年头,有病的也变没病了嗯……便是这些啦!」   口信已了,大厅却陷入诡异的寂静里,杜天龙夫妇二人、「天龙堂」里的众位师兄以及杜击玉全一瞬也不瞬地望着裴兴武   裴兴武紧绷的下颚扬起,双目神炯,以同样沉稳的低嗓道:「师父、师娘,请恕徒儿无法久留,这事……徒儿非立时处理不可」   至於武汉那边,她会回去的,待她的孤傲任性让她在外吃尽苦头,得来一身风霜,她总会回去,那是她的家   散步片刻,她停伫在一棵树皮已脱落成灰白的水杉木前,此际碧天渐沉,风劲较强的缘故,天云移动甚快,她凤目收敛,改而静望着苍茫江面,心思幽幽,下意识嗅着披风上属於他的气味   好人难为啊,毅然决然做了这么一回,她五脏六腑尽伤,特别是胸口,像针煨似的,疼得她直抽气她似已料到来者何人,脸容波澜不兴地半侧过来,觑着正翻身下马的黝黑少年「落霞落霞,就算有事,咱儿也全摆平啦!那位裴九爷知道自个儿遭人抛弃,脸臭得可以炸出一大锅臭豆腐来   他还来寻她做什么呢?当务之急,他该想着如何阻止小师妹与刀家二爷的婚事才是啊!   她敛眉沉吟着,陡然间,一双臂膀竟从旁偷袭而来,将她捆抱「落霞呀,你坚决甩掉那位裴九爷,那肯定是他不够好用,但咱小旋风同你拍胸脯保证,用过的都说好哇!相信我,我一定会给你幸福的   殷落霞没打算多理会这个「发疯」的少年,既已知晓结果,确认他已将所托之事办妥,再说无益   瞧这阵仗,善者不来、来者不善,这些人又专程在这儿打埋伏吗?该不会……又是为了同一桩事吧?   她清冷着脸容,抿唇不语,眸光下意识扫向江面上已围将过来的篷船,却在距离最近的一艘篷船上头,瞧见那男子颐长挺俊的熟悉身影   她一怔,心口陡震,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   「裴兴武,我叫你放开我!听见没有?放开我——」她恼得胸脯急遽起伏,真想张嘴狠咬他一口   将烛台搁置在靠近小的另一张圆桌上,他走到窗前,竟「砰」地一响关起窗子,接着旋过身躯,这一回,他不容闪躲地朝她一步步踱来,好近、好近地立在她面前   「你穿着我的黑披风   这回,裴兴武倒顺了她的意,让她给推开一小段距离,可他的目光仍直勾勾地锁定着,不曾转移   静凝了片刻,他神情高深难测,竟正经八百地答道:「我的意思,相信你心里定是清楚我是谁,你更是心知肚明「你和我……我们没什么好谈的如今我心情大好,愿给了,有了剩余的四颗药,击玉姑娘尽数服过后,病根便能除去,皆大欢喜不好吗?你你……你做什么凶我?」最后一句有点「欲加之罪、何患无词」的意味儿   「我、我……我要说什么?你又懂什么?」   裴兴武不禁叹气」淡泛紫气的方唇微乎其微地扬起「落霞,你仅是恼我一开始惹了你,打你袖中那朵『七色蓟』的主意,却拖延着未及时道明,你想整弄我,要我不好过而已」   她外冷内热,吃软不吃硬,纠缠了三年多,以他的能耐,还不能摸准她的脾性吗?   殷落霞秀颚扬起,拚命要掩饰内心的慌乱,故意冷着声说:「你错了,我就是爱刁难别人」语气毫无迟疑「你、你、你……」   他看进她眸底深处,像要将她的神魂迷惑,启唇,语若月夜下的清箫,悠然於心再来,是他后头略带幽怨的语气,正无辜可怜地向她索求一个答案   罢了、罢了,谁让他钟情於她?孤芳柔态,更教人心醉   蓦地,她扑进他怀中,双袖紧紧环住他的腰,和泪轻嚷:「你还能怎么追求我?你、你……你傻瓜……大傻瓜,你已经得到我了呀!」   「落霞?你——唔唔唔!」他心乱,思绪未朗,下意识拥住飞扑而来的软身,正待问个清楚明白,这嚣张姑娘却又故技重施,秀脸凑上,硬是强行吻住了他   今儿个正是「刀家五虎门」过来「南岳天龙堂」下聘的大好日子,再加上江湖各大小帮派亦先行遣门下弟子过来送礼祝贺,说是「天龙堂」与「五虎门」大喜之日,必定再前去祝庆   闻言,裴兴武一笑「现下不忙,若有事,三师哥和五师哥会帮忙处理」   「寻我做什么?」她的颊被他抚热了,透着轻红,男装亦显秀丽   「问你要不要随我去一个地方?」   殷落霞秀眉淡挑,颔首便答:「好,我跟你去」   「啊?!」她眨眨眼,尚不及反应,已觉双足腾空而起」这几日裴兴武忙着事,那待嫁美姑娘硬拉着她过去作伴,几回说话,杜击玉给她的就是这感觉   「你很好」他再次静道,那两把小火窜了窜,意味浓厚,跟着,他调开视线,继续赏着冬夜里的玉华 那子乱乱谈 雷恩那:   在大学毕业的那一年,那子完成人生中第一份言情小说稿,当时还是用手写稿的方式,一字字爬格子爬出来的,后来那份稿件被我投到「林白」(当时还不是狗屋,更没有花蝶、橘子说、采花系列),很幸运地审核过稿,并出版成书   那是我的第一本言情小说,背景是古装,里边写的仍是我最爱的江湖门派、儿女情仇,笔名当然不叫作「雷恩那」   现在回想起来,觉得特别鲜明,那时大学毕业典礼结束不到几天,那子因已找到工作,必须要接受专业知识的职前训练,早上七点半就要到公司指定的地方上课,课表虽只排到下午四点半,但要学的东西实在多到不可思议的地步,而且书本资料大部分都是原文,一半以上都是生硬的专有名词,带我们一群小菜鸟的公司前辈们又特别「变态」,今天教的东西,明天早上必考,因此大家总是下课后仍聚在一起读书讨论,不到晚上八点过后回不了家的   虽然很累,职前训练总被前辈钉得满头包,但一想到自己的第一本言情小说就要出版,心情就特别、特别的愉快,有一种说不出的热忱,促使自己在忙碌中仍要用力地挤出时间继续写故事这些年,那子陆陆续续和其他几家出版社合作过,出了一些书,每次收到出版社的十本赠书,我都会从其中取一本排在房中的大书柜里,那排书越来越长,我总是十分高兴的,而排在第一本的,正是那年在「林白」出版的武侠味颇重的言小」这全是因为那子有一天无意间读到一本介绍各式洞箫的书,里面有好多张彩色照片,看得我心痒痒,脑中就开始冒泡泡了,想要写一个很会这种乐器的男人「没有啊,是你自己说,他很会吹箫的嘛!」「吹箫」两字特别加重音,怕我不懂似的,连手势也比出来了   厚~~哇哩咧!真是太不良了!这家伙!害那子原本坦荡荡的胸怀立即被污染得乱七八糟还有,她二十六岁耶,是那子古代的女主角里,年纪最大的一个!哈哈~~   以上乱乱谈,没事啦~~   祝福大家身体健康!!   最后,希望读者亲亲们喜欢这个故事,希望有更多新朋友来听那子说故事,那子持续用力大感激中~~   熊大从小在熊家村长大,人如其名,长得又高又壮,还是个只长身子不长脑袋的小伙   熊大话不多,再加上从小便对草药熟识,入城后遇上一游走的江湖老郎中,莫看是个老郎中,但本事可不小,大大小小的病到他手上,只须望闻两道工序便知其得的是什么病,还能开出与众不同的药方来熊大有幸被其收为徒弟,专心学医,跟着这江湖老郎中穿山越省的,一晃便又是三年但听说最近有个叫巫月盟的神教非常厉害,前段日子的黄山一战,巫月盟的盟主便以一招紫云剑法战胜了围攻他的洪峰派所有人马,随后一人冲入其派将所有人全部歼灭,洪峰派总共一百多人在一日之间都惨遭毒手,听说每人都被废了武功,一剑封喉,手筋脚筋也被挑去了   熊大虽然是个大夫,但对此种现像万万不能理解熊大再糊涂也感到出了事,忙推门一看,只见张叔横倒在榻前,双眼暴睁,颈间一抹血仍在缓缓的流动着   “哼,原来不会武功……咳咳……”黑衣人放松下来,又坐靠在墙边”   黑衣人一愣,惊于熊大说的话问道:“我刚杀了人,你还帮我?不知道你这样叫不叫帮凶呢!”   “你……”熊大又被气得说不出话来,脸上一阵青一阵红的,讷讷的道:“我是大夫,不能见死不救,你杀了人是你不对,不过只要你认错,我想官府一定会从轻发落的   熊大叹了口气,心想:“这人的疑心病怎么这么重呢?”看了眼他的伤口,虽然穿着黑衣不易发现,但那湿湿的液体越流越多,再看眼黑衣人那苍白的神色,熊大就更急了医者父母心,熊大恨不得能冲去过帮他止住血   一个高高在上的圣主,武功高强,性格孤僻   起身活动了一番,给自己把了下脉,发现并无大碍,这才松了口气   可傻人总是有傻气的,休息了片刻,熊大再次起身,朝着没有走过的方向迈开了脚步能大大喜,赶紧往这水声的地方跑去心中更是相信,这位便是神仙了,否则怎能没听见声音便飘了过来呢?   “把头抬起来   熊大的呼吸越发不顺畅了,他的心更是在骂着自己   这时,熊大才发现,这位玉体纤纤的仙女居然和自己一般高,不仅如此,骨格也透着一股强势,颇向来就诊的武林中人   “喂,奸细,你叫什么名字!”   “什么奸细?我才不是呢!我只是个大夫,你要信不信!”熊大不愿跟这个杀人犯再多言,偏过头坐到一边   “奸细,奸细,奸细……”   “喂,你叫够了没有?”熊大生气的叫着   能大觉得奇怪,而且盯着蒙面人看得越久,就觉得那双眼睛和梦中那人的眼睛越发相似忽然身子一麻,暗自骂道:熊大啊熊大,你这个笨蛋,在想些什么呢!这凶手才不会和那美人一样呢呵呵,他轻笑出声,靠在石壁上,这傻大个还真像笨熊一样,又老实,留他下来还不是多一人送命吗?   闭上眼小小的回复了一下体力,之前将晕迷的熊大抱到矿坑来已扯到了他的伤口,用尽了他的余力随后他将空竹中的水倒在剩余的衣布上,打湿,轻沾着蒙面人额头的汗水不过也真奇怪,我怎么知道那个方向会有水呢?”自言自语道,又对蒙面人说:“你这伤可得休息一下,不过你的面纱能不能拿下来?这对你的伤口而没好处啊!”   “除了我月盟中人,凡见我容貌着必挖其双眼,你要不要试一下?”   熊大一惊,敢紧摆手,他还想多看看这世界呢,可不想瞎那么早   “但你肩上的毒可不轻呀!我看这里的草药未必能配得出来解药”   蒙面人一惊,双眼杀意一出,手便快速点上熊大的死穴,稍重力一按,他便能马上毙命   须知道,将背对人,是武林人士的大忌,更别谈这蒙面人的武功已失了大半,加上他对熊大不完全的信任,这一错举,不知是无意,还是……   夕阳西下,鸟兽在黑夜中蠢蠢欲动   “先找个地方过夜吧   “叫什么叫,我哄你的!”蒙面人不耐的说:“真是的,笨个跟个熊一样我派他去查事情了,等事情查到他便会来与我会合”   “梦中的仙人?”蒙面人奇怪的问”   “湖边?”蒙面人语气上扬,眼角有些抽筋”   “……”蒙面人觉得自己快吐血了,怎么还有这种人?打了个寒颤,不想跟他多话,冷声道:“我要运功逼毒,你帮我看着,不准出声   “都是你,我不是让你别出声吗?你居然敢发出声音?”   “啊?没有,是肚子自己叫的   “把地上的草都集在一起,我要休息一夜,你给我看着,如果有敌人,马上叫醒我   “呃……你这样会着凉的,虽然是夏天,但入夜还是蛮冷的,又在这无人烟的树林里,把这个披上吧,虽然我几天没洗澡了,呵呵!”说着,不给蒙面人反对的机会,熊大脱下自己的外衣披在他身上”   “哼,你的衣服   蒙面人耐着性子,温怒道:“吃饱了就上路   “啊?原来如此!”熊大恍然大悟,又问:“我们都走了两天了,怎么没见追杀的人呀?”   “你很想被人追杀吗?”阴冷如风的声音飘过,熊大在阳光下一抖,马上摇头”   “喔!你真聪明耶!”蒙面人前行的身子一僵,由背后而透出的无限崇拜的视线让他觉得一寒,心一沈:自己怎么会和这种笨蛋讲这么多呢!一定是在这林子里走得有些发晕了   在如此烈阳下,一个人若能滴水不流,真乃奇迹,而一个穿黑衣的人在行走了几个时辰后还能滴水不流,真乃奇迹中的奇迹   “巫月磬,纳命来!”话声未落,几道飞刀齐齐射向了躲在树上的蒙面人   熊大听及此声音也赶紧张望   为首的黑衣人对着溪对面的人大叫:“还不快过来,鬼叫什么!”   “嘿嘿,我迷路了,以为看见了熊……”那人嘻笑着说,边挠头边小跑过来   第六章   六个人终于集齐了,为首的低着头,小声道:“不要看他的眼睛,他会摄魂术!”继续狠声道:“巫月磬,把‘苍月神功’交出来,我们就给你解药,还保你不死,否则,哼哼哼……”   熊大只觉得那人的声音好难听,对此时的情况是一点也不了解,还傻傻的道:“摄魂术?谁会这个?奇怪,怎么今年这么留年着黑衣和蒙面呢?难道你们都丑得见不了人?没关系,我师叔是整容好手,我可以帮你们介绍   “嗯,我保证,他整容的技术可好了!”熊大一谈及医术,整个人都显得异常兴奋,脸上也泛起了光彩闭上眼叹了口气,好不容易集中的杀气被他的话全给弄散了   为首的黑衣人更是青筋直跳,眼睛抽了半天,才将脸僵硬的转向巫月磬:“巫月磬,听见没有?你以为你那剩下的一点点武功能是我等的对手吗?实相的就快交出来!”   熊大听这人的声音叛断了他的年龄:“大叔,这里没有叫巫月磬的人呀,你是不是找错了?再说了,你们几个人衣着打扮全都一样,你怎么知道你要找谁呢?要是找错了怎么办?”   “你……你……”为首的老大捂住心口,突然大叫一声:“先把这只熊给我杀了!”   只见刀光一闪,熊大还没看清,就被蒙面人一脚踢进了溪里今日就饶了你们,回去告诉他,要杀我,就自己来,少派些虾兵蟹将”   那些黑衣人全吓得半死,被蒙面人这么一说,都像三魂掉了两魂似的,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巫月磬收回手,冷漠道:“闭嘴”   “怎么闭?再闭你小命就会没的!”熊大异常的生气,望着蒙面人额上拭之不去的汗水,苍白得可怕的皮肤,心里就觉得着急,当下他就决定道:“灸草长在转为空旷的地方,千年健长在转为偏僻的崖边,这两味药比较难找,剩下的五眼果在这林子里应该能找到,我们得先改去处,否则你性命堪优”   望着熊大一脸严肃的表情,肯定且不容反对的语气,巫月磬完全的愣住了,这个笨熊……还是之前的笨熊吗?   心中不禁有些气愤,本来自己也准备改变方向,免得再被敌人发现,可现在却变成被别人指挥了,从小到大只有他只指挥别人的份,这可是有始以来第一次”   说罢,将熊大一抱:“抓好了!”   熊大依言而行,但心中却惊叹道:“这个同自己一般高的男子居然如此清瘦?(某舞:汗,主要是你长得太壮了……)”   纵身飞跃而起,风呼呼的吹过耳边,刮得脸冰冰的熊大干脆将头埋进巫月磬的颈项之中,任头发被风吹摆着   “太好了,你没事吧!我快担心死了!”猛地将那人紧紧抱住,熊大满心欣慰,惊喜若狂,如获致宝般,久久不能平静他扯掉面巾,苍白的,带着汗水的绝色容颜映然于阳光之下   一滴,两滴……水中渐渐混和着血液的痕迹,巫月磬气喘渐急,他趴下身,将面巾浸在水中,不久,大量的血随着溪流飘浮而下越来越多的杂乱气味更让他忍无可忍,突然他双眼一睁,那群人吓的猛的坐到了地上”为首的黑衣人兴奋的直搓手若是换成以前,只须眨眼的功夫便能让这个混蛋去见阎王,可是现在……巫月磬好恨,他趴在地上,手指颤栗着抓起地上松软的泥土,却怎么也使不出力气将这泥土化为暗器”   六名黑衣人一愣,为首的说:“他是个男的……”   “啊?这……男的也不行!你们几个恶徒,看本少爷的剑!”说着,男人不等他们反应,举着剑就冲了过来,剑横过一划,只见白光一闪,六名黑衣人还没回过神就觉得身子下面一片冰凉的感觉,纷纷低头一看,原来是裤子断了!   “啊!!”六个人齐声一叫,转过身光着屁股跑得飞快他皱了下眉,蹲下身子,将巫月磬的手抬了起来:“真的是劫攻散?这个笨蛋,一定在之前过多的使用了内力,不然怎么会晕倒的,而且要是再没解药,只怕这一身的功内就会废掉,哼哼!果然,最后还是靠本大侠才能救他   那黝黑脏乱带着泥土的脸上写满了失落不,不是,不是巫月磬,身上的味道不对,眼睛也不对,他……到底去哪里了?   黑衣人扯下面巾:“你居然敢直乎本盟圣主名讳?哼,好大的胆子!”   “哎?”熊大双眼一瞪,这个人怎么这么面熟呀??再仔细一看,原来就是在第一章出现而后又消失了的青衣呀!那个领了杖债还谢恩的人   “担心什么?”熊大蹲下来问,看了眼青衣手上捏的东西后才恍然大悟:“喔,你是担心别人看了巫月磬的模样会吓住呀?”   “啊?”青衣一愣,显然还没听明白熊大讲的什么就算天下人都讨厌他,我熊大也会把他当朋友的   熊大摇了摇头,心里暗叹着:“哎,居然就为了这件事,就让他感动到说不出话来,真是惭愧惭愧!”   第九章   巫月磬困难的睁开眼睛,意识渐渐的清醒过来   熊大?巫月磬马上想到了他眉微微放开,但心情却十分复杂   刚走近,便听见一声声激情淫乱的尖叫声,巫月磬双眼暴睁,身形一晃,猛的推开门:“你这个笨……”   床上,两名男子正以高潮的姿势愣在床上,四只眼睛齐齐的盯住巫月磬   “嗯……反正是我救了他!”   “可,要不是我急时找到了你,你还不是救不了他”   “嗯嗯,澈,你也没说错,要不是有了你……”   只见两人情亦深浓,气氛突变,巫月磬眼一眯,杀气突击,一掌就朝那名叫拓的男人打了过去   “喂喂,你功功好了不起呀?太过份了!怎么说也是我们两个救了你耶,早知道让你被那个还好一些”虽然这样说,但拓很清楚的知道,这一掌他并没有吃什么亏,因为一点也不痛,可见巫月磬的武功有多么高了   “哼,什么态度好了好了,就让本大爷心善,告诉你”拓穿上衣服,站了起来:“那天我迷了路,又听见水的声音,哪知道一过去就看见晕迷着的你被那几个黑衣人凌辱,我打跑了那些人,发现你居然中了劫攻散,好在我身上有这种毒的解药,于是就把你带到了一个清静的地方,并运功帮你疗伤”   拓和澈一对望,两人异口同道的说:“原来你也认识熊大呀?”   ────────   第十章   “原来你就是巫月盟的圣主──巫月磬?”澈极为惊讶,拓也是一样   不错,的确有很多漏洞,要揭穿的话也很容易,不过不管是不是真的都无所谓而且一听这两个人的名字,巫月磬过目不忘的脑子里便有了印像,他们一个是韩家堡的长公子,一个是唐门的私生子,五年前双双私奔把两家人弄得是人仰马翻,惹出的祸也是大小不断,两派整整追杀了他们一年多,才放弃   怪不得那个小和尚会叫我女施主……巫月磬怒火暴起,双眼一沈,双手紧握”   “这……”两个互望了一眼,咬牙:“我们选第二个   推开门,巫月磬的身形一顿:“记住,不要枉想逃跑,否则,你们将没有一天好日子过就算熊大跑了,也能抓住好欺负的眼神和想法让青衣哭笑不得   众人全都松了一口气,心里不约而同的想:好累呀,终于吃饱了!   青衣在掌柜和店小二的注视下,拿出一张银票:“多的不用找了,我们还要在这住一晚   “青衣,真的是往这个方向走吗?”   “嗯,再走一天半就能到武当山脚了”   “你确定巫月磬会去?”   “一定,如果圣主是被武林中人所救的话   第十一章   青衣对熊大的映象渐好,一大部份的原因是熊大习惯不错”   “啊?”青衣一愣,难道之前吃多了?   “我总觉得心里头闷闷的,但我又诊断不出我得了什么病……而且自从巫月磬失踪后,那仙子便再也没有进到我的梦里头来了   青衣心想:“难道这笨蛋得了相思病?”   “你试试想想那仙子的模样,看你心口是不是会好一些”   “我试过了,没用……”   “难道不是相思病?”青衣暗忖,这可奇了,这种情况除了相思病还能是什么呢?   “哎,你说,巫月磬真的会没事吗?”熊大突然问   在一个名为‘正宗武当素菜馆’的地方,走进来了三个人,一男两女”   好不容易将就坐了下来,候大海就粗声粗气的骂道:“妈的,爷就知道这五当山不是人来的地方,真***受气   候大海看着韩拓和宇文澈,色咪咪的走近:“小姐们,不知道能不能给个面子,我们一起吃?”   第十二章   宇文澈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把小扇子,忽悠忽悠的扇着:“这……不太好吧!”   “是呀,又不认识干嘛坐在一起?”韩拓就直白多了,不喜欢就摆不出笑脸   候大海看得口水都流出来了,哪里还管别人说什么他盯着以背对着他而坐的男子,手猛的抓过去,眨眼的功夫,只见一双筷子夹住了候大海的猪蹄   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候大海只觉得丢脸丢到姥姥家了”   刀用力一砍,男子身形一侧,候大海一怒,接着又横过去一刀,男子翻身而起,候大海抬头一看,整个人都愣住了,嘴巴大张,口水沿着嘴角往下直滴另一个是他师弟天绝大师   巫月磬也将来人一扫而遍,听完韩拓的介绍后问:“其他的三名男子呢?”可惜没有得到回声,因为韩拓和宇文澈极有默契的同时低下头,好像在躲避着什么”   “嗯!二当家,在下符逸剑,这位是唐门的唐沅公子,如果你不介意,我们不如找个僻静的地方为您治疗?”   “原来是武林盟主,真是英雄出少年呀!即然如此,多谢盟主,多谢唐公子   “那好,我们来的时候有间客栈,就先去那里吧!各位大师,两位姑娘,若不急着上山,不妨和符某一同过去?”   武林盟主发话了,怎么会有人出言反对?何况这救人之举,不仅在无意中拉扰了五湖帮,又在江湖上树立了一个义气助人的形像,增加了武林盟主好名声,一举两得,实仍高计   “当然不是,我怎么敢在武林人士集中的地方用毒粉呢?这不明罢着告诉唐门我在哪里了吗?嘿嘿,那个色猪,用毒还便宜了他,我用的是巴豆粉我当时也在奇怪,你们本教的秘密怎么会流漏在外,原来真是内贼!”   “没想到一个谣言居然也能令正道中人蠢蠢欲动,露出狐狸尾巴!这武当派请你们来只怕用心不浅呀!”澈也讥笑道往茶馆里一坐,青衣马上有气无力的叫道:“小二,先上两壶茶,快点,要渴死了”   “好呐,马上来”   “嘿嘿,多谢多谢”   青衣一口茶差点吐出来   “……”青衣再一次想撞墙   “好好,你别生气”   巫月磬抽回手,冷然道:“不用了,我一向如此巫月磬眉头微蹙,刚想挣开,就只熊大笑呵呵的讲:“以前呀,我娘一到冬天就脚冷,还容易冻,我懂事之后,老将她的脚握在手里,这样,不仅不会冻,我娘也会高兴的说很舒服呢!我的几个姐姐也是,一到冬天就抢着要我帮他们捏脚……”   巫月磬听得脸色青白交加,用力甩开两人的牵断,寒意的目光紧盯着熊大   巫月磬带走转身,熊大马上跑到青衣跟前,用他自认为很小的声音问:“哎?你在查什么事呀?我怎么不知道?是不是跟张叔的死有关?我先以为是巫月磬杀了张叔,后来想想又不对,因为巫月磬就是在那个时候中的毒,所以一定还有其他人在现场!你说,会是谁呢?”   青衣大汗如水,混身发抖,眼神不停的看着前面的背影,万是圣主挑头就是一掌,这笨熊可就性命不保呀……   回到客栈,讲了好半天话的熊大直叫肚子饿,把他留在客栈里吃饭,巫月磬和青衣则从背面窗口处跳上二楼收敛慌乱的心情,青衣答道:“布局的人很有心计,他先找人杀了老张,再用自己的人替代,为的就是阻杀圣主您,还用调虎离山之计把我们引开,再将假的线索藏起来,仿佛老张之前就藏好一样”   巫月磬接过小瓶子,放在鼻前一闻:“毒?”   “是!但还不知是什么毒属下已经飞鸽传书给紫晴,让她查清此事”听完后的巫月磬仍平静的吩咐着,其实心中也深为佩服熊大   “是!”   “你先下去吧!看着那个笨蛋,别让他惹事”   “是……”   青衣边答,边用余光瞟向正在往自己脸上涂着某些东西的巫月磬,难道圣主……   第十五章   “喂,你看够了没有?”一声娇骂,让客栈为之惊艳的人纷纷收回了目光:“乡巴老,再看本姑娘把你眼睛挖出来!”   “哎!师妹,又何必跟个乡下见一般见识呢?”   这说话的便是翠玉门的大弟子伍秀琳和二弟子罗采瑛再加上两人同时喜欢上符逸剑,明争暗斗,热火朝天   而盯着罗采瑛看了半天的熊大这才回过神来,他也明白这样做是不对的,所以他上前准备解释:“姑娘,刚才失礼了,真是不好意思,因为你跟我梦中的一个仙子长得有三分相似,所以……”   “喔,哈哈哈,这大块头在思春呢!!把这姑娘当对象了!”不知是谁喊了这么一句,整个客栈的人全笑了起来她脸一红,提剑就向熊大刺去   “没有没有!你千万别乱说呀,也别让巫月磬知道!”熊大一听,大汗直冒   “巫月磬?”熊大笑着问   “够了!”巫月磬皱眉:“青衣,你的自制力越来越差了!”   “圣……”   “吃完饭就上武当,不要再耽误了   第十六章   “这位公子,且慢!”符逸剑潇洒的站在巫月磬三人面前:“公子,我们是不是见过?”   “你认错了!”巫月磬目光如冰,直刺刺的看着符逸剑虽然公子的样貌有所变化,但我想公子不会忘了吧?”   “让开!”巫月磬不想再跟这人废话,刚才那尖锐打探的眼神就已经让他不很悦了只见衣影掠过,直击巫月磬耳侧,巫月磬微微一偏,轻松的躲过了这一招   巫月磬带头走出客栈,熊大紧跟,青衣垫后   “哎?青衣,你怎么不见了?”熊大闷了:“我要你给我家发的信,你送到没有呀?”   “放心吧,信已经送到你爹手上了,如果有回信,我会给你的!”青衣的声音传入耳中,却不见其人”   巫月磬冷笑置之,这老道大概以为熊大是什么厉害的武林高手才会用这样的敬语,武林中人真是个个虚伪   七星别院是着落在紫霄宫不远处的太子坡上   而七星别院是依北斗七星的形状建成的,分为七座院,院里又有七座居,纷以七星的名字命名七座院里,巫月磬和熊大被安排住在了一星院中的天权居”熊大笑着摇了摇头:“只要他的千分之一就好了”   “要求这低?”巫月磬挑眉:“如果那个仙子是个男的怎么办?”   “男的?”熊大一愣:“是啊……要是个男的怎么办?哎,你说这也奇怪,我明明梦得很真实,却只记得他的长相,不记得他的身材了”   “喔?真的,好厉害,这解药我当初还想了好久呢!你知道那郎中叫什么名字吗?”熊大兴冲冲的凑到巫月磬面前问开完武林大会我就送你回去……”说到这,巫月磬握住杯子的手一紧,胸口也有些难受熊大属于勤劳型,不等送饭菜的小道叩门便将门打开   “小道告辞了!”无明对着巫月磬眨了个眼,临走前又道了句:“太子坡下方有很多名贵草药喔!”   只觉得寒光一闪,门砰的下被关上了”   “喔!”熊大撇撇嘴,心里想道:“不出去就不出去呗……不过你也说过不惹到武林人士就可以了嘛,明天还是去看看吧!”   “你胆子挺大的嘛,也不怕露了身份   无明便是韩拓易容而来的啦!他吞了吞口水,小声嘀咕道:“真是的,我好不容易为了帮你来当这个天天听别人命令的小道,你还这样吓我……以为你武功高有什么了不起的,哼!”   巫月磬冷着一张脸,突然站起,踏步而出   “武当掌门玄若道长正在闭关,会在武林大会前一天出关,现在武当大大小小的事情都交由他师弟玄无道长打理,就是你来的时候看见的那个我们要的是自由,可不想被全武林的人追杀找我们要不老药!唉~~~想着就可怕   “怎么了?”让熊大进来后关上门问   “我没乱说,我很认真的!”熊大板起脸:“这几天一直睡不好,就算睡着了又做恶梦,或是会突然醒过来他拉起巫月磬的手,诊断了片刻:“奇怪,没有体虚呀?反而身体还很壮!”熊大在巫月磬身上继续试探着,发现除了身体微微有些热度外,四肢和脸上全是冰凉的   熊大坐起身,将单衣一脱,再轻轻扯下巫月磬的单身,那知刚解下一个扣子,手腕就被白晰瘦细的手用力一握   “痛……痛痛……”   “你要干什么?”巫月磬的脸在淡淡的月光下犹如青面獠牙的魔鬼,把熊大吓了一跳”巫月磬无情的断下熊大的话,翻个身继续睡觉他再次翻过身来,轻声叫道:“巫月磬?睡着了?”   巫月磬这时只想着赶快睡着,就没有答熊大的话全身暖暖的,精神上也比平时好了很多片刻,巫月磬平静的将熊大的手和腿从自己身上轻轻的移了下来   扫视着熊大的睡颜,巫月磬的眼神突然一变,锐利的盯向门外,站起身大步打开门   “真的?太好了!”熊大赶快跑到桌前,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止血草和制感冒的草最为多见,熊大也不歉麻烦,不分贵贱,只要看见的药草全采了去,当然,除去幼小的便不会采熊大本是大夫,看着熟悉的药草不自觉的就多了一份熟悉感,他一路低头采药,再将采到的药放进身后的袋子里,渐渐的,他越走越远,不知不觉间,已远离太子坡了呼,采了好多药喔,要是巫月磬再有个什么伤的,也不缺没药了!笑想着,四处一看,熊大愣住了”   好阴毒的女人,熊大咬牙,心想,反正是一死的,不如气死她:“你这个丑女人,苍月神功是巫月磬的东西,你以为你拿得到吗?他武功那么好,一定会为我报仇的!”说着说着,不禁哭了起来,都怪自己没有听巫月磬的话,非要跑出去,现在只怕再也没命回去见他最后一面了呵呵,谁会为了一条狗来换这种可以长生不老的秘笈呢?”   “我才不是他的仆人……啊!”熊大摸着被划破的脸,第一次如此憎恨一个人,双眼如铜铃般狠狠的瞪着她   “你再多说一句,我就刮了你的舌头,让你一辈子也无法开口了!”罗采瑛毒辣的说着,见熊大闭上嘴才满意的笑了:“你说,我是先挑了你的手筋好呢?还是挑了你的脚筋好呢?”   熊大冷颤着,心里乱哄哄的,都说人快死的时候想得特别多,但为什么……为什么他只想着巫月磬?为什么……上回他来救了自己,这回是不是也会来救自己呢?   剑光一闪,熊大本能的闭上了眼话一落就举剑直击”   罗采瑛见已无力回天,狠狠的瞪了熊大一眼,马上道:“哼,今天看道长的面子给他一条活路,如果你这张臭嘴乱说的话,就别怪本姑娘无情!”说完,罗采瑛快速离去   “没……我没事……”熊大笑了笑,无力的回答”无明拍了拍胸口,擦了擦额上汗水:“熊大,你就自求多福吧,我可保不了你喽!”   熊大也知道气氛很不对劲,他看自己身上的伤已经没有再流血了,便坐到巫月磬旁边说:“你看,这是我采回来的药喔,以后有什么问题也不用着急了……”   砰的一声,巫月磬拍桌而起,放在袋子里的药草全散落到地上”   “喔!”熊大乖乖的坐了下来,仍由那冰凉的手在伤处扶弄着火辣辣的伤口不知是因为止血草的原因还是巫月磬的体温,渐渐的平静了下来,一股清凉舒适的感觉在伤口处由外至内的散发着熊大也松了口气他快速的将地上的药草一收拾,对巫月磬说:“明天你陪我去采吧!那里还有好多呢,这些也制不了几粒药丸的”熊大以为巫月磬在内疚,所以大方的安慰道”符逸剑虽然有所怀疑,但仍保持着君子风度,待罗采瑛一进房,才马上闪身至窗下,侧耳旁听   窗外的符逸剑嘴角一勾,施展极高的轻功飞走了   “属下叩见圣主”说罢,巫月磬起身开门,而刚才的人影早已不知去向”符逸剑从屋檐上一跃而下,笑着走向巫月磬:“就同你的易容术一样精湛,让人佩服”不喜与这种话里藏话,眼中带刺的人打交道,巫月磬有些不耐烦了瞪了符逸剑一眼,跟着巫月磬离开了   “对了,巫月磬,下午来找你的那个人是谁呀?”   “武林盟主符逸剑”   “什么,他就是武林盟主?那不是很厉害?你……好像很讨厌他耶,得罪了他不要紧吗?”   “你怕了?”   “才没有,我担心你嘛气散唇边,熊大不自觉的伸出舌头舔了舔发干的嘴唇:“没……没事   “哼,惹我者,以一敬十”   “原来是洪峰派的毒!”巫月磬满脸笑容,突然他脸色一变,怒斥:“洪峰派是我所灭,那就一定等于蜂毒是出自我手吗?”然后直盯着刚才在下面叫的那个人:“你有什么证据?我相信你一定有证据吧?不然为何敢一口咬定就是我下的毒呢?”   “呃……这……”那人在巫月磬的气势下吓得半天接不上话:“那,那洪峰派为你所灭,毒一定是你从洪峰派拿来的啦!这么简单的道理,你还想低赖巫月磬不会做这种事的,我天天跟他在一起,根本就没看见有你们说的那种毒”熊大突然站出来高声道   “玄衣道长,你说呢?”   众人又将眼神全集中到了玄衣道长的身上   “不错,巫圣主言之有理   “我想大家心里想的是一样的吧,只怕……这是他们私情淫乱才会发生这样的事   “我师妹一向安分守己,洁身自爱   “你……”伍秀琳正欲发怒,却被符逸剑拦了下来   玄衣道长本不想管这事,却三番四次的被拉出来讲话,心中颇有些不爽熊大,把上衣解下来   “再说我跟五湖帮一无往来,二无仇恨,怎么可能会害他呢?反而是罗采瑛,见这事被我朋友听去了,一定很着急,便又想打候当家的主意,于是……”   “哼,翠玉门,我们五湖帮和你们没完!!”   因为武当仍清修之地,两派都认为此地不是了结恩怨的地方   当晚,伍秀琳就离开了,五湖帮也因为当家已死,仇家翠玉门的离去让他们也早早下山,不愿再留下来   回到房内已快子时了”熊大把心中的希翼吐出   本来跟那些虚伪的中原人打太极就令他不耐,而且中原的气息也让他有一种很厌恶的感觉如今想甩开都舍不得了……   假老张留下了一封信,一封写给青衣的信当日他们中了调虎离山之计,除了他和青衣外,其他的人都死了,青衣的嫌疑的确很大但光凭这一点并不足以定罪,所以巫月磬一看完那信便将它毁了   “别像个贼似的在那躲着,有话出来说吧!”巫月磬暗笑着,看着一旁担惊受怕的熊大就觉得有趣   “没有!”   见他回答得这么肯定,熊大也就放心了:“那就好,昨夜的事,我们就当没发生过吧!”   “不行!”   “啊?”   “我不仅要当它发生过,还要继续让它发生……一辈子都要   “这……这怎么可以呢?这样是错的,不对呀!”熊大急了,站起来想跟巫月磬讲道理,但他似乎太不了解巫月磬了   霸道而高超的吻技让熊大有些飘飘然,如风似云的感觉更让他马上沉迷于此,理智和想反对的话早已被丢到了九霄云外连巫月磬一向冰冷的身体也稍稍有了一些暖意听清楚了吗?”   熊大哪里是巫月磬的对手,刚才那一回合,早就有些醉了再说,你这么帅气的脸,皱成一团,可不好看啊!”   “说什么呢!”湛蓝总算是露出了一个真心的笑容,亲和力极强的他一直是四大护卫里性格最好,脾气最好,心肠最好的,所以他的人缘也是最好的偷偷地瞅了眼一旁仍在熟睡的巫月磬,轻手轻脚的跑下床,穿好衣服马上往自己房间跑去了”   熊大一愣,满脸羞红,还好他黑,看不太出来,只是将头低得深深的,恨不得埋进土里   熊大从来没有觉得一顿饭有这难吃过,在巫月磬的注视下,他的好胃口也变得酸酸苦苦的巫月磬本来就是很有耐心的人,再看熊大这副傻样,干脆不管他算了   “啊!”熊大这才清醒过来,他也才发现,自从巫月磬开始不正常后,他不变得不正常了,老在发呆……直到巫月磬将熊大放到床上,熊大才吱吱唔唔的说:“巫月磬,你要做……什么?我们,我们这样是不对的呀,我们不能……”   一记热吻封住了那双唠叨不停的嘴,只到熊大又开始发晕,巫月磬才放开,满意道:“我说对就对,我说不对就不对   熊大先是羞,再是掩,却在巫月磬的一瞪之下做罢   虽然不似女人的柔软,而且还硬得可比石头,但躺在熊大的身上,伴着两人的汗水,巫月磬头一次觉得这么幸福”巫月磬再次强调嘟着嘴,刚回过脸来就被巫月磬狠狠的吻住   “两位真是好雅兴呀!阳光明艳,微风清凉,正是散步的好天气完全漠视,饶过那个突然出现的人直径走过去   “自从那日大殿一事之后,武当山上更是不太平了正如他之所料,巫月磬停下了脚步,冷冷的盯着他:“武林盟主武功高强,就算武当山再怎么不太平,相信也不会对盟主有所损害吧”   “是呀,但最近都是手痒得很但对于注意他的符逸剑来说已经知道了答案:“如果你身边的人知道你骗了他这么久,不知会做何感想呢?”   这话是对着熊大说的,熊大再怎么傻也听见了这话的弦外之音   目的达到,符逸剑冷笑着,先他们一步返回   “好高的轻攻……”   “阿米佗佛”   “天缘大师慢走   符逸剑招招当让,踪影迷离,步似流云,约莫五十招后,只见他手指轻点,打掉了那黑衣人的兵器并又快速的封了他的大穴,让他不能行动   符逸剑的笑容不断的加深,直到伍秀琳完全消失才自语道:“巫月磬,我送你的这份礼不知道你喜不喜欢呢!”   巫月磬房内,熊大坐在桌前瞪着靠在床边的白衣人,这一瞪,就是一下午   “你的眼睛不累吗?”这笨熊,蠢牛是呀,如果他真骗我,我就,我就……我……   “不管,你今天非得告诉我才行   眼一沈,声一深:“过来本来熊大对于接吻一事是完全不懂的,但这两天巫月磬时不时的调情也让他略懂了一些巫月磬把熊大用力一按,只觉对方轻颤一下,香舌蠢动,火暴的吸允,两人第一次互动的索取着,呼应着彼此的热情来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巫月磬扣住了命门   刚才满屋的情欲暖昧仿佛像梦一般,现在的寒冰之气才让人恐慌一抬眼,正好对上来人那打探的目光,熊大下意识的侧过头,脸上苍白不安的神色已泄露了一切   来人似乎明白了,放肆的笑道:“呵呵!没什么杀人无数的巫月磬会手软,若不是我刚巧看见了这一幕,又或者我不是刚巧在屋子里,只怕我刚才就毙命于此了吧紧闭的门,里面的人似乎很生气啊!   第二十七章   巫月磬不得不承认他有私心,让那个女人把话说完,无非是想让熊大早点清醒她说的对,你是有为之人,万人之上,如果被别人发现我们的关系,会,会……”   巫月磬把心一硬,不于回答,将慌乱的熊大一把抱起放到床上:“这事是我强逼你的,就算被别人知道了也不关你的事日后我会让他们送你回去,这样你就能跟我一刀两断了”   “算了吧!”巫月磬冷笑的望着他,一语刺中要害:“你对我又没有感觉,这事是我迫你的   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的话,巫月磬怎么会难过,伤心呢?还会被人叫成变态,怎么办?怎么办?   结束吧……可是为什么心又这么痛,巫月磬,你教教我啊!   这一夜,只怕注定无眠了”   巫月磬不语,慢慢走过来一看:“她的尸体怎么会在这?湛蓝呢?”   “这……”青衣语塞,半天没答上话来他低着头,不敢看巫月磬一眼   “把她处理掉,若明天还能看见她的尸体,自断一臂若说巫月磬的武功,以狠,绝,准为特点,但施展开来却犹如柳叶轻荡,飘逸柔情,力揉于自然的美感让人赏心悦目   不知打了多久,两人都未分出胜负   “好了好了,说正事!”酸溜溜的说着,眼神不断的打量着那宽肩细腰,还有单衣下透出的有力的身材和白皙的皮肤”   巫月磬突然笑了笑:“先这样吧,有消息再通知我无明笑着,不再担忧,觉得自己有生以来第一次佩服别人   “什么?天缘大师圆寂了?”巫月磬一惊,冷峻的表情露出了不耐的神色:“想不到他那么急……下一个目标又是谁呢?哼,还有两天武林大会就要开始了,看来这两天的血雨会很多吧”   无明摇了摇头,心想:好战,自负,狂妄……武功高的人除了我之外怎么会是这种德形呢?   “好了,我得走了,你跟熊大的事情最好早点解决,免得出了什么岔子就不好了   推开门,就看见熊大呆坐在床上,双眼直直的盯着地上,一动也不动苦涩入心,满腔酸悲,不断的翻腾倒搅,苦难压抑你要是不愿意,我不勉强你,不必这么委屈的跟着我……”   “不不,不是的,我不委屈”熊大按着宇文澈的脉搏正色道:“而且体内还有一股热火,看来是中了内伤”   巫月磬将无明拉到一边:“到底怎么回事?澈不是跟在玄衣道长身边的吗?”   “都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愤恨的打着自己,哽咽道:“因为天缘的死的时候,澈一直跟在玄衣身边,所以排除了他是主谋的可能后天就是武林大会,所以这命案会暂缓”   一时间,怒火与恨意交织,房内充满了沉重的血味”巫月磬阴冷的说着,寒光中略闪着警告,凛若冰霜的气势更是不容人反抗   巫月磬叹了口气:“好吧,我们先谈正事看来,凶手是拿走了关键的东西若不是这个,自己又怎么会被刺伤而且中毒呢!   “天缘大师的衣服上还留有少许”两人眼中闪着激动的水花,紧紧的抱在一起   巫月磬回过身,正好看见熊大发呆的样子两人眼神在空中交接,上回的被打断的争执让气氛有些尴尬”熊大些急:“我想帮你!真的!虽然我知道我什么都不会……对不起,我、我可能……”   熊大像个失措的孩子似的低下了头,手不停的揉着衣角,不安和无能的想法更是让他自责的想哭不过就算如此又如何呢?他已下定决心:等这事一结束,不管熊大想没想通,或意愿如何,他都会将他带走,永不踏入中原   第三十章   翌日,午时   韩拓刚喂宇文澈喝完药,巫月磬就推门进来了不过在他进来之前,我有闻到室内有一股奇怪的香味,天缘大师身上也有   宇文澈瞪了他一眼,不理他,继续道:“这武当山上到处都有檀香的味道,天缘大师房中也有当那人靠近我的时候,我突然闻到了一股很重的檀香味”巫月磬面不改色,仿佛这两人的失踪他全知情似的   “不用了,我要出去一会也对,如果换成别人这样说,只怕早没命了”熊大笑笑站起身:“下午你也要小心点,我练的止血丹药带身上了吗?”   巫月磬点头,看着一旁吓呆了的红炎说:“保护好他”   “别叫我公子,听起来好怪”   见红炎一脸坚定的表情,熊大只能耸耸肩,一个人走进屋里   “你们……没问题吧?”   “切,你才有问题!我问你,你是不是跟巫月磬好上了?”   “这……”熊大脸一红:“怎么这么问啊……”   两人看熊在有点不对劲,宇文澈躺在床上说:“拓说昨天你们都抱在一起了,难道你们还没有和好?”   熊大不语,闷闷的坐了下来:“其实我挺怕的,要是让别人知道我们的关系,可怎么办啊?”   两人一愣,韩拓问:“什么怎么办?”   “这种不容于世的事情……”   “天啊,你…………”韩拓拍着额头惨叫道:“我可真佩服巫月磬,也只有他敢跟你这个死脑筋谈情说爱了吧!哎……果然绝配!!”   “拓!!”宇文澈轻叫,用眼神示意他赶快说些正经的   “不行,如果换了别人……这,这不是太……”熊大急了,到嘴边的话半天说不出来   “呵呵,好了好了,这不就行了?这些足以证明你是爱他的   “这……就是爱吗?”熊大像个急于求知的孩子似的问   但那黑衣人早已有所警觉,与韩拓过了两招,趁机脱离,跃起于檐上   两人如闪电般追逐,纷纷使出最高层的轻攻,眨眼间,两人便已来到了剑河桥和禹迹桥的中间,脚下,清澈的剑河正潺潺下流   “哼,怎么样,是不是很想要呢?”巫月磬冷冷的笑了起来,手上的书在阳光下照得像夜明珠般耀眼   “我真想不通,为了这本内功心法,你居然这么大劳神费力,把我从那么远的地方叫过来刚才黑衣人来袭,我跟他过了几招,他可能就是主谋人,现在巫月磬和他施以轻攻往紫霄宫的方向去了……”   熊大刚准备开跑,就发现符逸剑早不见了踪影,心头一气,丢下药框飞奔而去   “该死,你干什么冲过来?你知不知道你差点会没命?你这个笨熊!!”难止的心还在猛烈的跳动着   “对不起,月,我当时好怕你会有事,所以……”两人满身是水,熊大好不容易从河中坐起来,委屈的说着,抬头一看…………   “该死,那他跑了!”巫月磬皱了皱眉,忽然发现在场的三个人全愣住了   符逸剑是一脸色迷迷,红炎脸色怪异,而熊大则满脸苍白,指着他的手还颤抖不已:“啊!!月,你……你……”   巫月磬从他们的眼中感觉到了什么,伸手在脸上一摸,熊大两眼一翻,猛的倒在了河中   第三十三章   “他怎么样?”冷酷的声音从巫月磬口中吐出,若不是看他一脸担心的表情,只怕还会以为他不关心熊大了呢!   “只是受到惊吓,晕过去了   “我真是佩服你呀!还以为你们真的坦诚相见了呢!”韩拓在旁边说着风凉话,对两人的情况感到好笑先是熊大没想清楚到底爱是不爱,再又是巫月磬根本就没让熊大知道他原本的长相,两个人还真是一对活宝,绝配绝配,哈哈哈!   “拓……”宇文澈瞪了他一眼,对巫月磬道:“你把他抱过去吧,他睡一会就没事了   “我说过来,听见没有?”威严的一吼,把熊大吓得了一跳   巫月磬叹了口气,本想完全霸道的让他忘记接受,却又想起熊大虽然不聪明,但有时候神精还是很细的   “唔……”熊大轻哼着,马上沉醉在这个热吻中,双手习惯似的放到巫月磬的肩颈上,慢慢环住”手指在那精致的五官上抚摸着,深怕漏了哪里但我不想跟你分开,不想一辈子也见不到你,所以……就算别人嘲笑,我也要和你一起”   真诚的眼神,信誓旦旦的言辞都让巫月磬感到放心,最重要的事解决了,还剩最后一战,这一战结束后,所有的事都会随之结束   “哎哟,我的天呀,你们总算出来了!就算彼此赤裸相见也不用弄到现在吧?我们都快饿死了!!”   熊大脸红红的,头低低的,小声道:“我去做饭   门突然被打开,一个蓝袍的俊儒男子走了进来,和他身上所带的邪气格格不入可巫月磬坐在那里纹丝不动,完全把符逸剑当成一个透明人无视,弄得符逸剑这么厚脸皮的人也得收回目光了而且我还在剑河附近找到这个!”符逸剑拿出一块方巾   被档住目光的符逸剑眉一挑,凌厉的气势直逼熊大”   马上,三人在饭桌前谈笑风生,将符逸剑忘得是一干二净   “你们……”符逸剑当然也恼火,但他贵为武林盟主,这点自律还是有的所以马上又笑道:“我不打扰你们了,明天武林大会再见!”说罢,潇洒的拂袖走人   一盘清水,几滴珠液   “有话就说吧!”巫月磬忍笑,看这笨熊一脸矛盾的表情就知道他肯定有所不满了不过,那个符逸剑看你的时候,我觉得好生气   “呵呵!没什么不过明天我就得易容出去了,今夜是不是应该好好珍惜呢?”   巫月磬媚眼无敌,更何况是已‘死’在其手的熊大呢?只见熊大满脸通红,不好意思的低着头,轻嗯了声   两人马上翻滚到床上,巫月磬像等不及似的,内力聚集手指,轻轻一挑,熊大的上衣‘唰’的声就被分成两半了,强而有力的健壮胸膛裸露眼前   “知道吗?除了你那有弹性的小屁股,我最喜欢你这里了   “啊?”熊大一愣,傻傻的,话未及大脑的丢口而出:“那其他地方就不喜欢了?”   “哈哈哈哈!”巫月磬大笑起来,没想到这可爱的笨熊还会说调情的话呀!   熊大一愣,懊悔的大叫:“呀!你、你当我没问吧……”天呀,丢死人了   “月,你皮肤好好,比我好多了……”   “喜欢吗?”   “喜欢!”   巫月磬降低身子,让熊大的两只手不断的在身上游走,而他也不闲,轻柔而狂暴的吻住那唠叨的红唇,细细的在里面翻搅,夺住他所有的空气及呼吸,完全的主导、开发身下人的情欲两人像两只野兽般不断的索求着彼此的体温,身体,欲望和情感   快感的冲激下,熊大本已硬起的分身一发冲天,白色的液体畅快的喷射而出   身后的不适让熊大又舒服,又难过   巫月磬扶住熊大的腰,分开那弹性的臀部,让他慢慢坐下   慢慢的,那空虚的蜜穴被填满了,几丝疼楚,几分快感   欲海深沉,一夜无寂   第三十六章   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呀!这句话一点错也没有   巫月磬微笑的脸也在关门的那一瞬间关变冰冷起来:“红炎!”   “属下在!”红炎从窗口跳入,行礼道韩拓双眼一翻:“我说的是事实好不好?要不是我们昨天用手解决……啊!”   宇文澈一个枕头丢到韩拓头上,熊大这才从羞涩中回过神来,低声道:“我去做早饭!”   “真是的,你怎么连这也讲呀?你……”   “嘿嘿,澈,别生气了,你看熊大那傻样,就得开发开发……”   紫霄殿正殿中,各派掌门齐聚一堂,友情利益交谈攀关系各各上演   就在此时,玄无道长带着少林的天无大师一同来到了大殿,大家都知道天缘大师于前日已仙逝,所以欢悦的气氛顿时全无,大殿上也是静若无声   所有人都蠢蠢欲动,恨不得马上扑上去就抢个干净”   众人一惊,完全不明白巫月磬在讲什么,只是觉得气氛逐渐怪异起来,所以也没有人出来讲问一句巫月盟机关重重,盟外更是一片野生丛林,玄若道长不会以为像这样的人还会有命活着回来吧?”一记冷笑,换来各门派连连抽气声因为这些人不少乃名门正派派去的,但大家又不能明着指责巫月磬,心中更是恨得牙直咬了   第三十七章   “巫圣主,你怎么能这么说呢?就算他们再怎么不对,这样枉死也未免太可怜了,想想他们的亲人,朋友,哎……你居然还说风凉话?”   “是啊,太过份了!”   “哼,真不愧是魔教中人”   “大魔头!!”   ……众人吵骂着,一时间,巫月磬就由客人变成魔头了   “哈哈,我是魔头?只怕跟诸位比起来,巫某还不及各位的心思和手段吧?”   声音突然沉静下来,人人脸上都浮出一种难看的神色”那惊人的气迫,如死神般的眼神让大家半天都没回过神,更别提没有人有胆子去责指巫月磬了因为当时始祖身边的四大护卫都齐心练此神功,但每当他们练到第五层的时候,就会感到心力交瘁,力不重心,但体内却有一股强大的真气在流动起先并未在意,可当他们练至第六层的时候,那股真气就开始逆流,四大护卫中有三个人走火入魔而亡,另一个则全身筋脉爆烈,七孔流血而死”   听完巫月磬的话,所有人都吓到了,眼中开始出现犹豫和害怕的神色”   “在我派,四大护卫也是万人之上,一人之下的   玄若一阵阴笑,正想引发众人对战巫月磬,哪知接下来的一翻话却夺走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天无大师,你不是要查天缘大师的死因吗?”   天无大师一惊:“巫圣主,你知道?”   “我跟那凶手交过手,而且,那个人还练了魔练的邪功”说着,又眼含笑意的看了下熊大,熊大听得是一知半解,见巫月磬看他,也不管是什么心态表情也笑了   “证据在符逸剑那里而且巧得很,打斗时,从黑衣人身上掉出了一样东西,我恰巧看见了,便捡了起来   “爹,娘?”熊大傻眼了:“你们怎么会来这?”   两位老人紧张的神情一下子崩溃了,跑过来抱住熊大哭叫道:“你这不孝子,来一封信就不见踪影了,叫我们两老可怎么活呀!”   “这位便是巫月盟四大护卫之一的──湛蓝,今晨他找到我,因为受不了巫月磬残忍爆烈的性格,所以愿供出他所犯之所有罪行来盗‘苍月神功’的虽然不对,但却全都死于巫月磬之手,死得极恐怖,全都面目全非,肢离破碎”   “不,不是的!”熊大极力否认,神情焦急”   “不,不是的,月他不是这种人!!”熊大急了,刚想再说便被其父一拉,只见熊父满脸通红,朝着熊大一个耳光打了过去现在你就跟我回去,听见没有!”   “可是……”熊大不放心巫月磬,但面前父亲已气得面孔通红,真叫他为难及了   熊大一愣,这才注意到,环顾四周,每个人脸上不是鄙夷的笑容,便是轻视厌恶的神情……他猛的一震,他最怕的事情还是发现了吗?不……不……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巫月磬脸色一沈,因为他清楚的看见熊大所表露出的不稳定,那种害怕及退缩都让他心痛……双拳紧握,指尖刺骨,心如刀刮般痛……痛得有些麻木了   “阿大,阿大!你……你好狠毒呀!”熊父这才回过神,见儿子整个傻了,脸上血又流个不停   众人嘲讽着,同时也对巫月磬的冷酷无情感到害怕”巫月磬突然出语惊人:“但你却瞒着我这么多年,瞒着把你当成兄弟的好友这么多年,瞒着一心一意喜欢你,对你好的人这么多年而且他手里还抱着一个人   “湛蓝,你别听他的,这怎么可能是我做的呢?他是想挑衅我们的关系呀!!”   “够了够了,都是我不好,我不应该心软,我受够了!!我不想再做你的棋子了!现在青衣都成这样了……你太过份了,为什么要伤害他!”湛蓝俊秀的脸变得狰狞起来:“都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为了帮你,青衣就不会变成这样的!为什么我会是你的儿子呢!!!”   一座皆惊,怀疑的视线一下子都扫到了玄若身上   “隔空点穴?”符逸剑首先看了出来,这一说更是让大家惊讶了,不禁对巫月磬的武功多了几分佩服和惧怕”   红炎不动声色,仅以眼色答应再加上刚才巫月磬点穴只是为了让玄若闭嘴,所以手法上并没有太重”   “不错,天缘大师深夜曾来找过我当时他就已经感觉有人在跟踪他了,所以特地说了一些话给窗外人听,结果……”符逸剑也是一脸沉痛!   “哼,说来说去,你们根本没有证据是我做的!!”玄若见两个穴道中已解开了一个,另一个也快解开了,语气终于变得强硬起来他的目标,他的梦想,全毁了,全没了!   发了疯的玄若聚一身内力,邪功气体让所有人都难受及了,内力稍差一点的都会痛苦不已巫月磬又启岂是等闲之辈,加上已和玄若交过一次手,这回更是应对自如   两方剑法匀以变化为长,但玄若的剑法因承邪功之能,所以狠毒十足巫月磬虽然也以准、狠为长,但必竟是自己学了十几年的剑法,剑中随同主人的霸气更是让玄若招架不及玄若本是武学宗师,邪功对他而言并不难练,若能加上武当玄宗心法,若说是巫月磬,只怕全武林加起来都不是他的对手   巫月磬像知道玄若的想法似的,微笑着说:“你忘了吗?我说过,你练的邪功我曾看过!而且,他和苍月神功同属至阴之气……呵呵,我练的就是苍月神功喔!”   “你!!!!”玄若大惊,此时的他脑子里已经成空白一片了见巫月磬不回答突然笑了笑:“瞧我问的是什么话?你都来了,能不解决吗?”   “走吧!还有人等着你们救呢!”   “喂,你又随意使唤我们,太没诚意了吧!!”   “澈肩上的是?”巫月磬蹙眉的望着韩宇肩伤处前后的两块木板”宇文澈解释着,突然他眼角向外一瞟,道:“好像有人找你耶!”   巫月磬回首一望,居然是符逸剑   “我有话想问你   直到那身影快消失在天际时,另一个骑马之人急奔而来再说善药堂的生意,更是一落千丈也只有熊大那种人才适合这种不问别人意外的霸道鬼了”   “是!”声落而身无   巫月磬以卓越的轻攻一跃而起,瞬间就消失在寺庙门前”   “嗯!”熊大轻应,两人鼻息交溶,身体紧帖,在这清静之地,情素直升那天你一定很生气,我明明答应过你不会计较别人的眼光的,但……我还是没有做到”   扬头看了一眼地上的鞋子,再看了眼光着脚的熊大,一把抱起了他:“轻了好多……我们走吧!”   “嗯!”熊大想起了巫月磬第一次抱他的时候,那跳瀑布的时候……   两人离开了寺院的后林,不知所踪   “呵呵,是呀!不过他更威严一些!”熊大还真不是普通的护内,一提起自己心爱的人就满脸笑容   “咳咳,熊大,你要知道,男人的尊严是要维护的,你不能再让巫月磬压着你了!”   “啊?这……”熊大有些犹豫了不得已,将那巨大的欲望勉强含入嘴中,不到一会,银丝般的露水从巫月磬的嘴边急急溢出,只觉得这火热的欲望越来越大,上面青筋紧绷,白汁渐出   熊大此时脑子已经不管用了,他用力的动着,扶着巫月磬的腰上下摆弄,缓出重进,一遍遍撞击着那紧闭湿热的内穴,同时又用自己的下腹磨擦着巫月磬的分身,那污白的露水浓浓的射在了熊大的腹上,撞击间,两人身上全是那淫靡的气味   子时,两人在床上激烈的运动着,二人一个推让,一个强要,床在摇晃中映着那点点烛光   “熊大夫呢?”   “回圣主,熊大夫先回药庐了!”这两人也是大夫,平时在熊大手下打杂,有时采药,但决不进药庐半步   申时,熊大仍在议诊,巫月磬仍在公事在水中又被吃得干干净净再加上红炎的儿子刚2岁,正是磨人的时候,所以老看不见人   花了少许时间,巫月磬终于在红炎的居处找到了熊大,只见他正跟红炎的儿子玩得带劲呢!   “圣主,您怎么来了?”红炎看见巫月磬刚准备行礼,就被巫月磬阻止了   “呃……很好啊,就跟平常一样!”红炎不解,仍照实说   两人背道而行,让所有气氛降至零度同时心中也暗暗祈祷,千万不要再做这种梦了呀,不然被发现,只怕会少十年的寿命呀!!此时,熊大把想回家乡看看的想法也忘得一干二净,不再提起……   ─────────────   晚上有八成可能会登上《调教完美小攻》!!   番外:熊大学武记   熊大想起玄若的事,问:“那个神功真能长生不老吗?”   “我练的就是!”   “啊!!”熊大猛的一叫,露出害怕的眼神:“月,你今年多大了?”   “……你相信长生不老这种事?”巫月磬逼近,颇为阴森的说   过了一会,熊大突然道:“月,我想学武功!”   巫月磬睁开闭着的眼睛,盯着他宠溺的说:“不行,你现在学已经晚了,而且有我在你身边,不会有事的!”   “我想学嘛,我想保护你!!”熊大在巫月磬怀中蹭蹭,他现在已经能将这种以前做了会脸红的事掌握得很好了,每次只要这样,巫月磬都会同意他的要求!   “不行!你现在练武没有好处,而且也练不成!”   “不管,你教我嘛!!”熊大见那一招没有,干脆把脸全帖了上去,反正巫月磬的脸够光滑,又好看,完全不吃亏!!   “你……好吧好吧!不过在那之前,你得为你做的事付出代价!”   “啊?”熊大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巫月磬一把抓住,反身压住他”   熊大大喜,在功房准备教他武功吗?高兴的快速跑了过去,正看见收剑的巫月磬   “还想练吗?”巫月磬边跟熊大擦着汗,边在他耳边低声问着   “好!!你放心,我会负责你的健康的!!”   说实话,对巫月磬来讲,生病根本是从来没有的事,若说中毒或别的,只怕在这个偏远的地方,也不会有人来专门投毒吧……   于是,熊大的目标渐渐转向附近的居民……   ──────────────   至此,全文就划上一个句号喽!!而且我发现今天早上发的文又被人转了,怒……根本没有收到申请帖!!   另外,发现新坑好像没有多少人看耶,我觉得挺有意思啊……汗…………   为了不再被人无申请的转文,所以我准备锁栏了,请大家见谅!!(因为好像现在没有可以转的文了耶!这个文也完结了!) 妳没看红楼梦里的小姐们,哪个身边没跟着几个丫鬟光想到那种挑猪肉似的场面她就受不了,更何况真的坐在那里任别人评头论足?而且她才二十三岁,正是大好年华;再说,她成为言情小说家的伟大理想还没有实现,才不要就此踏入婚姻的坟墓,做个没有出头之日的黄脸婆她认为这是可以实现的,第一,她姐姐刘云是出版社的编辑,负责的就是言情小说,虽然不指望一向刚正不阿的姐姐帮她走后门,那稍稍指点一下总可以吧毕竟爱上一个人不是那么容易的,更何况两人的身分地位、性格、嗜好有那么大的差距,怎么也要有个缓冲   刘雨快速的又说了一遍,声音稍稍大了一些,但刘云还是没听懂」刘雨鼓足勇气大声的喊了出来   「既然没有问题,那就这么决定了   「千万不要迟到,否则……」留下两声可怕的冷笑,刘云转身走了出去,剩下刘雨一人呆呆的看着贴满刘德华海报的墙壁尽管万般不情愿,刘雨还是在预定的时间乖乖的走出家门,因为她真的怕了姐姐的吼功,也因为她知道姐姐做这一切都是为了她好姐姐不仅把所有好吃好玩的都让给了她,还经常帮她补习;如果没有姐姐,别说大专,她连高中都很难考得上   「他的事不是已经说过了,主人没有兴趣   外面发生车祸了吗?以南宫成的性格,就算是天塌下来,也不见得会抬一下眼皮,到底是什么吸引了他的注意?   罗浩元好奇的也看向车窗外,只见外面一片平静,车水马龙,秩序井然,连个闯红灯的都没有,那南宫成到底在看什么?   顺着他的视线,罗浩元终于发现了南宫成注视的目标从头到脚、再从脚到头,罗浩元看不出那女人身上有什么东西能吸引住南宫成的视线,只能说她的表情还满丰富的,只是这么一会儿工夫,就见她一下子叹气、一下子皱眉、一下子又露出傻瓜似的微笑,但这有什么特别能让南宫成看到目不转睛?   这时绿灯亮了,汽车开动,南宫成终于收回视线,薄唇吐出三个字──   「我要她」   罗浩元蓦地转头,和罗均腾一样互相瞪着对方」从不曾对南宫成的话质疑的罗均腾开口道:「您说,您『要』刚才那个女人?那个穿白色衣服在等红灯的女人?」   「嗯他不喜欢动物、不爱植物、不听音乐、不欣赏油画,人拥有的七情六欲,基本上南宫成都没有   他的世界只有医术、只有研究」罗浩元已经后悔提那个问题了,但既然南宫成肯回答,他也就不能退缩,吞了吞口水又道:「您、您要她做、做什么呢?」   南宫成挑了挑眉,视线再次回到医学报告上;正当罗浩元认定他不会回答的时候,却清楚的听到两个字:「研究啧啧啧,要不是这里是本市最著名的律师事务所,要不是这两个男人一开始就递了张名片给她,她真的会以为自己面对的是两位黑道大哥可现在,这女人就在他眼前,虽然他不是什么神医,但跟了南宫成这么多年,有病没病他还是分得出来的这一切未免太过蹊跷了」   「我……」   「妳真的忍心见一个大好青年哀痛欲绝吗?」   「我……」   「难道妳没有同情心,妳忍心让他失望吗?」   「我……」   「难道妳真的这么狠心,连一个小忙都不肯帮吗?」   「别说了!」啪的一声,刘雨拍着桌子站起来,「我有说不帮吗?我有说不同情吗?我有说不理会吗?陪伴是吧?告诉我他在哪儿,我现在就去!」   「太好了,我就知道妳是个善良的女孩   「呃?」   「难道妳不想去看看自己往后的工作环境吗?」梁彬笑得好不灿烂   「也对   于是,刘雨跟着罗氏兄弟离开了事务所;如果她知道以后她再也不能见到姐姐,那她说什么也不会走的   「我不要   刘雨呆愣的上了直升机,怎么也没想到那位大律师竟然骗了她,更没有想过竟然就这样傻傻地把自己给卖了   「一千万?」   「嗯,我们不会食言的」罗均腾插嘴道,「就算妳拿不到,我们也会把钱给令姐的」罗浩元再次开口      虽然从直升机、私人岛屿和上千万的酬劳来看,刘雨已经意识到这位南宫先生很有钱,但当她走进这幢巨大的房子时,还是倒抽了口气这里没有华丽的装饰,也不是布置得金碧辉煌,但那巨大的面积令人咋舌」他说着,再次转过身往前走」南宫成开口道,声音冰冷   什么嘛!刘雨委屈的扁了扁嘴,好像她是会吃人的巫婆似的」南宫成离开窗户向刘雨走来,他的步伐看起来并不快,但他们之间的距离却迅速的缩短   「说话?说什么?」   「什么都可以   南宫成不再答话想到这里,她的心跳快得彷佛要从胸中跳出来   「什、什么?」这句话让刘雨从遐想中醒了过来   「什么?」刘雨猛地向后退去   刘雨吞了口口水但南宫成并没有因此而停手,连着两刀,她那身卡通图案的内衣也同时报销了   从头到脚翻来覆去的,南宫成对刘雨做了番彻底的观察   「主人他暗暗的松了口气,还好,这丫头总算没有一进来就被肢解   「哦……」罗浩元连忙回过神,「晚饭已经准备好了,主人郭妈连忙利落的清理打碎的盘子,罗浩元闭上了嘴,罗均腾垂下眼,一切恢复正常,但众人心里却着实充满好奇」南宫成指了一下自己身边的位子今天,太阳是从西边出来的吧?号称一字千金的南宫成怎么突然话多了起来?虽然他总共只说了两句话,加起来仅仅三个字,但他在餐桌上向来是甚少开口的」面包终于咽下去了,她吞了吞口水,心有余悸的拍拍胸口   「明天下午三点前将一号手术室准备好」   「为什么?」她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你这个疯子!」刘雨终于叫了出来」南宫成拧着眉,不太喜欢她把自己和青蛙扯在一起「况且妳并不是青蛙」   「你也知道我不是青蛙啊!」她咬牙切齿的道,「那你还敢拿我做试验!根本说不出我到底有什么病,还敢给我动手术   知道个大头鬼!刘雨在心中暗骂,上了他的手术台,她还能活着下来才神奇呢!「我不要」她强硬的道   「妳要他不愿意动的手术没人能逼他做,但如果是他要做的手术也同样不容别人拒绝「我死也不动手术!」   南宫成的眉头几乎要打结了,「把刀子放下来   「如果真有病,那就让我病死!我宁愿病死也不要动手术!」尤其是让这个疯子操刀」   「我必须知道妳得了什么病你、你不要过来……我、我真的会自杀哦   南宫成的眼中瞬间闪过一道寒芒,就在电光石火的剎那,他伸出长臂,没等刘雨反应过来,刀子就到了他的手上   刘雨发出一声尖叫,连忙拉过毯子蒙住头这个不要脸的疯子,以为自己的身材多好啊,竟然连件衣服都不穿   「找衣服」笨蛋,不然还能做什么?   「先去洗澡」她现在要马上打电话给姐姐算了,在别人的地盘上,就要尊重别人的习惯   「你做什么?」刘雨回过神叫道姐姐说的没错,她果然是个没脑子又胆小的笨蛋   「我弄疼妳了吗?」他拧眉道天啊,就算她有命活着回去,也没脸见人了不是吧?他现在已经够疯了,要是再受到刺激……   「很冷吗?」注意到她打了个哆嗦,他将她带出浴池,用浴巾将她厚实的裹好,然后长臂一伸将她抱了起来   「不能   「快!」她上气不接下气,「快告诉我电话在哪儿   「求求你告诉我好不好,我发誓不会乱说的,你可以在旁边听,可以随时阻止   「这个……刘小姐,不是我不告诉妳,而是这里没电话」   「没、没有电话,这可怎么办?」她急得连连跳脚」   「写信?」她的眼睛蓦地一亮,激动地再次拉住他的手,「你真的愿意帮我寄信?」   罗浩元含笑的点点头,正想再说些什么,门却突然被推开   「回答   「我只是想和姐姐说说话」反正已经瞒不了,她索性都说出来」她连连摇头   「真的什么都没有啊!」天啊,轰道雷下来劈死她算了,她受不了这种折磨了!再和这个疯子相处下去,她也会发疯的」   「说就说!」受不了这种紧绷的感觉,刘雨终于开了口:「就是你自己的妹妹嘛」   「我自己的妹妹?」他什么时候有个妹妹?   「是啊我知道你现在记不得了,如果真的很伤心,我也觉得还是忘了比较好」她安抚性的拍拍他的手,「你还是别想起来的好」   「谎话?」没等南宫成回答,刘雨就跳了起来」   走?这句话提醒了刘雨,是的,她要走,她再也不要待在这里了!   「那个合约是假的!」她大声道,「是建立在欺骗的基础上的,没有法律效力,我、我现在要离开这里」   「离开?」南宫成拧了下眉,「不准」   「你现在没有权利不准了」她的身子缩得更紧了,「那个合约是假的,我可以回去,我、我不会告你的,我会把这里发生的一切都忘记」只要让她回去,她可以把所有的一切都当作是一场梦   「啊?」一时没反应过来,刘雨傻傻的看着他   「你真的要把我关在这里一辈子?」刘雨惊恐地看着他这个家伙到底想做什么啊?那个该死的合约期限只定了一年,而他竟要关她一辈子?天!这一辈子都得和这个疯子在一起?就算这个疯子超级养眼,但终究是个疯子啊,谁知道他会不会哪天心血来潮又要抓她去解剖?   「妳可以留在这里」他开恩似的说   「我们去买衣服,你答应的哦,我们去买衣服真是有够花痴!   好,女服务员不行,那就找男服务员吧   天哪!她这辈子就属这趟街逛得最累,不仅眼抽筋,连腿都快走断了,每一个柜台她都停下来逗留一会儿,就希望哪个人能注意到她需要帮助;从里到外,她足足买够十年份的衣服,却没有一个人明白她的意思   南宫成一言不发的看着刘雨买东西,并不在意要花多少钱这对他是个新奇的经历,他很少到商场买东西,需要什么只要说一声,罗氏兄弟自然会帮他准备   她到底得的是什么病?她身体上到底有什么异状?一定有不同的地方,否则他不会对她这么容忍!他对疾病的本能和直觉,一向比最精密的现代仪器还要准确   「妳的衣服买够了?」   「够了、够了   「非常抱歉,南宫先生,刘先生有事要拜托您,希望您可以和他见一面」   「恐怕不行   刘雨急出了一身汗不是吧?大哥,他们手中有枪啊,你要耍酷也别在这时候要呀!就算这些枪都是拿来唬人的,只是这几个人往这里一站也够分量了   眼看一场枪战即将爆发,突然听到一声低喝:「住手!」   随着话落,一个灰白头发的男子坐在轮椅上被推了出来」南宫成的声音没有丝毫变化,甚至连眼皮都没有多眨一下   就在罗均腾打开车门,他们要坐上去的时候,刘震生突然大喊——   「南宫成,你不要太过分!」   南宫成毫不理会,拉着刘雨直接上车,噗的一声,一颗经过消音的子弹打爆了一个车胎,车子晃动了几下,坐在车里的南宫成拧了下眉,旁边的罗均腾立刻按下车里的一个电钮」他开口道   「呃?」   「妳不用回家了到底是怎么回事?罗浩元怎么会出现的?那些警察为什么要对这个疯子这么恭敬?发生这样的事怎么连笔录都不用做?这个疯子到底是什么人?   「到哪个饭店?」   「呃?」   「妳刚才不是说要吃饭吗?」   「是、是   想到这里,她问道:「你要我,做什么?」   「做什么?」   「是啊,既然我像你妹妹的故事是假的,那你留我下来到底是为了什么?」   「研究   「我死也不要动手术   就这样,一顿丰盛的西式大餐,结束了刘雨的这趟出行不知道为什么,每次想到这里她就有种不舒服的感觉,彷佛遗憾、彷佛失落,又彷佛……她说不清到底是什么滋味;但在这种滋味下,她要死了反倒没那么可怕了」   「我是说万一嘛」   「没有万一   「但是万一有万一呢?」   「我说没有万一就是没有万一      之后的两天,刘雨终于领教到不开刀的检查了;原来,比开刀更恐怖但此时也不容她退缩了,她只能一边紧紧的闭着眼,一边接受   「看吧,我就说我没病吧世界上最好的医生?哼!   「你有病,只是没检查出来   「我说了,只是没查出来   「你这人怎么这么固执?」刘雨也生气了,点着他的胸口,「我根本没病,全部都好好的,检查的结果也是这么说的,你非要说我有病是什么意思,难道你这么希望我死啊?」   「小姐」外国男子笑道   「就因为你这外国人说他是世界第一,他就是世界第一?」刘雨撇了撇嘴   「我毕业于加州大学医学院,南宫先生的医术就连我的老师也是十分仰慕」   「我可不认为拔草有什么好荣幸的」她咕哝道   「拔草不荣幸,但跟在南宫先生身边就是荣幸,中国古代的华佗为了学医,不也做了三年的仆人?」   「你对中国的历史还真了解」   「你确定是三十六岁,而不是十六岁?」   「呵呵,虽然我经常想变成十六岁,但我的确已经三十六岁了   陷入自艾自怨的刘雨,完全没有注意到南宫成那跟平时不同的眼眸」   他突然开口,吓了她一跳」说到最后,她终于哭了出来   南宫成沉默了一会儿,「三分钟」说到这里,她的声音哽咽了」   刘雨抬起脸,泪眼矇眬的看着他   南宫成拧了下眉,「三分钟到了她不再动不动就和南宫成抬杠,也不再要求回去;除了经常性的从南宫成身边溜开外,她和以前简直判若两人想离开小岛,简直比登天还难,因为这里唯一的对外交通工具就是那两架直升机;无论是人员往来或是运送食物都靠它们,就算她可以穿过树林跑到停放直升机的地方,她也没办法让它们飞起来就像那个郭妈,看样子就是一副乐于助人的性格帮忙,没问题;违背南宫成的意思,绝对不行!   难道真的要游回去?她看着波光粼粼的海面,发愁地想着」   「要我不生气?好办,把手机拿出来吧   「妳还没问什么事呢   「成交!」她伸出手和他对击一掌,「不过你要保证信能到我姐姐手中」   她点点头,「那也不能怪他那么疯了,那么你家主人为什么不给她治呢?」   「本来主人是同意的,虽然刘小姐,呃,我是说那个刘小姐……」   「你叫我小雨好了,我姐姐都是这么叫我的」正确的说,是非常特别   「那又怎么样?」   「妳说的话,主人也许会考虑考虑   她撇了撇嘴,「你想?你想就可以了?」真不愧有其主就有其仆,都是「我说就可以」、「我想就可以」的思路模式」他说着,连忙向外走去,「一切就拜托妳了,小雨」   不是才有鬼呢!对着他的背影,她扮了个鬼脸就算他没带她同行,他不在岛上,这里的人也许就不会把她守得那么严,说不定能让她找到机会逃出去呢」   「南宫成」   「呃?嗯,谢谢」   「什么叫还可以?」   「就是还可以治好」他说出三个让她吐血的字」   「但是她快要死了啊!你真的忍心看一个人就这么死了,才二十岁就死了   南宫成却突然抬起头,黑黑的眸子直直的看着她   「你、你看我做什么?」她挺了挺背,声音带着几分颤抖」为什么她总不相信?虽然目前他还不知道病因,就算她的病情加重,但他一定会治好她,他不会让她死的」是的,就算她要死,也要等他把病因找出来,把她治好再说;只要治好了她,她想怎么死都和他无关」   「是   「出去   「打了这个妳就不会自杀了   「不会咬舌?」   「不会、不会」她很怕疼的」别看她瘦,但可是十足的馋猫」   「真的不会啦」上吊那么难看,她才不会那么做呢!「南宫成,求求你,把我放开啦,我发誓不会自杀了」   「我现在知道了」她有气无力的说道,这次算是领教了他能疯到什么程度,也彻底明白和疯子是无法正常沟通的」   「一定不会了   他点了下头,回到桌前,拾起丢掉的书,继续看了起来」她伸手捏了捏他的耳朵,书上说这是男人的敏感点之一,她当然没有诱惑他的打算,但一定要想办法转移他的注意力   「你……」直觉的,刘雨感到情况不对这是怎么回事,不会这么敏感吧?前一刻他还像冰山似的她收回手,尴尬的笑着,就要向后退,他的手却紧紧的抓着她   「时、时间已经很晚了   大手微一用力,刘雨就贴在他怀里,没等她反应过来两人已到了床上   「你放……唔……」   温热的舌头带着灼热的气息,霸道的封住她的口舌她的身体快被撕裂了、她的骨头几乎要散了,但是那种感觉却……      下身蓦地一凉,刘雨睁开眼,瞥见南宫成正拿着一盒药膏往她的私处涂抹」   私处传来的凉意消去了一部分疼痛,她窘迫的道:「我自己来就好了虽然在刚开始的时候真的很疼,不过到后来她也忘了那种疼痛;现在抹了药膏,疼痛更是减轻不少   「不要动   和他贴着的刘雨立刻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吓得马上僵直身体   是的,他宁肯自己难受也不想她痛苦她的病越来越严重了,他思忖:因为他对她的关注越来越多,甚至已经超出了自身但既然她都快死了,还要受这个罪,不是更倒霉吗?   她越想越难过,越难过越生气,越生气越伤心,越伤心越……终于,她不受控制的哭了出来   「呜……哇……」她也顾不上后果,抱着他就嚎啕大哭   她摇着头,不答话,只是拼命的哭惹人厌烦的泪水!「哪儿疼,说呀!」   「你、你欺负我……」她终于说了出来,但哭声更大了」刚才是他主动的不错,但她也起了挑逗的作用,而且他十分肯定,在最后她也得到了快感   「我已经承认我欺负了妳,妳不要再哭了」   「为什么不要?」呜……她连哭的自由都没有了   「不要再哭了为什么她听话不再哭,他却觉得更难受呢?   他有些挫败的爬了下头发,重复了一遍:「不要再哭了!」   「我、我不、我不哭、哭了……」她哆嗦着,却不敢再哭出来   「妳已经有了衣服」他突然开口道,「也和妳姐姐通了话,妳不用回家   「妳的要求都达到了   南宫成的眉峰终于满意的展开了,突然觉得打破规矩去替刘芊芊看病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他的罪恶感再次冒了出来,这个小姑娘到底是怎么说服主人的,为什么她会是这种表情?   「妳要不要和我一起去?」罗氏兄弟出去后,南宫成有些迟疑的开口,不知道过了一夜她是不是还很痛」刘芊芊抬起眼,双眸蕴着水气   只是这一眼就把刘雨的心给收服了,更何况那清脆低柔的声音   「真是谢谢妳了   「你不用谢我」   「刘小姐才不会没命,你白费心了   「你那个主人一定会来给刘小姐看病的,你我都多事了   「一定会?」罗浩元眨着眼,「怎么可能,主人的规矩从没有打破过,这次要不是妳,主人一定不会来的她这是在想什么啊,管南宫成喜不喜欢刘芊芊干嘛,她现在首先要做的是如何逃出去   「有什么好但是的,你犹豫的这会儿工夫早就买来了,快点,难道我还能跑了不成?」   「但是……」   「罗浩元!」她故意板起脸孔,「你也太不够意思了吧,我只是要你帮我买本书都不肯,还说什么要谢我,这就是你谢我的方式吗?」她双手扠腰,扬着脖子,小嘴嘟得高高的   南宫成要刘雨、南宫成纵容刘雨、南宫成对刘雨的特别,都是因为她得了一种特殊的病,只有病、只有异常的身体才能引起南宫成的兴趣她连忙拉好衣领,开口道:「你别误会,我和他没什么的」   罗浩元本来还只是半信半疑,但她的反驳却证实了他的猜测   知道她是南宫成身边的人,管家自然不敢怠慢,立刻就派了辆车给她      当罗浩元拎着一捆言情小说回来,得知刘雨离开刘家,这才明白自己中了计」   「是……」   听到这里,管家也慌了起来,赶忙去向刘震生报告」   「不可能」罗均腾不为所动」天哪,如果那个女孩对南宫成真的有这么大的影响力,找不到他,南宫成还不把这里给掀了?      「不见了?」南宫成看着跪在地上的罗氏兄弟,只觉得心口开始发痛   「什么时候不见的?」他的语气平静   众人听不出他此时的心情,但却同时感到室内的温度低了几分   「为什么不告诉我?」两个小时,这么久,她会上哪儿去?回家找她的姐姐?但,为什么?她想要的他都给她了,不是吗?她为什么还要从他身边逃开?只要一想到她不愿和他在一起,他就觉得身体要裂开似的难过   他要她」坐在刘家客厅的沙发里,梁彬端着咖啡,优闲的看着对面脸色越来越坏的南宫成,「我一直有个疑问,你要那个刘小姐……嗯,就是刘雨做什么?她对你老兄有什么价值?」   南宫成拧着眉,过了好一会儿才不甘愿的道:「研究」他可以肯定她的这些地方都还不错,虽然心脏有时会出点小问题,但不是什么大毛病,不会引起他的兴趣」   「呃?」梁彬狐疑的看着他,「没有目标?那你研究什么?」   是啊,研究什么?他一开始想给她动手术,将她的身体好好的检查一遍,但她不同意,他也就不再坚持;而且,他发现自己的这个念头越来越淡,到最后甚至拒绝去想,因为他十分不喜欢用刀划开她的皮肤」他急躁地说」   「因为她引起了你的兴趣,你就肯定她有病?」   「我只对生病的人有兴趣」他回答得毫不留情我来问好吧,说对了,你就点头称是,说错了,你就摇头」他说完,也不理南宫成是否同意,就径自问了起来   「不可能?为什么不可能?你不是人吗?你不是男人吗?一个男人爱上一个女人有什么好奇怪的?男人爱女人是再天经地义不过的事情」   「我没有爱她对面这个家伙也许在医术上是超级天才,但在感情上却是超级白痴那她走了你又何必找她?」   「她有病   「她有病?那就让她有呗,关你什么事?她有病,她死,和你有什么关系?」   「她不会死就像他对黑死病也同样有兴趣,可也不是非常想要一探究竟但,不行,他必须找到她刘雨非常倚赖她姐姐,特别是自她们的父母去世后,两姐妹就相依为命,感情比一般的姐妹更为浓厚」   「什么?」   「那就是,她死了」他故意用着轻松的语气他吞了吞口水,这才发觉自己玩过火了.「南、南宫兄,你不要激动   「南宫兄?」梁彬小心翼翼的看着他」老天,这也太夸张了,他不过是随便说说   见到他,刘雨真的像见到了亲人,不顾三七二十一的就扑到他的怀里嚎啕大哭他一边拍着她的背,一边安慰着她」李飞林担心的看着她,「那妳现在要怎么办呢?」   「我不知道」李飞林连忙道,「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妳姐姐一定没事的虽然我是挺喜欢妳的,但我们也才一面之缘,妳对我……嗯,我不能趁人之危,我……」他挠了挠头,自己也不知道在说什么,最后,他呼了口气,「总之,我只是怕对妳的名声不好,但如果妳想来就来吧虽然刘雨没有什么心情,但面对他的好意,也尽量的捧场   吃完饭,两人坐在沙发上,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电视机一开,一个死板的男声就传了出来——   「现在重复寻人启事刘雨,女,二十三岁   李飞林对她指了指卧室,低声道:「我不会说的,放心吧」她别过脸   「不知道?不知道也好」   当南宫成出现在房间里的时候,李飞林也和所有人一样愣在那儿,天啊!世界上真有这么俊美的男人?   南宫成看着刘雨,眼睛一眨也不眨,生怕她会再次消失.她才失踪了多久?加上动手术的时间也不过才半天,但却彷佛有几辈子没见到她了」她拼命的甩着胳膊,试图从罗均腾手里挣扎出来   南宫成不停的吸吮着,舌头饥渴的在她的口中探索   他却立刻打断她,「不准再离开了」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她反驳着,想把他的手从自己身上拉开,但连手指头也没能扳动」   「我不要!我不要听你的,你不能强迫我,你没有资格强迫我,你不可以强迫我!」她连声的说着,声音越来越高亢   「你疯了!」停了一会儿,她终于叫了出来」   「那不重要你到底有没有常识?结婚是两个人共同组织一个家庭,一起生活、一起分享喜怒哀乐,那是必须有爱做基础的,那必须互相深爱着对方才可以,否则两个人在一起只有痛苦!没有爱,两个人是不可以结婚的   南宫世家的人都只对医术感兴趣,结婚生子都不过是为了延续后代   他知道这个世界上有爱情、有亲情,但那不过仅限于知道   她又叹了口气,转过头,实在不想再看到罗均腾的脸」   「是啊、是啊」她撇撇嘴,「太爱我了,我得了一种罕见至极的怪病嘛   「没搞清什么情况?」   「没搞清……啊——南宫先生」   听到后面的四个字,刘雨反射性的后退、回头,目光四处梭巡着,看能不能找个地方将自己藏起来当确定实在逃不过的时候,她抬起眼,戒备的看着向自己走来的南宫成自那天她回来后,不知道南宫成是为了惩罚她还是有别的原因,天天逼着她喝一种黑糊糊的中药说什么强身健体,她才不信呢!一定是这个家伙在拿她做实验他把她害得这么惨,她稍稍反抗一下也不为过吧      一路上,刘雨拳打脚踢的挣扎着,希望能从南宫成的怀里跳出去,但最后还是被带回了房间带着几分不甘,她闭上眼,把那半碗黑糊糊的东西吞到肚子里   他还是不知道她身体里有什么怪病,但如果那病不发作的话,以她现在的身体大概能活到九十七岁」   「啊?哦」他不知道要说什么,事实上在听到她的拒绝后,他就仿佛被人在心上狠狠的打了一拳,疼得他没有力量顾及其它他叹了口气,「老兄,你想娶她对吧?而她要结婚的条件就是爱,那你就说你爱她有什么关系呢?」   南宫成又拧着眉,开始思考这个问题   「你、你你你你……你刚才说什么?」   「我爱妳,我们结婚吧   「你见鬼的爱我!」刘雨跳了起来,「你太过分了,南宫成!我已经被你欺负得这么惨了,不能回家,被你关在这座见鬼的岛上,连姐姐失踪了都不知道,现在也没有办法找她,也不知道她……」   她说到这里,吸了吸鼻子,继续道:「这、这也算了,谁让我笨,信了那个坏蛋律师的鬼话?谁让我倒霉的得了怪病?但你、你也不能这么过分啊!」   「妳说要结婚就要有爱,那……我爱妳他知道自己对女人还是有几分吸引力的,但她为什么要拒绝呢?   「我说要结婚就要有爱,你就说你爱我,你有没有搞错啊?你根本不爱我,为什么要说爱我?为什么要勉强自己说爱我?你、你、你你你……」她气得浑身抖颤,不知道要说些什么说完后,他立刻关掉水龙头,用浴巾将她包住,抱出浴室      第二天,整幢房子里的人都忙了起来如果不是他看守得这么严,她说不定有机会跑出去的   呃,虽然一开始他们也没看出来,但那只是因为南宫成的神医光芒太强烈了,现在他们可没有任何一个人怀疑这点   南宫成为什么要这么克制自己?答案很明显,因为刘雨想要有私人空间,想离开他一会儿于是,虽然自己痛苦,但也只好忍受了」仿佛不甘示弱似的,她补上一句   正在这时,楼下突然传来骚动声,刘雨低头看去,两辆汽车驶到大门前为了婚礼,这段日子车辆来往得很频繁只要把刘芊芊往南宫成眼前一推,他马上就会意识到和她结婚是个错误,哪怕她得的是古今中外上下五千年都没有出现过的怪病,他也犯不上为此牺牲自己的婚姻她不爱他!她绝对不爱他!   这样想着,她从楼上跑下来」   「那我们回去吧,芊芊   「这……」   「等一下」   「哎呀,什么夫人不夫人的,我还没嫁他呢,妳叫我小雨就好」   「好,小雨   恢复了健康,白皙的皮肤上也多了份血色,原本就精致的五官因此更多了份妩媚南宫成一定会爱上她的,这样动人的女孩连同性的她都忍不住动心,他有什么理由拒绝呢?   南宫成会爱刘芊芊,然后和她结婚;他们会重新收拾房子、重新挑选戒指、重新设计礼服她这是怎么了?这不就是她的愿望吗?南宫成爱上刘芊芊后,她就可以离开去找姐姐了」   刘雨吞了口口水,下意识的往刘芊芊身后缩了缩,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想把她推出去,让南宫成看清楚刘芊芊的容貌,还是想躲起来,没义气的将别人推出去承受南宫成的怒火   就像现在,他的眉不见得比平时皱得更紧,但火气一定比平时更大   「过来」   刘雨乖乖的走了过去,她知道,在南宫成发火的时候,她还是听话比较好   见刘芊芊的脸一白,刘雨连忙笑道:「芊芊,妳千万别在意,这家伙不会说话,他真正的意思是你们俩已经很熟了,不需要打招呼了,就像他和梁律师,就从来不打招呼   「送他们出去他平时对她搂搂抱抱也就算了,毕竟这里是他的地盘,这里的人也看习惯了」她尽量使自己的语气柔和些她对刘芊芊的态度太亲热了,她刚才拉了刘芊芊的手而且,他没忘记她还为她哭过,求他去医治她;他更没忘记,她就是在刘家从他身边逃走的   「妳不想结婚,为什么?」他说着,向前进了一步她贴着墙壁,圆眼瞪得大大的;此时的南宫成是陌生的,她从没有见过这样的他此时,她不想和他吵嘴,她不想令他难过;但是他不爱她,她如何和他结婚?   「我爱妳,我说了我爱妳!」   有那么一刻,刘雨几乎真的相信南宫成是爱她的,她的心猛地一颤;但立即的,她提醒自己,别傻了,这个男人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是爱、什么是情梁彬可以解决所有的法律问题」   南宫成看着她,突然低下头覆上她的唇,霸道的和她纠缠着梁彬翻了个白眼,口中却道:「这个时候反而是旁观者清」   梁彬拍了拍头,「南宫兄,这话要你自己说啊,我说算什么」   「我没有骗她   「呃,你的确没有骗她」说谎的好像是自己「那好吧,你一开始为什么要找她?」   「为什么?」   「是啊,为什么?可别再告诉我是因为她有病,而你要想研究这种话   「好吧,我知道了   不过,既然已经这样了,那就死马当活马医好了;反正这辈子刘雨是别想躲开南宫成了她承认那种景象是非常壮观啦,金光夺目,碧海蓝天,海鸟依依   但是,没等她进入梦乡,就再次被抱了起来   就见他像转移骨灰坛似的把那束玫瑰交到南宫成手里」现在他知道为什么梁彬要加上这一条了,她的主动,的确令他感到开心   「妳看到了,亲我谁知,她那旺盛的食欲却消失了   「上街   刚走出车子,刘雨就看到成千上万颗的气球腾空而起,每个气球上都挂着一张小纸条,上面还是那五个金字——刘雨,我爱妳   第四步,跳出第四个女生;第五步,跳出第五个女生……   就这样,她走了九十九步,也收了九十九朵玫瑰   「签名?」搞什么鬼!她什么时候成知名人物了?   「对呀,签名」   「见到我?」   「是啊,正确的说是没想到会见到妳本人啦,妳比电视里漂亮哦」   「爱?」她回头向南宫成看去,这个家伙爱她,才不呢!   跟着她的目光,售货小姐也看到旁边的南宫成,满肚子的话立刻消失了,乖乖,好帅的男人!   对于售货小姐的目光,刘雨早就习惯了看到这么俊美的面孔,不发呆才不正常呢!她耸耸肩,正要转身离开,忽然听到旁边的电视里传来自己的名字——   「这首歌是南宫成先生送给刘雨小姐的   但在吃完饭后,南宫成又开口了:「妳要亲我   「看电影」他答      他们到了电影院,坐了两个多小时,刘雨根本不知道演了些什么原因很简单,就是身边的男人不停的往她嘴里塞东西   「我喂妳了,该妳喂我开始,他还算老实,她喂一个,他吃一个;到了后来,就成了她喂一个,他吃两个,一个是爆米花,一个就是她的手指头他到底想干什么?   终于,电影结束了,她也几乎要虚脱了」仿佛变魔术似的,他的手里突然出现一朵玫瑰,「如果是双数,就是我爱妳她感到自己就像死刑犯在临刑的前一刻遇到了大赦一般」他道   这次,不用等半个小时,不过五分钟,远处的天空就爆裂开一个硕大的花朵,五颜六色的光雨消失后,一个刺眼的红字出现了——刘后面的节目就和平常一样,只是这次刘雨更多了份主动,当然,也得到了更热烈的响应但在刘雨说出谢谢的时候,一直在她身上抚摸的手稍稍的停了一下他希望她喜欢他,越快越好、越深越好」言下之意就是她不爱他的话,就永远不会停   「我要妳心甘情愿的结婚她知道这个男人不能爱的,但她好像已经爱上了;她知道这个男人是不会真的爱她的,但她好像也宁愿受骗」   不自觉的,她点了点头:「好明明他早就不顾她的意愿开始准备婚礼了,后来又用几乎是强迫的方式让她说爱他,那她怎么会生出被求婚的感觉呢?难道她真的有被虐倾向?   但是没等她想清楚,婚礼的日期就到了   此时她坐在屋顶,呆呆的看着夕阳,明天,她就要正式嫁给那个男人了   现在的刘雨真的希望自己再笨点,那么她就会以为南宫成是真的爱她的,那么她就可以开开心心的结婚了   汤姆看了她一眼,「刘小姐还是不想和南宫先生结婚吗?」   刘雨低下头,没有答话她在这里没半个朋友,本来还能和罗浩元说上几句话,但自从那次她从刘家逃走后,他就没再出现在她眼前过」   刘雨的嘴边露出一丝苦笑,摇摇头,没有说话」事实上不也是如此吗?如果他真的爱她,怎么会让一个男人整天跟在她身边?   「不是应该,是绝对如此」   「只要笑?」   「对,只要笑,其它的一切都交给我来做」   刘雨笑了,不用照镜子她也知道自己笑得比哭还难看   「汤姆!」她尖叫着,想要去看看情况,但她的身体却被什么东西固定着,连一下都不能动她回过头,看见南宫成那可怕得犹如暴风雨夜晚似的脸      砰的一声!刘雨被扔到床上,南宫成的身体紧接着压了下来,没等她发出声音,就狠狠的吻上她的唇她是他的,她是他的!   「南、南宫成……」刘雨喘息着,「你弄疼我了……」   南宫成没有听到,此时的他几乎已经失去理智   刘雨此时根本就说不出任何话,她就如暴风雨中的小船,只能无助的跟着他飘摇   刘雨睁开眼,愣愣的看着他   「南宫成……」刘雨感到自己的心揪成了一团,为他   仿佛是她的安慰起了作用,他终于不再重复那些话,眼中的悲伤也渐渐的退去   当两人都快被这个吻搞到窒息的时候,南宫成才抬起头,很严肃的看着她,「以后不准再和他说话」   「嗯?」她拼命的呼吸着   「不准提他   刘雨小心翼翼的看着他,「南、南宫成,你是在嫉妒吗?」   嫉妒?南宫成拧了下眉死男人、臭男人,撒个谎会死啊,既然都敢说爱她了,那就顺带也说嫉妒有什么关系   「什么?」   「答应,不再和别人说话,不再提别人的名字,答应」   「我爱妳   「你不爱!」她是认命的要当老鼠,不过可不要认命的把他的不爱当作爱」   「你哪里爱我?你连嫉妒都没有,哪里爱我了?」她气势汹汹的瞪着他   「不爱,你不爱」刘雨吸了吸鼻子,觉得自己真是可怜,指控似的说:「你没有生气、没有难过,你只是发火,还打了汤姆,你为什么要打他,你又不嫉妒,他又没有做什么   刘雨傻傻的看着他   刘雨傻傻的被吻着,一直到南宫成离开她的唇,才反应过来   南宫成有些惊讶她的热情,不过立刻的,他的眼中就多了份笑意在确定所有的事情都处理得差不多的时候,罗均腾离开大厅,来到一个房间里   「你不用这么做的」他是来学医的,不是来看肥皂剧的,虽然南宫成的肥皂剧看来非常过瘾,但毕竟不能把时间都浪费在这上面吧」   南宫成没有回答,只是一个翻身狠狠的吻住她「你没有理由说不准,你到现在都没有帮我找到姐姐死男人,又来这套.每次她提到这个问题,他都把她吻到七荤八素,这次绝不能再让他得逞」   如同醒醐灌顶,刘雨猛然清醒过来,一把推开南宫成,向门外冲去   「做什么?」刘雨疑惑的接过来,「你不要以为送我个盒子就可以把我打发,有我姐姐的消息吗?」   「妳打开看看不过,我想以后妳也玩不成失踪了,即使再失踪了,着急的也是妳身边的那个男人了一千一万个对不起,非常非常的对不起虽然我曾是那样渴望离开、渴望回去;但是现在,当我有机会离开的时候,我却留了下来」   「罗、罗兄……」梁彬猛地摇了摇头,「你听到我刚才的话了,你相信?你真的相信刘云跑到古代,你真的相信?」天哪,谁来救救他,谁来敲醒他啊?为什么这么一件不可思议的事,在这些人眼中看来却像是理所当然的?   罗均腾没有答话,径自走开真的假的,都无关紧要,主人满意就好了 《暴乱》 作者:天使喵 “汤姆┅┅”   年轻的伯爵路克森现在已经彻底被吓坏了,如果士兵和仆人们真的向夏洛克投降,自己和年幼的十五岁幼子杰弗就彻底完了!   路克森回过头来时,立刻发出一阵绝望的惨号!   此刻伯爵的身後就只剩下了他那只会不停哭泣的漂亮的儿子杰弗,就连那忠心的汤姆都已经逃得不知了去向!   “汤姆!士兵们!!你们不要逃!!救救我们啊!!!”   路克森绝望地尖叫着,他已经听见了塔楼外传来的暴民嘈杂的欢呼,接着一阵急促杂乱脚步声从楼下传了上来,伯爵立刻感到天旋地转,双腿一软瘫倒在了地上!   “路克森!你这个刻薄傲慢的猪!现在你可逃不了了!!”   随着一阵仇恨的吼叫,一个魁梧高大的黑人凶神一般出现在楼梯口,夏洛克的身後跟着十来个野兽般眼神的塞赫人   “不!夏洛克!你发发慈悲、饶了我们父子俩吧!”   路克森紧紧地抱着他已经哭成一团的儿子杰弗,再也顾不得什麽身份和尊严,拼命向这些他昔日的农奴们哀求着   路克森感到自己的头发被粗暴地揪着提起了自己的头,接着就是几记沉重的耳光落在自己的脸上,令娇贵的伯爵顿时感到头昏眼花!   然後自己的肩膀被几个暴民抬了起来,“救命啊!!呜呜┅┅”路克森终於忍不住哭叫了起来!   他感到两只大手野蛮地侵入了自己双腿之间,粗暴地揪扯着自己的阴毛和阳具,使劲地将手指插进了自己的肛门!   “你这条放荡下贱的猪!!”   暴民中传来一阵疯狂的叫骂,庄园主赤裸出来的肉体令他们兴奋无比!   “啊!!”悲惨的男人发出大声的惨叫   人群很快闪开了一条通道,让他们的首领走到了人群骚乱的中心   两个暴民看到夏洛克走过来,迅速离开了伯爵的身体,将赤身裸体的庄园主丢在了地上   庄园主好像断了气一样瘫软在地上,金发披散着,红肿着的双眼紧紧地闭着,半张的嘴里和脸上、脖子上糊满了大片白色的精液;身体完全赤裸,身体上布满了紫红的手印和抓痕;双腿软绵绵地朝两边大张着,光着的双脚上沾满了尘土;伯爵下身的状况惨不忍睹,浓密的金色阴毛被撕扯地凌乱不堪,屁眼可怕地红肿外翻着,里面不断流淌出夹杂着血丝的浓稠的精液,白色的糟粕糊满了他的股间和大腿!   夏洛克带着鄙夷和残酷的微笑看着这具横躺在地上的残破的肉体,这个曾经那麽美丽高贵的男人在这麽短的时间里就被糟蹋成这样,使他感到了复仇的快乐和满足   “尊贵的路克森伯爵,你大概从未想到会被这麽多男人同时干吧?怎麽样?被轮奸的滋味好受吗?”   夏洛克残忍地羞辱着庄园主,揪着他乱糟糟的头发提起他的脸   “你才是最下贱无耻的猪!”夏洛克恶狠狠地骂着∶“把这个贱货拖到那边的树下吊起来,让他再看一场好戏!”   “你、你们要干什麽?!”   路克森忽然感到了一种莫名的惊恐,他隐隐感到还要有更加残酷可怕的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   几个暴民拖着被反绑双手的伯爵人来到一棵大树下,在夏洛克的指挥下在树上吊上了一根绳索,绳索的下端系成了一个绞索式的活套,然後将这根绞索套在了赤身裸体的路克森的脖子上!   “不要!啊!咳咳┅┅”   路克森以为夏洛克要吊死自己,立刻惊恐地尖叫起来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求求你们,不要杀我┅┅”路克森已经被彻底吓坏了,他的世界已经完全崩溃了,只知道不停地哭泣着求饶   夏洛克抓住路克森的一只脚,将他的腿使劲来开,用绳子将他的脚牢牢地捆在了树干根部,然後命令人在他的身体另一边的地上牢牢地钉下一根木桩,将路克森的另一只脚用绳子捆在木桩上,使他赤裸的身体被拉扯成一个“人”字的形状,极其艰难地站立在地上,脖子上的绞索使伯爵只能拼命地伸直脖子才不会窒息   他从腰部以下都被撕碎扒了下来,整个下身完全赤裸着;卷曲的阴毛被弄得乱糟糟的,两条裸露着的结实的大腿上到处是牙齿咬过的伤痕;膝盖上沾满了泥土和灰尘,脚上穿着的一双皮靴其中的一只鞋跟已经折断,另一只脚上则拖着他那已经被撕烂了的内裤,使几乎全裸的美少年走起路来一瘸一拐的,显得格外狼狈和悲惨!   “爸爸!!”   被暴民推搡出来的杰弗看到自己的父亲赤裸着身体,好像要被处刑的囚犯一样,被脖子上的绞索吊在树下   “闭嘴!你这猪!你的宝贝儿子为了保住他那可怜的屁眼,自己愿意用嘴巴来替我们服务!”   “求求你们,你们放了杰弗吧!他才十六岁,还是个孩子啊!”   路克森这才知道自己的儿子总算没有被这些暴民鸡奸,他转而苦苦哀求起来 04    夏洛克粗暴地从背後抓住杰弗,将他拖了起来,冲着路克森怪叫着   “夏洛克!求求你!不要碰杰弗┅┅”   路克森已经完全绝望了,他知道自己漂亮的儿子已经难逃被强奸的命运   被强奸了少年好像昏死过去了一样,软绵绵地瘫软在地上   他的视线已经被泪水模糊了,只能透过人群隐约看到自己的儿子被一群暴民包围起来,跪伏在地上撅着他那浑圆的屁股,微弱地哭叫哀求着,被一个又一个男人无情地奸淫!   路克森已经彻底地绝望了,他不知道自己还要被这麽残酷地被轮奸到什麽时候,只能大概记得自己身後已经换过了不下五、六个男人,可还是有无数眼睛里充满了渴望和兽欲的暴民聚拢在自己身边!   伯爵已经完全放弃了挣扎和反抗,甚至连叫骂了努力也放弃了,他觉得自己只是一具被男人发泄欲望的肉体   “求求你,饶了我吧┅┅你、你们已经强奸了我,就放了我这个可怜的人吧┅┅”   “呸!你这放荡傲慢的猪!放了你?哪有这麽便宜的事!”夏洛克狞笑起来   他解开伯爵脖子上的绞索和捆着双脚的绳子,命令两个暴民好像对待囚犯一样,把树上的绞索解下来,再次将绞索套在庄园主的脖子上,然後一个在前面牵着绳子,另一个在背後粗鲁地推搡着赤身裸体的庄园主走到了远处的马棚附近   “安静、安静!宝贝,这头猪很快就是你的了!你再忍耐一会!”   夏洛克抚着公马的马鬃,指着他面前背对着他们被捆绑在架子上赤身裸体的伯爵说道一看到被夏洛克牵着的公马,可怜的庄园主立刻明白了自己要遭到什麽样的厄运,顿时绝望地尖叫起来!   “不!!夏洛克!求求你!饶了我吧!它、它会弄死我的!!不!!!”   路克森看到公马胯下那已经膨胀起来的阳具,足足有他的手臂粗细,长度更是惊人!   赤身裸体的伯爵身边逐渐聚拢了一大群残忍地笑着的暴民,他们都在兴奋地等着,等着看这个高贵的贵族男人被一匹发情的公马残忍地鸡奸!   “不要!!夏洛克,饶了我吧┅┅”   路克森声嘶力竭地哭叫着,他这次是真的要被吓死了   杰弗被两个男人抬到了路克森面前,粗暴地丢到了地上   “不、不!不要┅┅”   路克森感到公马鼻孔里喷出的热气就在自己脖子上面,而一根火热沉重的肉棒已经搭在了自己光着的屁股上   他看到自己面前跪伏着的儿子麻木的眼睛中流露出的惊恐,顿时感到极大的羞耻和绝望!他声嘶力竭地哀号着,拼命摇晃着屁股,不让公马的阳具靠近自己的下身他甚至已经意识不到自己的儿子正在看着自己遭到牲畜奸污的惨状,开始不停摇摆起身体和屁股来   夏洛克解开裤子,露出自己那乌黑粗大的阳具,走到少年背後揪着他的头发,使他抬起头直视着伯爵被公马奸淫的场面   少年尽管遭到了残酷的轮奸,可是肉洞依然紧密,夏洛克感到这个男孩温暖的直肠紧紧包裹着自己的肉棒,而杰弗羞辱地夹紧屁股摇晃着更令他舒适无比,很快就在少年的屁股中射了出来   他从跪在地上的少年伤痕累累的屁股里抽出肉棒,接着走到杰弗面前∶“好好舔乾净它!用嘴和舌头仔细地舔,懂吗?”   夏洛克将自己沾满精液、血污和杰弗肛门内排泄物的残渣的肉棒塞进了少年的嘴里他一边痛苦地吮吸着,一边不停流着眼泪杰弗茫然地张开小嘴,嘴角流淌着口水和精液的混合物   忽然,他感到一股臊臭无比的液体猛烈地喷射进自己嘴里!   “哈哈哈!”   夏洛克残忍地朝着跪在地上的少年的嘴里撒起尿来,看着尿液猛烈地喷射到茫然不知所措的少年张开的嘴里和脸上,爆发出一阵疯狂的大笑   篝火中央的一片空地是狂欢的中心,这些造反了的暴民在这里尽情地饮酒做乐,同时不忘用最残酷的手段凌辱着被他们俘虏了的伯爵路克森和他的儿子杰弗   那个从嘴里奸淫伯爵的家伙发出一阵低沉的呻吟,兴奋地抖了抖身体,带着满足的表情离开了跪在地上的路克森   “臭猪,看看你这个松松垮垮的肉洞,简直让人倒胃口!”   路克森听到夏洛克的辱骂,立刻羞辱得哭泣起来   “算了,继续用你的嘴巴来为我们服务吧!”   夏洛克鄙夷地说着,走到一旁看着又一个男人上来,扶起跪在地上的伯爵,将肉棒塞进了路克森的嘴里继续奸淫起来   他已经不打算杀死这两个人了,尽管路克森和杰弗已经被蹂躏奸淫得不成人形,但他知道这两个男人只要恢复过来就还是两个美艳绝伦的尤物   被残忍地轮奸折磨了几乎一整天的两个贵族现在的样子憔悴已极,他们赤裸着的身体上遍布伤痕,披散着头发,光着的双脚和双腿上沾满了泥土,脸上和下身糊满了乾涸的精液,悲惨的样子甚至连最低贱的奴隶都不如   “闭嘴!臭猪,你难道忘了你当初是怎麽对待我们的了?!”   夏洛克恶狠狠地说着,他接着命令两个黑人将杰弗也带到了刑具下   “我、我发誓做你们的奴隶┅┅饶了我吧┅┅”   路克森已经痛得几乎喘不上气来了,他赤裸裸的屁股和後背上已经被皮鞭抽打得鲜血淋漓,鱼网般纵横交错的可怕鞭痕遍布伯爵的肉体,令这个被镣铐禁锢在刑具上的高贵男人显的样子显得极其悲惨   两个人手脚上的镣铐已经被打开,一苏醒过来立刻抱成一团哭泣起来   “好吧,贱货!”   夏洛克残酷地用手狠狠捏了一下伯爵那赤裸的胸膛,这个惨遭酷刑拷打的他从前的主人的肉体已经开始令他着迷   “不要┅┅”   听见背後杰弗微弱的哀求,路克森艰难地含着嘴里的肉棒回过头来   但是悲惨的庄园主发现他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理智,他饱受蹂躏的肉体竟然已经开始喜欢这种被鸡奸的感觉!   “不、啊┅┅” 路克森不知道自己在呻吟什麽,他感到有一股热流喷溅进自己的屁股,立刻发出哭泣般的呻吟 庄园主彷佛不满足一样,摇摆着他的屁股转身跪在了夏洛克面前,白浊的精液顺着他双臀间没有闭合的肉洞流淌出来   夏洛克看着面前这个好像最淫荡的男妓一样舔净自己肉棒上最後一滴精液的男人,他那撅起的屁股上遍布紫红肿胀的鞭痕,嘴里还在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呜”声”夏洛克玩够了之后,对手下说   立刻有人拉起了还跪在地上呜咽呻吟着的路克森,把他拖到了一边   “不要、不要把我捆起来┅┅”路克森微弱地呻吟着,尽管他现在已经彻底放弃了,甚至一想起自己的身体里要被插进男人的阳具还有一种渴望,但他还是觉得被捆绑起来玩弄有些难堪   “妈的,没想到这位伯爵这麽淫荡下贱!”   几个家伙骂着,拿来绳子将路克森的双手牢牢地捆在背後,然後一个家伙跪下来,将自己粗大的阳具狠狠插进了伯爵还流淌着夏洛克的精液的肛门   “哦、不┅┅”   路克森忽然听见耳边传来一个少年微弱凄惨的呻吟,他睁开眼睛立刻看见了他的儿子杰弗 他想挣扎反抗,可很快就又屈服於了暴民那粗大肉棒的野蛮奸淫之下,再次摇摆着屁股好像男娼一样地迎合哀叫了起来┅┅ 12 “夏洛克,我们的军队没有继续朝这里前进,而是转向北边去了那些被打跑了的政府军肯定又会厚着脸皮追回来的!”夏洛克忿忿地骂着,站了起来   他身上那些被皮鞭抽打过的伤痕已经快愈合了,但屁股依然悲惨地红肿着;他的双脚赤裸着,纤细的脚踝上戴着一副沉重的脚镣;他的双手同样被一副粗重的铁镣锁在身前   那塞赫人的话令伯爵本来已经一片死灰的心里顿时又升起了希望!   这些天来被暴乱的农奴不停奸淫、蹂躏和折磨的路克森已经彻底绝望了,他几乎是在不停地性交和被强暴中渡过着每一天,就连休息的时间都少得可怜   “呜呜┅┅” 屁股上被捏着的火辣辣的疼痛立刻将伯爵又拽回了残酷的现实,他含着肉棒的嘴里发出一阵痛苦的呜咽,赶紧继续用手捧着面前那塞赫人的肉棒继续像下贱的男娼一样卖力地吮吸起来      “不好了!夏洛克!!前面有军队!!!”   暴民的队伍最前方传来一阵惊慌的叫喊!   路克森立刻感到振奋了起来,他抬起头朝前面看去∶只见前方迎面来了一支队伍,从衣着上看是政府军!   他忽然想起了儿子,转头朝那些没命地钻进树林逃窜的暴民看了过去,只见杰弗被一个黑人扛在了肩膀上不停哭叫着,转眼就消失在了树林里   “呜、呜、呜┅┅” 路克森眼看着一个士兵走到自己面前解开了裤子,同时感到自己裸露的身体被另一双大手从背後狠狠抓住,他刚刚那一点点的快感顿时消失得踪影全无,马上要被轮奸的恐惧将可怜的伯爵吓得魂飞魄散,再度绝望地挣扎和哀号起来   起初这种粗暴的奸淫竟然还几次将他送上了令他羞耻欲绝的高潮,但後来他感到的就只有可怕的痛苦他几次昏死了过去,可是又都被残忍的上尉用冷水泼醒过来,继续忍受这非人的蹂躏和折磨   上尉走到正被一个士兵从屁眼里奸淫着的男人身边,解开了系在他脑後的布条,将那根沾满了路克森的唾液的树枝从他的嘴里拿了出来不过由於他们抓到了路克森这个“叛军的男娼”,所以上尉这些日子尽管提心吊胆,但过得倒也不算无聊   和那个由於仇恨而对伯爵施暴的夏洛克不同,这家伙与缘无故地就好像疯狂一样地折磨虐待可怜的伯爵,他不仅命令所有的士兵轮奸路克森,而且动辄就将他捆绑起来用藤条皮带狠狠抽打,直到将路克森折磨得遍体鳞伤後还要凶残地奸污他   ‘这些家伙终於要走了!’路克森想着   ‘也许他们会把我丢在这里?’他想着,猜测着上尉如此折磨自己是否仅仅是为了给自己找点乐子   “贱猪!”上尉鄙夷地看着这个不顾羞耻,赤裸着身体跪伏在自己脚下哭泣哀求的人   他赤裸的身体被锁链禁锢着,惨遭毒打的屁股却好像邀请插入一样地左右摇摆,样子显得无比淫秽下贱 这队人马正走着,忽然周围的树林里出现了另一支队伍! “叛军!!!”   惊慌的喊叫迅速传遍队伍,接着就是一阵喊杀声和溃逃的骚动   “把这个可怜的人放出来!”骑马的人说着   路克森一直低着头跟在夏洛克身後小声啼哭着,他的眼睛看着营地周围的情景,目光中露出一种可怕的麻木和迟钝,因为他已经知道自己的命运了,他的心已经死了   这时,忽然从树林里走出一个塞赫人,他揪着另一个少年凌乱的头发,将这个双手被捆在背後的少年像对待狗一样粗暴地拖到了路克森跪着的台子前       不可言说的爱   作者:月亮莞莞   ★Chapter 1   “姐,开门……开门啊……让我看看你,看一眼就好……”不知道是多少次了,他在外面苦苦的哀求,而我只能躲在门之后,无数遍的默念:“别爱我,小煜,别爱我……”   “姐,你真狠心……你这样逼我,我会疯掉的……”他声音里带着哽咽,更多的是绝望难道我就可以顺着你的意吗?只怕你没有疯,我便已经疯了我知道活着是一件难得又幸福的事情,至于快不快乐,那便不要去想了   这是灭顶的巨浪,打得我浑身都是伤,一痛就是一生   他黑色的头发闪着丝绸般的光泽,微蹙的眉间散发着淡淡的忧愁叔叔和姑姑们,要为爷爷还有他们的哥哥嫂子准备后事,无瑕顾及我   我抱着小静用力的哭,大声的哭,浑身颤抖,不能自已连日来郁积在心的哀伤,犹如爆发的洪水一般,无法遏制的随着眼泪倾泻   庭院里的樱桃树上,缀着满满的快要成熟的樱桃,那小小的青涩里带着红晕的果实,让我的双眼也变得清亮起来   “嗯,会的   “呵,我大二也许课会多了,可不能陪着你看书了……你要自觉才好   我见他不开心,伸手挠挠他的头发笑道:“那我们就一起吃,在大阳台上,还可以看到外面的风景,还可以吃樱桃,好不好?”   “好   我身体还是太虚弱,站了一会儿就觉得难以支撑,便又靠着藤椅坐下了,上午的阳光是如此的美好,明媚里透着暖意,绿色的枝叶在微风中轻轻的摇晃,因为炎夏已经被我遗忘在脑后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全部吐掉”他愉快的答应,指尖停在我的唇边,带着微微的凉意   父母二字,我还是听不得啊   站在阳台上轻轻伸手,我就摘到了一串可爱的樱桃,有些画面在脑海里浮现,有些心酸但是我很快调整了情绪,转脸笑道,“小煜,让人把樱桃采下来,我给你酿樱桃酒喝好不好?”   “好,不过要等你身体好了才行……你确定你现在没事了?”他怀疑的看着我,伸手要来摸我的额头,被我一把抓住当时我好谗,可是妈妈说什么都不给喝,她说虽然是樱桃酿的酒,小孩子还是不可以喝……然后我就闹别捏,妈妈把所有的樱桃都拿来酿了酒给爸爸喝,我一个樱桃都吃不到了……我说妈妈坏,要爸爸不要小妍……”话到了最后,只剩下低低的哽咽我浅浅的笑,因为我没有办法笑得很大声,如同放声大哭一样,尽管我从前曾经如此我忽然想起一幅很滑稽的画面,对他笑道:“小煜,我给你在头顶扎个辫子吧……配你脸上圆圆的红胭脂……”   他低头笑,不做声,又抬眼看我清凉的风吹起我的长发,一切都安详而宁静,但是我忽然坐立不安   等佣人收拾好碗筷,我便催着小煜离开   后来我知道,那只是他们数张面孔里的一张面孔,但是我还是无比的怀念,这样的第一次见面,青春洋溢的笑容   篮球场周围的人渐渐多了,有三三两两的女生,成群的喊苏加油,喊风加油,我不知道风是谁,但我猜应该是那个有着一双漂亮凤眼的俊秀男生,他一直都是抿着嘴不为女生们的呼喊声所动,高傲得像个王子而苏就是小煜”我装作懂行的点点头,其实一窍不通   不远处女生们围成一团,议论纷纷因为一心想快点把水拿给他,忘记了看两侧是否有车,幸好这不是大马路,没有飞驰的轿车,只有自行车,可是我还是差点被一辆黑色的赛车给撞上了   那辆赛车擦着我的裤脚停下了,车上的人两脚着地,拿下头盔,脸上带着微微的恼怒我听见那个叫风的男生喊这个人哥,不禁仔细看了看他们,果真有七八分的相像,都是凤眼,薄唇,鼻梁高挺,更重要的,他们眼珠泛着琉璃色看他高挺的鼻梁下紧闭的双唇,那冷冷的目光犹如利箭,我感觉仿佛是做梦一般   他看上去二十出头的样子,身上仿佛有一种天然的吸引力,周身被光环所围绕,温柔的笑,犹如夏日里午后的凉风,沁人心扉   他见我不吭声,便又笑道:“下次你过马路的时候,应该注意车辆,这样横冲直闯的很危险   于是我跑到篮球场另一头没有人的地方,但是他却跟着我过来了   “我叫慕容辰,你呢?”他笑道,见我抿着嘴不说话,又似是委屈的说:“我都告诉你我的名字了,你却不告诉我,太不公平了……”   “是你自己愿意告诉我的……”我扬着下巴笑   “你哭了……刚刚我撞疼你了吗?”   “没有   回去的路上,小煜忽然沉默了,而我也有些累那时候笑得都如此的开心,谁都不会想到有永隔天地的一日我知道不能在沉浸在悲伤里了,所以擦干了眼泪复又坐到藤椅上   “不累……”我直起身子微笑着看着他,他修长的眉毛上还有着闪闪的水珠在转动,“小煜你很受女孩子欢迎呢……”   “是吗?”他低头,情绪不是很高,睫毛轻轻的扇动着   于是我站起来,摸摸他的脑袋走到床边,拿起手机笑道:“快来看,我拍的你……”照片上他在跃起投篮,可是被我拍到的时候正眯着眼睛,显得无比的滑稽,我忍不住笑,回头叫他”小煜递给我一小盘葡萄,圆圆的紫色里面泛着青   快开学的时候,我回了一趟家   小煜陪我回去,我们坐着黑色的硬顶敞蓬大奔,从苏家豪华的别墅出来一路往东开,来到城市的最东面,半山别墅熟悉的白色家具染上了淡淡的一层灰尘,熟悉的淡花墙纸没有了温暖的感觉,熟悉的花花草草已经枯萎死掉   “姐……进去吧……”小煜在身后提醒我,我一转身,扑到他的怀里眼泪瞬间流下来,二十年的回忆,二十年的陪伴,教我如何放得下   这次以后,我有好几年没有再回家”我跳下秋千跟过来笑,上前牵住在小煜的手,他的手温暖而柔软尽管他脸上是不情愿,但我还是厚着脸皮跟了过去   这几个男生,长得都还很帅气,看言谈举止和穿着都是家里有钱有地位的,和小煜能成为朋友也是自然   ★Chapter 4   “那个……你把帮我们去端盘水果来吧……”小煜咳了一下,看着我轻声道,神情有些不自然   但是我故意不理他,以报复刚刚他对我的拒之门外”我撇过脸去,漫不经心的四处张望:“我才没有那么小气呢……”   “那你为什么不看我?”他问   “是,我大三哦转眼注意到他的手还打搭我的肩膀上,不自在的皱眉”我看了一眼旁边收拾好的背包,早在表演前我就把包带来了后台叔叔给我派了个司机,专门接送我上学放学,说是为了我的安全考虑   我有些沮丧,原来是只有主人的小猫   男孩说他叫顾西,我立马想到了一句诗“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   “对了,你一直在这附近玩吗?为什么我从前没有见到过你呢?”我双手交叉着放在膝盖上,笑着问道   他扇着长长的睫毛,过了一会儿才小声道:“或许是我不显眼吧,不过我前段时间经常看到你来公园玩   ★Chapter 5   可是第二天,他便向我道了谦忽然间感觉,顾西平时的日子一定不好过,所以他的眼角才总是露出若有若无的忧郁   那个女孩盯着顾西的脸,沉吟了半秒钟忽然转头道:“这个臭小子,我看了就心烦……表哥,我们去那里玩,不要理他……”   挑衅的两个少年微微一愣,继而转头柔和的笑:“小茉莉说的对,回头叫妈妈把这个臭小子赶到车库里去,省得我们看了心烦   四下一片静寂,只有他沉重的呼吸声仅仅是因为,我看到了他觉得羞耻的那一幕   坐在墨绿色的长椅上,看天空飘荡的缕缕云彩,总是会惘怅的叹息   云淡风清的周末,小煜的朋友们又来家里玩   站在樱桃树下发呆,恍惚忆起那个美得如妖精一般的男孩儿顾西,有的人,只是漫长生命里的一颗短暂流星,留下最美好的回忆之后,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那你怎么在这里?”我没好气的问道,心里还在生小煜的气,所以没有注意自己说话的口气   “我来玩儿的……”慕容辰不以为然的说道,与我并肩站到了一起”慕容辰无奈的放开我,快步向他们走去,我看到小煜扭头的时候,眼中有隐忍的怒气,双手紧紧的捏成拳   我叹了口起,无聊的晃着秋千,闭上眼睛仰着头做深呼吸悠扬而带着淡淡的忧伤,让人仿佛看到一汪蔚蓝的湖面上,忧郁的天鹅公主低着头,对着水面上自己的倒映,低低的叹息我闭着眼睛,完全沉醉在优美的乐声中,连小煜何时来的,都没有发现   “吃晚饭了吗?”我抬起眸子,轻声问道钢琴声也在低低的回音里,渐渐的消散开去”我低低的应了一声,无声的叹息莹白色的灯光照在我淡蓝色的裙子上,幽幽然然的宛如流动的湖水   小煜身穿的带着简单的衬衣,衣袖参差不齐的卷着,衣领处开了好几粒钮扣,微长的栗色头发在微风里轻轻的荡漾着,宛如一个桀骜不驯的王子   “啊?”我转过身,还没有明白过来,便感觉有什么柔软的东西碰到了我的唇我当时就蒙了,脑子嗡的一声呆在那里,眼前一片空白   他的唇很温暖,辗转吮吸着我的唇瓣,舌尖娴熟的挑过我的牙齿窜了进来……是,娴熟……他温柔的吻,又带着不可抗拒的力道,灵活的舌尖长驱直入……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但我意识到的时候便立马推开了他   “……是你一直在刺激我,逼得我不得不有所行动……你周围总是有男人靠近,你叫我怎么办?怎么办?”他焦急的靠近我,大声喊道”   他在离我离我十厘米的地方停了下来,满脸受伤的表情,深深的看着我,慢慢的后退……   一直退……   一直退……   退到房门后,转身离开不要再给我这么大的刺激和震惊,而且我也不想失去这个弟弟   ★Chapter 6   我想我必须理清一下自己的思路,然后和他谈谈爱这个字对你来说,还太早因为我不是亲姐姐,所以让你有了一种错觉,等再过两年或者等你有了喜欢的女孩儿,你就会明白你现在说的是多么的不真实我们还像从前一样,是亲密的姐弟   我说话的时候,他一直微笑沉默,目光深沉的看着我,如同看待一个幼稚的孩子   最后我抿着嘴等他回话,但他却懒懒的倚着门,一言不发如果可以,我想让他那愚蠢的热情被永远的冰冻住那光鉴得如既镜子一般的朱色地板,映出我狼狈的模样   我在叔叔家彻底的沉寂下了,不声不响的吃早饭,不声不响的回家,而后睡觉   那个时候,我还抱着他会主动放弃的期望,一直在等待   清晨,我打开门准备去学校,便看到对面的他也正出门,只是一眼的对视,我便离开的把门关上了”我垂下眸子,低低的叹了口气,伸手抚平坐皱的裙角过几天请你……”   我没有骗他,真的是有车来接我   路灯不够明亮,隐隐戳戳的,他安静的坐在那里,脸在一片浅浅的阴影下看不出表情我想了一下,还是自然的和他打了个招呼坐到他旁边,只是他没有看我,也没有说话”暗影中感觉他犀利的目光射向我,眸光一闪,仿佛一头冷漠的野兽看着不听话的猎物的眼神“呼……你别逼我……”他终于放弃,抬起头,微喘着说道,指尖轻轻撩起我散落到脸上的头发,金色的发丝闪着幽幽的光芒”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我的心无比的痛,我眯起双眼,紧蹙眉头看着他,胸脯因为激动而急促的起伏:“小煜,你凭什么来管我?我是你姐姐……”   “就凭这个……”说着,他狠狠的啜住我的唇,手指探入胸前用力的一握,在我痛得呼喊的时候舌尖趁机窜入我的口中,“姐,别乱动……逼我做出没有理智的事情来……”   理智,你还有理智可言吗?你现在做的就是没有理智的事情   直至浓重的血腥味在彼此的口中久久的蔓延,分不清到底是他的血还是我的血   小煜轻笑着起身,脸上是一种莫名的满足轿车一路的开过,道路两旁高大的法桐随着路灯的掠影犹如散落的树叶,透过墨色的玻璃,纷纷落在我们的脸上,身上   可他什么都不告诉我,只是粗暴的对我……想到这里,我便心寒不已   “放心吧,爸爸   苏家是披着高贵外套的流氓,这是外界流传的话没错,我们苏家一直是表面上经营着正当生意而背地里做着违法勾搭,黑白两道通吃的角色   所谓树大招风,苏家屹立几十年,也该到了树倒猢狲散的时候了   叔叔和婶婶很快走了,我终于明白为什么这个家一直是如此的冷冰冰了,心不在了,即便人多也是热闹不起来的   尽管这样已经饱受折磨,但至少可以让我短暂的自我麻痹”想起来我还欠他一顿饭呢”他说的煞有其事,但我仔细一想,的确是那么回事”我说烤肉的时候用力的咽了咽口水,在家天天吃的东西都很清淡,菜单都是小煜定的,虽然我喜欢吃蔬菜,但是偶尔吃点不一样的感觉也很好,只是小煜不给我这样的机会   “他是我弟弟   “没什么夜很寒,静寂的小道上只有风呼啸的声音”   “慕容少爷,请您今后不要再找我们小姐”   “什么意思?”我停下动作,疑惑的问道他凌厉的眉眼在顷刻间变得柔和,乌黑的眼珠饱含着一种难以言语的深情,看,小煜,不要说爱不爱,多好!   “我让人准备,我们一起吃   苏熙昱,从小一起长大的弟弟,我越来越陌生了   日子又恢复到了从前的平静,除了心里空荡荡的,一切似乎都没有变既然如此,我不如更刁蛮任性一点,好歹让人知道有我的存在   “姐,她不知道你才是这里最重要的人   在这期间,我又见到过一次慕容辰,只是他没有理我   “你的小白兔帽子呢?”他沙哑着声音问道,眼里有一点点的怨恨”我低着头小声说道,看他面容似乎消瘦了一些,于是问道:“你怎么了?生病了吗?”   “难道你不知道吗?”他斜睇我,嘲讽的扬起嘴角,忽然捂着嘴猛烈的咳嗽起来那天回去以后他一直没有理我   “我让人通知你了……那天回去我感冒了,后来转了重感冒,一直拖着不见好   还没有到圣诞节,却已经有了圣诞节的气氛   门口的铃铛一个劲的响,咖啡厅的人越来越多我不喜欢这样热气氤氲的气氛,站起来对慕容辰说道:“我们走吧”他见我如此说,反而没有了站起来的动作”我冷冷的放下他的围巾,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心情忽然间变得很差,并不是我不想融入他们,而是他们不接受我,我讨厌那些人异样的眼神我没有出声,安排好的说不想去也不可能吧对于他,似乎有点不公平,可是,他这样对我,又算公平吗?   胡思乱想中,我们已经到了他的学校我打开车门走出去,脚步飞快不给司机阻止的机会:“我去看看   刚刚还热闹的校园,此刻异常的安静,只有我轻轻的脚步声回荡在走廊里   此刻天空昏暗,教室里尽管只亮着一盏灯,却已经足够我看到里面的情景了   “你不知道什么叫痛吧?嗯?”说着,小煜走上前去用力的一顶膝盖,那个男孩“噗”的一声,痛苦的捂着肚子倒退到墙壁   “长的不错,我们这里应该会有人喜欢吧……”他看了一眼表情痛苦的男孩儿,冷笑着扭头   “呸……敢咬我?”小七猛的甩开他,抹着嘴角,挥手就是一拳头,男孩闷哼一声倒在地上,头重重的撞在墙角……   我的心失措的乱跳,再也忍不住,用力的拍打着教室的大门:“小煜,小煜开门……”里面的男生听到声响,纷纷转过头来看他们我都见过的,早前在篮球场上,还来过家里,可是现在,和那个时候的感觉相差太多”   小煜紧张的身体慢慢的放松了下来,抚上我的手紧紧握住,我清楚的看到他在咽口水,目不转睛的盯着我,眼中的爱意毫不掩饰,那一刻,我忽然有些害怕他   “去我家吧,苏你晚上过来小煜点点头,搂着我的肩膀率先离开了   “姐,你怎么会来?”他搂着我下楼梯,从那个蹒跚着的男孩身旁走过,手指轻轻撩起我耳旁的长发玩弄着   “不是你让司机带我来的吗?”我白了他一眼,扭了扭身体,他的胳膊搂得太紧,让我很不舒服   “呵呵,我忘了   小煜握着我肩膀的手狠狠的用力,让我打消了回去扶他的念头   顾西那件事情,过去好些天,每每傍晚我总是有意无意的路过公园,可还是没有能够见到他   “可是你们为什么要招惹人家?”我质问道,几个男生一起围着他,我是看到的   他说的云淡风轻,可是事实上休养了整整一个月   他就这样直直的看着我,黑色的眸子里慢慢燃烧起一团火焰,带着迷人的蛊惑   “这个寒假……不要这么高兴,我会带你一起走的   那天我上完课走出教室,便看到他站在楼梯间双手抱胸等着我   等着我,我理所当然的觉得他是在等我,直觉”他也微笑着点头,看到我便眯起眸子,加深了笑容   “为什么?难道有别人约你了?”慕容辰靠着墙壁,一副等我解释的模样   他没有动,在我身后一直沉默,高深莫测”   我的身子狠狠的震了一下,他叫我什么?我哑然,推开他的手站起来,我还是不想沉沦于地狱,我想要正常而光明的生活   我退到墙角捂着脸,“小煜,你为什么不明白我的痛苦?就算再怎么抛弃,都抛不掉我们之间有血缘关系的事实”   “妍,你完全可以不痛苦,只要你忘掉,就不会有人再提起……啊……”他张开双手,似是等待的望着我,声音里带着诱惑,“到我怀里,你就可以不痛苦……”   “够了……”我大喊道,双手揪着头发,苏熙煜,不要逼我,我会崩溃的……你知道那两个字,我一直无法说出口的那两个字……是令人无法安生的魔咒……血缘……   对了,我差点忘记了,这一段时间,我不能再逆着他   忽然想起五年前的樱花雨,美丽得好似童话   遥远的星空里   她绽放笑容   午夜的雪花   带我回到最初的梦境   湖水已经被光阴剪开   如同裂帛   为什么要哭   因为美好的年华不在   我们曾经一起   有过最美丽的誓言   皎月和春花   却成了从前   因为放弃了坚守,我和小煜的关系终于明朗化了,我不在拒绝他的示好,我们像从前一样每天一起吃晚餐,然后聊天   从车上下来,我和小煜相视一笑,牵着手走进候机室,我的心狂跳不止,连坐在那里也不住的四处张望”   “呜呜……不行,那是……小煜,我不能丢的手指插入口袋,触到那枚丢失的戒指,唇边慢慢露出笑容   抬起头瞪着他,你答应会在飞机上等我的,现在你同样也骗了我……心里想着,猛的挣开他的手急急的向外面跑去,不妨撞上了奔进来的一个人抬头一看,却是气喘吁吁的慕容风,见到我,狭长的眸子带着一丝疑惑之意   “我来送人,反倒变成接人的了我心里一紧,张口结结巴巴的问道:“你……怎么了?”   “嗯……”他挑挑眉毛,嘴角露出一丝调侃的笑容,眸光清冷,眼里却没有丝毫的笑意:“怎么样?我也会骗人……如果你觉得骗人好玩,那么我们就互相欺骗吧,只是,拜托你下次高明一点……不管你是真是假,都别想离开我   “哈哈……投怀送抱咯……”小七带头起哄,拍手笑道:“苏,你要是亲了小游,你女朋友会不会生气?”   “我不是他女朋友,不是话一出口,便意识到自己的反应有些过份强烈,不禁红了脸可是这个举动让我想起了那一天他在教室里强吻顾西的情景,忽然觉得有些恶心   “女人闹别扭,说明你的功夫不够……哈哈……”小七放肆的笑,在茶茶脸上用力的亲了一下,炫耀道:“看,我的茶茶从来不会和我闹别扭……”茶茶立马配合的搂住了他的脖子,回吻了一下”   短暂的沉默,小煜在身后问:“要是回去,家里就我们两个人我只是爱你而已……”小煜说着,扶住我的肩膀,手指紧紧的扣在我的肩头,好像要把我的肩膀捏碎一样,我咬着牙,硬是哼也不哼一声   为什么不可能?为什么不可能?你明明知道的,小煜在他的手中,我好似一片秋风里颤抖的树叶,我情愿他就这样把我撕得粉碎   “苏妍……”一声轻轻的呼喊,却犹如惊雷打到我的心里,让我的心狠狠的震动,仿佛要跳到嗓子眼里   “对,妍是我的女朋友我想慕容辰是彻底的惊呆了,因为我们亲密的姿势无疑说明了一切   “我以为……我能以为什么……”慕容辰自嘲的笑,又对小游说道:“小游,你可以先过去告诉小风,我已经到了吗?”   “哦……”小游疑惑的应了一声,我听到她高跟皮鞋与地面敲击时清脆的声音越来越远”小煜笑,好似一个骄傲的胜利者,拉着我的手朝着屋里走去身后的目光到底是失望、鄙视、惊讶或者其他,我没有勇气去看阳台的栏杆上,积了厚厚的一层,晶莹剔透,摸上去冷彻心肺可是我,该如何解释呢?   被弟弟喜欢了,处处受辖制?我是迫不得已的,其实很想和小煜划清界限?还是因为自己内心的软弱和对小煜的依赖,让我脱不开身?又或者,我内心里,根本就不想离开小煜,就算这样痛苦下去也没关系?   一杯浓香的咖啡端到慕容辰的面前,香气氤氲中看到他白皙的脸庞,因为严寒而冻得通红,红色的嘴唇变成了玫瑰色我淡淡的笑道:“你在外面很久了?”   “啊?”慕容辰愣了一下,继而笑道:“呵,不是太久……不过雪后真是有点冷……”说着,把金腰线白色的骨瓷咖啡杯捧在手心,借以汲取那冉冉的温暖   “是啊,不过雪后的阳光会分外的明媚,让人有一种重生的感觉就是这样你不能和你弟弟在一起,跟我走……我会好好爱你的……”   “小煜他不会让我离开的”我垂下眸子,扇了几下睫毛轻声道:“而且你要怎么带走我?”   “我会想办法不引起他的注意你知道,下个学期中期,我就会去英国留学了但是不知为何,我的心中却没有了一丝期待,甚至有些麻木”这是一个草率的决定,我甚至不了解眼前的男人,仅仅凭着半年里不多的交往和感觉便认定,他是个值得依靠的人”慕容辰明亮的眸子含着爱意看向我,握着我的双手兴奋的用力他显然也没有想到我会轻易的答应,所以会觉得意外的惊喜,而昨天在小七家的事情,他一句也没有再问我”   什么都没看到,那样最好”我含糊的答应了一声,心里说不出的滋味过会儿让人送你房间里去……嗯,莲子煮的很软,香甜柔润……”他没有在意我的态度,又勺了一颗莲子放到嘴里慢慢的嚼,那认真的模样,仿佛要品出里面深埋的甘甜一样”小煜好脾气的坐到我身旁,一手撑到我身后的椅背上,暧昧的亲近前面的亲近是在做戏,现在,我没有必要再讨好你吧   可是我真的不爱他,也不能和他在一起我对自己说,我不爱他,所以,伤害,是必须的佣人送进来的时候,我叫住了她:“少爷吃了吗?”   “没有,少爷就带回来这么多,说都给小姐拿过来   好奇的拿起来看,却愣住了厚厚的一叠,一张一张的翻过,时间从三年前开始,足足有近百张,每一张,都是同一个女孩儿,微卷的长发,明媚的眸子,各种姿势,各种表情,浅笑回眸抑或是微怒撅嘴眼泪忍不住的落下来,在白色的画纸上形成一个个圆晕蓝色的窗帘高高飞起,露出窗外一片蔚蓝的天空这是老天在捉弄我们,折磨我们,让这荒谬的感情在这个孤独的少年心里生根发芽,让他爱的人来狠狠的折磨他   小煜站在那里很久,一动都没动,那高大的身影是如此的寥落,使得我控制不住想要转身回抱住他冲过去从背后,紧紧的抱住他的腰   脑海中是挥之不去的画纸漫天飞舞的场景,那温柔的线条,坚毅的铅笔字,毅然决绝的横平竖直之间,是怎样一份柔软的深情?   不,我不该去想这样,忘记,忘记……现在我所要考虑的,是另外一件事情有条呜咽的小河从我的心中静静的流淌过去,我不知道这是怎么了,也许得了忧郁症   慕容辰用力扶着我的肩膀,面带焦急:“你不能这样下去,苏妍……想一想不久就会有的自由轻松的生活,给他自由也给你自己自由”慕容辰笑,柔和的脸颊是让人心动的温柔   我点点头,没有拒绝他的好意,眯起眸子轻声问道:“慕容辰,那你说,我该怎么去拿证件呢?”   “呵呵,这有什么难的?那是你的东西,就算保存在他那里,你需要用的时候他当然应该给你   一冲动,便伸手抱着了他的腰,慕容辰的身体震了一下,继而默默的把我搂进怀里   小煜晚上一回到家,我便向他要了证件,他的书包还没有放下,听到我的话停了几秒钟,随手把书包扔到了地上,面无表情的走到我的面前,不言不语的看着我清冷的灯光下,偌大的苏宅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孤零零的在这里小煜,他其实也很可怜,作为男孩儿的他,从来感受不到亲情的关怀和爱护,爷爷和叔叔的心里,他只是家族继承人,为了苏家而生而成长”一股燥热不知从何处涌了过来,他温热的气息似有似无的拂过我的颈间,我背对着他靠在他的胸口,两个人此刻的姿势无比的亲密而暧昧,心中陡然响起危险的信号,用力的挣扎了几下说道:“放开我啦……”   “嘘,别出声……”小煜搂着我的腰,在耳畔轻声吹气:“听,外面有小铃铛在唱歌哦……小铃铛,你还记得吗?”   小铃铛?那是夏日里纤细的小虫子,喜欢在河边草旁的浅歌低吟,因为声音独特,好似带着金属质感的小小铃铛的声音,被我们取名叫“小铃铛”我走得很急,不时的回头,总觉得身后有人跟着我,忐忑不安我当时想,你真是个小傻瓜,这个时候居然还有心思吃东西……”说着,我回头看他不懂得保护自己,不懂得人心的险恶那时候我还不明白,明明你是姐姐,为什么我却羞于在你面前出现?只要远远的看着你,我就觉得很开心,总有一股满足感说着说着,真的有‘小铃铛’在叫,明亮的路灯下,我看到你眼里还有泪水,却咧着嘴在笑   他闷哼了一声,只是更加用力的抱紧我,好像要把我揉进他的骨血里一般我和慕容辰之间的关系,让我感觉很飘忽不定,不像恋人那么热烈,不像兄妹那般温情   慕容辰已经帮我办好护照,只等着签证下来就可以只是他没有能够为我申请到大学,出国留学涉及到语言的考试和各种繁杂的手续,短短三个月的时候是不够的   在这期间慕容风曾经来过家里一次,他和小煜坐在沙发上闲聊,我借故给他们泡茶赖在旁边不走那和慕容辰如出一辙的琉璃色的眼瞳,总觉得被一层薄薄的轻纱所遮盖着而我的黄头发也像一个醒目的标志,宣告着自己与别人的不同   在去英国的飞机上的时候,慕容辰一直握着我的手,让我靠在他的肩头心里不是没有感动,他就是这样一个平和而聪明的男人,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问,只是温柔的对我   “不要怕,苏妍而且这里有很妥帖的人会照顾我们,想要找到我们,至少也得花个一年半载的   ★Chapter 16   英伦风的家具和地板,还有繁琐复杂的墙壁的装饰物,各种装裱精致的挂画,我从前就很喜欢,来到慕容辰在伦敦租的房子,这里的一切显得和从前那么不一样,古朴华丽中透出不同一般的气质,雪白的帐幔粉蓝的窗帘,格子布料,;蕾丝花边,把这个房间打扮得像公主房一样他做个了接电话的姿势,走出了房间,我从床上跳下来,跑去打开衣橱,不由呆住了,满满一柜子,都是时下流行的女装,只是样式都偏甜美淑女式,还有可爱的内衣内裤……   关上衣橱,我捂嘴笑,到底慕容辰拜托的是谁,如此费心的帮他准备?那个人,一定觉得很累很无奈吧   做了一个很混乱的梦,梦里有无数的身影走来走去,看不到脸听不到声音他性感的红唇正微微扬起,带着魅惑和引诱,好像红红的草莓,等着人去品尝我吐吐舌头,刚刚倚着他居然忘记帮他一起拿东西了,害得他这么累,于是乖巧的坐到他旁边给他揉胳膊   “唔……”我的眼睛还睁得大大的,因为惊讶而微张的唇让他趁虚而入   “不要诱惑我,你这个小傻瓜我抚着发烫的脸颊,坐正身体,理了理皱皱的裙摆,我哪有诱惑他,分明是他诱惑了我   我害怕,害怕的时候就不由自主的想起了小煜,想起小煜的时候,就不由自主的想到更多的东西……   “宝贝儿……”慕容辰不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他一手握着车把一手抓住我的手说:“这个学期还有一半,你暂时就在家里休息段日子,等到了暑假我们再做进一步的打算,好不好?”   我想,一开始慕容辰留学的计划里,并没有我,所以我现在,就好像他的一个额外负担一样只要不给他添麻烦,其他的我无所谓   “没有问题,我听你的不过对于我这样聪明的人,只是小事一桩……”   吹牛!我低头笑,目光落在手指山的那枚蓝宝石戒指上,高贵的蓝色,正在散发着幽幽的光芒   这段日子,和我想象的一样,平静如水我每日在家看书或者打扫、做饭,而慕容辰则去学校上课,课少的时候会早回来,我们一起吃晚饭然后散步,很多时候候则会回来很晚,我已经熬不住睡着了而慕容辰则温润和睦,每当璐娜大声争执的时候,他便露出一幅无可奈何的样子,转过头看着我笑,这两个人,我远远的看着,总觉得他们会是一对   顾西漫不经心的笑,了然的挑挑眉:“你的好弟弟,怎么舍得让你一个人来这里?不怕有人把你吃了?”   我的脸红了,他的话里之音我听得很清楚,低头想了一会儿,还是决定离开顾西在身后嘲弄的笑:“你这个女人,最好不要让我再见到你……最讨厌虚伪的女人了……”   虚伪?我吗?那从前抱着白猫的外表纯真的男孩儿,是不是也是你虚伪的外衣呢?   晚上慕容辰问我海德公园好不好玩,我含含糊糊的答应着,他很高兴,建议我下次再去,多接触这里的人和事,我没有响应我现在这样拼命,还不是为了你?至于我和璐娜,那就更不可能了,就是没有你,我也不会考虑和她在一起,更别说我已经有你了……我费心把你抢过来是干嘛的?难道当着玩具娃娃做摆设?”   我的眼泪还未干,听他说当玩具娃娃,忍不住笑,轻轻的捶了他一下:“讨厌,你才是玩具呢……你是最讨厌的木偶,又笨有傻……”   一场小小的争执以甜蜜的拥抱作为结尾,这次以后,璐娜便很少再出现在我们的家里,心里觉得有些过意不去,但是也羞于在和慕容辰说,免得被他再笑话   慕容辰家底应该是殷实的,可是我出来的时候没有带一分钱,而且他怕被慕容风知道行踪,渐渐的不在和家里联系,他户头的钱也每次总是到欧洲别的地方去取可是我总有些怀念去年的夏天,炽热的浪潮穿过一树鲜红的樱桃扑面而来的感觉   我忙躲进了树丛里,天知道我只是来公园散步,居然也会遇到这样的一幕,仿佛窥视了别人的秘密一样我提高声音,惊讶的问道:“你……那是毒品,你怎么碰那个?你拿这个给别人干什么?你……你……这是犯法……”   “这只是小东西罢了,你不要大惊小怪我这个人呢,可是睚眦必报的……”   我呆住了,没有想到问出的是这个结果,我以为的快乐的邂逅,不过是一个少年为了寻求乐趣而为,我以为的天真美丽的少年,不过是刻意伪装的结果,这真的让人难以相信,尤其是,我是个相信自己直觉的人……   顾西见我睁大了眼睛不说话,从喉咙间发出低低的不屑的笑声,脸上表现出得意的满足”他的脸上没有悲戚,但是我不知道他的心里有没有,或许也没有,他可以用刀去捅另外一个少年,应该也不会在意一只小猫的生死我回头看了一眼顾西,他正疑问的看着我,我不想对他再说什么,只是低低的说了一句:“顾西,我也讨厌你,也请你以后不要出现在这里   刚出树丛,只见慕容辰提着一只白色的小笼子朝这边过来,看到我,露出温柔的微笑,提起小笼子晃了晃,我眼睛一亮,里面蹲在两只白色的小兔子,红红的眼睛正大大的睁着四处张望本来一直帮我往家里寄信的,现在躺在医院里……当时我有封信在他身上,澳洲的警察找不到他的身份证件,就按照地址给我家那边去了消息,我想小风很快就会发现在澳洲的那个人不是我了……”慕容辰苦笑,抬眸看了我一眼,我心里没由来的一惊,担忧的问道:“那……现在怎么办?”   “等着呗,总不能再走……”慕容辰无奈的一笑,握住我的手直视我的眼睛:“小妍,要是他来找你,你会不会再跟他回去?”   我坚决的摇摇头,心中有股强烈的不安涌上,好似一条眼神阴暗的毒蛇在慢慢的舔舐着我的心一直以来在逃避,现在到了眼前也只有去面对,因为我总不能躲一辈子啊每个人的耐心都是有限的,慕容辰不是神仙,他自然也是一样   躲过小煜,我们还有很多美好的未来,对,我们有的是时间来消除彼此内心的隔膜我听到他喉咙里有幽幽的叹息声,刚要开口说话,身体忽然僵硬了,语气匆忙:“苏妍,快点跟我上车……我看到他们了……”   他们?   我猛的抬起头,街道的对面,黑色的路灯灯杆旁边,站着两个风尘仆仆的少年   小煜……好像已经很久没有见到他了……他看上去,很不好……   “哥,你给我回来……”慕容风大喊,一辆轿车飞驰而过,把他的声音带去很远,飘飘忽忽的,让人感觉是如此的不真实   小煜,为什么还要来找我?我闭上眼睛,某一刻时间好像停止了,没有喧嚣的车声,没有流逝的时光,在这样完全安静的所在,我甚至听不到自己的心跳声,感觉不到自己的呼吸   慕容辰带我到了一处比较偏僻的小隧道处,他停下车在看着四周哑然失笑,无奈的拍拍脑袋:“我晕了,居然跑到这里来了……”   “这是什么地方?路灯好暗……”我望着前面隧道一闪一闪的幽暗路灯,不由有些紧张,“树林茂密,好像是一座公园的小山背后……”   “还是赶紧走吧,这里不是什么好地方……”慕容辰说着,准备掉转车头,一抬头动作僵掉了,顺着他不安的目光,我看到隧道那里走过了好几个身材高大的男子,身形强壮,有一个白人,其他几个都是黑人,他们一手拿着好像是沉甸甸的石头,一手在晃着什么,亮晶晶的晃眼,浑身带着危险的气息,让人一看就知道是不怀好意紧接着“啪、啪”两声,比刚刚更大的两块石头又被扔到了车窗的玻璃上,石头是从左边过来的,有一块居然硬生生的把玻璃给砸裂了,慕容辰本能的一偏头,很快第二块石头……不,不是石头,应该是被用力甩过来的双截棍,那粗硬的铁棍砸到了玻璃上,本来已经裂开的玻璃终于承受不住重量,哗啦一声碎开来   天,他们要进来了……   我陡然睁大眼睛,看已经有个黑人狞笑把脸探了过来,忽然急中生智,从包里拿出一罐防狼喷雾不管三七二十一,伸手过去乱喷一气都是我不好,是我害你出了车祸,忘记了过去但是我会好好的爱你的,相信我……”   他身上清新的柠檬草的香气让我的情绪渐渐的稳定下来,我的直觉告诉我,除了他,没有可以信赖的人倚在他的胸口闭上眼睛,心里祈祷,明天醒来的时候,记忆回想潮水一样涌回来失忆的事情,只有随着时间而期待慢慢的恢复,至于手臂的伤口,涂了药膏也会很快消失的   过了两天,小煜还带我去了爸爸妈妈的墓前祭拜,他们生前相爱,死后两个人葬在了一起   “人家……我还没想起来呢……”我别扭的把脸转向一边,靠着如此之近,我真是觉得有些难以接受,不敢看他的嘴唇,那仿佛带着魅惑的双唇,太过于诱人   可是,可是……就算是男朋友,他也不能强吻我啊……尖锐的小虎牙划过他的嘴唇的时候,我还是心疼了,虽然有些气恼,但是却不忍心去咬他……   大脑有些混沌,多么熟悉而陌生的场景,深埋在我的记忆里,可是我却难以追寻……   “宝贝……”他火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颈间,那一声呓语却好似惊雷一般,打得我瞬间清醒过来   小煜站定,沉默的看着他,而那个少年也喘着气,恨恨的盯着我们”   “小煜……”我委屈的看了风一眼,点点头,起身上楼的时候,风忽然冲过里要抓我,我吓得倒退几步倒在楼梯上,小煜及时的拦住了他,低吼道:“风,我不想揍你   心里在挣扎,我是不是去偷听一下?可是小煜说他会告诉我的,我若是偷听了,感觉对他不信任,心里会有愧疚快到二楼的时候,听到下面传来了怒吼声:“风, 我爱她,没有她我会死的   “那我哥怎么办?你告诉我,怎么办?他不愿意走,那个笨蛋他不愿意……”风的声音里面有哽咽   “哐当”好像是重物砸碎了玻璃的声音,我不禁有些紧张,害怕他们会打起了不知道为什么,我好想哭,看到他们这样痛苦而憔悴的模样,好伤心”   太阳穴隐隐作痛,心里堵着一股气流无处发泄朦朦胧胧中,有一层轻纱盖住了我的眼睛,让我怎么都看不清楚,那个说话的人   我刚刚打开灯,房门便被推开了,穿着睡衣的小煜看到我坐在床上,惊讶的问道:“你怎么了,妍?满头大汗……你哭了?”   难道他真是听到我的呼叫,所以进来的吗?我忍不住掀开被子跑过去抱住他:“你怎么会来?我刚刚做了一个伤心的梦……”   “我进来看一下你就睡了我的脸颊不禁有些燥热,好像自己多心冤枉了他   “小煜,你快放开我啦……”我挣扎了一下,搞不清楚他是真的睡着了还是假睡   一睡就睡到了天亮   但是我执意要他带我去看风的哥哥,是我们撞了人家的车,亏欠了他小煜说风的哥哥叫辰,我们的车和他的车相撞出了车祸,对方的腿被撞坏了,家里要送他去美国治疗,及时的话或许还有康复的机会   “妍,我宁愿每次生病的人是我……”倚在小煜的肩头,听他喃喃的说道忍不住伸手去触碰他的眉间,有一种想要抚平的冲动,指尖刚刚碰到就被小煜拉了回来他给我的熟悉感和悲伤的情绪,丝毫不亚于小煜   风一直板着脸,抿着薄唇不说话,眼睛望向绿荫葱郁的窗外   躺在床上,常常感觉有一双微凉的手来抚摸我的额头,而后有轻轻的叹息声   门“吱呀”一声开了,小煜轻轻的走进来,又去探我的额头,我闭着眼睛装睡,难得他有朋友来,不想因为我而冷落了他们不一会儿,两个年轻的女孩子端着一大盘东西从厨房里走出来,一个是短发一个扎着马尾,紧身的T恤和超短裙裹着姣好的身体,散发着青春的味道什么堂弟,什么两个男人失魂落魄?我努力的想要触及大脑深处被掩盖的记忆,可是每一次,总是在快要揭开尘纱的时候,失去了力量和方向他真的很爱我……这样的想法却让我更加不安了   小煜怔怔的看我,黑眸里涌动着眷恋和不舍,时光一点点的过去,我们就这样对视着,两个人沉浸在彼此的目光中,直到司机敲门醒,说该上飞机了年轻的女子闭着眼睛,完全沉醉在优美的乐声中,连少年何时来的,都没有发现   我猛的睁大的眼睛,蒙了,脑子嗡的一声眼前一片空白他们不可以……不可以这样……   “咚……”琴键被狠狠的按下,发出一连串高昂的声音可是,我又在哪里呢?我在哪里?我是飘渺的灵魂吗?   “为什么不回去,这里太热了,还吵……”于是,另一个“我”终于出现   “把外套脱了吧,在外面待一会儿”小煜伸手过来要帮我解扣子,“我”忙把身子扭过去,拉下围巾低声道:“我自己会脱   “你回答我,我爱你也有错吗?”他转过“我”的身子,黑眸里带着明显的伤痛,“我只是想得到你同样的爱,这也有错吗?你知道,从小……爸爸妈妈就不喜欢我,我甚至不知道是为什么……”   “小煜,我当然可以爱你,就像从前那样……你明明知道我们是不可能在一起的……我们有血缘关系……”“我”难过的低头,不想看他伤心   血缘关系?这四个字如同惊雷,打得我几乎魂飞魄散,可是我却无能为力,我哭不出来,逃不开跑不掉,好痛苦……   “怎么会不可能?怎么会不可能呢?只要我们想在一起,任何事情都可以解决……什么鬼血缘关系,我根本不在乎……我就想要抱着你,一刻都不让你离开我身边……”他咬着牙,用力的晃着“我”的肩膀大声问道终于从梦魇里逃脱,浑身冰凉摸索着打开台灯,原来是床头柜上的一只瓷杯被我不小心碰到,摔在地上杯口掉了一块白瓷片小煜离开快十天了,每每打电话还不够,现在又拜托了风来看我苏的爱太强烈,无论你在天涯海角,他都会找到你……”   脸色惨白,果然是这样”我默然的点头,在风的心里,他是希望我远远的离开的,只是又为着朋友的情谊所牵绊开始对这样的人生感到厌倦和无望,逃不开放不掉,只能痛苦,有什么继续下去的意义呢?我惨淡的人生,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感到绝望过,似乎已经注定,我的一辈子,都只能这样下去了没有眼泪,只是倍感凄凉,抬头望星空,只有闪耀的星辰和我做伴,脑子里一片空白   我甚至不知道,我该去思考一些什么,只是麻木而已   这是一个天大的错误,我该感谢婶婶及时而有效的阻止了   我答应过风,等他回来,否则不会离开可是如果他永远不回来呢?   滂沱大雨   “Susan,快去,把这瓶红酒就送去312房间   “啊……哦哦哦……”我连忙急急小跑过去,没走几步就和人撞上了这个乌鸦嘴,千万别被他说中   “哈哈……”小齐狂笑不止,跟个白痴似的   他犀利的目光向我望来时,我飞快的低下头,忍不住打了个冷颤,那男人,英俊得可怕,也冷酷得可怕,是从地狱里走出来的阿修罗,带上了天使的面具   他旁边还有一个长发男人,凤眼狭长,白皙妩媚,眸光清冷”中间的那个男人忽然开口,声音却是悦耳的清朗,“转过脸来,我看看   那个男人一愣,而后厌恶的皱眉   “她不会在这里的……”   “可是整个洛市我都翻遍了,我要疯了……”   没有了嚣张之气,身后传来深深的叹息,带着无尽的绝望和伤痛   那挺拔修长的身影,轻轻的晃动着,好似记忆深处遥远的梦   “没有啊……”我委屈的看了她一眼,我这么聪明,怎么会闯祸?   “对啊,对啊,人家还给了Susan好多小费呢!”Anna兴奋的插嘴,好像拿到小费的是她自己一样”我气定神闲,摇摇晃晃的又向312房间走去”向我发号施令的不是少爷,而是他身旁的一个男人来,我们一起睡觉好不好?”我拉着小静来到床铺旁,她眨着眼睛,愣愣的望着我,忽然问道:“姐姐,你的头发怎么变黑了?”   我一愣,继而笑道:“姐姐的头发一直都是黑色的啊   我“啊”的一声,惊得跌倒在地上,惊魂未定   这些年存了一点积蓄,够用几个月的了,我不能寄希望于警察局,还是要自己去寻找   他回来了,但是我不能去找他,小静,原谅我的自私一口气闯进派出所,看到小静端坐在椅子上,手里抱着一个白瓷罐   “你也知道失去的痛苦吗?”他从万丈光芒里走出来,脸上带着熟悉的冷漠,目光幽暗”   “小静自己跑来的……”他缓缓抬手,似要拂过我的头发,我本能的想要躲闪,他却仿佛早已预料,下一秒便伸手紧紧的捏住我的下巴   “这也是在演戏吗?”他的手指划过我的眼角,呼吸慢慢变得急促,语调淡然带着戏谑:“那日演得很逼真,几乎让我信以为真了……你脸上的那些痣呢?高原红呢?还有你莫名其妙的喜感呢?何时让我再看看?……苏家的大小姐沦落到化妆去夜总会当服务生,看来我以后是没脸去见爷爷还有大伯和伯母了……”   我无言”   “小静?”我羞恼的睁开眼睛,回头道:“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说着,把手里的白瓷罐塞到他的手中   他却微笑转头,目光里带着宠溺:“小静,姐姐不肯跟我们回家,你说怎么办?”   “抱回家……抱回家……”她大笑,没心没肺   “我带小静看过脑科专家,还有康复的机会……”他垂下眼帘,打开手中的白瓷罐,里面满满的一罐红樱桃,映着白色的瓷器,美得惊心夺目   到底是谁折磨了谁?凭什么你可以理直气壮不告一声别,就消失四年,现在又堂而皇之的回来,却容不得我躲藏起来保护自己?   酸涩的樱桃含在口中,鲜红的樱桃汁顺着嘴角慢慢的滑落,原来那么美丽的红色的樱桃,也可以这么酸得让心骤然的抽痛偶然有映射,却拼凑不起完整的画面这样是不是太巧了?   “你也不信任我?”小煜凝视着我的眼睛   “我只希望你能帮小静报仇,找到那几个流氓……”我捏着拳头转身离开,抚着长裙缓缓下楼这些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苏熙煜回来重振苏家的雄风了   “我心里有数,你就不用管了   李然说完,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摸着头发讪讪的笑:“苏小姐,其实你长得比温小姐漂亮,虽然少爷对温小姐淡淡的,可是我认为少爷还是很喜欢他的”   现在这个屋子里所有的人,都不知道我是谁,只以为是小煜带回来的一个女人   我并不在意我是不是苏家的人,就像我亲爱的爸爸一样,我要的是心的自由   他的手指拂过我的腰间,颤栗的感觉让我在一瞬间无比的清明那是曾经被爱折磨的心,煎熬成孤独的碎片   我也笑,拥住他的肩膀,低低的呻吟……   身体好像夜风中的树叶,颤栗不止嘴唇磨着我的耳垂,声音低柔:“为什么不再睡一会儿?”   我轻轻拿开他的手,转头淡淡的笑道:“如果我记得没错,你的未婚妻应该是今天要来了吧”   “你误解我的意思了,我希望你们幸福”   他冷笑,点着头后退:“好……妍……你又逼我,逼得我发疯你才开心   此刻忽然响起清脆的笑声和嘈杂的说话声,我站在阳台上捧着咖啡杯,看一个穿着黄色风衣的卷发女子扑进小煜的怀里,柔软的脸上充满着明媚和青春   中午的时候佣人来叫我下去吃饭,我沉吟了片刻微笑道:“我头疼……还是在房间里吃吧……”佣人看了我一眼,默默的离开,片刻之后,我听到小煜沉着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温婷婷噗噗的跑了过来,张着小嘴很是惊讶,忙握住小煜拉着我的那只手,示意他松开:“苏,这是怎么了?”   “你别管……”他推开温婷婷的手,又拽了我一下,声音冰凉,“跟我下去……”   我咬着下唇,屈辱的看了温婷婷一眼,闭上眼睛低声道:“知道了……你先放开我……”因为激动,我的脸火火的热起来,胸脯起伏不定   都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小煜还是这么倔强而我也一直如此,我们就像两只刺猬,一旦靠近便只有互相伤害   小煜没有为我和温婷婷互相介绍,他甚至连表面功夫都懒得去做”   “乖……”小煜不动神色的抽出手,在她脸上碰了一下,温婷婷白皙的小脸慢慢的红了,卷曲的睫毛轻轻的扑扇着,露出羞涩的笑容   “苏妍?”温婷婷见我发呆,轻轻的推了推我   “哦,是啊   “苏……”婷婷开心的小跑过去,抱住他的腰笑道:“我和苏妍买了好多东西呢……好开心……”   “真的吗?”小煜笑着摸摸她的头发,把眼光投向我,似在询问我一样   “嗯……我给苏妍挑了好几条漂亮的裙子,她穿起来可好看了……”说着,温婷婷回头笑着问我:“对吧,苏妍……”   我轻笑,“我先上楼了……你们聊吧……”   “吃过晚饭了吗?”身后听到小煜在问她,语调轻柔   他换了一套宝蓝色的丝绸睡衣,在月光下泛着如水的幽幽光芒,修长的身子斜斜的倚在阳台上,目不转睛的看着我   “你知道我们刚刚在聊天?”小煜没有理我说的话,面带微笑的倒退几步倒在沙发上,“她跟我说你们下午逛街的事情……”   “……是么……”我的脸没由来的红了,温婷婷非要我讲讲小煜从前的事情,说想多了解他,我就挑了几件平常的事情草草的打发了她是的,我也爱他,很爱很爱   我知道有一句成语叫做自甘堕落,但我不是这样的李然有一点奇怪,和初次说话的时候不一样,小煜让他照顾我,他便真如保镖一样站在我的身后可是现在温婷婷走了,他或许不舍,但是心里又很矛盾   放下酒杯,我摇摇晃晃的站起来,走了几步转头看着要跟过来的李然眯着眼睛笑:“我去洗手间,你要跟来吗?”他的俊脸一红,轻声道:“那你小心点……我在走廊等你……”走进空荡荡的洗手间,看着镜子里脸颊绯红,满眼茫然的自己,眼泪没有预兆的流了下来   这是个黑色长发的俊美男子,身材挺拔,看到我水色的杏眼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和讶异,好像在哪里见过   “现在不是认识了吗?”他微笑,伸手勾起我的下巴,魅惑的笑:“跟我走……”   “做什么?”我愣了一下,看到他眼中有不怀好意的笑   “唔……”我愤怒的用力推开他,想都没想便是一巴掌宝贝……”   “混蛋……”我脱下高跟鞋用力的朝着他的背影扔过去,他转身轻轻一闪便躲过了,竟然拿着我的鞋子走了   结果我只能狼狈的拎着另外一只鞋子,赤脚走到李然面前,谎称鞋子坏了李然低声道:“苏小姐,少爷那么喜欢你,为了你要和温小姐分手你知道吗?可是你为什么不好好珍惜?”   “呵……错误的感情,我为什么要珍惜?”我低低的笑,眯着眼睛把脸凑过去看他的表情,他脸有些红,面上窘迫李然满头大汗,神情惊慌,有些恼怒的说道:“我说过了,苏小姐,不要影响我开车不免带着奇怪的目光看他,不过是稀疏平常的问话,他却紧张成这样,真是个老实的孩子啊   既没有勇气面对,又没有能力放弃,我苏妍真是个十足的傻瓜加笨蛋   “是吗?真是遗憾他却愈发放肆了起来,伸手搭在我的肩上,把脸凑过来与我相距几厘米的距离,那双黑色的大眼睛水汪汪的望着我,显得无邪而天真   他慢悠悠的松开了我,嫣红的液体如同鲜艳的花朵在唇边绽放,满不在乎的理了理他的衬衫:“苏妍,我们打个赌吧,赌你在十天之内肯定会来找我,要求和我在一起   “你说,小煜不是我们苏家的……你知道些什么?”我皱眉道,为了平静心气,我拿起面前的一杯酒一饮而尽顾西的话总让我有些莫名其妙,但是隐隐的又有些明白   “怎么,我说话很难懂么?还是,你根本不想明白我在说什么?”他依然在微笑,伸手捏住我的下巴,逼着我与他对视一股怒火从胸口涌起,我一扬手,准备给面前的男人一巴掌:“顾西,你没有理由去伤害无辜的人   身旁“砰”的一声,想要把我从顾西怀里拉出来的李然被狠狠的推倒在地,顾西得意的笑,那个笑容,和从前在公园里奚落他的少年所露出的一模一样我顾不得许多,甩开顾西想去扶李然,顾西捏着我的手在耳旁轻笑:“这个场景,是不是很熟悉?我忽然也有一种胜利者的感觉,而且很享受……”   我愤愤的回头,眼中冒着火光:“顾西,你变得真离谱……”   “随便你怎么说好了,我等你来找我”顾西耸耸肩膀,一撸长发,飘然而去”   “李然,对不起……我……你没事吧?”我不知道该对他如何解释,任何解释显得徒劳而无力,很多人只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和耳朵听到的   小煜回来了,和温婷婷一起,脸色不善,身后还跟着他的律师边走边说着什么”   这句话让我很惊讶,温婷婷的大方超出了我的想象,如果是我,应该做不到对破坏自己婚约的人说这样一番话的地步,除非,真如她所说,喜欢的另有其人,所以接触婚约对她而已也是一种解脱现在怎么能,有没有录像资料之类的可以证明   李然拿着一叠资料从我们身旁走过,经过时匆匆一瞥,眼神怪异,我愣了一下,恍惚想起顾西的话“我等你来找我”,这件事情,会不会和顾西有关系呢?为什么好好的事情会变得这么复杂,是谁要陷害小煜呢?目的又是什么?   好不容易有了一点点的光明出现,又出现了这样的始料未及的事情……抬眼看到书房的门开了,齐律师和小煜一起走了出来,表情沉静,我忙赶上去问道:“怎么样?有什么办法撇开嫌疑吗?”   “没事的,妍   ★Chapter 10(完结)   这场持毒案远远比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此话一出,法庭上一片哗然这本是最有力的证人,现在反咬一口,几乎可以将小煜置于死地到了这样的地步,所有的证据都对小煜不利,连取保候审都不能够了,这是大家始料未及你若是为他做了让良心不安的事情,不值得……”   温婷婷哭了,捂着脸眼泪从指缝间流出来:“我不知道会变成这样的……顾西说只是想玩个恶作剧,那箱子里还有苏带给你的礼物,所以……所以我就把两个箱子换了……你相信我,苏妍……我一直当苏是好朋友,就算做不成夫妻,我也不会害他的……”   “那现在怎么办?你愿意出庭去指证顾西吗?”我盯着她问道   “不……不行……”温婷婷拼命的摇头,低声啜泣:“我没办法,而且就算我说了,法官也不会采信的可是他为什么要见我,我想不明白?”   “他说,你欠他一样东西,对他而已很重要高耸入云的大树把阳光遮得严严实实的,只在枝叶之间漏出一束束奇异的光束,照在粗大的树干上和水面上,着实的美丽这是说好了计划,支开李然,然后我们两个一起去见顾西他为什么要选择在这里见面呢?这个男人已经不能用常理去想了屋里的墙上挂着一幅画,画里是一个抱着小白猫的少女,侧着身子望着远处,目光很吸引人,只有却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婷婷……你看……”我一回头,话音戛然而止,原来温婷婷身边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黑色长发的妩媚男人,倚着门边,嘴角微翘,浑身散发着如薄雾一般的邪气   “你可以走了,婷婷……”顾西的声音里带着漫不经心的笑意,我挣扎了一下,但依旧徒劳,此刻我和温婷婷一样的羞愧,羞愧得口不能言   “顾西,你站住我和温婷婷好像木偶一样坐在沙发上,顾西笑嘻嘻的走过来,扔掉手里的电视遥控器,捏着我的脸说道:“他没事了,难道你不开心?多笑一笑嘛,我喜欢看你笑……”   没等我笑,温婷婷就哭了,我明白她的心情,顾西不止一次的利用过她,甚至许过他根本不记得的诺言,可是到最后她却一无所有   我不知道是谁疯了,总之周围的人都是这么不正常,也不知道那日以后李然是怎么回去的,他把我们两个都弄丢了,肯定自责,小煜回来以后看不到我,又会怎么样?要是他知道我和顾西在一起,是不是也会疯掉?   谁都没有防备,温婷婷拿着一把水果刀忽然扎入顾西的小腹,满天的鲜血涌出来,把我的眼前染红了一片你眼底的倦怠让我很厌恶……我厌恶那种眼神,你知道吗?无尽的黑暗,厮杀,算计……这么几年,一直如此过后来我便没有再见到他,因为我和小煜离开这里了   兜兜转转六年过去,我和小煜重要在一起   楔子   烟雾四起笼罩着一栋看似典雅的楼房,虽不至于称为奇观,但对于一名年仅八岁的女孩来说,已是一幅宛如童话故事里才有的古城画像”   “那,你知不知道叔叔为什么带你到这儿?”   仰首转着两颗乌黑的眸,她垂着一双柳眉,小嘴微微噘起直到,他在白湾的育幼院遇见这女孩,他才重新找回了她的影子”在她的小心灵中,眼前这中年男子是个大好人呐!   “飘舞,我要你……做我的女儿?”他几以哀求地道:“让我当你父亲,给你家庭应有的温暖”   纯真如她,压根儿不懂他所说的意思   “好!”她欣喜道,并用手牵住了他的大掌,生涩且怯懦地启口轻唤:“爸、爸爸?”   中年男子欣慰地拥着女孩,但忽然间记起了什么,他松开了女孩“飘舞,你还有个哥哥,我带你去见他好不好?”他深信,自己的儿子也会跟他一样喜爱这女孩   不在意地一笑,他开口道:“是呀,从今天起,他就是你的哥哥了”   女孩不安地蹙起眉头,神色忧郁,容颜蒙上黯然她该怎么面对她未来的“哥哥”?   看出了她的忧心,中年男子握住了她的手   中年男子收回自己的大手,把女孩往那头轻推”   拭去她即将滴落的泪水,中年男子以他那浑厚低沉的嗓音道:“对不起,飘舞,他……不喜欢我这个失职的父亲,所以,你必须自己去,我会在这儿等你   当她打开那扇隔开她与他的门,命运的齿轮就已开始运转微微一笑,飘舞温柔地取出一张支票“拿了它离开吧,这些钱,我相信足够弥补你浪费掉的时间”按捺下怒火,飘舞仍然温和的笑着但朔云他自然有办法教那些不识相的人闭上嘴”   顺从地移动脚步,她的心涌起哀愁   “我的妹妹,虽然你是个纯种的中国女人,却比那些金发蓝眼的女人更令我感兴趣”随着他话语落下,他的唇印上了飘舞的   飘舞完全坠入他一手造出的情色世界,当她感觉不到他的热情时,倏地从沉醉中醒来   “哈……中国女人终究是中国女人,羞耻心果然强烈”   他的嘲笑,一字不漏地扎进飘舞的心她只爱他,也只为他流泪;她的全部,只有他……这个她用生命去爱的男人”是的,他们是兄妹,没有血缘关系的兄妹……奔离而去,飘舞的心,仍遗落在朔云身上   心疼地捧起她的下颚,佛瑞急促追问:“怎么回事?怎么会哭成这样?”   慌忙地抹去泪水,她勉强自己绽出一丝笑容“我没事,大概是刚才脚给撞伤,才会疼得掉下眼泪,你别担心”她怎能告诉佛瑞,是因为苦恋让她痛不欲生”   凝视着飘舞明显在说谎的神色,他不忍拆穿她   朔云那个大笨蛋,明明晓得飘舞深爱着他,又因为“种族歧视”这可笑至极的理由去伤害她   “嗨,你今天可真准时,我以为你又要跟哪个女人睡到中午,才舍得离开你那张昂贵的大床,所以……”   佛瑞故意把手搭上飘舞的肩他喜欢的女孩如此坚贞于一个男人,本该夸赞的,可她所爱之人,却是她哥哥   “飘舞!我先回医院去了,有事就来找我哭着哭着,她跌坐在冰凉的地板上   痛得蹙眉,却也带她回到了那时的记忆……???   推开那扇教她恐惧的门,女孩畏畏缩缩地环视着满室黑暗,细声呼唤   瞧着她的天真,他只觉得,他的父亲可能替他找到个颇好玩的洋娃娃何况,他从未喜欢过黄皮肤的女人,除了他母亲……指腹由她的眉划下,沿着小脸、鼻梁、粉颊,到了她那娇艳欲滴的红唇,用力地往下一压,惹来沉睡中的她一阵呻吟   他钳住她的下颚,劲道重得掐痛她”都是因为他没能耐保住自己的命,他的母亲才会成了他的替死鬼”他懒得和一个这么信任他父亲的人说明,即使她才八岁”他毫不在乎地污蔑自己的父亲,以及这哭得像个泪人儿的妹妹   真可爱,上天让一个纯洁如同圣经中的天使来到他身边,而他,当然要收下神的恩赐、享用她   飘舞仍然记忆犹新,三年前,他在父亲墓前信誓旦旦地许下誓言他,不会放过她,除非……她死!   多狂妄的人啊!她却对他,付出了他不屑一顾的爱“别傻了洁安,朔云既然决定不见你,又何必坚持?走吧”她愁着脸低头看向自己的腹部听她说说,或许……”   “我的事,我自有分寸”   朔云仅是眯起了眼、抿着唇,默不吭声   他的动作引起飘舞的寒颤,洁安却毫不知情地继续编织美梦,完全没留心到飘舞与朔云眼神间的波涛   “我原不敢奢望能让你套上戒指,我晓得那是件难事,但我现在应该有那份资格了,因为……”洁安用双手护住腹部,柔声道:“我怀了你的孩子了   勾起嘴角,朔云眸底迸出危险,心细如飘舞,她岂会放过?   洁安轻喃道:“以后的我可能会很难看,不过没关系,在孩子出生后,我一定变回原来美丽的样子   抱住朔云的脚,洁安乞求道:“朔云,你可以不要我,你不能不要孩子!”   “哥……”飘舞想开口,但话却哽在喉头,无法言语   洁安……在飘舞面前的残酷景象,她竟无能为力;她只能袖手旁观,连句话也不能说   冷不防地,就在飘舞撇过脸时,朔云早不知何时来到她身边,并占有性地拥她入怀,亲匿地吻了她的唇……那是仅有情人之间才有的吻,浓厚且霸道   含笑目送逐渐远去的飘舞,朔云说道:“我和她没有血缘关系,虽然我有颇深的种族歧视观念,但……”他挑起洁安下颚,扯出一道邪笑冷语道:“她的美,教人无法抗拒”   “倒是你!”他将大掌覆在那隆起的腹部,使劲地压了下去   天晓得,他哪里是“出来走走”,是他在诊察完下午最后一个病人,正想好好休息时,无意中看见飘舞进了公园,这才顺口编了个理由溜出来   “是吗?”手里捧着佛瑞为她买来的热饮,袅袅白烟绕旋在冷风中,宛如她的心一般纠结可他没料到……她怀孕了!一个未婚有子的千金小姐!   之前也有许多女人因为堕胎而找他帮忙……“你伤心,是因为朔云这般狠心?”   摇了摇头却又点头,飘舞泪眼婆娑   “佛瑞,要是朔云不是我哥哥,那有多好?”   对她执意爱着朔云,佛瑞无能为力   突然,飘舞的眼角瞥见了佛瑞白袍口袋中的一张纸角,上头很清楚地写着“验孕报告”四个字”   “假使她怀孕了呢?是否和洁安一样?”打击她的不是因为佛瑞是那负责拿掉孩子的医生,而是她无法置信,朔云居然这样对待他的女人!   深吸口气,佛瑞难以开口,飘舞已经有了答案   天哪!她的心几乎痛得快昏过去”她何必奢求?   掏出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朔云将它摆在她纤柔的掌心里”   对于朔云莫名的温柔,飘舞没有一丝高兴,反而有点想哭   “美丽的女孩,你终于十八岁了你晓得我等得多苦吗?”他吻着她的手背,渐渐地变成了咬啮   甜美的女孩,你将是我的——全部   放开飘舞,他犀利的蓝眸,直瞧着她那酡红双颊   “不,我……”她的话,止于他接下来的动作   朔云将她推倒在沙发上,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教飘舞不禁惊呼出声,睁大双眼”   她倾身以生涩的粉唇印上他的,同他刚才的放肆,纤纤玉手顽皮地在他胸膛画圈圈俯睨着她那娇小可爱的耳垂,他勾唇浅笑,用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咬了一口,飘舞立刻如惊慌小兔般,跳离开他   “过来”   他的声音仿似寒冰,里面蕴含的冷酷刺进飘舞的心,颤着细白的踝足迟滞不前   待飘舞来到他跟前,朔云又恢复了邪恶本性,满具危险地说:“把衣服放下轻划过敏感的花瓣,朔云狂妄地抬起她的容颜……“你可千万别兴奋得昏过去   抓住朔云的壮臂,飘舞的泪在眼里打转   一手拥住她,另一手大胆地抚着她的踝足,在两脚趾间柔摸着,此举反倒教飘舞难耐地扭了扭身子   执起它,朔云笑着吻上   未待飘舞反应,他撕去了掩于她私密之地的蝉翼,并以手覆住了已湿润的地带   仍然逸笑不改,他邪气地笑说:“没事,慢慢地把腿张开   “说出来,你要什么?”朔云戏谑地停下指头逼问   似乎感觉到朔云的意图,飘舞惊呼:“别……”   “记得,你是我的,永远”   飘舞清楚地感受到她体内的灼热,在疼痛由身上退去后,她红着诱人掬取的双颊,低喃:“朔云……我……”   薄唇画出一道笑容,他轻轻地咬了飘舞的白颈   杂乱的气息伴着充斥欲望的汗水,飘舞紧绷着神经,登上了从未经历的高峰   “得公平才行,不能你一个人独享高潮呀!飘舞   “朔、朔云……够了……”她支离破碎地哀求奢朔云   闻言,朔云是真的饶过她,一反身,却再度冲刺   最后的冲刺,遏制了两人的喘息,似雷的电击传透飘舞的神经   用尽力气的飘舞,筋疲力竭地合上眼,可一阵阵高潮余韵仍在她身上发酵,教她无法控制地喘着气   穿戴好衣物,朔云凝望着因疲累而睡着的飘舞,难得温柔地为她盖上被子,轻留了个吻在她额上”   在艾克斯家待了四、五年的她,自然对飘舞痴心无悔地爱着朔云的事有所耳闻,所以才不会对此景感到惊讶   当然,她也觉得这位善解人意又美若天仙的小姐,爱上那位恐怖、吓人的少爷,真的是太可怜了尤其,小姐举手投足间散发的浓浓悲哀,是那么地教人为她心酸若是她有了他的孩子,那么,他是否也会跟她说出同样的话?   想得出神的她,完全没发现身后已站了一名貌美却面目狰狞的女子,正忿恨地盯着飘舞“嗨!我不请自来,没关系吧?”   她收回手笑问“孩子本来就不该存在,为了朔云,我可以狠心把他牺牲掉,懂吗?”步步逼近饶飘舞,眼中的仇与恨,令飘舞为之哑然   就在飘舞以为自己或会如此死去的同时,一声稚嫩尖叫惊得洁安松了手,救了命在旦夕的飘舞   “是……”女孩不甚情愿地退到一旁   “洁安,爱是自由的,况且,我不能离开他   “你会离开他的!你是艾克斯家的养女,也是朔云的妹妹,你当不了他妻子   转过身子,洁安半讶异半兴奋地看着来者”洁安伤人的言语,像是最尖锐的针,一根根毫不留情地刺进飘舞心头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朔云冷然地斜睨着洁安   “朔云,手……”她不要在饶飘舞面前示弱,她要证明,这个她口中只爱自己的男人,是在乎她的”   “她是你妹妹,根本没资格、也配不上你卡兰,我郑重地再警告你一次——女人,在我心中没有任何地位,包括你!”   他的绝然,彻底斩断洁安对他那份依恋”松开手指,朔云狠狠地把洁安摔在地上,挑高眉“只是,鲁特他会像以前一样疼爱你吗?败坏卡兰家风的小姐?”他毫不在意地笑着   “这都是你一手造成的!”她一生仅爱他朔云一人,可是他却毁了她的痴心相对“少爷!我错了,我以后会做好您交代的事,对不起……”   拚命朝朔云道歉,女孩心里是那么样地恐惧   难得地放柔神情,朔云伸掌摸着她颈上的指痕”   淡淡一句“我不喜欢”,令飘舞的心又痛了起来他的喜怒哀乐,总是牵动着她   揽过她的腰,朔云轻声细语道:“你是我的飘舞苦涩一笑,抚上朔云碰过的眉,脸又流露出悲伤”好歹洁安也“曾经”是他服侍了多年的小姐,他无法无礼待她   “我不想跟你吵,洁安,你已经不是卡兰家的人了   “哥,人非圣贤,孰能无过?”   “你难道不明白,艾克斯家和我们卡兰家是仇人,你有了他的骨肉,让我们成了外界的笑柄,爹地和我的面子全教你给丢尽,你还敢乞求原谅?”鲁特永远记得父亲当时气愤的模样“我以为朔云是爱我的,结果……我错得离谱!”   “错已铸成,除非爹地肯原谅你,否则卡兰家的所有人都不会接受现在的你”   口气稍缓,鲁特拉起洁安“朔云不会爱上任何女人!”他玩女人有如破袜般轻贱   “他不要孩子!”这教洁安情何以堪   “该死的,爹地若知道你去堕胎,恐怕一辈子都不会让你再踏进家门   “OK,我帮你,可是如果被爹地知道,我就爱莫能助了   “杀了饶飘舞!”爱,会使女人变成魔鬼   鲁特仅仅一笑,没有回应   仰首,时代广场中的大萤幕,正播放着近来商界大亨的访问   女人真是自找苦吃的动物,明明朔云是间接害死她孩子的人,她这做母亲的人却还是思念他   可能是习惯吧,走着走着,她居然来到了艾克斯企业大楼“你也会来公司?真难得”朔云咧开微笑,蓝眸中写满了对她的不在乎、毫无留恋   “的确,我和你有同感”洁安无法置信,他是这样地唾弃她”   “我真后悔自己爱上过你,你根本是个冷血的禽兽!逼我拿掉我的孩子,跟自己的妹妹乱伦……可恶的男人!”   朔云邪傲地眯起蓝眼”冰寒的声音自他口里道出:“那孩子是你自愿去拿掉的,我可不曾对你许下承诺“对了,顺便问你,鲁特在家吗?”   “你又怎么知道我一定会去找他?”   他自信地笑着”他浅浅地笑,那笑没有怒意,反倒教洁安打了个哆嗦“这是你所要付出的代价”   “我会让你后悔的”   “我随时候教“要记得,叶子要拔掉,少爷不喜欢叶子”   女孩乖巧地拎着篮子进屋,将飘舞的交代谨记在心”朔云的笑,总是那么地邪气十足”鲁特语中带刺地道”帮助自己的敌手,本就怪异,况且,朔云一向不做没好处的事,他怎能够轻易相信朔云?   “这是商人的天性吗?把所有事都牵扯到利益上”   鲁特挑高眉,直视朔云“不愧是鲁特!没错,我确实是有事相求翔   “我相信,等这篇报导刊出后,她会连一丝翻身的机会都没有,更遑论要重回卡兰家,做回她的大小姐”   深吸口气,鲁特的脑海转过无数念头,思绪千旋百转地纠结一块   洁安这一跤跌得够重了,他若拒绝,她将无容身之处;相反地,若他首肯,洁安又会被伤得体无完肤……天啊!他分明在逼他   “朔云,这两者教人很难抉择”朔云胸有成竹地拾起地上的碎纸,放在指中搓揉着,同时,笑意在唇边逐渐扩散,原来湛蓝的眸变得邪妄   “你和我合作发展你我的事业,我就让那小报别出售这份报纸”   的确,那是很吸引人的条件!鲁特无语沉思,朔云的话仿似毒剂般渗透鲁特的心卡兰来做为一种警惕,教其他女人明白违背他的下场会是如何”他笑得阴沉   “OK,我可以接受你的条件,别再理洁安,可是……你要保证我和你私下协议的事,不会传入我父亲耳里;那份污蔑洁安的报纸,也不会外流”朔云微笑,又提起另一个计划   “你别把我说得像操偶师,木偶没有生命,你可是个活生生的人!”贬人不带脏,朔云着实地讽刺着鲁特”   “你在开玩笑?”是他听错,抑或是朔云讲错?   “我的提议,为何会教你怀疑?”朔云不解地问道”他当然知道洁安会将他吻了飘舞的事告诉鲁特,但那无伤大雅   同是男人,鲁特却对朔云产生一阵畏瑟、恐惧“你凭什么认为我会接受”   “我猜的   “即使我愿意,也有人会反对”娶饶飘舞根本就是犯了他父亲的大忌,更何况是和朔云扯上合作关系?   “他反对不了“你对那些董事们做了什么……”他手上的股份,恰好超越他父亲所持有的”朔云一副轻松口吻道   “你要戴上它吗?戴了就不能后悔朔云自然知晓他的意思,举步缓缓离开“情节发展如您所料?”部属小心翼翼地道”打开盖子,戒指闪耀着光芒”   “那还太遥远,很难想象”他轻松地道”她早忘了她无法反抗这早已摆布她大半生命的男人忍着心底逐渐蔓延的心痛,她克制住眼眶里涨满的泪珠、她无语的悲伤   纠结的心绪徘徊不定,为此,原先结痂的偌大伤痕,再度淌出血,加重她的悲哀”这是她首次没有回应他问题执着她的纤掌,往她已然红肿的手背烙下一吻   “我道歉,把你原先白皙的肌肤弄得发紫   她不懂他口里的“假结婚”为何,但以朔云那铁石心肠,她早有准备——她会再被他伤一次,很深很深……持花的手又再次握紧,宛似她的心一般扭曲绞痛”面对长久对她表露爱意的佛瑞,她只能这样解释   佛瑞少见的坚定态度,教飘舞不禁黯然叹息我相信鲁特会待我很好,你用不着担心   “是花刺弄的,你也知道玫瑰花茎上有刺,我在摘花时没戴手套,所以……”俏皮地吐了吐小舌,谁知,她的欢笑背后藏了多少的强颜之苦   如此的温柔她视而不见,反倒去奢求遥如星际的朔云……是命吧!   凝视着自己的掌心,她苦苦一笑,望着上头的结禀”谢谢你这么爱我   “没事,是我不小心撞到的”   “是我惹他生气,不关他的事自小,他们两人便是知心好友,但她明了,从她爱上朔云、佛瑞喜欢上她的那一刻起,他们的关系就起了激烈的变化   对于飘舞的回答,佛瑞简直气得全身无力卡兰一夕间所持股份超越原有总裁——他父亲,更因此在董事们的举荐之下,成为新一代总裁   换过一套又一套精美、别具巧思的婚纱,飘舞始终没笑过,令店员与设计师以为她不满意,而继续地更换着   “鲁特先生   和善一笑,鲁特拉来椅子坐下   “不,我要嫁的人是你,我也认定你是我未来的丈夫,所以我会丢弃那种念头,专心做好你的妻子”一股愧疚之情,逐渐升上了飘舞的心头“我想去换下来,免得弄脏它”鲁特颇为婉惜地调侃”找了个理由,她要逃离,岂料,却刚好撞上了进门的鲁特,直闯他的怀抱至于她的朋友全分散在世界各地,她不想特地去打扰她们   随着敲门声的响起,佛瑞走了进来   但,许是飘舞多心,在鲁特说出那三个字时,朔云的嘴角浅浅地朝上扬起,仿佛他正在盘算着什么计划   神父重复着一样的誓词,询问着飘舞:“饶飘舞小姐,你愿意与……神圣婚姻吗?”   她愿意吗?她已经不知道了……见新娘迟迟未有回应,神父再问道:“你愿意吗?”   “我……”飘舞欲言又止,犹疑不决地流转着黑眸   “鲁特,很抱歉,我无法把飘舞嫁给你这种人“打架我可不会手下留情,你打不赢我   抬望眼,她喃喃地道:“为什么……要这么做?”   扶着飘舞的佛瑞,也无法理解地看着朔云   “她应该是我的妻子!”鲁特绝对相信,以飘舞的善良,是不会和朔云联合骗他的”   她的宣布,印证了众人的臆测,这其中必定有阴谋”   “为什么,你不是和鲁特达成和解共识了吗?”   “我要他尝尝,从天堂跌下地狱的滋味”   佛瑞持着头纱,瞧了眼飘舞“你关心他?”   “我是帮凶之一,我有权知晓   “好,那我就告诉你“我为他安上的罪名,起码能教他终生不能走出监牢,严重一点,他甚至会被安排坐上电椅”   “谢谢   “你现在是斗不过他们的洁安,去过属于你自己的日子,别妄想去杀他”   “哥,后会无期   回头望向倒于血泊中的洁安,飘舞捂唇而泣   “洁安为什么要这样做?她爱朔云啊!”   “飘舞,不是每个女人都像你这么傻,只懂付出,爱有时也会变成恨   朔云毫无血色的脸庞罩着氧气罩,他徘徊在鬼门关的苍白,是飘舞从未见过的”他用纸巾拭去飘舞的泪,并把外套披在她身上”   对于飘舞的坚持,佛瑞拿她没法子,只好由着她”   “医生,朔云不能失明,他不能!”飘舞哽咽地喊道   送走医生,佛瑞才找回了说话的能力找人所花费的时间太长,与其如此,我宁可用自己换取他的健全”飘舞抚上手臂的红印   “佛瑞,我的还未必适合朔云,你让我先检查看看好不好?”   “不好,你一旦知道结果若是相符,绝对不要自己的双眼!”   “为什么你要阻止?”飘舞万般疑惑地皱着眉“他是你的好友呀!”   “没错,基于朋友立场,我由衷期望他别失明;但若要治好他就必须拿你来交换,那就省省吧!”   “佛瑞……”一激动,飘舞的身子居然瘫软了下去   赶紧抱住她的身子,佛瑞呼唤:“飘舞!”   拥着她的香躯,佛瑞莫可奈何地深深叹息   在医生和护士诊断后,她躺上医院的纯白病床   窗外的雨继续下着,女人的痴,持续恋着……   第七章   幽幽醒转,飘舞睁开迷蒙的眼,反应的第一件事——“佛瑞,朔云呢?他的情况……”抓着佛瑞,飘舞希望得到答案”   “佛瑞,你还是不让我把自己的给他吗?”   “你肚子饿不饿?我去买东西给你吃,你要粥还是……”   “不要转移话题,佛瑞——”飘舞着急地一扯,将左手腕上的针头硬是扯掉,她却毫无所觉   “可是还是有人要劝消你这个念头”提着一箱行李,她笨重地走进病房今天才到,你家的女佣就说你今天在大教堂举行婚礼,好不容易赶到那里,一位神父却告诉我,你已被送来这家医院”当她听到飘舞躺在病床,为的还是那混蛋时,差些没气炸她的肺   “我爱他”   “晓依,我不想和你吵,能不能让我静一静?”手指抓皱了白床单“我只能那样的爱他   “对,包括伤自己   “我易晓依在这世上,未曾见过比你更智障的女人,亏你还是我的好朋友……”叹了口气,晓依由她的偌大背包中,找出了两张被压得有些破烂的机票”这样说可能会伤飘舞很重,但却也是事实晓依仍期望劝醒她   “晓依,我无法离开他”她的誓言,牵绊她一生,而朔云也绝不会允许她远去……“又是那个可笑的承诺?飘舞,只有你这个傻子才会到现在,还将那种童稚之话放在心上”虽然晓依与佛瑞才刚见面,可她感觉得到,佛瑞是衷心喜欢飘舞、为她着想”简洁一句,代表了多少决断!   “OK,那你立刻准备动手术,我去找佛瑞”她不打算告诉飘舞那件事,纵然她以后会怨恨她……“等等,现在就……”   “对,因为怕他会比预期的时间早醒,所以……反正你准备,我去找佛瑞”晓依抓起背包,就要往外跑“没事的,这手术大约三、四个小时就完成了,这医生我认识,他的技术是首屈一指的,你放心吧“哈……小姐,她那时才十岁耶!我去追她?我又不是有恋童癖的怪叔叔   接过它,佛瑞仔细地端详着“这是什么?”   “那是我跟飘舞第一次见面时,她送我的,现在我把它送你,上头有一丝丝飘舞的气味,让你能睹物思人”   “我开始为你未来丈夫掬一把泪了   为免表现她的愚蠢,晓依干脆别搭话“护士小姐,请问另一位先生为什么没一起出来?”   “哦,那位先生因为他有外伤,医生为了避免细菌感染,所以送他到加护病房,至于这位小姐……你们是她的家人吗?”调整着点滴的速度,护士照例询问“这样呀,那么你们注意一下,她的麻醉是全身性的,所以她刚醒来可能会有些不适,原本麻醉病人不能在八个小时内吃东西,但医生顾虑她肚子里的孩子,特别允许她喝些流质食品,可是不能过量,否则会引起呕吐、头疼等副作用,甚至会影响到胎儿的发育成长喔!”   “呃……我们知道了,谢谢你”   一阵寒喧后,晓依用手肘撞了撞怫瑞的胸膛”   “我自有办法,你快去啦!”易晓依可没有办不到的事   佛瑞不予置评地一摊手”   “嗯!”晓依吃力地推着病床,往医院里的电梯走去   但就在佛瑞转过身时,晓依又突然跑了过来,手中拿着一张白纸,塞进了佛瑞手中   “这是我在日本的地址,有空,你可以来找我玩   在他的薄唇上停住,飘舞的眸底,又蒙上了凄楚她似乎动用了黑须在纽约的影响力来除去您和饶飘舞的关系他女儿射伤我的罪,不是她死就能弥补的,时间还长着呢!”   “我知道了,少爷,那我先下去   她可以逃,却逃不出他的掌心,他要她重新记起,她亲口允诺的誓言,在她爱他时,受到的痛苦   朔云的指头在空中画着圈,仿佛在算计着如何处置那可怜的人儿   每一颗毛线球中央不同的竹棒,清楚的成为飘舞的第二双眼,帮助失明的她,分辨出各式各色的毛线   这些日子以来,她可以由电视里得到他所有消息,从他出院那一秒,他又回到了她记忆里的朔云……女人在他身边川流不息、鲁特被判了终生监禁、他积极地进行收购卡兰家名下集团的事……日复一日,似都是媒体捕风捉影地报导,因此,她无法得知他的真实近况   当她离开后,她才明白,为何有人说:“爱一个人是容易的,在你要忘记他,才是你痛苦的开始”飘舞不赞同地摇头   “是哦!像我这种长相的,到处一抓都一大把,我早认命了   “最近,佛瑞似乎时常打电话来,他跟你聊了些什么?”   “没什么,只是问问我的情形如何?孩子是否正常?”   “那,他有没有说他什么时候要来日本?”晓依着急地道   飘舞调侃地笑道:“你怎么这么关心他?佛瑞也不错啊,月入数十万,年收百万美金,换成日币可花不完!”   “拜托,我怎么可能喜欢他?他长得还不错,但我喜欢的不是他这类型的   她要如何告诉飘舞,朔云最近十分积极地派人寻着她,若她到了纽约,必会被他追问飘舞的去处!在日本,她的权力大过日本天皇,可在纽约……她是“卒仔”一只翔“晓依,你到底怎样了,好歹吭一声吧”   “没有啦,不去找他是因为我妈把我托付给表哥,而表哥怕我跑了,就扣住我的护照,怕我又失踪   他和黑须家的小丫头,还不明白他有多么神通广大?   “没有,倒是你,去日本所为何事?”他不愿意这般臆测,可朔云今日的反常,教一股不祥之兆油然而生   “我的下属会负责,小事不用我费心   佯装懵懂地皱眉,朔云浅笑道:“为什么不行?”   “因为……那里的女人都很恐怖,像酷斯拉   “那时你受伤未醒,她要如何得到你允许?”   “那她就不该走更该死的是,她竟然隐瞒她的行踪,这不叫背叛吗?”朔云恼羞成怒地咬牙道   讶然地看着朔云,佛瑞几乎快不相信眼前所见   “你那样伤她,你要她能如何?她是想一个人冷静情绪,才迫不得已”   飘舞不会愿意,让朔云看见她瞎眼的“我爱她?佛瑞,女人对我来说是何意义,你至今还不明白吗?”他没有爱人的可能性,而飘舞,即使他不爱她,她也没资格爱别人   “飘舞和那些女人,在你心里是一样的吗?”   “女人没有特别重要的,除非她是金矿“但,她跟那些陪我上床的女人不同   “你这家伙,别太过份   “不,我只是想替飘舞讨个公道,为她的孩子……”   一拳打掉佛瑞的话,朔云就像是在打沙包一样,不管佛瑞是否已倒地,他仍一拳拳落在佛瑞身上各处”抓住朔云的拳头,佛瑞回敬了他”“佛瑞,有些事不能太快下断言”他又挥拳过去”   被他踢倒在地,佛瑞仰首望着朔云,故意道:“你在欺骗自己,你根本不爱飘舞,为何还要硬是强留她下来?”   “因为她是我的   “你怎能确定?别忘记,她失踪了三个多月,而我一直对她的行踪了若指掌,她身边也只有我一个男人”   佛瑞的话,更加令朔云恼火,失去理智“我梦到孩子被朔云杀了……”   “会不会是你心里还在念他,所以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再加上你瞒着他留下孩子,被某种罪恶感影响,才做这种梦   “没事的,若是有什么状况发生,佛瑞会打电话来的要忘,得先忘了她的承诺,再忘所爱之人   回首看着飘舞无邪的睡颜,教身为女人的晓依,都怦然心动   “喂,易晓依请问找谁?”盖上厚被子,窝进床榻里   她不该把梦与现实生活混在一起,可是,那梦的逼真,却使得她近几晚都无法好好入眠她真的怕,怕朔云会来追讨她这背叛者得付的代价   飘舞连忙道歉“对不起,先生,我不是有意去撞你的,我的眼睛有些问题,所以才……”她刹然止语   “我……朔云,我不是有意要离开,而是……我累了”   移动着大掌,他忽然使上力量,按住她隆起的肚子”   “那……他是谁的野种?”她居然敢让别的男人碰她”   “那佛瑞呢?知情不报是否为一条罪?就看你“恶心的城市,令人反胃   这下意识的动作,在落入朔云眼里的同时,无法解释地,有一股酸昧及愤怒燃烧着他   “求你,别逼我杀了我的孩子,求你……”   “你的孩子,不该在你的肚子里,何况,他是你和别人有的野种“没有女人敢打我”   “你伤我太重,朔云”他该打她的,可莫名地他打不下手,尤其是看到她那带泪的楚楚可怜样,他居然无法动手飘舞感觉行进的车已停,便无顾自己根本看不见路,跳下车子,一心只想逃开朔云   见状,朔云也无视自己的身份,追了上去——   “佛瑞,你找到飘舞了吗?”易晓依慌张地抓着佛瑞   “佛瑞,你不是跟我说,若朔云要来日本找她,你会先通知我?”假如她有心理准备   “对不起,我大概是操之过急,才把气出在你身上   “喂,朔云那家伙的家,在哪里呀?”   顿下动作,佛瑞怔然地启口:“我不知道……住址”   两人面面相觑,就这样,呆坐在晓依车内……   她要逃,不能被朔云抓到,她一定要保住她的孩子   当飘舞要闯过马路时,一颗石子绊倒了她,令她重重地跌在地上,纵然这样,她依旧护着自己的肚子”飘舞的坚决!在无形中,更加深了朔云的冷冽”   不管朔云如何称呼她,在飘舞空荡的心里,都无所谓了   注视着晓依奔去的身影,在进退两难间,佛瑞只好解开身上那条安全带,无视交通的瘫痪,一路狂奔跟着晓依   只见佛瑞抱起飘舞,以自己外套覆在她身上,似是说给自己跟朔云听一般”   “你最好收回刚才的话,易晓依”朔云沉下脸色道   “哦,我好荣幸耶!你居然知道我的名字,大混蛋“那野种的父亲,我想,你该晓得他是谁吧“你要对他怎么样?”   “敢碰我的人,他的下场由我决定“晓依别……”   “到了这地步,你还阻止我?你放心,我要他为所说的话后悔莫及,佛瑞”   “你耍我?”朔云不信,那个他誓言要杀的孩子,是他的!   “我没有那么多闲工夫,除此之外,飘舞她会失明,也全都是你害,朔云少爷   “易晓依,别为了要使那孩子活下来,就不惜跟佛瑞一起编出这种漫天大谎“要是,你不过是为那诺言,想绑住她而已,我以朋友的身份,希望你能放了她,让她找寻一个不被人破坏的幸福,能吗?”   “凭什么?”朔云怎能放了她,他怎能?   “这是代表,你不接受我的请求吗?”佛瑞懒得再扯出什么事来,那仅会教事情更加复杂罢了”是的,这是朔云对外一贯的言词!   “她不是东西,你很明了就因为这样,即使她受再大的损伤,你都不放、也不饶了她,对吗?”如果佛瑞猜的是正确的,那么朔云他该是……一个不会爱人的男人”朔云被疑云包围的心情十分不适,他缓慢地揪起了两道浓眉”   一听“情况恶化”四字,朔云和佛瑞都难免一阵心惊”   送走护士,朔云迳自推开门,映入蓝眸的,是隔着一片玻璃后,他记忆中的女人   飘舞醒了三天,三天以来,在知道自己孩子流掉的那一刻起,她就是这副样子,除了在晓依胁迫下吃了些食物外,每天醒来,飘舞便一言不发地呆望着她所看不见的景物   她的日渐消瘦,任由谁都看得出来   “天晓得,她从来不会听人劝的,尤其是在她最宝贝的孩子流掉……”佛瑞感到,在经历了一次生死关头后,飘舞变了!   往昔的她,即使再怎么悲伤,都会挂着笑容……而现在的她就像是被剥光外衣的洋娃娃,赤裸又麻木   “那孩子,本就是她的支柱,支撑她心灵的惟一,可是……”晓依紧抓着花瓶   “我不确定”在飘舞醒来第一天,佛瑞便说要去找朔云,但飘舞拒绝了,那神情的坚定,震慑了佛瑞的心   “飘舞,朔云想跟你说几句话,你让他进来,好不好?”佛瑞知道飘舞听得见,但,仅是不愿回应”佛瑞自以为是地道   “飘舞,跟他谈谈,别把自己锁在象牙塔里   “我没办法,你要我怎么忘记,他逼我拿掉孩子的一幕?那很难,佛瑞”她那样爱他,他却万般伤她”   “静静?你静了三天还不够吗?你的身子哪里有办法让你这样折磨,孩子的事,不只你一人伤心,我跟晓依也不比你好受   “别说了,她听不进去的,走吧”佛瑞一打开门,霎时无语   “比你没有感情好,朔云,你杀了她的孩子,又一再的逼她,你难道不能对她好一点吗?”最好的朋友,伤害着他最喜欢的女人,这要教佛瑞怎么做?   拆散他们,是他错;撮合他们,也是错!   “对待一个背叛者,不必太好”晓依举高另一个冒烟的杯子“而是这杯热咖啡了打死我,你也逃不了,黑须家的人不会放过你的,朔云大人”佛瑞捂住晓依的嘴,看向满脸盛怒的朔云   朔云沉着脸“易晓依,你的胆子是我见过的女人中最大的”   “消气?哈,天大笑话,我每次见到他那张脸虽然他长得极帅,比我拍过照的男棋特儿,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可我一记起他对飘舞的所作所为,我就一肚子气”再这样气下去,晓依迟早会脑充血”“不,不用客气,我自己去找医生就行了他只能在心里暗自祈祷,期盼他能完整地活下来   护士亲切地替她调高病床,坐到她身旁梳着她的发   “是很美再见他,未必是坏事,毕竟,要分手也得有句“再见”,更遑论她和朔云间,那条斩不断的牵绊……纵然爱他,她也要忘了这令她心伤的爱,并亲手结束它!   坐在轮椅上,飘舞可以清楚地听到旁人开心的欢笑,以及孩童的嬉闹声、阳光的和煦,教她不自觉地微笑   “飘舞小姐,你笑起来很漂亮呢,你以后要常保持笑容才行呢!”护士推着她来到一处树荫下   一头超过腰部的长发,是她为爱他而蓄留至今的   朔云以指轻轻触上了她的肌肤,却令飘舞像只饱受惊吓的狗儿一般,抓着毛毯,恐惧地转着她那茫然的眼睛“朔云!”   宛如受到了电击,飘舞抽回自己的手,笨拙地弄着轮椅,希望能离他远些,但似乎是徒劳无功”飘舞无措地撇过脸”飘舞哽咽地续道:“如果一个人的生命可以分成两半,那么我的生命,是属于你和孩子的,你的那一半,在我决心离开时,已死去;当我以那孩子为支柱,你却又毁了他,我再没有力气了”   “我,真令你这么害怕?”朔云语带失落地问”朔云抚上她的颊”   “朔云……”他的口吻是那么沉重,教她不忍”靠在她的发丝间,朔云搂紧了她自我出生,我的父母就是我记忆中的恩爱夫妻,可是,在我母亲死了的那一天,我才知道,爱一个人,若不能保护她,一切都是白费   “可能吧!在我找到你的时候,我很高兴,可是心里的那番警惕一再地提醒着我:别踏上我父亲的后尘当愤怒又以迅雷的速度侵蚀了理智,我才会一再的伤你”   “那不是你的错,是我瞒着你“你的爱会令人上瘾,享受着它,如果没了你的爱,会是种折磨   自然地被他抱着,飘舞试探性地问:“你还恨爸吗?”   朔云顿时沉默无语,他的思绪缠绕成了一圈   “为什么不行?别忘了,是你的朋友易晓依取消领养关系的,现在你已不是我的妹妹,难道还要叫我“哥哥”吗?”有时候飘舞偶尔的天真,会给朔云一些乐趣“你晓不晓得,你成为艾克斯家养女,真正的主因?”他的父亲心里想什么,他一清二楚   飘舞迫于无奈,只能紧紧地攀着朔云”朔云早知飘舞会有此顾虑,事先就准备好了纸条,“通知”他们”放下手中的玫瑰,飘舞旋过身摸着他的右眼“不累,你呢?”   “我怎么会累呢?”有他陪伴,她已心满……“别太逞强,知道吗?”朔云体贴地梳过飘舞的长发   仰望着朔云,飘舞从心底漾出了一抹幸福的笑他右眼、她左眼,这是世上独一无二爱的证明   凭此,他能找到她,而她,不会再失去他   飘舞偎入了朔云怀中,被他紧紧拥抱,感受他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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